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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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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进来这里的客人在耳边惊叹,那些色欲熏心的细胞也被眼前奇妙的景象压制,纷纷忘了没人在感慨世间无奇不有的博大,更有的跪下来诧异天道教是不是供奉了神灵在此。

周天心情不错的品着酒,淡淡的酒香比琼浆玉露更加润口香醇。

女孩摇摇周天的脖子,撒娇的看着他委屈的道:“公子,你还没问奴家的名字呢?”

周天收回目光笑着应付她:“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女孩开心的扬起头,精致的小下巴透着掩饰不住的开心:“奴家叫甘蓝,公子可记住了。”

周天随性道:“可有羽衣,羽衣甘蓝,花中精品。”

甘蓝闻言小嘴微微翘起,生气的扭着周天胸前的牡丹花扣:“还不是有个穷秀才看中了姐姐,非要把姐姐赎出去,姨娘一个不高兴就把姐姐嫁给了城西的老员外,气死人了!不争气的东西。”说着恶狠狠的揪着周天的扣子,发泄般的扭着。

周天淡然的伸出手。

陆公公精明的奉上一把匕首。

周天割下牡丹花扣送甘蓝手里,问道:“可开心了?”

甘蓝立即抱着周天笑:“开心,开心。”可以还是掩饰不住眼里的点点失落。

周天也不多问,这些事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怎样的过程,就像她问小童为什么世和页雪不亲近,小童一句‘同父异母’能解决所有问题,一句词有无数的含义让你揣测它背后跌荡起伏的故事。

“那位穷秀才呢?”周天还记得她的秋闱呢,虽然她不怎喜欢走投无路才科考的人,但她现在也只能指望他们了。

甘蓝把玩着精巧的牡丹爱不释手的戴自己头上:“好看吗?”

周天先回答她:“好看。”

甘蓝小嘴一嘟:“你都不亲人家。”

周天无奈的笑笑,在她白皙的脸颊印下一吻。

小姑娘笑的更开心了,银铃般的笑声引来很多人的注意,但因为所在的角落并不引人注意,能看到他们的人不多,小姑娘得意的道:“他去秋闱了呗,嘻嘻,勇敢吧,姨娘说他敢考就把羽衣姐嫁给他,可是姨娘早把姐姐卖了,就算他去考了什么也不会得到,说不定还会赔上小命。”

“他们怎么认识的?”周天对逛青楼的贫寒才子实在有看法。

“敬香。”甘蓝随便答了两字,举起手里的牡丹对着灯光看:“真漂亮。”

周天点点头,这两字堪比贫寒学子与狐仙,不用细说也能想到是怎样的故事,周天不经意的把话题转回:“闻香院的大门很别致,刚来时还惊了我的仆人。”

甘蓝微微诧异,放弃她喜欢的牡丹扣对上周天:“公子第一次来吗?不像呀,第一次来的应该像他们一样。”甘蓝指指在画卷前不走的人们:“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奇,你不觉的很神奇吗?”

周天顺势抱住偎依过来的身影:“神奇,家里正好有一些类似了,所以好奇谁还能制造如此精致的机关。”

甘蓝闻言立即掩着小嘴笑了,像捡到宝贝一样在周天怀里磨蹭:“公子一定是博学多才、家学渊源之人,能供奉如此神奇的物品,对此毫不在意的,当的起三楼贵宾。”可说完她又嘟嘟嘴不高兴的继续玩牡丹扣。

周天理解她的不服气,只是没在这方面承诺什么:“你们的机关师父是?”

甘蓝更加委屈的垂下头,紧紧的抱住周天,像撒娇着不准情人离开的小女孩一样,异常委屈:“甘蓝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甘蓝不懂就不要甘蓝了。”可她委屈的抱了一会还是倔强的说道:“三楼的姐姐们应该知道,你上去吧,没良心的坏人。”说着恼怒的作势要掐周天的胸膛。

周天赶紧捉住她的手,示意陆公公带路上三楼,但却颇有雅兴的把甘蓝半搂在怀里:“谁说扔下你了,一起去看看。”

甘蓝立即开心的比得到牡丹扣还明艳:“真的吗?”一楼的姑娘每上一层楼都要客人给银子才通行,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一般不会有客人从一楼带姑娘上去,毕竟二楼和三楼的姐姐们比她们只能好不会不好。

甘蓝认真的打量今晚的恩客,发现他很好看,富贵中带着说不出的高贵,高贵下隐含着舒心的慵懒,长的更是好看,刚刚他坐到她这一桌的时候她因为看的太入迷晚了一步过来,甘蓝吐吐小舌头,巧笑嫣然的挽住周天的手臂。

周天起身离开,当一袭华贵的戎装走入人们视线时,再次引来人们的驻足。

陆公公面无表情的跟上。

贺惆贺怅威风凛凛,无形中震散了人群,为主子开辟出畅通无阻的道路。

甘蓝微微的笑着,很开心的握着小拳头在周天身上招呼。

周天轻笑,走到二楼的楼梯旁,自动上升的楼梯她并不好奇,只是很佩服,他们用的消声手法,用齿轮转动整条台阶,且不产生噪音,难能可贵。

陆公公为甘蓝付了通行费,甘蓝第一次踏上了去二楼的动梯,兴奋的挽着周天的手向下看,觉的无比稀奇又好玩,调皮的时候还对下面的姐妹们招招手,笑着依偎在周天怀里,不掩得意接受姐妹的赞许。

周天没有在二楼停留,但还是眼尖的看到二楼有男色服务,庭中抚琴的男子也别有一番动人的神韵,可比之她后宫男子差了很多,反而不足男子身前雾气蒙蒙的烛台和自动跳舞的石像更加吸引她。

甘蓝见可以上三楼,已经收起了笑颜,有些探究的看眼周天,二楼固然好上,可三楼就不同了,单是费用就可以从一楼带走一位可心的姑娘,谁会吃饱撑的带姑娘上楼。

当她站在通向三楼的台阶时,已经不是兴奋而是有些惶恐了,她突然很想下去,想回到她的一亩三分地继续对客人笑,心里有些不安的局促,连带着对身边人也多了敬畏,缓缓的推出了她霸占多时的怀抱。

周天安抚的对她笑笑了,再次严肃的看向距离她越来越近的五彩天灯,她只是听说宋朝有类似‘灯’器具,怀疑过是电能和聚集闪电的原理,但如此距离的观测一盏有可能是‘灯’的物体,让周天生不起一丝兴奋反而有些恐惧和敬畏。

文明发展到巅峰的坠落和对未知事物不想触碰的禁忌,以及那些永远无法参透的文明,只会让你在远观时发出赞叹,但若是身临其境则是害怕和敬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智慧会顷刻间瓦解,把一个人的信仰推向万劫不复的边缘。

周天踏足三楼,突然的热浪立即冲散了五颜六色的灯给人的好奇,这里有自动起步的木马拖着各色美食在宾客间穿梭。

可即便是如此精巧的‘玩具’也无法掩饰此地人杰地灵的气息,这里的男子不会去讨论昨晚城楼下闲话,没人谈起太子传召的美人,更没人在意林贵妃是不是与人有苟且之事。他们坐在一起,屏退了美色陪伴或在小声低语、或在对画深思,有些紧闭的雅房传出的琴音也分外的动听悦耳。

而这里的女子多半是为了男子研磨或弹唱他们谱写的琴曲,心情相合的美景,在缓缓升起的优雅香气中,衬托出‘高雅’的韵味。

门口的客人看了周天一眼,惊了一下,但还是礼貌颔首,重新关注他手下的画作。

明朗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位身穿锦缎罗秀小袄的中年美妇走来,冲散了身边的热浪,带来些许凉爽,她微微一笑,仿若女人三十时的娇花在尽情妩媚:“这位爷没见过,第一次来?不知公子是捧文竹姑娘还是仙客姑娘呢?”

甘蓝赶紧带点惧意的行礼:“三姨娘。”

三姨娘媚眼一挑扫了甘蓝一眼,立即像抹了蜜般看向蹲下身不知道在摸什么的周天:“公子,你这是惦念二楼呢?”

周天站起来环顾四周,不理会这女人的唠叨。

三姨娘尴尬的继续堆笑,弄不准此人的来头,能把一楼的姑娘带上来,想必是不凡之辈,单是他背后的仆人也给你一种不可小视的威严,三姨娘肯定她捞到了大鱼,可这鱼有没有刺还得慢慢衡量:“紫萼,带这位爷进去见见两位姑娘,若是爷喜欢就选一个吧,甘蓝好生伺候着。”

“是。”

一袭淡紫色抹胸长裙的女子走出,长发垂下,服饰叮当作响,玉带色泽优美,绣花精巧大方,十分美丽好看的女子。

可与周天的深紫站在一起,瞬间显得她残破不堪,连服饰也没了往昔的光彩。

三姨娘只看着他们走了一步,就知道把紫萼召回,笑着对客人道:“我看甘蓝姑娘就很好,让甘蓝姑娘带您见识见识也一样。”

甘蓝闻言顿时手足无措,她不认识路。

周天道:“让绿姑娘跟着吧。”甘蓝说过三楼的姑娘知道机械师是谁,她自然要带一个。

三姨娘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连名字都叫错,看来紫萼是拴不住这位爷了,希望文竹和水仙能挣点气。

三姨娘立即笑着让人赶紧跟上,热情的让周天慢慢好好玩,顺便笑容贼贼的嘱咐了甘蓝一句,才带娇嗔的目送周天离开。

周天也不理会她,笑也没笑的,不配合的走人。

三姨娘看着他们离开,直到周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很久才恢复平静,随后悄声对身边的人道:“去查查此人是谁?”

“是,姨娘。”

这是一条三米的甬道,但却又有三条圆环从上面经过,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声响。

紫萼陪着周天走在中间,她一直想跟周天说话,却不见他有时间理人,总是一个人看来看去,不知在找什么?紫萼忍不住发笑,莫非他要找的人能藏到房梁上去。

甘蓝默默的跟着完全没有了一楼的灵性和活泼。

周天在看这里的线条,布局并不是无中生有,应该是为了围住音色的传播。

一座木门突然升起,场面瞬间豁然开朗,如一座大剧院般呈现在周天面前,周天笑了,这里热闹的声浪和琴音足以证明刚才是隔音装置。

周天找了张桌子坐下,舞台上的歌姬弹着琵琶唱着暖暖的乡曲。

周天已经恢复平静,他淡然的看向紫萼,眼里藏着对此地的欣赏:“你们机巧师父手真巧,刚才在外面一点听不到这里的声响。”

紫萼见客人说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里的姑娘对不爱说话不解风情的客人,大多又爱又恨,紫萼为周天斟杯茶:“公子所言极是,滕师傅机巧术在焰国也找不出第二个。”

周天突然煞风景道:“没死在太子手下,运气也不错。”

紫萼笑容僵了一下不好多说,只能继续给周天倒茶,岔开话题道:“这里是文竹姑娘的观台,姑娘平日喜欢素清的装扮,这些字画和笔墨都是众位公子送来的佳品,其中还有沈大公子的亲笔和丞相大人的恩赐,可谓让文竹姐姐这里蓬荜生辉了。”

周天点头,却没往两旁悬挂的画作上看:“滕这个姓氏焰国很少见。”

紫萼闻言笑容再次僵了一下,似乎更不想触及这个问题,但碍于周天的身份和三楼女子有问必答的教养,她还是道:“是啊,焰国也仅有几家而已。”

周天心里默想一家还是在边境。

舞台上的歌曲散去,一位佝偻的老伯牵出一位略带恐惧的男孩,不等老人说什么,下面已经有人开始竞价。

老者默默的听着已经把男孩推到了人前。

坐着的客人们频繁抬高价码,不惊讶也不稀奇,最后此男孩以一个还算合理的价位成交。

紫萼笑道:“公子,不买个回去试试。”

周天不吭声,因为太子好男色,似乎带动的全民也不认为这是事,只是别太过就好,毕竟还是要成家立业,可以玩玩但不能像太子一样沉迷。

歌舞重新响起,周天不禁有些好奇闻香台背后的势力是谁,能同时聚集这么多奇巧的玩意可不是容易的事,背后必定养了多位机巧大师,否则不可能买的起无差别的机巧。

周天靠在椅背上,开始她以为是闻香台聘请了一位大能,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必是有身份的人圈养了一批这样的能人,或者闻香的主人能接触很多这样的大师,且两者之间有密切的关系。

紫萼总觉的跟周天说不上话,无论她说什么,周天也不回应,不禁有些气馁的看向从一楼跟上来的甘蓝,说不羡慕是假的,在这种地方能让客人一掷千金才是能力,就如甘蓝这次之后她必定不会再在一楼伺候,二楼会有她的专属雅房。

紫萼若想再进一步,也必须有人为她捧出文竹的人脉,她才可能上四楼,这次文竹和水仙不就是在争四楼的一个名额,紫萼打起精神,正色道:“公——”

歌舞骤然散去,佝偻的老者再次牵出个男人,他赤露着上身,鞭痕交织的血迹还没有凝固,头发遮住他的容貌,客人一片不满的叫嚷!

老者似乎不敢直接上前掀开,找了根拂尘掀了一下,一双如野兽般暴怒的眼睛瞬间侵入人们的视线!顿时有人惊呼、有人开骂:“什么野人也敢卖!伤了爷你们赔的起!”

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兄台,急什么,这样驯服起来更有韵味,哈哈!”说着他已经表示了第一轮参价银两。

人群瞬间传来一阵热情的骚动,似乎已经可以把这个男人搁倒在地任意欺辱。

男人凌厉的目光扫过,又被遮掩下,老者也颇头疼的没敢踹他一脚,只是示意下面价高者得。

周天突然看向左手边的甘蓝:“喜欢吗?”示意她看台上的男人。

甘蓝不敢说不喜欢,往往客人问这句话是希望听满意的答案:“嗯。”其实她在台上是谁都没敢看,紫萼坐在那里无形中给她一种压力,她现在迫切的想下一楼舒服的坐会儿。

周天想了想,举了下手表示第一次参价。

陆公公不解的看了主子一眼,又随即释然,心想这人再野,落太子手里一天就能消停!

贺惆贺怅不赞同的摇头,这人应该会武,跟着太子太危险了,尤其是这种地方出来的男人,谁知道跟太子有没有仇,不可取,实在不可取!

紫萼看了甘蓝一眼,笑着道:“公子,紫萼也向公子讨个彩头如何?”

周天移开紫萼想攀上的手。

甘蓝不知为何心里一动,想笑又不敢笑的压了心里的喜悦。

096滕修

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重新给了她坐在这里的勇气,她又没幻想过来三楼伺候,凭什么要看‘绿’姑娘的脸色,哼!

紫萼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专业的微笑,但已收起了心里的小心思,否则她别想在三楼做了,紫萼转向甘蓝,亲切的一笑:“妹妹若是喜欢,公子一定会给妹妹买下那位仆人。”

甘蓝不敢托大,即便有恩客撑腰也不敢:“姐姐谬赞。”

舞台上的男子突然挣了下绳索。

佝偻的老者吓的快速跑了几步,确定没有危险后才退了回来。

众人一片哄笑,但精明的人已经看出了门道,不动声色的撤出了竞标的人群。

有‘特殊’爱好的人反而加大了竞争的价码,哄抬到了一百两白银。

老者似乎有点着急,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卖出去,不停的想敲定,可就是有人陆陆续续的在喊价。

一百两对于焰国子民来说是个大数目,而只买一个不算顶尖的男人已经算一掷千金。

周天想了想加到了一百一十两,因为她的国库也没多少钱,花多了不好。

另一位男人气的半死,加到一百五十两。

周天再伸手一百五十五两。

甘蓝掩嘴窃笑,小虎牙又冒了出来,略微有一丝活泼的好奇,不禁多看了台上奇怪的男人一眼不知道公子买这人做什么,甘蓝立即给周天剥颗坚果,笑着放入周天嘴里。

紫萼捏着手里的手帕也不出声,客人是大爷,她能怎么办。

浑身肥圆的男人气的站起来看了周天一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惊艳,但却也让他顿时生畏,把想说的狠话咽回肚子里,不敢再竞标。

很多人见胖子突然老实了,也不禁打量了周天座位一眼,但又心有余悸的收回目光,有些人只需一眼就能知道惹不惹得起,而需要看第二眼的,傻瓜和二世祖居多。

最后周天以一百六十两的高价买下来这个男人。

当佝偻老者宣布完刚打算把烫手山芋送出去时,男人突然挣开了绳索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大步向后台走去,轻易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众人瞬间傻眼,怎么回事!跑了!

甘蓝有些惋惜的看向周天,觉的那一百多两亏了。

紫萼却有些震惊,那人挣开了为何往后台走,还有文伯,他为什么不追,反而歉意的致敬后吩咐人去看看怎么收场,这不合常理?紫萼不解的望向周天。

周天耸耸肩他怎么知道,但她买的东西就是她的,想坑她银子不给人绝对不可能,否则她也差遣三万禁卫来打架。

人群对周天人财两空感慨了一下,又被舞台的歌舞吸引,不再过问倒霉的周天会不会赔了银子。

过了好一会,文伯佝偻着身躯歉意的带着一百六十两银子赶来,悄声道:“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意外,那人身体不好,不能卖,这是您的一百六十两银子,作为歉意。您可以从我们这里带走一位姑娘或是公子。”

紫萼更意外了,弯眉几乎拧在一起,闻香台收了的银子从来没有退回的道理?这次怎么会这样?

周天注意到了紫萼的神情,看了银票一眼又收回目光:“人给我就行。”

文伯立即为难,但却并不担心,低声道:“不如奴带您去见文竹姑娘,刚才的事就那么算了,相信姑娘知道公子如此深明大义,定也感激公子行的方便。”

周天又不是找文竹,何况越不让她要,她越好奇:“不用了,人带来。”

文伯没料到对方会拒绝,这里的客人大多奔着文竹姑娘而来哪有不想见姑娘的道理,但有时候客人拧他也能理解,开门做生意没有不让客人满意的道理。

文伯想了想咬咬牙道:“不如这样,文竹和仙客姑娘各陪公子饮一杯如何?”

紫萼惊的张开小嘴。

甘蓝也有些不明所以,两位姐姐不是不轻易示人吗,即便是一见也要一百两,如今怎么能让公子见两位姐姐,老伯是不是算错了。

周天见状更不干了,她隐约觉的她应该是挖到宝了,身体不好的话骗谁呢,不好能挣开绳索,她决定了就要那个男人!“带他过来,既然小爷我买了就是我的人。”

文伯闻言看了周天一眼,斟酌了周天片刻又打量贺惆贺怅两眼什么也没说的退下。

周天待老人走后对贺惆贺怅道:“做好准备,说不定你们需要闯进去,给爷把那小倌拎出来。”

“是,少爷。”

紫萼赶紧摇头:“公子使不得,这里是闻香台。”

“嗯,闻香台很了不起吗?”周天喝着茶吃着甘蓝递上的坚果,无所谓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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