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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色迷迷的笑了笑,“小美人,过来给本官亲一下。”
“放开她──”留在外头喂马吃饲料的安图听见叫声,立刻赶过来救人。
“敢碍着本官的事,来人!给我打!”
“不要打他!”
北贞的惊叫声让卫泱的心脏倏地揪了一下,在他回复意识前,人已经像狂风般飙了出去。
不知死期将近的乌尔莽吉捉住北贞的手,满眼色欲的脸孔令人作呕。“妳最好听话,否则本官可以让妳生不如死。”
鲁塔大叫,“住手!”
“哼!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叫本官住手,活腻了是不是?”他仍然逞着威风。“这小美人是跟你们一道的是不是?本官看上了她,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嘿嘿嘿!”
始终不发一语的卫泱杀人似的阴沉双眼紧盯着碰触北贞柔嫩玉腕的毛手,恨不得将它剁掉。
“大胆!”鲁塔火大的怒斥,“在王上面前竟敢放肆!”
乌尔莽吉一愣。他刚刚说什么?
“卫泱,这个坏人居然欺负我的仔仔,你快点替牠报仇。”北贞不为自身的处境担忧,反而先为同伴打抱不平。
听见她直呼王上的名讳,乌尔莽吉不再有一丝困惑,惊骇失措的松开扣紧的五指,拔高尖嗓的大喊,“王、王上……王上饶、饶命……”
卫泱面无表情的下令,“鲁塔,剁了他的右手!”
“是。”这种人死有余辜,只剁掉一条手臂还便宜了他。
霎时,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伴着血光响起,在绵绵细雨中,听来格外惊悚。
“哇!怎么不先预告一下?人家还没准备好啦!”北贞忙不迭的捂住小猪的眼,自己也赶紧闭眼。“仔仔,不要看,不然晚上会作噩梦。”
卫泱没好气的斜睨她一下,实在不懂自己到底是生哪门子的气,就为了别的男人碰了她的手,就觉得不痛快,莫非他也秀逗了不成?
眼看乌尔莽吉倒在血泊中,其它余党便乖乖地束手就擒,让鲁塔和安图给五花大绑起来。
“王、王上……”老人惊惧的从屋内爬出来,“草民不知道你是王上,请王上恕罪,王上开恩。”
他脸色稍霁,“起来吧!朕不怪你,以后会多派人监督这些守城官的一举一动,免得重蹈覆辙,让大家受苦了。”
老人激动得泣不成声,“多、多谢王上。”
“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传朕的口谕,先将他们关进牢中,再听候发落。”
“是﹐草民一定照办。”老人喜极而泣的磕着头。
鲁塔看了下天色,“王上,雨已经变小,我们也该上路了。”
“嗯!”
安图很快的将马车牵过来,卫泱先行上车,只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北贞进来。
隔着门帘,他不耐的催促,“鲁塔,你们还在外头蘑菇些什么?”
“嗯,请王上再等一下。”在外头的鲁塔有些迟疑的答道。
他的耐心正在迅速锐减当中,正准备开骂,外头已经有了动静。
“鲁塔,麻烦你帮我把仔仔抱上去。”北贞撒娇的请求。
“没问题。”鲁塔爽快的应允。
卫泱的眉峰霎时耸起一座愠恼的小山。
敢情他们相处得还很愉快?这让他相当不悦。要知道,她可是肉票,有听过绑匪和肉票之间处得这么和谐的吗?
没一会儿,鲁塔抱着小猪揭开帘子爬上来,放下牠后,北贞在他的协助下也上了马车。
“驾!”随即安图甩动缰绳,马车缓缓前进。
卫泱脸孔朝内,闭眼假寐,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
“汪汪!”
真是够了!他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不但得屈就自己和老鼠、猪只同车,现在连狗儿都跑来凑热闹……
咦!狗?
他冷不防的偏过头去,两颗眼珠子险些掉出来。不是他耳朵有问题,而是真有一只约莫一岁大的小黄狗瑟缩在北贞怀中。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卫泱失声大叫。
北贞从包袱里随便抓出一件衣服,帮全身湿透的狗儿擦干,“你没看过狗狗吗?牠跟家人走散了,一个人趴在墙角躲雨,两天没吃东西,就快死翘翘了。”
“朕不是在问这个,妳……妳该不会要养牠吧?”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行吗?”她问得理直气壮。
卫泱陡地暴跳起来,“当然不行!妳已经养了一只老鼠还有一头猪,现在又要养狗,改天万一看见一只迷路的羊,难不成妳也要养?”
听不出他语中的讽刺意味,北贞歪着小脑袋瓜子,粉认真的想。“嗯……我没养过羊,也许可以试一试,不过,羊都吃什么?我得想想。”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现在准是万箭穿心。
他怒咆,“鲁塔,没经过朕的允许,谁准她将狗带上车的?”
“呃,微臣知错。”有什么办法,只要见到这位四公主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谁都不忍心拒绝。
北贞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不要骂鲁塔,不然我们来表决好了,少数服从多数,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好,就这么办。”她只有一票,绝对占不了优势。
“那么不赞成的有几个?”
卫泱下颚一抬,“朕不赞成。”
“呃……微臣也跟王上一样。”在他严厉的眼神下,鲁塔只有屈服,投下第二张反对票,谁教他是臣子,而且还是忠臣。
“妳呢?”卫泱得意的扬眉,知道她输定了。
她一脸笑嘻嘻,“好,那赞成狗狗留下来的有谁?”
北贞话一出,关在铁笼里的小白鼠发出吱吱声,似乎在说“我赞成、我赞成”;原本在打盹的小猪仔也仰起头叫了两声,表示对主人的大力支持;最后连小黄狗自己也连续汪汪叫,既然和牠有关,牠当然也有权表达意见。
“一、二、三,这里有三票,再加上我一票,总共有四票,四比二,我赢了,现在狗狗可以留下来了,少数服从多数,你可不能反悔。”
卫泱的脸色一片惨绿。该死!这些畜生根本存心跟他过不去。
“王上,君无戏言,您就认了吧!”鲁塔实在憋得好痛苦,一说完话,赶紧钻到外面放声大笑。
卫泱又是挫败又是愤怒,“朕才是做决定的那个人,即使妳是天朝的公主,也得听朕的命令……”
“太好了!狗狗,你可以安心留下来,没有人能赶你走了。”北贞对他的低吼充耳不闻,将小黄狗抱到颊边厮磨着,“妳是女生,我们来帮妳取个好听的名字。”
小黄狗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逗得她咯咯娇笑。
“妳有没有在听朕说话?”卫泱用力爬过头发,简直快抓狂了。
北贞被小黄狗逗得前仆后仰,直笑说∶“好痒,呵呵……不要舔了……”
牠朝她吠了几声,“汪汪!汪汪汪!”
“好、好,那就叫妳妹妹﹐花花、仔仔,你们以后要对妹妹好一点知道吗?人家可是女孩喔!”她将小黄狗放下来,一一告诫,“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大家要相亲相爱,不准吵架、打架。”
卫泱握紧拳头,浑身不住的打颤,恨不得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四肢百骸摇成满地碎骨。
“妳认真听朕说话行不行?”他受不了了。
“可以呀!”她笑答,她一向很好商量的。
他喘着大气,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遇上妳?”谁都好,就是不要这个秀逗公主。
北贞不知何时坐到他身侧,自顾自的说∶“嗯,应该是上天的旨意吧!”如果他们没有停下来避雨,就不会捡到妹妹了,这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什么?
“是吗?”卫泱将脸埋在掌中,讥刺的应了声。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既然老天爷这么安排,必然有祂的用意,你应该感恩才对。”
“感恩?”他的俊脸霎时扭曲成一团麻糬。天啊!谁来杀了他?
※※※当卫泱重新踏在霍春吉里的土地上,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早已认为这趟任务不会太轻松,可是,却没料到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他对天发誓﹐等拿到九转续命丹,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人丢回给天朝皇帝,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她了。
因为不想过于招摇,风尘仆仆的马车从秘密信道进了王城。
“四公主,妳可以起来了。”卫泱用冷淡的口吻叫道。
北贞全然不管公主的形象,倒在木板上睡得又沉又香,嫣红的小口还半开着,只差没打呼,两只小手还微微的抡起粉拳,像小婴儿似的放在胸口上,那么安心自在,压根没有身为肉票的自觉。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每一寸自制力,才没有扣住她的肩头,将她从甜睡中摇醒。
“王上请下车。”鲁塔已在外面候着了。
怨气可从卫泱紧拧的眉头看出端倪。
哼!她睡得真甜,反倒他这个绑匪即使累了、困了,却仍得坐着打盹,因为绝大部分的位置,全让她及那一群畜生给占据了,天理何在?
卫泱黑着一张俊脸钻了出去后吩咐,“鲁塔,把人叫醒,然后送到绿芜院,另外派人把守,不准让任何人接近!”那儿是历代王上囚禁不听话的妃子所在,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北贞的存在,只有那儿最安全。
“是。”
说完,卫泱就先赶往后宫探望母后的病情。算算日子,天朝皇帝应该已经收到信,接下来就是等对方的消息。
“四公主、四公主。”鲁塔伸长手臂推了推北贞的肩头,她还在睡,倒是窝在她身边的小黄狗和小猪仔都醒了。“呃,我没有恶意,你们不要咬我。”
小黄狗懒懒的看他一眼,然后用舌头帮北贞洗脸,逗得她直发笑,“咯咯……妹妹,会痒。”
他吁了口气,“四公主,我们已经到王城了,快起来。”
小猪仔也用鼻子顶了顶她,似乎也是在叫她起床。
“这么快就到北岩国了。”北贞睡意全消,乒乒乓乓的冲下马车,打量这座豪迈峥嵘,又极具北国特色的城池。“卫泱呢?”
鲁塔窒了窒,“王上有点事要办。”
“那你带我去找他。”她回到马车上,先将小猪仔抱出来,然后一手提着小铁笼子,另一边再用腋下夹着小黄狗跃下来,“仔仔,我们去找卫泱,你要跟好喔!”
他不置可否,领着她往绿芜院的方向走去。
※※※“母后的情况如何?”卫泱问这段日子留守在宁寿宫的老太医。
老太医小心斟酌着字句,“不好也不坏,不过,老臣以为这未尝不是好事。”
“她的病一天不好,朕就一天无法安心,现在要是有九转续命丹该有多好。”到底还要等多久?万一母后撑不下去,就是拿到了又有什么用。
“老臣会尽量以最好的药材暂时护住皇太后的元气,直到王上拿到九转续命丹,只是,拖得太久,怕皇太后的身子挺不住。”老太医的声量越来越小,就怕他不爱听。
这番话说得卫泱的心彷佛掉进冰窖中。
事到如今,只有寄望天朝皇帝尽速同意用九转续命丹来交换四公主,不然……他实在不敢再往下想。
第四章
三日后
“王上,根据探子回报,天朝皇帝对于我们提出的条件似乎没有反应。”鲁塔神色凝重的来到御书房,将得到的消息禀报给卫泱知情。
卫泱拧起浓眉,“你确定他有收到朕写的信?”
“微臣安排的人确实已将信透过管道呈上去了。”鲁塔信誓旦旦的说。
“难不成他不在乎亲生女儿的性命?”
鲁塔也百般不解,“不可能。微臣打听得很清楚,这四位公主可以说是天朝皇帝的心头肉,也是他最爱的皇后为他所生的孩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卫泱眼光倏地冷凝﹐沉声道∶“他不相信朕真的抓到他的女儿,以为只是个恶作剧,看来朕只有使出非常手段来证明给他看。”
“王上打算怎么证明?”鲁塔听了,惴惴不安的问。
“很简单。”卫泱把心一横,强迫自己变成冰冷无情的刽子手。“现在就去剪下她一截头发,然后派人送去给天朝皇帝,若是再不答应,下次会是她的手指,一天不答应就砍一根,看他交不交出来!”
鲁塔倒一抽口冷气。虽然四公主是用来交换九转续命丹的人质,对他们来说,皇太后的命比她来得重要多了,可是,用这么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稚嫩天真的小姑娘,即使是看惯了血腥的他也委实不忍心。
“朕不能让母后再昏迷下去,万一她永远睁不开眼睛,朕岂不是不孝?”这话是在说服鲁塔,也在说服他自己。
“微臣明白,微臣马上就去办。”
卫泱背对着鲁塔,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才卸下冷漠的面具。或许他的外表令人难以亲近,但并不表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四公主尽管几番让他差点抓狂,毕竟他还没残忍到拿个小姑娘开刀,但是为了救人,他只得硬起心肠。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鲁塔已经完成任务前来复命。
“王上﹐这是您要的东西。”他将一方帕子在桌上摊了开来,赫然是一大绪约莫五寸长的如缎青丝,远超出他要的分量。
他心头一震,“她没说什么?”头发对女子来说何其重要,剪下这么多,恐怕让她哭得像个泪人儿。卫泱刻意忽视心里的不舍,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决定。
鲁塔失笑,“微臣只跟四公主想跟她借点头发来用用,她就很大方的剪下一大把给微臣,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嘎?”
怎么反应跟他想的都不一样?
不过,这也难怪了,这个四公主的脑袋里装的东西本来就与众不同。
“四公主知道是王上要的,什么也没问就给微臣了,还说……”
卫泱没有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焦急的问∶“她还说了什么?”
“四公主问微臣,王上什么时候才会去看她,她很想念您。”鲁塔照实说。
他脸上闪过一抹异彩,不过,快得让人以为看错了。“她到现在还搞不清自己的身分,朕为什么要去看她?别忘了,她是人质,只要让她别饿着,就算仁至义尽了。”
鲁塔有些于心不忍,“可是……”
“别再提她了,朕现在只担心母后的身体,迅速将东西和信送到天朝皇帝手上,这次非让他主动跟我们交涉不可。”
“微臣遵旨。”
※※※琳琅宫里,集美艳、骄蛮于一身的伊黛儿在寝宫内来回踱步,为刚得到的讯息焦躁不安。“王兄竟然在绿芜院里藏了个女人,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公主,王上就算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没人敢吭一声,有女人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话的希娜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谷貌中等,轮廓分明,白皙的皮肤是怒族人专有的特征。
“姨娘,人家就是不准嘛!”伊黛儿占有欲旺盛的嗔道∶“王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看到他被其它女人给独占了。”
希娜难掩脸上的讶异之色,“姨娘知道王上是个出色的男人,可是,他毕竟是妳的兄长,早晚都要立后的。”
她骄纵的大吼,“我不要、我不要!”
“公主!”
伊黛儿气红了眼,咬着下唇埋怨,“为什么我和王兄是兄妹?如果我们不是兄妹,那我就有可能是未来的王后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宁可不要当什么公主。”
“公主,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妳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希娜面露忧色的牵着她坐下,“将来王上会帮妳选一位条件优秀的驸马,一旦嫁了人,这种崇拜的心情便会消失了,妳……”
“我不要什么驸马,天底下的男人都比不上王兄,我只要他。”她惊世骇俗的话吓坏了希娜。
“公主,妳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我就是爱王兄,谁敢把他抢走,我就要她死无葬身之地。”伊黛儿眼露凶光。
希娜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彷佛看到了死去的亲姊姊,她也曾露出这种可怕骇人的表情,所以才会犯下大错,不!她不能眼睁睁的看外甥女也走上同样的不归路。
“公主,妳还小,还不懂男女之间真正的感情,现在妳对王上的情意只是单纯的崇拜,不是真爱。”
伊黛儿绽出一朵看似妩媚,却带剧毒的笑花,“我说是就是,我爱王兄,他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他。”
她脸色微白,试着劝她,“公主……”
“姨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妳不用替我操心。”伊黛儿姿态优雅高傲的起身,摆出公主的架式,“现在我要去绿芜院,亲眼看看那狐狸精长得什么模样。”
希娜撩起裙襬赶紧跟上,“可是王上有令,不准任何人踏进绿芜院一步。”
“我是公主,谁敢拦我?”伊黛儿昂起精致的下巴,傲慢的跨出门槛,却在外头险些和人相撞。“哎呀!你没长眼睛啊?”
畏缩的老花匠低垂着灰白的头颅,两手紧捧着盆栽,“对不起,公主,奴才没看见妳,有没有撞到妳?”
“这里是你待的地方吗?下人有下人该去的地方,不要在这里污了本公主的眼睛。”伊黛儿柳眉倒竖的娇斥,“别以为你是姨娘介绍进来的人,要是惹火了本宫,一样有你好看,还不闪到一边去!”
老花匠连头都不敢抬,连声应道∶“是、是。”
“哼!”不悦的冷嗤一声,伊黛儿才扭腰摆臀的走开。
希娜见她走远了,才压低嗓子和老花匠说∶“不是叫你不要靠近这里吗?你怎么老是不听,要是真惹公主不高兴,执意要赶你出宫,连我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老花匠频频点头,“只是,我看这盆月下美人居然在白天开花,心里太高兴,想拿来给公主看,没想到反而……”
她轻叹了口气,“唉!我看你的心意全白费了,公主压根对这些花花草草没兴趣,你送再美、再稀有的花来,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老花匠眼中泛出泪光,“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我亲手栽种的花能够代替我陪伴在她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有时候在想,当初带你进宫来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万一让人发现……”
“不会的、不会的,我就是死也不会把秘密说出来。”老花匠诚惶诚恐的望着她,“我不能害她变成一无所有,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知道她过得幸福就够了,我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露出一丝苦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还得去阻止公主闯下大祸,以后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我会的。”老花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想起另一名身形和她相似,却qi书+奇书…齐书是艳冠群芳、满腹心机的女子,也想起那销魂的一夜……
※※※“哈啾!”北贞陡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花花,你看是不是有人在想我?该不会是皇帝阿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