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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声,她悄然躺下。
一夜无梦。这些日子娇娇大部分的时间都陪着韦贵妃,却又听说三皇子在宫中闹了几次,几个皇子又挨了打。不过这几次娇娇倒是并没有看见。
她有些奇怪三皇子为什么被放了出来,原竟是韦贵妃向皇上求的。皇太子是失足落水的时候不见的,三皇子也是失足落水变成了傻子,韦贵妃有些感触,便和皇上求了情。
如此一来,娇娇更是有几分不寻常的感觉。
说不好为什么,单是那种感觉,楚攸来见过她一次,两人再次开了一个小组碰头会议。一切都极为顺当。人已经有了些眉目,而玉娘一家也在来京的路上。
“小姐、小姐……”
“呃?”娇娇抬头看彩玉。
“小姐想什么呐?奴婢叫了您几次,您都没有应声。您近来有些不对劲呢。”
娇娇支着下巴问道:“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对劲?我自己倒是不觉得呢?”
彩玉想了一下,回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呃,好像不太符合您的性格的感觉。按理说,您这个时候不是该与楚大人联手查案么?就算是不,也不会这么安静。呃,虽然您一样关心案子,就是有点不太对的感觉。”
彩玉是无心之言。娇娇也明白自己有些变化,这些日子她想明白了老夫人的话,极力让自己的性子稳下来,因此对案子虽也关切,但是并不表现的十足在意。咦?对啊!
娇娇突然也就发现了韦贵妃不对劲的地方。韦贵妃对皇太子的事儿是最耿耿于怀的。可是,可是她的状态不对。就如同彩玉说她,这是一种感觉。
娇娇沉静下来,不再多言,只认真想着这些事儿,突然就有些明白过来。
韦贵妃的平静,很不寻常!
“彩玉,你陪我去见祖母”想到这里,娇娇立时站了起来。
“是。”
……
娇娇将众人遣了下去,认认真真的问道:“祖母究竟想做什么呢?”
韦贵妃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娇娇,表情依旧慈祥:“祖母最喜欢你的聪明。”
“祖母那么关心父亲,您现在的状态本就不寻常。”
听了娇娇的话,韦贵妃略变了一下表情,随即言道:“你都看出来了,不知晓他有没有看出来。”这个他,不是他人,正是皇帝。
“祖母,我知道这事儿您难以接受,可是但凡是这么做了,总是有个原因的。咱们会查出来的。娇娇不希望您思虑太多。想的太多。季老夫人就曾与我说过,想事情做事情万不能钻牛角尖,换一个角度,也许会发现不一样的情形。我们会找到原因,找到幕后黑手,可是祖母,如果父亲在地下有灵,也会希望您平平安安的生活,而不是这般折磨自己的。就算是我们真的察觉出那幕后黑手是太后娘娘,可是她人也已经不在了。您伤心难过又能如何呢?”
韦贵妃眼角有泪,不过却强撑着:“如若你是我,知道了这样的情形,自己的姨母也是婆母,将自己的孩子偷偷运出了宫,你的丈夫是否知情还有待考证,你会如何?”
“我会调查,我要真相大白。但是我不会默默让自己受伤。我更加会相信丈夫不知情。至于姨母,我要知道她的原因。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会伤害自己的身子,更不会胡思乱想。”
“你觉得我胡思乱想?”
娇娇点头:“您状态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大抽,只有早上还可以,好虐!
孙普拉亚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5 23:27:54
谢谢亲的雷!么么哒!
☆、第110章
娇娇觉得韦贵妃状态不对,对她又是一通安抚。韦贵妃看娇娇围在她身边碎碎念;心情突然也就温暖起来。这世上不是没有人关心她;但是如娇娇这般的却没有。
“你不需要担忧我的,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许多事情;早已看淡;也看明白了。安儿的事儿如今走到这一步,我只能感慨一声世事无常。如若是三十年前;亦或者二十年前知道这件事,我都要闹个天翻地覆;可是如今人都不在了。我就算闹;不依不饶,我又找谁去呢?我原是怀疑皇后的;可是这么多年了,皇后也不在了。那些可能是凶手的人都不在了。即便那个幕后黑手真的是太后,我难道要到地下去找他们?所以,我只能放弃,纵有不甘,只能放弃,因为,我不可能和死人斗。”
娇娇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她拉着韦贵妃:“我们不死,我们好好活着。有娇娇陪着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好好生活。”
韦贵妃笑着点头。
“行了,你也别劝我了,我自有分寸的。你放心且是。你与楚攸安心调查,不管怎么样,祖母都站在你的身后。”
娇娇恩了一声,笑言:“这事儿让楚攸先处理去吧。我只专心陪着祖母便好。”
“这小嘴儿甜的。怕是楚攸还把你当成贤内助呢。”说话间,她撇了下嘴,表示了自己对楚攸的不待见。娇娇“咯咯”的笑着。反驳道:“我才不是他的什么贤内助。他那人比猴儿还精。岂是需要别人帮助?”
韦贵妃笑,她略微垂首,似乎想说什么,过了会儿,终于开口:“娇娇,你告诉祖母,你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
娇娇甚至连想都不想张口言道:“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还是挺想做一名小捕快的。说起来有点可笑哈,不过我真是这么想的,想到自己能为受害者洗刷冤屈,我就觉得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能力。那个时候季致远出事,我看多了季家的无奈悲伤,我想,如果能够真正的找出凶手,这样才更能慰藉死者的亲人吧。我也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支撑起季家。完成季致远的遗愿。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季致远,但是却把他当成自己很亲的一个人。他的许多观点我都是赞同的。我觉得人就要活得有价值。我性子上有很多缺点的,做事又有些毛糙,可我还是希望能发挥自己作用。为朝廷尽一点力,为你们尽一点力,为季家尽一点力。”
娇娇说的有些乱,不过确实是这样啊。如果你让一个人就说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未见得就有一个范本回答的。娇娇有身份有钱,所以她不考虑那些更深层次的温饱问题,她的回答就和许多人不同。有更多的人则是在乎那些名利。便是皇上,你问他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可能答案也未必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正是因为这是她的真心话,是经过思索,所以才略显混乱。
韦贵妃默默重复她的话,许久,抬头认真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你过你最想过的日子,我的娇娇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孩子。如此看来,楚攸,还是适合你的。”
“呃?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娇娇表示费解。
“你想当个小捕快确实不行,但是楚攸是刑部尚书。天底下的案子,还不都是他在管?说是贤内助,你还不承认,如今看来,可不正是如此么?如若你们成亲,这贤内助的名声,可是要坐实了,这是愿打愿挨的事儿。祖母在宫里时间久了,只能看见那些朝堂的尔虞我诈,后宫内的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哪有什么正能量。便是那新进宫表面清新、容貌美丽的女子,内心也是已然腐朽。可是我的娇娇不同,娇娇正义、善良。这些都是我们这些人所没有的。虽然祖母已经不能过这样的生活了,但是祖母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你快活的生活。这皇宫,确实有些禁锢你了。”
娇娇摇头:“没有禁锢。我原本是很想会季家住的,因为我觉得那里放松又适合我,可是见了季老夫人和季家的人我才明白,其实住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依旧对我没有变化,依旧将我当成亲人。我也一样。祖父总说我对季家好,可是这世间的道理本不就是如此么?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点滴之恩尚且如此,季家待我,可是真心实意。而且他们的恩情才是那涌泉之恩。就算不提恩情,我与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互相依靠,有感情自是应当啊。如若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眼狼,祖母又觉得,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帮助的呢?”
“原本就听人说,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可以决定人的性格。原我并不相信,如今倒是信了的。”韦贵妃揉了揉娇娇的头,言道:“过完年,不管案子查没查完,我都会禀了皇上,让你住在季家。你只需两三日进宫请安一次便可。”
“呃?”娇娇不解。
韦贵妃也不解释,只是笑。
两人这般叙话儿,就听宫人禀告:“楚攸楚大人求见公主。”
说起来,楚攸还真是个比较奇葩的。不管是什么朝代,这也不能外男随意的进出皇宫求见公主的。虽然那个人是要许给你,但是,还没有成亲啊亲!
可楚攸偏不管那些,打着查案的名义三番五次的递折子,也不管皇上的脸黑成了锅底,韦贵妃白眼一个劲儿翻他。完全视若无睹。
听说这厮又到了,韦贵妃似笑非笑的看娇娇:“这案子真就需要这么频繁的请教你?”
本来确实两人见面都是商讨,但是听韦贵妃这么一说,娇娇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本来理所当然的事儿,竟是变得似有猫腻在其中。娇娇脸红回道:“那是自然。”义正言辞。
韦贵妃长长的“哦”的一声,微笑:“自然啊……”
娇娇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们俩又没有别的话说。不过谈起案子倒算是投契。”
“好了,祖母也不耽搁你了,你去找那个和你谈案子比较投契的楚大人谈案子吧。”韦贵妃闲闲的摆手,意思明了。
娇娇跺了下脚:“哪有祖母这么打趣人的。您真是让我很难做耶。”
几个丫鬟看她这般,都掩嘴笑,韦贵妃才不理她,径自又去修剪花枝。
娇娇小纠结一下,到底是微福一下告退。
娇娇回到偏殿,见楚攸已经在等她,她微微嘟嘴:“楚大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楚攸挑眉:“怎么?公主不是每日显得都要发霉了么?我这来还要分时候?”看看,就这么个不会说话的,在朝堂上不招惹敌人才怪。
“楚大人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晓得编排公主是个什么样的罪名呢?”娇娇侧脸一本正经的问身边的青音。
青音还不待回答,楚攸倒是微笑开口:“按照律例,大抵是要罚作驸马吧?”
噗!
周围的下人都喷了,也亏得她身边的这几位都是心腹,不然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楚攸这厮……忒不要脸了。
“果然是刑部尚书。律法知道的都与旁人不同,我真是自叹不如。不过您若是凭此律法断案,大抵离去见老祖宗也不远了。”娇娇坐下,对楚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厮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边儿。
“这世间事儿可不就是如此么?若是真按白纸黑字的律例来断案,许是连皇上都要被诛了九族。”楚攸的口无遮拦真心让人无语。不过娇娇却不了解,这是楚攸是只在她面前才会如此。
“呵呵!”娇娇冷笑望天。
愤世嫉俗小青年,不对,是中年人什么哒,已经不吃香了。
“玉娘到了。”娇娇不搭理他,楚攸总算是收起了那些昏话,正色言道。
娇娇听到这一点,也打起了精神:“如何?”
“如娘确实曲妮儿。我已经让他们彼此对峙过如娘的样貌特征,应该确认无疑。”
“这事儿,你该禀了皇上。”
楚攸看一眼众位宫女,娇娇会意:“你们先下去。”
几个丫鬟微福离开。说起来,这人一来就将她们都遣出去,对公主的名声真的好么?众人不确定的想着,有些无奈。不过,自家公主惹不起啊!
“我找到了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说起来真是一场狗血大戏。”楚攸语含嘲讽。并不是故作玄虚,不过他还是抿了一口茶,随即抱怨道:“茶有点冷。”
娇娇冷哼:“我不是来和你讨论茶的。莫给我装13哈,赶紧痛快的说。”
楚攸自然不懂装13的真正含义,不过他倒是也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小公主不会说他啥好话。
“呵呵。”他也回报一声冷笑,随即言道:“人我找到了,现今关在刑部里,并没有旁人知道。我已经审问过她了。据她交代,太后是为了安亲王。”
“什么!”娇娇愣住。
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结果的。
“她说的是实话么?你用刑了?”娇娇提出自己的疑问。
楚攸微笑:“算不得用刑,最起码,别人是看不出什么的。你且放心便是。我这几年在刑部待着,不是光是看眼儿的。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她都八十了。我用了刑,她死了,我找谁哭去?每个人的弱点不同,她还有亲人呢!再忠心的人也未见得能够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出事。如若太后活着,她或许还会坚定的誓死不说。可是现在可不同了,太后不在了,她也老了,人老了啊,最是念及亲情。”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娇娇明白,设身处地的想,也许她也会如此。
“当年之事,究竟如何?”娇娇深吸一口气。
原来,当年皇上将甫一出生的二皇子宋俊安立为皇太子,大家都是并不赞同的。毕竟,那个时候皇后也怀孕五个月了。按照道理,还是立嫡子最为符合正统。但是问题就在于,本朝却没有立嫡子的传统,甚至连皇上自己本身也并不是。如若说多了,倒像是编排皇帝,因此大家只能将此事咽下。在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皇上不顾阻拦,将他放到了皇太子的位置上。孩子年纪小,在这样的位置难免会招惹是非,一时间所有问题都显现了出来,纵使有皇上和韦贵妃的看顾,太子已然是受了不少的算计。皇后是个精明的,她自然知晓韦贵妃是太后的外甥女儿,因
此她从不曾在太后面前多言,反而是采取了潜移默化。
时间久了,太后对韦贵妃也有了几分的意见。而这个时候皇上因着忙碌,身体并不很好。皇后算计的颇多,她自是不会自己多言,却买通了太医,如此一来,在太后看来,这病情就极为严重了。可皇帝自己却还不得知。讲到这里,楚攸冷笑:“皇帝要病危,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登基好,还是正值壮年的安亲王登基好?孙子总是没有儿子亲的。”
娇娇错愕的看他,虽然现在楚攸形容的轻描淡写,但是娇娇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当时的尔虞我诈、精心算计。
“为什么不能是梁亲王或者瑞亲王?”
“梁亲王伤着了,根本不能有孩子。太后不会选他。瑞亲王不是太后亲生的。要是你,你选谁?”楚攸一个个全是问句。不过却也针针见血。
“那太后怎么就会那么相信太医呢?”
“那个太医是太后的心腹,她如何会不信,至于说他为什么会被买通,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弱点。你攻不下这个人,只能说明你没找对弱点,只要找对了,那么没有处理不了的事儿。”
“然后呢?”
后面的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太后中计弄走了太子,没有太子,其他的孩子都是小不点,这个时候如果真的皇上有事儿,就算是登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最名正言顺的人已经不在了,自然就该是亲王。而如果太后属意安亲王,想必大臣也不会拒绝。不过皇太子终究是太后的亲孙子,太后也是不舍得害死他。遂联络了自己的哥哥,安排曲妮儿将孩子带走。彼时曲妮儿丈夫刚死,没人会注意一个绣娘哪里去了。
皇太子失踪之后的半年,太后一直也都是处于被蒙蔽状态,甚至还制止了闹的天翻地覆的韦贵妃,这事儿也就淡了下来。但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皇上没事儿的事儿也终究被太后知道,即便是这个时候太后恨毒了皇后,仍是骑虎难下,太后没有办法,只能灭口。而皇后拿住了太后的这个小辫子,太后也耐她不得。毕竟她没有证据是皇后算计了她,可皇后却有证据证明是太后下了手。而皇后也不是其他人,想要将她灭口,很难。皇后在宫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太后甚至查到皇后对三皇子下手,毕竟,如此一来,四皇子就是长子了。谁想三皇子没死倒是成了傻子。太后和皇后彼此抓着对方的把柄,互相制衡。
娇娇听了这一切,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她真是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
楚攸看她脸色难看,言道:“如今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他们如今都不在了。说这些也都没有用了。”
楚攸心里自有自己的小九九,皇后虽然没了,但是四皇子却还在,她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四皇子自然也不用。但是却可以拉低四皇子在皇上面前的分数值。
“你将所有材料整理好,交给祖父吧。不过你要知道一个比较切实的问题。你是正宗的八皇子党。而你这些事儿里有涉及了已故皇后,皇上会百分之百确信你这番调查么?”平心而论,娇娇是相信这个结果的。可是她相信不代表别人相信。
“我自然能够做到问心无愧,至于皇上能不能相信,这与我无关。只是,我希望韦贵妃知道真相。”楚攸也不隐藏自己的心思。
娇娇笑:“就算皇上不出手,韦贵妃也不会让四皇子好过,你还真是要尽最大的能力为八皇子扫清对手。”
“我用事实说话。坏事做多了,总是要有报应的。”楚攸站起,背手立在那里。
娇娇望向窗外,太阳就要落山,天边最后的一抹余晖也就要散去,她回道:“皇后是个宫斗的好手。”
“是,太后、韦贵妃、姑母,她们无一不败在她的手下,而她同时还能蒙蔽住皇上,这样的女人,比狐狸还有心计。可是人呢,终究是逃不过命,她终究还是死了。没有为她儿子筹谋出一切的时候就死了。而她的儿子,不如她。”楚攸并不认为四王爷是无坚不摧,心机深沉没有弱点之辈。
娇娇歪头看楚攸:“你怀疑她是你林家巫蛊案的真凶?”
“不是怀疑。”楚攸冷冷淡淡的四个字,说的却分外凄凉。
娇娇恍然明白,针对四王爷的打击不光是为了皇位,也是为了那切切实实的深仇大恨。
“这世间不管什么事儿。终有一天,都会大白于天下。没有冤屈是不能昭雪的。皇太子案是这样,季致远、季致霖案、林家巫蛊案,也不会例外。”娇娇坚定的说。
楚攸看向了娇娇,小小的少女一脸坚定。不知怎地,楚攸就仿佛受到了蛊惑:“恩。一定会。”
两人相视而笑,室内一片温情。
“我现在去求见皇上,只希望,将来我调查林家案件的时候,小公主能够如同现在一般和我站在统一战线。”楚攸笑的灿烂,这与他一贯的笑容不同,往日里他总是给人冷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