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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寒一气呵成的把话说完,听得李休缘久久才能消化过来。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要给我个皇帝做?”
风亦寒点头道,“正是如此!”
“有皇帝做难道不做吗?”李休缘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皇帝皇帝,傀儡皇帝,也是皇帝啊,哈哈哈哈!”
李休缘大笑了一番,好像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一笑之下都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在风亦寒背后的金云被他笑得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李休缘
突然收起笑声,看着风亦寒正色道。
“老子不干!”
李休缘此言一出,风亦寒和金云都瞬间变得沉默,天地之间仿佛都在一刻沉默了下去,原本被金云恢复过来的那些鸟语花香虫鸣兽叫,突然在一瞬间全
部失声。
一股凌厉的杀气,从金云的身上爆发出来,原本万里晴空一望无云的天空,突然间变得乌云滚滚,一股股庞大浩大的威势,重重的压在李休缘身上,直
压得他座下的石墩哗啦一下直接爆掉。
李休缘腾然一下站立起来,身上数道强横的气息爆发出来,与金云隐隐对抗着。
“李休缘,你别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了,你信不信,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相差不了多少,你别以为风瘸子能救你几次,你也不问问他,当年死在我手
上的,就算是天帝级别的,也大有人在,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
金云说完,一步踏前,身上一股无形的威压直轰而出,隔空一下轰撞到李休缘的身上,蓬一下直接把李休缘震退数十丈,差点就要把他直接震到山下去
了。
“好强横好霸道好坚硬的金之力!”
李休缘心中巨震,想不到金身不灭决之后,这个金云,竟然还有着如更为厉害的手段,如此浑厚而霸道的力量,只是微微一个威势,都让全力以赴的李
休缘受不住,李休缘心中不禁又惊又怒。惊的,自然是金云的实力。
怒的,却是那股不屈之人下的,宁可玉碎不瓦全节气!
“我的故乡有一句老话,叫做宁可玉碎也不瓦全,宁头,也不作凤尾!称霸大陆,行,但是不是要做你们的傀儡,我要靠我自己的实力,如果不成功或
是实力不足够,我宁愿呆在南洲寸步不出,甚至到死亡之海之上找个荒岛,也可以,只求自在,不求傀儡。”
“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做一只鬼来自在逍遥!”
金云怒吼一声,身上散发出一道惊天的金光,直上云霄之上,达至斗牛之巅!
“金云住手!”
风亦寒出声喝道,然后对李休缘说道,“天地大劫,你是不能独善其身的,我听闻,一个月前你曾经在汉城发下大宏愿,把灵隐寺改名成圣道门,还被
大道所接纳,有了一丝成圣的潜质。”
风亦寒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沧桑感概,“成圣,多少修炼者的最终目的最终奋斗的目标,但是圣人,也有圣人之劫,成就圣人之境,虽然从此真灵
不灭,但是还有一道圣人劫,若是度不过,圣位也会变成虚位,虚位以待,直到重新再上圣人,才算过了劫难,成为万劫不磨的大圣人之境。”
“越是远重的目标,就越是要每一步都走好,李休缘,我也不多说,如果你不肯为我所用,我也不为难你,三年之后,如果你改变主意,还是可以来找
我,风家的大门,还是会为你打开!”
风亦寒说完,突然转身一步踏空而走,空间在他脚下化作虚无,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金云冷冷的看了李休缘一眼,露出一股牙根痒痒的憎
恶。
“完了,这个金云,居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李休缘看见风亦寒离开,金云却留在原地,那眼中的神色,顿时让他大感不好。就在他刚刚想要施展
手段遁逃的时候,金云却出手了。
“公子自己不为难你,却没说不让我不为难你,居然敢拒绝我家公子的好意,这可是在忤逆天意你知道吗,不受些惩罚,你永远不留住教训!不懂长进
!不知进退!不知所为!”
金云说着,伸手从头上拔下来一根金色的毫毛,放在嘴前对着李休缘一吹。
呼!
只见那根金色的毫毛迎风而涨,被金云一吹,在空中化作一条金色的绳索,一下就把李休缘给捆成了一个粽子一般,让他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要不是公子说让我徒儿去你手下历练一番,我现在就杀了你!给我滚到下面去清醒下,清醒够了,我自会放你离开!”
金云说完,把李休缘当作一皮球,一脚踢在他身上,让他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丈,然后顺着山顶的瀑布轰隆一下直下,直接被瀑布冲到了最底下,巨
大的冲力不断的冲击着他,洗刷着他,真如金云所说的,给他清醒清醒。
“哼!”直至看着李休缘掉落到瀑布底下,金云才冷哼一声,随后一个筋斗打出,消失不见。
金云一走,天上的那些黑压压的滚滚乌云,顿时散开,再度露出来蔚蓝色的万里晴空,天地间恢复了活力,各种大自然的声音吱吱喳喳的想起来,好像
完全忘却了刚刚这里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一般。
李休缘被那根毫毛变化的金色绳索捆绑住,风身的都一起被禁锢了,动弹不得丝毫,被金云踢下来瀑布之后,万钧的冲击之力撞在他身上头上,差点没
把他给撞昏死过去,他连连挣扎,但是仅凭的力量,却根本无从对抗瀑布的冲击,身体不知道被强大的水流冲压到多深的水下,反正李休缘张开向四风看去
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片黑压压的。
呆上不久,李休缘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好像恢复了平常人的模样,竟然在水下不能呼吸,一股股窒息的感觉传来,令他不禁张开口,一连灌了好几口水。
“哇靠,风大叔你的第三个锦囊呢,出故障了吗,快救命啊,我可不想被淹死,成为一个水鬼啊,快救命啊!”
李休缘心中呐喊着,身体随着水流,进入了瀑布下面的暗河,身体被带动着钻了进去,一路横冲直撞,不知道与暗河中多少的礁石来了个亲密接触。
李休缘感觉自己此时一定已经是被撞得脸青鼻肿了,但是翻滚不已的身体,根本不能让李休缘停下。
李休缘心中发狠道,“风瘸子,再不救我,我就让你另外两条腿都瘸掉好了!”
仿佛是听到了李休缘的呐喊,终于,风随意交给李休缘的三个锦囊中最后一个,散发出一道光芒,从李休缘的体内飞出来,在水中一下子变大成一个袋
子,把李休缘一下子装了进去。
袋子里面没有一丝水分,明明狭窄的空间,却不断的着有着一丝丝的凉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提供着充足而舒服的清凉空气。
李休缘舒服的深呼吸了一下,经过一番苦难,才知道,原来可以ziyou的呼吸着空气,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如果呼吸着这些空气时候,人是自由的,就更加完美了。
李休缘在袋子之中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捆绑自己的金索依旧没有解开,自己还是被捆得死死的,所有的神通都发挥不出来,只能随着袋子在暗河之中沉
沉改漂流着。
还好的是,被撞进袋子之后,暗河之中的那些礁石再也撞不到李休缘的人了,那个袋子鼓胀起来,如同被吹涨的气球,表面坚韧如同牛皮,薄薄的一层
,但是却不容易被刺穿,仿佛刀枪不入一般,一路在暗河之中漂流,再也没有让李休缘碰撞到礁石。
“看来风瘸子的手段还是有的,但是就不那么完美,干脆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得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老子恢复神通,直接把这暗河给炸开,然后用傲
霜仙剑撕裂空间出去就是了,现在这样在这里漂浮,何时才能出去,而且就这样漂流着,能离开这个世界吗?”
李休缘心中想着,突然有些发冷,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一个鼓胀的袋子,在一条暗河之中漂浮,兜兜转转,不知道多少年月,都不能出去,就这么一
直在黑暗之中,直到永恒!
“你妹,这个该死的金云,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压在大山之下,让你尝试一下绝望的无奈滋味!”
李休缘之中发狠,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声大呼救命试试,但是也就想了想,还没有来得及施展,突然觉得原本在河水中浮沉的袋子,突然一轻,瞬间失去
了支撑,然后蹦极一般,刷一下的就开始往下掉落。
再说汉城上的众人,小不点把那个穿山老祖提起来,正要把他嘴里的尖牙给敲掉的时候,突然,天上一道大风垂直的刮下来,然后一个闪烁着白色光芒
的一人高的胀鼓鼓的袋子,从天空上掉了下来。
袋子掉到地上,还被反弹着跳动了几下,而后就失去了光亮,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呆在地上。
圣道门一众呆呆的看着,不知何物而不敢乱动。
唯独穿山老祖高兴的叫道,“小蜜蜂你终于来了啊,快来救我,救命啊!”
“原来是同党,兄弟们,给我上!”
春花一听穿山老祖的话,立马反应过来,很是威武的大手一挥,背后的圣道门众人一哄而上,对着那个布袋子就是一番死命的拳打脚踢。
但是那个袋子鼓鼓的,所有的攻击打落在上面,根本无从打到里面,所有的力道都被反弹,等于无用功。
“都散开,让我来!”
小不点一下闪到布袋子前面,从身上抽出来一根五寸长筷子大小的长针,对着布袋子就是一戳。
嗤!
布袋子的气体一下漏出来,一个人形的模样出现在布袋子中,挣扎着要站起来。
春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中抄着一把刚刚找来想去挖地三尺找李休缘的锄头,对着那个从地上袋子中爬起来的人影,一锄头就狠狠的敲上去。
第416章()
正中头部,直接就被春花给打倒在地。
轰
倒地之声过后,春花便接着道,“兄弟们,打个半死,咱们宰拉去剁喽!”
闻言,圣道门众人干脆借坡下驴,其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令被丢在一旁穿山老祖,冷汗如同瀑布一般狂流,“尼玛的,这群人到底哪来的,据说汉城不是一个弱小的强盗帮寨吗?!这次若是我能脱逃,以后见到这帮混蛋,一定要有多远,就躲多远才是”
就在穿山老祖心里转真各种乱哄哄的念头的时候,那边围殴的众人,不知道是谁的手一抖,把手上的火把失手就丢到了地上那个布袋子上面,布袋子哄
一下的就冒起火来。
原本在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不知道是死了还晕了的人,被火烫得一下爆跳起来,一边满地翻滚,一边大声痛呼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着火了,快来人救救我啊,天杀的,刚刚被水淹现在又被火烧,该死的金云,以后我有能耐了,一定把你镇压五百年,让你一动也
不能动!”
那个人形翻滚着,布袋子的火越烧越旺,圣道门的众人纷纷躲到一边,唯恐引火上身。
小不点一边躲开火,一边叫道,“二当家快听,好像是住持的声音啊。”
“啊,住持?”春花一愣,随后再一分辨,好像真的有点象李休缘的声音,但是春花一想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心中一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
“不是住持,绝对不是住持。”
“妈的,烫死我了,外面谁在说话,快来救救我啊,救命呐!”布袋子中再次传来声音。这一次,众人凝神一听,都听得清楚了。
“不是啊,好像真的是住持的声音啊。”秋月也说道,众人纷纷点头。
小不点当即大喊,“快,快救住持,水,水啊!”|
“水!快找水来!”
众人乱成一团,奔向乱走之下,倒是相互撞倒了一大堆人。
秋月道,“远水救不得近火,大家快把身上的存货都拿出来!”
“身上的存货?”
众人一愣,随后就看见秋月解开了裤头,掏出那根家伙就要对着李休缘救火,众人顿时幡然大悟,一群大老爷们全部解开了裤头,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白
花花的屁股。
“你们这群流氓,给老娘滚一边去!”
眼看就要发生史上最壮观的尿喷救火,关键时刻,春花不知道从哪里扛来一个一丈多高的水缸,轰隆隆的跑过来,把那群拖了裤子的爷们生生给撞飞到
一边,而后手一抖,肩膀上的水缸脱落,直接哐啷一下摔到布袋子上面,偌大一个水缸直接被摔爆了。
哗啦!
还有,水缸里面的水一下爆出来,把那个布袋子上面的火都给浇熄灭了。吴庆之手执余年枪,轻轻的把那个布袋子挑起来,露出来了里面一个黑炭一般
的人。
春花一看,脚底就像抹油了一般,不声不响的就滑到一边,刚刚就要消失在黑夜之中,突然,那个从布袋里面站起来的人说话了。
“谁,是谁先打我的头,是谁烧我?!”
李休缘从地上站立起来,头晕眼花脸青鼻肿一身发黑隐隐还有一股被烧焦的肉香,好不狼狈好不凄凉。
关键的是,他的身上,还被一条金色的绳子,从头一直绑到了脚,根本不能轻易动弹。
“到底是谁?”李休缘眼看众人居然闪闪躲躲,看都不敢看自己,不禁又暴喝一声,眼睛一看不远处的春花定格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的如同被定身了
一般,李休缘马上问道,“二当家,你说,到底是谁用东西敲我的头,还把我给烧了,谁那么恨我,谁那么没良心,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德心!”
“住持啊,这个
!”春花一头暴汗淋漓,刚刚想随便找个圣道门里面的人顶上,但是一眼看去,却发现那群人全部都用威胁的目光瞪着自己,大有春花一说话就要接受
千夫指的意味。
春花吓得口哑哑,半夜指不出个所以然,李休缘眯起眼,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如同冬日的阳光一般令人听着很是舒服的样子。
“二当家,难道那个人这么关照的人,你说不出口,还是,根本就是你?”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我发誓,如果是我,就让鸡眼永远娶不到老婆吧!”春花连忙又是挥手又是摇头,极力的否认,眼见秋月就要发作,春花阳
光乱扫之间,一眼就看到了同样被捆绑了丢在地上的穿山老祖,他不禁眼神一亮,指着穿山老祖就说道。
“住持,就是这个混蛋偷袭你的,他是那个什么至尊皇族的大国师派来我们汉城的jiān细,住持你从天上摔下来的时候,这个混蛋就从地上突然冒出来
,对着你就是一顿乱打,我一下就从你的惨叫中分辨出你的声音,刚想要搭救住持你的时候,这个混蛋还居然用火来烧住持,着实可恨,住持,你别生气,
我这就帮你把这混蛋个杀了,帮你出气!”
春花说着,左右乱看,就要找家伙了杀了穿山老祖,让他做一个冤死鬼,到时候死无对证,自己才会安全。
“冤枉啊,大人,冤枉呐!”
穿山老祖彻底崩溃了,面对这帮如此无耻,连自己住持都坑的混蛋,他最后一道心里防线彻底崩溃,当场大呼冤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出来。
春花见他开口,马上就要阻止,但是被李休缘对着露了一个淡淡的和蔼笑容之后,他立马住手了,乖乖的呆在原地,开始打算着自己的坟墓,到底要葬
在哪里,才算是风水宝地!
“原来是你啊,二当家!”
李休缘听得穿山老祖的话,立马大叫道,“原来是你个混蛋,你一早就想要把我干掉,好让上位做住持了吧,你妹的,我一早就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肾
了,你给我过来,你大爷的!”
“不过,住持我肚子痛,我先去拉屎!”春花哪里敢过去,高喊一声,屎遁而去。
“尼玛!”
李休缘刚想要动身把春花捉回来,但是一抬步子,才想起自己被金索困了还没解开,当下惊呼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直直的一头就摔倒在地上。
“住持你没事吧!”
众人连忙过来马后炮一般问寒问暖,七手八脚的把李休缘抬了起来,小不点更是直接想要解开李休缘身上的金索,但是寻了好久,却找不到了那个绑头
,这条金索,竟然好像天生在李休缘的身上一般,一圈圈的缠绕下来,竟然一点接线的痕迹都没有。
“拿刀来。”
百晓生直接抽出自己背后的斩马大刀,对着金索一切。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索被斩马大刀切过,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更别说断了。
“我不信!”
百晓生不服气的大喝一声,往后跨出一步,把斩马大刀高举过头,一道道强横的灵气灌输进去,一副全力以赴的盲勇。
“尼玛,你要把我也给活劈了吗!”
李休缘差点气死,恨不得一脚就把百晓生踹飞出去。
“让我来吧。”吴庆之走上来,余年枪的枪尖,顺着李休缘和金索的空隙挤进去,然后吴庆之猛然发力,把余年枪斜斜的往上面抽起,想要把金索拉切
掉。
唧!
一声难听的刺耳声响起,余年枪过后,金索依旧不动如山,贴在李休缘身上如同狗皮膏一般,怎么也落不下来。
“怎么可能?!”吴庆之眼神一愣,呆呆的看了看余年枪,又看了看李休缘身上的金索。
秋月眯起一双斗鸡眼道,“五行之中,火克金,依我看,要不用火烧一遍!?”
“我烧你大爷!”
不提还好,一起马上就来火,李休缘对着秋月一顿海骂,最后大喊出声,也不敢春花有没有听到,“死胖子,你把自己洗干净了,等我解开了绳子,我
就把你烤了来吃!”
咻!
就在李休缘话语刚落,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破空声传来,躺在地上的穿山老祖连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