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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虽然他表现得好像错都在她一样,还是替她按了门铃,在阿嬷茫然无措的时候细心解释。
“你们若是我的孙子、孙女不知道有多好。”阿嬷一边搀扶着走路一拐一拐的阿公往浴室走,一边低喃,“真的很谢谢你们啊!”
“这没什么,你们小心点,有人敲门要记得问清楚是谁才能开门喔。”
离去时,杨雅棻不忘又叮咛一下,才和杜亚风走出阿嬷和阿公的套房。
“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不喝酒。”
“不能改变一下习惯?睡前喝一小杯可以帮助睡眠。”
“我没有失眠的困扰,所以不需要借助酒精的力量。”抵达六楼,她举步踏出电梯,然后转头对还站在电梯内的杜亚风说:“晚安喔!”
再度被拒绝,他只能任电梯门关上,持续下降。
今晚,他真的得要喝上一杯不可,否则肯定会呕到睡不着觉。
但人还没踏进PUB的门口,杜亚风就已经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他抽回自己的脚想逃。
但还来不及抽身,那身影的主人就已经发现他的到来,人尚未到他身旁,但呼唤他的声音却是响亮得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有够丢脸!他看见在场有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来。
“我还在想有谁可以来陪我喝一杯呢!结果你就出现了,我刚刚打了你的内线,可是都没人接听,你去哪了?”
“到处走走而已,你放开手,好多人在看。”他努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但那双手却好像被黏上了强力胶,令他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有什么关系嘛!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只是一起喝个酒,管别人怎么看,爱看就给他们看吧。”张秀丽强把他拉到自己刚刚坐的位子旁。“你想喝什么?要不要我帮你点?”
“下用了,我自己来。”接过Menu,他点了平常习惯喝的酒。
“你常喝酒?”
“偶尔。”
“我也是偶尔会喝一点,听说偶尔喝一点点酒对身体有益无害,我也常常研究各国的洋酒喔。”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几杯黄汤下肚后,话更是多到令他的耳膜都痛了。
“我跟你说,我对你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张秀丽边说边靠向他,“你会不会觉得,这是老天爷巧妙的安排?”
“我没有那种感觉。”太有魅力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尤其是不想要的麻烦,更会叫人忍不住想抓狂。
“你别害羞嘛!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现代人最讲究的就是有话直说,喜欢就大胆表示,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想你喝醉了,还是快点回房间去休息吧!”可以预料她要说些什么,杜亚风飞快打断她的话,兀自说道。
“我没醉,你不知道原住民的酒量很好吗?我可是有一半的原住民血统,也继承了我外公外婆的好酒量呢。”
还说没醉!她一边说话还一边打他的肩膀,害他的肩膀隐隐作疼。
被缠到没办法,他一度想藉尿遁逃跑,可是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有太多虎视眈眈的外国游客正在打量张秀丽,他心软了。
“好了,你喝得够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你陪我。”
“我不喝了,你也不要再喝,起来!”
“那我们去夜游!”
“你真的很鲁耶,三更半夜邀男人夜游,你就不怕被吃掉吗?!”
“我希望你把我吃掉。”张秀丽直勾勾的望着他,呵呵笑着,其实她只是藉着酒精在装疯卖傻。
她深信,没有男人会对女人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在杜亚风把她带入电梯时,她更深信自己的猜测无误。
见电梯抵达的不是她下榻的楼层,她在心底窃笑,但是当她看见他按门铃,以及门内出现的人时,她傻住了。
杨雅棻两眼惺忪,刚入睡就被吵醒,她很无奈却不能够不理会。“有什么事吗?”
“你的团员喝醉了。”杜亚风简单扼要的说明。
“喔,然后呢?”
“我问她老半天她都不肯说自己住哪间房,我只好把她送到你这里来。”
“这……”杨雅棻顿时清醒了,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女人,“是张小姐。”
“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
接过了烫手山芋,杨雅棻差点站不稳,努力扶好张秀丽,她慌忙的叫住转身要离开的杜亚风,“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我没办法一个人把她送回她房间,拜托你帮个忙好吗?”
她央求的眼神软化了他的心,上前一步,再度把麻烦揽上身。
※※※
折腾了一整晚,直到天色翻鱼肚白,杨雅棻才得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但是才刚刚入眠,床头柜的内线就大响起来。
是饭店柜枱打来的MorningCall,身为导游,自然得要以身作则,连一分钟都不可以迟到,所以起床所花的时间自然也是分秒必争。
她另一个早起的主要因素,是想要好好的享用餐厅提供的早餐,因为早餐可是一整天活力的来源。
她喜欢悠闲的享用早餐。
只是想不到,有人比她还要早抵达餐厅,在她找寻位子时,杜亚风已经早一步替她拉开了椅子,让她连拒绝都不能。
“你起得真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果然不错。”他意有所指的半开着玩笑,许久才晃着手中的法国面包说:“欧洲的面包总是硬得像石头一样,早起才能慢慢咀嚼。”
“说得也是。”
“你昨晚没睡好?”看她睡眼惺忪,他已经猜出了大概,“昨晚都在照顾那位小姐?”
“她吐了好几次,不看着她不行。”她皮笑肉不笑的说:“拜托你们下次喝酒不要喝得烂醉,否则就请自行看着办。”
杜亚风一听她在责怪自己,赶紧大呼冤枉,“可不是我找她喝酒,我们是在PUB不期而遇。”
“那还真巧。”
“导游小姐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张小姐。”
“无所谓啦,那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有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比较好,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放心,我也不希望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早知道就不帮忙,杜亚风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心没好报。
看到杨雅棻刻意想要拉远两人的距离,他也不想再惹人嫌,端起餐盘,就离开了餐厅。
他前脚才刚走,张秀丽后脚就跟来了,一进餐厅她就不停的四下张望。
杨雅棻猜想她八成在找杜亚风的踪影,好心告诉她,“杜先生刚离开。”
“这样喔,那我走了。”
“张小姐不吃点东西吗?”
“我要减肥。”
“昨天你吐了好几回,吃点东西比较好喔,要不然你接下来一整天胃可能会不舒服的。”杨雅棻好心提醒。
张秀丽睨着她半晌,才说:“请不要多管闲事好不好!”
“什么意思?”杨雅棻愣住,没想到张秀丽会突然这样对她说话,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你是故意要破坏我的好事吧?是不是因为你也看上杜亚风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要不是因为工作讲求的是顾客至上,要不然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指着张秀丽的鼻子大骂花痴。
“你很清楚的,我喜欢杜亚风,他是我先看上的,希望你不要再跳出来装好人,如果再有昨晚那种事情发生,请你假装不知情。”
“喔。”杨雅棻实在很想笑,八字都没一撇,就开始宣示领土所有权,这年头的人果然是什么事情都说得出来。
她没那么大胆,就算欣赏,也只会偷偷放在心上而已。
而且如果真要说先来后到,那么她比张秀丽还要早遇见杜亚风,难道他就要属于她吗?
“懂了没?”
“懂。”她点头,把自己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继续优雅的吃着她的早餐。
※※※
在某方面,杜亚风对杨雅棻极度赞赏,就拿她的敬业态度来说吧,她明明就累了一整晚,在车上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该介绍的没有遗漏,该说明的也没有少过。
“导游小姐,不要一直介绍景点啦!唱首歌来听听。”年纪较大的阿伯习惯了台湾的旅游方式,一个劲儿吆喝着杨雅棻唱歌。
“我唱歌五音不全,会影响司机大哥开车啦。”她笑着想打哈哈带过。
虽然不唱歌,但为了让车上的气氛不至于太过冷场,杨雅棻可是背了不少笑话,旅客不喜欢她介绍景点时,她就讲网路笑话让大家开心。
当然也有许多人不领情,一上车就闭目养神。
下车时,张秀丽又有意无意的对她说:“导游小姐,你说的那些笑话都过时了,下次麻烦找新一点的。”
“喔。”
“显然你变成了她的眼中钉了。”走在后面的杜亚风揶揄道。
“你别光看好戏,也不想想是因为谁。”他可是罪魁祸首啊!
这是她带团以来最难过的一趟旅行,虽然团员通常都会抱怨饮食,也有人会对服务态度有些微词,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把她当成情敌。
她尽量保持风度,在张秀丽靠近杜亚风时,她就闪远一点,团员喜欢自己走自己的,她也尽量给大家活动的空间,然而最令她感到不舒服的是团员阿公和阿嬷的孙女。
阿嬷的孙女和孙女婿跟着地陪越走越远,却把两个老人家丢在后头,一点也没有顾虑到阿公和阿嬷的安全问题。
自由活动的时间,更是找不到那对年轻夫妇的踪影,害她只好又充当起菲佣,处处照顾这两位老人家。
“你这样是不行的。”
杜亚风站在两三尺外看着,直到阿公和阿嬷两人走到古建筑物前拍照,他才走到杨雅棻身旁。
“你又有什么看法?”杨雅棻累得不想和他抬杠,闭着眼养神。
“该说的话就要说,怕得罪人就是对自己残忍,还是你喜欢当个免费的菲佣?”他故意挖苦她,是想要她勇敢把话说出来。
“用不着挖苦我,我从不认为自己的工作有多高尚。”来参加团体旅行的什么人都有,有些人好相处,有些人却抱持着花钱就是大爷的心态。
她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只能往好处想,像是可以免费旅行、可以增加收入等等,虽然这种心态很鸵鸟,可是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甘苦谈。
“算了,你似乎甘之如饴,那我这个局外人说多了就显得太鸡婆了点。”他扛起自己的摄影器材走向广场,准备拍他的建筑物。
可是对了几个角度后,却在镜头那端,发现了个更叫他想拍摄的景象。
在露天咖啡座闭目养神的她,看起来悠闲自在得好像融入了这个时空,美得就像一幅画。
按下了快门,捕捉她不为人知美丽的一面,他决定偷偷珍藏。
杜亚风正想要多拍几张,却被一阵慌乱的大叫给打断。
转头看去,只见老阿公跌坐在地上,老阿嬷则慌乱的大叫着,“抢劫!”
“怎么了?怎么了?”杨雅棻从假寐中惊醒,冲上前询问。
“我们的包包被抢了!护照和钱都在里面……”老阿公坐在地上想爬都爬不起来,还要靠人拉他一把。
在欧洲抢劫事件时有耳闻,但这还是杨雅棻第一次遇上,她顿时也慌了手脚。
就在她思索着解决的办法时,杜亚风已把照相机丢给她保管,拔腿就朝抢匪逃跑的方向追去。
“怎会这样……”好半晌,她才想起要报警处理。
※※※
这一天,杨雅棻忙得焦头烂额,先是把受伤的老阿公送进医院做检查,然后又得前往警察局协助作笔录。
一回到饭店,她突然觉得自己虚脱无力,八成是受到太大的惊吓,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
回到下榻楼层,杜亚风看她脸色发白,关心的询问,“你还好吧?”
“还好。”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不想把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她开了房门,正准备要转头道再见时,却赫然看见他的肩膀沾满了血迹,她惊愕的大叫,“你受伤了啊?!”
“喔,这个啊,没关系……”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表现得毫不在意。
“怎么可能没关系!你流了不少血呢,等我一下!”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因为她叫他等,所以他也只好乖乖的等着看她有什么打算。
不到三分钟,她就拎了一个小包包回到门口,“我帮你上药。”
“不用吧?等一下我用OK绷贴一贴就好了。”
“不可以那样!万一要是细菌感染了,会更麻烦的!”
原来她不是关心自己,而是怕麻烦啊……
他的心底闪过一丝失望的情绪。
但是,他没唱反调,乖乖让杨雅棻推进他的房内。
“把衣服脱下来。”
“真的要脱?”杜亚风斜睨着她,满眼写着狐疑。
“不脱怎么帮你上药?”
她心无邪念,却在看见他坦露胸肌时忍不住脸红。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更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独处,再加上先前对他就有好感,因此现在更免不了心头小鹿乱撞。
总觉得他有一种独特的气息,深深的吸引着她的每个神经与细胞。
看她一脸尴尬,杜亚风在心底偷笑,原来她不是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原来他的男人魅力对她也一样有用。
上前两步,让两人距离靠得更近,他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人不舒服?”
额头和额头的碰触让她整个人僵成了化石,眼一低,正巧就对上他赤裸的胸膛,她的脸更红了,心跳更如擂鼓,两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怎么不说话呢?”
“我……那个……”要他退开却说不出口,拎着药袋,她实在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早把巩豫华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此刻,她的心匠、眼里都是杜亚风。
直到一个尖锐的质问声音响起,才把她从梦境中打醒。
错愕的看着冲进来的张秀丽,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她狠狠的推开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张秀丽气呼呼的瞪着她大骂,活像她是抢了人家老公的狐狸精。
然而,她是杜亚风的谁啊?
张秀丽没有质问她的权利不是吗?
原先她是不想多说的,但是旅行还没结束,她不想横生枝节,所以还是解释了一番。
“上药?只是那样?”张秀丽摆明不信她的说词,把目光转向杜亚风,像个打翻醋桶的老婆,“真的是她说的那样吗?”
“没错!”懒得多做解释,他一把抢走了杨雅棻手上的药袋,转身走向沙发,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可以走了。”
“还是我来帮你吧!”张秀丽抢先冲上去,还外带推了杨雅棻一把。
杜亚风不语,静静等着杨雅棻的反应,结果却令他大感失望,她选择退出战场,把他推给张秀丽照顾。
他不爽的赏了杨雅棻一记白眼,把脸转开不再看她,而那一眼让杨雅棻难过了好久,感觉他好像在骂她“懦夫”。
※※※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趟旅程,抵达台湾的土地,心情放松不少,团员们纷纷快步走向领行李区,有的人拿着行李就自行走人,受惠颇多的人则舍不得的上来和杨雅棻寒喧几句。
从上药事件之后,杜亚风就和她形同陌路,她带她的团,他走他的路,他唯一的战利品,就是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当了他的摄影模特儿好几次。
原本不拍人的他总是忍不住多拍了几张,不管是她认真解说时的模样,还是奇书Qisuu网忙碌的帮团员解除麻烦的样子,每个她都深刻的留在他的底片里。
“那个……”杨雅棻和几个团员互道了再见,转头看见杜亚风还在,她挣扎了好久才走上前。
“谢谢你认真的解说,这是一趟很愉快的旅行。”他好歹是个男人,不能太过于小家子气,便大方的说出感谢之意。
“我也要谢谢你,这次带团你帮了我很多忙,真的很感谢。”她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手言和。
“那我可以向你讨你欠我的那顿饭了吧?”
“嗄?”
“说好了要请我吃饭的,没忘记吧?”
“我想起来了。”她确实是忘了,没料到他还记在心里,这一路欠了他太多人情,这会儿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于是她假装大方的说:“回台北Call我,看你想去哪吃饭,我一定请客。”
张秀丽这时突然从他们身后冒出来说:“聚餐当然不能忘记算我一份,对不对啊?”
脸皮够厚,厚到让当事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杨雅棻尴尬的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杜亚风开口问她,“你怎么回台北?”
“当然是她男朋友会来接她,对不对?”张秀丽又替她接了口,全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早跟你说了嘛!杨小姐的男朋友很爱她的,每天都会打越洋电话给她喔,我看她很快就会请我们喝喜酒了。”
“是吗?”把被张秀丽勾住的手抽回,他紧盯着杨雅棻等候下文。
还以为她会否认,没想到她却点头了,让他失望透顶。“我真想认识一下你的男朋友。”
“那就约出来一起吃饭嘛!我们四个人正好两对。”
谁和她一对?
杜亚风像看到鬼似的瞥了张秀丽一眼,她是他所见过最厚脸皮的女人,还是这年头的女人都这么直接?
第四章
杜亚风一回到工作岗位,就收到来自美丽的人事女经理的简讯邀约。
“晚上帮你洗尘。”沈慧心传送来的简讯如此写着。
迟疑了三分钟,他决定接受沈慧心的邀约,传送出简讯,“先谢了。”
“那是接受还是拒绝?”
“ok。”
“搭我的车吗?”
“搭我的吧。”
“好。”
“那下班见。”
“你现在很忙吗?”
不想要这么快就结束对话,沈慧心继续传送出讯息,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但她却是融入了无限的爱意。
可这一来一往的传简讯却让杜亚风觉得颇累,直接按下内线,拨到她的分机。
“我不习惯传送简讯,还是用说的比较快。”
“那是一种浪漫啊。”
“浪漫?”女人认为的浪漫对男人来说可不见得是一种浪漫,至少对他来说,那只是一种麻烦,“传简讯比打电脑还要累人,如果你想聊天,我可以开我的即时通和你聊。”
“好啊!”
“我以为你会拒绝。”杜亚风不禁失笑,只要是活的动物就会散发出费洛蒙,这样的说法或许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或许人类真的是凭藉着散发自体的气息来吸引异性的青睐,不管距离多远,都可以藉由无色无味的气息传送讯息。
然而他还是非常好奇,一个向来高傲的女人,何以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沈慧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