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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雀神-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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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燕泽一起往外走,猫妮卡懒洋洋的,走的比他们两个人还慢,也不爱叫,是一个个性孤僻的狗。

    燕泽说:“帮你找的人已经说好了,正在打听,有消息会通知你。”

    “这么快?”郝萌有点惊讶,虽然把这件事托给了燕泽,他也没想到燕泽的动作会这么迅速,感觉好像把他的事情很放在心上似的,郝萌就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感激,道:“谢谢谢谢!”

    “不用谢我。”燕泽懒洋洋道:“公平交易嘛。”

    郝萌忍不住看他,他倒是很闲适的样子,路上不少行人尤其是年轻姑娘都忍不住看过来,也不知道是在看郝萌还是看燕泽。郝萌心想,应该是一人一半了。

    他说:“你往哪边走?我要去富成大街算命一条街。”

    燕泽疑惑:“你去那做什么?”

    “去给队员买点吉祥物啊,开过光的那种。”他问:“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

    “好。”燕泽居然答应了。

    富成大街是海桥市算命一条街,一条街都是古玩店、古董店二手货店什么的,门口修成古建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旅游景点。才走到街上就有熏香的气息,还有隐隐敲木鱼的声音,因为正是傍晚,夕阳西下,整条街都渡上了一层金色,看起来还有点佛性,但又觉得有点汗毛直立的感觉。

    那一条街街边都坐着一排戴墨镜的先生,全瞎子,装备都一模一样,一个板凳,一个地摊,摊上面摆着香炉佛珠啥的,一面旗,上面写测字看盘。

    他们全都高深莫测仙风道骨,看起来每个人都能看过去通未来,唐霄龙能在这一群人里混出名气,也真是不容易。

    郝萌道:“现在神棍行业竞争都这么激烈了啊,还有风险又不稳定,难怪唐叔要改行。”

    燕泽问:“你要买什么?”

    郝萌就在一个摊点面前蹲下脚步。

    这不是一个算命的摊点,就是一个卖小饰物的摊点,摊主是个红脸妇人,看见他们俩,立刻就热情的问:“先生买点什么?”

    这摊上都是手串、玉佩、佛珠什么的,当然都是假的,因为旁边有个纸牌子,歪歪扭扭的写着“十块钱三个”。

    “十块钱三个随便挑咧。”那妇人道。

    郝萌随手抓起面前一个红绳子,红绳子的末端吊了个结,妇人就道:“这是月老绳,小哥买一个伐?”

    郝萌立刻丢下了。他道:“不买。”那妇人有点失望,见郝萌扭头又拿了一把玉佩。

    当然不是玉了,不知道是石头还是塑料做的,绿的都不正常,一看就是假的,圆圆的玉佩中间写了个“发”。郝萌握紧了手里的的玉佩,心想就是它了。他算了一算,上场的有四个人,他自己不要,给窦豆一个,就问:“十块钱四个行不行?”

    那妇女脸色一变,道:“小本生意咧,不买就算了,不要看。”一把把郝萌手里的玉佩夺了回去。

    “那四个多少钱?”郝萌问,他好久没和人还价了,以前和毛一胡在一起的时候,能因为块儿八毛和麻将馆的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但是燕泽在这里,不知道为啥他又不愿意和人斤斤计较,感觉很丢人似的。

    “四个十五块。”妇人道。

    “四个怎么都不该是十五块吧?”郝萌一时没忍住,他算术可不差。

    “三个一起卖才有优惠,单个卖不优惠,想要优惠,你就买六个。”

    郝萌心想,买那么多干嘛?这么劣质的玉,多了也没处戴呀?

    他还想问,燕泽已经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道:“那就买六个。”

    那摊主高高兴兴的接了钱,郝萌问:“我们买这么多干嘛?”

    燕泽没回答他,问摊主:“随便挑都行吧?”

    摊主笑道:“都行。”

    燕泽就弯腰拿了四个玉佩,扫了一眼摊上,又拿了两个一开始郝萌拿的红绳子,站直身子,把四个玉佩给他,道:“走吧。”

    郝萌愣愣的接过玉佩揣进兜里,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道:“你买这个做什么?”

    “给猫妮卡做脚环。”燕泽回答的无比自然。

    郝萌:……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自己笑起来。

    燕泽问:“你笑什么?”

    “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和师父在一起,快到七夕的时候,路过一个庙,是供月老的,有个月老雕像,还有一棵树,树上都是挂的红绸子,都是求姻缘的。那时候我师父刚好输了一场牌,穷的天天吃白菜,他就低价买了人家做衣服的红线,让我和他一起编红绳子,到七夕那天来庙里卖。”

    “平常没人买,七夕买的人多多了,价格再高也有人要,最后全卖了,我们还下了馆子。”郝萌说得眉飞色舞,其实当时他是崩溃的,他一个少年,去庙里卖红绳,背着小背篼,红着脸不好叫卖,还被毛一胡教训:“害什么臊,你这是促姻缘,月老看到也帮你牵一个好的。”

    他十分委屈:“我拜的是祖师爷又不是月老。”

    毛一胡哼哼了两声:“等以后你长大了,你就会觉得月老比祖师爷重要多了。”

    毛一胡带着他干了不少浑事,只是现在再看,就觉得十分希望时间就停在那里。

    燕泽想了想,摸出一根红绳给他:“分你一根。”

    郝萌说:“那多不好意思,你花钱买的。”

    “拿着吧,”燕泽道:“我一个人也戴不了两根。”

    郝萌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但看他表情也是微笑如常,也没什么不一样,就也收下了,道:“但是我这样是不是和猫妮卡戴了情侣绳?”

    燕泽:“难道你想和我戴?”

    “那我还是和猫妮卡戴吧。”郝萌刚说完这句话,正好看见面前有个糖铺子。算命一条街的糖铺子修的也是很古雅,这里卖的都是窝丝糖一类。

    郝萌看见展示糖的玻璃橱柜上有芝麻糖,就进去道:“来半斤!”

    老板立刻很高兴的去抓糖了,燕泽问:“你买这个干嘛?”

    “你买了玉佩,我不占人便宜吗,给你买糖吃。”他说:“我是不是很厚道?”

    燕泽挑眉:“那你买吧。”

    老板很快抓了糖出来,装糖的是油纸包,油纸包还印的有山水古画,挺怀旧,可能是刚做的,还带点余温,热乎乎的,能闻到芝麻的香甜气息。再一看价格……

    郝萌讪讪的付了钱,和燕泽走出糖铺子,道:“这糖卖的好贵,我尝尝……”他正要尝一块,燕泽就把他手里的油纸包拿走了。

    郝萌:“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给我买的吗?你不是很厚道?”燕泽说的轻描淡写:“当然全都是我的。”

    这人,怎么护食的跟狗似的!

    而且他们家狗也没这么护食啊!

    燕泽嘴角噙着微笑,随手摸出一块糖咬着吃,他淡红的唇色很好看,这会儿夕阳渡过来,五官看起来就像是油纸包上画的古画,漂亮的,淡淡的氲了一层烟雨气。

    郝萌的心不由得跳了跳,他别过头去,道:“话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喜欢吃芝麻糖啊?”

    不喜欢吃甜食的人,又独独喜欢芝麻糖,矛盾的真相,应该有一个原因才对。

    燕泽吃完一块糖,孩子气的舔了舔嘴角,他不紧不慢的往前走,道:“小时候出过事,当时被人救了,很饿的时候,救我的人给了我一包芝麻糖。”

    郝萌听愣住了。

    燕泽说的含糊,但是他一听就明白,这就是说燕泽被拐走,他救了燕泽的事。难怪了,当时他听燕阳说燕泽喜欢吃芝麻糖的事情就觉得有点奇怪,又摸不准苗头,现在想想,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燕泽喜欢吃芝麻糖?

    这可能吗?

    他看向燕泽,燕泽的眼睛十分明亮,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他说:“可能是太饿了,或者是太害怕,觉得那包糖是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回来以后,害怕焦虑不舒服的时候,就自己买来吃,被燕阳看到了,以为我很喜欢吃。其实,”他顿了顿,“后来我吃的糖,再也没有那天晚上的甜。”

    郝萌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是没想到,燕泽会一直念着十五年前的那包糖,他一直觉得燕泽捉摸不透,心思让人猜测不得,圆滑狡诈,虽然总是微笑着面对大家,其实谁也走不到他心里去,有一点隐藏的凉薄。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能为一包糖记数十年的人,首先,他应该是个好人。

    燕泽,应该从没变过吧,说到底,他还是记忆里那个有点孱弱的少年而已。

    李季轩的朋友说,人心可是会变的,这自然是有,但是有的时候,人心也是不会变的,它就在这里,隔了五年,十年,十五年,还是不改初衷。

    郝萌道:“你不是说,救你的人是个路人吗?”

    燕泽一笑:“骗你的。”

    “你没有找到他?”郝萌问。

    燕泽没有说话,他看着前面,不知道是看道路,还是在透过眼前的道路看别的东西。

    “如果,”郝萌道:“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再看到救你的那个路人,你会怎么做?会报答他吗?”

    “报答?”燕泽摇头,他低声道:“他救了我,如果能遇到,如果有一天他也有麻烦,我也会保护他。”

    谁也没有说话,夕阳慢慢的沉寂下来。

    猫妮卡抖了抖身上的毛,不耐烦地踱了两步。

    燕泽像是才惊醒,他回头,微微一怔,问:“你看我干什么?”

    郝萌摇头:“没什么。”

    他心想,你已经在这么做了。

第44章 赛前() 
常规赛第二轮的时间定在十一月底。

    天气渐渐转凉,海桥市的冬天格外冷,接连下了几天小雨,刮的风都带着湿漉漉的寒意。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连着夕阳红在内,一共有八十个小组出线,进入第二轮,等到第二轮以后,淘汰一半剩四十支队伍。最后一轮淘汰再淘汰一半,排位前二十的和不用参加常规赛的那批赛队,一起角逐国内世锦赛。

    第一轮筛选掉的是一些本来实力偏弱的赛队,第二轮难度肯定会比第一轮高的多。今晚这场比赛,来观战的人也不少,赛馆内座无虚席,气氛很热闹。

    在观众席中,夕阳红支持者坐的那一片相当醒目了,和别的赛队支持者偏向年轻人不同,这一边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要不就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少有年轻人的。不过这回比上回好一点,至少大家没有穿着练功服跳舞服拿着腰鼓就来了。

    燕泽来的迟了点,燕阳帮他把外套搭在椅子上,道:“你又穿黑来啦?这真没人认识你。”

    燕泽看了一下周围,问他:“他们去后台了?”

    “早去了。”燕阳道:“今天真够热闹的,这里面怎么这么热。”

    “咱们出名了呗,来看的人就多了。”方大海道:“今天比赛前网上都出了个投票,押今晚谁赢的,我买了咱们队赢。”

    “你买了多少钱的?”燕阳问。

    方大海伸出手掌,比了个五。

    “五千?”

    “五十。”

    燕阳不想理他了。

    窦豆有点紧张,他今天不用上场,小声问窦宗明:“爷爷,你说萌哥他们会赢吗?听说五毒第一轮最后的排分在夕阳红之上……”

    “窦豆,你要对郝萌有信心。”古学红抱着个热水袋,“至少现在要有信心。”

    窦豆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正说着,方大海突然眯了眯眼,问:“那个不是锅铲吗?他怎么来了?”

    夕阳红支持团后面,暗搓搓的坐下来一人,那个人带着墨镜,头发梳的油光水滑,不知道抹了多少发油,贼眉鼠眼的,方大海一眼就认出来了,喊了一声:“锅铲,你来干什么?!”

    郭盖刚找了个位置要坐下,冷不防被方大海叫了一声,吓得颠颠的跑来阻止他喊:“小声点!”

    “你干嘛来我们支持团位置坐?”燕阳也认出了他来,之前新秀赛耿云那亲戚的俱乐部,金铁壁选中的新秀郭盖,特别会在赛场上乱说话的那个。

    “求求你们小声点!”郭盖急的差点没去捂燕阳的嘴。

    燕阳看了一眼后面,问:“金铁壁呢?他也来了?”

    “他没来。”郭盖道:“我自己来的。你别出去说。”见大家都盯着他,他心一横,道:“我是来给应娆小姐加油的。”

    郭盖新秀赛的时候还跟应娆打了一场,眼珠子都快黏在应娆身上了。燕阳闻言大怒:“我们俱乐部的人需要你来加油?不准!”

    “凭什么不准?”郭盖振振有词,“你不能剥夺一个粉丝为偶像加油的权利!我今天又不是来看你们的,我就是来看应娆小姐的!”

    “你!”

    “想加油后面有位置,不要在这里吵。”燕泽提了一句,郭盖这时候才看到燕阳身边的燕泽,他愣了两秒,才认出燕泽,道:“燕……”

    “别燕了,你还不快走?需要我给金铁壁打电话告诉他你巴巴的来给我们赛队加油吗?”燕阳催他。

    郭盖就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也不再说什么,自己乖乖的去最后一排坐了。

    “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窦豆看了一下表,“不知道他们在后台遇到了没有?”

    窦豆想的没错,还没开始比赛,郝萌就和五毒队的壁虎一行人撞上了。

    休息室里,两队人马站着都没说话,互相打量对方,空气里有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五毒队的四个人,壁虎、蝎子、蜈蚣和蛤/蟆,听着是很厉害很霸道,光听名字的话感觉应该个个高大威武有江湖气,再不济胳膊上也要贴个印花纹身,事实上,这四个人并没有那么夸张,长得算是其貌不扬,不出色也不难看,都是三十来岁,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打量郝萌他们的目光就很不善了。

    他们都穿着翠绿色的衣服,乍一看真的很像潜伏在草丛里的爬行动物,是五毒的队服,郝萌就想到,夕阳红没有队服,如果把这件事给窦宗明他们来操办的话,会不会最后队服就变得和那群舞剑的老爷子一样,变成练功服了?要不就是大红色的跳舞服?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冷战。

    “天气是不是太冷了?”有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揶揄,“这还没开始比赛就发抖?不会是吓的吧?”

    从门外走进两人,这两人一进来,屋里人的神情都是一振。

    进来的是单彦名和徐亮,说话的是徐亮。

    徐亮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说话的声音有点兴奋,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相比起来,单彦名都能算是平静了,只是盯着郝萌郝萌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

    听说常规赛第一轮后,单彦名的名声就臭了,雀坛还是比较爱惜羽毛的,单彦名带着人马离队这种行为本身算不上光彩,还打输了,听说胜利队打算搁置单彦名一段时间。如果单彦名以后还想在雀坛里混出名堂,光是要洗白不好的名声也要费一番力气,更何况单彦名是个十分要面子的人,肯定会把这笔账全都算在夕阳红脑袋上。

    现在夕阳红主力是郝萌,单彦名自然矛头都对准郝萌,当然,郝萌也不会怕。

    “是你们呀,”应秀秀笑了,小姑娘的声音清脆甜美,嘲笑人却不遗余力:“上次等分数的时候你们先走了,没来得及打招呼,现在来打招呼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次比赛单彦名和徐亮丢了面子无地自容,提前走了,应秀秀偏要提起他们丢脸的时候。

    单彦名阴鹜的目光落在应秀秀身上,应娆眉头一皱,挡在应秀秀身前,单彦名转而对壁虎道:“虎哥。”

    壁虎拍了拍他的肩,看向应秀秀,沉声道:“小姑娘不懂尊敬长辈,是没有教养吗?”

    “说什么屁话,”应娆脸色一沉,“我妹妹和姓单的年纪差不了几岁,你哪只眼睛看见差辈分了?全国上下长得老的人那么多,我妹妹在街上看见一个老疯狗都要去尊敬吗?这位先生你们家家教这么复杂?”

    大家都有点意外,应娆长得明艳动人说话又聪明玲珑,没想到骂起人这么凶悍。

    “毫无素质!”五毒队一个身材瘦长的道,看过资料,他是蜈蚣,手长脚也长,瘦骨伶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叫蜈蚣。

    应秀秀从应娆的身后探出头,不甘示弱:“先撩者贱!”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了,徐亮突然笑了一声,他越笑越大声,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有点恐怖。

    郝萌好心的问他:“你声带出了问题?”

    徐亮的笑容戛然而止,他闭了嘴,恨恨地看了一眼郝萌,突然道:“你们不是很能耐吗,今天和我们壁虎大哥比赛,看你们能能耐到几局?”

    壁虎皱了皱眉,似乎不大喜欢徐亮这么说话,但是也没出声,徐亮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壁虎大哥为什么要叫壁虎,因为他一圈之内,三盘之中,必胡!”

    郝萌:“噢。”

    “必胡!”徐亮强调了一下:“他在雀坛里呆了这么多年,这么多比赛没有一个人能破他的记录,祖师爷保佑的人,你们还要打吗?不如现在就认输算了,免得被打到零分丢了面子不好意思见人。”

    应秀秀道:“我真搞不懂,自己打的稀烂输了比赛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会不好意思见人。”

    “够了!”壁虎道:“不要说了,”他看着单彦名,很郑重其事的道:“我会帮着你打完这一场,你放心。”

    单彦名点点头。

    郝萌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壁虎会和单彦名讲兄弟义气,转念一想也不尽然,单彦名这样的人也比较擅长伪装,没和夕阳红翻脸之前,窦宗明他们不也对单彦名印象挺好的么?

    徐亮道:“听到了没有,你们输定了!”

    “真没听到,”郝萌把手放在耳朵旁边,假装听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听到了,说我们赢定了。”

    徐亮气的脸红,他愤怒:“不知道你莫名其妙的自信从哪里来!”他很憋屈,无论如何,好像都不能撼动郝萌心里的自信,他永远这么自信满满,就像个傻子。

    “比赛禁止自信吗?”郝萌惊讶,“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看到我们自信后这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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