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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该怎么应付这个局面呢?自己除了打架还真没有一技之长,幸好刚才自己活动的时候感觉的到这还是自己那个还算强悍的身体,要是真把自己换做了武大那小子的身子板儿,那干脆自己一头撞死得了。不过说起来,自己可是连武大的炊饼都不会做啊。明天靠什么去赚钱呢?总不能和前生那样,去收保护费吧?刚刚自嘲的一笑,心里却猛的如同一道闪电闪过,对啊,收保护费!刚才听潘金莲所说,现在商业发达,阳谷又属于一个大县,比有的州府也不多让。阳谷城里就有几百户商家,每一户按大小不等一个月收上几十到几百文,加起来也有百多贯,嘿嘿,普通中等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如此。不过怎么去收这个保护费倒是要好好思量下。最难的就是开始,等打开了局面,给官府多点进贡,以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这边武植辗转反侧,那边潘金莲躺在床上,也是难以入睡,想着今天武大从清醒后的种种举动,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这还是平时那个对自己唯唯诺诺,经常一天也憋不出一句话的武大吗?今天的武大开始看自己那色色的眼神真是好讨厌,却也叫自己一阵得意,总比以前那种木头样子顺眼些。而后来他话语间的果断,眼里的神采更是和以前那个整日眼神昏昏噩噩的武大截然不同。虽然个子还是那么矮小,却自有一股男子威仪。难道真的有传说中开窍这么一说吗?武大被这一烧难道真的是被烧开了那未开的一窍?
两人各怀心事,渐渐进入了梦乡。
武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日头从纸窗的缝隙射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武植伸个懒腰,慢慢坐了起来。看对面床上已经没有了美人的踪迹。
武植忽然想到水浒中对武大的描写,我不会成了丑八怪吧?说起来武植虽然个子不高,对自己相貌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想到自己可能成为那种脸皮皱成一团的猥琐人物。心中大急,几步来到那张破梳妆桌前,铜镜虽然很模糊,但还能看清嘴脸轮廓,恩?和自己没死亡前倒是一模一样。武植这才放下心来。
顺阁楼慢慢来到楼下,潘金莲正急匆匆进了厨房,似乎在做早饭。
武植会心一笑,封建糟粕害死人啊,谁把金莲妹妹写的那么不堪,又把武大写的这么猥琐。真是罪过啊。
看旁边凳子上放了半盆水,过去洗了把脸,又用盐水漱下口。心里在感叹以后没有牙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乱叫声,“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口里。”
“三寸丁谷树皮,有了娘子没人理。”
叫什么的都有,乱哄哄吵做一团。武植一皱眉,心说这不会就是书上说的那些泼皮无赖来胡闹的吧。
潘金莲从厨房出来,面带愠色,道:“这些泼皮又来吵闹了,真是可恨。”
武植虽然知道书上也是这般,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就没人管吗?怎么不去报官?”
潘金莲看着他,眼睛带着蔑视,道:“人善被人欺,武大官人你是认得县太爷呢?还是和县丞、主簿有交情,人家自喊人家的,又不曾犯了王法。报官又有谁理会?”本来潘金莲对他的印象略有好转,但是今天看到他又是一副懵懂样,以为还是和以前那样胆小懦弱,忍不住讥讽起他来。
武植听的一句“人家又不曾犯了王法”,心中却是一亮,困扰一晚上的问题迎刃而解,忍不住笑道:“好一个不曾犯了王法。”
潘金莲见他开心的样子,真觉得他还是那么没心没肺。忍不住又想讥讽他,却见武植一边笑着一边顺手从旁边拣起块垫桌的砖头就开门走了出去。潘金莲吃了一惊,不知道武大发什么疯。急忙偷偷从窗户的缝隙向外看去。
武植走出门后,脸色就沉了下来,看着对面这十几个泼皮,心里一阵恼火,这就是每天来骚扰我们的无赖吗?就是这些小流氓也敢看不起我武大吗?又看看四周街邻都门窗紧闭,有几个还偷偷从门窗缝隙里看着热闹。心里一阵火大。
泼皮见他出来,虽然觉得和平时看到的那个武大有点不一样,却也不在意,一起哄笑起来;“三寸丁,今天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你媳妇儿不要你了?”
“武大,赶紧进去搂着你媳妇儿热乎去吧…”
“三寸丁,是不是不行了想叫小爷传你几手啊…”
污言秽语,说什么的都有。武植慢慢道:“你们这里谁说了算?”声音冷静的可怕。
众泼皮又是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泼皮走出来道:“大爷们全都是说了算的,怎么着?想叫大爷进去陪你那小美人…”话音未落,头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击,眼前金星乱冒,软软倒了下去。
众泼皮一下都呆了,看着武植手里还沾着血迹的砖头都有点发蒙,而屋里的潘金莲更是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武植冷笑道:“还有谁不服?”
其中一个赤膀上纹了一只老虎的泼皮叫了声:“大家并肩子上。”说着就率先扑了上去,武植当头又是一下,纹身泼皮仰天栽倒,接着武植扑入这群人中,拳打脚踢,没一会儿又打倒几个,泼皮见他凶猛,发身喊,就想四散跑开,却不想武植跳在道中间,手中砖头高举,恶狠狠道:“谁敢跑?”说着顺手拍翻一个跑过来的泼皮。
这些泼皮不过是些破落户,整日游手好闲,欺压良善,和后代社会热血沸腾的古惑一代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他们又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纷纷停下来,略带畏惧的看着武植。
其中一个白脸泼皮想是怕的极了,色厉内荏道:“武大你纵器行凶,小心我们去官府告你。”
武植仰天打个哈哈,道:“好啊,那你就去官府告我吧,看官府治不治我的罪。”说着朝前走了一步。白脸泼皮吓的连连后退。
武植看白脸泼皮脓包的样子,不屑的撇撇嘴,道:“说我持械伤人?不知道大宋的律法里的这个械字包不包括砖头呢?”心里暗暗好笑,以几百年后的法律严谨程度黑社会都能找出其中的纰漏,拿出应对的办法,更别说在法制不严谨的古代了。泼皮们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武植看着他们只是冷笑。
这个时候被砖头拍倒的泼皮也纷纷站了起来,原来武植并没下狠手,只是把他们暂时打晕,毕竟要真用力打死或者打成重伤的话也很麻烦。以他丰富的打架经验拿捏这个分寸就和理发师做发型一样熟练。
武植目光慢慢从众泼皮身上扫过,看的众泼皮心里七上八下。纹身泼皮很有点光棍儿,他摸着头上的伤口,一边道:“武大,以前是我们看走了眼,不该老上门欺你,今天你打也打了,以后我们见到你武大叫声好汉就是。”
武植有点喜欢这个泼皮的豪爽,也就不再难为他们,道:“好,我武大也不要你们见了我叫好汉,以后只要都叫我声大哥就成。”看众泼皮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武植道:“简单点说吧,我要做你们的头头…”话还没完呢,纹身泼皮首先叫道:“武大哥,你不是疯了吧?我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你小日子过的好好的?难道好日子不过来和我们胡混?”
旁边最先挨砖头的那个獐头鼠目的泼皮拉了下纹身泼皮,道:“武大哥带我们有什么不好?以后有武大哥在,谁还敢欺负咱们?去年去聊城观灯,反被那儿的鸡鸣狗盗之辈欺辱,想想真令人气闷。”其余泼皮也被武植的话弄的晕晕忽忽,不知道如何是好。要知道他们虽然看起来威风,其实在百姓的眼里不过是无赖而已,能正经过日子的谁会瞧的起他们。大多也不过是抱着惹不起躲的起的态度对他们。而这些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所以都被武植弄的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武植到底怎么想的。
第四章 古惑仔之阳谷风云
武植这时候轻轻笑了一下,道:“我说做你们的头头不是要和你们这样去厮混,而是带你们去赚钱,带你们过一种崭新的生活。”泼皮们大眼瞪小眼,都觉得这个武大说的话有点匪夷所思。谁都知道这个武大自己的日子都过的甚是艰难,还说要带他们这老多人去赚钱,都露出了不信的神情。
纹身泼皮忍不住问道:“武大哥,虽然我们大家伙儿都没念过几年书,可是你那什么新的生活不会是杀官造反吧?”
獐头鼠目在后面给了他个脑崩,道:“什么话?武大哥是那种人吗?真是猪脑子!”自从挨了一砖头后,獐头鼠目突然感觉面前这个武大很有些高深莫测,他本就是欺软怕恶的体性,就开始加倍逢迎武植起来。直觉上觉得也许自己以后真的会过上另一种生活。
武植看这里处在大街上,说话也不方便,道:“这样吧,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獐头鼠目道:“好啊,咱们去城西的瓜铺,一边吃一边说。那看瓜的李老头是断不敢说什么的。”武植心里一阵苦笑,心说这些人也真不长进。不过眼下也实在没地方可去,只有点头答应。
回屋子和潘金莲说了一声,潘金莲也不劝阻,只是说了句“小心了”。
一行人晃晃悠悠就来到了城西,一路上弄的鸡飞狗跳,看起来很是威风。
盛夏的天气闷热闷热的,坐在阴凉的瓜铺下吃上几个汁多味甜的西瓜也确实是一种享受,看瓜的老头畏畏缩缩的走到一旁。看的武植心中不忍,叹口气不在看他。
狠狠咬了一口瓜下去,武植道:“你们终日游手好闲,可曾想过这样的日子能过到几时吗?”
纹身泼皮叫鲁成,算是众泼皮里最直爽的一个,也是最能打的,平时打架斗殴总是冲在最前面。听了武植的话,嘴里还含着瓜瓤,含糊不清的说道:“能过几时算几时,这样的日子多逍遥?”
龙五也就是那个獐头鼠目又给了鲁成一个脑崩,鲁成对他怒目而视。龙五也不看他,而是恭敬对武植道:“听武大哥的意思莫非有什么门路吗?”
武植道:“你倒也机灵,我倒有个法子…”说着含笑看着众泼皮,鲁成叫道:“武大哥,我这人最直,你就不要卖什么关子了?有什么法子?*党隼矗�灰�皇巧惫僭旆矗�衣吵傻谝桓錾希逼溆嗥闷ひ卜追卓醋盼渲玻��迳裆�滔匀惹小?br》
武植轻轻吐出嘴里的瓜籽儿,道:“我的法子就是去收那些商家的保护费!简单点说吧,叫那些商家每月给咱们交钱。”
众泼皮都泻了气,龙五眼间的热切也淡了下去。不过也都不好扫了武植的兴。鲁成却是没什么顾及,大大咧咧道:“武大哥,你的法子也忒儿戏一点,人家凭什么要每月交咱们钱呢?要是去白吃一顿或者拿点不值钱的小玩意那还成,平时咱们兄弟也是这么干的。但是要按月交钱,只怕没商家会答应的。”
武植微微一笑,众泼皮的反应也在他预计之中。当下,武植就给他们讲起了黑社会收钱的各种办法。直讲了将近一个时辰,对各种店铺的捣乱办法,什么扔大便恶心法,门口威吓法,放蛇骚扰法等等。把众泼皮讲的先是目瞪口呆,既而恍然大悟,最后欣喜若狂。
龙五在旁边喜不自胜,叫道:“真是妙啊,用这些办法就是被他们告到官府也奈何不了咱们,最后还不都要乖乖的给咱们交上那个什么月钱…”武植笑着插嘴:“是保护费”龙五忽然拜倒在武植面前,道:“武大哥,我龙五今天算是服了你了。咱兄弟以前懵懵懂懂混日子,今天遇到武大哥,算是拨云见日了。以后我等任凭武大哥差遣。”其余泼皮也尽皆拜倒。
武植把众人扶起,道:“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我把咱们的规矩定一下,以后大家务必遵守…”说着把以前自己混社会的一些规矩梢加改良说了出来。最后眼睛盯在了龙五身上,看的龙五强笑道:“武大哥,小弟有什么不对吗?”
武植道:“今日在东街上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龙五心中一突,看武植神色淡然,也不知道他突然提起来做什么?不过龙五何等机灵,马上知道这是武大要借自己立威,看这个武大行事,心思慎密,行为果决,绝对不是自己这些泼皮能望其项背的。也绝不是谷阳的池中之物。今日自己要配合好他,以后定会被他倚重。想到这里,龙五再无犹豫,又重新跪了下去,正色道:“龙五知罪,龙五今日不该口出调戏嫂嫂之言,只盼武大哥看在龙五不知大哥虎威,能从轻发落。”
武植看他机敏,暗暗点点头,道:“好,调戏兄弟妻女本是犯了重戒,看在规矩是今天才立下,我就从轻处罚你。”说着从旁边拿起那把西瓜刀,抓起龙五的手,手起刀落,把龙五左手的小指剁了下来。在龙五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中,武植对发呆的众泼皮道:“以后有不从规矩者,龙五就是榜样。”
龙五疼的在地上打滚,他做梦也没想到武植的从轻发落会是这么个“轻”法,捂着断指处心中只剩下了惊骇。
武植扫了眼呆若木鸡的众泼皮,道:“你们按我说的去吧,抬着龙五,这就是一个现成的威吓法,把他在商铺门口一放,保管叫商家头疼。”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众泼皮也跟着干笑。鲁成有点不忍,道:“武大哥,这…”这时候地上的龙五一边忍痛吸气,一边道:“武大…武大哥说的是,咱们…咱们这就…去吧。”
武植对他嘉许的一笑,道:“我回家等你们,过几天龙五和鲁成带着收的钱来见我。”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还算平静的阳谷县今天突然闹翻了天,各个商铺都收到了平时横行街里的那些泼皮的通知,吩咐众商家中午前会来收什么保护费。一下引起了轩然大波,要说这些泼皮在这里拿点普通小玩意,那也无所谓。可是要定下每月必交的例钱,那断没有给他们的道理。于是众商家都置之不理。没想到了中午,这些商家一下都苦了脸色。先是城里的几个茶房酒肆,被泼的到处都是那腌臜之物,弄的食客纷纷掩鼻跑出。然后就是各个商铺受到了各种骚扰,有被放蛇的,有被门口站定几个大汉盯着客人不放,直看的客人头皮发麻,逼的客人都不敢再买东西散去的,更有平时最是嚣张的那个泼皮龙五,捧着手在各个商铺闲逛,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他的一只手却是变成了四指,断指处血肉模糊的,煞是可怖。店里要是有客人这厮就把手伸出来在客人面前一晃,还会嘿嘿笑几声。
接连几天,这些泼皮都是乐此不疲。于是一些胆小的商家无奈下只好交了钱,一些胆大的前去报官,捕快们把众泼皮拿去,详问之下,却都是些恶作剧,都不承认敲诈勒索之类。也实在定不了他们什么罪。只好又都放了出来,有那桀骜的,就打了几板子。
这些泼皮出来后,就更是变本加厉,又给那报官的加上了几成利息。几天下来,大多数商家只好无奈的交上了钱。当然这些泼皮谨记着武植的吩咐,没有去骚扰那几家在本县颇有些根基的高门大户。
武植这几天足不出户,每日只是在家里活动下筋骨,潘金莲看他不去卖炊饼一个劲埋怨。武植只是笑,也不理她。弄的潘金莲有气也无处发泄。
看着米缸里还剩下的最后一口米,潘金莲叹了口气,心里真是百般滋味。这个武大自从高烧醒来就变的奇怪起来,看他和众泼皮打架,下手之狠辣,实在让人饶舌。不过多了股子说不出的男人味儿。可是那天他和众泼皮走后再回来,就再也没有出去过,连炊饼也不卖了,每日就是在家里闲逛。问他也只是笑,还叫自己不用担心。能不担心吗?过了今天可是真的没米下锅了。正烦恼间,听的外面有人高喊:“武大哥在家吗?”然后就听见武植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听着几个人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传来武植的喊声:“金莲,有点钱我放桌子上了,回头你收一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接着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
潘金莲心里一紧,难道武大现在要和泼皮借钱过日子了?那天自己听的真儿真儿的武大说要和这些泼皮去厮混,当时自己好担心,不过还好这几天武大虽然没出去卖炊饼,却也没出去胡混,每日都呆在家里。自己也渐渐放下心来。可是今天听声音好象正是那些泼皮。想到这里。潘金莲急忙从厨房跑出来,却一下愣住了。
第五章 **一刻万万金
潘金莲就见桌子上,放着满满几大贯钱,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多少年了?就再没在自己家见过整贯的钱了。自己本是一个大户人家夫人的使女,以前也曾用过夫人赏赐的那昂贵胭脂水粉,如今就是用最廉价的胭脂还要计较一下。自己也曾月月能吃到那鸡鸭鱼肉,如今就是粗茶淡饭还不能保证。虽然自己从来不曾后悔拒绝那大户纳自己为妾。可是日子谁不想过的更好呢?
潘金莲默默收起了桌子上的钱,却没有着急着出去买那自己羡慕很久的花布,也没有急着去隔壁总是说武大坏话的王婆那儿扬眉吐气。而是慢慢回了厨房,又做起了往常每天都在吃的白粥。
与此同时,武植和众泼皮又来到了城西的瓜铺,那老头却在旁边殷勤的伺候着。谁叫武植刚才顺手就塞给老头一把铜钱呢?
武植看着满脸笑容的老头,道:“老人家,我们有点事要商量,你就忙你的去吧。”
老头耳朵有点背,把手拢在耳边,大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龙五大声把武植的话重复了一遍,看老头还是有些夹杂不清,就把老头连推带拽弄到了一边。然后屁颠跑过来,谄笑着道:“武大哥,现在您说说以后咱们该怎么办?”这几日众泼皮收上来一百三十多贯钱,去了武植的一半,剩下的众泼皮也每人分了几贯,足够这些泼皮花天酒地的过一个月了,一时间对这个武大哥越发恭敬起来。
武植思量了一下,问道:“城里还有几家没去收保护费?”
龙五如数家珍,一口气把没去收钱的十几家从头报到尾,看武植看自己的眼里微有赞许之意,心中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
武植道:“那这几家谁的势力最大些呢?”
龙五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城西yao材铺的西门大官人,他在这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