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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来哀家看看!”太后内心烦躁之际,顺手接过机关盒!
机关盒拿在手中,太后的心就是一颤,这可是巴蜀地区等级最高的机关盒,想必这里面的消息,也是足以匹配这样精美的盒子。
太后起身来到自己的榻前,伸手打开榻前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十分的古怪,如果不说是钥匙的话,单单就是从长相来看的话,实在是难以形容。
如同一把短剑,但是上面却长满了锯齿,若是如此也称不上稀奇,稀奇的是,这把短剑居然如同一条蟒蛇一般,左右扭曲。
太后将机关盒放在榻上,而后用这把短剑,沿着盒子的边缘不断的深入,眼看短剑进去了一半,太后用力将短剑向外拉扯。
如此一来,盒子上面弹出一枚珍珠,太后将珍珠按照盒子上面的纹路不断的挪动。
这时候才现盒子上面原来是一副星空之图,浩海无边的星辰,在这个小小的盒子上,被展示的一览无余。
东方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繁杂多变得星宿,被完整的刻画在盒子上面,珍珠在盒子上游动,角,斗,胃,张。
等珍珠在最后一个星宿停下,短剑应声退出了盒子,盒子被瞬间打开。
如此复杂的打开方式,实在是难以形容,难怪六国之人,得到‘飞羽卫’的机关盒,都无从下手!
看到‘飞羽卫’送来的信件,太后整个人也是吓了一跳。不觉得脱口口而出道:
“什么?蜀王杜宇反了!大王可曾知道?”
“回太后的话,信件是第一时间送到这里的,相比此时大王并不知晓!”婢女在一侧说道。
太后继续往下看去,信中已经说明了巴蜀的武士突袭了金牛道上的秦国关隘,秦国守关将士全部殉国。
“看来这杜宇真的是不打算给自己留后留了!”太后一边看,一边说道:
“外面响起的三通鼓,可是秦国紧急召见群臣的命令。这个时候召集群臣难不成也是为了此事?”
太后将送来的书信,看过多遍之后,确认无误!
“来人往大殿而去,面见大王!”太后吩咐道,深夜之中,到处的宫门都是锁上的!
听到命令之后,侍女赶紧下去通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将南征胆气豪 8()
虽是夜深人静,但这太后出行的场面还是一点也不能马虎,太后之露舆以太监八人舁之,各衣其公服,殊奇异。太监总管,处舆之左;其次级者,处舆之右。
各以其手护舆而行。太监之五品者四人行于前,其六品者十二人行于后,其手中各有所持,如衣,如鞋,如手巾、梳、刷、粉、镜、针、红黑墨、黄纸、烟、水烟袋等物。
其末一人,则负一黄椅。此外尚有侍女二人,婢女四,亦各有所持。
甭管是天大的事情,该有的礼数那是一样的也不能少,太后反复思索着该如何将眼前的消息汇报给秦武王赢荡。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多有不妥,因为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秦武王赢荡并不像先王一样信赖自己。
之所以现在如此倚重,多半还是对楚国的实力有所忌惮,再者就是楚国一直扮演着‘合纵’抗秦的主导着,关乎秦国国运。
自从秦武王赢荡登基以来,逐步排挤‘连横’的主导着张仪,使得张仪不得不离开秦国,太后早已是心知肚明,张仪此去恐怕再也不会再回到秦国了。
作为宦海浮沉多年的太后,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这张仪离去,不过是秦武王赢荡有意为之,为何如此说法。
实在是秦惠文王时代,秦国的拓展太过迅猛,将东方诸国得罪的不轻,秦惠文王突然去世,使得整个秦国朝堂陷入一种不安与恐慌之中。
秦武王赢荡驱逐张仪,一来可以安定东方六国,将先王的讨伐之过,一股脑的强加在张仪的身上,使东方诸国的注意力转移到张仪的身上,为自己赢得一个相对宽松的外部环境。
其二,打压魏国权臣的势力,让魏国权臣能够安分守己一下,一朝天子一朝臣,最好还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好好听话。
“看来哀家此时多少还是有些用处!不过等这雄鹰长全了羽毛,也就再也不需要哀家了!还是实话实说吧。”太后自言自语道,声音虽小,但是足以让身边的人惊呆。
好在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不会将只言片语泄露出去。
“太后!车马已经准备齐全了!”侍女从外面进来说道。
“好!那咱们出发吧!”
太后的銮驾驶出寝宫,直奔秦国朝会的大殿而去,与此同时朝堂之上,还在紧张的谋划着对策。
从外面蹬蹬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直奔秦武王赢荡的龙椅而来,待在秦王身边侍奉的太监,赶紧上前。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太监总管上前问道。
“回大人的话,太后起驾,即刻前来!”从门外进来的小太监,上前汇报道。
“太后怎么了?”太监总管十分不解的问道,因为自打秦武王赢荡登基以来,这太后早就不问政事,别说这大殿了,就是寻常的政事,也是一概不问,今晚怎么突然前来。
“所谓何事?朝会之事,并未通禀太后啊?”太监总管拉着小太监到另一边问道。
这朝堂之上议论的都是军国大事,像这种身份卑微的小太监是没有资格前来旁听的。
“回大人的话,太后接到密报,说是事关重大,要面呈大王!”小太监说出了所来的缘由。
“原来如此!”太监总管说道:
“好!那你回去吧!在下即刻禀报大王。”
“诺!”小太监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的公议并没有结束,主要大臣虽然说出了看法,但是这并不影响其他大臣们对于参政议政的热情。
所有人都希望能够以此契机,展示自己的才华,各抒己见,群情激愤,因为朝廷公议,言者无罪,所有人都在借此展示自己的同时,也不忘记打压别人。
各派系之间,也是为了各自的私利,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之中,明明你是对的,对方因为你也是对的,但是他并不会让你从容的通过。
而是千方百计的阻拦,说一些荒诞不经的理由,其实秦武王赢荡心中早就有了盘算。
今夜召集诸位大臣一起公议,目的也并非为了公议此事,而是想看一看这些朝臣,在遇到突发事件时的表现是如何的。
还有就是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东征宜阳,看看这些朝臣们都是什么做派,到时候也好从中布局。
‘巴蜀疥癣之疾,宜阳才是心腹大患!一日不拿下宜阳,秦国一日不能变被动为主动!东方诸国一旦联合起来,秦国依旧有着亡国之危!’秦武王赢荡耳中虽然是大臣的议论之声。
但是这心里正在谋划着如此解决眼前的突发事件,眼前的一幕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宫廷之中的师傅不知道教诲了自己多少次。
当年秦孝公同大臣研讨强国大计,公孙鞅、甘龙、杜挚三位大夫侍奉在孝公的面前,他们分析社会形势的变化,探讨整顿法制的根本原则,寻求统治人民的方法。
秦孝公说:
“接替先君位置做国君后不能忘记国家,这是国君应当奉行的原则。实施变法务必显示出国君的权威,这是做臣子的行动原则。现在我想要通过变更法度来治理国家,改变礼制用来教化百姓,却又害怕天下的人非议我。“
公孙鞅说:
“我听过这样一句话:行动迟疑一定不会有什么成就,办事犹豫不决就不会有功效。国君应当尽快下定变法的决心,不要顾用天下人怎么议论您。
何况具有超出普通人的高明人,本来就会被世俗社会所非议,独一无二见识思考的人也一定遭到平常人的嘲笑。
俗语说:'愚笨的人在办成事情之后还不明白,有智慧的人对那些还没有显露萌芽的事情就能先预测到。'百姓,不可以同他们讨论开始创新,却能够同他们一起欢庆事业的成功。
郭偃的法书上说:'讲究崇高道德的人,不去附和那些世俗的偏见。成就大事业的人不去同民众商量。'
法度,是用来爱护百姓的。礼制,是为了方便办事的。所以圣明的人治理国家,如果能够使国家富强,就不必去沿用旧有的法度。如果能够是百姓得到益处,就不必去遵循就的礼制。“
孝公说:“好!“
甘龙说:
“不对,臣也听说这样一句话:'圣明的人不去改变百姓的旧习俗来施行教化,有智慧的人不改变旧有的法度来治理国家。'顺应百姓旧有的习俗来实施教化的,不用费什么辛苦就能成就功业;根据旧有的法度来治理国家的人,官吏熟悉礼法,百姓也安乐。
现在如果改变法度,不遵循秦国旧有的法制,要更改礼制教化百姓,臣担心天下人要非议国君了。希望国君认真考虑这样的事。“
公孙鞅说:“您所说的这些话,正是社会上俗人说的话。平庸的人守旧的习俗,读死书的人局限在他们听说过的事情上。这两种人,只能用来安置在官位上守法,却不能同他们在旧有法度之外讨论变革法制的事。夏、商、周这三个朝代礼制不相同却都能称王于天下,春秋五霸各自的法制不同,却能先后称霸诸侯。
所以有智慧的人能创制法度,而愚蠢的人只能受法度的约束。贤能的人变革礼制,而没有才能的只能受礼制的束缚。受旧的礼制制约的人,不能够同他商讨国家大事。被旧法限制的人,不能同他讨论变法。国君不要迟疑不定了。“
杜挚说:“臣听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没有百倍的利益不要改变法度,如果没有十倍的功效不要更换使用工具。臣听说效法古代法制没有什么过错,遵循旧的礼制不会有偏差。国君应该对这件事仔细思考。“
公孙鞅说:“以前的朝代政教各不相同,应该去效法哪个朝代的古法呢?古代帝王的法度不相互因袭,又有什么礼制可以遵循呢?伏羲、神农教化不施行诛杀,黄帝、尧、舜虽然实行诛杀但却不过分,等到了周文王和周武王的时代,他们各自顺应时势而建立法度,根据国家的具体情况制定礼制,礼制和法度都要根据时势来制定,法制、命令都要顺应当时的社会事宜,兵器、铠甲、器具、装备的制造都要方便使用。
所以臣说:治理国家不一定用一种方式,只要对国家有利就不一定非要效法古代。商汤、周武王称王于天下,并不是因为他们遵循古代法度才兴旺,殷朝和夏朝的灭亡,也不是因为他们更改旧的礼制才覆亡的。既然如此,违反旧的法度的人,不一定就应当遭责难;遵循旧的礼制的人,不一定值得肯定。国君对变法的事就不要迟疑了。“
孝公说:“好。我听说从偏僻小巷走出来的人爱少见多怪,学识浅陋的人多喜欢诡辩,愚昧的人所讥笑的事,正是聪明人所感到悲哀的事。狂妄的人高兴的事,正是有才能的人所担忧的。那些拘泥于世俗偏见的议论言词,我不再因它们而疑惑了。“
“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秦武王赢荡在嘴中嘟囔着。商鞅虽然被秦惠文王车裂而死,但是法家的思想并没有因为商鞅的死,而就此消亡。
“听他们这样的奇谈怪论,就是听到天亮估计也于事无补,好在今夜诸位朝臣的表现,也算暴露了各自的本性!”秦武王赢荡心中默念道。
“大王!太后马上就要来了!”太监总管上前说道。
“太后怎么了来了?她来做什么?”秦武王赢荡也是十分好奇,因为今夜的事情,并没有去邀请她一道参见。
“启禀大王,方才报信的进来说,是收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太监总管急忙说道。
“情报?”秦武王赢荡略有所思道:
“难不成与今夜的事情有关?快快速速准备迎接!”
“诺!”太监总管赶紧离去。秦武王赢荡眉头一皱,一撇嘴,心中思量,莫非是为了巴蜀之事而来,若是如此的话,可是帮了大忙。
想到这里,秦武王赢荡咳嗽了几声,顿时秦国的朝堂安静了下来,秦武王赢荡随即说道:
“诸位大人,说的都没有错!这巴蜀的之事,关乎我大秦国运,不能草率决断,应当谋划一个可行的方案!
贸然起兵的话,是否合理?再者就是一旦大军西进,万一这东面生出事端该当如何是好啊?
听说这诸子百家之中,想要你我人头的,那是大有人在!诸位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人趁火打劫啊?”
听到这里孟说的心底顿时一惊,心想‘难道是秦王知道了什么?不对!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恐怕自己就不可能待在这里了!那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是孟说多心了,秦武王赢荡如此说法,不过是让这些大臣们谋划国家大事,要谨慎细微。
再者就是游侠刺客时常出没于咸阳,冷不丁的,就不知道谁的人头不见了,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并非是什么稀罕事情。
前些日子,就连王后的寝宫不是照样有人来过,来去自如不说,还打伤了王后的侍女。
深宫大内尚且如此,就不要早说其他王公大臣的家里了,这些年秦国多行不义,别看这东方诸国战场上打不过秦国。
但是这私底下,玩弄手段的能力,是秦国不能比拟的,出上一些钱财,收买个把不要命的死士,进入咸阳,能够有所收获更好,没有的话,也无所谓,反正那些东西都是搜刮的老百姓的。
没有了可以继续搜刮老百姓,一点也不心疼,再者搜刮老百姓的事,也不用自己亲自出马,手底下的人,巴不得能够天天有这样的机会。
就算被逮住了也是查无实据,谁知道是谁派来的,脸上又没有写字!
不过一旦得手的话,收获还是不小的,总能在一定时间起到一定的迟滞作用。
诸位朝臣听到秦武王赢荡如此说法,一个个也是觉得无比的汗颜!
“太后驾到!”门外武士高喊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临战激发必胜心 1()
太后的出现,还是在朝堂之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大伙儿都不明白,这个时候这个早已退居二线的太后,为何偏偏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虽然有着不同看法,不过依旧选择了沉默下来,朝堂之上不比其他,一言一行都要思虑再三,否则的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也会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秦武王赢荡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可是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这羋太后虽说是当朝的太后,但是不管怎么说都并非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母亲尚在人世,未能被立为太后,秦武王赢荡心中早有怨言,但是相对于国家的大局,如此安排也没有什么不妥。
“参见母后!”秦武王赢荡主动上前迎接道。
诸位大臣见状使出见风使舵的本事来,跟随在秦武王赢荡的身后跪倒,口中山呼道:
“参加太后!”
羋太后对于自己的处境十分的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端架子摆谱的地方,自己的时代或许早已过去,或许没有到来。
不过不管如何说法,现在的朝堂之上,还不是自己发号施令的地方。
“大王!诸位大臣不必如此,快快起身。”羋太后客气的说道。
举止高雅,衣袂飘飘,言辞得体,让人依旧能够感觉到当年羋太后劝退兵临城下的楚军之时,所展示出来的魅力。
“今夜仓促前来,实在是因为接到一份紧急的密报,需要当面交给大王!”说话之间,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方才的那一封书信。
秦武王赢荡一看,心知事关重大,否则的话,太后也不会未经许可擅自进入大殿,身边的太监刚要上前,被秦武王赢荡挥手挡住,自己从大殿之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走的格外的沉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羋太后将书信交到秦武王赢荡的心中,羋太后早已知道这书信的内容,所以有意要看一看秦武王赢荡的表现。
秦武王赢荡接过书信,大概的扫了一眼,而后将眼睛从书信上挪开,看着羋太后问道:
“万无一失?”
羋太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国家大事,对于这些老于世故的政治家而言,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好!多谢太后指点!”秦武王赢荡高兴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哀家告退!”羋太后十分知趣的准备离去。
“来人,送太后回宫!”秦武王赢荡吩咐道。
“恭送太后!”群臣礼送不在话下。
秦武王赢荡手中拿着这封书信,心中无比的兴奋,因为在此之前,自己所有的计划,包括群臣的谋划,权且只是一个个的猜测,而此时手中的这封书信却能够将所有的不必要删除。
将所有的目标都集中在一个点上,那就是可以断定,眼前的巴蜀叛军已经返回了巴蜀,而且巴蜀的反叛已经打响了。
重新回到座位之上的秦武王赢荡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依旧目视着眼前的群臣,群臣因为太后的突然出现,又因为太后的突然离去,被搞的不知所踪。
心中不住的嘀咕道:
“太后怎么来了又走了?”
不过没有人会将此说出来,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秦武王赢荡的身上,希望在下一步的朝会之中,眼前这个年轻的君王,能够为自己的朝臣们打开一个新的局面。
年轻的秦王有着异乎寻常的深沉,看着眼前的群臣,谋划着自己的企图,‘论至德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
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出征的大将了,虽然眼前的朝臣还在为这些人去了哪里,争论不休的时候。
不过此时的朝堂之上,静的无比的奇怪,所有人只是选择了看着秦王,等待着秦王的命令,因为所有人都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