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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不回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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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漫漫拉了拉桑九的衣袖,恋恋不舍:“唉,我刚和你成了朋友,就要分开了,真舍不得你。”

    桑九的眉毛轻轻一挑:“你要去哪里?”

    “lang迹天涯。”陆漫漫咯咯地笑,清澈的眼眸,黑白分明。

    桑九作状打了她一下:“没事就爱哄着我玩。”

    陆漫漫很认真,拉着桑九的手摇啊摇的:“桑九,真的啦。本来我特别想走的,哪怕留一刻我都嫌烦。可是我现在很舍不得你呢。”

    桑九被弄得云里雾里:“皇上怎么会肯放人,他现在最爱的……应该是你……”酸涩之极,曾最爱的男人,现在爱的是别人。只是,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玄夜爱的是陆漫漫,她至少不会太难受,因为这女孩足够好,她并不觉得多难堪。

    想及此,淡然一笑。

    陆漫漫看着她变化的神色,心中了然:“桑九,我们俩不可能做情敌。”

    “情都没了,何来敌呢?”桑九恢复了神采,却有些无奈,淡淡洒满眼底。

    心死了,情就没了。陆漫漫何尝不了解?不想劝她,也没法劝。她扑到她的肩头,对她耳语:“百里千寻和玄夜暗里会有一场打猎的比试,如果百里千寻赢了,就能带我出宫。你说,百里千寻会赢吗?”

    桑九不可置信,却很快,就懂了:“原来,你喜欢的是千寻?”

    陆漫漫矫情又得瑟:“嘻嘻,是百里千寻喜欢我……”脸红红的,又忙补充:“当然,我也喜欢他。我从天而降,落到他的马背上,不喜欢他,又能喜欢谁?”

    真开心啊,有朋友就是开心,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能找个人说了。闷了好久好久,都快闷得发霉了。

    桑九的脸也染上了喜悦:“是皇上亲口承诺的么?”

    陆漫漫猛点头。

    桑九紧了紧相互握着的手:“漫漫,你就快自由了。真替你高兴。”

    “你对百里千寻那么有信心?”陆漫漫听她的语气像是百里千寻稳赢的样子。

    桑九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这是他们两个男人才懂的游戏,十六年里,每年其实都要比试一次。千寻赢了十六次。没理由这一次会输呢。”

    美女当然爱英雄,陆漫漫也不例外。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所爱之人,原来是这么英明神武,喜悦真是抑都抑制不住啊。

    差点要仰天长笑了,老天算是对她不错,虽然过程有点曲折。

    远远的嘻笑,渐渐近了。姹紫嫣红的妃嫔们,的确是芳华正茂,二八的娇娘。仿似那一个个的花骨朵,等着让玄夜采摘。

    桑九早就练得心肝脾肺肾都淡定如常,倒是陆漫漫咬牙切齿低声道:“要是百里千寻敢找别的女人,看我不收拾他。”

    “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各妃嫔齐声跪了一地。

    陆漫漫洒然道:“起吧。”转身便要和桑九离开。

    却听颖妃道:“皇后娘娘的歌喉无人可比,今日阳光灿烂,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有雅兴高歌一曲哩?”

    众人都不敢笑,却在肚里狠狠暗笑了一把。

    颖妃的话忒毒,摆明了把她当歌姬打整。靠之,陆漫漫火大,却笑了出来:“皇上都不在,本宫唱给谁听去?没办法啊,皇上夜夜宿在本宫宫中,再不让他有点新鲜的,如何是好?颖妃妹妹可要多加修炼,皇上说了,现在提起云秀宫都不想去哩,来去都是那老一套……”

    桑九忍着笑,看她牙尖嘴利的样子,又好玩又可爱,关键是还解气。

    颖妃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拳头捏得紧紧的,却又奈何不得。她的眸光,阴森狠绝。

    陆漫漫携手桑九转身离去,先去给皇太后请了安。皇太后淡淡地问:“头痛的毛病可好了?”

    两人不明就里,只诺诺答好。

    秋天的阳光,最最暖人,又不会太烈。这第二日狩猎,传说还是热身。说白了,就是打着狩猎的幌子,让各位开开心,也就不急着非得一来就分个高下。

    陆漫漫虽然从桑九嘴里,得知百里千寻的实力,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桑九不由得笑道:“漫漫,耐心点,瞧你一脸的心不在焉,急什么?”

    陆漫漫讪笑:“我哪有急?”

    桑九牵过马,宠爱地摸摸马的额头:“走,漫漫,骑马去。”

    陆漫漫翻身上了马背,背挺得直直的,顿时觉得天高云淡,目极处广阔无垠。

    两匹马一前一后奔腾起来,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

    一身珍珠白骑装的是桑九,腰带偏用了艳红的长穗,那马儿也是通体雪白,看着说不出的养眼。

    陆漫漫不由得感叹,玄夜的眼珠子一定是被狗叼走了,否则这大个美人儿,愣lang费在那宫墙内。

    她打着马鞭,娇喝一声“驾”,追在桑九之后。她穿的是一袭湖兰色骑装,那颜色颇有些异域的味道。俏美的脸蛋,因着出宫的美梦,越发显得粉嫩可爱。

    两人奔出老远,渐渐远离了熙攘的人群。她们本不欲在人多的地方骑马,众人的眼光老像苍蝇似的盯着,尤其是昨夜皇后娘娘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现,早流传甚远。

    身后还是跟着许多侍卫与半大小孩跟屁虫,行王雁霖更是追得紧,不一刻,便拉近了距离。

    陆漫漫笑着打趣:“雁霖,你要再敢来个请安,我就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雁霖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个天地黯然失色的笑容:“母后……”

    陆漫漫打断他,又笑:“打住,咱俩一般大,不许叫母后了……”一串银铃般笑声,荡漾在山水之间。调戏帅哥,人人有责,陆漫漫又忍不住犯了嘴瘾。

    一声惊呼,只见桑九直立在马背上,站得稳稳的,猛地一个翻身,侧骑在马身上。天哪,真好看,只见她飘逸的风姿,与通体雪白的马儿融为一体。

    马儿跑得越来越快,陆漫漫的蝶翅倒能追上,雁霖却拉下了好一段。

    桑九显然有些忘我,多少年,没如此恣意放肆。她本是属于草原,属于这山水之间。

    以为找到了爱人,再不舍,也放弃了快意人生。相夫教子,换来的却是十年如一日的冰冷。

    她想起在马背上的日子,更加尽情宣泄心中的苦闷。多少年未曾有的狂放姿态,如今,全都展示出来。

    在狂奔中,一声马嘶鸣叫,稳稳立定。桑九掩去落寞之色,盈盈笑道:“好久没这么策马奔腾,感觉再也不想回宫了。”她当然是说笑,她是个有儿子的女人,不回宫又能怎样?

    陆漫漫笑嘻嘻的:“桑九,等我出去了,你找个理由跟玄夜说到我那儿去住几天。他女人那么多,嘻嘻,总不好意思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不是?”她似乎已经在宫外有家了一样,这就呼朋唤友到家中作客了。

    桑九羡慕得要命,更加落寞了。马背上长大的女子,性子都比较直,不会拐弯抹角,更不会隐藏神色。

    雁霖追了上来,又要请安,被陆漫漫瞪得肝颤,讪讪的,也不知道这安是要请,还是不要请。

    桑九看着这俊美的儿子,忽地就心理平衡了:“为了雁霖,其实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雁霖道:“母妃,雁霖必会一生孝顺,不让母妃操心。”

    陆漫漫伸手捏捏帅哥的脸蛋,哦哟,滑腻腻的,真是说不出来的爽手:“好孩儿,你别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就不错了,哈哈哈。”她的笑声甚是张狂。

    雁霖哪经得起陆漫漫这种调戏,脸一红:“孩儿不敢。”这母后虽是母后,但和他同岁,却小模小样地教训他。

    陆漫漫完全忘了自己是十六岁的样子,以她二十四岁的年纪,完全有资格调戏小男生。

    闲话了一会,陆漫漫便缠着桑九教她在马上玩的动作,真是英姿俏丽啊。

    桑九也不含糊,跟她讲解要领。讲着讲着,就被狗血的陆漫漫跑题跑到千里之外,直逗得雁霖笑得肚子疼。

    陆漫漫蹙眉道:“好孩儿,我当日让你练的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你都练到何种程度了?现在敢在这儿笑我?”说完还唱上了:“傲气面对万重lang,热血像那红日光……”

    唱的粤语,雁霖哪听得懂,只觉这可爱的母后如果不是母后就好了。

    几个人正聊得开怀,却不知危险已然接近。

    草丛中,一只箭直直向陆漫漫射来,嗖一声就穿透了她的身体,没有正中心脏,因为她正手舞足蹈,身子一侧,竟然偏过了要害。

    桑九一声惊呼,扶住陆漫漫,却转瞬之间,几乎是同时,又一支箭向桑九射了过来。

    雁霖想也没想,便将身体挡在了桑九面前。

    全是在顷刻之间发生之事,侍卫很快就到了。玄夜和百里千寻也到了。

    整个世界都乱了!

    侍卫立刻包围过来,大批兵马也随后赶到。

    百里千寻迅速点了陆漫漫和雁霖的穴道,脸色骤然煞白:“乌束……”

    箭上有毒!

    玄夜听到百里千寻的话,刹那间面如死灰,又急又气,厉喝:“就是把围场翻过来,也要抓住刺客!”

    桑九抱着雁霖,哭得无声无息。

    百里千寻抱着陆漫漫,沉声道:“玄夜,有没有办法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曼诺夕?”他几乎是绝望地问。

    曼诺夕,曼诺夕,得一株已是不易,何况还需要那么多。

    玄夜凄苦道:“别的没有,曼诺夕倒是多得很。”

第二十一章、乌束

    乌束!

    心惊肉跳的毒!无药可解。

    桑九绝望地看着受伤的雁霖,泣道:“霖儿,为什么要替娘亲挡箭?娘亲只要你好好的,娘亲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玄夜听得痛不欲生,伸手去握桑九的手。桑九猛力甩开他,清冷绝决:“不要碰我!此生此世!”

    玄夜捞过雁霖的身体,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先去梨花宫。”他心中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霖儿生死未卜,桑九的恨意,已然根深蒂固。

    此刻,他真正觉得,要失去桑九了。那感觉令他恐惧,令他疯狂,更令他绝望。比陆漫漫告诉他,心中有了别的男人更甚。此时方知,他原来是这么深爱他的桑九。

    百里千寻也抱着陆漫漫的身体上马,疯狂向梨花宫奔去。

    桑九顾不得许多,骑马一路追来。

    梨花宫里忙成一团糟。

    百里千寻将毒箭从两人的身体里取出来,吩咐宫人们在两间房里各准备一个沐浴的大木桶,用曼诺夕的花瓣先给他们泡澡。

    然后指挥宫人们,将曼诺夕的花瓣捣碎成汁,抹在两人的额头,手心以及几个重要脉络处。

    玄夜又从各处调来大量的宫人帮忙。一时间,整个梨花宫蒙上了一层凄色。

    桑九忙着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没一刻闲暇时候。一个是她生命里难得相投的朋友,另一个是以命护她的儿子。

    此刻,她沉静下来,没空哭泣,也没空悲伤。

    “千寻,乌束真的无药可解?”她看着百里千寻紧皱的眉头:“有曼诺夕也不行?”

    她不是没听过,乌束无药可解。江湖上这种毒药极少极少,也极精贵。更没听说过曼诺夕能解毒,如今百里千寻既然能用这个,必然有其深意。

    百里千寻确实没想到,梨花宫里能有这么大片的曼诺夕。

    曼诺夕,意为回心转意。其实是世人误会了此意。这是异域一种极少见的花,也是一种可作药的花,平日里用作饮茶能护心护肝。紧急时刻,能将心肺护住,不虞剧毒侵袭。

    但,只能作拖延。

    乌束,无药可解。

    百里千寻颓然坐在椅上,闭着眼睛。半响,他睁开眼睛,望向玄夜:“这曼诺夕何等稀有,你从哪里弄了这么多来?”

    这本是个秘密,此时玄夜也不再隐瞒:“在福源大师的地下密室里。朕与福源大师甚是有缘,他便将密室的暗门告知于我。”

    “什么地方能找到福源大师?”

    “云游四海,不知所踪。”否则,玄夜也断不敢将这么多曼诺夕弄进梨花宫来,只为博取美人一笑。

    百里千寻猛站起身,对桑九道:“嫂子,麻烦你替我照顾漫漫。要整日不停地用曼诺夕的汁擦拭,一刻也放松不得。”末了,又安慰道:“霖儿也会没事的,嫂子放心。”

    这是他唯一叫过嫂子的人,情谊自是不一样。

    桑九少见的镇定:“你去吧,家里交给我。”

    百里千寻神色凝重地出了宫殿,这一走,就是三天。等他再回来时,满脸说不出的疲惫,但眉目间,已非离去时那般绝望。

    他眉目略微舒展,目光里也是一片宁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才有的安宁。

    “嫂子,漫漫和霖儿有没有什么动静?”百里千寻一边问,一边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

    桑九摇摇头:“两个都昏迷,完全没有醒的迹象。总算还好,有气息就好。”她如今只盼着那口气还在,一切方有法子可解。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百里千寻身上了。

    “那替我准备一个房间,”百里千寻转向玄夜道:“如果发现我神智有异,记住,一定要将我打晕,否则我会伤人。”

    玄夜皱眉:“千寻,你要做什么?”

    “解乌束之毒。”百里千寻边吃着桑九送上来的饭菜,边跟玄夜解释:“乌束之毒无药可解,是因为没有人肯当药引。曾经我研究过此毒的解法,不过,也仅限于想想而已,从未真的试过。”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淡然:“如果失败了,请将我和漫漫合葬,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玄夜惊惧至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桑九却骤然哭出声来:“千寻,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拉着百里千寻的手臂,这已是她嫁给玄夜后除儿子之外最亲近的亲人了。

    玄夜沉声道:“药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搭上你的命?”

    百里千寻想了想,指着那黑色小瓶:“玄夜,这是荑芒之毒。”他为了找这东西,奔波了整整三天,几乎将所有能用的人全都用上,才找到这么一点。

    玄夜脸色更难看:“荑芒?又是剧毒,又是无药可解的剧毒。这能干什么?”

    “以毒攻毒。”百里千寻深邃的眼眸,浮过一丝温存:“只要能救他们,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的亲侄儿,没理由不试试。”

    桑九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安:“要如何用此毒?”她是个有见识的女子,断不会天真的以为,把荑芒喂给两个中毒的人喝了就能解毒。

    百里千寻解释道:“将荑芒混着曼诺夕的汁,让做药引的人喝下。七日之后,若药引没死,药引的血就能解了乌束之毒……我决定做那个药引。”他说得很淡然,也很坦然,深思熟虑。

    他是她的家,有责任保护她。既然没保护好,那就有责任救她,哪怕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件事,并不冲动,已经想了三天三夜,又像是想了一辈子。

    桑九急了:“你把剧毒喝下去,做了药引,你会有什么后果?会死吗?”她惊慌失措,眼看着这儿已经有两个人中毒了,难道还要再搭进去一个人?

    百里千寻没有正面回答她:“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荑芒混入曼诺夕的汁,起初会令人神智失常。若我有异动,玄夜,不要留情,只要将我打晕就好。挨过七天,将我的血拿给他们喝,也许能解去乌束之毒。”

    桑九听得心如刀绞:“千寻,让我来做药引吧。”她浅浅淡淡的低叹:“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没什么意思。我来做药引就好。”

    玄夜一掌拍在桌上:“胡闹!”却再也说不下去,皇上又怎样,可以杀人,对无药可解的乌束之毒却束手无策。他第一次觉得无力到彷徨。

    桑九可没被玄夜那一声怒喝吓住,抬起了眸,直视着他:“玄夜,你我夫妻情份早就尽了。我不想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如果没有霖儿,我此刻绝不会站在这里。”

    “……”

    “你以为你给了我贵妃的头衔,我就应该感激你?不,如果不是为了霖儿,你就算让我当皇后,我都不稀罕。”

    “……”

    “我的霖儿太苦命了,都怪我不好。为什么要将他生在帝王家?多少女人欲将他置于死地?我算都算不过来。我只有活着,才能护他周全。你记得那年霖儿落水吗?你记得那年霖儿从山上滚下去吗?你记得那年元宵霖儿吃汤圆中毒吗?你没想过吧?一切都是蓄意的,一切都是谋害。可是你在做什么?你仍旧与那些女人双宿双栖。你心里何曾有过我?何曾有过霖儿?”

    桑九泪流满面地指控,一个连儿子都快没了的女人,一个早就不想活了的女人,如今这种境地,难道还怕谁是帝皇?

    玄夜无比震惊中,这一切,他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喃喃的,想告诉她,他从来不知道发生了这一切。

    桑九哭得肝肠寸断:“是,你可以说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哭诉,我只有更加小心翼翼地活着,为了儿子,我得活着。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我桑九这一生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认识你玄夜。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没遇到过你。”

    “……”玄夜猛一用力,将茶杯捏碎了。鲜血流出来,瞬间就浸红了桌布。他无言以对,却痛到无法呼吸。他的桑九,说了这么绝情的话,他却不能拿她怎样。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能拿她怎样呢?

    并且,他也不想拿她怎样。却蓦地深深悔恨,是一种切入肌肤的悔恨。他有最美的爱情,有最好的妻子,有最好的儿子。可他曾经却流连于别的女人的温柔乡。

    这许多年,对桑九的感情,一年比一年淡,甚至有时都想不起有这么一个人来。后宫里美人无数,千娇百媚,姹紫嫣红。

    他以为,帝皇的生活,本该如此。却不料,真实的内心,早就被自己刻意包裹起来。不敢想不敢问。

    是夕阳下,陆漫漫如花的笑颜,那倔强的笑颜,轻轻开启了他的真实内心。他一直渴望的,如桑九一般倔强又明媚的笑颜。

    他爱的,一直是她啊,桑九!

    可是桑九却将他当成了最恨的人,也许连最恨都不是。她只是后悔,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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