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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和美国两党内的“党鞭”类似,两党内“党鞭”的职责就是负责“计票”,当一项法案由两党的议员需要提交到众议院表决的时候,“党鞭”就会时时刻刻计算着自己手中的票数,他们挥舞着手中“权力的鞭子”,狠狠抽打那些屁股坐不正的议员们,让他们想起对“权威”的尊敬,对“党派”的忠诚,保证自己党派提交的“议案”能够获得通过,可以说,能够担任“党鞭”的人物,都是政治手段非常“狡猾、强硬”的人,
就才是阿斯迪亚斯·安菲罗留给世人的“印象”,一个强硬,凶狠的老男人,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只不过是“幻觉”。
安菲罗为什么会对待路易莎如此特别,很简单,那是因为路易莎是他的“教女”,在天主教的宗教文化中,一个人如果担任了某个人的“教父”这个职责,那么他就拥有和这个孩子父母一样的权利,可以管理这个小孩的成长问题、教育问题、甚至是婚姻问题,可以说,教父、教子关系,仅次于父子或者父女关系,安菲罗和老法本曾经是一对拥有“钢铁般坚硬”关系的盟友,他在路易莎出生的时候,就担任了她的“教父”这一身份,所以他对路易莎如此态度,就可以理解了。
放开怀中的路易莎,安菲罗注意到了她身后的维克托,他知道路易莎刚刚和布兰科这个“人渣”结束了婚姻,而现在路易莎带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聪明如安菲罗瞬间在脑海中出现了好几种关于路易莎和这个男子之间关系的“猜测”,但是老练如他,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来,围绕着安菲罗的几个人见到他要和自己的教女交谈,很“识相”的告辞离开,给出空间给了安菲罗和“教女”路易莎。
同几位客人点头致歉,安菲罗才转过头来,对着路易莎调笑道:“噢、噢,看看我们的小路易莎,带来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能同教父做一个介绍吗?“
“当然,这位是何塞·维克托,教父你一定对他有印象。”路易莎挽住了安菲罗的臂弯说道。
“让我想想,emmmmm……能够提示一下吗?”虽然有点眼熟,但是那属于“惊鸿一瞥”,教堂授勋那一幕在安菲罗的心中虽然有一丝印记,却没有深刻到能够将维克托这个“无名小卒”放在脑海中。
“中央大教堂、圣格里高利教宗骑士团爵士勋章、还有……”
“够了,够了,我想起来了,维克托,获得库维略大主教授勋的那个年轻人,坐着一个轮椅是吧,我记起来了。”放下扶住额头的右手,安菲罗打断了路易莎的“提示”,他终于把脑海中那个淡淡的影子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重叠”了起来。
“教父,维克托刚刚加入了基民党,现在正准备参加圣萨尔瓦多市的议员选举……”
没有等路易莎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安菲罗已经知道了路易莎话中的意思,这个年轻男人也想参与“政治游戏”,安菲罗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脸色一正,用一双灰色的眼眸看着维克托,这一刻,他不是路易莎的教父,而是基督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理事长,阿斯迪亚斯·安菲罗议员。
“年轻人,你想好要加入这场“游戏”了吗?既然你是路易莎带来的人,那么我想再确定的问你一句,做好面对那些对手的准备了吗?”
“是的,议员先生,我已经做好的面对一切的心里准备。”维克托脸上也“认真”的回答道,格列夫家族的内部争斗,放大一点,和政治场的“斗争”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不同的是前者的斗争是“血淋淋”的,更加的直接,敌人都是面对面的进行交手,而政治场的斗争则不然,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你的“敌人”到底是谁,暗箭就从四面八方向你扑来。
“聪明的选择,”安菲罗赞叹道,他指着场上的几个基民党的重要“资助者”对维克托说道:“有时候,我真的没办法和这些人交流,他们认为金钱是最强大的“力量”,所以为了钱而放弃了权利,真是“愚蠢“啊……“
叹了口气,安菲罗好像在替他指的那些人感到“惋惜”,“这些人不知道,金钱就像是一栋保质期只有二十年的木质别墅,虽然华美,却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权利……”
“而“权利”则是一栋用花岗岩石头建造的一栋“高大建筑”,保质期是“永久”,特性是“坚固”。”
“年轻人,你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第十四章 脸面是什么?(求推荐票、收藏)()
聚会结束之后,坐在离开的车内,维克托脑海中还在回想起安菲罗说的一些话。
“年轻人,你想要亲自下场参与这场“游戏”,很好,党派会“支持”你,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党派的支持不是没有“代价”的,需要你付出“忠诚”来回报,请牢牢的记住,然后再深夜里“一遍、一遍”的默念,党派利益高于一切。”这时候的安菲罗就像是一个“邪教”的教主正在“传教”一般,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想灌输到维克托的脑子里。
“还有一点,我这个人最讨厌惊喜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给我带来什么“惊喜”,明白吗?“
……
“你今天晚上表现很好,“路易莎低声对沉思的维克托说道,“梵迪诺所在的第十街区,历来就是一个“黑洞”,从以往来看,没有一个政治家从里面走出来过,现在如果你代表基民党参与市议员的竞选,他们将会平白的收获一个大票仓。”
路易莎的这句话没毛病,不论是谁,只要控制了圣萨尔瓦多,就相当于赢得了“大选的”胜利,作为首都,占据了全国人口的五分之一强,所以基民党和民族主义共和联盟为了控制圣萨尔瓦多,相互之间展开了非常激烈的“竞争”。
“我的对手是谁,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放下心思,维克托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路易莎光滑的大腿上,慢慢的抚摸着,感受手上传来的柔嫩的触感,他缓缓的说道。
“嗯,民族主义共和联盟这次在第十街区参选的人名叫阿夫里斯科塔·比加托,一个西班牙裔后裔,在首都的郊外拥有几座种植园,同时有一座咖啡豆粗加工的工厂,算是一个标准的“种植园主”吧。”忍住维克托对她的“骚扰”,路易莎为维克托介绍到他这次的竞选对手。“比加托这个人算是一个老牌的政客,在前国防部长罗梅罗执政时期就已经活跃在圣萨尔瓦多的官场上,历经几任政府而不倒台,你不要小看他……嗯……”
“嗯哼,”维克托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对手是谁,现在在意这些没有一点用,了解得再多如何?总是需要站在对方的面前,和他“贴身”进行“搏斗”,了解再多也不能弄清楚对方要对你使用什么“手段”,现在他想要了解的是,眼前这具美丽的肉体,他粗糙的右手顺着晚礼服右侧开叉的地方,缓缓的向上,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像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小孩,慢慢的探索着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秘密。
路易莎发出了一声难忍的娇哼,她“白”了维克托一眼,然后悄悄的抬起了臀部,让维克托的手能够更加轻易的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省略一万字……)……
回到帕维尔大街,路易莎新的住处,维克托在路易莎“不满”的眼神中,告辞而去,他今天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安排,只能让路易莎这个女人一个人独处空房了。
回到了梵迪诺贫民窟,平民们的欢庆还在继续,他们烧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就着奔放的音乐,跳着热烈的舞蹈,场地旁边摆放的酒精和饮料这些东西,当然是维克托让人提供的。
随意的看了一下,拒绝了几个年轻女人热情的邀请,她们这个时候难得壮起了胆子,来邀请维克托一起加入欢庆,被拒绝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的跑到一边,然后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互相调笑着,让维克托感到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就像一只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动物。
回到小楼,维克托脱下了身上的西服,随手丢给了见到他回来,上来服侍的德维尔蒂,然后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进了浴室,今天一天穿着这身服装,让他感觉到有一点“憋”得慌的感觉,回到自家的小楼,他迫不及待的想脱下身上这身代表着上流社会的服装,只能说,维克托的“心态”还是有一点没有调整过来,虽然他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是参与政治所必须的,不可能你在台上发表演说,就穿着一件体恤、沙滩裤,脚上再夹着一双“人字拖”吧,但是一个人的行为习惯总是会不停的在他的意识深处提醒着他,这样的装扮不符合他平日的穿着。
当维克托围着一根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德维尔蒂已经端上了一杯维克托喜欢的咖啡,将它摆放在了书房的桌上,然后替维克托整理着书桌上杂乱摆放的书籍,看看名字吧,《政治制度的建设》、《社会契约论》、《世纪前沿…陌生的多样性:歧义时代的宪政主义》、《法学与政治观点的统一结合性》、《资本的游戏》、《政治经济学理论》,都是一些政治大部头的书籍,其中一本摊开的《政治经济学理论》还能够在书页的段落中间看到用笔做出的记号,那是维克托学习的“成果”,既然想要投身政治,那么学习就一定不能落下。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能够不努力就获得成功的事情,就算是一个天才,不努力就想要获得成功,维克托只能说,除非你是“上帝的私生子”。
“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请?”阿托受伤,斑斑现在顶替他的位置,暂时替维克托开车,这座小楼内就剩下了德维尔蒂,维克托有事外出的时候,就是她负责整理一些“汇报”到维克托这里的重要信息,所以维克托坐在了沙发上,开口大声的问道。
德维尔蒂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到了维克托的身后,从旁边拿起了一个笔记本,她把一些重要的信息都记录在了上面,一边看着上面记录的消息,一边回答道:“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莫塔老大过来了一趟,看你不在,他交代我,让我告诉你,你安排的事情他已经着手正在处理了,请你放心。”
“还有神父派人过来了一趟,他说,东区的电力供应好像出了问题,最近那边老是停电,需要你派人处理一下。”……
梵迪诺的电力供应还是索维诺时代修建的,当初贫民窟没有这么多的人,但是十来年过去了,梵迪诺贫民窟内人口暴增,维克托每每看到从变压器那里私拉乱接出来的,密密麻麻裹在一起,像一个“蜂巢”一样的电线堆,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原本的设计只是能够供应大概4万人左右的用电量,但是现在人口暴增一倍不说,“安置房”工地那边也是一个“用电大户”,必须要保证“安置房”的顺利修建,所以本托找上了莫塔,在用电高峰的时候,切断了一部分地区的电力供应,只不过这只是一点小事情,所以莫塔也没有汇报到维克托这里来。
抓起旁边的电话,维克托给本托挂了一个电话过去,直接吩咐了胖子明天去找“电力公司”,让他们派人来,将贫民窟内的供电设施进行“升级”,现有的设施实在是不堪重负了,为了不影响下一步的发展,正规的供电设施必须要配备好,也不管现在胖子到底“忙”不“忙”得过来,简直就是把本托往死里压榨啊。
“还有其他的吗?”放下电话,维克托问道。
“哦,还有一个。”德维尔蒂将手中笔记本翻过一页,忙说道:“有一位名叫安科·达里奥的先生在你不在的时候,来找过你,他见你不在,留下信息说明天再来拜访。”
维克托放下手中的咖啡,觉得有意思极了,路易莎曾经说过,准备让达里奥这个曾经布兰科的秘书来担任他的“竞选经理”,他相信路易莎一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对方,维克托故意不联系他,就是想看看这个曾经那么“高傲”的年轻人,什么时候能够低下头颅,好好的认识一下他曾经俯视过的维克托,只是想不到这么快达里奥就放心了内心中的那种“骄傲“,亲自登门来拜访维克托了。
“真有意思”,维克托自言自语的说道,看起来达里奥已经符合一个“政客”最基本的素质了,那就是必要的时刻,政客是没有脸面问题的存在的。
他很期待和达里奥之间的会面……
第十五章 该死的标题又被作者吃了(求推荐票、收藏)()
喧嚣的夜晚过去了,梵迪诺的贫民欢庆到了天亮,他们难得能够拥有这样,能够暂时忘记生活的艰辛,肆意放纵自己情绪的时刻。
维克托难得的带了一点起床气的大喊:“德维尔蒂,你把那该死的报纸丢到哪里去了?”他在放报纸的桌上看不到一点点报纸存在的“痕迹”,不要怪他,维克托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他被窗外传来的喧闹的声音吵的有点失眠,可是这个气又“无处可发”,眼前这座小楼只有维克托德维尔蒂两个人,只能算她“倒霉”了。
当慌慌张张的金发女仆将今天刚送到的报纸送到维克托手上的时候,维克托正坐在卧室阳台外面的一张躺椅上,看着朝阳初升,驱散了梵迪诺山山顶郁积的一丝薄雾,阳光在雾气的印射下,显得有些迷幻般的色彩。
接过德维尔蒂送过来的一叠厚厚的报纸,然后看着她又从一旁翻出一个虹吸壶,一架酒精灯,就在旁边煮起了一壶咖啡。
随意的翻看了几份萨尔瓦多国内的报纸,并没有什么大的消息,还是一些老生重谈,什么政府军对游击队的进攻取得的重大的战果,消灭马蒂阵线下的“反政府军”指日可待啦,什么何塞主席又到了某个地方,慰问了某某人啦,总之在何塞主席的领导下,“革命形式一片大好”。
丢下萨尔瓦多国内的报纸,维克托翻出一份《hsd邮报》,却注意到了上面的头条消息,“美国国务卿克里宣布将格林纳达列为拉美近期最危险的国家,提请美国民众注意,鉴于目前该国动荡的局势,请民众们尽量不要前往该国旅游,公务前往也请随时注意和当地的美国大使馆保持联系,同时美国将持续保持对格林纳达局势的关注,在情况危急的时候,将考虑侨民撤退的问题。”
这个消息让维克托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格林纳达是个“弹丸之地”的小国,国土面积仅仅只有344平方公里,人口十万人左右,地处东加勒比海向风群岛最南端,战略地位极为重要,该国自从1979年,“新宝石运动”的领导人莫里斯·毕晓普领导发动的政变,推翻了当时的总统埃里克·盖里领导的政府并担任总理。
毕晓普自称是社会主义者,同苏联和古巴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尤其是古巴,给格林纳达提供了大批的粮食,机械和当时急需的一些物资,从革命武装部到公共卫生部门,从农业部到体育文娱委员会,格林纳达的所有部门都充斥着古巴人。在苏联、古巴的援助下,格林纳达成立了“人民革命军”和民兵队伍。而令美国人提心的是,格林纳达正在修建一个4000米的机场。
这引起了美国政府的不满,格林纳达如果彻底倒向苏联,那么它就将和古巴、尼加拉瓜一起,成为拉美的“共产主义铁三角”,使共产主义的影响力通过格林纳达,进一步辐射到中美洲的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等国,而且机场修建完成,苏联和古巴的大型飞机就可以随时进出,严重威胁了美国的安全,这对美国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面对美国的压力,毕晓普不得不调整了他的外交政策,在一方面同苏联和古巴保持关系的同时,积极改善同美国等西方国家之间的关系,并且在83年初访问了美国,同安德伍德政府达成了一系列的谅解备忘录。
毕晓普的这些做法造成了“新宝石运动”组织内部的亲苏势力的不满,以政府军司令奥斯汀和副总理科尔德为首的一批人发动了政变,软禁了总理毕晓普,而现在毕晓普的支持者走上了街头,和政府军产生了对峙,社会动荡不安。
维克托手托着腮,看着虹吸壶内翻腾的咖啡,德维尔蒂关掉了酒精灯,提着咖啡壶,将滚烫的咖啡倒入杯子中。
前一世美国是在毕晓普死后,以保护美国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为借口,出兵入侵了这个加勒比海上的岛国,具体的时间维克托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不过按照目前的局势,已经快了。
这场战争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短短八天的时间,政变政权就被美国人消灭,这场战争重整了美军自越战之后低落的士气,同时进一步证明了“美洲是美国人的美洲”这一“门罗主义”观点,别无他意。
维克托在内心沉思着自己能否趁火打劫一番,又该如何下手,他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但是在美国人的眼皮子底下捞取好处,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不然你就要担心是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这件事要好好的计划一下,维克托不急,现在政变政府还没对毕晓普下手,他还有一点时间来完善计划。
正当维克托坐在躺椅上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德维尔蒂突然走进了房间,她见到维克托正在思考着什么,踌躇了一下,还是不得不壮着胆子走到了阳台上,出言打断了维克托的沉思。
“先生,昨天的那位达里奥先生来了,他正在大厅里等候你。”
维克托被打断有一点不悦,但是关于美国入侵格林纳达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他还需要更多的计划,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就看见德维尔蒂长松了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不由得有一点“气恼”,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吗?
“你究竟多久没有好好打扫房间了,到处都是灰尘,今天你好好把整栋小楼打扫干净,明白了吗?”这种情绪不想办法发泄出去,维克托有点小不爽,他找了一点“小毛病”,就开始痛骂了德维尔蒂一顿,然后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客厅见达里奥了。
“哪里来的灰尘,我天天打扫房间啊,”德维尔蒂在身后撇了撇嘴,低声的嘟囔了两句,最近她经常被维克托这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