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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药?”除了凌千绝的责怪,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清白更是看重,若是传了出去,惜丫头名声岂不是尽毁?
他果然是和惜娘子关系不一般,可是惜娘子为什么会看上他?
“那便先在头上施针,看看效果吧。只不过在下,把握不大。”严峻仪看了一床上躺着的赵惜儿,惜娘子的脸色苍白如纸,罢了……还是先救醒惜娘子才是正经。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那有劳严少爷了。”南刹虽刚才因为心里纷乱,一直也没有注意到严峻仪的口气,这会儿听到他说可以先为头部施针,心内便是回想了严峻仪刚才一翻话。
心下也大约是明白了,现下的严少爷,怕是误会了他和惜丫头了。这么一想……南刹有些黝黑的脸添上了一抹不自在。
严峻仪掏出腰间的一个薄如纸不知什么材质的小盒子,打开盖子,倒了出来一枚银针。勈収顔 捏在右手指间。看准了赵惜儿头部的穴位,便轻轻的刺了进去,手指轻捻,让银针缓缓转动。
“唔……”赵惜儿意识渐渐回笼,脑中满是凌千绝那些绝情的话和他狠毒的逼她喝下堕胎药。
奇怪,你刚才不自己都说我骗你吗,现下我承认了,怎么你反倒怀疑了?一个小寡妇罢了,还真当本座堂堂冥宫的少宫主会喜欢上你?
傻女人,不这样骗你……你能和本座逍遥快活吗?
你这女人真是啰嗦,本座玩过无数女人,只有你是最烦人惹人厌恶的。把这碗药喝了,自此,你和本座桥路各不相干。
你连男人哄女人上床的话,都听不出来吗?本座在冥宫,什么美女没见过、瞧过,抱过、玩过。个个可都比你美、比你艳、就连床上也比你娇媚多了。
喝了它。
怎么?你这是要赖上本座了?你别痴心妄想生下孩子来威胁本座什么?
喝了它,本座自会走。
你自己喝,还是本座来喂?
喝了它?
张开嘴,喝了它。
你要是敢打碎它,我直接喂你药丸。
算你识事务……
一幕幕锥心的画面,自她脑中一一划过。赵惜儿眼角滴落的泪便是更急,薄被下的双手攥的生痛,就连指甲刺破手心,流出血色,都彷若未觉般。
突然小腹中隐有些发硬闷痛,她的孩子……想到腹中的孩子,赵惜儿的揪痛的心更是痛的喘不上气来。
“惜娘子……”严峻仪看到赵惜儿眼角不断滴落出来的晶莹,轻声试探唤道。
赵惜儿不愿睁眼,她讨厌这个时空。她自穿越而来后,没有过过一日的安省日子。似乎都是在繁忙,不平中渡过。
也许她真的不适合这个时空。刚才她又走到那团白雾中,似乎又听到了妈妈唤她的声音。可是她却晚了一步,她没有看到让她思念,能给她温暖的妈妈。
“惜娘子,你动了胎气,你腹中的孩子是否要保?”虽然没有得到赵惜儿的回应,可严峻仪看到不断自赵惜儿眼角滴落的晶莹,猜想她己醒了,便动手抽出她头顶的银针。刚才她在堂屋和他说话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何事,惹的她如此伤心?
“孩子?”赵惜儿几乎在听到严峻仪提到孩子那一刻,便睁开了双眸。她的孩子还可以保得住?这是不是上天终于对她起了一丝怜悯。留下这个时空她最后一丝温暖?
“惜娘子,你动了胎气。若是不想保,在下为你开调理身子的药即可。勈収顔 ”严峻仪看到赵惜儿睁开了双眸,只是呢喃了一声孩子后便不说话,便误会了赵惜儿并不想留下腹中的孩子。
“保,我要保我的孩子。”腹中的孩子,是她能好好活着唯一的动力。之前的她无论是前世的现代,还是穿越而来这个时空,她都很珍爱生命。可是刚才……凌千绝的绝情,让她根本不想再醒来。
哪怕是不能回到现代去,哪怕是流落阴曹地狱,哪怕是孤魂野鬼。她其实……都觉着比她现在这般受锥心刺骨之痛要好上许多。
可是现在上天留下了她孩了子,也为她留下一丝希望,那她自然要好好保下孩子……好好生下他,和他相依为命。至于凌千绝,她赵惜儿此生此世绝对不放过他。
冥宫少宫主又怎样?
北燕前太子遗骨又怎样?
她赵惜儿一介农妇又怎样?
她终有一日,定要他后悔他今日今日的绝情狠心。她赵惜儿此时有多痛,他日就要他凌千绝也多痛。
严峻仪听到赵惜儿竟然要保下孩子,有一丝诧异,可是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在下为你马上开保胎药。你派人去镇上药铺采买。”
“丫头,丫头……”院子里三老太兴高采烈的走进了院门,她刚才又去看了新宅子,那宅子可漂亮了。害的她这些日子,天天都忍不住往那边跑。今天最让她高兴的是,朱师傅说,再有四五日,她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南刹听到三老太的喊声,转身扛开了赵惜儿的房门。大步走向院子里正向这边,拄着拐却走的极快的三老太。走到三老太跟前忙伸手,搀扶起三老太的一边胳膊:“娘,惜儿生病了。”
虽然让老太太知道惜丫头生病了,她定会担心极了。可是惜丫头这次,就算想瞒着老太太也是瞒不到的。
“什么?惜丫头生病了?咋了?”三老太正在兴头上,被南刹这一句话给浇的透心凉。惜丫头……早上,她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有些动了胎气。”虽然三老太失了忆,赵惜儿后来也没有向三老太提过之前大家都误会的怀胎。
可是平日来串门,还有来这小院做活的妇人们,就连张杏儿可也都是问了好几次赵惜儿的肚子。所以三老太是知道赵惜儿怀有身子的事,只是赵惜儿不说,她也不敢问。她怕夫死被休的伤心事,再提起来……只会惹的她的惜丫头伤心。
“动了胎气?天啊……严不严重?那你赶紧去镇上请大夫啊?这动了胎气,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可是连惜丫头的命都会搭了进去的。你啊……咋不知道着急?”三老太听了南刹说竟然动了胎气,就更是焦急的拄着拐就向赵惜儿房里冲。
“娘,您别急。”南刹见三老太着了急,担心起三老太的身体来,忙出口安慰道:“娘,严少爷会医术,正在里面为惜丫瞧着呢,您别急啊!”
“严少爷?不行……不行,他一个爷们哪懂得这妇人怀胎的事啊?你赶紧去镇上,请了大夫过来。”那严少爷一个连媳妇都没娶的爷们,他哪会懂的这些怀孩子的事?这南刹尽是瞎胡闹。
“好,好……娘我扶你进去后,马上去镇上。”南刹扶着三老太跨过赵惜儿房门的门槛。口中连声对三老太应着,虽然他觉着那严少爷的医术并不比镇上那些大夫差,可是三老太焦急,他自然也不会反着她来。
“丫头……”三老太进了房,焦急的向着床上看去。
“婆婆……”赵惜儿侧眸看到了三老太焦急的走了进来,脸上想撑起一抹让她放心的笑,可是最终仍然是撑不起来。又伸手想撑着床坐走来,却也是浑身无力,根本就坐不起来。
“丫头,婆婆都说了,让你别累着了,你瞧……你偏不听。”三老太心痛的走到床边,南刹扶着坐到床沿上。担忧的看向床上,虚弱的赵惜儿。
丫头这些日子总是忙的吃饭都顾不上,她就担心怕她累坏了身体。哎……可惜她老婆子无能,却是帮不上丫头一分。
“俺没事的,婆婆。俺一定会生下您的小重孙儿。”这次婆婆是真的可以把上她的小重孙儿了。她的孩子既然上天让也留了下来,她便即使千灾万难,亦会好好的生下他。
“呵呵……是啊,俺老婆子的小重孙儿,一定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之前惜丫头从不提孩子的事,三老太有几次忍不住想提,可是想到赵惜儿不喜,她终是忍住了。现下赵惜儿自动的提起孩子,让三老太更是禁不住的乐呵呵。
“惜娘子,在下也不耽误了。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你晚点看着付了那些毛衣的工钱。这批货,在下就先拉走了。”严峻仪心内对于赵惜儿有些纠结。她明明是一个新寡妇,却是不安于室。可是莫名的想到她刚才紧闭双眼,不断滴落的泪水,却又是狠不下心能真的蔑视她。
“嗯,严少东家慢走。”此时的赵惜儿哪还有一丝的力气,来招待应对严峻仪。
她现下只想安静的关上房门,或是痛快的哭出心中的愤恨,或是想一想以后如何报复凌千绝,也或是她要如何培养她腹中的孩子。她就是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
“惜娘子,老太太在下告辞。”严峻仪心情也不好,对着三老老太和赵惜儿拱了拱手,便转身将手中刚才他写好的药方子递给了南刹,退出了房门。
“惜丫头,我去镇上买药。”南刹刚才又想了想,他倒是不能去请大夫了,赵惜怀的身子才刚一月,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还得了?
“嗯,麻烦南叔了。”赵惜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千绝的关系,猛然间再看南刹,便也是发自内心的生起了警惕。不禁想起……他们皆是冥宫的人。他对玉姑……不……不,赵惜儿,凌千绝负心是凌千绝。南叔,南叔对玉姑如何,她是看的清楚明白,她不该怀疑。
“娘,那您先照顾惜丫头。”南刹又向三老太交待了一声,这才退了出房门。
“惜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三老太伸手抚向赵惜儿额头,这咋……这么冰?这丫头早上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婆婆,俺没事。就是……就是没睡好,有些头昏。婆婆,惜儿好困。”她好累,她想一个人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她再睡醒后,今日只是她的恶梦。
“好,那你睡吧。婆婆去做午饭。”三老太自赵惜儿声音中也听出浓浓的疲累,不再坚持着陪她说话,拄着拐站起来了身,就要转身离开。
“婆婆……您慢些。”就算没有了凌千绝又如何?她还有婆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身边也还有这么多人,她并不孤单
三老太担忧的看了一眼赵惜儿,张了张嘴却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向门外走去。
冥宫冰崖
凌千绝背靠躺着他父亲的冰床,坐在透明泛幽蓝光茫的冰地上。伸手仰头,手上白玉酒壶的酒柱流向他冰冷的唇中。
惜儿……她还好吗?
惜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惜儿……若是今生错过,来世她是否还愿和他相伴?
白玉酒壶最后一滴酒滴落,凌千绝伸手重重的抛出,砸向远处的冰墙。
“哈哈哈……”今生他带来给她的便是无尽的伤害,若是有来世,他就能带给她幸福快乐吗?
若是来世他如今生一样无能,那就和他的惜儿……还是不相遇,不相识,不相知的好……
凌千绝伸手在眼前,他的双手沾满了血腥如何配拥有快乐?
他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数不清。
他还亲手杀了他和惜儿的孩子,他和她的骨肉。
他还如何求惜儿不恨他?
就连他自己不是也恨透了这样的他吗?
“呕……”烈酒如腹,一股血腥再不能压制,自凌千绝的口中喷涌而出。
第九十六章 谁家的聘礼?()
“三少唤君轩来,是为了?”饶君轩这些日子,无事并不往任三少面前晃,他虽然知道娶周香儿无所可避,可是下意识的他仍然想避的一日是一日。
“时间真快,本少快来这香花镇一个月子,就快回京了。”站在窗口的任三少,收回专注在窗外的目光,看向走进房内站在他身后,神情有些落寂的饶君轩。
“三少,什么时候回京?”他已经有二十多日没有去桃花村了,听说她和一群妇人用一种奇怪的钢针织出一种叫毛衣的衣衫。她……自哪得知这么多奇怪的物什?
“你在想什么?”任三少看到饶君轩若有所思,开口轻声问道。
“刚才,君轩得信,严俊仪运回了一车货物,据说是叫毛衣。”
“毛衣?呵呵……她的动作倒是快。”任三少知道赵惜儿和严峻仪合作了毛衣,可是他原本还以为她要费上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三少……知道毛衣?”怎么好像看起来,他好像知道毛衣是何物?
“嗯,毛衣是一种较粗些线编织而成。”任三少对于毛衣其实也知道的不多,他在现代也是大老爷们,虽听过这种物什,可是现代那些毛衣都是机子编织,他倒也不知道手工编的和机子编的有何不同。
“原来是这样。”饶君轩突然觉得,眼前的任三少似乎和赵惜儿有些地方很是相似,就比如那个三少会,而赵惜儿也会的绡丝花,还有现下的毛衣。现下仔细想来,似乎,那天她见到三少赐给周香儿那把奇怪椅子时,脸上虽闪过一丝诧异,却是并没有多少好奇,好像她知道那是什么,也见过。
“君轩,明天随本少去桃花村吧。”一个月后便是要立太子,他不能不在楚京。
“三少……”饶君轩想开口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本少至多再留这里五天,便也回楚京娶亲了。”任三少自然知道饶君轩想说什么,他既然说不出口,那他任三少也不会再留一丝让他说出口的可能。而且……他这一回去也便是要娶那个刁蛮的公主了。周氏祠堂
赵惜儿伸手掀开薄被,披散着一头及腰的长发走至窗前,轻轻伸手打开窗户。望着向窗外。
小院子静悄悄,只有一地夕阳的余辉倾泄了一院子的红光。三老太和南刹每天这个时候都去新宅子去帮着收拾了。而之前每天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或会坐在院子里织毛衣,而他……不……不要想,不能想……不要想他……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初次相遇,也是这房内。赵惜儿轻闭上眼,仿若又回到了那一晚。
耳边响起他淡淡低哑的那一声,你要叫来人吗?
还知道自己是寡妇?那半夜和男人私会儿,就是要脸了?
思绪转到了桃花山,她被蛇咬后,醒来,伸手去扯他的头发。那时候的他冷如冰块,他回答她的也总是,嗯……总是一个字二个字冷冷冰冰的回她。
他抱她回到这座小院,也是在这房内,他出手教训了李氏。也是在这房内她因为那莫名其秒的媚药,他和她……
是不是若是没有那药,她和他也不会有后来?
“赵惜儿……你是疯了,痴了,傻了吗?”这样狠心负心之人,你还这么念念不忘吗?今天你可以伤心,但是自明天开始,你回归你的生活去。
脑中心中从此不准也不许再有凌千绝这个人。
自此后你的世界里只有腹中的孩子,婆婆和南叔。
香花镇佳人坊
“师傅,您老怎么才来?”严峻仪有些抱怨的看了一眼对面坐着,正喝茶的白须白发,却面色红润的老头。
“怎么?这么许久未见,见到师傅却是责怪?”白发老头满眼慈爱的看向对面的一身蓝衣的严峻仪。
“师傅,不是峻仪要责怪。而是师傅你确实来晚了,峻仪信中写的那位中伊人醉的妇人,现下伊人醉已解。您鬼医来晚了。”严峻仪想到赵惜儿,心情就有些灰暗。惜娘子怎么能是那样的人?
“什么?毒解了?”鬼医惊诧的睁大了双眸,伊人醉岂是常人能解。而且……他刚刚才研究出伊人醉只能血诱到另一人身上,根本就不能解。可就算血诱的人,那也得那蛊毒肯被迷惑。那蛊一旦入了宿体,可是认准了的,轻易根本不可能被诱出。
“那妇人可是怀孕了?”除非妇人怀胎,而胎儿的气息那蛊毒熟悉,而血诱之人也恰好和胎儿是一体同脉,除了怀胎之人,那也就只有胎儿的父亲可以血诱了。
“师傅,您老果然神机妙算,今日上午峻仪恰好去桃花村,看到那妇人气色很是不错。便提出把一把脉,这一把就把出了她伊人醉解了,还怀胎的事。”严峻仪对于自家的鬼医老对,能一口就猜出赵惜儿怀胎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毕竟能得到鬼医的称号又岂是简单。
“你之前信上说,那妇人是个新寡妇?”鬼医伸手屡屡了雪色胡须。
“是,一个多月前峻仪初见她时,她刚丧夫。”这么算来,她似乎是丧夫没多久就怀了孩子,难道那个周福儿之前说的是真,她真发现了什么?
“罢了,为师也不再问了,问再多也比不过亲自去瞧瞧,来得清楚明白。”鬼医虽心中疑惑甚多。
“好,明天峻仪陪师傅去。”严峻仪已经在今天下午按排了车队,将那批货先送往京城的铺子。所以,正好眼下没有什么事要忙了。
第二天
天刚亮,赵惜儿起床如同往日一样梳洗,然后去了厨房准备做早饭。只是眼底脸上仍有掩不去的疲惫和憔悴。
三老太和南刹也起了身,南刹依旧每天早上在院中练会功夫,三老太到了厨房帮赵惜儿烧火。
“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不舒服多睡会啊?”三老太有些埋怨的在灶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婆婆,惜儿都没事了。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呢。”赵惜儿脸上扬起一抹笑,回了三老太话。
三老太拿出火折子,点了火,看向正在切菜的赵惜儿:“惜丫头,等会儿你有事没?没有,你陪婆婆再去看看咱们的新宅子吧?可好看,可敞亮了。”
“那批货刚交,俺哪有事。好……吃了早饭,俺陪婆婆去瞧咱们的新宅子去。”赵惜儿唇角一抹淡笑,她的房子再有几日就可以搬进去了,她会和她的孩子和婆婆,和南叔会越过越好。
南刹一套拳法打完,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在院中的一张凳子上。昨夜他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千绝要伤惜儿的胎。也许他该把千绝叫出来好好谈谈。
周有财家
“娘……你咋做饭这么慢?人家都饿死了。”周香儿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现下终于能拄一个拐慢慢走路了。这会儿正拄了拐到厨房门口,抱怨的看向正在厨房忙着的王氏。
“死丫头,你没看老娘忙了灶上忙灶下,伺候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