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狗子立即正色道:“俺当然承认啦,而且还怒斥他管教不严,纵容属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形同强盗……”
铁牛见小狗子越吹越大,越说越离谱,只得忍笑沉声道:你这么骂他,他不揍你才怪呢?”
岂知,小狗子竟毫不迟疑正色道:“他敢?他一听俺说是。
立时上边一拳。下边一脚,劈劈叭叭的每个不上花子打了一个嘴巴,同时怒骂道:“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蠢东西,真是“老虎嘴上捋虎须,老鼠去舔猫鼻子”,简直是找死!……。”
铁牛再也忍不住失声笑着说:“结果一群叫化子,纷纷向你打躬作揖赔不是……。”
小狗子一瞪眼,更加神气地说:“何止打躬作揖,统统跪在地上高呼小侠对不起……”
说到此处,毛凤娃也觉得小狗子虽然碰到了小花子们没有吃亏,但上他嘴里说出来,总有些添枝带叶之嫌。
是以,拿起一块卤肉一个馒头,关切地问:“你辛苦了一趟,恐怕早饿了,快来吃些东西吧!吃饱了咱们也该上路了。”
小狗子做贼心虚,加之提心吊胆的编故事,虽然眼前摆着烧鸡卤肉大馒头,哪里有胃口呢?何况方才还吃了两个鞍囊里剩下的包子馒头。
是以,急忙摇头愉快的说:“俺早已吃饱了,你们快吃吧,俺打两桶水去饮马!”
李凤娇和毛风娃觉得小狗子既听话又乖巧,办起事来也勤快能干!
方才小狗子自称是李凤娇的跟班的,李凤娇觉得满心欢喜,今后要想和铁牛亲近,还真得要小狗子从旁协助。
毛凤娃见小狗子自称是她的干弟弟,心里也很高兴,将来她和铁牛师哥结为连理,他倒是道道地地的弟弟。
铁牛对小狗子说是他的把兄弟,他更是不会反对,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小狗子当然比他小了几岁,但在辛庄遇有与人争执不决的事情时,小狗子总是站在他铁牛这—边。
三人匆匆饭罢,小狗子也饮好了马匹。李凤娇立即愉快的提议上路,口里尚不停的盛赞这餐饭吃的别具情趣,只是小狗子让小花子欺负了一顿,感到有些美中不足。
四个人沿着官道向前疾驰,距离福寿山最多还有十一二天的路程。
铁牛心里有数,不时问—句“今天是初几了”,看来精神愉快,只是偶尔想到金凤时,心情有些郁闷。
毛凤娃最初十分着急,担心铁牛误了师父“奇幻剑”交代的任务。这时见铁牛并没有提议星夜兼程赶路,知道还没有误了宝物出现的日期,心情因而也放宽了不少。
唯有小狗了—人,坐在马上不时愣愣的发呆,幻想着将来武功学成以后,无敌天下。就是铁牛哥、李凤娇,毛凤娃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想到高兴激动处,不自觉地马上扭动—下身躯,甚至挥动一下拳头。裂开嘴来笑嘻嘻的。
毛凤娃几乎是和小狗子并骑前进,他的异常举动当然都看在眼里。
由于小狗子一再的傻笑发愣,不由沉声问:“小狗子,你想到什么事情了,这么的高兴呢?”
小狗子听得神色—惊,顿时想起东海异人师父的警告,要他—切和平素—样,不要时儿兴奋,时儿发呆。
这时一见毛凤娃询问,知道自己违背了师父的警告而失态,因而急忙—笑道:俺还在想,在镇口遇到那群小花子的事,如果当时先出手,上边—拳,下面一脚,一连打倒他们两个,先将他们震吓住了,也许他们便不敢一哄而上将俺压在地上了。
毛凤娃一听,这是人之常情,因而也没介意,尚告诉他遇到人多时,如何选定最弱的一环突出包围,如何抢制先机,绝不能让他们团团围住核心。
小狗子自觉已拜了东海异人为师,最多半个月后就是大英雄了,对毛凤娃的这些话,已不再听进耳里。
但是,由于毛凤娃的说话,他突然想起东海异人,师父的话,十多年前也曾收了一个姓毛的女孩为徒弟的事。
小狗子在想,师父一定很希望找到他多年失踪的那位姓毛的女徒弟,如果毛姐姐万一就是师父要找的那个女徒弟,如果我代他找到了,师父不但更加喜欢我,毛姐姐也就是我的师姐了。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他的一双眼睛就很少离开毛凤娃的周身。—会儿打量毛凤娃的脸蛋儿,一会儿打量毛凤娃的身材,一忽儿看看她的双手,一忽儿看看她的颈后和两耳。
毛凤娃虽然目光前视,但两眼的余光仍看到小狗子的一举一动,尤其方才发现小狗子的神情异常,这时对他更加注意了。
这时见小狗子的两眼,不时打量她周身上下,心里不但觉得奇怪,也有些生气。因而转首沉声道:“小狗子,你今天怎么啦?为什么总是看毛姐姐?”
小狗子见问,毫不惊慌,反而含笑关切地问:“毛姐姐,你能不能把以前的身世告诉俺呢?”
毛凤娃听得柳眉一蹙,不由迷惑而又有些生气地沉声问:“小狗子,你今天为什么要问毛姐姐这些?”
小狗子一笑道:“现在咱们都是好姐弟了嘛!当然应该彼此知道一些以往的身世和遭遇的,譬如淹小狗子,自小就没爹娘,说来算个孤儿……。”
毛凤娃一听,立即会意的“噢”了一声,含笑道:“我有爹有娘,也有一个幸福的好家庭……。”
小狗子突然问:“你在三四岁的时候,有没有遗失过……?” 毛风娃听得更加迷惑,但仍笑着说:“三四岁的事情,谁还记得了?”
小狗子不敢问毛凤娃身上是否有胎记,因为那位东海异人师父说,那个地方只有她的父母和师父才能看,当然是隐私的附近。
但是,他邀功心切,总想在东海异人师父面前表现一点自己的聪明,是以,自以为技巧的说;“说起来,咱们人也真奇怪,有的人一出娘胎就好好的,有的人生下来,不是缺胳膊便是缺腿,弄得终身残废,像咱们身上生了一两块胎记的,应该算是幸运的了。”
说到“胎记”时,尚特别注意毛凤娃脸上的反应。
一看之下,发现毛凤娃的脸上泛红,目光前视,佯装没听到他说的问题。
小狗子一看,心中暗暗欢喜,觉得有点眉目了,他断定毛凤娃身上的某地方,一定有胎记。
他哪里知道,毛风娃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一听小狗子这时跟她谈生孩子缺腿有胎记的事,心里又羞又急,故意目光前视,不睬不理。
小狗子自认第一步成功了,因而又关切地问:“毛姐姐,你这么好的武功,可是小时候向一位东海异人学的?”
毛凤娃觉得小狗子今天怪怪的,本来心里已有些生气,只是碍着他是铁牛的儿时好兄弟不便发作。
这时见他打听起她小时候的底细来了,再也忍不住,沉毅沉声问:“小狗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的没头没后的竟是问这些事?”
小狗子一看毛凤娃生气了,赶紧嘻皮笑脸的笑着说:“大家都是好兄弟姐妹,赶路无聊谈谈笑笑,也不觉得寂寞嘛!”
说此一顿,特的又正色道:“俺常常在想,假设俺小狗子的武功,将来能练到你毛姐姐的一半,俺小狗子就心满意足了。”
毛凤娃觉得小狗子平索乖巧,“毛姐姐毛姐姐”又喊的甜,她将来真的能和铁牛师哥结为连理,前去李凤娇师父的清修圣地隐居,很可能也带着小狗子前去。那时大家都成了一家人,小狗子必是他们一家人的得力帮手。
心念及此,觉得方才对小狗子的口气太不客气了。
毛凤娃只得放缓声音,道:“告诉你吧,毛姐姐的武功是家传的,是由我的爹和娘交给我的……。”
小狗子一听,不禁大失所望,因而不自觉地.“哦”了二声!毛凤娃看得心中一动,觉得小狗子今天的确不同于往日。
毛凤娃因而关切地问:“小狗子,你方才为什么问我的武功,是不是向一位东海异人学的……。”
小狗子见问,面色顿时一变,不由想起那位异人师父五指插进树身内的一幕。是以,掠得连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话间,发现毛凤娃柳眉紧蹙,一脸的迷惑。
小狗子感紧又笑嘻嘻的说:“以前李爷爷常对俺说,咱们中国东海上,有不少异人居住的仙贪,上面的异人都有一身惊人的本领,俺觉得你毛姐姐的轻功剑术都这么好,俺想,你的武功一定是向东海异入学的。”
毛凤娃听罢,会意的“噢”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但总觉得小狗子今天有些透着蹊跷呢。
夕阳落山,暮色四合,李凤娇四人像往常一样在一座大镇上,选了一座两厢一小厅的独院住下来。
餐后沐浴,早些就寝休息,铁牛和小狗子照样在东厢各睡一间,李凤娇和毛凤娃在西厢也分别就寝。
毛凤娃这几天来,几乎每夜失眠,她不单单想到师父“奇幻剑”究竟交给铁牛哥去取什么宝物。
同时她也担心“七妖”和“九头枭”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尤其今天中午在土峰瓦棚打尖时,三人四出捡柴时,李凤娇故意跟着铁牛走。
之后,明明知道小狗子不可能那么快就回来,而偏偏要她出外察看等候。当然,她心里明白,这是李凤娇故意制造和铁牛哥接近的机会。
虽然,她知道铁牛替她毛凤娃背了锅——越狱时杀了狱卒,至少今后三五年里,不可能自由行动。
假设,真的像李凤娇说的那样,能把铁牛哥带到她死去的师父修真处同住隐居一段时日,她并不反对和李凤娇共事铁牛哥一人。
但是,她却不喜欢李凤娃一人独占,甚至特别下了功夫,去讨铁牛哥的喜欢。
毛凤娃虽然思潮起伏不定,辗转难眠,但她终究是奔驰了一整天,因而还是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倒是一见枕头就入梦的小狗子,今天反而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因为他小狗子实在太兴奋了。
他一直在心里问着自己,不知他上一辈积了多少的阴德,烧了多少好香,这一辈子竟让他碰到了这么一位武功盖世的东海异人为师。
回想今天中午在护庄林里的情形,他那一声大喝,真是声如春雷,震耳欲聋,两只耳朵里的嗡声历久不绝。
尤其当那些小花子们闻声东逃西散之际,他仅仅飞旋了一圈,就将所有的小花子全点了穴道。
而他解穴的方法,更是神奇的不可思议,仅仅大袖一挥,所有的小花子的穴道都解开了,其技之玄,真称得上是传说中的剑仙之流了。
…………………………………………………………
第十七章 江湖怪事 起风云
想想那位异人师父说,最多半个月他小狗子的武功就可有惊人的进展了,如果再随他前去东海仙岛,学习上一年半载,那还不打通天下无故手了吗?
小狗子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不觉口干舌操,已是浑身汗水了。
乡野镇甸上很少有更楼守夜的人,计算计算时间,差不多也快三更天了,他决定先到后院去等师父,绝不能让师父先在那儿等他。
是以,悄悄掀被下床,为了怕把对间的铁牛惊醒,连鞋子也不敢穿,摒息蹑步的走出外间来。
睡觉前,门是他关的,但他故意没有上闩。
于是,缓缓将门向内拉,立时发出一阵轻微而艰涩的“轧轧”声音。
小狗子大吃一惊,不由暗骂道:“奶奶的,怕你出声,你偏出声。要不是怕门后里有门神,老子非掏出‘鸡鸡’来溺你一泡不可!”
小狗子心中暗骂着,总算侧身挤出了门外。
他这时的心跳得厉害,他先听了听铁牛那一间的声音,接着又仔细的看了一眼李凤娇和毛凤娃两间西厢房内的动静,才跷着脚丫,摒住呼吸,极小心轻快的向着小厅后面的茅厕坑走去。
刚一转过小厅后角,小狗子蓦然吓了一跳,因为他的东海异人师父早巳来了。
小狗子心中虽然又惊又喜,但是仍没有志记悄声的道:“请帅父叫罪,弟子来晚了一步了。”
“九头枭”故意慈祥的一笑,说道:“不是你来晚了,而是为师的来早了。”
说话之间,小狗子已穿好了鞋子,“九头枭”则继续的说道:“此地谈话不便,我们到镇外去谈。”
谈字出口,不由小狗子分说,夹着小狗子的身体,飞身纵出了院墙,窜房越脊,飞腾纵跃,直向镇外驰去。
小狗子被夹在胁下,人觉得两耳风声呼呼,下面的院落房脊如飞后掠。他真怕这个异人师父,不小心失了手,把他摔下去跌个半死。
飞驰中的“九头枭”突然刹住了身势,立即将胁下的小狗子放下来。
小狗子被夹在胁下飞驰,突然被放下来,还有些站立不稳,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分辨出东西南北。
他一心想着学武功的事,立即向着“九头枭”磕了个头,并恭声问:“师父,您老人家把弟子带到这个地方来,最先教弟子拳法,还是先教弟子剑术?”
“九头枭”却伸手将小狗子扶起来,同时祥和的说:“孩子,今夜先不要学武功,为师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理……。”
小狗子一听,非常失望,不由关切地问:“不知道师父要弟子去办什么事?”
“九头枭”故意肃容凝重地说:“孩子,今天中午你离开师父后,为师的也曾跟踪了你们一段路程……”
小狗子听得大吃了一惊,不知道“九头枭”有没有听到他藉故询问了毛凤娃的身世的事情。
因为“九头枭”曾严历的警告过他,如果他在铁牛哥三人面前露了一点风声,他就要小狗子的脑袋戮上五个血窟窿。
是以,他只瞪着—对小眼望着“九头枭”,不敢吭声!
只见到“九头枭”双眉一蹙,有些迟疑地说:“据为师的观察,那个和你并骑走在后面的丫头,很可能就是你失踪十年的师姐……”
小狗子听得目光一亮,精神一振,不由兴奋的说:“师父,既然您已认出了毛姐姐就是您十年前失踪的女徒弟,您明天就可以亲自到店里去问她嘛?”
“九头枭”却故作紧张的正色道:“绝对不可以,冒然前去盘问人家的身世底细,乃是武林之大忌。”
小狗子不由忧急的问:“那可怎么办呢?”
“九头枭”故意沉吟稍顿,才慢说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能先看到她身上的那一块胎记……。”
小狗子立即紧张的说:“不行不行,她和李姑娘每次洗澡,都是轮流一人守在房门口,弟子根本不敢过去。”
“九头枭”祥和的一笑,正色道;“为师乃是上两代成名前辈高人,怎么会让你去偷看人家女子洗澡?只是我们为了证实她的真正身份,是否确是你十年前失踪的毛师姐,不得不权宜行事,好在这件事只有你我师徒两人知道!”
小狗子读书不多,不由迷惑的问:“师父,什么叫权宜行事?”
“九头枭”只得道:“就是说,这件事本来不应该这样做的,但为了某—件极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这么做,就叫权宜行事。”
小狗子不解地问道:“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九头枭”得意的一笑,顺手在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来,向着小狗子面前—送,说道:“孩子,你看这是什么?”
小狗子仔细—看,竟是一个振翅欲飞的小仙鹤,金光闪闪,很可能是用铜所铸造成的东西。
因而小狗子惊异地说:“师父,这不是一只小仙鹤吗?”
“九头枭”立时的赞声说道!:“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正是一个小仙鹤。”
说此—顿,特的又压低声音问:“你可知道它的用途吗?”
小狗子常听李凤娇讲些江湖上黑白两道上的行径故事,这时已有些明了,但他却佯装不知的摇摇头。
“九头枭”立即道:“这里面装的是‘鸡鸣五鼓返魂香’……”
小狗子一听,他猜得果然不错。
据李爷爷说,使用迷香的,大都是下五门的歹徒人物。
“九头枭”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他—看小狗子的神色,赶紧正色的说:“小狗子,为师要郑重警告你,这种迷香玩艺儿,绝对不是咱们名门正派,英雄豪快门可以使用的东西……”
小狗子趁机问:“那咱们为什么还要使用?”
“九头枭”只得放缓声音,祥和正色的说:“孩子,你想一想,我们如果想确知你毛姐姐是你失踪十年的毛师姐,除了用迷香暂时把她迷倒,咱们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小狗子虽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却有些不愿的说:“可是,毛姐姐已经十七八大啦,师父去翻解她的衣服。也总不太好吧?”
“九头枭”早巳想好了说词,这时见问,不由故意的笑着说:傻孩子,为师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就是为师还有一本绝世无匹的秘芨,名叫”飞花手”放在她的身上,你将她薰倒后。
为师只在她的锦囊里翻一翻,最多摸—摸她的怀中,如果有那本秘芨,那她就是称失踪十年的师姐了。
小狗子紧蹙眉头,神情还是有些迟疑。
“九头枭”只得以利引诱道:“如果你的毛姐姐,果真是你的师姐。咱们大家都成了—
家人了,那时,连你的铁牛哥和咱们—块儿前去为师的东海仙岛上去学艺。”
小狗子—听铁牛也可以前去东海仙岛上一块儿学艺,精神不由一振,立时想起了铁牛正被官府通揖,无处安身的事。
是以,不由望着“九头枭。”兴奋的问:“师父,您真的也让定牛哥随着咱们一同前去东海仙岛。”
“九头枭”毫不迟疑地正色道:“当然可以,你们本来就是好兄弟,带他一块儿前去,同你一起作伴,不是比你一个人更好吗?”
小狗子心中大喜,立即一指“九头枭”手中的小仙鹤,急切峒:“师父,请您告诉弟子,这个东西怎么用,才可使毛姐姐昏迷……。”
“九头枭”立即正色道:“不只让你毛姐姐一个人昏迷,你的铁牛哥,还有那个李姑娘他们……。”
小狗子一听,立即抗声道:“您只是检查毛姐姐一个人,为十么还要迷倒李姑娘和铁牛哥?”
“九头枭”强自装出一副笑脸,正色道:“傻孩子,如果不将你铁牛哥和李姑娘也迷倒的话,我们开门进入你毛姐姐的房里检匿秘芨,不就将他们惊醒了吗?”
小狗子深觉有理,他一面接过小仙鹤,一面不安的问:“师父,这种迷香,真的天一亮他们都会醒来吗?”
“九头枭”立即正色道:“你真是傻孩子,为师和他们既无冤,又无仇,为师为什么要害他们!”
说此一顿,顺手又在怀中掏出一个小磁瓶来。
“九头枭”轻声向小狗子道:“喏,这是解药,稍时你将小仙鶴的嘴插进窗纸内之前,自己要先在鼻孔上抹一些。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