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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腹黑夫君养成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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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犬子谋一条出路!”

李大人也不迟疑,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墨香的白纸递给了岑穆迪,上面清晰的朱砂红印看上去分外的喜色,就像岑非这时候的脸色,泛着大大的红光。岑非看似恭敬的以绢帕接过蓝色钱袋,珍重的放进了书生袍的袖袋之中;实则心里翻江倒海,虽不知钱袋如何从“扫把星”那落入神眼堂的手里,但现在的结果是令人惊奇的就好!

……

前院的这一切叶萱语和岑修远都丝毫未知,他们俩正对着告罄的吃食发愁;叶萱语也开始挖空心思思考怎么样给岑修远找出个长远的进项,不然心思都放在了温饱上面,还有什么精力学习其它的?“死人”的无奈再次袭上她的心间!

……

011。再次出府

在范阳城城守府某间书房中,白日里在岑府高高在上的李大人一改倨傲之色,恭敬地对书房案后的中年男人报告着什么。

这间书房本是城守处理重大事件的专用书房,此刻就只有这两人在此,那位中年人梳着一丝不苟的武士发髻,发髻之上插着一支很普通的木头簪子。他的五官表情看上去很是僵硬,甚至整个过程中没见到他半丝情绪波动,只有那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偶尔闪动一下。

在听完李大人的细细的叙述之后,中年人以手扣着坚实的红木桌面,闭上眼睛半晌没有说话,就在李大人稍稍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说,你将这次参考的最后一张入场卷交给了岑家那个庶子岑非?他是那个蓝色钱袋的主人?”他的声音冷淡漠然,让桌前的李大人越发的惶恐了。“我有说让你们怎么做吗?一群自作主张的蠢人。”

李大人的头压得更低了,面前的人是神眼堂五大长老之一,也是最为神秘的信堂堂主葛旭天。堂内诸人只知道葛旭天堂主是易容高手,并且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葛旭天”是否就是这位信堂堂主的真名。

神眼堂属下有五个盘口,忠孝礼义信,各堂都有各自的职责和分工,负责出门选拔人才是忠和孝两个分堂;他作为往范阳城选拔人才的主事者,身份也算是超然之外了,可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却是他惹不起的。

虽说被外人尊称李大人,领的是朝廷七品官职案牍,拿的也是朝廷的俸禄;但他在神眼堂却只能算是外堂的执事,根本进入不了那个权能通天的神眼堂内三堂。

葛旭天作为神眼堂信堂堂主,一直身份成谜,其实不止是他,神眼堂内三堂“礼、义、信”三个堂口只知道人员极少,至于身份嘛,那就真的无从得知了。

眼前这位葛旭天堂主可是能获准直接进入皇宫内廷的神眼堂人员,且颇得帝宠,他的地位在李大人心中不言而明。这次,李大人也不知道这位神秘的信堂堂主怎么会来这个离宣庆城遥远的地方。

今早,葛旭天堂主突然拿了一只钱包给他,让他去看蓝色钱包的主人是否就是岑府庶出公子?李大人正苦于无法找到巴结葛旭天堂主的办法,巴巴的拿着最后一张选拔人才的入场券去了岑府,却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这时被葛旭天堂主一句接一句的责问倒是有些词穷了。

“算了,是我没说清楚,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收拾行装准备回宣庆城!”说完,葛旭天便甩袖示意李大人退下。

他则闭目沉吟半晌,伸手在脸上一拂而过,那副四方平凡的中年面孔突然消失不见,赫然是岑修远在小桥上巧遇的那个老叫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面上浮起一丝无奈:

“罢罢罢!或许这次占卜出来的结果并不准确,毕竟‘医人者不自医啊’!明日再出去找找,要是能遇上就顺命而为吧!”

——

在秋老虎跃出地平线肆虐之前,岑修远从狗洞中钻出了小身体,有了在高空中放哨的叶萱语倒是不虞被人发现行踪。

整理了身上的葛布长衫,再正正头上的发束,岑修远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先生,头发这样梳着好怪。”只见他长长的黑发被一圈布巾束在头顶,青色的布巾垂到脑后,要是同有穿越众在此一定能认出来这出名的“马尾辫”。

“谁叫你没有佣仆帮忙,我又爱莫能助,能梳成这样总比你以前乱糟糟的好很多吧。”叶萱语不好意思说这个发型是觉得省事,脸色有些发红,眼前绑着这种头发的少年虽说瘦弱,可看起来唇红齿白,细长的丹凤眼里清澈透明,盛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对她这个先生的全心信赖。

为了不让岑修远总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叶萱语连忙转换话题说道:“你想好要什么东西没?”

“想好了。”说到这个,岑修远的眸子有些黯淡,但也带着一股子隐忍:“我要笔墨纸砚和书籍,被永久的关在竹园,除了看书还能干什么。反正岑府就是做书籍生意的,书籍多得是。”

叶萱语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这两天对宣朝又多了几分了解,还真的和初唐时期的生产力水平不相上下,岑家的制书之法算是宣朝,乃至三个王朝最顶尖的了,纸质粗糙,印刷也不精致,所以卖得最贵最好的还是手抄的帛书。

要说岑修远现在为什么一副整洁的样子出门,还得从今天一大早说起。

整个岑府从昨晚就开始张灯结彩,这本来不关他们什么事情,可岑穆迪总算是在揭去“喜”字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十四岁的嫡子,当下命令岑越给岑修远的小院送来了不少的肉菜,也有几身换洗的内外衣衫,还好心的留言:以后每隔三日就会有仆人送吃食来,若是大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一声。

虽说还是不能出竹园半步,可毕竟衣食无缺了。两人在院内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已经被彻底遗忘的人怎么突然有了好待遇了?

最后还是岑修文偷偷溜到了竹园大概说了下情况:先有岑修远拜堂不成在前,再有岑非被神眼堂选中,有望进军仕途;岑穆迪心情愉快之余也想起了岑修远的窘迫,不用下去调查他也能想象儿子过的什么生活。但他也不打算深究,只是在顾清娘面前提点了两句而已。

岑修文临走的时候给了岑修远几个银子打造的花生,那是岑穆迪为岑非专门打造的赏钱,有个喜气的名称叫“步步高升”。

拿着几块步步高升,叶萱语再次怂恿岑修远出门“考察”一番,打算找点适合的进财之道。

“咦,”岑修远站住了脚步。叶萱语闻声看去,小巷子口那条小河边正有几个人在拉拉扯扯,间或着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你认识的?”叶萱语奇怪极了!

……

012。路遇不平事

“你认识的?”叶萱语看岑修远惊诧的样子。

“那个穿土麻布衣服的是我给你提过的李大福。”岑修远看着大福还是那副健康壮实的模样莫名的想哭,去年钻出那个狗洞就遇到正在墙边蹲着和人置气的李大福。

李大福见到他之后先是很好奇,随即就忘了置气一把拉过他,带着他玩了一整天,后来回到竹园之后岑修远就一直后怕,甚至一年不敢涉足院墙之外,就是害怕听到李大福染病死去的消息。没想到现在却看见了健康的他,怎么不激动不已?

“那你怎么还不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叶萱语的催促刚刚出口,岑修远已经提着袍角大步跑了过去。

“你快放手,放手!……”衣衫褴褛的少年长得虎头虎脑,但翻来覆去只会说那么一句。他手上拉扯着一个麻衣汉子,身材高瘦,一双向下垂的三角眼,凉薄的鹰钩鼻,一看就是个刻薄寡毒之人。

汉子身后是两个嘤嘤哭泣的人,一个三四十岁挽着妇人髻,扎着一方青色头巾;另外一个看去不过才**岁,梳着童子双丫髻,绑着两根看不出颜色的头绳;应该是母女两个,全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那个汉子一只袖子被少年拖住,听得女人哭得越发伤心不由心里火气上升,竟然转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女人头脸上,让女人差点摔倒在地,小女童慌忙哭叫着“娘亲”伸手去扶。

汉子还不甘心,嘴里狠声骂道:“m的,劳资养着你们一群赔钱货真是晦气完了,不过是缺两个酒钱让你们娘俩去万花楼做做洒洗娘子,哭死哭活的真是烦人!要是你再不住口,劳资还把你宝贝儿子卖去给人家做奴仆。”

女人听到这番话更是愁苦,啜泣着回道:“相公卖了奴家就好,可女儿是你亲生的啊。还有大福,他是李家唯一的根了,只求你别卖了他就好。”

“娘,你别求他。卖就卖了,总好过看着他这个禽兽把你和妹妹送走。”少年李大福闻言抹了一把眼角,转头对汉子恳求道:“父亲,看在我死去的阿爹份上,求您不要卖掉我娘,还有妹妹,她是你女儿啊!你卖了我罢。”

跑到近前的岑修远正好赶上李大福这句凄苦的请求,旁边还有看热闹的邻居在唧唧私语,被叶萱语一一收入耳中。原来这汉子名叫桑顺子,和李大福的爹李秀才本来是结义兄弟,岂料李秀才在李大福两岁的时候染病去世,留下妻子朱氏和两岁的儿子;并将孤儿寡母托付给了义兄桑顺子照料。

事实很明显,李秀才所托非人!不过是两年光景,只是白丁的桑顺子便纳了朱氏为妾,得了个女儿桑婉儿。桑顺子的老婆是城东屠夫之女,性子飞扬跋扈,怎么容得朱氏母子三人的存在,一直就不准三人进门,朱氏便领着儿子女儿一直住在紧邻岑府的贫民区麻衣巷。桑顺子早年都还经常来探望照拂一二,可后来染上了赌博陋习,家境一日不如一日,也很少往麻衣巷来了。

朱氏本是贤良淑德的人,外人也不清楚她当时怎么会委身给桑顺子;她一向深居简出,靠着精湛的绣技养活娘仨,艰难度日;却不料两三年没见的桑顺子不出现则以,一出现就是要把她和女儿带到那烟花之地卖身为奴。

说是为奴,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万花楼里的女人哪有好的,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麻衣巷的居民全是清一色的贫民,心地良善的大有人在,这时也有两三个胆子大点的妇人上前扶着朱氏母子,有个年龄颇大的老人更是拄着拐棍站到了桑顺子的面前说道: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他们一家凭什么任由你发卖!大福爹好歹是城守府备案的九品文人,你现在是干什么?谋夺李官人的妻与子了还不够,还想谋人家的家产!”

是了,李大福的爹虽说死去了,可娘仨住的房子是李家世代祖传的小院子,在麻衣巷还算是占地最大的几家之一,或许这桑顺子冒着骂名做出这种禽兽之事真的就是为了这所小院。被老人这么一说,旁人唧唧私语中,桑顺子就有些被说中目的的恼羞成怒了!他本想着卖掉朱氏和那个赔钱的女儿之后再慢慢对付李大福这个十几岁少年,谁知道麻衣巷的这些人这么团结,竟然还有人为孤儿寡母出头。

“哼哼!我卖我的妾侍关你这糟老头子什么事情?说我谋夺我义弟家产,难道你就没那心思吗?”桑顺子说着,眼神轻佻地打量了一番手拄拐棍的老人家,嘿嘿奸笑了两声,拖长了语调作恍然大悟状咦道:

“都没管我做什么,偏偏你这糟老头站出来废话;朱氏一向不守妇道,该不会几年没我的滋润,自贱到委身与你了吧。我可是告诉你们,这朱氏现在可是我的妾侍,这几天家中无米下锅,我那嫡子没钱入学,作为家里的妾侍应当尽一份心力吧!”这话本是正理,旁人真的没办法过多插手。可叶萱语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对这个年代的风俗人情还只是一知半解,岑修远也是远离人群好几年,一人一鬼被桑顺子无耻的行为气得捏紧立刻拳头。

“修远,既然李大福是你的朋友,那这事情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你听着……”

在叶萱语向岑修远面授机宜的时候,那位仗义执言的老头子已是被气得浑身颤抖,抖索着嘴唇骂道:“胡说八道,简直满嘴喷粪!这也是你为人夫说的诛心话,也不怕天打雷劈!”话是如此,老头子却是不太敢再帮着朱氏仗义执言了。只能唉声叹气拍拍李大福的手臂,摇头不语。

李大福已不是几岁孩童,对这个继父的人品也是有所耳闻,说他是泼皮无赖那还是抬举他了。见扶住娘亲的两个妇人虽说没退开,但眼里都浮现了忧色,眼看是没办法帮忙的了。他憨厚的脸庞顿时没了颜色,干枯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个什么话来。

就在桑顺子洋洋得意准备甩开李大福拉着住是母女过桥的时候,一个带着变声期少年独有的沙哑音调在桥边响起:“慢着!”

这声声音不大,但在清冷的桥头却是清晰无比,在秋日晨风中字字敲在李大福的心间。

……

013。第一课,胸有成竹

岑修远本就有意帮李大福一把,有了叶萱语的面授机宜他更是胸有成竹了。

在外人看来,十四岁的岑修远身体瘦弱,面色如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闪曜着笃定的光芒,黯黑的眸子如黑水晶般让人迷醉;背着双手,葛衣飘飘,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桥头,衣服虽不是绫罗绸缎,但那天生的贵气还是扑面而来,让人无法轻忽。

只有叶萱语知道此时的岑修远在“装B”,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学生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真的青出于蓝胜于蓝,不过是稍加点拨,他便能把“胸有成竹”这个词汇演绎的如此的洒脱!

“你又是谁?”汉子见岑修远身上明显和麻衣巷众人不同的装束,在见他卓然的气质,下意识的放平了语气。

“小元,你是小元?!”李大福也认出来了这个变化不大的少年来,眼神里盛满了见到故友的开心。叶萱语见状不由得叹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岑修远按照叶萱语所教的,只是对李大福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接着习惯性的伸手抚过额角,默默无语的看着桑顺子,直看到他手足无措,不住的上下检视身上有什么不妥,可瞧了半响也没看到什么异状啊!

“小子你看什么看?”桑顺子被他看得不知所措,眼前的少年瘦弱飘逸,身上衣着虽是细葛布,可那发式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富家子弟的气派来。

“我看什么?我看有人在这里藐视宣朝律法,逼良为娼。”岑修远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心里对叶萱语说的“成竹在胸”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什么逼良为娼,这是我的妾侍和女儿,不过是让她们娘俩去万花楼洗洗涮涮,挣两个花用。”桑顺子见岑修远小小不足自己肩高的少年却是一副沉稳笃定的态度,心下开始有些踹踹。

“挣给谁花用?你吗?你一个大男人不思颐养妻女,反而要靠着妻女奉养,简直不配为人夫,为人父。古语有云:‘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人人都有各自要尽的责任,连孩童都知道做不了什么大事也要学着种瓜种豆。”岑修远吟诵着叶萱语念过的这句诗,心里也是生出了无限的感触,一颗奋发向上的树木茁壮成长。

铿锵有力的辩驳让桑顺子一下子哑口无言,嗫嚅着说道:“我……她……,她不过是我没上宗谱,没立婚书的苟合妾侍,哪里应该我颐养……”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愣在了原地。旁人的指指点点更甚,窃窃私语也越发的大声了。

“真是无耻,朱氏娘子这些年过得多艰辛啊!”

“桑顺子不是东西,怎么说朱氏娘子和他苟合,是个人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是啊,李官人生前和朱氏琴瑟和鸣,朱氏也是守礼之人,看桑顺子这副模样,估计当年也是这样逼迫朱娘子的。”

……

014。初露峥嵘

桑顺子此刻方寸已经大乱,朱氏本来就是他强夺到手的,这些年一直懦弱不堪;倒是没料到今天先是被李大福阻了财路,后有麻衣巷居民阻挠,再有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牙尖嘴利的少年郎。

“哦,连婚书也不曾有啊!”岑修远冷声说道,整个人气质一变,冷峻中透着浓浓的疏离,看上去有了一种让人忽略年龄的迫人威势:“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还不是藐视宣国律法!”

“这小公子说话有条有理,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大家公子吧?”

“……”

围观的人再次开始展开无尽的想象力,你一言,我一语的传进桑顺子耳朵里又变了一个模样。别看桑顺子在麻衣巷能够哽着脖子颐气指使,可也仅限于平民的面前。换做任何一家被宣朝订过品的人家他都不敢招惹的,或许单单岑修远一个人不足惧,可要是他背后的家人出面了呢?

恍惚间,桑顺子算是伶俐的脑袋里转了无数的念头,他的为人本就多疑,这么一想顿时生出了怯意,色厉内茬地指着朱氏放话道:

“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母女俩……”

话还没说完,岑修远接到叶萱语教导,截断他的话说道:

“不止是今天,既然你和大福一家没什么关系,那你以后不必再来了。”

“哼!”桑顺子面露阴狠,扬长而去,可见他并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唉,大福娘,你怎么和这种人有了牵扯啊!”先前帮忙仗义执言的老人将拐棍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下,他和死去的李大福父亲是远亲,以前因为朱氏给桑顺子生了女儿便慢慢疏远了,可今天从头到尾了解了事情的因果,老人家也算是知道了朱氏的苦衷:一切都是软弱惹的祸啊,当时为了大福被逼迫,后来又有了女儿婉儿,这叫一个无亲无靠的女人怎么度日啊!

“大福娘,你们家的户籍真的和那人没什么牵扯吗?”老人家关心的问道;“要是你们没有婚书,这事情还大有可为的。”

“没有婚书,可是,婉儿也没有户籍。”朱氏娘子在众人面前出了大丑,自感没法见人,始终低着头颅哀哀哭泣,软弱惯了的人是怎么也硬气不起来的。一直以来她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被欺压的日子。

“这……唉,走一步算一步吧。”老人唤了看热闹的妇人扶着朱氏回家,回头看李大福已经凑到了那个冷淡少年的身旁,离开前叮嘱道:“大福,好好谢谢这位公子,咱们麻衣巷的人都是些目不识丁的粗人,要是没有公子的直言,我们可斗不过蛮横的桑顺子。”

“唉,叔公,大福知道。”李大福这个孩子简单得很,前一刻都还为母亲的事情急得满头大汗,后一刻母亲的事情暂时得到解决了便巴着岑修远不停的问东问西。

两个少年就站在拱桥上一个叽叽喳喳的说,另一个嘴角含着欣慰的笑静静的听,这幅画面要是没有旁边突然蹿出来的叫花子就真的很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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