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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洞?”杜婆婆好奇的一抬头,这才看到朱小小正从破了个洞的屋顶慢慢爬下来。
屋子太破旧,看来还真的有点儿摇晃,让人胆战心惊呢。
“又破了个洞了?可昨天那个车夫不是才给了钱,还有昨天不也卖了好几十两啊,难道又是你那个爹……”
叹息一声,朱小小点点头,“是啊,哪留得住呢!一回来,我才想著去买板子重新钉摊子,整个钱袋就被我爹抢走,我娘火大,追了出去,也不知道他们又打到哪儿去了,整夜也没回来。”她柳眉一皱,“对了,杜婆婆,你说什么事不好了?”
杜婆婆这才想到她因何而来,“糟了,你昨天用猪肉打到的是个贝勒爷啊!”
“什么”她吓了一大跳。
“是啊,你赶快去给人家赔个罪吧,那些皇亲国戚,我们这种老百姓哪得罪得起?上回何老头才不小心挡了一名阿哥的马车,就被拖去衙门打得半死呢!”
“可是……”
“快来吧,他人就在万泰客栈。”杜婆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跑去。
跑著跑著,朱小小却注意到她好像走错路了。
“杜婆婆,到客栈要往右边走吧?”
“呃……是吗?反正都走了,绕点路没关系。”
杜婆婆继续拖著她走,拐了个弯后,朱小小眼睛倏地瞪大。这条巷子竟然没人也没马车,她在这个小镇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杜婆婆还是拉著她跑,她只好跟著跑,没想到——
“噢!”突然间,一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东西敲中她的脸颊,她停下脚步,听到一个金属物敲到石头路面的清脆声响,头一低,就看到了让阳光照得发亮的小东西,蹲下一看,竟然是个戒指。
“好漂亮,怎么有戒指啊?”杜婆婆边说还边偷偷的往另一边的小巷弄看。
朱小小也点头,“这看来价值不菲,丢了的人肯定很心急,我拿到市场去问问,那里人来人往的——”
“问什么啊!”杜婆婆很率性的就把戒指往朱小小的食指戴了进去。
呵呵呵,这下子她可是帮小小觅得好姻缘了,虽然她真的怀疑,那些无所事事的贵族子弟是不是玩到没什么东西好玩了,竟然连婚姻大事都可以拿来这样玩。
朱小小一愣,“呃?杜婆婆,你怎么……这不是我的。”她立刻就要把戒指拿下来,但杜婆婆却阻止她。
“有什么关系,虽然是大了点。”她突然叫了一声,“啊,快点快点,我带你找贝勒爷道歉去!”
朱小小从来不知道杜婆婆这么能跑,虽然婆婆身子骨一向硬朗,但她就是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在她们相继离去后,季治平跟黄子健从小小的巷子里走出来,用力击掌,笑得阖不拢嘴,接著,再把事先安排要疏导“人车改道”的手下们撤了,才赶往万泰客栈去。
牺牲了一夜想计策、安排人,还拿小石子练习怎么打人,这么辛苦,怎么可以错过勤敬看到他命中注定的女人居然就是朱小小时的表情嘿嘿,那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有趣啊!
第二章
勤敬脸发白、发青,有震惊、有恼怒、有不敢置信、有失望、有阴沉,千变万化的神情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迅速闪过。
“那个……我、我是……来道歉的,可是……呃、那个……”
朱小小一向胆大包天,甚至被杜婆婆拉来客栈道歉,她也没有惧意,而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能怎么办?皇族跟庶民,一个贵一个贱,天生的不公平,她就是得道歉。
可这讨厌的家伙竟让她产生惧意?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那么多种表情,而且,还没有一个好的!
最后停在他脸上的就是……臭!
“真的是太有缘份了,勤敬,没想到你命中注定的人竟然是小小姑娘啊。”
“就是,这下子,我们城里有不少男人要哭了。”
季治平跟黄子健很努力的憋住一肚子笑意,即便会得内伤他们也认了,因为太值得啦!
不过,他们两人是不会哭的,朱小小美虽美,可太过野蛮,又目不识丁,他们都有一对要求门当户对的爹娘,所以她是绝对进不了他们家的门。
勤敬缓缓的吐了一口长气,突然看向窗外蓝蓝的天空,“天是真的亮了?”
他们立即明白,他恨不得身在梦中,只可惜——
“何只亮了,好天气,阳光普照呢!”
“天是真的亮了?”
“君子一言,可别成了死马难追,何况有人大声说奇QīsuU。сom书,全由老天爷来决定的。”两人一人一句,就是要把勤敬打回残酷的现实,充份展现他们的损友情谊。
被这两把大槌子重重各击一下,勤敬还能不从恶梦中醒来吗?
他抿抿薄唇,“少刺激我了,我一向是玩得起的人,所以,就你了。”他瞟了一眼完全状况外的朱小小。
但她哪听得懂他的话,“就我了?干么?”
他突然把她拉到身前,由于这动作来得突然,她完全忘了反应,甚至那张漂亮的脸整个向她靠近时,她还吓呆了,只能怔怔的瞪着他看。
唉,好吧!这张脸至少还算赏心悦目。勤敬无奈的在心中下评论,至于阿玛跟额娘的反应,也只能届时再说了。
“你住哪里?猪小妹,我找人说媒去。”
闻言,朱小小的脸陡地涨红,也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他,“谁是猪小妹?!我叫朱小小,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还有,谁答应嫁你了?”
“我也不怎么想娶你,可偏偏你手上就戴了我的信物,老天爷选了你,我也只好认了。”咬咬牙,火冒三丈的他也很无奈,还有更多的委屈。
“信物?”她拧眉,顺着他恼怒的目光看向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后,猛地倒抽了口凉气,急急的拔下戒指,“还你,这是我捡到的,本来就打算还给失主。”
对她这意外的动作,勤敬一挑浓眉,看着递到他眼前的戒指,再看她那张气呼呼的俏脸儿,“你可知我是个贝勒?”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他半眯起黑眸,琢磨起这四个字,下颚微微绷紧,怎么感觉就好像“他也不过就是个人而已嘛”的不屑言词。
季治平很好心的提醒,“小小姑娘,贝勒爷可不是普通人,嫁给他,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呐。”
杜婆婆看着朱小小的那只戒指,忍不住一把抢过来,“这我先替你收着好了,小小,这是老天爷对你的宠爱,你要把握。”
“对啊,为免夜长梦多,择日不如撞日,就马上办一办如何?”
“也对,毕竟有人已有逃婚纪录,那时的新娘还是刑部大人杜纳亲王的爱女,而你只是个小老百姓。”
相对两名好友的“积极”,勤敬自然是不快,尤其朱小小这个小老百姓还表现出兴趣缺缺的样子,叫他怎么不呕!难不成真要是冤家才会结成夫妻?!
“今日仅能提亲,成亲之事定要禀明父母,好挑个黄道吉曰。”
“勤敬,先前黄道吉日也挑了.可你这个新郎不也在当日溜了?”
季治平继续吐槽,让勤敬的薄唇抿成了一直线。虽然他逃婚有理,可偏偏解释不得,他得顾及新娘的名声!
杜婆婆这样听来听去,愈觉得这件婚事要快,要快才能成!
“这两位少爷,我这老太婆给个主意好不好?这会儿就带贝勒爷上门去见小小的爹娘,他们要没有问题,小小今天就嫁了。”
“杜婆婆?!”朱小小简直快疯了。
“小小,婆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这是你的际遇,不必卖猪肉,不必嫁给粗人,这机会可能就这一次啊。”她是苦口婆心。
“可是……”她知道杜婆婆一向热心,但要看情形嘛。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那还等什么?!”季治平两人倒是很听话。
于是,勤敬跟朱小小就被热心的三人给带往那间简直可以用“灾难现场”形容的破屋。
只见朱小小的爹鼻青脸肿,还在嗯哼的呻吟,朱小小的娘则是一脸悍妇状,正对着他大吼大叫,但看到三名俊逸贵公子站在门口后,她马上收口。
杜婆婆立即拉着朱小小,叽叽喳喳将整个情形大略向她说上一遍。
勤敬趁这时间打量起“未婚妻”的父母,可怎么看都让人难以想像他们可以生得出像朱小小这样五官精致的孩子。
这对夫妻一身粗布衣,女的相貌平凡,毫无突出之处,男的虽然被揍得一脸乌青,但獐头鼠目,也不见奇特,不过,在听到他要娶朱小小后,他们眼睛全都闪闪发亮起来。
“好,好,嫁,当然嫁!”朱小小的娘眼眶都湿了。贝勒爷的妻子,这是天大的恩宠啊。
“那聘金呢?可以先来一些吗?我手头……噢~”朱小小的爹话还没说完,胯下就被老婆猛踹了一下,痛得他脸色发白,双手捣着在床上翻滚哀叫。
这一踹,让勤敬三人脸色都变了,同为男人,他们可以想像那有多痛。
但朱小小的娘再看向他们时,又是热泪盈眶的,“请好好对我们家小小。”
“你、你这臭娘们……一个捡……噢!”朱小小的爹话还没说完,妻子下手更狠了,直接挥拳打他的鼻子,两管鼻血立即流下,他又是唉唉叫个不停,勤敬三人简直是看傻了眼。
“娘啊,别这样。”她虽然习惯了,但总是有外人在嘛。
朱小小的娘突然一脸严肃的将她拉到勤敬的身边,“贝勒爷,你现在就可以将小小带……不对,至少要有个仪式,杜婆婆,请你帮忙张罗,我想让小小今天就出嫁。”
“好啊,好啊!”杜婆婆点头如捣蒜。
“娘!”朱小小不禁傻眼。
“小小,你听好了,”皱着眉头,她又把女儿拉到一边的角落去,再小小声的说:“你爹把你给卖了,你得去当邻城王老爷的第九个妾啊!若在今晚不能把赌债拿过去,他们明天一早就要来要人,所以为了你自己好,今天就跟贝勒爷走,听到了吗?”
她声音虽小,但勤敬等三人都有习武,听得一清二楚。
“这点都不意外,小小的爹好赌,好几回都是她娘不知到哪儿借了钱,才把她给守到现在的,而且小小猪肉摊的生意愈好,他赌得更大。”季治平受不了的摇摇头,小小声的向勤敬解释。
想了一下,勤敬从袖口里拿出一叠银票交给未来丈母娘,“这就当聘礼吧。”
小小的爹眼睛一亮,猛吞口水的就要起身抢,可马上又给妻子以手肘用力往后一打,口吐白沫的再度倒回床上。
朱小小的娘感激涕零的对着勤敬道:“谢谢贝勒爷,小小就交给你了,她虽然不识几个字,但她是个好孩子。”
她还是个文盲?勤敬脸都快绿了,他无奈的看着朱小小,眉头突地一蹙。
此时她没有说话,静静的伫立,全身竟散发一股颠倒众生的天生贵气,但这样的感觉只有瞬间,在她开口后,那种感觉立即不见。
“看来是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得认了。”这话她是对自己说的。
有没有搞错,这话听来好勉强!勤敬挑起一道浓眉,对上那双也投射过来的明亮秋瞳,虽然她还没说话,但他就是能从那双圆亮眼眸里看出她仍有所求。
“爷的家在哪里呢?”她问。
“天津。”
“那回来看娘一次可远了啊。”她头一低,肩一垮,静默一会儿,才再抬头看他,“爷很有钱吧?”
“当然。”天津的勤王府富可敌国,天下人皆知。
“那可以再多给我娘一些钱吗?”她一脸认真的问。
“小小!”朱小小的娘诧异的瞪大了眼,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小小声的训诫,“娘不是敦过你,做人不可以贪心?”
“我知道,”她先跟娘点点头后,又一本正经的看向勤敬,“我不在家帮忙,娘肩上的担子会愈来愈重,我爹又是个废人——”
“好啊,你这臭丫头!”原本还对女儿懂得多敲些竹杠而开心,没想到话锋一转,竟批评起他来,朱小小的爹火大的冲过来就要挥拳揍她,但人还没打到,就被动敬大手一捉,点了穴后又扔回床上去,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勤敬冷睨他一眼,这才看向两名友人,两人明白的从袖口掏出些银票给朱小小的娘。
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显得有些无措。
“放心,小小的娘,这只是暂时借给你女婿的,回客栈后,他就要还钱了。”黄子健看得出来她拿得并不安心。
“那现在可以办喜事了。”季治平笑着看向好友,两人迅速交换一个奸计得逞的笑意。
一向灵光敏锐的勤敬却错失了这个奸笑,但怪不了他,实在是这一连串意外来得快又急,他来不及消化,头昏脑胀了。
朱小小的娘微笑也哽咽,她不舍的看着女儿,再看看俊朗儒雅的贝勒爷,老天爷还是长眼的啊……
在杜婆婆的强力放送下,朱小小要嫁贝勒爷的消息在整个市场沸腾了起来,大家争相走告,老老小小全动员帮忙下,没半天光景,新娘已头戴凤冠,一身大红嫁衣,红头巾也盖好了,拘谨的坐在残破的屋子里,让被两位好友半推半就拉来迎娶的勤敬给迎上了轿子,直接扛到季治平所住的大宅去。因为他家刚好没大人在,他这名少爷便作主把家里的客房当新房,派下人将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
而黄子健则充当礼官,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像是担心有人后悔似的,他喊得极快,而朱小小的爹娘也怕有人后悔,头点得一样快又急,甚至担心贝勒爷会看他们这对寒酸的父母愈看愈讨厌,所以匆匆打包近半桌的菜后,就先回他们的破屋去慢慢享用了。
勤敬也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好像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完成了他的终身人事。
最可笑的是,竟然还有不少男人流下男儿泪,说是舍不得朱小小,真是莫名其妙,他还想让出去呢!
不过,他跟朱小小早早就被送进洞房,在众人的笑闹声中喝了交杯酒,而外头一场热闹非凡的筵席也已开桌,他被好友硬拉出去连灌了好几杯酒,就连那些热情朴实的老百姓,个个也是豪爽的对着他直敬酒,让他不得不抓准时机溜到后院去稍喘口气,免得喝挂了。
吐了口长气,他抬头看着月儿。
老天爷,朱小小真是他命定的伴侣吗?
一想到她那些三教九流的粗俗亲友,他的额际就微微抽痛起来。他会不会太过羡慕御沙跟夏芸儿的爱情,所以一头栽入命中注定的迷思里,而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别喝了,杜婆婆,你醉了!”
寂静的后院里,突地传来另一个焦急的声音。
“喝,当然要喝,不过我没有醉,只是太高兴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一开始黄少爷跟季少爷来找我……嗝!”杜婆婆打了个酒嗝。
她的话引起勤敬的注意,他往后退一步,将自己隐身在月光下,就看到一名小姑娘扶着脚步不稳的杜婆婆,口中直嚷着“你醉了”。
“没、没有,我说他们两个少爷来找我,因为我跟小小很熟嘛,他们要我帮忙,要我一大早啊,带着小小到……”
勤敬愈听愈不敢相信.该死的.他娶朱小小,竟全是好友们携的鬼!
黑眸窜起怒火,他猝然走了出去,大步经过目瞪口呆的杜婆婆及她身边那名小姑娘,直接到了新房,拉起仍端坐在床上的新娘子,“我们走。”
“走?”走去哪?
但勤敬也不说,只是绷着一张俊颜,扣住她纤细的小手,拉着一身凤冠霞帔的她,穿过莫名其妙的众多宾客后,直接上了府外的一辆马车,就往她住的破宅子驶去。
“怎么回事?”
众人议论纷纷,季治平跟黄子健这才看到杜婆婆神情紧张,在后院拱门旁拚命跟他们挥手,他们不明所以的走过去,在听到她说了什么后,差点没有昏倒。
完了,勤敬肯定是去退货了!
不久后,勤敬的确拉着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朱小小回到破屋,向她的父母说明完这整件乌龙婚事后,面无表情的道:“我跟小小姑娘尚未洞房,也算是完好无缺的将她归还。”
“抱歉,货物既出,概不退货。”
这可是头一次,朱小小的爹娘口径一致,虽然他们的理由大不同。
对朱小小的爹来说,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多吸引人啊,何况女儿嫁过去了,虽然是泼出去的水,可相信三不五时,孝顺母亲的女儿多少会捎人塞些银两给她娘,这不等于有了一座金山银矿可以挖了?
而朱小小的娘想的却是女儿能嫁给贵族,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不必像她一样,苦了大半辈子仍是两袖清风,为钱辛苦为钱忙。
所以两人很坚定的将勤敬请了出去,也给女儿使个眼色——下回别乖乖让人带回来,免得被丢下了,那可怎么办?
瞪着被关上的破木门,勤敬有股想一脚踹破它的冲动,但他忍下来了,看向仰头看着自己退不了货的新娘,“好了,你也明白事情的始末,你怎么说?”
她耸个肩,“两个字,活该!”
“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我说活该!”她受不了的再说一遍。
难怪,她就觉得有问题嘛.虽然每个人都说她是天仙美人,伹是她很育自知之明,自己只是小镇之花、菜市场之花,老天爷怎么会将尊贵的贝勒爷配给她呢,何况两人还有猪肉之仇呢!
勤敬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你这个——”
“娶了就是娶了,虽然我没有非得要当福晋,但谁叫有人交了损友,再加上自己的笨脑袋——”
“笨脑袋?”他咬咬牙。这小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是啊,你选老婆的方法跟一些千金小姐抛绣球有什么两样?绣球丢给乞丐,嫁不嫁?嫁啊,万一你的戒指是让个女乞丐捡到,你就不娶吗?”
“你!”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激得回不出话来,而她还是个大字不识得几个的女子!
“我娘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爷就一定跟着爷了。”
“我想再多的银票,也改变不了你的决定?”
“都是夫妻了,谈钱多伤感情。”她回答得正经八百,“可是夫君有疑虑,妻子就要回答,而这个答案就是,不会。”
不是她厚脸皮,而是他吃饱撑着玩小孩子把戏,又被朋友耍了,她从头到尾可都是无辜被卷进的人,凭什么他要她时,她就得嫁,他不要娶时就说要退货,那她算什么东西?!
勤敬清楚的看到她那双清灵眸子透着几分顽固与不平,他知道他甩不开她了。
此时,季治平两人也乘着马车过来,一下车,就见到勤敬脸上的不悦。
“勤敬……”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过他们,一边说一边往刚刚他们驾过来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