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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气得跳脚:“混蛋!我要把你烤了!”
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我回过头,杨修夷笑呵呵的站在我身后,鼻梁直挺,唇色绯红,穿着一套淡蓝色锦服,清风缓缓牵起他的乌玉长发,肌肤欺霜赛雪的白,整个人别样的清新俊逸。
丰叔也穿得清爽,走到井边打了一盆水端到我面前,见我傻在这,说:“丫头片子,赶紧把手洗了,不洗就干在那了。”
他们如果对我坏点,比如揪我头发,踹我屁股,给我下毒,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如今这样,我反倒不自在了,我畏畏缩缩的把手洗了,杨修夷很自然的抓走我的手腕替我把脉,点了点头:“不错,恢复的挺好。”
我“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丰叔说:“我去厨房看看。”然后转身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杨修夷,他悠闲的摇着折扇,好整以暇,我见没话说,索性抬起头望了会青天白云。
“这个给你,每天都得戴着。”他递来一个紫色锦盒,我伸手打开,是一根羊脂玉簪,色泽莹润,光洁清绝,造型十分娇俏。
我不解的看他,他淡淡道:“你早该及笄了,我们在山上没什么讲究,到了这里也该入乡随俗一下,这是本师尊送你的成人礼,每天都得戴着,不然……”他四下看了眼,往古井一指,“不然把你扔井里。”
我捡起玉簪左看右看:“你在里面掺了琅琊露?”
他挑眉:“眼睛够贼的。”
“为什么?”
“你的身体过于古怪,寻常阵法玄术皆感应不到。记着以后每天都戴,省的走丢了又要让人找个半死。”
我收起锦盒,打起了鬼心思,这东西看上去应该不便宜,我正好穷困潦倒,如果卖了肯定是笔不小的财富。
我随意的问:“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面色忽而一沉,半响没有回答,摇了摇扇子,语气有些责备:“以后不要逞能,别以为你的身体古怪就能任性妄为。”
我懒得理他,摸着锦盒思量着如何出手,他砰的一下给了我一记指骨:“田初九!不要心不在焉!”
我不怒反笑:“杨修夷,你的这里怎么脏了。”我指着他的肩膀,他没想我会来这么一句,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左肩,我立即抬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背上,然后转身就跑。他在身后大骂,我捂着脑袋,笑着叫道:“别用东西砸我!我元气大伤刚恢复身子,会出人命的!”
不得不说,春曼有一双巧手,做出来的饭菜香气扑鼻,口味也跟丰叔的不一样,我一口气连吃了五碗饭,几盘菜也被我风卷残云般的吃了大半。
杨修夷和丰叔习惯我的胃口了,春曼傻在一边:“你饭量咋比男人还大,这么吃下去哪受得了?”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嘀咕道:“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那也不能吃那么多……”
我随意的摆摆手:“我那天把胃液都吐光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关系的。”
杨修夷冷哼:“怎么不把胃也给吐了?”
我嘿嘿一笑:“你又不在,我把胃吐了恶心给谁看?”
他狠狠的给了我一记白眼,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淡淡道:“现在醒来也算是巧,正好晚上可以去喝穆向才的喜酒。”
我欣喜:“他们要成亲了?!那么快!”
他点头,犹豫了一下,黑眸望了过来:“新娘是镯雀。”
我手一抖,瓷碗差点没被我摔地上去。愣了愣,我扔下碗筷:“不吃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房里换衣,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朝门口冲去,横穿大街,穿着近路跑向金香酒街,抵达宽敞大气的县令府邸。府上的人皆对我客客气气,我找到陈素颜时,她正端坐在翠枝满园,鸟语花香的后院里抚琴,见到我时琴音骤停,欣然欢呼:“初九!你终于醒了?”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一把将她拉出了陈府,奔向人口涌动的柳清湖畔。
我们临水坐在岸边,双脚悬空,一晃一晃,远处的石桥上有好几对踏春赏玩的公子佳人正吟诗作对,湖面上画船游舫南来北往,清风徐来,水波漾开,别是一番惬意悠然。
她将一颗银芝梅塞入嘴中,回头冲我一笑:“真是多亏你了,不然这派暖春花开之景,我无幸再见了。”
我直接挑明来意:“你为什么不嫁给穆向才?”
“你怎知是我不嫁?”
“穆向才更喜欢你,只要你点头他一定会娶你,最气的是你本来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为什么让给镯雀?”
她静静的望着远处的湖光山色,一袭鹅黄色纱裙缥缈灵动,随风轻舞。我特别喜欢她的眸光,总是悠悠远远,蕴满水光秋尘,不算特别的清澈,也并不复杂难懂,而是空?髅岳耄?缑稳缁茫?皲秩镜乃????k???溃骸俺蹙牛?忝挥刑赴?木?椋?氡夭恢?琅?嗽谀信?榘?隙际羌?绕?吹模?幢阄易匀闲男仄?墙愿哂谄渌??樱?乙沧霾坏讲患挡灰伞v灰?邪??慊嵊行橥?茨睿?慊嵊形薅说囊嫡稀r晕业母甙列郧椋?峙禄嶙龀隽?约憾嫉ê?e碌男形?6??辞榘???钪猩杏行矶嘣铀橄附凇2衩子脱谓创籽滩韪骼嗍挛镂蘅撞蝗耄??松?园?平系檬В?谡饫嗨鍪律弦嗍羌?菀追5??芫栏稹k?裕?夷?蝗缍狭苏饽钕耄?舾??桓銮甯叩纳碛耙埠谩!?p》 我不满:“那你就便宜了镯雀么?”
她摇头:“你错了,我没有让,而是我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初九,人之为世并非只有情爱二字,倘若我就此嫁给了向才,与镯雀二女一夫,我怕我今后的人生便要被争宠夺爱占去大半,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虽爱他深入骨髓,埋入心扉,却不愿就此以他为尊为大,我要的是双方平齐而立,并席而坐,而非与另外一个女人端坐于他左右,将他供在正中。”
我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看!”她忽然伸手指向湖面上的一对黄色褐尾的小鸟,笑道:“那叫合卿鸟,夫妻一对活宝,吱吱喳喳没完没了,它们从早到晚黏在一起,从不厌倦知疲。倘若夫妻中有一方意外死去,另一只也不会再寻配偶,没有其他的同类能插入它们的感情。我要的爱情也是如此,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其余的女人,没有复杂的纠葛。晨起闲散竹林,日落踏步湖畔,夜幕并肩数星星,只我二人,并无其他!”
我本来还想义正言辞的教训她一顿,没事当什么滥好人,把丈夫都让了出去。如今却反而被她的话说傻了。我的脑袋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画面——深沉的夜幕下,满天繁星如缀于天际的明亮珠玉,画面里出现了一对背影,其中一个是我,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和他一起数星星。他的手搂着我腰,我挽着他的胳膊,我们说情话,唱情歌,聊着聊着,我睡着了,他就把我抱回去,然后可以做夫妻那档子事了……
我脸蓦地红了,慌忙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
陈素颜也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她噗嗤一声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脸红成这样,想到什么窘迫的事儿啦?说出来让我笑笑。”
我:“……”
“嗯?”
“没事没事。”我突发奇想:“那倘若穆向才身边没有镯雀,你愿意嫁给他吗?”
陈素颜一愣,随即摇头:“如果真是那样,我自是与他一起,但这,不可能……”
“怎会不可能?”
“初九,你恨向才吗?”
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想了想:“以前确实挺讨厌的,现在觉得他很可怜。”
她淡淡笑道:“他向来性情孤远,一身高洁,平日最看不起宵小鼠辈,如今为了心中所系不惜自堕为绑架勒人,强行谋他人之命的歹徒恶类,与自己的人生所念背道而驰,自轻自贱至此,他所承受的苦痛罪孽也是极重的。他如此重情重义,能为了镯雀变得这般模样,你觉得他会轻易让镯雀离开他身边么?”
我咕哝道:“要是你跟镯雀一起掉湖里,他先救谁呀?”
“净是些别人问腻了的蠢问题。”陈素颜无奈的笑我,“自是救镯雀,一因为她乃半妖,一旦死了后果不堪设想,二因为我水性极好。”
我叹了口气,攀着石岸起身:“好啦,不提这些,坐的久了,我们到处逛逛吧。”
“也好,你多次救我,我得好好请你吃一顿。”
“你好没良心,一顿哪够?”
“好好好,随你吃个够!”
我们嬉笑打闹,我忽然瞟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躲躲藏藏的掩在一棵垂杨柳树后头,我叫了一声:“春曼!”
见被我发现,她吐了吐舌头走出:“姑娘。”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杨少侠要我跟着你,但我见你们聊得开心,不想上去打搅……”
我皱眉:“杨修夷干什么叫你跟着我?怎么他叫你跟着你就跟着啦?”
她小声说:“他把我从少爷手里买了去了。”
陈素颜笑眯眯的凑过来:“此事我知道,杨公子说这位姑娘跟你投缘,便跟向才提起,向才本想将她送给他,杨公子却不要,非要花钱买下,并说了一句……”
她尾音拖得好长,我不耐烦道:“说了什么?”
她乐呵的咧嘴:“偏不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我转向春曼,怒道:“本来看你还挺顺眼的,现在你也是杨修夷的人了,以后我和他掐起架来你要是帮着他,我对你也不会客气的!”
她神情顿时有些尴尬,陈素颜善解人意的对她一笑:“这丫头的嘴巴就是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给你个友好的建议呀,你还是帮着杨公子吧,你若是帮了她,只会一起受苦吃罪的,哈哈!”
我竖起两根眉毛作势要打她:“陈素颜!”
她提起裙摆边跑边讨饶:“人家只是不小心说了句实话嘛!”
我追着她跑,春曼追着我跑,我们绕着湖畔的小广场奔来跑去。
阳光明媚,春风徐来,柳枝轻轻摇曳,湖面不断晕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新抽出的嫩蕊点在繁枝上,满是春色。葫芦摊的小贩高声吆喝,卖茶叶蛋的小贩不断扇出香气招徕行客,挑担推板车的苦力脚夫聚拢在树荫下打牌,等着生意上门,有几家姑娘一起在拉风筝,若干个垂髫小儿在捉迷藏,柳树上已有了蝉鸣,不甘寂寞的吱吱作响,天地一片沸反,到处欢声笑语,热闹到了极致。
我追着陈素颜绕着柳清湖跑了大圈,实在有些累了,停下来喘气,她也不想闹腾了,嘻嘻笑道:“初九,可不要说姐姐欺负你。”
我立即指控:“你就是在欺负我!”
“那你想不想吃喝点东西呀?我们去……”她忽然大叫:“初九小心!”
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急冲的力道高高抛起,满眼蓝色天幕,愈靠愈近,待我以为能触及云层之时,忽而重重掉回了下去,完蛋了,我想,我又要被摔个半死不活了。
就在这时,一双用力坚实的胳膊忽然将我托住,我被人抱着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最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四周响起一片热烈的叫好掌声,陈素颜和春曼慌忙冲上来扶我,陈素颜道:“多谢这位壮士相救!”
我回过头去,但见是一位面目狰狞,满脸横肉,胡子占了半张脸的大汉,我尴尬的笑笑:“谢谢。”
“哪家的姑娘,这么没轻没重,惊了我们的漠北枣马,我看你拿什么赔!”一声娇啼自身后响起,一架漂亮繁重的双架马车上,一个绿衣罗衫的丫鬟正掀着马车车帘,横眉对我叱道。
第三十五章 女人的战斗()
这马车太过眼熟,似在哪里见过,我想了想,是翠叠烟柳门口。一侧头我就看到了不远处红毯铺道,彩帐翻飞的豪华楼宇。翠叠烟柳四个鎏金大字嵌在镶金红匾上,大团彩色锦纱簇拥着,绮美迤逦又不失奢华气派。
陈素颜说:“是你们的马先撞伤了我妹妹,怎的还不分青红皂白了?”
小丫鬟长得明眸皓齿,灵巧盘起的发髻上缠着红丝穗儿,她嘟起粉嫩小唇:“我家马儿向来乖巧,定是被你们惊到了!”水灵灵的眼睛转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弯唇一笑,伸手指了过来:“是了,它见惯了珠玉似的美人儿,再见这不男不女的打扮,莫管如此惊惶。”
我哼了一声:“我还以为马儿只认母马的美丑,原来对人也有见地,莫非你们与它人兽/交合过才开了它的审美心智……”
陈素颜脸色极为难看,一把掩住我的嘴,回头提搞音量:“哦,原来是只没见识的畜生。”
她这话说得巧,颇有指桑骂槐之意。那小丫鬟脸色一沉,陈素颜立马淡笑道:“我妹子如此打扮就让它吓得惊惶失蹄,那以后见了更为怪异的装束它岂不是要蹿湖里去了。近些年西南蛮夷,北漠异族与我们通商行路,多有来往,你们可得仔细在街上别遇上了。”
从里面又钻出了一个粉衣俊俏的小丫鬟,狠狠的瞅着我们:“怎的了,如今惊了我们的马,是要连赔礼道歉的话都不肯言上一句么?又没让你们赔钱!”
陈素颜说:“自己没见识受了惊,还要怪别人碍着你的眼,敢情这巍巍听雨大道是你们一家开的?”
这时,我的神思一阵异样的波动,还未等我弄清发生什么,前面的两匹马儿忽然仰头长鸣,拔腿冲我们奔来,将马夫和一粉一绿两个小丫鬟都给震荡在地。
车厢内顿时传来一声惊惶的尖叫。
看热闹的人群四下逃开,混乱里我和陈素颜她们也跑散了,我迷糊乱窜,恍然大惊,这两匹马儿竟一直跟着我!我泪目,难不成我真的丑到了惨绝人寰,连马儿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么?
就在它们快要撞上来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双手搂着我的水桶腰把我像根萝卜一样拔起,在空中溜达了两圈落回地上。未等我站稳,那黑影疾快的松开我,一个腾空翻跃上了马车,他在颠簸蹒跚中稳住身形,迅速攥紧缰绳,两匹马儿人立而起,冲天长嘶,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看清了他的脸面,又是方才救我的半脸胡子,我激动的跑上前去:“太谢谢你了!你没受伤吧?”
他冲我哈哈一笑,牙齿白闪闪的,晃的我有些刺目:“我没事。”
他怎的笑得这么开心?我跟着干笑了两声:“壮士叫什么名字?不如一起喝茶吧!”我兜里其实就剩三四两碎银了,好在今天陈素颜全程买单,我乐得借花献佛。
陈素颜和春曼惊魂未定的跑了上来:“多谢壮士多次相救!”
他笑笑:“我叫……”
“呕!”车厢里忽而奔出一个红妆素裹,鬓钗混乱的女人,脸色苍白,攀着车厢门口的半脸胡子一顿狂吐,大半东西全吐他身上去了。
我们僵硬原地,瞠目结舌。半脸胡子突然惨叫一声,一蹦三尺高,指着那女人大骂,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吐哪儿的!我,我掐死你!”
这可使不得,我和陈素颜慌忙冲上去拉他:“别乱来呀!”
一粉一绿两个丫鬟急忙过来将那失了神的女人从车上扶下,又递巾帕又捶肩拍胸。哄了好半天,她们嘀咕了一阵,粉衣丫鬟起身朝翠叠烟柳的方向跑去,绿衣丫鬟则霍的朝我们瞪来一个凶狠的目光:“你看吧!我就说是你惊了那匹马!丑八怪!以后不要随意上街了,指不定还要惹出什么祸端呢!”
我一边拉着暴跳如雷完全失控的半脸胡子,一边还嘴:“它们之所以发疯才不是因为我丑,是因为它们的主人就是个疯妇!成日耳濡目染,沾上了你们的疯病!”
“你,你胡说些什么!”
“你是个泼妇,你家姑娘是个疯妇,这两匹马是傻马!”
“你!你!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巴!”
“我怕你不成!”
我一把松开半脸胡子,将袖子挽起,半脸胡子作势往前冲,我拦在他身前,掀起冲天豪气:“这是我们女人的恩怨!不准插手!”
绿意丫鬟冷冷一笑,蓦地箭步冲来,我都还没摆好架势,胸口便挨了一脚,摔飞出去,屁股砸地,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原来她练过武,身手还不错,我这下懵了,慌忙爬起,她几步上前,侧身扬脚一个腾空侧踢,绿影飘然之后,我又趴在了地上。四周叫好声不断,听得我肺都要气炸了。
陈素颜和春曼急忙跑来帮我,我们三个呈包围之势将绿衣丫鬟困在里面。她不屑的冷笑,娇喝一声抬腿踢向春曼,借力翻身给了陈素颜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紧跟着一胳膊抡我脸上,打的我又疼又辣。
“厉害!”
“打得漂亮!”
“小娘子再来几招!”
……
我心念急转,我虽没有力气大人,但我这具身体很适合挨打。陈素颜虽经不起打,但是她手劲足,打人狠。至于春曼,她两者皆宜,皮糙肉厚的同时,力气也大。
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也正看我,眼神竟出奇的相同,难不成和我想的一样?接着我们十分有默契的同时点头,我和春曼冲了上去,和绿衣丫鬟撕扭到一块。陈素颜站在打斗圈外,观察局势。
春曼挨了一个耳光后,忍痛拽住了她的头发。我的眼眶被她的拳头砸了好几下,我揪准时机一把捏住她的拳头,咬牙用力一掰,她的手背几乎快贴上她的手腕了,她惨呼一声,我和春曼同时扬脚踹把她在了地上。
这时陈素颜出场了,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夺命连击掌。
作为这套掌法最资深的受害者,我深切的了解陈素颜的杀伤力,我站在一旁笑得阴险,还撕烂我的嘴巴呢,哼哼!
绿衣丫鬟被春曼压住了身子,毫无招架之力,一连串清脆的耳光伴随着她含糊不清的尖叫听得我身心愉悦。
这时她的小姐一身红衣的扑了上来,这个就好对付了,我也扑了过去,和她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撕扭,她揪我脸皮,我扯她头发,她踹我肚子,我用手肘撞她脸。
围观群众看的群情激奋,不断叫好和鼓掌,却在这时有人高喊了一句:“打手来了,打手来了!”
一群手拿家伙,膀大腰圆的汉子们凶神恶煞的跑了过来,领队的是刚才离开的粉衣女子。
陈素颜和春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