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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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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之上虽然也是无比的高兴,但是总归与自己最初的想法,有着天壤之别,再说充当大秦的刽子手,也是自己所没有意料到的。

    方才的言辞并非出于本心,不过是为了曲意逢迎秦武王嬴荡罢了,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后怕。

    最为得意的还要数甘茂了,不光将樗里疾的势力打压了下去,还将司马错和孟说纳入自己的麾下,这二人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人辅佐自己,荡平巴蜀就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二人都被自己纳入了麾下。

    最为要紧的一点,甘茂从秦武王嬴荡的态度之中,已经明白过来,对于秦武王嬴荡而言之所以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实际上还是不愿意放弃东征的计划。

    第一时间解决巴蜀问题,才能使得秦国的后背安全,如此一来,必须趁着叛军立足未稳之际,给予叛军最为严厉的打击,彻底的杜绝死灰复燃的现象。

    得意写在甘茂的脸上,再饮酒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看樗里疾的表情,看着樗里疾铁青的脸色,甘茂的内心是无比的喜悦,如同自己战胜了樗里疾一样。

    “此次出征甘丞相统帅蓝田大营之中的秦国新军,司马错将军协理军务,孟说充当先锋,至于这粮草的转运就烦劳樗里丞相了!”秦武王嬴荡在大殿之上吩咐道。

    “微臣领命!”樗里疾对于这样的工作还是心存怨言,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作为这后勤的保障之官,务必要确保前线将士的粮草充足。

    并且能够及时的为大军提供粮草,兵器!所付出的辛苦一点也不比前线搏杀的将士少,但是这论功行赏的时候,向来都是前线的将士得赏,支援作战的后勤人员很难得到相应的奖励。

    说白了就是‘活不少干,但是这功劳基本没有!’甭管是谁,对此都是大有怨言,好在这樗里疾还是王族成员,多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秦国要是亡国了,这些王族还不如寻常的市井百姓,市井百姓之家,尚且能够活下去,在新朝代继续建功立业,但是这些王族,恐怕也只有做刀下鬼的份了。

    “启禀大王!前线军情紧急,在下想即刻出征!”甘茂等秦武王嬴荡安排完毕之后,随即上前禀报。

    秦武王嬴荡看了一下司马错和孟说,同时问道:

    “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孟说和司马错想都没想就随口答应道:

    “末将以为甘丞相所言有理!”

    “好!那既然如此,再痛饮一碗,也算是给大军以壮行色!”秦武王嬴荡站起身来,不过就在这一站起的瞬间,这腰部突然疼的厉害。

    有种钻心的疼痛直抵全身,方才还是无比的紧张,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腰部,现在这个时候,安排已定,虽说还未见分晓,不过有此三人出征,定然是大获全胜。

    这心里一高兴,紧张的劲头也就松懈了下来,自然也就觉得无比的疼痛起来。

    在满朝文武的面前,秦武王嬴荡自然不能顺势倒地啊,大战在即,自己的安危将直接关乎到整个朝堂的局势。

    一旦人心浮动的话,势必会影响到进一步的行动,秦武王嬴荡咬紧牙关,站起身来,高声喊道:

    “来!为大军以壮行色!”

    众人见状山呼万岁,秦武王嬴荡喝完之后,将酒碗重重的摔在地上,臣子见状,也被秦武王嬴荡的豪情所感染。

    不成功则成仁,大军出征首先就是士气的问题,士气的问题,又在于通兵的大将是否有足够的信心!

    秦武王嬴荡如此做法,意在鼓舞朝臣同仇敌忾。整个大殿被一股浓浓的酒香所围绕起来。

    所有的文臣武将,包括方才还多有怨言的樗里疾,没有谁不是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面貌!(。)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征前总有不平事 1() 
书接上文,前线军情紧急不允许再有丝毫的耽搁,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机会对于交战双方都是公平的,秦国晚一步,巴蜀就能多一层胜算。

    如同救火一般,这火势在未形成气候的时候,或许一桶水就能浇灭,但是要等到大火烧起来,恐怕就就需要费些力气了。

    若是出手再晚一些的话,恐怕整个建筑都会被烧成粉末,秦国的君臣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孟说直接将宫廷卫戍的工作交代一番,王宫卫戍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若是在交接上出了产错。

    谁都无法与秦王交代,好在这接手的主官也并非他人,正是自己的好友任鄙。

    “初来秦国就能摊上这么一件立大功的机会,兄弟真是好福气啊!”任鄙不无羡慕的说道。

    “哥哥这是哪里的话啊,战场之上胜负未定,如何能够早先预言胜负?”孟说也是心里无底。

    任鄙见孟说如此举止,心想‘多半还是觉得责任重大的缘故,不管怎么说,也是初出茅庐之人,未曾见过如此的阵势,心中有些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作为大哥总的给自家的兄弟鼓劲打气,免得未曾上阵先输气势。

    “兄弟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是大王有意让你立功!”任鄙望了望四周,见无人在场,附在孟说的耳边嘀咕道。

    “噢?”孟说更是一脸的茫然,开口问道:

    “这是何意?”

    “兄弟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樗里疾有心出征,反被大王阻拦,偏偏要让一个文官带兵出征!这是为何?

    再者当年司马错领兵拿下巴蜀,对于巴蜀的山川草木,了然于胸,虽说这年岁虽然是大了一些,但是方才的举动,想必贤弟也是有目共睹。

    若是让此人领兵先行的话,岂不是省下不少的麻烦,大王为何不用司马错,偏偏将司马错留在军中协理军务?

    还不是有意让贤弟一展风采!当日秦岭围捕麋鹿之际,贤弟可是大出风头,不过这麋鹿再狡猾,也达不到人的程度。

    此番前去巴蜀,大王就是有意要看一看贤弟的真本事,想来这一次得胜还朝,贤弟定然会高居庙堂,极有可能会领兵东进!创立不世奇功。”任鄙不无羡慕的说道。

    一番言辞说的孟说有些恍惚,孟说实在搞不懂,居然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玄机,不过事已至此还能说些什么啊!

    总不能如同甘茂一样,将一番得意尽数写在脸上,如此一来惹得朝堂上下,嫉妒心四起,到处树敌与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不说,还会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离开来,陷入孤立。

    “大哥言重了,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出征罢了,这巴蜀既然敢造反,自然也是有所依仗,若是不然的话,岂能轻易的挑起战端!在下看来,这巴蜀之战,并非易如反掌。”孟说不无担忧的看着任鄙。

    任鄙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言辞,有失公允,当即改口说道:

    “贤弟,方才这朝堂之上,不是早已谋划妥当,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啊?引蛇出洞,消灭巴蜀的精锐力量!再趁机进入巴蜀将蜀王杜宇等人拿下!”

    “大哥!这引蛇出洞想法虽好,就是不知道这蛇会不会按照咱们的意思出洞啊?再者说这巴蜀一旦得知前线失手的话,会不会烧毁栈道,退守在高山之上?

    到时候这攻城的重武器拉不上去,弓弩又不能进行有效的打击,单单就凭借着武士们攀爬绝壁而上,又有几成胜算啊?”孟说之所以能够如此的想法。

    实在是因为这墨家总坛就是建立在绝壁之上,靠着缆绳而上,丝毫没有攀爬的绝壁,就算侥幸能够爬上山顶,也会因为在这途中消耗过多的体力。

    而变的不堪一击,防守的一方以逸待劳,恨不得都是泡上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守护。

    反观进攻的一方,哪里会有这样的待遇,对于巴蜀的地形,自己也是十分的熟悉,在于陈庄夫妇一路西行的路上。

    陈庄更是将巴蜀的险关绝壁,说了个通透,就连善于攀缘的猿猴尚且无能无力,更何况是普通的士卒。

    “贤弟所言不错,这一点的确是需要提早防范!这运筹帷幄是一件事,战场上的事情,还是需要随机应变!若是不然的话,岂不是成了提线的木偶!”任鄙对此也是感同身受。

    “再者说这巴蜀山川路险,还是小心为主啊!马上就要出征了,还是先回家说一声吧!免得小妹在家里挂念!”任鄙嘱咐道。

    孟说一听,也觉得应该回去嘱咐一下,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所有的事情,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再从长计议。

    “那这里就烦劳哥哥了!小弟去去就来。”孟说感激任鄙的关心,言语之中甚是感激。

    “快去吧!若是趁手的话,想来也就是来回的时间,若是耽搁了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任鄙也因为孟说的一番话,变得谨慎起来。

    战场上的形势,谁也不敢说什么,虽说这大秦战胜巴蜀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这个过程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孟说从马厩之中牵出阿九,直奔自己的府邸不提,话分两头,与此同时一架马车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从王宫深处驶出。

    在王宫的大门正好与孟说不期而遇,险些撞到一起,孟说急着回家与屈凌道别,压根就没有在意这架奇怪的马车,但是马车之中的人,却是注意到了眼前这个飞奔而去的将军。

    “这个就是当日在咸阳城头,生拔牛角,出尽风头之人吧?”里面的人掀起窗帘随口问身边的随从。

    “启禀太后,正是此人!”身边的随从看过之后回答道。

    “好一个威猛的将军啊!真是雷厉风行!可惜少了一些头脑啊!”太后在一边说道,当然这也是基于,方才险些撞到一起的缘故。

    对于这样的细节,孟说若是换做平日的话,肯定会下来问一问的,不过今天实在是时间仓促,再者就是这架马车也是遮盖的过于严实,孟说压根就不知道这车里到底是什么人。

    声旁的随从听到这样的话语,随即说道:

    “太后有所不知,当日秦岭围猎之际,王后曾经与大王一起试探过此人的功夫谋略!”

    “噢?还有此事?为何不早早的禀报?结果如何?”太后好奇的追问道。

    “当日秦王密令乌获扮作强盗埋伏于山林险要之处,打算试探一下孟说的功夫如何,乌获也是用心,将本部精兵埋伏在险要之处。

    孟说领兵到来,乌获居高临下万箭齐发!

    不成想孟说飞马躲过,偏偏那个短命的孙副将挨了一箭,一命呜呼!!”随从如同亲身经历一般,为太后重新复原着当日的局势。

    “停!你说什么?埋伏在山林险要之处的人是乌获?可是这乌获不是从山涧之中滚落下来的吗?听说在家卧床不起,已经有些日子了!”太后随口问道。

    “太后有所不知,这乌获就是当日埋伏起来的刺客,乌获占尽了天时地利,但是怎奈何这排兵布阵的功夫还是略有欠缺。

    反被孟说杀了个片甲不留,这乌获肩上的箭伤据说就是被孟说所伤,就是不知道这孟说为何反倒是留了这乌获的一条性命!”随从略有不解的说道。

    “好一个仁义之辈,果然是有些谋略。”太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于孟说这点小伎俩,虽然让随从疑惑不解,但是怎么能够蒙蔽住太后的法眼。

    “走!咱们还是先走吧,路上再说!”太后嘱咐道。

    “是!快走!”随从嘱咐御手赶紧驾车离开此地。

    御手领命扬起马鞭抽打在马匹的背上,马匹不忍疼痛,甩开四蹄绝尘而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征前总有不平事 2() 
孟说急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府邸,此刻的咸阳街道之上,略显得有些清冷,不似日上三竿之后,那般的热闹非凡,偶有几辆马车经过,也是行色匆匆之人。

    “看来这时辰尚早啊!不知道家里人都起来了没有?”孟说在马背之上,自言自语道。不过在途径市坊的时候,眼前的热闹场景却让自己眼前一亮。

    无数的车马在来来回回,货栈里的活计早就忙的满身大汗,虽然是隆冬腊月,有些活计已经赤膊上阵了,不停地将货物装上马车,一派繁忙的景象,孟说心想‘这也难怪,都在忙着赚取钱财,不早起,肯定是不行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孟说并未仔细的留心观察,若是留神观察的话,或许就能为以后省下不少的麻烦,虽然孟说没有在意眼前的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却因为孟说的出现,变得异常的谨慎,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孟说的一举一动。

    好在孟说转眼就离开了这里,这些人才继续忙碌起来,将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装到车上。

    “陈兄怎么了?”从货站之中走出一个英俊洒脱的戎狄公子,见大伙儿都是如此紧张,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出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戎狄人的少主人岐山挛鞮,岐山挛鞮口中的陈兄也不是旁人,正是陈庄的胞弟陈完。

    当日从王宫之中易容之后,巧妙的脱身,由于这四门之上,都已经将自己的面貌画影图形,自己只好混在这里,等风声过了,再秘密出城。

    至于陈完为何出现在这里,那也是事出有因,陈完此次前来,一来就是为了将消息散布出去,告知这秦国朝堂,蜀王杜宇谋反了。

    至于为何会有如此的做法,也是受人指使,并非自己的一厢情愿,到目前为止陈完自己也没有明白,为何会有这么一步棋让自己走。

    二来就是将巴蜀等地的药材,秘密的运进咸阳,目的有二,一者作为联合戎狄的诚意!

    戎狄人游牧为主,连粮食都十分的稀缺,更不要说治病救人的草药了,所以这草原之上,巫师盛行,如果有些头疼脑热的疾病,全部就靠个人的体格能否扛得住。

    若是出现一些疑难杂症的话,恐怕也只剩下一条道路可选择了,就是去面见他们的天神!

    最要命的还要数刀剑带来的硬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一个士兵的生命就完结了。

    但是这一场战斗下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负伤,但是秦国是不会将这些治疗的草药送来的。

    秦国人巴不得这些戎狄人早点死绝,自己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对于这些常用的草药,那是严厉禁止的,不允许有一星半点的草药流落到草原之上。

    草原上虽然也能找到一些,但是总归是数量有限,得不到满足,所以此次陈完带来的多半都是一些保命的药材。

    白三七,虎尾轮,景天三七根,见血清,金刚散,金狗脊毛黄。六月寒,吕宋果,绿萼水珠草,五龙根,铁树果,线叶金鸡菊

    所选药材不一而足,种种都是保命的玩意,别看这些花花草草平日里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真要是到了保命的功夫,就是仙丹也未必比这些东西有效。

    二来就是将这些药材与戎狄人进行互相贸易,换取一定数量的马匹。

    戎狄人的马匹,可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武器,高速飞驰的骏马,为部队带来高机动性的同时,也在改变着战场的形势和战争的规模。

    陈完摇头示意不让岐山挛鞮再说话,凭借着草原人如同狼一样的警觉,岐山挛鞮发现了还未曾远去的孟说。

    今日阿九不知道为何走出几步之后,偏偏停下了脚步,显得焦躁不安,不住的呼哧着,鼻孔之中窜出一股股的热气。

    在冬日的早晨格外的醒目,这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天气比夜里还有冷上几分。

    “怎么回事?”孟说也因为阿九的突然止步不前,立马紧张起来,多日来的相处,已经使得孟说相当了解阿九的秉性,若不是大事的话,不会显得如此的紧张。‘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孟说心想道,随即到处查看起来。

    猛不丁的一回头,正好看到陈完的背影,还有那一张戎狄人的面容。

    “好熟悉的背影啊?这人会是谁啊?”孟说自我嘀咕道。

    岐山挛鞮见孟说停下了脚步,赶紧给货栈的老板使了个眼色,货栈老板何等的精明,早就在这咸阳的市坊之中,历练的无比的油滑。

    赶紧上前一团和气道:

    “将军小店最近新进的马匹,要不要上手试一试?来人去给将军牵马来!”不等孟说搭话,先行吩咐下去。

    伙计们听到老板吩咐,赶紧往后面的马棚里跑去,陈完也趁着孟说注意力被转移的空档,趁机溜走。

    岐山挛鞮冲着孟说抱拳施礼,微微一笑!

    “这位是?”孟说开口问道。

    “这位是我们的少主人,时奉年底前来收账的!平日里这咸阳城里的买卖都是老奴搭理,所以少主人极少出面。将军有何不妥吗?”货站老板上前问道。看似简短的回答,实则将岐山挛鞮的身份巧妙的遮掩了下来。如此说法,给人一种暗示,眼前的公子哥,虽然是仪态万方,雍容华贵,也不过是不问世事的富家子弟罢了,趁着收账的机会前来戏耍一番。

    “噢!没有!”孟说查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正要问方才看到的背影之人是谁的时候,活计从后面牵来一匹骏马。

    只见这匹马,通体乌黑,周身没有半点的杂色,黑色的毛发,在晨曦的照耀之下,闪闪发亮。

    周身骨骼壮硕,单单就是那四蹄也足足超出了寻常人的脑袋,最为难得的还要说,这匹马见到阿九之后,不像其他马匹那般吓得哆哩哆嗦,而是主动的展露出攻击的姿态。

    活计都有些拉扯不住的感觉,被马匹带动的来回晃动,阿九看到这匹马以后,也是死命的想要上前,与其一较高下。

    孟说见状赶紧勒紧阿九的缰绳,一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开拔,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安排,要是让它们两个畜生厮打在一起的话,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所以孟说勒紧缰绳在马背上说道:

    “马是好马,不过今日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店家了!”说着将缰绳往自己的怀里拖拽了几下。

    阿九仿佛会意了主人的意思,自然不敢再往前挣扎,另一匹马见阿九停止了进攻,也觉得索然无味,自然也就消停起来。

    孟说拨转马头,朝着自家的方向,策马飞奔起来,阿九或许是有意的展示自己的能力,不待孟说扬鞭,已经是甩开四蹄,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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