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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华尔街这个词已经超越了本身的含义,它已经成为了美国金融、银行业的代名词,提起华尔街,人们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金钱和交易,还有电影中的华尔街大佬,西装革履的经纪人,提着公事包,步履匆匆,不少人举着咖啡纸杯或提着装早点的纸袋的金融从业者。两侧高楼林立,只能看到远处的空间,马路狭窄。路边停着一些卖热狗,三明治早点摊,鲜榨果汁摊位前人们还焦急排着队……
华尔街比任何事物都更能代表金融和经济力量。对美国人而言,有时华尔街等同精英主义、强权政治和割喉形态的资本主义,但同时华尔街也唤起美国人对市场经济的骄傲。在美国人的心目中,华尔街是一个依靠贸易、资本主义和创新,而非殖民主义和掠夺成长的国家和经济系统的象征。
………………
夜晚突然降温了,当清晨维克托睁开眼睛,看着玻璃上凝结的冰霜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已经身在美国。
躺在装修豪华的酒店套房内,暖气开的很足,让人根本感觉不到窗外的寒冷,维克托松开紧紧搂着他左手臂的路易莎,穿着睡衣下床,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一片冰雪的世界,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家万豪酒店位于百老汇街1717号,距离时代广场644米,中央公园483米,和洛克菲勒广场仅仅隔两条街道,同时附近还有著名的纽约第七大道,百老汇剧院,奥古斯特·威尔逊剧院。和纽约市民喜欢的洋基球场也仅仅只有9公里的路程。维克托站在窗前,甚至可以远远的眺望到结冰封冻的哈德逊河。
昨天晚上一夜风流,从百老汇歌剧院观看了舞台剧回来后,维克托和路易莎从踏进房门就开始了男女间的疯狂,从门口处到卧房,一路散落着男女的各式衣物。路易莎那件来自于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价格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裘衣也随意的丢弃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维克托将地上的衣物全部捡起来,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然后拨打电话,让服务生送上来早餐,他开始了洗漱。
正当他刷着牙的时候,背后感觉一个温暖的肉体贴了上来,从光洁的镜子里可以看到,路易莎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裙,将脑袋搁在他的后背上,一头乌黑的头发摇动着,缓缓的摩挲着。
维克托仰头含了一口温水,快速的鼓动了两下口腔,低头吐出,然后他才一边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擦嘴角的牙膏沫,一边转身挑起路易莎的下巴,口里轻佻的说道:“嘿,姑娘,快点清醒过来了,你再这样,小心今天出不了门啊!”
路易莎媚眼半开半阂的望着维克托,右手却突然在维克托的下身处掏了一把,感受着那个家伙在她的手中开始膨胀、变化,嘴里发出“吃吃”的笑声,“谁怕谁啊?”
要害被一双纤纤玉手拨弄着,弹奏着,维克托嘴里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路易莎眼神中的那种充满挑逗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在被人挑战。这绝不能忍,于是他按着路易莎的脑袋用力向下,直到被一团温暖所包裹……
欲望不停的累积,最后猛烈的爆发,维克托看着抹着嘴角,从他身前站起来的路易莎,内心感叹着,这真是一个妖精。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响起,维克托用力的在路易莎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引得正在洗漱的路易莎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哼”,他才走过去打开房门,是一名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
将推着送餐车的工作人员让进屋内,维克托看着穿着一身黑色马甲制服的送餐员将食物摆放在餐桌上。
一碟煎的金黄的煎蛋,一小块法国牛角面包,上面沾着红彤彤的果酱,还有几块淋着巧克力酱的华夫饼,两杯冒着香浓热气的咖啡,哦,还有一个鲜红的苹果。非常简单的几样食物,经过精心的摆放,居然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服务员接过维克托递给他的十美元小费,感觉有点开心,一般来说,就算是在五星级的酒店里面工作,他每次得到的小费也就不过是一、两美元而已。维克托一次性给了他十美元,算是一个出手非常大方的客人了。
看着对方推着送餐车离去,维克托对站在房门口的保镖说道:“普列托,去把你们队长还有多里奥先生叫过来。”
“是的,老板,”那名叫做普列托的保镖同另一名保镖打了个眼色,领命而去。
维克托则埋头于刀叉和食物之间的战斗中,路易莎从洗漱间走出来,在他的脸颊边上轻轻的一吻,维克托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说道:“今天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你如果想去哪里的话,我让波费里奥安排人跟着你。”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再去睡一会。”
说完,路易莎摇曳着身姿朝卧房走去,恰在此刻,波费里奥和朗·多里奥两个人进来了。
“你们先坐一会,我马上就好,”维克托挥舞着右手中的餐刀,对两人说道。
两人坐在大厅中的沙发上,多里奥起身从小冰柜中挑选了一瓶皇冠威士忌,举起来向身后的波费里奥示意了一下,结果换来对方的摇头,多里奥也没有多加理会,他拔掉瓶塞,倒了一杯回到沙发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等待。
维克托没有让两人等太久,他很快解决掉自己的早餐,用餐布擦了擦嘴,然后端着咖啡来到沙发前,对波费里奥说道:“你呆会安排两个人跟着路易莎女士。”
“是的,先生。”
“多里奥,”维克托又将目光转向了这位格列夫家族在美国的分销人加洗钱大师,“和德士古公司的人约好了吗?”
朗·多里奥耸耸肩膀,摊开了双手,“约倒是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不过对方会不会理会我们,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你就不需要操心了,”维克托挥了挥手,“我们还得需要一名对于美国的联邦和各州金融法律非常熟悉,而且能够值得我们相信的律师。”
美国是一个联邦国家。按美国宪法规定,联邦与各州实行分权原则,联邦与州具有各自相对独立的立法机构和司法体系,这样,美国就有了两套法律体系。不仅如此,每个州又有各自的法律体系,不但立法和司法机构的设置不尽相同,而且法律内容也有不少差异。例如:美国没有全国统一的联邦普通法,只有州普通法,可以说50个州就有50种普通法。另如,有的州实行夫妻共同财产制,有的州则实行夫妻分别财产制,有的州离婚条件很严,有的州则较宽。
在复杂的金融领域,这些法律就更加的多了,许多的外国投资者不清楚这一点,被那些华尔街的机构给坑的血本无归的不在少数,所以,维克托才会需要这样一个熟悉情况的律师。
“我有一个人选,请放心,绝对是一个“干净”的新手……”
“谁?”
“一个叫内森·米勒的小律师。”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内森·米勒()
“嘿,girl,这里是700美元”一张支票贴在橱窗的玻璃上,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正在专心修理自己指甲的戴莉的动作,她抬起头瞄了一眼。
“我看的很清楚。”
“我的辩护人有3名,是3,three,notone
。”
“政府公派律师,一个case700美元”
“我在法庭上口若悬河,努力让法官和陪审团相信,我的当事人完全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才犯下那些罪行,期望”
“赢了吗?”戴莉打断了对方的话,冷冷的问了一句。
“输了”吭吭哧哧的回答。
“你知道吗?我决定再跟你说一遍,谁让你自作主张接下三位委托人的,嗯?还有,一个case700美元,你要还是不要?”
“你知道吗?我特么要再接这种政府指派律师的活,我就自己勒死我自己”
戴莉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离去,丝毫没有在意,这些接法院为嫌疑人指派律师的那些人,在律师界来说,都是一帮混得差的要死的loser,偏偏还心高气傲,真是见鬼了。她继续锉着指甲,嘴里淡淡的喊道:“下一个”
内森米勒怒气冲冲的来到停车场,他的座驾是一辆黄色的铃木lc10,车身的油漆斑驳不堪,其中一扇车门还是黑色的,很明显是从另一辆车上面拆下来的。同旁边停放着的一辆庞蒂亚克2000比起来,简直就是乞丐与国王之间的差距。
内森完全有理由生气,一个案子,三位嫌疑人,他们都选择接受政府指派的公派律师,那么政府就会给他们指派三名公派律师。一个人是700美元,三个人应该是2100美元。
现在内森一口气将三个嫌疑人的案子全接了,替政府节省了行政成本,还让自己赚到一点点的富兰克林,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该死的官僚政客,该死的三个嫌疑人,”
内森猛的踢了一脚车门,嘴里咒骂道,他还期待用这笔钱给付自己办公室的房租,现在一切都泡汤了,想起房东在今天他出门前对他说的话,“三天!内森,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将这个月连同前面三个月的租金给我,否则的话,我只能亲自动手,把你的东西全部丢出去了。”
说实话,内森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现在会混得这么惨,他就读于耶鲁大学法律系,硕士毕业,之后加入了世达国际律师事务所,依靠着庞大的校友资源,他成为了华盛顿dc律师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耶鲁毕业的校友们,遍布华盛顿dc的各个部门,就连白宫在私底下都有“小耶鲁”的称呼,内森依靠着这种关系,成功的于三年后进入卡特总统那庞大的律师顾问团队中。
在内森计划好的自己的职业规划中,加入总统法律顾问团队是他能够最快速度上位的“捷径”。在这里镀一层金以后,他会重新回到世达,成为一个“合伙人”,然后在40岁以前积累起足够的声望,在踏足政坛
说实话,计划非常的完美,只不过上帝很可能没有眷顾他,卡特总统在伊朗“人质危机”中,悍然下令美国的特种部队展开武力营救,并且造成人质伤亡的事件,令他声望大跌,在选民中的支持度一落千丈,并且在随后的总统竞选中败给了共和党的弗朗西斯安德伍德,黯然下台。
而内森身为为卡特总统的顾问团队的一员,在“蓝光行动”中为总统提供法律法规的支持,同样职业生涯也遭受到重挫。
他被清除出了白宫律师团队,离开了华盛顿,沦落到纽约布鲁克林,在下城区的一家水疗店内租了一间杂物房,作为内森米勒律师的办公室。
在布鲁克林区,下城区基本是黑人居多,虽然美国人已经废除了种族歧视,但是,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而已。
每当一个街区开始搬入黑人家庭以后,许多有能力的白人家庭大都会选择搬离这个街区,同黑人“划清界限”。
下城区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成为黑人聚居区的,如果有选择,内森也不想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腐烂,但是在白宫任职的这段经历成为了他履历上的一大污点,他们为卡特总统提供了法律依据,并以此进行的“蓝光行动”造成了美国民众的死亡。这样不光彩的事情,让他在其他各大律师事务所求职时处处碰壁,并且耶鲁的校友们也帮不了他。
美国人没有储蓄的习惯,他们总是习惯于提前花费自己这辈子能够享受到的一切美好生活,内森也是如此,受囊中羞涩,经济的窘迫影响,他只能同以往自己看不起的那些底层律师一样,从市法院接受政府公派律师的活,给那些请不起律师的穷光蛋们辩护,一次700美元,以此支撑自己的生活。
“嗨,春玲?是吧,你是叫春玲是吧,我这次没有认错人了吧,”内森腋下夹着一叠文件,推开水疗店的店门,对一位正在给客人捏脚的亚裔女孩笑道。
“内森先生,我是li。”
“噢,真是该死的,为什么你们越南女孩长得都这么像,害得我每次都认错,”内森一边笑着回答,一边从一旁抽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准备接一杯西瓜水喝喝,却突然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给拦住了。
“嘿,大个子,说好的房租呢?”
是水疗店的老板coco姐,她靠在墙上,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伸到内森的面前,手指弹动了两下,示意对方把支票或者现金放上来。
“不是还有两天吗?你这么着急干嘛,”内森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逼问房租,让他稍微的感觉到有些难堪。
“ok,你记得就好,我先和你申明,不然你会说我没有通知你,两天之内,噢,算上现在,61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看到1000美元放在老娘的手上,否则,你就给我滚蛋。明白?”
举起手腕上的女士腕表在内森眼前晃了晃,coco姐扭动着肥臀满脸堆笑的走向客人,内森耸耸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便吧。
他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再一次准备接杯西瓜水解渴,却被coco姐头也没回的一个声音所阻止,“啊噢onlyguests(只有客人才能享用)”
“youknowthat,我还是感觉喝白水比较解渴,”内森将纸杯揉碎,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对刚刚那个叫做li的女孩子强笑着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穿过大堂,经过一个过道,最后楼梯旁边停下,他的办公室就在这里,一个在楼梯间用木板隔出来的杂物房。
狭窄,低矮,堪堪摆下一张办公桌的空间,内森1米8的个子,得随时弯腰注意,否则就会被碰到脑袋,门后面还挂着他仅有的一套撑门面的范思哲西服,靠墙还摆放了一个棕色的沙发,其实真实的作用就是将它打开,支起来,会变成一个单人床。这就是内森米勒律师的办公室,兼住所。
电话答录机里面空空如也,再接不到案子,他怎么在两天之内弄到那该死的1000美元?否则两天之后,他就得露宿街头了。
内森有些沮丧,曾经意气风发的时候,谁能够想到他会过今天这种日子,从一个人人追捧的年轻律师,一下子跌进烂泥塘里面,这样的心理落差一般人绝对无法接受。
不过好在内森的性格还算的上坚韧,他能够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跌倒一次又算什么了?他还年轻,还拥有着大把的机会,再爬起来就是了。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老式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内森的沉思,他一把抓过听筒,捏了捏喉结,然后用自认为最为迷人的低沉声音说道:“嗨喽,这里是内森米勒律师的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请问内森米勒律师在吗?我是朗多里奥,上次内森律师为我处理一起交通肇事的案子”
“啊,真是非常抱歉,内森律师现在正在为一家企业的反诉讼案准备开庭辩护,如果你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务的话,可以选择留言并留下您的联系方式,等内森律师回来以后,我会马上通知他。”内森一边口里胡说八道,一边在脑海中拼命搜索朗多里奥究竟是谁。
“噢,那真是遗憾,我这里有一家能源企业的股份方面的一些问题需要咨询内森律师的意见,既然他不在,看起来我只能另外找人了。”
能源,股份,咨询,企业,这些关键的词语在内森的眼前闪过,他急忙回过神来,一只手抓过纸笔,嘴里连声的说道:“多里奥先生,真是非常抱歉,你能够第一时间给内森律师打来电话,相信你一定是非常相信他的。请听我说,我会马上通知内森米勒律师,请你留下你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内森律师一定会上门拜访的。”
“是是,万豪酒店多里奥先生,真是感谢您的来电,非常抱歉啊,我会立刻通知内森律师前来拜访你的。”
轻轻的挂上电话,内森拼命的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毕露,嘴里发出无声的嘶吼,他知道,这是他的第二次的机会,他一定要紧紧的抓住它。不能让它再一次的溜走。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远望()
维克托看着手上的这份背景调查报告,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自己眼前的内森·米勒,很难把资料中的那位西装革履的白宫法律顾问和眼前这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人联想到一起。
来自于一个加利福尼亚的普通家庭,父母无特殊背景,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爬进白宫律师顾问团中,让维克托都感觉到挺厉害的。
可惜天不逢时,卡特总统的一次政治上的滑铁卢彻底葬送了内森这批人的人生前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在美国的律师行业里面,很可能已经属于死的不能再死的类型了。
不过谁说得准呢!
维克托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内森先生,多里奥告诉过我,你是一名非常有能力的律师,布鲁克林那个小小的地方完全埋没了你的才华,你觉得呢?”
内森面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为难,告诉面前的这位何塞先生,多里奥说的没错,他就是应该展翅高飞的白头鹰,而不是在泥地里抓虫子的老母鸡,布鲁克林那肮脏狭小的“杂物间”根本盛放不下他的野心!
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太过于狂妄,特别是现在,内森需要这个care的时候。他完全对于出现在他面前,能够决定自己最终命运的维克托毫无了解,双方信息的不对等,造成内森平日里如同抹了油一般的舌头不知该如何搅动,才能打动这位坐在他身前办公椅上的人。
他已经回想起来朗·多里奥是谁了,他们是在一起简单的交通肇事中认识的,内森接下了这个案子,很轻松的为多里奥摆平了这单案子,在内森心里,只不过是一起平平常常的交通肇事而已,了不起就是撞坏了几个路口处的消防水泵罢了,花钱就足以摆平了。美国的监狱早已人满为患,像这种小事情,法官一般会轻轻放过。
内森忘记了,多里奥可没有忘记,做他这一行的,必须时刻注意自己身边出现的人,他很快就派人将内森的所有资料都调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