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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最弱,若有什么意外,记得最先保护她。”
我紧紧拥住他:“……好。”
这时,琴音愈发强烈急促。幽咽似鬼泣,夹着巨**力,穿透宽厚城墙。花戏雪和卫真被琴音弭乱,逐渐失了意识,杨修夷也捂住耳朵,唇角溢出鲜血,滑过精致绝伦的下巴,在雪白容颜上,似梅瓣洒成一条蜿蜒路径。
我不知所措:“杨修夷!”
从未见过他如此痛苦,我慌乱的将他抱在怀中,眼泪止不住的下淌,疯了一般摇着他肩膀:“杨修夷,你还没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杨修夷!”
他不悦嘀咕:“别晃的太狠,我内脏受损,很可怜的。”
“……”
地老天荒一般的遥远,琴音终于静止。室内独剩我一人,瞬间寂静荒凉的可怕。
良久,密室石门被人推开,软的如若未存,轻易瘫倒在地。
我哭着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杨修夷,抬起头,擦掉眼泪,朦胧光线里,原清拾一袭墨衣,手执紫银长剑,面容严峻,冰冷阴沉,似夺命修罗。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君琦,双目微肿泛红,梨花带雨,为她张扬的艳丽神采加了两分楚楚可怜。第三个白衣翩然,身形削瘦,我以为会是苏双双,待她容貌从黑暗里映出,五官逐一清晰时,我万分诧异,打死都想不到会是她,天地面馆的老板娘,姚娘。
原清拾鹰眸一落到我身上,便大喜奔来,如黑蟒俯冲,双手紧梏我双肩,将我从地上扯起,眸光亮的可怕:“你没死!”
我狠狠瞪他,擦掉眼泪:“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笑:“你说呢?”
我的脑袋极乱,孰真孰假早已难辨。所有的残缺记忆都来自于梦境,可师父说过,梦境最是虚无,多半是假。他就常常梦见自己趴在软榻上,师尊为他按摩捶背,师公为他端茶送水,但梦醒却恰恰相反。
在我来不及整理的梦里,原清拾的确与我关系匪浅。梦中的他和不久前刚刚相认时一样,温笑脉脉,风波柔和。我都已确信他是我未婚夫了,可方才他为何要拿剑伤我,面容那么阴鸷可怕。
见我没有回答,他上前一步,语声柔和:“刚才吓到你了么?”
我不置可否,他伸手欲捏我的脸,我想将他拍掉,反被他握在手中。他说:“我怕自己找错人,只想取你的血闻闻罢了,未想你们反映如此激烈。但不管如何,终是在混乱中将你误伤,对不起。”
不管是真是假,这话于我们都算是个台阶,我应一笑泯恩仇,握着他的手乐道:“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来来来,把这四个家伙给弄醒,然后送我们出去。”可莫名的抵触,令我想要躲他极远。我说:“现在呢,确认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了么?”
他心疼望我:“你生我气了?”
我很诚实的点头。
他轻笑:“那想怎么罚我,我现在便学狗叫哄你开心?”
我抬头看他,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神秘诡谲,若要和此人共度一生,这一生该何其担惊受怕。我微微沉思,忽的想到梦中场景,或许只有他能替我解答了,我顿了顿:“我叫月牙儿,对不对?”
他蓦地一怔:“你恢复记忆了?”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可得到他这回答,我仍是不可置信,我瞪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月牙儿?”
他静静望我,伸手摩挲我右额。良久,淡笑:“看来你没有恢复记忆。”
我紧张的抓住他衣襟:“我到底是不是月牙儿?快告诉我!”
“这很重要么?”
“当然!”
他微微沉吟,半响后点头:“是的,不过,你还会恢复多少记忆呢,是不是我的出现令你回想起了许多往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他温和清笑,忽的鹰眸一亮,抓走我右手。在唇下一咬,鲜血顿时溢出,我慌乱挣扎,却拗不过他。他放在鼻下微闻:“很香,果然是你们月家的血。”
我骇意大盛:“原清拾,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他望着我手背逐渐愈合的伤口,面容清冷:“我早该想到会是重光不息咒,月新涯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自毁灵力,自断筋脉不算。还要将你拖入无穷折磨里去。”
我一惊:“什么是重光不息咒?”
“上古之巫,你身为月家后代,不该比我清楚?只是没想到它如此强劲,连月氏杀人后的反噬诅咒都能被它化去。”说完,蓦地一把将我甩开,淡淡道:“你不是想问身世么,与其等你自己回忆出来,不如我直接告诉你。你这蠢模样,我也看得生烦了。”
我心下生出不好的感觉:“什么?”
他冷冷看我一眼:“跟你演戏实在太累,一是你如今不美,令人倒胃。二是我喜欢被女人哄着,而不是去哄女人,尤其是你脾气性格这么不讨人喜欢的。”他缓步踱到卫真身旁,踢去一脚,“他为什么会疯,你知道么?”不等我说话,他继续道,“因为他全家都被杀了。而你为什么会失忆和疯傻呢?你猜猜?”
一阵寒意猛的掠过四肢百骸,我瞪大眼睛:“你是说,我的全家,也被杀了?”
他摇头,语声清淡,听在我心里,却每个字都如千斤巨石敲下:“你说错了,不止你全家,还有你全村,全族,包括原本的乐氏。”
恍如闷雷乍响,我僵愣原地,他伸手托起我下巴:“月牙儿,你猜,我在这场屠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被迫抬起头和他直视,他眸中戏谑嘲讽尽数落于我眼中。
眼泪难以置信的直直滚下,如山石倾塌,山泉翻涌。多年的追寻不过一场笑话,更可怕的却是这淋漓真相。胸口堵闷到极致,仍是那种可怕感觉,我想晃醒自己,这还是一场噩梦,可他捏在我下巴上的痛楚却那么明显真实。
我直直的望着他,俊朗的眉目愈渐丑陋,令人想吐,我猛的拉过他的手放在唇下狠狠咬去,一口破皮,我疯狂的吸吮着他的血,腥涩味道滑入喉间。
他一把将我踢开,紧跟而来在脸上落下极重一掌。
我愤恨的瞪向他,咬牙切齿:“魔鬼!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与你何怨何仇!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我像疯了一般扑上前去,君琦极快闪来,一个腾飞侧踢,将我踹在墙上,剧烈的撞击让我喷出一口鲜血。我转瞬爬起,不顾一切的继续冲去,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我要将仇恨化作一把利刃,我要把他大卸八块!我要令他生不如死!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君琦抓走我的头发,将我往后扯去,我全然忘了什么叫痛,我已经死了,我也要化作魔鬼!我要将他们啃骨吸血!诅咒他们永世难安!
我抓住君琦的手,愤怒令我爆发出惊天力量,我抱住她一起往墙上冲去,摁住她脑袋拼命撞击,她恢复神智反手将我擒拿,抬手抽打我的脸。原清拾将她拉开:“够了!”
我顺势抱住原清拾的胳膊,一口咬在他肩上,像难缠的藤蔓,死抓着不放,他又踢又打,再次把我甩了出去。
我靠着墙角,擦掉鲜血,双目定是如血一般的红:“原清拾!我会杀了你!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杀了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他微眯起眼睛:“是么?”
君琦不悦道:“清拾,为何不让我继续打她?”
原清拾淡看她一眼:“她并非生生不息,她身上定有一处致命之伤,你若打死了,我如何交差?”
君琦冲他扬唇艳笑:“哼,这也都怪你,你不说清楚,我当真以为她是你未婚小娘子呢,可嫉恨死我了,不让我多打几下,难消这怨气。”
姚娘上前一步,语声凉的如隔夜冷炙:“伤害双双的人真是她么?”
君琦掩唇一笑:“这是我唯一看她做的顺眼的一件事。”
姚娘冷冷朝我望来:“她怎么没有昏迷迹象,心脉都未见丝毫亏损?”
原清拾斜睨我一眼:“她姑姑为防我,为她置了一身浊气,你的苏琴之音自是被抵了。连我都不得不以入魂香进她梦里,将她引致宣城。”
君琦不满的娇嗔道:“那你为何不直接将她杀了?编造什么未婚夫的谎言出来,可把人家气坏了。”
我扶着墙上壁灯,颤颤巍巍爬起,伸手拔出烛台,对准自己小腹,惨笑:“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是么,若我死了你是不是无法交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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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死得惨烈,这辈子“没脸”“没钱”
但她懂医识药有空间
逃出黑暗乞丐组织,种药行医发家致富
却总牵扯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她只想过自己的富足小日子,为嘛会这么难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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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同生共死()
语毕,我直接扬起烛台,毫无犹豫的刺下。
原清拾大怒:“住手!”
就在同时,两道白绫直击而来,打中我的手腕,烛台“咣当”砸地。
原清拾紧跟着扑来,伸手掐在我脖子上,语声极冷:“你不怕死,你怕不怕他们死?”
我一愣:“你想干什么?”
他冷冷一笑,看向君琦。
君琦即刻走到夏月楼身旁,手握一柄短刀,支在她白嫩颈旁,我大惊,嘶声怒吼:“不要!给我住手!”
她抬头,冲我娇媚笑道:“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呢,我最爱杀她们了,看着就讨厌,死一个少一个的好。”说着,“咦”了一声,百媚柔光转向杨修夷,眨了眨,缓步走去:“不过,这位俊俏公子是你的相好吧,长得比我家清拾还俊,就是面相太薄情了点,哪有清拾情深。”
我浑身发颤,欲冲上前去,却被原清拾紧紧拉住,我慌乱大喊,眼泪直掉:“你不能伤他!我警告你,你若敢动他一下,我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抬起一双妖魅眼眸,笑吟吟的望我:“是么?”说着,短刀扬起,对准杨修夷胸口,低低笑道,“你猜,我敢不敢呢?”
“不要!不要!”
我再难嘴硬,急忙摇头,眼泪乱掉,双腿一软,从原清拾的桎梏中跪倒在地:“对不起君姑娘,我求求你!你不要伤他,我求求你放了他,你若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去,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求求你放了……不要!!”
我的恳求无济于事,她冲我妖魅一笑。手腕用力,短刀直直扎入了杨修夷的胸口。
刀锋刺入**的声音令我猛的发颤,鲜血瞬间喷出。灼伤了我的眼睛,画面似定格一般。极缓极缓。烛光幽暗,这朵血花却宛如极烈焰的火光,将我所有声息凝滞其中,滚烫的像要浇灭我的希望,我的声息,我的存在。
我瞪大眼睛,绝望的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鸣声不断,我忘却了呼吸,忘却了感思。一切一切付诸于空旷幽冥。
君琦拔出短刀,带出一片血线,喷洒在蓝锦上,如血雨落于墨田,刀尖上的血珠诡艳逼人。仿若刚从我心头拔出一般,胸口钝痛难耐。
她又高扬起匕首,我悲声大喊:“不!”
我疯狂一般爬去,原清拾紧紧拉住我,我死命挣脱。声嘶大喊,却始终不遂人意,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一刀扎进杨修夷的胸口。
“啊!!!”
我放声尖叫,眦目欲裂:“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我随便你杀!你为什么不杀我!你要刺我多少刀都可以,你将我凌迟都可以!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我会活吃了你!你给我记住!记住!”
原清拾将我往后拖去,我至死不从,悲痛的要往杨修夷爬去,指甲不断在地上磨出鲜血,连带我的双目也弥漫上血色。
我大哭着往前爬去:“杨修夷!你睁开眼睛,你看看我,我是初九!我不跑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求求你睁开眼睛,你不要死!”
“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说过我逃不掉的,你为什么不醒来,你醒来啊!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杨修夷!”
我将周身力气尽数吼光,拼命拍打着地面。
他静静躺在那,侧脸冰冷,脸色雪白,如剑的墨眉舒展,毫无痛苦。轻狂不屑的双眸紧闭,极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两片阴影,我多怕再也看不到那深邃的眸光,凝视我时的眼底深沉。眼泪止不住的直掉,杨修夷,我的杨修夷,他毫无声息,他死了,他死了。
我抱着脑袋发出尖叫,猛的回身看向原清拾:“魔鬼!魔鬼!我会杀了你!杀了你!”猛的一股力道,我曲腿将他踹开,朝君琦飞扑而去,我坐在她身上,撕扭抽打她的绝美容颜:“贱人!娼/妇!烂/婊/子!你凭什么伤他!你有什么资格!我杀了你!”
愤怒令我充满力量,我狠心将她的脸抓烂,一个一个巴掌猛抽过去,将她头发乱扯乱撕,将她头部抓起,狠击地面。混乱中她也在还击,可我全然忘却了疼痛,哪怕她拿匕首在我身上捅出数个血窟窿我也不怕。
原清拾过来将我拉开,我像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又蹦又跳,一脚踢掉君琦的短刀,我极快捡起,旋身刺向原清拾。他极快避开,姚娘上前一步,掷出手中两道白绫,缠住我的手腕,我反手割掉白绫,白布纷扬中,我朝原清拾猛的冲去,短刀极快扎入他左肩,血线冲起,喷到我脸上。他立即扬脚踹我,我像没有力气的死狗,再度撞在了墙上。我强撑着身体爬起,狰狞大笑:“我不会刺在你心口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将你千刀万剐!如果你不杀了我,就等着被我杀!”
姚娘和君琦齐齐赶去:
“尊上,你怎么样?”
“清拾,你如何了!”
君琦怒目回头,朝我望来,一张俏脸被我尽毁,皮肉外翻,满是污血,她磨牙切齿:“我杀了你!”旋即拔出原清拾肩上短刀,冲我扑来。
我万念俱灰,心如死寂荒野,躲也不躲,被她摁在墙上,连捅两刀,她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摔在地上,眼睛看向我的腰,狠光一闪:“你要死是么!贱人!我成全你!”
语毕,短刀高扬,直直落下,蓝影水袖翻飞,如梦似影。
我平静的看着她,莫名弯唇,扬起一缕笑意。
电光石火间,思绪遽然飘的很远。想起一年前的秋天,那日天朗气清,秋意深浓,师父和我嘴馋,便同去玉阳湖垂钓。到山下时,杨修夷和丰叔早早在那。我们如往日一般。互看不顺眼,从冷嘲热讽,变为最后的激烈斗嘴。吵着吵着。不知是谁提出钓鱼比赛,谁钓得多谁赢。输了的负责烤鱼。师父贼笑着凑到我耳边:“要是赢了,就他们烤,要是输了就你烤,看他们怎么吃得下,嘿嘿嘿。”
但不知是师父好胜心作祟,还是着实不想吃到我的手艺。他非要派我去干扰杨修夷不可。我不得不拔来两根芦苇,跑去杨修夷面前。不时指着湖水,指着鱼篓,指着鱼竿,东问西问。没话找话。他烦躁瞪我:“滚开!”我死皮赖脸,插科打诨,还将他钓得鱼捉出来,用石头敲鱼头。他忍无可忍,扔下鱼竿来追我。却不施展轻功,也不将我定住,就一路追在我后面。我们绕着芦苇丛跑来跑去,边跑边骂,我不小心脚一崴。摔倒在地,他紧跟而来摔趴在我旁边,两个人摔得一脸泥渍。我冲他咯咯直笑,他也忍俊不禁,伸手将我脸上黑泥抹去,淡笑:“丑死了。”我也抹掉他的泥渍,偏头一笑:“总算跟你同生共死了一回。”他浓眉一皱,一记手骨敲来:“是这个用法么!”
……
同生共死。
眼泪再度滚出,我现在才知道这四个字有多么的美好,我甚至感激君琦,她在这一刻了结我,可以让我陪着杨修夷,不至于令他孤单一人。
世界似乎安静了,只有刀锋在蓝影水袖里,间或闪着寒芒。画面极缓,如乍暖还寒之际,冰柱消融一般缓慢。
真正的死亡到来,如此安宁,等腰上剧痛骤现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再无喜怒哀乐,恐惧绝望,我所有的执念虚妄都将风烟一梦,山云俱静。
但心中又有奢求,祈愿灵魂不散,然后和他执手回穹州,执手游天下,沐东风细雨,踏亭外幽径。若是被高人捉走魂魄,死也要和他呆在一个法器里,相依相偎,相濡以沫。
我闭上眼睛,因憧憬而不再畏惧,却在这时,忽的一阵极强灵气将我在诛神殿中溃散混沌的神思急速凝聚。一阵清脆的金属迸裂声乍响,我睁开眼睛,眼前光影缭乱,短刀化为数截,于空中遽然翻飞,映着烛火,似玉壶光转。
一寸断刃冲我飞来,在我眼前逐渐清晰放大。我瞪大眼睛,忘却躲避,它却骤然在我右眼上停顿,仅差数寸便要刺破我的眼球。
旋即,刀刃离去,反扎向君琦。
我僵愣躺在原地,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触上我的脸庞。我缓缓转过眼睛,杨修夷捂着伤口半蹲在我面前,唇色失血,面容苍白,却不见一丝憔悴,仍是清傲孤绝的神情。他弯身将我扶起,轻柔的抹掉我的泪,眸中带着明显痛惜。
我傻愣愣的看向他,忽的抬手在自己唇下一咬,他皱起眉头,我含泪一笑:“真好,不是在做梦!”想要扑进他怀里,目光触及他胸口,蓝衣一片深色,血流如注。我心痛无比:“杨修夷,你……”
他揉揉我凌乱的头发:“蠢死了。”
我忙拿出手绢,替他擦拭,眼泪不值钱的乱掉:“一定很疼,你快躺下,不要乱动。”
他抢走我的手绢,往胸口随意一按:“真啰嗦。”
他起身看向原清拾,我慌忙跟着爬起,他眸色极冷,一汩清澈灵力自他身体流出,他语声轻懒:“刚才不过元神出窍了一会,破了这诛神殿的结障,你们就把我身体弄得这副模样,是不是该算算账了。”说完上前一步,手指蕴出冰蓝萦光,斜睨向君琦,淡淡道:“不过看在你没毁我容貌的份上,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说完光影自手中凝气,急速旋转,君琦连连后退,躲在原清拾身后。
原清拾抬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