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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中对李筝出过一次手,没得逞。最后查到唐席头上。她一直认为,是她安排的人撞到了唐席,被唐席顺手解决了,压根没想过和李筝有关系。到现在她还是这么认为的。
夏书冉把自己的仇恨隐瞒的很好。没告诉任何人,但为何李筝从一开始也像她一样。对她有深仇大恨。
她是因为重生,早把目标锁定,为目标而奋斗。可李筝和她早前并没有交集,为何这世会对她如此怨恨。并成为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人。
这是夏书冉一直想不通的问题,这个问题困扰她许久,也让她思考许久。都没得到答案。
她又再次落到李筝手里,李筝不会让她好过和心安。那她何不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
夏书冉压制住恨意,被窝下的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恢复正常思考,脑里不再只有恨。
“李筝!你为何会那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折磨我?”疼痛让她说话带上颤音,可总算正常问话了。
只要看到李筝,她总忍不住心里的恨意和愤怒。两人见面,从未好好沟通过几句话,一言不合就争吵起来,两人很少正常说过几句话,因而夏书冉平静不解的问话,到让李筝讶异了。
她讶异的微微张开嘴巴,怪异的看着夏书冉。“不是因为你找我麻烦我才反击的吗?”
李筝无辜的瞪大双眼,觉着夏书冉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虽然有前世的成分在里面,她对夏书冉出手才不留情,可是一直都是夏书冉先找她的麻烦,她才反击的呀!
若是夏书冉不一直找她麻烦,她会等到自己羽翼丰满,足够和夏书冉对上才会出手。等她羽翼丰满时,她出手就会让敌人有翻身之日。而不是如现在这样,斗得勉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和夏书冉对抗的过程,她在成长的同时,也损失了许多资源。
夏书冉深吸两口气,对方敷衍的回答明显不能让她相信。
她对李筝使出的手段,只能让她名义扫地,她并没有要她的命,可李筝每次出手招招不留情。虽然也没要她的命,但是李筝对她做的事情,比要她的命还要过分。
李筝瞧着夏书冉阴沉的表情,唇角往上勾起,她终于发现异常了吗?
怎么能这么快就让敌人知道她的目的呢?她们之间还有许多账要算。
父亲被害死的仇她还没报呢?不过她不会像夏书冉这样无情。她只会把所有的痛苦加注到她的身上,不会伤害她的家人分毫,除非她的家人先惹到她……
李筝轻快的扬起笑容,居高临下的望着夏书冉。“一直都是你在找我麻烦,我在反击。一个拼了命害我的人,要把我碎尸万段的人,我当然只能在对方下手之前动手了!”
李筝平静的叙述,不留任何破绽给夏书冉,也不让对方有任何可能猜到她也是重生的可能。
“只是我到疑惑,我没得罪你!为何你数次不让我舒坦?”李筝困惑的问道。
她是真的困惑,到底她对夏书冉做了什么?让夏书冉不甘心的重生,把她害成前世那番模样。
她自己的脾气她了解,前世的她虽然刁蛮任性,蛮不讲理。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任性妄为,但她也异常骄傲好不好。
她骄傲,她自负。她身边的人只有家庭条件同等才会入她的眼,和她成为朋友。
她不会放下骄傲和尊严去结实或是认识不和她在同一经济水平线上的人。她查过夏书冉没重生前的家庭状况,小康家庭都算不上。这样的夏书冉若没有重生,平静长大,就算和她同在一所学校,一个班级。她们也不应该有交集才对。
以前世的思维来说,夏书冉这种家庭状况在她眼里就是平民,就算对方主动来和她说话,她也不会理会。
因为她嫌弃对方家里没钱,李筝对前世的自己非常了解,那毕竟是她曾经的想法,曾经的所作所为。
因而她不认为。若是夏书冉不重生按照原路发展。她会和对方有交集。也更加不明白,她什么地方得罪或是害了夏书冉,会让她重生来对她做这些事情。
这真是个反复循环的过程。因为她做了对夏书冉过分的事,夏书冉重生又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
如今轮到她重生了,还要对夏书冉做过分的事情,李筝揉揉脑袋。深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关键。
李筝认真的凝望着夏书冉的眼睛,弯下腰低着头和夏书冉的视线平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能告诉我吗?”
夏书冉定定望着李筝的眼神,李筝的眼睛也一直望着她,声音魅惑的呢喃着。
她的眼睛和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夏书冉觉着在脑海深处回荡。所有的仇恨怨念退去。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懵然,就是这个时间,李筝急忙问道。“你是重生的吗?”
“是!”夏书冉愣愣的回答。茫然的点头。
“你为何恨我?”李筝刚问出这句话,夏书冉的眼神已恢复清明。
李筝惋惜的直起身。半吊子的催眠术果真不管用。
她不是天才,就算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没那智商去理解,也真成为不了天才。
让她最惋惜的是,上天赋予了她过目不忘的本领,却没让她在婴孩时期重生。那时她还有办法开发她的脑力和智商,现在已过了那个年龄阶段,无论怎么开发也不抵用。
“李筝你知道些什么?”夏书冉厉声惧色的大声问道,李筝的催眠太半吊子,夏书冉很快恢复清明。
恢复清明刹那,夏书冉就有所感觉,她不记得李筝前面说了什么,可最后那句为何恨她她却听到了。
夏书冉警惕的望着李筝,生怕她说出了不可挽救的话。
她最大的秘密,她谁也没告诉,包括罗盛和她的父母。重生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就算有人信了,也会把她拉到研究室里研究,她会成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这是她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呐!”李筝急忙撇清关系,千万不能让她因为她刚才的问题而想多了。
夏书冉怀疑的扫视李筝,瞧她的表情不像做伪,她松懈一口气。
李筝后面的问题很正常,既然问了为何和她作对,那她应该不会猜想到她是重生上。
李筝也松了一口气,瞧着夏书冉的表情露出嘲讽的笑意。
肯定了夏书冉是重生的,她的想法她就能猜透一些。她恐怕是在想,她永远猜不到她为何恨她的原因吧!
李筝呵呵的浅笑着,要让敌人失望了,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对方重生了。只是一直没能确定,现在确定下来了而已。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李筝无所谓的大方摆手,那炳然的态度,让夏书冉咬着牙,想把李筝的血一口一口喝下肚。
“缘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结成死结,不死不休了。”李筝淡漠的说完这句话,留下阴森可怖的夏书冉,离开了屋里。
“把她捆在床上,不能出任何意外。”顺手关上房门,李筝望向守在门口的弟兄,冷静的吩咐道。
“是!”
“小姐,弟兄们查到消息了。”刚走下楼梯,小四就拿着一叠资料恭敬的走到李筝面前禀报道。
李筝点头,嗯了一声坐到沙发上。
小四随着她一起移动,不离开她三步外。
“罗盛被罗老爷子派人施压,一直监督着。罗耿直说!若是罗盛在不安分,夏书冉休想有进罗家门一天。”
“哦!意思是罗盛这段时间很安静,当真什么手脚都没做?”李筝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就这一句话就让罗盛安分了,不可能吧!
小四肯定点头,表情微微怪异,他也不怎么相信,特意等了一段时间,多了解些情况。可事实就是如此,罗盛为了让夏书冉毫无压力的嫁进罗家,真听家里的话安分守己,没做任何手脚。
联系不到夏书冉时是有慌张和担忧,但不知为何,他竟然真的安分了。
“小四你继续让我们的人盯着他,一有举动就联系我。”李筝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叮嘱道。
小四应了一声,退了下去,李筝拿起小四拿来的资料看着。
罗盛前世的风头太盛,权势太大,李筝不得不防。
夏书冉和罗盛,这两人是她时刻不敢松懈的人。
然而没想到,在发生了罗盛惨遭她绑架后,罗家和罗盛都很安静,没来找她麻烦,还销声匿迹。总让她觉着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味道。
偏偏对方不动手,她也不能奈何对方。
李筝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头。
一双小手突然布上她的眉心,体贴的为她按摩。
李筝匆忙回头望去,邵易刚板着一张脸,小小的容颜上是前所未见的认真和凝思。
“你干嘛呢?”李筝好笑的望着他认真的模样问道。
“你不很累吗?我时常帮爸爸按摩!”本还平静的邵易刚说完这句,想到了爸爸,神色一下哀伤起来。
李筝反手把他提到自己身边,挑眉望着小少年。“若不是因为我考试第一,在你姐姐前面,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你父母因此而亡,你不怪我?!”
邵易刚打量着李筝的神色,瞧着她认真的询问,摇头。“我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李筝噗嗤一声笑起来,还真当自己是个大人了,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么成熟的话,让她觉着非常滑稽。“你才十四岁,你懂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吗?”
邵易刚用力点头。“爸爸教我,为人要行得正,坐得端,行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一直谨记爸爸的话,这件事是姐姐的错,不怪你。”邵易刚小小的脑袋,一板一眼的说道。
李筝张了张口,突然说不出话来。一个十四岁大的孩子就明白的道理,为何许多大人都想不明白。
她哑然无声,从邵易刚的身上,她见到了邵家父母的影子。若不是真的善良,执求问心无愧,怎会教出这样的孩子,可邵微微的作为又和这家人完全不同。
难道每家都会出现变数,就像她家。父母辛苦一辈子,努力往上爬,不说正义秉然,但从没做过坏事。也一直教育她,却教出了她这个不孝女。(未完待续)
234煞动()
所以……
教育有时和本身并无关系,和熊孩子有关系。
李筝爱怜的摸着邵易刚的头,这个孩子很懂事,就因为太懂事了,让李筝不知咋办才好。
虽然是别人的错,但是最终的源头是因为她。看着这聪明的孩子,把他交给邵微微养,她已经不放心了。
“我会给你父母厚葬,你姐醒后肯定她定是你的监护人。你要跟她一起生活,还是想留在我身边!”李筝认真望着邵易刚的眼睛问道。
邵易刚扬起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李筝,长长的睫毛遮挡住那双单纯兮黑的双眸。他期盼的望着李筝,问道。“你能收留我和姐姐吗?我能在你身边学东西吗?我要为爸爸妈妈报仇!”
“……”原来这小屁孩一开始打的是这注意。
“小姐,邵微微小姐醒了!”李筝还未点头,看护邵微微的弟兄已前来回禀。
“我姐姐醒啦!”邵易刚迅速的跳下沙发,跑到黑西装面前。
他的个子当真很矮,一米三四的个子,往上去就十岁出头的样子。那张脸也小小的,很可爱,却没想这张小孩外皮下包裹的已是十四岁的心。
黑西装看都不看邵邵易刚一眼,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除了最开始扫了李筝一眼,也没望着李筝。
李筝从沙发上起身,领着邵易刚往二楼走去。
邵微微茫然的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到门响声,转过脑袋望过来。
医生护士在她旁边穿梭走过,记录她的情况。李筝和邵易刚走到床边,医护人员迅速退下。并把门关上。
李筝平静的望着邵微微,没说任何话。
“姐姐!”邵易刚扑到邵微微身上,大声哭泣着。在李筝这外人面前,他还能伪装坚强,可见到邵微微那一霎,邵易刚也是个孩子。
“呜呜!姐,爸爸妈妈……”邵易刚大声哭泣着。磕磕碰碰的说着这悲伤的往事。
邵微微的脸色本就因受伤苍白。现在直接变得煞白,犹一张白纸。
脑海里又回放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邵微微艰难的抬起双手捂着脑袋。口中发出嘶哑的痛苦嘶吼声。
身上的麻醉还没过去,邵微微行动缓慢迟疑,李筝轻叹口气退了出去,留下这姐弟两沟通感情。
邵易刚从姐姐醒来就一直陪着她。到晚上睡觉前才离开邵微微房间。
李筝这才闪身进去,神色平静的打量着床上的人。
邵微微神色复杂的望着李筝。双眼通红,神情悲伤,显然已从邵易刚那里知道父母的情况。
“对不起!“邵微微瞧着李筝,眼泪瞬时从眼眶里流出来。一下子哭起来,哭的昏天暗地。
李筝定定望着她,邵微微的承受能力竟还没她弟弟好。那个孩子是个坚强的人。邵微微—李筝就看到了无限作死。
李筝低声轻笑了,望着邵微微哭的泣不成声。悲情肆溢。在失去后才懂得重要,在看到后果后才知道自己错了,可惜已经迟了。
“与虎谋皮,我都不敢和夏书冉合谋,你胆子真大。”李筝不知是嘲讽还是鄙夷伸出大拇指,对着邵微微讽刺道。她一人的作为,害了她全家人。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失去父母,成为孤儿。
邵微微脸色苍白,因为李筝的话涨红,却说不出任何话。
等到错误发生后,脑子才聪明了一回,可惜说什么都迟了。
李筝对邵微微觉着没共同语言,若不是看在邵易刚的面子上,她都懒得来看这人。
“你父母我会出钱给厚葬,你弟弟的生活我可以提供。”床上的人哭的梨花带雨,李筝看得一点不心软。也不想在瞧悔恨的泪水,淡然的张口道。“至于你!”
李筝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冰冷沉稳的吐出毫不留情的话。“你已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父母因你而亡,你弟弟因你成为孤儿,你以后的生活该你自己负担。没人会可怜你,这是你自作自受。”
李筝丢下这句话,抽身离开。她会同情弱者,但不会同情心泛滥,任何人都会同情。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邵微微的行为,让李筝一点同情不起来。
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枝条抽出绿芽,嫩草茁壮成长。山头冒出绿色,京城的天也渐渐转好。不再是冷风吹逐,温度低下。
清晨的空气清新而每秒,带着一股泥土的芳香。
花园里已有早春花悄然绽放,争相开放。李筝伸了个懒腰,揉揉发酸的后颈。
帮里弟兄死了四个,饶是有天叔坐镇,也有许多事等着她做。何况还有邵微微父母的后事。
她名下的生意并不涉及股市,她从前名声就不好,因而李筝习以为常,并不在意外面的名声。
邵微微受伤,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李筝把诉讼撤销,却让莫桑把事情的原委,隐去中间发生的这段发到网上,并附带上证据。
她诉讼邵微微,只是想让这个女孩知道后果,给她个教训。
而如今邵微微已得到教训,虽然过程凶险并带来无尽悲伤,但结果总是让邵微微了解体会到了。
网络正是飞速发展的时候,派上越来越多的用场。只是两天功夫,不利于李筝的流言渐渐止于此。
每天列行到夏书冉房里嘲讽一番,李筝觉着这天生活都过的惬意舒适许多。
……
“小姐,出大事了!”李筝正坐在沙发上和邵易刚说话,帮里的弟兄就飞奔而来,连形象都不注意的连滚带爬跑到李筝面前,跌倒在地,语气焦急的大声禀告。
瞧弟兄慌里慌张的样子,李筝匆忙站起身。把邵易刚迅速打发走。
“怎么回事?”李筝严肃着容颜,厉声问道。
“小姐!京城的分作据点,被一窝端全端了,弟兄死伤无数,天哥受到消息已经赶去,可……”黑西装迫切而担忧的快速说着,他呼吸急促。快速耸动喉咙。整个人焦急的已然快哭了。
李筝按捺住紧张担忧的神情。沉稳的让弟兄把事情说一遍。
“我接到弟兄电话,就急忙来禀报小姐了。”黑西装一问一茫然,他也完全不清楚情况。只是接到弟兄电话,说堂里情况惨烈,弟兄大多遭殃。
李筝望了对方一眼,不是她信不过神龙帮的人。而是必须万分小心。
对方眼中的紧迫和担忧不似作假,那就是堂里真出问题了。
谁能有这么大能耐让神龙帮设在京城的分堂全遭殃。李筝不需要想就已把目标锁定。除了煞不做他选。
留在别墅里的弟兄并不多,怕煞的人调虎离山救走夏书冉,李筝并没带任何人去堂里。
以煞的威名和存在感,李筝也不相信她带了弟兄去能能耐对方。
吩咐好严以守卫别墅。李筝只身一人开车迅速往堂里赶去。
神龙帮是黑。帮,在天朝内都不能排上名号,而煞是世界组织。谁更厉害清晰明了。
天叔是神龙帮的当家,也是支柱。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筝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全程超速赶到堂里。
神龙帮的京城分堂设在繁华路段,却不是正常的繁华路段。而是鱼龙混杂,夜里热闹的青龙街里。
没有龙虎社的大面积地方和公然被承认存在,神龙帮堂口小的只是一条街道。
甩开身后追着的交警人员,一小时的路生生被李筝二十分钟赶到。
穿上风衣,备好武器,李筝在距离堂口还有千米距离就停住车用跑的。
街道上很安静,还有行人走过。往巷里走了七八百米,前面出现一道大门,门是木门。
这条巷子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李筝的神情严肃,警惕的注意四周的动静。
才走到门边,里面的枪身和响动声就传了出来,当感官越来越灵敏,李筝也越来越害怕。
里面正上演无间道,甚至不需要想,李筝就能猜到里面正发生什么。
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望了望三米高的围墙。这片全是四合院和低矮的清明建筑,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