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好!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我也是今年新生。我叫程橙。”直到一声带着娃娃音欢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李筝的思绪,她抬起头看向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孩。
一米六的个子,一身整洁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披散在肩膀。和她一样背着一个灰色的背包,一手提着行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两颊的小酒窝随着她的笑容加深。带着一股童真的清纯。
李筝有些怔愣,呆呆的看着程橙,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眶流下来。
程橙!李筝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思绪飘回到远方。
程橙算得上是她唯一一个真心的朋友吧!
她想起第一次她和程橙见面时。程橙也是如现在这般模样笑着和她打招呼,套近乎。她那时脾气傲气,目空一切,被父母宠坏,成为一只骄傲的孔雀。
对程橙的示好,她冷眼瞥过,直接往程橙面前过去,不理程橙尴尬的模样。
可是程橙呢?她不在意她的冷淡和鄙夷看不起,在宿舍看到她时,整个人又活跃起来,高兴的说道。‘原来我们不但是一个系的,还被分到一个宿舍了,真有缘分。’对程橙的感慨,她冷眼扫过,傲气的说:‘世界就这么大点,什么鬼缘分!’
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对程橙从来都是不假辞色,没有过几次好脸色。一直都是程橙在维持着她们之间舍友的关系,跟着她的步伐讨好着她的脾气。
若不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她或许永远不会懂友谊。不是相互之间的吹捧攀比,不是出去大手大脚花钱谁买单,也不是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而是在你困难时,伸出援助之手,在任何时候陪着你,分享你的喜怒哀乐。
一瞬间,程橙和她的过往涌现在脑海中,让李筝竟忍不住落下泪。回忆着程橙的好,她的善良单纯。说到底,终究是她对不起程橙,对不起她们的友谊。
是她懂的一切的时候太晚,明白事理的时候太迟。
“你怎么哭了?”程橙看到突然间哭了的李筝,手忙脚乱的关心问道,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哪里欺负了她。
她也一下子慌了,表情随着李筝的眼泪也要哭出来了。
李筝一直看着她,看着她慌乱单纯的模样,收起了眼泪,破涕为笑。“我没事!刚才风吹沙子进眼睛了。”李筝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揉着眼眶,想不到有一天她也会用到这么烂的借口。
深吸了一口气,劝慰自己,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应该收起所有异样的表现,认真的迎接大学。
程橙表情疑惑的看着李筝,怀疑她的话。还望四周看了看,刚才风不大呀!她嘟囔起双唇,可爱的瞪大眼睛。既然她说吹了沙子,那就吹了沙子吧!
“我叫李筝!”李筝伸出手,扬起笑脸,和程橙介绍道。
程橙也爽朗的笑了,伸手和李筝相握,两人同时看着对方直爽轻笑起来。
友谊,有时不需要多余的相处和认识,只需要在人群中看见对方,就能确定你和她的关系。
李筝控制着心底异常的心思,压抑住熟稔的称呼,和程橙说着话。
两人报完名,有学姐出来领着她们去宿舍。“真有缘,我们竟然是一个专业!”程橙和李筝跟在学姐身后往前面走,不可置信的傻傻道。
李筝神情愉悦的望着她,嘴角露出纵容和欣喜的笑容。她当然知道她和程橙是一个专业的,也就只有这个傻姑娘,才会在众多的压力下帮助自己。
由于是最后一天报名时间。报名的人很多,按照正常渠道,行程也很顺利。
两人被学姐带到宿管阿姨那里,宿管阿姨带着她们一起安排了宿舍,给了她们钥匙。交代好住宿的要求和注意事项,无外乎就是那几样。给了她们一张住宿制度,说明宿舍开关门开关灯时间后就离开了。
李筝和程橙进去时。宿舍已经住了两个人。把靠窗口的两个位置都给占了,留下靠门边的两个位置。
两个舍友没在宿舍,不知是出去买东西还是吃饭。李筝和程橙互相摊了摊肩膀。只能选了最后两对隔靠门的两个床铺。
大学的宿舍床是高低床,上铺睡人,下铺摆放生活用品和行礼衣物。
两人都没有被褥,需要现去买。结伴从学校商铺把床上用品买来铺好。把一切收拾好时,已经十一点二十了。李筝看着这个世间。仰起头看着程橙。“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程橙欢喜应道,两人关了宿舍门就出了校门,程橙性格活泼开朗,耐心脾气好。李筝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温婉有礼。笑意盈盈,实际上却很清冷。只是对方是程橙,她放松自己和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
李筝在京城大学读了三年,对里面一切都非常熟悉。校外好吃的饭店她也知道。所以带着程橙一起去校外,两人刚走出校外,一张骚包的名牌车就停留在了两人面前。
程橙惊呼一声,感叹这车好豪华。车门打开,夏书冉从车上缓步走下,抬起头看着李筝,瞥了一眼程橙。“李筝你速度倒是挺快的!”夏书冉一句话刚说完,车上就下来了另一个人,罗盛。
罗盛清冷凌厉的双眸冷淡的从两人身上扫过,揽过夏书冉的肩膀,宣示着主导权。
威严的气势,凛冽的眼神,让程橙打了个斗,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我也没想到你这时才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夏书冉笑得清秀诡异,李筝也回了她甜美的笑容。就看谁更能装,谁耐不住性子。
“呵呵!”夏书冉发出悦耳如铃响的笑声,含笑着不阴不阳的和李筝说了一句。“祝你大学生活愉快。”随后迈着高贵优雅的步子从李筝身边经过。
“她是谁呀!李筝你认识。看上去家里很有钱,不是官宦人家就是商业大家。”程橙在一旁感慨道,她的家庭只属于小康家庭,刚好一家正常开支,偶尔能有闲钱奢侈一下。
“你还会看人了!”李筝在一旁玩笑道,程橙瞪大了眼睛怒瞪了李筝一眼,两人嬉笑着往前面走。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走霉运还是怎么回事,两人总是被豪车鄙视。这不!两人刚走了没几步,一张豪车又唐突的停在两人的面前。
还好现在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若是雨天,地上聚满了雨水。这车飞速开过停下,不得溅了两人一身浑水。
程橙挽着李筝的手对豪车撇撇嘴,继续往前走,刚擦车身而过,车门突然打开,伸出一只手拉住李筝。
“李筝,我们又见面了。”罗敬凛冽的视线紧紧凝视着李筝,那双如黑曜石般耀眼的眸子灼灼光辉。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低沉而展示着男人的魅力。
英俊的面容,高大威武的身材。
程橙捂住脸颊,错愕的瞧着这个突然间出现的男人,再看一眼神情异样的李筝。如木头般木讷的杵在一旁,听着两人诡异的对话。
李筝看到罗敬的一瞬间,脑子霎时短路,他怎么会找来了。他不是很忙吗?怎么会有闲工夫跑到这里来。
郁闷而糟了的想法只是一瞬闪过,李筝马上收起异样,笑得和煦灿烂,声音**如情人间呢喃。“二公子特意赶来见我的吗?”(未完待续)
104受伤()
李筝的话落,程橙霎时浮现出奇特的想法,这是李筝的男友,可说话怎么那么奇怪呢?
这个想法被程橙抛之脑后,她看着李筝犹豫半响才张口唇舌小声的说道。“李筝,你和他有事就去办事吧!我自己去吃饭。”说完,程橙不等李筝应声,提腿就跑了。
她看罗敬的眼神,觉着自己就像是电灯泡,打扰了她们的相聚,所以她还是离开的好。程橙想到就做,跑远了才咂咂舌,好不容易认识的朋友,连第一顿饭都被抢了。她随即摆头,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筝瞧着程橙跑远的身影,更加郁闷了。她对罗敬的恶行她清楚,有程橙在罗敬或许还会因为她是小姑娘不敢对她做什么。现在连她唯一的依靠程橙也跑了,她欲哭无泪。
程橙怎么这么不会看人脸色呢?她明明就是希望她在身边的。
罗敬瞧着程橙的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凌厉的视线变得诡异阴沉。
“你的伙伴跑了,现在就只剩我们了。”罗敬转过头瞧着李筝,勾起奸诈的笑意,冷冷道。
“罗二公子想做什么?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李筝瞪了罗敬一眼,不服气的冷哼道。
罗敬细细的上下打量着李筝。“淑女的外表,狼子的野心。”他也冷哼一声,讽刺李筝表里不一。
李筝瞥了罗敬一眼,往前面走去,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对策。大庭广众之下,罗敬不会杀了她,要和她动手也不一定会是她的对手。怕的就是他举报她。把她抓进牢里。
不过他有什么证据呢?她应该放心大胆才是。这么想着,李筝松下了紧紧握着的拳头,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她扭头看着追上她,沉着脸色的罗敬,冷声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罗敬吃亏,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所以呢?……”李筝无语的看着他问道。罗敬嘴角抽了抽。
李筝现在的表现。和在船上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让他都在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的李筝清冷的面容,娇俏的容颜。那时的李筝,浅笑的表情,犀利的眼神。
“所以我得让你知道让我罗敬吃亏的下场。”罗敬这句话说完,突然诡异一笑。沉着脸一把抓住李筝的手臂就往他车里拖去。
放任李筝走这十几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知道李筝的力气很大,可他的力气也不小。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用的都是巧劲,抓着李筝手腕捏住她的痛处穴位让她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不然我可叫人了。”李筝大声叫喊着,双手被罗敬制住,她的双腿没有他的长。被他以身高差给悬浮在半空中提起,想使力也使不出来。
“你尽管试试,我知道你身手很厉害。所以特意学了这个招数。”罗敬阴笑一声,瞪了李筝一眼大步提着他丢到车上。碰的一声关上车门。旁边有学生和家长望过来,听到李筝的呼救只是看了罗敬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的往前走,那里有要管闲事的样子。
李筝郁闷的瞧着过往的人群,这么多人看到就没一个出来问一声的。
她扭动着车门锁,刚打开就被罗敬又碰的关上,他的一只脚跨进了驾驶位上,发火启动,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车飞速的在公路上行驶着。
李筝打开车门,瞧着这车速,不敢跳了。她还是很注重这条小命的,只能怒气冲冲的瞪着罗敬,又不敢打扰他。万一他想不开把她一起拉着殉情怎么办,她还不想死。
罗敬直接把车开到自己的住处,他还没下车,李筝已经几纵步蹦下了车。
这次李筝有了准备,罗敬上前抓她时和他动起手,一个力大,一个狠辣。两人竟打的旗鼓相当,最后还是罗敬胜了一筹。
李筝虽有了重生以来赐予的神力,灵敏的五官,大力和速度。但是她却没有罗敬从死人堆里,从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狠辣和嗜血。
她不到半年的训练,对上罗敬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几年的摸爬滚打,虽败犹荣。李筝被罗敬制住,又是那憋屈的提着,李筝个子一米六一,在同龄人中算是个高的了。可和罗敬比起来,足足矮上了二十几公分,被罗敬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提着,李筝怒瞪了他好几眼。
李筝力气大,当被提在空中时,除了自身的重量,她还真的没有本事让自己变重。罗敬打开房门,找出绳子把李筝绑在他床头,然后去厨房到了一杯水猛地灌下去,冷冷的盯着李筝。
李筝满头黑线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无比郁闷。罗敬绑架了她,把她绑在那里不好,绑在他家,还绑在床头上。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罗敬没塞住李筝嘴巴,她还能说话。她小心翼翼的瞥着屋子中间的大男人,商量的语气说道,边说边环视着四周,示意罗敬。这个地方真的不合适。
怎么感觉就像罗敬要对她欲行不轨,才有现在的形式。
罗敬不理会李筝的好心叫嚷,喝了水后大口的喘着气,刚才为了制住李筝,他费了很大力气。一直憋着一口气把李筝提进屋里绑起来他才松气,这个女人很难缠,也很难搞定,这是罗敬唯一的感觉。
哪有女人喊打喊杀,身手利落的能解决几个壮汉。在他的心目中,女人就应该像奶奶一样,娇小柔弱,需要人保护。
“喂!罗敬!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李筝在那里没话找话和罗敬对话,罗敬一直闷声不吭。
休息了几分钟,恢复了体力,他大步走到李筝面前,瞪着李筝,上下打量斟酌着应该如何报复李筝。
上次离开时,他发誓要让她受到最严酷的报复。但是他的手段都是针对男人的,还真没为女人设过。
罗敬烦躁的想着,不能让她太轻松。他拨了电话去询问自己兄弟。
挂了电话后,罗敬犹豫的看着李筝,思考着蟋蟀说的话。
“大哥,如果得罪你的是女人,要报复,最残忍的就是让她爱上你,在抛弃她。或者就是夺她的贞操,让她身心皆受折磨。”
这时的男女关系还没有后世的复杂和随便,女人很在乎自己的贞洁名誉。
罗敬思考着这句话的可行性,随后被他抛出脑海,沉着脸看着和他嬉皮笑脸的李筝。
小腿处隐隐传来痛感,那是这个女人射出的枪伤,他养了一个月才恢复。不是第一次被人威胁,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威胁。以前威胁过他的人,现在都长眠地下,成为滋养土地的一份子。
也从来没有人让他如此狼狈过,到了战场上还让敌人给使计撤兵。让他第一次狼狈的带着兵退回了营地。他是该挑断她的脚筋呢还是手筋?或许他应该直接杀了她,但杀她太便宜她了。
罗敬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李筝的脑袋,食指扣在扳机上,瞄准李筝的脑门,恶声恶语的说。“你说如果我扣动扳机,你会不会碰的一声脑袋开花!”
“许多人都看到你把我带走了,若是我没安然回去。我的亲人肯定会寻我,就算你是罗家人又如何,难道还能杀人不犯法吗?”李筝嘲讽的冷笑一声,目光坚定的迎上罗敬的目光,清冷道。
“我不是你的兵,也不是土匪海盗,更没做出危害国家社稷的事情。无缘无故杀一位爱好和平的人,还是一位娇俏小姑娘,罗二公子你也出息了。”李筝好似嫌罗敬火气不大一样,出言讽刺道,那狂傲的表情和态度,那自信而酌定悠闲的神色,让罗敬气急了。
他抬手上铉,目光凌厉的盯着李筝。“你真当我不敢杀你,你既然知道我是罗家人,就该知道罗家的权势。”
罗敬冷哼道,突地扣动扳机,却不是打在李筝脑袋上,而是肩膀上。
李筝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疼的直吸气。
她的目光如狼般盯着罗敬,神色变得阴狠犀利——他竟然真的敢伤她。
只是一下子,额头汗珠就冒出来,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李筝整个人都不好了,子弹没有贯穿,卡在肩甲骨头里,就像是有人用锤子一锤一锤敲打在她的身上,真他娘疼。
李筝忍气吞声,把痛苦咽在喉咙里,想叫喊也憋着。重生带来的好处,她无感变得敏锐,疼痛也随着加剧。
手臂被佐伊划伤时不是不痛,只是她忍下来了,一个人的毅力有时能创造奇迹。可现在的伤势,是折磨人的枪伤,子弹卡在肩胛骨处她稍微一动弹就疼的冒冷汗。
在这种状态下,李筝却还忍耐着疼痛悄悄抬起头眯着眼睛瞥了罗敬一眼。他有些呆愣的看着李筝的反应,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筝实在受不住这种疼,闷哼了一声倒了下去,刚好倒在罗敬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李筝娇小的身子,罗敬这时终于有些慌乱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查探李筝的呼吸。他并不想要她死,虽然恨不得杀了她。
李筝小脸苍白,双目紧闭,罗敬的手探到李筝鼻翼间,感受不到呼吸。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05突到()
罗敬皱着眉头,慌忙的把手收回来,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不可能的,他打中的是肩膀,不致命。
罗敬把李筝翻身躺好,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衣裳和被褥,把捆绑着李筝双手的绳索解开。
撕拉一声撕开李筝肩膀的衣服,瞧着上面的的枪口,罗敬蹙起眉头,他何必管她的死活。
就在这瞬间,李筝睁开眼睛,飞速拿起罗敬放在一旁的绳索套在罗敬脖子上。她人已经从床上下来,勒住罗敬的脖子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当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无穷的黑暗出现在脑海,频临死亡的感觉加上呼吸困难浑身无力。
罗敬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紧紧勒住他脖子的绳索,他四肢扑打着,脸色瞬时涨红。
李筝也已到了极限,右肩的疼痛让她右手松了松,渐渐没了力道。
当疼痛达到一个顶点时,你想晕也晕不过去,这疼像是有人拿刀在伤口上一下下磨着,刺入心扉。
李筝苍白着脸色,意志力再强也控制不住右手,握着绳索的手缓缓松开,罗敬也在这个瞬间翻身挣脱李筝。
他摸着脖子艰难的咳嗽着,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斜眼阴沉着脸色冷冷盯着李筝,如饿狼扑食。李筝咽了咽口水,哀叫了一声终于昏了过去。
罗敬目光犀利的停留在李筝身上,停留半响,小心翼翼的探了她的鼻息,终于确定她真晕了过去。
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的瞥着面前的女人,竟然装晕,流了这么多血还有这么大力气。真不是个女人。
罗敬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了李筝几分钟,才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枪口血还在淌淌往外冒,流到他的被褥上,罗敬把李筝从新绑好固定在他床上。
若是不救她,让血一直流,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他到底救不救她,她死了他的仇就能报了。可若是她就这么死了。生活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