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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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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五干笑两声,道:“自从跟了王爷,龙五感觉每天腾云驾雾似的,以前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都叫龙五经历了,龙五以前哪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以和开封府的府尹大人称兄道弟,可以在东京呼风唤雨…说句难听的话,龙五就是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武植摇摇头,道:“在东京呼风唤雨吗?那还远着呢…所以你小子还要给我多活几年,离你瞑目的日子还远着呢。”龙五连忙笑着应是。

    武植不再说话,专心翻起书来。龙五小心翼翼的看着武植脸色,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当武植翻到第七页的时候,龙五忽然再次跪倒,道:“王爷,龙五知错了!”

    武植“哦?”了一声,把书放下,盯着龙五道:“你知道错了?那你就和我说说你做错什么了?”

    龙五低头道:“龙五不该去望月楼,更不该带人打了高衙内,可是龙五是逼不得已啊…”

    武植冷哼一声,又继续翻起了书,道:“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了,继续想吧!”

    龙五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后,苦着脸道:“王爷,龙五真再没做过别的错事了,您能不能提示下…”

    武植一瞪眼睛,龙五吓的急忙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龙五轻声道:“王爷能不能容龙五去问问人。”

    武植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好奇,问道“你想去问谁?”

    “望月楼的绛珠姑娘…是了,龙五错在不该带绛珠姑娘进王府东侧院。”龙五恍然大悟道。

    武植气得一把把桌子上的书砸了过去,“是你的头,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不知道错在哪里以后也别再来见我了。”龙五急忙一溜烟跑了出去,想是去问什么绛珠姑娘了。

    贵王府的东院住的是王府属官,大厨和仆人等,东面专门开了侧门供他们出入,龙五现在是东院的总管,那里空房甚多,住进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题。武植略一思索,已经知道龙五肯定是因为这个绛珠和高衙内争风吃醋,才会怒打高衙内。

    半响后,龙五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进门就跪倒在地,道:“王爷,龙五错在出了事情不该隐瞒王爷,应该回来就马上禀告王爷的。”说完偷偷看武植脸色。

    武植点点头,想不到这绛珠还真有一手,从没见过自己却能猜测出自己的心思,想来自幼在那种***场所,每日都要揣摩客人心思,心机才这般灵巧。沉吟了一会儿道:“待会儿你自己去刑人房领三十鞭子,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敢瞒着我,必赶你出王府!”后面的话已经声色俱厉,武植也不是有心吓他,不过现在身在京城可不比阳谷,一步行错都可能万劫不复。龙五出什么事情,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他对自己说实话自己还能想办法应对。就如今天,自己还要高俅来访才知道龙五打了高衙内,显得自己没面子不说,也太被动。

    龙五偷偷松口气,从昨天打了高衙内他就一直踹揣不安,不知道贵王知道会怎么处罚自己,听到只是挨三十鞭子,都有些喜出望外了。“王爷,那高殿帅那里?要不要龙五去殿帅府给他们出出气?”龙五还是担心为贵王招来麻烦。

    武植摇摇头,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倒是你小子怎么会和高俅的草包儿子对上了?还有那绛珠又是怎么回事?都带回家了?你小子是思春了?”

    龙五面色微红,一阵忸怩,看的武植好笑,想不到龙五也有这种时候。

    原来绛珠是望月楼的清倌,龙五一见之后就再也无法自拔,每日都会去捧她的场,绛珠也认识了这位出手豪爽的五爷。高衙内一直垂涎绛珠美色,不过绛珠是清倌,想一亲芳泽却是要绛珠同意的,高衙内一直不能得手,到昨日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要强行买下绛珠回府,青楼老板自然不敢违拗,绛珠急切间想起了龙五,这位和开封府称兄道弟的五爷或许能救自己吧,于是趁乱派小厮给龙五送信,这才引起了龙五和高衙内的争斗。绛珠无处可去,就随龙五回王府暂时安身。

    龙五说到这儿,又道:“绛珠姑娘一直念叨要来拜谢王爷…”

    武植摆摆手,“不必了,她是你救的,又是你收留的,谢我做什么?”

    “她就知道王爷会这样说,绛珠姑娘说了,她虽然是被我救下的,始终还是住在了王府,不拜谢您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哦?”武植哈哈一笑,这女子还真是那种人精的类型。“那就带她过来吧!”心里也对她好奇起来。

第四十七章 贵王断案(一)

    绛珠不是那种极美的女子,一双眼睛却很是好看,不时眨动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般勾人心魄,虽然金莲的眼睛比她的还要漂亮有神,但她的眼睛里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让人不自觉的想入非非。

    绛珠在武植面前盈盈拜倒,轻启朱唇:“小女子绛珠见过王爷千岁,谢王爷收留之恩。”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十分舒服。

    武植笑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绛珠却不起来,眼望武植道:“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望王爷成全!”

    武植皱了皱眉头,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和人提什么不情之请的,到底是来拜谢自己还是求自己办事呀?不过念在龙五的面子上武植还是点点头:“说吧,若是本王能帮的上忙会尽量帮你的。”

    武植的神情没逃出绛珠的眼睛,她轻声道:“王爷,小女子求王爷作主许配给龙五,这事儿王爷不应该为难吧?”

    武植一愣,龙五更是满脸通红,连连摆手,“这…这…姑娘…不…这不…成”说话语无伦次起来。

    武植旋即哈哈大笑起来:“龙五,你小子也是该成亲了!本王就做你们的大媒了!”

    龙五连连摇头,绛珠站了起来,笑着问龙五:“莫非五爷是嫌弃小女子?觉得小女子配不上您吗?”龙五赶紧拼命摇头:“不…不是…”被她看得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绛珠又道:“那五爷是嫌弃绛珠的身子?绛珠虽然流落***,可一直都是清倌人,身子还是干净的,五爷但请放心。”嘴里说着这话,大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瞟了武植几眼。

    武植正看着龙五的窘态发笑,却是没注意到绛珠的举止。

    龙五听了绛珠的话更是脸红的和猪肝似的,武植笑道:“这事儿就定下来吧,龙五没有亲人却是好说,绛珠姑娘家乡何处?把亲朋好友都知会一声,咱们好好操办一下,叫你小两口风风光光的进了洞房才好!哈哈”武植说话毕竟还是和古人不同,有的细节不大注意,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绛珠却是又看了他好几眼。

    “小女子家在东郊,自幼就被卖入明月楼,却是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人了。”说起家事绛珠脸色黯淡下来。

    武植知道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叹口气道:“不管怎么说,父母总有生养之恩,既然要成亲,人生第一等大事。怎么也要知会到了。”

    绛珠温顺的点点头:“小女子一切都听王爷的。”

    武植转头看向龙五,龙五刚张开嘴巴,武植已经道:“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这媒人陪你去亲家走上一遭,这几天趁我在操持着把事儿办了。”说着一瞪眼睛,“还不快去?!”

    龙五无奈,和绛珠一起告退。

    第二天下午,武植和龙五,绛珠还有十几名侍卫直奔东郊五丈河村,武植一身便装,坐在龙五雇来的马车内,众侍卫都是护院打扮,骑马跟在马车左右。

    众侍卫身后的另一辆马车里,龙五和绛珠相对而坐。

    “五爷,您说王爷千岁他为什么非要穿便服呢?我觉得他穿上王袍才更精神呢!”绛珠笑着问龙五。

    龙五此时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郁闷,他虽然做梦也常常梦到绛珠,也常常幻想能有一天和绛珠结为连理,可是他心里知道,自己怕是没这个福分,因为每次面对绛珠,龙五就会紧张的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特别喜欢去捧绛珠的场,可是只要和绛珠单独在一起脑袋就会马上秀逗,看着绛珠龙五总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只有说起贵王的各种事情龙五才会恢复自然,变的口齿伶俐起来,而且把他心中的偶像说的天花乱坠,武植在他口里简直成了古往今来第一牛人,也许这个时候龙五会想到自己身后那巍然的高山,才会充满勇气,把自己的自卑忘却,所以自从他们结识以来,话题里十句倒有九句半是谈论贵王千岁的。

    开始绛珠还想和他谈些别的,可是每次一换话题龙五就马上变得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奈下绛珠只好和他谈论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王爷,发展到后来,却是绛珠更爱问他各种贵王的话题,什么贵王爱吃什么啊,平日贵王爱去哪里消遣啊,为什么贵王只有一个王妃等等,只要龙五知道的武植的事情,绛珠也全部弄了个通透,当然需要保密的事情龙五是无论如何不敢和她说的。

    “王爷他老人家最怕麻烦的,当然不会张扬了。”龙五边想着心事,一边随口答道。

    绛珠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笑不再说话。

    五丈河村因村边有一条小河得名,因村子临近汴梁。村民大都种植各种蔬菜瓜果,到成熟时送入汴梁的各种集市酒楼,生活尚算安逸。

    陈大户虽然在汴梁不过是一杀猪卖肉的屠户,在五丈河村却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因为陈大户善会巴结,认识了开封府几个官差,是以回到五丈河的陈大户越发跋扈,手下养了几个帮闲,整日介在村里耀武扬威,村民多是敢怒不敢言。

    陈大户此时正坐在家里,呲牙咧嘴的摸着头上的包骂娘,昨天从城里卖肉回来,看到村里唯一敢和自己叫板的李保正满头的包跪在路边,自己不过笑了几声,就被人家不分青红皂白拿住一顿好打,最后还和李保正跪在一起示众,这面子丢的好大,村里可是不少卖菜回来的菜农都见到了,怕是村里现在都在议论吧。

    “唉呀”,陈大户不小心用力大了点,疼的叫了起来。

    “老爷,老爷…”外面一个帮闲跑了进来,见到陈大户的样子急忙闭上嘴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陈大户心情不好,当然没好言语。

    “老爷,时老头今天去村口沽酒,小的看到他拿了鼓囊囊一个钱袋,怕是有几百文…”

    陈大户一愣,时老头?就是那个酗酒好赌的老不死吗?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的人会有这么多钱?

第四十八章 贵王断案(二)

    说起时老头儿,本来有一子一女,老婆在生女儿时难产去了,从那以后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本来的三间瓦房输了个干净,后来又把才两岁大的女儿卖入了东京妓馆,而且只要钱一到手马上就会被他花个精光,如今时老头儿和儿子在村东搭了个草棚居住,靠给人打短工勉强度日。

    他会有几百文?陈大户也惊讶起来。

    一旁的帮闲笑道:“老爷,听说他儿子时迁手脚不太干净,怕是从哪里偷来的钱,老爷是不是知会开封府那几位差爷一声,怎么也是一件功劳。”

    “知会什么开封府?老爷我昨天不是恰好丢了一贯钱?肯定是被这厮偷走的!去叫人!咱们去时家捉贼拿脏!”陈大户略一思索,忽然大笑着说道。

    帮闲眼睛也是一亮,笑道:“是啊,老爷昨日回来念叨丢钱的时候小的几个可都是在场的,小的这就去叫人!”

    不一会儿,众帮闲到齐,陈大户换了一身缎子锦袍,带众人气势汹汹的直奔时家。

    时家的草棚搭建在村子东口路边,四周围了一圈木篱笆。时老头坐在草棚外一处空地上,手里拿着一粗瓷黑碗,碗里大概就是刚刚沽来的酒,就着面前的一碟腌菜酌酒。

    “爹爹,你快说啊!把我的钱放哪里去了!”时迁站在父亲面前,看着醉眼朦胧的父亲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的钱?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时老头又咋口酒,含糊说道。

    “那是我攒下来去赎妹妹的…”时迁的话语低沉了下来,想起这个妹妹他就一阵心痛,如果说他现在还有值得回忆的日子,就是教妹妹学说话的那段快乐时光,他永远也忘不了妹妹奶声奶气喊自己“哥哥”的乖巧样子。眼看着吱呀学语的妹妹被父亲抱走卖掉,时迁反抗,和父亲厮打,一切全部无济于事,最后妹妹还是被卖掉了。时迁从那时候起就立下了志愿,一定要想办法把妹妹赎回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从那天起,他开始拼命想办法赚钱,可是钱是那么好赚的吗?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帮别人做工,每天只能赚上几文,就是这样攒一辈子也赎不回妹妹!终于有一天,时迁第一次把手伸入了路人的口袋,那天,他第一次见到了交子,是张一百文的交子。从那天以后,时迁就开始了扒手的生涯,虽然也曾被当场抓过,但随着他手上活儿的日趋成熟,最近两年再没出过什么纰漏。

    这些年时迁也攒了有几十贯钱,可是他去年去汴梁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青楼里当红的清倌人没个几百上千贯是赎不出来的。时迁没有气馁,他开始苦练梁上绝活,这一年来,飞檐走壁的功夫已经被他练的炉火纯青,正准备哪天去汴梁大户人家狠狠来上一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埋在家里地下的钱全部不翼而飞。

    这些可是自己踩盘子,买情报的救命钱,时迁对偷盗可以说天赋惊人,他深知若是不把要下手的对象打探清楚,就霍然动手的话十九会翻船。而用这些钱买通个内应,只要选好人家,这一笔买卖也许就能把妹妹赎出来。

    “别和我提那个扫把星!”时老头儿狠狠的喝了一口碗里的酒,大声嚷嚷道。他的耳朵这时候也好使了,再不是方才时迁问他十句倒有九句没听到的架势。

    “爹…”时迁无奈的看着父亲。心里暗暗琢磨实在不成也只有把那件宝物卖掉了。

    “啧啧,你们两个刁民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酒啊!”陈大户带几个帮闲踢开木篱笆门,一拥而入。

    “给我把他们绑了送去开封府!你们去搜贼赃!”陈大户一一吩咐这些帮闲。

    时迁和时老头儿想反抗,又哪里是这些身强体壮的帮闲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帮闲从时老头儿身上搜出一鼓囊囊的钱袋递给陈大户。

    陈大户接过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有几百文钱,冷笑一声道:“哼,果然是一双贼父子,这可不正是我昨日丢的钱袋!”

    时迁怒道:“陈屠户你别血口喷人!这是我这些年攒的血汗钱,怎么是你丢的了?!”话音刚落,已经挨了帮闲几个嘴巴。敢叫陈老爷为陈屠户,这不找打吗?

    时老头儿也喊起了撞天屈,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小院子里乱做了一团。

    陈大户昨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终于又找到了人上人的感觉,一挥手道:“押他们去开封府!”众帮闲答应一声,就推搡着二人出了院子。

    “等等!等等!”陈大户正洋洋得意的带众泼皮向村外赶,后面传来一阵叫声。

    回头一看,陈大户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老对头李保正急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还跟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服饰十分华丽。

    “陈老三,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把时家父子绑了?”李保正对他可从来不会用什么尊称。

    陈大户冷冷道:“时家父子偷了我的钱,我正想送他们去见官,怎么?这也要向保正大人请示么?”

    李保正面有难色,看向了身后的紫袍青年。

    李保正午后遛弯时,身后这些人找到了他,打听时老头儿的住处,说是这女子是时老头儿的亲人,李保正马上就想到了十几年前时老头儿卖掉的女儿。等他再仔细打量这些人的时候,小心肝差点吓的蹦出来,这…这人不是昨天在汴梁城门前用刀柄敲自己脑袋的卫士吗?虽然人家看样子不认识自己了,也换了便装,可李保正对他的相貌可是记忆犹新,一眼就认出了他。当下也不敢多说,急忙带众人来寻时老头儿。

    这一路行来,李保正已经看出来紫袍青年明显是他们的首领,看周围那些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李保正又想起了昨天那华丽的过份的马车,马车四周那些盔明甲亮的侍卫。这年轻人,是不是那马车的主人呢?他又会是京城里哪位大人物呢?李保正一路都在胡思乱想,等赶到时家,恰好遇到陈大户发威拿人。

    别看李保正面上显得十分为难,心里却乐开了花,心说陈屠户你就闹吧,闹的越凶越好,想来你头上的包和我的一样还没消吧,也不知道过一会儿会再添上几个,嘿嘿。

第四十九章 贵王断案(三)

    绛珠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时迁两人,心里一阵阵酸楚,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当年狠心把自己卖掉的父亲吗?自己那卖身契约上的名字就是他写下的吗?老者旁边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一点点印象,知道自己好像有个哥哥。

    时迁怔怔的看着人群中的绛珠,一个念头霍地冒了出来,难道是她?

    “陈老三,你说他们父子偷了你的钱,可有人证物证?”武植问道。

    陈大户虽然听他叫自己陈老三一阵不爽,不过看人家衣饰华贵,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倒也不能怠慢,伸手把放入怀里的钱袋掏了出来,道:“这就是物证,我昨天丢的钱袋,方才从时老头儿身上搜出来的!至于人证,我身后这些人都可以作证!”身后的帮闲一阵附和。

    时迁醒过神来,怒道:“陈屠户你胡说八道!这钱明明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刚说到这里,帮闲又上去一顿耳光,打的时迁嘴角缓缓流出了鲜血。

    绛珠再看不下去,喊道:“你们住手!”喊完眼睛看向了武植,眼睛里满是哀求。

    武植听到“陈屠户”微微一愕,转头问李保正:“这陈老三做什么生计?”

    李保正急忙回道:“禀大老爷,他就是京城的一个杀猪的,这几年发了笔小财而已!”话里对陈屠户十分轻蔑。

    武植听他叫自己“大老爷”,好笑的看看他,心说难道自己真有什么王霸之气了?一看就是大人物不成?忽觉浑身一激灵,自己也被这想法恶心了一下。

    “李保正,你为一方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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