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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就是……你们将蒙主的召唤……”一道刀光闪过,雷纳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跌跌撞撞的朝卡萨斯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就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卡萨斯看着雷纳被割喉,看着他捂住喉咙,看着他的鲜血飞溅,看着他倒在了地上,目光还朝着自己,死死的望着,吃惊的站了起来,指着莫塔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这个黑皮杂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塔用手里的刀刮了刮指甲,轻轻的弹了弹手指,叹了口气道:“卡萨斯,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的今天,帕帕早就知道了你们的所有计划,你放心吧,在你见上帝之前,我一定会和好好的”聊一聊“的。”说完,在周围自己的手下人的簇拥下,缓缓的离开了高台。
卡萨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突然他用恶狠狠的目光注视着其他几个帮派的首脑,诺列加不可能,他的帮会正在外面和格列夫家族打生打死,疯狗亲自下场了,那么就剩下同乡会的埃德加和沙漠蚂蚁的比尔了。
卡萨斯望向了两人,比尔的眼中一片的慌乱,只有埃德加,显得有点从容不迫。
“狗杂种,是你,你背叛了我们。”卡萨斯朝埃德加怒吼。
“卡萨斯,莫塔说得不错,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的今天?”埃德加也退回了自己人中间,朝卡萨斯摇摇头,显得很有点惋惜。
“他们对你付出了什么?”
“卡萨斯,让你明明白白的去见上帝吧,不用你们分配,我们同乡会已经握有哥伦比亚通道了,所以,你懂得……组织的命令必须执行。”
“你这个狗杂种,我的组织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埃德加闻言轻蔑的一笑,“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说完,也跟随莫塔离开了。
卡萨斯跌坐在椅子上,显得很是彷徨,其他几位首脑见状,立刻在手下人的簇拥下快速的离开。
高台上发生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场中的战斗,维克托双眼肿得已经看不清自己眼前还有几个人,右手臂小臂已经骨折了,断裂的骨头刺破了手肘的皮肤,浑身青紫,维克托能感觉到自己肋骨已经断了两根,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就再也没机会爬起来了……挥拳,用力的挥拳……直到……眼前最后一个影子消失了。
场外传来巨大的欢呼声,维克托努力的睁开眼睛,四周的囚犯们用手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用力的敲击,欢呼着。
“活下来了”,维克托倒下前朝阿奎罗望去,只看见他和疯狗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七章 在人间()
喧嚣的夜晚很快过去,巴里奥斯监狱内部进行了一场残酷的大清洗,格列夫家族的人在莫塔的率领下,联合了萨尔瓦多同乡会还有沙漠蚂蚁的力量,对其他几个敌对帮会进行了疯狂的攻击。
雷纳、疯狗死于血斗之夜,卡萨斯和诺列加只逃过了几个小时,就纷纷跟随他们的脚步,去见了上帝。
莫塔在清洗了几个帮会的中坚力量之后,收编了其他的底层人员,格列夫家族在巴里奥斯监狱的力量,迅速膨胀。人员的重新调配,伤员的安置,还有监狱内部秩序的维护,把莫塔忙得手忙脚乱。
维克托是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的,他的右手打着石膏,被吊在了床头,胸部被打了固定板,用绷带紧紧缠绕了起来,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大通间,阿奎罗好像就在不远处的一张床上,昏迷着,看装饰维克托知道这是监狱内部的医院,狱警撤退以后,委员会在监狱内部建立起了医院、商店,完全就是把巴里奥斯建设成为了一个社区。
维克托用左手支撑着上半身想起身,结果却一阵气喘。门外进来了一个身影,是“斑斑”,他被抽调来负责照顾维克托,现在监狱内部有点混乱,“斑斑”对于能被调来这里照顾维克托,表示非常满意,不是所有的黑帮成员都是穷凶极恶的,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加入黑帮也只是为了讨生活而已。
“v老大,你醒过来了,我去通知莫塔老大,他特意嘱咐过我,你醒来一定要通知他。”斑斑很高兴道。他有理由高兴,昨晚他见到维克托在场上的身影,凶狠、残暴、疯狂,维克托是表现得淋漓精致,还有阿奎罗,生生的将疯狗的喉管咬破,当清场的囚犯见到疯狗的死法的时候,生生的吐了出来,他喉咙处被啃得不见了一大半,面容充满了扭曲的痛苦,所以斑斑被抽调来的时候,见到阿奎罗和维克托的样子,真以为见到了恶魔。
维克托叫住了斑斑,“不用急,你去给我找几分最近的报纸来,我想看看”
“好的,v老大,”
斑斑很快找来几张最近的报纸,给维克托床边放了一杯热水后,退出了房间。
维克托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把斑斑送来的报纸摊开在自己腿上,斑斑送来的报纸有《萨尔瓦多日报》、《圣萨尔瓦多州报》、《时代周刊》,甚至还有一份西语的《花花公子》和几分封面都是非常暴露的女郎的杂志,维克托将杂志丢到一边的桌子,拿起了《萨尔瓦多日报》。
前世在佣兵界厮混的时候,听到过一些人提到过一点,萨尔瓦多现在的局势非常混乱,这个国家自从70年代以来,反政府游击队就和政府军的对抗加剧,尤其是80年,罗梅罗大主教被暗杀身亡,更是加剧了普通人民对于军政府的独裁统治的不满。几个反对派别联合起来组成了法本拉多·马蒂民主解放阵线,向政府军发动了大举的进攻,到83年左右,民主解放阵线的游击队已经控制了东部和北部占全国三分之一的乡村地区。
政府军也大举扩充部队,为此居然颁布了一项法律,小孩在12岁就必须开始服役,因此不少家庭就此破碎,人民纷纷逃亡游击队控制区,不过政府军在美国的支持下,还是顶住了游击队的进攻,现在战线陷入了僵持。
维克托看着报纸上的消息,为了抑制战争造成的通货膨胀,物资奇缺,政府已经颁布了《物价冻结政策》,宣布粮食、棉花等关于民生的几大宗货物实行物价冻结,维克托知道这个政策不可能成功,因为这个政策损害的是大种植园主这些大地主的利益,就萨尔瓦多现在的这个局势,政府绝对挡不住种植园主联合起来的一波反扑,如果现在囤积这几宗货物,获得的收益将远远的超过贩毒的收益,难怪有人说,“国难财”是最好发的了。
维克托看着报纸上的消息能够想象到现在萨尔瓦多国内究竟是什么样子,政府腐败,商人囤聚居奇,底层人民贫苦不堪,几大家族趁机大发国难财,治安恶化,社会动荡,分配不公,还有内战带来了超高的犯罪率,圣萨尔瓦多作为首都,平均一天发生7。5次谋杀案,抢劫更是数不胜数。
“呵呵”,维克托冷笑,作为一个拥有21041平方公里国土,510万人民的小国家,占总人口百分之五的少数人,却控制了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和财富,不爆发内战才是真的见了鬼了,世界上只有阿三这样一个国家,高种姓占据大量财富,而低种姓的人民却任劳任怨。
维克托来到这个国度已经两个多月了,他却感觉到很兴奋,这是一个充满了战争,抢劫,谋杀,政治腐败,社会财富分配不均,民众沸反盈天的国家,空气中充满了混乱的气息。维克托这辈子既然重生到了监狱,那他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罪犯吧。现在政府已经顾不上黑帮了,自己不抓住机会,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给自己的这个机会。
“呃,”阿奎罗呻吟一声,打断了维克托的沉思,他看着阿奎罗的样子,不由得很想笑。
阿奎罗和疯狗加米奥的战斗真的是拼尽全力,他最后和疯狗纠缠在一起一口咬住了疯狗的喉咙,不顾疯狗的疯狂挣扎,死死的咬住了不放,一颗眼睛都充满了血丝,那时候阿奎罗的意识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怕疯狗不死,又抱住他的喉咙,用力的啃了几口,血肉吞进了嘴里他也顾不上了,直到最后他晕过去。现在带着疼痛醒来,阿奎罗知道自己又一次的活了下来,不由得想放声大笑:“哈哈哈……呃……”笑声扯动了伤势,戛然而止。
维克托放下手中的报纸,带着笑容看着阿奎罗发泄自己的情绪,他很明白这种感受,每一次自己从战场上生还,都会像阿奎罗这样,对生的欣喜,对死亡的恐惧,总会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心脏。
“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维克托打断了阿奎罗。
“当然,v,以后我会把你当做兄弟,我一定要和你分享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女人。”
第八章 越狱()
圣萨尔瓦多位于太平洋低地,气温高,加上现在属于雨季,经常上一刻艳阳高照,下一刻倾盆大雨。
维克托这20来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有阿奎罗陪在一起,中间索维诺和莫塔来过几次,维克托把索维诺话语中鼓动的成分抛开,干货没有多少,不过他还是听到的索维诺的保证,一定会带着他一起出去,这让维克托放下心来。
这几天时间里除了一些敏感的信息,阿奎罗还下意识的隐藏以外,其他的一些消息维克托知道得七七八八了,说实话,维克托还真的有点佩服索维诺这个白胖子了。
索维诺30多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装修工人,每天领着240科朗不到,相当于28美元的微薄薪水,还不够那些富人阶层的人一杯咖啡钱,每天起早贪黑,直到有一天,不知道索维诺怎么想的,他召集了一帮朋友,在梵迪诺平民窟内,做起了毒品生意,随着时间过去,那些和他一起走上这条道路的朋友们,相继被警察抓捕、击毙,或者死于黑帮战争,整个平民窟内就剩下了他这一个势力。
占领了梵迪诺,索维诺拥有了充足的人手去扩张他的毒品王国,到现在,整个圣萨尔多87个区,格列夫家族和他手下的中、小组织已经控制了40个区,平均每个组织就掌握了两、三个区。
这些组织当然不只是贩卖毒品,盗窃,抢劫,销赃,酒吧,舞厅,色情服务,还有人蛇和走私生意,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当然最赚钱的还是毒品,通过了解,维克托很吃惊,这完全就是一个犯罪王国,而索维诺就是国王。
为了安全,索维诺成名以后就很少踏出梵迪诺,显得很是低调,而他这次的被捕,按照阿奎罗的说法,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内鬼”,出卖了索维诺的行踪,导致索维诺被捕了。
而警方也大吹法螺,《圣萨尔瓦多日报》吹嘘“圣萨尔瓦多警方致力于打击犯罪,消灭黑帮分子,抓捕了黑帮首脑格列夫·索维诺·内瓦雷斯,请大家相信政府关心人民,打击犯罪的决心云云……”。配图就是索维诺被抓捕的照片,照片中的索维诺就像是一只摆上祭台的肥猪,充满了滑稽。
养伤的生活枯燥无味,简直让人度日如年,随着索维诺约定越狱时间的到来,维克托心中焦躁不安,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由这个词有如此的向往,虽然他在巴里奥斯监狱里面的生活比绝大多数囚犯都要滋润,但是他还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像地狱一样的鬼地方。有人说过这句话,“自由是令人迷惑的,人们占有它的时候,往往不知道有它,直到失去了,没有了,他们才知道它。”
这几天的静养,维克托的手臂还打着石膏,但是胸口的肋骨骨折好像已经愈合了似的,他伸手扩胸,也没有痛感,于是维克托让“斑斑”帮他把固定板拆了下来,浑身顿时轻松不少。而旁边躺着的阿奎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维克托,一般肋骨骨折,愈合时间起码也要一个半月左右,维克托20来天就愈合了,简直像个怪物。
这是维克托重生以来第一次受伤,他也不知道这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愈合能力超强,或者这是他穿越带来的福利?但是这个能力有什么用?“能让自己更能挨打”,维克托表示,“上帝啊,快别开玩笑了,你不如给我一把手枪,能让我死痛快点。”
上帝有没有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知道,但是维克托接到了莫塔的通知,让他做好准备,晚上到二号仓集合,他知道,越狱的时间估计就在今晚了。
维克托望向阿奎罗,他正扶着床头的架子,努力直起身来,想要下床,“你能行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要问我行不行,这种问题是对我,阿奎罗的一种羞辱,”见维克托露出歉意的表情,阿奎罗话音一转:“你现在给我送来三个女人都没问题,哈哈哈”
得,维克托自讨没趣,他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身无长物,孤身一人,不过他倒是很想把“斑斑”带出去,这几天斑斑照顾他,怕他无聊,经常和他聊天,当然是维克托听,斑斑说。
斑斑经常一脸宠溺的表情聊到他才一岁多的儿子,他的老婆也是帮派成员,他被送进巴里奥斯,又没有探视,根本不知道他的亲人在外面过得如何,每次聊到这里,斑斑总会咒骂“该死的警察”,维克托每次都很有兴趣听斑斑讲他儿子的各种糗事,只有听到这些,维克托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生活在人间,维克托不知道自己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保持自己多久,但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美好,将斑斑带出去,和他的儿子相见,维克托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维克托向阿奎罗征求了意见,阿奎罗想了一下,“v,你想带走他应该没问题,但是只能他一个。”
“当然”
时间在维克托的焦躁不安中来到了凌晨四点,他跟随阿奎罗,带着“斑斑”一起,等待着索维诺的到来。
等待是让人煎熬的,又是让人期待的,索维诺很快出现在维克托的面前,他面带癫狂。
“噢,v,我亲爱的小老鼠,仔细闻一闻,自由的气息是多么的让人迷醉。”
维克托没理这个“神经病”,他向跟随在索维诺身后的莫塔点了点头,莫塔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身后的斑斑,维维克托解释了一句:“斑斑是我在这所监狱内认识的朋友,帕帕,我想带走他可以吗?”
“当然,只要不是把所有人都带走,你当然可以带走他。”莫塔见索维诺还陷入在自我的狂喜中,替他做出了回答。
“感谢伟大的帕帕,你将永远拥有我们的(忠诚)”,维克托拉了一下第一次见到索维诺而愣住的斑斑。
第九章 “国王”归来?!()
跌跌撞撞钻出了阴暗的地道,维克托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耳边也传来了一丝喧嚣声,他们已经出来了,从巴里奥斯监狱逃了出来。回首,维克托看看黑黝黝的地道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难怪阿奎罗会说还要20天时间,这条5公里长的地道,的确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地道出口在某个棚户区的民房内,普普通通,一张用几块木头拼接成的桌子,上面还用防蝇罩罩着,两张床,床上的被褥看起来有点破旧,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屋主人的全家福照片,主人不见了踪迹,看样子是走得很匆忙,连唯一的一点家当都没有收拾。
维克托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再看看眼前破破烂烂的棚户区,狭窄而破旧的巷道,随处可见充满浑浊臭水的泥坑,拥有顽强生命力的杂草肆意生长,一栋栋用铁皮、木板搭建起来的棚户小屋前,都能看见一堆杂物,那是由碾烂的胶皮轮胎,缺胳膊少腿的凳子或者是桌子,一串串被绳子串起来的布满泥污的汽水瓶,被水打湿后又晒干,皱皱巴巴的包装物、塑料外壳等组成的,这是一些拾荒者拾取的宝贝。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内充满了一股不知什么动物尸体腐烂所散发的恶臭差不多的气味,虽然不好闻,但维克托却很贪婪的连吸了几大口。
从地道里面钻出来,已经快六点钟了,短短的五公里地道,他们爬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这时候东方的天色已经有点发亮了,莫塔这次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维克托四下问过他原因,莫塔只是用很沧桑的语气告诉他,自己年纪已经大了,巴里奥斯虽然是监狱,但是他在里面可以获得外面无法得到的平静,对于现状他很满意,并不想再出来跟随索维诺过打打杀杀的日子。
对于莫塔的想法,维克托能够理解,他已经失去了年轻人的野心,不过维克托还是为莫塔感到惋惜,从“血斗”夜晚对几个敌对帮派的清洗,维克托清楚的看到了莫塔的能力,不过人各有志,他仍然为莫塔的选择而祝福。
这时候三辆半新不旧的奔驰300,在门口停下,从领头的车上跳下来一个女人,咖啡色的皮肤,显示她拥有的非裔血统,有点弯曲的长发用一根项圈扎在脑后,绑成了一个马尾,上身一件迷彩无袖吊带背心,下身同款的短裤,让这个柔媚的女人又显得充满了力量感。
阿奎罗显然和这个女人认识,他上前在车旁和她谈了两句话,这个女人又向索维诺走了过来,索维诺则是夸张的张开他那两只肥厚的短手,给了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我的西梅诺宝贝,我就知道会是你来迎接我的,v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完,伸手搂住维克托的肩膀对他说道:“这是西梅诺,和你一样,也是我最爱的小老鼠。”
“我叫何塞·维克托,你可以称呼我为v,”维克托伸出右手,向西梅诺自我介绍。
“艾维亚·西梅诺,”西梅诺显得有点冷淡,她上下打量了维克托一下,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
维克托收回落空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小娘皮,居然比我都能装,可以嘛,大家走着瞧。
索维诺拍拍手,等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然后说道:“好了,大家都认识了,走吧,我现在只想赶快赶回家,躺在浴缸里,点燃一根雪茄,舒舒服服的泡上一夜。”
西梅诺靠近阿奎罗,朝斑斑那边晃了下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莫塔怎么没有一起出来?”
阿奎罗耸耸肩膀,示意自己的无奈,“他宁愿在监狱里面腐烂,也不愿意出来,我们只好放弃他了。”
“唔,他不出来也好,反正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西梅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