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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为什么,你现在的样子……”
“怎么?”
“该死的迷人。”
用我的身体帮你回忆
玄翊一把搂住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吻住了我,深沉而热烈。
刚才他虽然眼里有惊艳,有浓烈的欲动,但一直挣扎着,克制着,而现在吻着我,像是豁出去了,格外浓烈。他火烫的舌尖勾动了我抑制的爱意,酥酥麻麻的触觉顿时流窜全身,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他搂我越来越紧,把我锢在他胸口。
贴在他的胸膛,我猛一清醒,或许可以用用这招,以身体来帮他回忆。我奋力撕扯开他早已湿透的衣服,他的身体已然被我点燃,现在正灼热地厉害,正沉醉的他也帮我一起除掉了身上的阻碍物,而火热的唇瓣却从未离开我。
我们紧拥在一起,毫无阻隔,我为了撩拨他,故意将身子微微抽离他,如蜻蜓点水般碰触他坚实的胸膛,一下又一下。玄翊喉间发出低吟声,我心里暗喜,他是成功被我撩拨了,突然他猛地将我按住,紧贴着他,沙哑道:“别再这样了,我快受不了了!林落,什么时候……你也会用这些花样勾引男人了?”
什么时候?从你勾引我开始,从你迷惑我成为你的女人开始,从你缠着我与你厮磨开始,从我恋上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开始,不就是你间接教会的我吗?
“玄翊,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本能吗?”虽然心里那么想,但他现在记不得那些部分了,我只能这么说。
因为我们俩的身子贴合在一起,我已感觉到他下体做出的强烈反应,不是老躲着我吗?不是无视我的引诱吗?现在还不是忍不住了!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自制力很强,要知道我们现在在水里,而他早已全身火热了,却一直徘徊在那个界限的边缘,没有进一步。听着他不时发出的低吼声,心里有些心疼他忍得辛苦,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呢?
突然他停下了一切的动作,困惑地问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情形很熟悉?”
熟悉,当然熟悉,我的第一次不就是被你在水里毁了的吗?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幻羽,你再好好想想。
“好像我跟谁也在水里这样过……”他自语着。
我无奈,他确实是忘了那个晚上,就算感到情景相似,仍是记不得那个对象就是我。
“你再好好想想,同谁如此过?”
“好像是存在脑子里的,可就是抓不住。”
“不要急,我帮你慢慢回忆。”我靠紧他,继续用身体指引他。
“林落,不要再引诱我了!我不想做让我后悔的事。”他极力忍耐着,显然快忍不住了。
“玄翊,不要忍着,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是迂腐的人,我不介意,就当是我们彼此的生理需要吧,顺便,我来帮你回忆……”我忽略掉他辛苦的忍耐,也许再进一步他就能想起来。
“你可别后悔……”
“不悔。”
我的话刚完,他猛得进入,我都来不及准备。
“啊……”靠,需要这么用力吗?!“你就不能轻点啊?!”本来是责怪的话,然而出口后发现竟是异常的绵软,满是魅惑,我都被自己惊到了。
玄翊却又停住了:“林落,你怎么不是……”
“不是完壁之身对吗?”
“是沐景吗?”他很是不确定地问道。
“不是。”
“难道是莫域天?!”
“不是。”
“还会是谁?”
会是谁?会是谁?不就是你吗我的冤家!
“呵,我也忘了呢,你也帮我回忆下吧。”
转机
我先一步回到了皇宫,嫣嫣见到只有我一人回来,很是好奇,可我好累,一声不响回到了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嫣嫣喊我,我也不理会。
就在刚才,荷塘,我和他一番热情过后,他疲惫地拥着我,头靠在我肩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静静等待他的反应。我害怕这种等待,已经好多次等来失望了,我已经耗尽办法,这一次,若再失败,我真的要罢手了,我林落,也坚强不起来了。
“林落,对不起,今天我对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变得那么诱人,我没忍住……”他歉然道,没有直视我。
我用力推开他,笑道:“我先说好,我可不会对你负责任哦,你就不要对今天的事耿耿于怀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上岸迅速穿戴好,回眸对他笑道,“你再泡会儿,我先回宫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只是转身的刹那还是没忍住泪水,我,又失败了,他,竟还是没记起来,就是用这个办法也没用。难道他以后的生命里就真的不会再产生爱情了吗?难道我们真的只能有友情,爱情必须消失吗?幻羽,我该拿你怎么办?
接下来几天,我变沉默了,话很少,只嫣嫣和蓝诺潇和我讲话的时候我能应和下,其他人,我真是懒得搭理了,包括他。可笑的是,他本来老躲着我,可自那次后,他有意无意地要陪着我,好像要守护我一样,可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于是装作不经意、偶尔、顺便的样子,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
这日我们一同吃饭,一桌无言,嫣嫣和蓝诺潇也识趣地不加入我们,蓝诺潇体贴地为嫣嫣夹菜,嫣嫣微笑回应,温馨无比。我虽然没往他们看,但却明显地感受到了那边的气氛。我闷闷地夹菜,不期然遇到另一双筷子。我换了一碟菜去夹,又与一双筷子狭路相逢了。我忍,好嘛,跟我看上同一筷菜,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跟你争。我便不再夹菜,我扒白米饭还不行嘛!
把自己搁饭碗里专心地扒饭,可又突然横出一物,碗里多了些菜。紧接着耳边传来不自在的声音:“就知道扒饭,不吃菜,你傻啊。”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听来相当清晰,为什么,因为现在一片安静,那边那对夫妻一定是察觉我们这边有异样,早凝神屏息观察了。于是大家像是怕打扰什么似的,大气都不敢出,静待下文。或许玄翊自己也不知道会被大家如此“重视”,干咳两声,自顾自吃饭去了。
我也不想有什么回应,若无其事地吃饭。可谁知刚想往嘴里送饭,却突感一阵恶心,一发不可收拾,我径自干呕起来。这下气氛更怪异,我似乎听到三声倒抽凉气的惊讶声。
“林落,你怎么了?”玄翊一把放下碗筷,那碗筷与桌面碰触的声音异常清脆。
我虚弱地笑道:“你以为呢?”
他顿时白了脸色道:“不会是……”
“哈哈哈,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你怕什么?怕什么?以为我怀孕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因为我也不想对你负责!”
岂料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紧紧地,抓地我生疼,他生气了,声音都高了些:“林落!你在说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种人吗?!”
“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把你当什么吗?”不知是干呕的缘故还是心酸,我眼中蕴满了泪水。
吃药
嫣嫣见此情形,忙喊道:“快宣太医!”
“不用。”蓝诺潇忙拉住嫣嫣,转而对玄翊道,“玄翊,你是怎么了,你不是懂医术的吗?还不快给林落看看。”
玄翊像是才反应过来,眼见着来搭我的脉。我听了蓝诺潇的话,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就是藏起手来不准他碰。
“给我。”
“就不!”
“到底给不给?!”
“就不就不就不”
沉默,沉默,当我意识到这沉默很耸保陪等惶贩⑾郑替毯屠杜典煲巡恢ハ颍肀咧挥幸桓鲂础�
“你……你想干什么?”他难道刚才用眼神赶走了嫣嫣和蓝诺潇?嫣嫣啊,你就把我撇下了?!
“想知道吗?”他越发靠近我。
“不……”后面那个想字还未出口,我的嘴就被堵上了。我就知道,别以为我现在头脑有点昏沉,但不详的预感还是有的。能预感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得逞了?他,为什么要突然吻我?而且还是主动的,这对于现在的玄翊来说,可是很惊人的举动啊!
我面红心跳不能自己,气息短促,胸闷心悸,眼看快不能呼吸了,玄翊突然离开我,认真道:“你中暑了。”
此时我的手腕依然被他按住,原来,他故意用这吻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却是在给我把脉。
“我没怀孕,你该安心了吧。”我讽笑,在即将昏迷前,模糊地看到玄翊眼里的心痛,我真是昏头了,竟然产生这种幻觉。
接下来几天我浑浑噩噩地在屋子里将养着,吃东西没胃口,吃药更是厌烦。但是我还是乖乖地吃药,为什么?因为有个瘟神一直监督着我,每当吃药的时间,他就准时出现在我面前,那聚精会神的眼就是死盯着我。我要是耍性子不吃,他就会阴恻恻地笑着说:“你最好是乖乖吃药,否则我就亲自动手喂你吃。”
我学乖了,哪敢劳他亲自动手,不定出什么花招呢。这样一来,嫣嫣更是放心把监督吃药的任务交给玄翊了,我心里那个哀嚎啊……
我不甘心呐,曾愤怒地问过玄翊:“为什么这药这么苦?为什么不能做成药丸的形式?”
“这药熬出来吃效果才好。”他面不改色,无视我的愤怒。
“你自己不也怕喝药吗?却还叫我吃这么苦的!”
“这药真的很苦?”他一挑眉问道,将信将疑。
“不信你自己尝尝!”我将药碗递向他,示意他拿去尝尝。
玄翊抿嘴一笑:“好,我就尝尝。”
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药,未做停留,马上倾身过来,我又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成功地堵住我的嘴,一手扶住我的头,将我的头微微向上抬起,而他嘴里的药就顺畅地流入我的口中,甚至于我来不及阻挡,汤药已经进入咽喉。
到这一步,他的目的算达到了吧。可是他还是没放开我,得寸进尺地在我舌间逗留,大有不肯离去的趋势。
本来我想推开他,可转念一想又舍不得,他的吻好像会让人上瘾一样,我就是想沉浸其中了。
再然后,他终于放过了我,说了句:“我不觉得苦啊,而且,味道还不错。”
黑夜遇袭(1)
总算是中暑过去了,嫣嫣很贴心地给我送来了冰镇鸭梨,我开心地把它吃了个精光。你还别说,做的很好吃,果然是御厨,水准就是摆在那儿的。
嫣嫣见我吃得高兴,只抿嘴笑。我被她看得一阵恶寒,终于问道:“嫣嫣,你不会有什么瞒着我吧?”
嫣嫣干咳两声道:“其实,这冰镇鸭梨是玄翊给你做的,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更甜了?”
我傻眼:“嫣嫣,其实我是打算放弃了。”
嫣嫣怒视我道:“你又犯什么傻,现在就要放弃?之前做的难道就任它白费了?难道你没发现玄翊与刚来天南时有了一点变化吗?哦不,不是只有一点,我看变化很大。他现在不知有多关心你。”
“那是对朋友,失败那么多次,我是不敢奢望他能爱上我了。”
“你又糊涂了不是,我们旁观者清,看得真切,他现在对你可不像对朋友那样了,我估摸着你之前的努力也是有点效果的,特别是自那天你们从外面回来,然后你中暑,他的态度变了好多,我估摸着,他是爱上你了。”嫣嫣很是笃定。
我不以为然,嫣嫣奸笑着凑近我问:“那天你们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来?快给我说说。”
“嫣嫣,蓝诺潇知不知道你很八卦?”
嫣嫣不理会我的逃避,中气十足地说:“反正我是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爱情的,宝宝也支持我,对不对?”她又朝肚子里的孩子说着,可爱的嫣嫣啊,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天晚上,月朗星稀,我独自坐在树下望着夜空,突然安静的夜晚陡升寒气,那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猛然转头,赫然看到是一蒙面黑衣人正手持利剑朝我刺来。我大叫一声迅速跑开。
那黑衣人便来追我,我边跑边问:“你是谁?你要对我怎么样?”一问之下我才觉得自己问的好傻,明显这人是杀手,杀手自然是来杀人的,也就是说,他就是来杀我的。
那人没说话,我又问:“你是不是杀手帅哥?你是来杀我的?你为什么要杀我呢?你认识我吗?我们认识吗?如果我们认识,你为什么要杀我?如果我们不认识,那你更不用杀我啊!哦对了,你肯定是受人派遣吧。那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杀手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让我自问自答嘛。”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现在这样自言自语很白痴,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我又打不过他,眼看着躲也躲不过,随时会被他取了性命,只能试图跟他聊天来分散他注意力,顺便拖延时间等人来救我。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觉得唐僧的碎碎念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那杀手好像开始不耐烦了,凶狠一剑向我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横空出现,格开杀手的剑。我定睛一看,是玄翊。他回头关切地问我:“林落,你没事吧?”
“没事。你赶紧把这杀手大哥放倒吧。”
于是玄翊和那黑衣人对打了起来,玄翊赤手空拳,但并没占下风。那黑衣人的武功好像也很不错,至少玄翊似乎也拿不下他。
我暗忖:这人会是谁?能跟玄翊不相上下的人当世少有……
黑夜遇袭(2)
能跟玄翊不相上下的人当世少有,更何况能掩人耳目潜入皇宫,难道是处弥?不对不对,看身形不像,可是总觉得这身形是有点眼熟的。难道是莫域天?应该不会吧,虽然他可能恨我入骨,可他要杀我不会亲自动手啊!是他另挑的武功高强的人吗?不想了,还是希望玄翊把他抓住再说吧。
那边打得难分难舍,突然我听到有人大叫:“啊!”
我应声看去,是嫣嫣,而她此时万分凶险,脚下似乎踩空了,身子正往前倒去。天!不会吧!嫣嫣这一跤摔下去还得了?!虽然我正冲向她,但显然是来不及的,嫣嫣,你可不能有事啊!
有个身影飞快地出现在嫣嫣身边,等我看清那人,才知是正在那边与黑衣人打斗的玄翊,他撇开黑衣人来救嫣嫣了。好险,好在嫣嫣是被玄翊扶住了。
我刚放下心来,突然感觉腹部被什么抵住。我看到玄翊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恐惧。是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他这么恐慌?难道……
我转头,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乌黑的眼眸里闪着狡诘,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嘀…嘀…嘀……”像是水滴的声音,却有股血腥味。呵,果然是真的,我,被他刺中要害了,那鲜红的液体就是从我腹部不停地流着。
“林落!”玄翊扶正嫣嫣便飞奔到我身边,那激动的一声呼唤我竟觉得连大地都有些缠斗了。
腹部好痛,好痛,我在玄翊的臂弯里软弱地倒下来,捂着伤口,满手的潮湿,还有匕首的冰凉。刚才那一幕,就在玄翊分心救嫣嫣的时候,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匕首,我只觉得一道亮光闪过,然后就是现在这般情景了。
“林落!林落!你不能有事,听到没有!你不能离开我!”
我该不该感谢这位杀手大哥呢?他这一刺,却让我看到了玄翊的焦急、担忧、痛心、怜惜,反倒是甜蜜涌上心头,都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
那位杀手大哥已经没动手了,只站在我们对面看着,这玄翊,敌人还在,为什么只抱着我,不去对付杀手了,万一那杀手袭击,他不就很容易受创吗?
“他……还在,你不要只看着我,小心……”我提醒他道。
“我不管,他现在想如何对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我没看住你,护住你,才让他有机可乘,是我的错,我的错……”
“玄翊,你不要自责,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你没有保护我的责任……”
“不!我有,保护你就是我该做的事。你是我的女人,我爱的女人!对不起,是我一时心软,上了雪颜的当,竟然忘了对你的爱。林落,我已经想起来了,想起了我们的感情,对不起,这段日子以来让你这么辛苦地为我。其实我对你的爱从未忘记,它一直都驻扎在心里,脑海里,只是一时蒙尘,掩盖了,而你成功地扫除了那些尘垢,将我的爱唤醒。难道上天是要惩罚我一时的‘忘情’吗?就算要惩罚,为什么不降临在我身上,而是让你来承受?林落!你不能离开我!不能!不能……”
玄翊……你,终于记起来了,记得我了,记得我们的关系了,你的这番话,我真的好感动,你眼中的泪,是为我而留……
往事如烟
“呵,小子,你总算是恢复了。”
诶?谁在讲话?黑衣人?他,揭下了面纱……
我是人太虚弱看花了吗?那个黑衣人,刺我的黑衣人,要杀我的黑衣人,竟然是——蓝诺潇!
“太好了,总算是柳暗花明,花好月圆了。落落,我说过我一定会想办法挽救你们的爱情的,嘿嘿!”
嫣嫣?她在说什么?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你……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被搞懵了。
玄翊若有所思,继而一把抽出我腹部的匕首,竟是刀柄,那匕首的尖锐是能伸缩的,刺我的时候匕身缩了进去,江湖上骗人的把戏,电视上都有,我竟是没发现。那些血不是我的血,而是早先安置在匕首里的人造血。
“嫣儿同我商量,筹划之下,我们表演了这一出,目的就是把你对林落的这份爱逼出来。好在我们是成功了,小子,你该怎么谢我?我可是冒着我妻儿的生命危险在帮你们,你可知道,刚才嫣嫣故意装摔跤的时候我心里多慌,真怕她真的一时脚滑摔了,而你又没去救她……”蓝诺潇似乎还有些后怕。
“行了!我都说了我保证不会有事的,我有分寸。”嫣嫣打断蓝诺潇。
“好在没事,否则……”蓝诺潇怒视着嫣嫣。
嫣嫣忙讨饶。
原来一切是嫣嫣和蓝诺潇的计划,难怪当时总觉得黑衣人眼熟,可我怎么可能会想到是蓝诺潇呢。
只听玄翊道:“为什么林落身子那么弱?”他把过脉,说是很虚弱。
蓝诺潇笑道:“不碍事,只是吃了致人虚弱的药罢了,过会儿就恢复了。至于她会觉得腹部疼痛,也是我暗中点了穴位,短暂的疼痛而已,马上就会消失。”
好吧好吧,原来我不觉得疼了,不是因为玄翊的话让我忘了疼,而是——真的不疼。
“董嫣!!!!!!!!你竟然暗算我!!!!!!!”
某人靠在某男怀里狼嚎,某人躲在某男怀里奸笑……
玄翊恢复了,想到老头子说过我们去东羡国看看情况伺机而动,于是商量之下决定去东羡。嫣嫣再有三个月就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