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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好大的口气!”说话间,曹性突然出现在庞德身边“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吧!”另一边,张郃成廉也带着兵马与赵云汇合,成廉伏在赵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赵云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兄长出发时如此胸有成竹。”张郃接话道:“所以这五万乌桓人必须死,如此一来人口稀少的乌桓人就会元气大伤,二十年之内绝对丧失了进攻力量,这才是将军整个计划的关键。”成廉开口道:“是啊,将军和雅古一同正在前往马鸣关的路上,因双方约定只要雅古到达马鸣关后立刻停战,所以将军正在尽力拖延雅古的行军速度,一个时辰之内我们必须把他们全部干掉!”三人正在商议,忽然听到不远处曹性传来一声惨叫,赵云循声望去,发现曹性已经口吐鲜血跌落马下,几名医护兵正手忙脚乱的将曹性抬离战场,旁边庞德正抡动虎头金刀和张飞打的不亦乐乎,关羽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抚着长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的打斗:“翼德,这位将军刀法过人,你可是碰上对手了!”
“岂有此理,这张飞真真是欺人太甚了!”见此情景,一贯冷静的赵云也有些怒火中烧,要知道自从两家合军以来这张飞屡次在公开场合对自己的兄长大汉战神吕布出言不逊,言语间甚有轻蔑的意思,今日居然敢公然打伤并州军下属,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并州军无人了。尽管愤怒,但是赵云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非常清楚尽管眼下大局已定,但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因此自己绝对不可以逞一时之勇,于是赵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立刻调头对身边卫兵说道:“速去通知刘玄德!”赵云知道普天之下除了刘备刘玄德,怕是每人能降得住这两个古之罕见的猛将了。见斥候带着自己的命令直扑后军大营,赵云这才调转马头带着张郃成廉奔着庞德和张飞激战的方向冲了过去。
并州军中若论勇武,除了吕布赵云之外武艺最高的当属庞德了,其后才是太史慈、徐晃等人,眼下庞德抖擞精神酣战张飞,尽管张飞属于一流的武将,可是面对意气风发的庞德也着实有些手忙脚乱。只见两马错蹬见,丈八蛇矛和虎头金刀激烈的碰撞着,“嗡嗡”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无数火星闪过,两人各自退到一旁,庞德按住颤抖不止的胳膊暗暗惊讶这黑厮好大的气力,张飞也惊奇的看着庞德心中感叹道:这并州军中还真是藏龙卧虎,区区一个偏将都有如此武艺,料想那名不见经传的吕布也不是好惹的主。想到这里张飞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牛皮吹大了。不过张飞就是张飞,既然做出了就绝对会后悔,于是张飞再次一抖丈八蛇矛准备冲上去再战一场,恰在此时,远处的高顺再次挥起了令旗。
这一声晴天霹雳惊得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纷纷转头看向高顺的方向。只见数千陷阵营刀盾兵吆喝着将巨盾扛在肩上搭成跳板,两千长矛手将各自长矛上的长缨引燃,运足力气后退了几步之后加速向前冲了过去,借着惯性长矛手被高高的弹在了空中。与此同时众人手中高举的长矛长矛脱手而出,强大的力道伴随着优美的抛物线直直的落进了“城池”中,猝不及防的乌桓士兵们被呼啸而下的长矛纷纷刺了个对穿的同时,皮质的衣物迅速被引燃,不多时乌桓军中便冒出了滚滚浓烟。趁着乌桓军阵中一阵忙乱,陷阵营刀盾兵们冲到了“城池”下方,九排士兵分成三队默契的将巨盾斜四十五度形成一个斜面靠在“城池”上,失去了长矛的长矛手们不约而同的拔出背负的弯刀借着斜坡冲上了“城池”
刚刚手忙脚乱的扑灭大火的乌桓士兵们还没来及歇口气,第一批挥舞着弯刀的陷阵营士兵已经冲上了阵地,强压下阵阵袭来的疲惫感,乌桓众将士调头迎战。陷阵营士兵不同于一般士兵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因为他们除了身体素质优秀之外每个人也是领悟力极强,在日常训练中除了练习各自兵种的武艺之外,还要熟练地运用弓弩刀剑,骑术箭术,所以失去了长矛的陷阵营长矛手们非但没有因此而导致战斗力下降,反而越战越勇。已经是强弩之末乌桓士兵们心中清楚,最后的屏障已然失守,这就意味着所有人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自己的末日马上就要来临了。果然,冲进阵地的陷阵营士兵配合在外的刀盾兵们里应外合击破了阵地一脚,十余匹战马累积而成的“城墙”轰然倒塌,与此同时赵云高举长枪大喝道:“众军听令,斩尽杀绝一个不留!”数万杀红了眼的士兵们一涌而出,如潮水般涌进了阵地中。
“怎么着,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看着一脸不忿的庞德,张飞毫不退让,就算这人有点本事,再战几百回合也分不出高下,因此对于庞德张飞没有丝毫忌惮。庞德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张飞,调转马头奔着战场冲了过去:“黑厮,等到此战结束,你我再算总账!”看着庞德扬尘远去加入战团,张飞有些落寞的舞动了一下丈八蛇矛,遂催动战马虎吼一声也奔着战场冲杀了过去。与此同时,赵云、张辽、公孙瓒、刘备等人各引兵马齐出,马鸣关中的太史慈一枪挑断踏顿的咽喉之后,也带着卫队冲了出来。见太史慈扬尘远去,袁若男也收起青冥剑想随大军一同出战,奈何耳聪目明的荀攸抢先一步挡在袁若男面前行礼道:“若男姑娘,您身为我并州军未来的主母,还请慎重啊!”想到那个一掌打昏自己的混蛋,如果他知道自己因为擅自出战而受伤,这些并州军属下怕是要遭殃了,想到这里,袁若男只好嘟着嘴巴退了回去。“混蛋,敢打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袁若男嘟着嘴不满道。
一个时辰后,当满面春风的雅古踏上马鸣关的时候,眼前的情形让他惊呆了:五万多血肉模糊的乌桓士兵的尸体按照吕布的命令分成五部分堆积在城池下,数千汉军举着火把列阵在旁,等待着吕布的命令,城墙上,以武将以赵云为首,文官以荀攸为尊的文武众官僚列成两队等候着吕布和雅古的到来。此时谁也没有发现,一袭白衣的袁若男正捧着一封书信独自呆在城下的角落中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面前站着的,赫然是打扮成并州军将士模样的袁绍部将文丑。
“若男姑娘,如今董卓割据司隶地区,凭借手中重兵,帐下猛将横行朝野无恶不作,致令满朝文武人心惶惶朝不保夕,太傅大人如今性命危矣。”文丑站在袁若男面前抱拳道“如今羽林卫尽数落入董卓手中,袁绍将军独木难支,太傅大人心怀殉国之思欲以身报国,这封书信便可读出太傅大人的心思啊,无奈之下袁绍将军才想着请姑娘回洛阳一趟,合力接出太傅大人。”尽管袁若男此生再也不想见到袁绍,但是这颜良文丑速来形影不离守在袁绍身边,此番袁绍为了父亲安危将文丑派遣幽州,足可见洛阳形势的险恶,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能让父亲出事,想到这里,袁若男便开口道:“好,如此,若男便随将军走一遭。”
“若男姑娘,您……”两人刚想动身,身后便传来了并州军士兵的声音,袁若男回过头去,只见一名身形高大的并州士兵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袁若男身边的文丑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带若男姑娘去哪?”文丑摇了摇头,暗暗攥紧拳头,猛地向前一跃一拳打在那兵士的脖颈上,强大的力道使得那军士当场昏死了过去。袁若男见状,忙快步上前查看起军士的伤势,确定此人无大恙后,方才站起身来柳眉倒竖的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文丑面无表情的回应道:“时间紧急,我们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姑娘快请吧!”
“兄长,总算是回来啦!”看到吕布风采依旧,毫发无伤,赵云大笑着上前抱拳道“此番千里奔袭,兄长怕是又要名震朝野啦!”吕布大笑着给了赵云一拳:“你也不错,统帅全军抗击侵略,三战三捷大破敌军,日后我吕布的名号怕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响亮了。”说到这里,吕布转过身去,一一和分别许久的部下们问候着,至于那悲痛欲绝的雅古就交给陈宫和荀攸去应付吧。“末将公孙瓒,见过平东将军。”公孙瓒出列抱拳道“此番承蒙将军相救,感激不尽。”吕布笑着回礼道;“将军过谦了,白马将军威震塞北,多年来戍守边塞劳苦功高,我吕布怎敢受您的大礼啊,快快免礼!”。
对于吕布谦和恭谨的态度,站在刘备身边的关羽明显很欣赏,只见他抚着长髯不住的点头道:“胜而不骄,礼贤下士,难怪属下将士各个对其死命效忠容不得旁人对自己的主公有半点侮辱,好,好一个平东将军啊!”张飞闻言,不屑的咧开嘴道:“什么胜而不骄,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我到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他难道真有传说中的那样神乎其技?俺可是不信,这么细的腰板上战场可是难保不会闪了!”尽管三兄弟距离吕布很远,但是张飞的大嗓门素来是声如洪钟,就算压低十倍常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听力极好的吕布。当下吕布笑着转身走了过来:“两位便是此番大放异彩的关云长、张翼德吧?幸会幸会!”
不清楚吕布到底是什么意思,担心生出乱子的刘备连忙弯腰鞠躬道:“舍弟鲁莽冲撞了将军,请勿见怪,末将刘备字玄德,见过平东将军。”终于见到大名鼎鼎的蜀汉枭雄刘备了,吕布不由的细细打量起刘备来:好一个刘玄德,只见其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举手投足间颇有光武气概,高祖遗风,不愧为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观其身侧叉手站立的两名壮汉,左侧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右侧黑汉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两臂肌肉虬张似有千斤之力,活脱脱的典韦第二版本。料想此二人必定是关羽、张飞无疑了。
“玄德莫要紧张,这两位壮士相貌不凡乃是当世豪杰,奉先怎敢怪罪啊!”尽管此刻吕布心中兴奋的恨不得当场就来个马鸣关三英战吕布,但是理智告诉他眼下董卓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司隶地区,因此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反抗董卓,于是他对着关羽、张飞抱拳道:“两位壮士,此番仰仗二位了!”和关羽波澜不惊的抱拳逊谢,张飞却是粗鲁了不少,只见张飞撸起袖子对着吕布说道:“平东将军,虚的咱们就不整了,素闻你武功盖世,俺早就想讨教讨教了,来来来,快来同俺大战三百回合!”此时张飞双眼透露着旺盛的战意,丝毫不顾忌现在的场合,直勾勾的盯着吕布身后的方天画戟。
(57)焚闺阁佳人玉殒,闻噩耗群雄奋起()
幽州刺史府今日张灯结彩如同过年一般热闹,因为两天前平东将军吕布率军在马鸣关全歼乌桓五万大军,斩踏顿首级,这一仗令乌桓人元气大伤,能作战的青壮年几乎全部战死,剩下的老弱残兵连自保尚且困难,十年之内乌桓人怕是失去了南下的能力了。
“来来来,平东将军,老夫敬你一杯!”幽州刺史刘虞举着酒杯对吕布说道“此番你冲锋在前劳苦功高若是没有你我幽州百姓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伤亡啊。”此话一出,公孙瓒、公孙越、严纲、田楷、刘备纷纷起身对吕布说道:“我等同敬将军!”自从接到袁若男失踪和董卓进占洛阳的消息吕布便一直心神不宁,因此宴席之上一直很少开口说话,眼下是在躲不过了,吕布这才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抱拳道:“各位将军谬赞了,此番全仗众位将军鼎力相助,我吕布不敢贪天之功,待到返回帝都一定将各位的功劳如实上报!”说话间,从将成廉惊慌的跑进屋来:“将军,万年公主的侍女小柔现在门外,说是带来了万年公主的亲笔信。”
“快请!”吕布连忙放下酒杯,虽然安排了徐晃保护万年公主,但是吕布心中非常清楚那董卓的个性,若是占据洛阳之初他还有所顾忌动荡局势不敢太过放肆,那么一旦等司隶的形势稳定下来,董卓必定不会再屈居人下,依照他那残暴不仁的性格来看,指不定要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吕布此刻心急如焚,他不知道洛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房门被打开,吕布看到一身单衣的小柔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在两名卫兵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一看到吕布,小柔立刻跪倒在地上放声大哭:“将军,公主殿下她……”听到这句话吕布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纵身越过面前的桌案,快步上前扶起小柔焦急的问道:“宁儿怎么了?小柔,快告诉我宁儿怎么了?”此时的吕布双眼血红,周身戾气喷薄欲出,一旁的赵云担心吕布如此状态吓坏小柔连忙上前拉开吕布,扶着小柔轻声安慰道:“姑娘你不要怕,别着急,慢慢的把事情讲出来!”说着,赵云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递给小柔。
在赵云的安抚下小柔的情绪渐渐平定下来,只见她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一个月前,并州别驾田丰发给鹰扬将军徐晃的密信被万年公主无意间看到了,田丰在信中详细的阐述了心中的构思,并且多次言明武关的重要性,声称如欲匡扶汉室必须占领武关,于是万年公主设计灌醉了董卓沓下了董卓的随身令牌的模板令高手匠人精心打造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交予徐晃令他立刻动身前往武关里应外合攻占武关。起初徐晃不肯离开,无奈万年公主以死相逼,徐晃只好应允,结果就在徐晃离开的当天,太后何怜儿的两名贴身侍女便被董卓杀害。事后董卓非但无所表示,反而几次三番的用何怜儿母子的性命威胁万年公主,两日后董卓竟然夤夜率军冲进甘泉宫欲对少帝下杀手,幸亏万年公主及时赶到才制止了一切,但是万年公主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取消和吕布的指婚,一个月之内下嫁相国董卓。直到此时,众人才知道自洛阳出发开始一直跟随在小柔左右保护的九十名卫士早在孟津渡口为了给小柔争取渡河的时间而下马步战,结果全部战死在孟津渡口旁了。
说到此处,小柔突然跪在了吕布面前,一边不住的哭泣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书信递给吕布:“将军,奴婢出宫前公主殿下让奴婢替她向您说一句话……宁儿……宁儿一定不会负了将军的!”“报!”话音刚落,门外迅营归来的晏明进屋冲着吕布抱拳道:“禀报将军,适才接到京城探马来报,万年公主刘宁十日前火焚凤仪阁现已经香消玉殒了!”听到这句话,吕布忽然感到脊梁一颤,脑袋止不住的眩晕起来。看到跌跌撞撞的摇晃了几步,赵云、张辽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吕布,吕布紧紧握住两人的双手,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时间倒退到十天前……
昔日繁华的帝都洛阳如今因为西凉军的横行乡里而日渐萧条,人声鼎沸的街道、买卖兴隆的集市早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身戾气凶神恶煞的西凉军巡逻队,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时常会令所有的百姓整日躲在家中惶惶不可终日,感念昔日光武中兴的繁华景象的同时,一众百姓们也会暗自祈求着四海之内的忠义之士可以振臂一呼聚集义军消灭董卓这个****。
“你说什么?武关被徐晃和田丰攻占了?”相国府邸中,董卓暴跳如雷指着满身是伤的牛辅骂道“没用的东西,三万大军还有武关险峻的地势居然还挡不住吕布一个小小的副先锋,要你有何用?”说着董卓拔出腰间佩刀就要砍向牛辅,早就得到消息守在一旁的董小姐连忙扯住父亲的衣袖跪在董卓面前声泪俱下的劝道:“父亲留情,女儿可就这么一个相公啊!”董卓怒不可遏的说道:“如此废物实在辱没了我的脸面,为父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将你嫁给了他。”几声厉喝之下牛辅被吓得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恰在此时,接到牛辅副将李蒙报信的李儒也带着董家二小姐自己的妻子跑了进来,见董卓仍不肯放下手中腰刀李儒忙上前一步拱手道:“请岳父大人暂息雷霆之怒,文优有话要说。”
董卓能有今日的势力和地位,女婿李儒是首当其冲的头号功臣,尽管此时董卓已经“老子天下第一”狂的没了边际,但是对于李儒的意见董卓一贯很是重视,如今见李儒开口,董卓便放下腰刀转身回到座位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你说吧,文优。”李儒挥手示意董家两位小姐赶快将牛辅带走,两人会意,忙对董卓行了一个大礼,急匆匆的带着牛辅离开了。李儒这才捻着胡须慢悠悠的说道:“岳父大人,武关失守,他牛辅固然难辞其咎,但是要杀他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何况文优今日刚刚获悉平东将军吕布联合白马将军公孙瓒、幽州刺史刘虞于马鸣关大破踏顿主力,如今踏顿已经是山穷水尽,料想此战结束之日不远了。到那时吕布大军回师洛阳,注定会有一场血战,大战在即岳父您可千万不要临阵斩将啊!”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不由得长叹一声,不甘心的将腰刀丢在地上,很恨道:“只是不知这徐晃用了什么手段竟能骗开武关城门,可恨可叹,白白丧失了司隶的北部屏障,让那吕布占了先机。”李儒笑着回应到:“岳父无虑,事在人为,区区一座武关又怎能成为阻碍岳父大业的绊脚石?虽然失了武关,可是洛阳以北还有绵延数百里的邙山,岳父可传令张济、张秀两位将军统兵五万前往北邙山驻扎,依山设寨阻挡徐晃所部,另以华雄、徐荣两位将军镇守虎牢关、李傕、郭汜两位将军镇守汜水关,小婿协同牛辅、李蒙驻守都亭周转各方粮草物资,岳父您再对朝中文武大臣广施恩泽,就算争取不到他们的支持也千万不能在短期内同他们翻脸,至少要等到我军击退了吕布之后再和一众诸侯争锋。”
董卓闻言,不禁大喜道:“如此,某必成霸业,哈哈哈,不过这吕布不能白白拿走一座武关,他拿走老子的城池,老子便拿走他的女人,哈哈,明天老子可就要同那万年公主大婚了,哈哈!”李儒识趣的对着董卓行礼到:“文优提前恭喜岳父了。”
凤仪阁,自汉灵帝刘宏爱女刘宁七岁之后受封万年公主开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