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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洲巨头-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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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吗的,”他骂了一声,再次把听筒摔了回去。

    正在隔壁打电话的一个男人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他凶狠的瞪了回去,“吗的!”他又故意咒骂了一声,用这个男人刚好能够听到的声音,他有一种迫切想要发泄一番的欲望。

    于是他就穿过了门厅,走向酒吧间。

    坦科来到目的地的时候,酒吧刚刚把吧台打开。他气冲冲的掏出钱包,拿出一张100面额的萨尔瓦多科朗摔在吧台上。

    “来杯酒,”他大声的宣布,一腔怒气不知如何发泄。

    结果那名酒保面对放在自己面前的钞票,只是面无表情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一根承重柱上挂着的一个告示牌:“仅收美元,多谢谅解!”

    这是这场金融危机以来,许多圣萨尔瓦多市商家的做法,萨尔瓦多科朗的暴跌,让他们不得不事先向顾客表明这种只收取美元,而拒绝科朗的态度。

    “艹他吗的!”

    今天自从起床以来一切都不顺利,和佩泽特的争论让坦科的心情显得更加的糟糕,现在他只是想要喝一杯酒,希望用酒精可以麻醉一下自己,调节一下情绪,希望等到明天早上起来睁开眼,一切能够重新回归正轨。

    但是现在就连这个该死的酒保也要和他作对,连他这一点小小的心愿也不愿意满足他,这让坦科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说了,我要酒,立刻,马上……”

    他不顾周围酒吧内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大声的挥舞着手臂,咒骂着,结果胳膊以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人。这人来的比他还要早,靠在漆得光滑无比的吧台上,显然已经在等着喝今晚的第一杯酒了。

    “对不起,”他狂躁的说了声抱歉,声音里却毫无歉意。

    酒保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朝一边站在门口的,保安样子的一个男人打了一个眼色,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保安很快就收到了信号,准备把坦科这个情绪激动的客人“请出”酒吧,以免他打扰到其他的客人,影响到酒店的声誉。

    那个被坦科碰到的酒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这位先生,你说你要来杯酒,你看起来也的确需要来杯酒。我的医生跟我说,酒对身体毫无益处,但是他知道什么?

    你不介意我做你的酒友吧!让我请你喝一杯。顺便介绍一下,我叫何塞·维克托·阿赛罗,你可以称呼我为何塞先生,但是我的朋友们都叫我维克托。”维克托抬手止住了坐在旁边一张小圆桌旁的阿托准备上前的动作,挥手让酒保上了一杯威士忌,满脸微笑的对着这位看起来怒气冲冲的酒客说道。

    他到伊图尔维德酒店来,是收到了安菲罗的召唤,晚上八点,在伊图尔维德酒店的0807号客房内,有一场“秘密”的集会,维克托和加西亚·德沃伊还有第四装甲团的安蒂诺上校、瓜杜伊参谋长以及首都市警察局的达米亚尼局长联系了一下,他们也都接到了会议的邀请。

    看起来我们的安菲罗副总统先生感觉到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他要彻底发动这场“倒何塞行动”了。

    “啊,何塞议员,真是对不起,我没认出你来,”这一次的道歉,倒是真心实意了。

    “你认识我?想不到我现在也有点名气了,走到哪里都能够被别人认出我这张脸来了,”维克托笑了一声。

    他来的时间早了一点,所以维克托决定先去喝一杯,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看看今天晚上的这场集会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

    只是想不到他安静的呆在吧台旁边,品着一杯加了一点蔓越莓汁的威士忌,却遇到了一个怒气冲冲的怒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维克托索性阻止了阿托想要赶走这个人的动作,和他聊几句就当是解闷吧。

    “啊,你是基民党内冉冉升起的新星,我想在圣萨尔瓦多政坛,不认识你的人没有几个吧,”坦科终于平静下来,“我叫坦科,《新闻写真》的一名记者。”

    “哇哦,原来是一位记者先生,看起来我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免得说了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维克托笑道,“我一直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不过最近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是千篇一律,坦科,你们作为记者,一直追着何塞总统不放,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好报道的了吗?”

    坦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进入喉咙,浇灭了他的一腔怒火,听到维克托的话,他放下酒杯,耸耸肩膀道:“我们报道新闻的方向是由总编确认的,作为一名记者,我们只是发现事实而已。对于造成何塞总统现在的困扰,这不是我的错。”

    顿了一下,他冒出了一句很经典的总结,“……或许,这就是民主、自由的代价吧!”

    “哈哈,说得对,”维克托被这句话逗笑了,他大笑了两句,对坦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让我们为民主自由干一杯吧。”

    “何塞议员,在我们喝这一杯之前,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

    “你可真是一只新闻猎犬啊。”

    “既然你说我们这些媒体老是抓着何塞总统不放,那么我很想请问你一句,你又有多尊敬我们的这位总统先生呢?”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维克托的意料,他思考着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无意识的皱着鼻子,“……从专业的角度上来说,我完全没有立场,我做工作和赚钱,并不是为了去尊敬某个人和某件事的,而是去进行分析,就我个人而言,”他耸耸肩膀,摊开手,“我对于总统还是充满敬意的,先不谈他干的好不好,毕竟他的存在维系了现在这个政府的存在,让大家能够团结一心,共同向前,不是吗?”

    “哪怕他犯下了一些不可饶恕的错误?”坦科听着维克托的话,想着自己撰写的那份报道,心里的郁结之气再一次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现出来,于是他的这句反问脱口而出。

    “错误?”维克托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刚刚认识的记者朋友,问道:“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非常感谢你的酒,何塞议员,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非常抱歉的告辞了……”话一出口,坦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那位神秘先生泄露给他的消息非常的危险,在没有见诸报端之前,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他慌慌张张的放下酒杯,对维克托丢下这句话,然后赶紧转身离开。

    看着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提起一个话题,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好像自己泄露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消息一样慌张的离去,维克托皱着眉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刚刚发生的短暂的对话。

    那个叫做坦科的记者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他手中掌握了什么有关于何塞总统的了不得的信息一样。

    而且他那副保密的样子,少有的勾起了维克托的好奇心……

    挥手让阿托上前,维克托同他低语了几句,就看见阿托追着那名记者离去的身影,紧随其后……

    

第一百零一章 挣扎?还是应该叫垂死挣扎?() 
就在安菲罗召集了一干阴谋准备推翻总统何塞的权贵人士在伊图尔维德酒店集会的时候。

    在独立宫,延绵不绝的绿色草坪和密不透风的安保措施保护中的总统官方宅邸中,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丝毫不理会手边的那些,等待着需要他处理的文件,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

    巨石已经顺着山路轰然滚落下来,而他没有任何的解数去阻止。

    这场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无暇再理会其他多余的事务了。

    但是那些狗娘养的媒体们,就是不愿意放过他。

    就在昨天,那些媒体又抓住他在出席一次在会议中心举行的,准备欢迎到访的美国副总统的彩排上所说的一些话,大做文章?他们肆意曲解了他的发言,从而将错误的信息传递给了民众。

    《今日》头版:五月二十二日,总统遭遇新风暴,天主教信仰遭质疑!

    昨晚,库维略大主教在布道的时候对何塞总统的宗教信仰提出质疑,新一轮的“争议风暴”再次席卷何塞总统本身。

    大主教引用了早前何塞总统所接受的,备受批评和质疑的采访时候所说的话。在这次采访中,总统对于东方的各类宗教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并且未否认本地萨满教提出的肉身复活的可能性。

    虔诚信奉正统派天主教信仰的大主教对此表示了不满,认为这是“盲目跟风,对神秘主义的肤浅闲情”。

    “总统是政府的最高首脑,理所应当也应该是民众信仰的捍卫者,但他是一个合格的天主教徒吗?”

    对于库维略大主教的指责,独立宫立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示:何塞总统的言论仅仅只是在强调,作为政府的首脑,对于这个国家数量庞大的少数民族和其他宗教信仰也负有职责。

    因此总统在宗教事业上的角色也不应该那么局限,应该持一种兼容并蓄的包容态度……

    然而大主教的批评并不是无源之水,根据近期的一份批判性的民意调查显示,何塞总统的民意支持率急剧下降。

    越来越多的人希望能够限制政府机构的财政支出,特别是数量庞大的军费支出。这表达了民众对于迫切解决战争的急切和和平的期望。

    相比之下,库维略大主教的批评不过是这个滔天巨波之下,所泛起的一朵小小浪花。

    何塞总统的支持者昨晚集体为他辩护。

    “我们不应该听任唆使,在宪法超市里游来逛去,企图寻找最便宜的政府,”内阁司法部副部长阿里斯特奥·奥维尔说道。

    相反,反对者很快指出,尽管何塞总统仍然深受拥戴,但是他最近的表现证明,他在很多领域也没能成功的数立起一个形象鲜明的榜样形象。

    “一国首脑应该代表了公众道德的最高水平,”一位反对党的议员表示,“但是他却让我们大失所望。或许民众给他的工作太少,自由太多,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执政党政府好比一棵巨大的橡树,这棵橡树的根基正在被撼动。”另一位批评家说,“修剪修剪枝叶,减掉一两个成员,有百利而无一害……”

    ……

    “去他吗的!让他们都下地狱!他们怎么能这么愚蠢呢!”

    总统将报纸一张张的甩到空中,口中怒骂出声,等候在书房外面的秘书透过那扇沉重的山毛榉木材质,涂着暗褐色漆料的书房大门的缝隙,听到房间内传来一连串的,毫不停歇的骂人声,不由得回头和新闻官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那就是他们的总统先生看起来在重重的压力面前,终于失态了。

    “门迭塔……”

    良久,房间内的声响才平静下来,传来一阵呼唤声。

    政务秘书朝新闻官点点头,脸上挂着一副沉重的表情推开那扇就像流着鲜血的大门。“总统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理事长在哪?”

    “可能在他的家里吧。”

    “找到他,让他马上到独立宫来,不,不,”何塞围着宽大的书桌转了两圈,就像是一只失去方向的雄狮,充满了彷徨,“给他打个电话,让特勤队的小伙子们准备好,开通保密线路,我可不想我和副总统之间的谈话,第二天又莫名其妙的登上某个报纸的头版头条。”

    接连几次的最高层的机密信息遭到泄露,所谓的内奸没有踪影,让何塞从此以后,就特别注意信息保密的重要性,就算是打电话,他也要求使用保密线路。

    一个国家的首脑,整天疑神疑鬼,究竟成了什么样子啊!

    门迭塔顾不得感叹,他很快按照总统的吩咐,拨通了安菲罗副总统的电话。

    “我是阿斯迪亚斯·安菲罗……”

    “副总统吗?请等一等,总统阁下找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接着一阵磕磕绊绊的声音传来,安菲罗简直都听不出来这是谁。这声音黯淡,飘忽,充满了疲乏感。

    “安菲罗,从昨天开始我就想找机会和你谈一谈,最近一系列的事情简直让我忙昏了头,”何塞取下自己的阅读镜,揉了揉有些干涩的双眼,“不过我要感谢你,有你这么一个没有二心,忠心耿耿的朋友陪在身边,真是莫大的安慰啊。”

    “啊,”安菲罗在何塞看不到的地方眨了眨眼睛,“何塞,你让我说什么才好呢……能够跟随在你的身后,这是我的荣幸。

    呃,你打来电话,一定是为了《今日》上刊登的那篇文章吧……”

    “当然啦,”总统打断了他,好像一个智力发育不健全的小孩子在讲话,“这些媒体简直太可恶了,他们完全看不到执政党政府做了什么,只会抓住你的一点点错误,曲解你的话,然后无限放大,放到所有人的面前。真是太荒唐了!”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那些媒体在羞辱我,安菲罗。他们要把我一点点的撕成碎片,看看吧,他们连佩妮亚穿什么衣服都要大肆的评论一番,我们还连解释的权利都没有。

    我不会像待宰羔羊那样坐以待毙的。

    我绝不允许。

    安菲罗,我一直有个想法,既然媒体能够肆意曲解我的话,传达错误的观点给民众。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办法,绕开那些狗娘养的媒体来阐述一下我的观点,让民众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何塞努力的抬起头,满脸坚毅,好像这样能够让自己的语气更加的充满气势一样。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双方隔着一条长长的电话线,安菲罗根本不可能看到何塞现在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动作。

    所以他这番动作的效果嘛,等于零。

    

第一百零二章 总统和党主席() 
自由的媒体总是夸夸其谈他们的原则,就像嫌疑犯总是绞尽脑汁的找不在场的证据。

    而想要提放一个想当“人民公仆”的总统,那就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下午四点后不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来,而此时恰好是夏季白昼最长的时候,黑暗还没有笼罩圣萨尔瓦多。

    这对于何塞总统此次的出行来说,算是唯一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老天爷可能没有放过总统先生的心思,最近雨季的到来,带来了阴雨绵绵,以淹没整座城市的气魄,雨下了一天,入夜也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今天就该呆在家,哪儿也别去。

    然而,对于两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来说,呆在家里就是一个错误,这仿佛是他们命中注定逃不过的劫难。

    他们的家在下鲍里斯大街,那是一个名叫“萨瓦那拉加”的破旧贫民窟的中心地区。

    60年代这里曾经是流浪汉和一搏又一拨的非法移民的栖身之所。

    随着内战的到来,大批来自北方的难民涌入这个贫民窟内,糟糕的环境和混乱的治安,导致了这个贫民窟也是骗子和敲诈勒索者们最爱大展拳脚的用武之地。

    他们租住的是一家便宜的旅馆,房东是一个非常吝啬的家伙,叫做胡安·包蒂斯塔·埃斯普鲁。

    他在贫民窟内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了,而且还诞生了一个词——“包蒂斯塔式剥削”,指的就是这名房主对贫民区房客们无情的盘剥。

    现在,他名下的这家“住宿加早餐”的便宜旅馆,是依靠地方议会将这些来自于北方的难民家庭和其他的一些问题家庭都安置在这里,然后再懒洋洋的等着下一任来承担这个责任。

    包蒂斯塔除了从政府手里拿到一笔不菲的安置费用以外,他还向这些难民家庭收取昂贵的房租,一天10美元。

    这个钱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努努力还能够达到,但是对于这些来自于国土的北部,背井离乡,一无所有的逃难到首都的难民家庭来说,可就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包蒂斯塔还是按天结算,如果谁要是拖延了房费,他就会立刻指挥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之类的男人,将那些没有交钱的人,一家老小通通赶到大街上去。

    按照巴蒂斯所的话来说,就是不怕没人来租住他那个墙壁透风,屋顶漏雨的破烂旅店。

    外面那些穷鬼简直不要太多,赶走一家,只需要和他在市议会内的“关系”说一声,下一个即将遭受到他盘剥的的家庭又会马上到来。

    就这样,这个家伙自诩自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只不过他不买卖商品,只是靠着战争,发“难民财”而已。

    旅馆旁边过去是一个妓、院,三十多年来,这里基本没变过,还维持着当年临时住宅那种脏乱不堪的样子。

    单人房、公共浴室、暖气不足、人声嘈杂、屋基腐朽、抑郁之气弥漫不散。下雨的时候,住户们就得看着窗棂和房顶不断的滴水,墙面不断的剥落,棕色的霉迹更加猖狂肆虐,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霉腐味儿。

    但头上有片瓦,总比直接坐在倾盆大雨中要好得多。这些住客这么天真的想着。

    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大都谨慎冷漠,没有任何人向包蒂斯塔报告那已经萦绕在楼道中和房间内的那股煤气味。

    煤气是楼管在负责,高兴的时候才打开。

    这是别人的问题,他们还是这么天真的想着。

    夜幕逼近,挂在一楼墙壁上的那座破破烂烂的闹钟又走了一圈,公共走廊里的灯亮了,那是光秃秃的十六瓦的灯泡。每个楼梯间一个,非常昏暗,基本没有照明的功能。

    然而,就是电灯开启时的那一点点火星,就点燃了空气中的煤气,把这栋五层小楼,挤了差不多近六百多人的房子整个儿给夷为了平地,还波及到了旁边的妓、院。

    一家人,两个女人,七个小孩,丈夫还在外面辛勤的工作,想要赚到买到能够填报肚子的面包的钱,他决然想不到就在自己四处奔波的时候,他们的妻子和小孩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等到何塞总统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堆残垣断壁、七零八落的门框和各种家具的碎片。

    首都市消防局的消防员们带着刺眼的弧光灯,趴在这堆水泥废墟上,寻找着生者的迹象。

    他们头上几米的一块断木平台上,一张双人床摇摇欲坠,床单在狂风暴雨中啪啦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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