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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解释:“不是我藏着掖着,只是您年纪太大了,不明白其中原理又没有经过练习,很容易受伤的。您不是年轻人,摔一下没什么,如若是有个好歹,无需您儿女来找我,我自己便是要无地自容了。这万不可。”
“你这丫头,倒是实在。”老者不见恼怒,反而越发高兴。
“如若我有了什么事儿,便把你自己配给我做儿媳妇,你看如何?”
娇娇笑言:“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想,我的年纪,做您儿媳妇不合适吧?再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又如何是我一个人做的了准的?您这样说,我可更不敢让您试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几人已然降落。娇娇见子鱼并不稳,连忙指挥:“子鱼,你拉左边的制动,慢些,稳点,平稳降落……”
子鱼听了娇娇的话,果然好了许多。
老者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
“你们季家倒是有趣,一点也不在乎女子抛头露面。”
娇娇回头,巧笑嫣然:“我们又不是出来丢人,只是做该做的事儿。更是完成家父的愿望,这又有何不可呢?人活一世,无需事事都拘于世俗的。只要对了,无愧于心,那便是好事。旁的闲言碎语或是其他,终有一日都会消寂。人们或许会一时看不清,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定会知晓孰是孰非。不是说了吗?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说得好。”老者赞赏。
“季秀宁,季家三小姐,我记住你了。季老夫人果然是个能人,虽然失去了很多,但是她却仍是将季家的几个小辈儿教养的很好。从一个小孤女到今日的季秀宁,我真是开了眼界。”
娇娇微微颦眉看老者,欲言又止。
“姐姐……”子鱼跑了过来,他如今已然比秀宁高了一些。
“有事儿?”狐疑的眼神儿上下打量老者,生怕老者欺负他姐姐。
“没事儿。这位伯伯也想试试滑翔翼呢。”
子鱼听了这话,认真的看老者:“伯伯,不行哦。这样很不安全的。我这么年轻都练了许久,你年纪大了。很容易出事的。”
老者身边的两人俱是黑线,这季家怎么着就断定他们主子岁数大容易出事儿呢!
老者微笑:“可是你年轻,我也没看你操作的多好啊。可见,这操作滑翔翼与年纪大小没有关系。”轻微的吐槽。
子鱼脸红,低声辩解:“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我笨啊!姐姐第一次试的时候就飞的很好的。还是年轻比较适合。祖母都不肯来试,你比祖母还老,更不行吧?”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听他此言,老者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说起来,你与当年人人称道的状元爷季致远倒是不太像。相比之下,季秀宁小姐倒是更加肖似季致远。”
“伯伯认识我父亲?”子鱼有几分的吃惊,
老者点头:“当初有过接触。季小公子倒是个豁达的性子。”
“既然是家父的朋友,还望伯伯改日来季家做客。”子鱼言道。
老者看着这姐弟俩,不置可否,望了一下已经准备第二次试飞的几人,言道:“有机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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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多说什么,老者不再开口。秀宁与子鱼见状,也施了个礼。忙自己的事情。
老者看季秀宁认真地讲解操作的要点,自言自语:“季家真是出人才。”
老者身边年纪略大些的男子声音有些尖细:“如若季老夫人在朝为官,未见得会比男子差。只身在后宅,所以这眼光才略有局限。”
老者微笑摇头:“如若真有局限,她就不会将季致远的设计说出来。来喜啊,这并非是她的局限,恰恰是她的高明。”
被唤作来喜的男子也怔了一下,随即细细想了想,点头:“主子英明,果然是如此的。倒是来喜一叶障目了。原来她讲究的,是这一点。”
老者似有深意的微笑:“这就是女子与男子的不同。女子更侧重家庭。季老夫人不想怀璧其罪,又想为几个小辈儿铺路,所以她选择了将此事说出。不过……”
老者远远的望着季秀宁与季子鱼,认真言道:“其实即便是她不铺路,这个季秀宁也不是简单的人。这江宁人人都言道季老夫人对一个小养女比对亲孙子亲孙女儿都好,今日看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不管是之前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还是被老夫人教养成了这样,亦或者是两者皆有,可是现在的季秀宁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小丫头。”
来喜点头:“正是如此的。不过这老夫人也是个奇人。如若说季家只季秀宁一人这样,那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可您瞅着,当年的两位状元爷,至今为嫁的季三小姐。还有今日的季秀宁,传闻里一样聪敏的季秀慧,咱家可不觉得,这是偶然。”
“季家都是聪明人,可走到今日恰恰也是因为过于聪明。太过锋芒毕露,不过,以后怎样,还真是未可知。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来喜,你觉得,这话耳熟不?”
来喜想了下,回道:“是小世子说过?”
老者笑言:“算起来,季秀宁还该叫他一声舅舅。可盈那丫头嫁进了季家,倒是与自家疏远了。如若真是论起来,季秀宁、季子鱼也该叫我一声伯公的。”
“可不正是么!”
“我可从不认为,那混小子会说出什么富有哲理的话。走吧,咱们去四处瞅瞅。”
“是。”
娇娇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姐姐怎么又发呆?”
娇娇看子鱼,低低:“也许,有些事儿真的要变了。”
“呃,什么?”子鱼不解。
娇娇倒是并没有解释,只是看他:“你管那些作甚。再练习一次,之后我们就要回去了。”
“啊,这么快啊……”子鱼扁嘴,垮下了一张脸。
娇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出门的时候是怎么保证的来着?子鱼,你都十一了,不是一岁吧?难不成还想不承认?”
“我哪有。姐姐最是欺负我。”子鱼嘟唇,有几分孩子气。
在这个时代,十一岁已经算是少年了,许多更是要承担起家里的责任,可是在娇娇看来,十一岁,其实只是一个小孩子的年纪,这个时候正该是恣意玩耍,大抵上,这便是时代的局限吧。正是因为有老夫人的教养,她秉承了现代人的思维,所以才并没有苛刻的要求子鱼如何。
不然的话,季家如此情形,子鱼大抵早早的便要担起家里的责任的。哪会像今日这般,还是个孩子性子。虽然稚嫩,但是却活的快乐。
“快吧,我们一会儿回去。”
不多时,众人回到了季家,不过刚走到大门口,便感觉出有几分的异样。
她询问门房:“家里来客人了?”按理说,那人不该来这么早啊?
门房脸上透着喜气儿:“回小三小姐,正是呢。县里有名的朱媒婆过来了。”
娇娇有几分惊讶:“哦?”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打探,连忙进门。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彩玉正在和铃兰说话儿。
“见过小姐。”
娇娇点头,铃兰连忙为小姐倒了一杯茶:“小姐累坏了吧?”
“也没什么。朱媒婆是哪个?”她好奇问道。
铃兰对家中八卦知之甚详,连忙回道:“朱媒婆可是咱们县有名的官媒。经她手促成的姻缘,可都是名门大户,而且还没听过哪家不圆满呢?因此大家都喜找她。她这次过来,是奔着秀雅小姐呢。”
娇娇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问道:“那你可知她是为哪家过来说项?”
“是吴大人家公子。吴县令家的大公子吴子玉。”
“吴子玉?”娇娇重复,竟然是他?
“小姐知道这人?”
“听闻过。朱媒婆过来多久了?”
铃兰脸上闪着八卦:“有段时辰了呢,一直在主屋和老夫人叙话。大夫人二夫人都在的。”
“秀宁在么?”外面传来清润的问话。
娇娇听声音便知是秀慧:“二姐姐吧。快进来吧,我刚回来呢。”娇娇连忙示意彩玉去开门。
秀慧进门,见娇娇衣服还没换,言道:“看来倒是我来早了。”
娇娇笑着回道:“有什么早不早的,我倒是觉得,姐姐来的正是时候呢。我这衣服不换也没什么,不是一样的好看吗?”
秀慧径自坐下,言:“你的品位真是异于常人,我倒是没有见过,女孩子稀罕那些灰扑扑的颜色。唯你一个。”
“这样才能显出我的独一无二啊。”娇娇玩笑道。如若是旁人,她断不会这么说,可是秀慧倒是无妨的。
很显然,秀慧没有与她开玩笑的心思,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见秀慧这份认真,秀宁明白过来:“下去吧。”
几个婢女应声出门。
“二姐姐可是有重要的事儿?”
秀慧皱眉:“想来你也知道了,朱媒婆来了。”
“那又如何?”
“吴家家风不好,大姐姐如果嫁过去,是要受罪的,再说了,吴子玉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秀慧难得的忧愁。
娇娇眼光微闪:”祖母不喜欢吴家,未见得会将大姐姐嫁过去。〃秀慧瞪人:”你又何必装傻。如若大姐姐真的喜欢,祖母和母亲又怎么会一昧阻拦?''
☆、第74章
不管是娇娇还是秀慧,她们其实都知道;吴子玉的家境并不适合他们家。可是说一千道一万;有点却是他们不能忽略的;那便是;如若大姐姐喜欢,祖母极有可能妥协。毕竟,谁人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幸福。
“大姐姐会有分寸的。”
“但愿如此。”
两个小丫头俱是有些担忧;不过这时铃兰倒是在门口禀报:“二小姐、三小姐。彩兰姐姐来了,说老夫人请你们过去呢。”
两人面面相觑;起身。
待来到主屋,见家中长辈都在。而很显然,朱媒婆已然离开。
“几个丫头都来了;坐吧。”
娇娇看一眼秀雅;发现她眉目间有一分的喜悦。
“想来你们也都知晓了,刚才朱媒婆过来了。她这次前来,是为你们三个说媒。”
娇娇挑眉,继续听着。
“不过我想着,秀慧和秀宁年纪小,不过才十三,倒是也不急着说人家,便婉拒了。至于秀雅,秀雅今年已然十五,也该是婚配的年纪了,朱媒婆提到人家是吴大人家的大公子吴子玉。说起吴家,想来你们也是有所耳闻的,我无需多言。今个儿把你们几个喊来,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
老夫人看了看三个丫头,转向秀雅:“秀雅,你是大姐儿,你来说说吧。你怎么想的,对吴家公子,你可是有什么意见?”
秀雅抬头看老夫人,脸上的红晕更深,嗫嚅下嘴角,开口:“一切但凭祖母做主。”倒是不似以往的性子,小女子气十足。
不得不说,从某一方面上将,季家小辈儿的几个女孩子都不是那种温柔娴淑的个性。虽然端庄识大体,但是终究是两回事,都是有主意的紧。
老夫人不置可否,又看秀慧。
“我不要早早嫁人。”
二夫人看秀慧这般性格,瞪她:“你这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子最大的幸福便是找个好的归宿,早些挑选,机会也多。”
“如若挑个不如我的,我倒是宁愿自己一个人。”秀慧是个有个性的姑娘。
老夫人看二夫人还想说什么,打圆场:“我也是如是想。再说秀慧年纪还小,待过些时日再说吧。秀宁也是一样。两个姐姐还没嫁人,她更是不需着急的。”
娇娇微笑点头。
老夫人再次看向秀雅,言道:“虽说这事儿是我们做主,但是终究关乎着你的终身幸福。也不能完全都是我们做主,我们总是要听一些你的意见的。”
秀雅听了,有些迷茫,不过还是很快明白了老夫人的心思。
“祖母……觉得吴家不合适?”虽然如是说,但是秀雅的表情却不似刚开始那般的喜悦。
老夫人垂首:“秀雅,你也是个灵透的孩子,你觉得,吴家如何?”
秀雅咬唇:“吴家确实不太合适。不过……”她难得的为自己争取。
“不过吴公子是吴公子,吴家是吴家,并非吴家龌蹉,吴公子的为人就一定不好。秀雅,秀雅也曾经见过吴公子几次,觉得他与他父亲并不一样。吴公子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老夫人看秀雅如是说,知晓了她的心思。哪个少女不怀春,纵然秀雅识大体,可是她终究也是个女孩,总要有个归宿,如若这个人是她自己喜欢的,那么老夫人如何能够阻拦的下去?
毕竟,就如同秀雅所言,吴家是不好,但是吴家不好,吴子玉就一定不好吗?吴子玉在外人面前温和,在秀雅面前未必就会一定伪装,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老夫人真是说不出切实拒绝的话来。
“大姐,你与唐婉茹交恶过,他们不会对你好的,如果你嫁过去,一定会难上加难。”秀慧实话实说。
二夫人叹息一声,呵斥秀慧:“大人说话,你少插嘴。这里无你的事儿。你带着秀宁先出去吧。”
其实二夫人又何尝不知晓这吴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可是她与老夫人一样,既舍不得秀雅,又见不得秀雅伤心难过。这些年,秀雅为季家付出了太多了。小小年纪便要操持家务,这样的艰难,旁人无从知晓。秀雅更不是秀慧与秀宁,本身天资聪颖,处理事情游刃有余,她要付出的努力,更多。
秀慧被呵斥了,看老夫人。
老夫人摆手:“本想着叫你们来一起商讨一番,不过现在看着,你们俩还真是孩子,出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出门。
秀慧紧紧的锁着眉,她性子直,看不惯的事儿总想着说出来,倒是与小时候有几分不同了。小时候是冰冷的沉默寡言,现如今则是毒舌小妹纸一枚。
娇娇大体也了解老夫人和二夫人的感觉。
“姐姐,咱们也别想太多了,祖母他们吃过的盐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他们最终会做出自认为最好的决定的。也许不是最理智的,但是却一定会是对大姐姐最好的。”
秀慧叹息:“他们原本为何不来?还不是看咱们家研究出了滑翔翼。他们想着有利可图。”
“二姐姐,你觉得大姐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小可怜儿吗?”娇娇问道。
秀慧摇头:“自然不是。”
“那便是了,大姐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就算是,也还有咱们季家撑腰,娘家实力雄厚,他们就是再坏,也未见得敢对大姐姐做什么。大姐姐处理家中事务多年,在本质上,其实是比我们理智周全多了的。这些我们能想到的道理,大姐姐一样也是想得到的,知道一切还坚持,如若不是真心喜欢吴子玉,怕是也没有其他原因了吧?嫁入知书达理的人家固然是好的,可是如若大姐姐不喜欢那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娇娇劝慰秀慧的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秀慧认真看娇娇,言道:“如你今日所言这般,倒是认定祖母和母亲他们会让大姐姐嫁过去,会接受这门亲事。”
娇娇也叹息:“是,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谁人都不能罔顾大姐姐的意愿,而大姐姐,她是真的对吴子玉有感情。虽然不知道他们如何接触上的,但是这天底下的事儿也没有什么是全然不可能。我们现在只是觉得吴子玉隐藏了本性,可这本性也许大姐姐早就知晓呢?”
“烦。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秀慧烦闷,不想再说下去,与娇娇告别,径自离开。
娇娇看秀慧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她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一个人沉思。
“但愿所有的决定,不会让大家真的后悔。”
“什么后悔?姐姐,你干嘛一人坐这儿,可是无趣了?”子鱼从背后霍的上前,倒是吓了娇娇一跳。
娇娇拍着胸口,嗔道:“子鱼都是少年了,也算得上是大人,这样吓唬人可不好。”
季子鱼笑着做到娇娇的对面:“我哪里是成心吓唬姐姐,只姐姐不知神游到何处,才被我吓了一跳吧?”
娇娇歪头:“你若不是成心吓我,为何要从后面出现且轻手轻脚?”
“姐姐最会强辩。”
“哪有。”
“对了姐姐,今天你干嘛一直看那个伯伯啊?”子鱼问道。他或许不会在乎那个老伯,但是他在乎娇娇。所以娇娇的反常他还是看出来了的。
娇娇有些讶然子鱼的问话,子鱼才十一岁,往日里也多是大大咧咧,她倒是不想,子鱼竟然能注意到这一点。
“那你说说,那个伯伯怎么回事?”娇娇故意问道,她想知道,子鱼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
子鱼想了下,看娇娇:“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衣着华丽些。大抵是有钱的人家吧。呃,对,他还认识父亲。”
这些都是老者说出来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娇娇知晓,子鱼必然不是看出了老者的不妥。而只是关心她。
“恩,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衣着华丽还是落魄,既然是老者,我们便要客气些,友善些,尊老爱幼的品质不是空泛的说说而已。”
子鱼听了点头,认真言道:“姐姐放心,我做得到,我虽然不聪明,但是我会好好表现的,先生教过的,我都记得。”
“谁说子鱼不聪明的?你莫要听别人胡说,照我看,子鱼是季家最聪明的人。知足常乐,随遇而安,简单幸福,大智若愚,你看,子鱼有这么多美好的品质,又这么豁达,自然是季家最聪明的人。”娇娇笑言。
子鱼红了脸,挠头:“我哪有姐姐说的那么好。”
“在姐姐心里,子鱼是最好的。姐姐永远都记得咱们俩一起逃命的那两天。”如果没有遇见子鱼,她这一辈子都未见得会碰到老夫人,更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姨母。如今她拥有了亲情,拥有了富足的生活,这一切,都是从遇到子鱼开始。
虽然人人都言道子鱼并不聪明,可是娇娇知晓,这份聪明与否,是与他父亲季致远比,也是与她一个白白多了二十年且穿越过的作弊者比,更是与天资聪慧的季秀慧比。可是如若没有这些人呢?他是否还是那个不聪明的子鱼?也许,不是的。
他的努力大家看得见,他的认真大家也看得见。
子鱼拉着娇娇的手:“我也永远记得,永远记得姐姐对我的好。如果没有姐姐,现在子鱼恐怕还不知是死是活。”
“不准这样说。好啦,都是姐姐不好,提那些干什么,平白的惹人伤感。”
两姐弟不说这个反而说起了今天的趣事儿,子鱼学的惟妙惟肖,逗得娇娇笑颜盈盈。
待大夫人几人出门,就看到这姐弟俩相谈甚欢的模样儿。
大夫人见两人这般模样儿,眼神微闪,不过也并未说什么。
陈嬷嬷看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