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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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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愤愤不平道:“凭她是主子,怎么了。咱们的卖身契在主子的手上,可不是她的奴才,就这么随她打骂啊不过是在主子面前被主子讥讽了几句,便存了这个心,将气撒在我们奴才身上。府里那些被她讥讽过的人还少么,若人人都像这样,那还了得。哼我就瞧不惯她那张狂的样儿,像府里就她能行,就她得宠一样。”

“哎主子没进府前,的确是李福晋最得宠,现在主子分了她的宠,她这样也的确是人之常情。”夏悠琴叹了口气,手里替初蕊抹着膏药。

不小心碰到了初蕊的伤口,初蕊整个人轻轻抽搐了一下,‘嘶’了声。

夏悠琴忙停了手,询问道:“怎么了,弄疼你了么?那我轻点。”

说完,端详了初蕊肿的像包子的脸,叹道:“你这脸都被弄成这个样子了,只怕咱们是瞒不了主子了。方才主子没见着你们俩个,就问了几遍。虽被我我给打岔过去了,但明天只怕是瞒不了了。瞧这样子,只怕得过个六七天这肿才能消下去。

初蕊也叹道:“是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锦心愤愤不平道:“咱们是奴婢,拿李氏没办法,可自有能治她的人,我这就告诉主子去。”

说着,便站起了身。

“等等”初蕊忙叫住了她“昨儿夜里主子一夜没睡,好容易先下睡了,别打搅主子了。你没见主子今儿早上,那脸色,苍白的不行。”

锦心看了初蕊那脸,气就不打一处来,郁闷道:“我不管了,睡去了,省得看了你那猪蹄般的脸糟心,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便掀了帘子,进了内室。

夏悠琴瞧了初蕊的脸,‘扑哧’一笑,“她说的真是传神,可不就是猪蹄了。”

说着,便拿了镜子放到初蕊的跟前。

初蕊看了一眼镜中红肿的看不出原貌的脸,苦笑着翻了镜子。

别说锦心了,她自己看了,也很糟心。

胤禛从户部回来时,已到了半晚时分。

原想着去莲苑看看秋月,不想刚到二门,便让乌喇那拉氏身边的小太监给截住了。

“请爷大安,爷吉祥。”(古代只有太监才会说XX吉祥)

“起吧,福晋找爷,有什么事儿?”

“福晋说有点事儿想找爷商量。”那小太监偷瞧了胤禛的神色,复又添了句,“是关于年福晋的事。”

关于年氏的?胤禛眉头微挑,冷声道:“唔,走吧。”

说完,便率先迈步向上房走去。

那太监躬着身,待胤禛走了,才紧紧跟在苏培盛身后。

到了上房,乌喇那拉氏出门迎了胤禛,替他换了件常服,又伺候他净了脸面。

待胤禛在上首坐定,方提议道:“爷现在才从户部回府,要先用晚膳么?”

胤禛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上好普洱茶,道:“你方才遣了小太监找爷,有什么事么?”

乌喇那拉氏心下黯然,爷是因着小喜子说事情关于年氏,所以才过来的么?

脸上却扬着端庄的笑,柔声道:“今儿早上新人敬茶,年妹妹并没有来,遣人过来说是身子不舒服,正在休息。”

胤禛微蹙了眉道:“可是请了太医。”

“没有,听她身边的丫头说,年妹妹不让请。所以妾身请爷过来,想问问爷今晚是不是去莲苑看看年妹妹。”乌喇那拉氏好心劝着,却丝毫不提秋月原话中怕请太医犯了忌讳的话。

胤禛听后,皱了眉头道:“既是她身子不适,就让她好生歇着。”

说着,便站起了身,“爷今晚去郭氏那里,福晋早些歇着吧”

“那爷今晚在郭氏那儿用膳么?”

“不了,爷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是。”乌喇那拉氏恭送胤禛出了门,又嘱咐苏培盛好生照看着,直到胤禛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才扶了小喜子的手,转身进了屋子。

苏培盛看着胤禛的身影,心下暗想,福晋果然是福晋,这份心智,简直就是府里众女之首。爷虽心里有年福晋,可那份宠爱,究竟是大不过府里的规矩。

不过福晋虽有些心计,哪里又比得上爷,朝堂上的事儿可比后院这点小事要暗流涌动的多。只怕眼下爷对福晋,也只剩下敬重了。

这番想着,心里对秋月更是看重了起来,爷这样,正是为了年福晋好啊,希望年福晋可别再同爷使小性子了。两人上次吵架后,爷那脾气,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胤禛在书房用了晚膳,又看了会子折子渐渐倒也忘了时间。

苏培盛看了天色,在门外小声提醒道:“爷,时候不早了,您该去郭格格的院子了。”

胤禛在折子上写下最后一笔,随口哼道:“唔,知道了。”

昨夜那个女人,他现在虽然已经不记得她的样貌了,但她那身气质,倒让他有些记忆。

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了三年前的年氏。

只不过,那时的年氏,比她更超逸,

想到秋月,胤禛心下隐隐烦闷了起来,合了折子,起身出门,带了苏培盛往郭氏的院子走去。

在胤禛去郭氏院子的路上,早有人通知了郭氏。

郭氏自打听了胤禛正在往她院子走来的消息,一颗心便开始紧张忐忑。她想做什么来改善这种状况,却只能静静的坐在绣墩上,等着胤禛的到来和临幸。

不一会,便有苏培盛遣过来的小太监到了郭氏的院子。:“奴才是苏总管身边的小夏子,给格格请安,王爷约莫一刻钟后到,苏总管特地遣了奴才过来通告一声,还请格格早作准备。”

郭氏点了点头,翠缕给了赏钱,谢过小夏子后,便亲自送小夏子出了门。

回到屋子,她对郭氏道:“主子,王爷要过来了,奴婢就先下去了。”

郭氏先下心里正忐忑期待着,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只随便应了声。

待翠缕出了门,郭氏一时觉得这时间特别难捱,一时又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同王爷相处。

便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胤禛推开门,便见到了穿着粉红肚兜,白色亵裤,桃红色透明纱衣的郭氏。

她静静的坐在炕上,低着头,等着他的到来和临幸。

这一刻,胤禛又想起了当年的秋月。

银红色软纱质地,无镶滚睡袍摇曳委地,乌黑秀发垂至腰际,在红烛灯光照映下,秋月是那么的清冷脱俗,仿若遗世独立的仙子。

而此刻,前方坐在炕上的少女,和那时的她一样,即将在这深夜,静静的为他绽放。

郭氏听到胤禛进门的声音,循规蹈矩地从炕上下来,半曲着腿,给胤禛行了个礼:“郭氏雅柔,请爷大安。”

屋子里很是安静了,只有蜡烛偶尔啪发出的‘噼啪’声。

胤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开口,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郭氏的身上。

郭氏曲蹲着,心下忐忑不已:爷为什么这么盯着我,是对我不满意,还是我妆容花了。遭了,早知道就该在翠缕出去前,让她给我瞧瞧,再补补妆的。

这般想着,心下更是紧张,只能死死拽着帕子。

胤禛看着她略施薄粉的俏脸,清冷道:“起吧。”

她,终究不是年氏。

秋月私底下同他相处时,一直都是素颜。

他,一直都能见到最真实的她。

这般胡思乱想着,胤禛也走到了床边,看着还半蹲着的郭氏,皱了皱眉,伸开了双臂,冷声道: “还不过来,伺候爷更衣。”

第一百三十五章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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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反击

郭氏竭力压下心中的紧张,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胤禛面前。

虽有些姿态,到底是紧张了,此刻在胤禛看来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形了。

胤禛看了她那样子,又皱了眉头,他有这么可怕么,这一个两个都怕他?

想起秋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样子,胤禛心里满意,缓了缓突生的一丝怒意。

知子莫若父,这样看来,康熙给他的评价喜怒不定四字,倒也符合。

只不过,现在的胤禛将其用冰山的外表给包装起来了,但在他的骨子里,或许仍是喜怒不定,情绪化的。

郭氏站在胤禛的面前,双手略带颤抖的解着他衣服上的盘扣。

胤禛冷眼瞧着郭氏,她虽然紧张,但仍十分熟练的解开了胤禛的衣扣。

胤禛见状,微皱起眉头,这女子长相尚可,只是这性子,着实不讨喜。

郭氏因为紧张,到没有见到胤禛皱起的眉头,不然,她只怕会更加紧张了。

胤禛除了外袍,便在床沿坐定,郭氏将衣服整齐的放好,又跪蹲着替他除了鞋袜,服侍他上了床。

然后,郭氏则放下布帐,从胤禛的脚边爬到床的里间,她刚在胤禛的身侧躺好,胤禛便伏了上去。

对胤禛而言,这场情事根本毫无快|感可言,纯粹是例行公事。

但对郭氏而言,则是她多年的心愿终于成真,在疼痛的那一刻,她的眼角滑下了一颗泪珠,喜悦的。

胤禛伏在她胸口的头抬了起来,看了郭氏眼角的泪水,似乎将她和秋月重叠,就这么突然激动了起来,唇轻轻的凑在她的眼角,而身下的动作却更是迅猛。

胤禛在体力上无疑是个好丈夫,除却最初的疼痛,郭氏也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

当第一声轻吟从她嘴里溢出,郭氏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她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

爷是如此注重规矩修养之人,会不会觉得她放|荡。

想到这里,郭氏刚刚升起的一丝情欲也被骇的消散殆尽。

清朝对女人很是苛刻,“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等思想在清朝尤其为甚,故而床第之间所有的女人都是害羞和放不开的。

胤禛的心思并不在郭氏身上,也没在意那呻吟。当感觉身下的躯体有些僵硬后,胤禛便也熄了心思,草草的顶了两下便完结了。

这边红烛帐暖,莲苑内却气氛僵硬。

秋月看着初蕊红肿的脸,胸膛起伏不定,她确实是被气到了。

这李氏,趁她不在,就拿她的婢女开刀。既打击了她的气焰,又在新人面前立了威,可不是一箭双雕。

秋月冷哼一声,好巧的心思,还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明儿个定要把这场子找回来,望着明灭不定的烛火,秋月想着。

这一刻,她根本就将胤禛宿在别处的事情给忘了。

不得不说,人自我疗伤和防御功能还是蛮强的。

不过,在内心深处的伤痕,却只能慢慢等着它被时间覆盖,短暂间,抹不掉,逃不了。

是日,秋月早早起了床,盛装打扮了一番,又画了浓妆,明艳不可方物。

她带着锦心一路高调的到了上房,让路上的仆从都惊艳不已,虽早就知道年福晋美貌,不想盛装起来是这般模样。

到得上房时,只有两个新人格格到了,正在陪同乌喇那拉氏闲话。

郭氏、李氏俩人只听得门房嬷嬷通报道:年福晋到,就见一个打扮华贵,似神仙妃子的女子从外间款款行来。

那女子穿着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外袍,衣身是暗金线织就的五翟凌云花纹。梳着两把头,头发束在头顶,自头顶处分成两绺,结成横长式高高的发髻,后面余发则绾成一个‘燕尾‘式的长扁髻,压在后脖领上。

两把头上戴着一只金步摇,自步摇上垂下碎珠流苏随着主人的走动缓缓摇荡,如星光闪烁,如流霞光艳。

而她足蹬高底旗鞋,更显得显得亭亭玉立,仪态万千。那一身上暗纹处的暗金线与头上的步摇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郭氏、李氏见了秋月,心下疑惑:这就是年氏,怎么不像传闻的那般淡然若仙,美则美矣,却多了分凌厉的气势。

见秋月来了,两人忙从座位上起身。

待秋月给乌喇那拉氏请过安,在其下首处坐定,两人则下蹲行礼道:“婢妾请年福晋大安。”

秋月从进了屋子,就看到了两人,先下看了两人这般娇怯不胜的作态,心下冷哼更甚:这德妃果真是不遗余力的给胤禛找了两个妙人儿啊

这一红一绿两位佳人,得其中之一都是顶难得的了,竟然让胤禛一下子得了俩。

秋月接过乌喇那拉氏身边的丫鬟放在桌案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方缓缓开口道:“这就是新近的两位妹妹吧,一个清新若桃,一个淡雅似柳,果真是两位绝妙的人儿,咱们可得恭喜爷又得佳人了。”

说着,便放了茶盏,接着道:“昨儿有些身子不适,没有过来,希望两位妹妹不要记在心里。初蕊,把我带来的礼物给两位妹妹吧”

“是。”锦心便将早备好的锦盒赐予二人。

两人接过锦盒,行礼道:“谢年福晋赏赐。”

“行了,起来吧”

“是”两人起身,将礼物交予身后的丫头。

乌喇那拉氏瞧了秋月的神色,关心道:“妹妹这脸色还有些憔悴,可还是身子尚未好全。若真如此,妹妹就该好生歇着,这请安事宜也不急在一时。”

秋月因熬夜,神色也确实很是憔悴。虽画了浓妆,遮了厚厚的粉底,但眉宇间还是有些憔悴之色。

虽气势有些凌厉,却益发显得身姿如柳,。

“多谢姐姐,昨儿个身子略有不适,险些误了两位妹妹的大事儿,今儿怎么着也要过来瞧瞧。”说着又端起了茶盏,合了合盅盖,“昨儿个没来,还不知道谁会在后面编排我呢?今儿个若在不来,只怕我在这府里都没立足之地了。”

乌喇那拉氏笑道:“妹妹可是说笑了,这府里谁不知妹妹可是爷心尖上的人。”

秋月正欲开口,却听外间嬷嬷道:“李福晋到,钮祜禄福晋到,武格格到。”

三人进了内室,见了秋月这身装扮,都有些愣住了。

不待给乌喇那拉氏请安,李氏便娇笑道:“唷,年妹妹今儿个这是唱哪一出,打扮的这么娇艳,这满头金灿灿的,差点就闪到了我的眼。”

秋月瞥了她一眼,方轻轻撇嘴缓缓道:“李姐姐还是先给福晋请安吧李姐姐也算是进府了十几年了,连这点礼数都不懂么?凭白新进来的妹妹笑话。”

李氏变了脸,哽声道:“你……”

秋月合着茶盖,漫不经心道:“怎么,妹妹说的不对,姐姐不是最重规矩之人么,怎么连这点道理都要妹妹教?”

李氏憋着气,给乌喇那拉氏行礼道:“给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含笑应道:“都是自家姐妹,起来吧”

钮祜禄氏和武氏也分别给乌喇那拉氏请安行礼。

待几人都坐定了,秋月才缓缓开口道:“不知昨日我那婢女犯了什么错,让李姐姐这么责罚她,弄的今儿个我见了她,还以为见着什么东西了。那好好的一个人,就被李姐姐折腾成这个样子了,倒真真让妹妹心寒。”

“昨**那婢女不懂尊卑,以下犯上,姐姐我也是好意,替妹妹管教管教。冲撞了我事小,若他日冲撞了其他什么贵人,可就事大了。”李氏也不是什么善茬,自是不甘落后道。

“看来李姐姐管教丫头也是有一套了,那妹妹我可要见识见识姐姐调教的丫鬟了,你过来……”说着,就指着李氏身后的丫头倚红道。

倚红看了眼李氏,只迟疑了一下,秋月轻笑道:“这就是李姐姐调教的丫头,连主子的话也不听了,嗯。”

最后一句,语调上扬,眼神凌厉的瞥了一眼倚红。

倚红‘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一句不敢就可以了,今儿得罪了我事小,若他日冲撞了其他什么贵人,可就事大了。李姐姐,这丫头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说着,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轻描淡写道:“小林子,把她拖出去,杖责三十,以作惩戒。”

然后,便轻笑着对乌喇那拉氏道:“妹妹在姐姐这儿管教下人,姐姐不会怪罪妹妹吧”

乌喇那拉氏笑道:“自然无妨,只是妹妹向来宽厚,今儿之事就算了吧”

秋月轻笑道:“妹妹可是向李姐姐学的呢?妹妹入府时间短,李姐姐入宫这么长时间,又深得爷的宠爱,妹妹自然要多向李姐姐讨教学习一番,福晋您说是么?”

说着,瞥了一眼李氏,不待她说话,便轻声道:“小林子,还不快把她给我拖出去。”

“嗻。”说着,便上前拖了倚红出门。

“年福晋,求您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声音渐渐远去。

不时,院落里便传来了倚红惨叫的声音。

秋月听了几声,瞧了郭氏和小李氏脸色苍白的样子,便皱眉道:“还不快堵了她的嘴,若惊了两位刚进府的妹妹,可就不好了。”

“是。”门外自由奴婢传话下去,很快院子便静了下来。

乌喇那拉氏瞧了郭氏和小李氏的脸色,自是安慰道:“两位妹妹脸色这么差,可是要请太医来看看。”

“谢福晋关怀,奴婢没事。”

秋月翘着戴有精致刻金莲琳琅质地指甲,垂着眼眸,娇声道:“哎看着这刚进府的两位新人,我都觉得自个儿老了。李姐姐您年岁可比妹妹大多了,以后您还是多费心管管自个院子的人奴才吧妹妹院子的人,妹妹我自己会调教的,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你。”李氏气道。

“哦,对了,爷有几个月没去姐姐的院子了吧妹妹还是劝姐姐,在自个身上多用点心,别总想着将手伸到别人院子。”秋月细细的观看了李氏的脸色,娇笑道:“姐姐这段日子没休息好吧啧啧,这脸色,连脸妹妹我这个病人都不如,眼角都有细纹了。”

说完,也不看李氏铁青的脸,扶着初蕊的手站起了身子,对乌喇那拉氏行礼道:“妹妹身子略有不适,就先告辞了。”

然后,便扶了初蕊的手,施施然离开了上房。

第一百三十六章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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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后招

李氏瞧着秋月离去的身影,胸口急速起伏,手下也死死拽这帕子,可见被气的不轻。

昨儿她才教训了她的婢女,今儿个就被秋月砸了场子,这下,她在新人面前树立的威信又被打回去了。

待秋月离开,气氛也僵化了起来,钮祜禄氏向乌喇那拉氏告辞离开了上房。

郭氏和小李氏见状,自是学钮祜禄氏,向乌喇那拉氏告辞,跟着离开了。

李氏见状,又是一阵气闷。昨日那俩人还巴巴拜访了她,说了好些奉承之话,今儿见风向不对,就明哲保身了起来,真是两颗墙头草。

武氏自那日小产后,便恨上了秋月,与李氏结成了同一战线。

此时,自然要留下来安慰李氏。

但秋月方才的话,既戳了李氏的心,也戳了武氏的心,更是戳了府里所有其他女人的心。

自打秋月回来后,她在这府里简直就是专房之宠,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宿在乌喇那拉氏房里,胤禛哪里还去过其他女人的院子。

胤禛本就不是重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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