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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话音未落,帐前斥候走进府衙道“禀报将军,南匈奴大皇子兀力昆夷带领一万狼骑已与察汗台大军汇合。”
“哇”堂内众将纷纷佩服吕布料敌先机,投去敬佩的目光。吕布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既然人家已经把脖子伸了过来,咱们要是不把战刀挥起来,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哈哈哈!”众将士纷纷大笑不矣。吕布平复了一下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高顺听令!”
九原城外,兀力昆夷和都伦部首领阿里不疆带着联军中最精锐的一万狼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抵达到了九原城外。
阿里不疆挥了挥手,五十名****上身,口衔短刀的精壮汉子斜挎着十数丈长的藤条跳下战马,飞快的冲向九原城的城墙。兀力昆夷满意的看着这些都伦部勇士矫健的身手,不住的点头。都伦部常年生活在深山中,部落的男子强壮魁梧,尤其擅长攀登,用他们来进行突袭,是最合适不过的。
五十名勇士迅速行进到城墙下,他们纷纷解下藤条,绑在刀身上。随着首领一声令下,他们将手中的藤条抡出一个大圆,直直的向上抛去。不多时,城墙上便传来“当当”几声轻响,刀身已经横亘在了女墙的豁口上。只听到一声口哨声,五十名勇士争先恐后的向上爬去。最先攀上城墙的二十多人刚刚越过女墙,就看到不远处几名身着盔甲的汉军士兵斜靠在城墙边打盹,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拔出短刀,慢慢靠了过去。
“嗖!”的一声,城楼上划过几支响箭。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兀力昆夷挥动战斧高声道:“勇士们,冲啊!”寂静的平原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万狼骑怒吼着冲向九原城。
眼看着城门越来越近,兀力昆夷心中不禁疑惑道:为什么还不开门。可惜现实容不得他多想,巨石呼啸着再次落在骑阵中,密如蝗虫的箭矢从城墙上倾泻而下,毫无防备的匈奴骑兵纷纷坠落马下,死伤惨重。高顺压着五十名都伦勇士出现在城墙上对着兀力昆夷大呼道:“大王子,高顺在此恭候多时了。”言毕,一挥右手,五十名刀斧手纷纷举起战刀,兀力昆夷眼睁睁的看着五十名百战余生的勇士就这样被人斩下了首级。
来不及发怒,忽然阿里不疆冲到兀力昆夷的马前大呼道:“大王子,快撤吧,咱们已经失了先机,再打下去只会让这些草原勇士无端丧命啊!”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勇士们纷纷坠马而亡,兀力昆夷的心在滴血。他无法忍受失败,但他更无法忍受自己的子弟兵就这样毫无意义的牺牲。他不甘的看了九原城一眼,挥手道:“全军后撤!”在阿里不疆的护卫下,兀力昆夷统率着残存的六千狼骑斗志尽丧,在城楼上汉军的欢呼声中,逃似的向联军大营的方向跑去!
大约走了7里路,残存的众狼骑进入了一片树林。回头看到驻守九原城的汉军并未追来,兀力昆夷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正欲下令全军歇息片刻。忽然树林深处立起上千火把,迎面射来一阵箭雨,为首一将竟是曹性。只见他手执硬弓面带轻蔑的说道:“大王子来的好慢啊?我曹性恭候多时了!”说罢,抬手一箭将兀力昆夷身旁卫士射下马来。兀力昆夷不由得大怒:“好个蛮子,野战本王子还怕你不成!”说着,带领两千狼骑奔着曹性冲了过来。
借着火光,阿里不疆远远的看到曹性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忙大呼不妙,可惜为时已晚,只见跟随兀力昆夷冲上前去的两千狼骑纷纷踏上了缠绕在树干上的绊马索,全部跌落马下,兀力昆夷仗着天生神力抡动大斧劈断了几条绊马索,却被对面密集的箭雨阻隔,无法近前。
阿里不疆大呼道:“大王子,敌人早有准备不可恋战,速速撤回大营啊!”兀力昆夷一声怒吼,带着剩余人马和阿里不疆汇合,迅速撤出了树林。曹性看着缠绕在树干上用墨汁浸染的绊马索,不禁暗自感叹到:还是吕将军有办法,跟着他打仗真过瘾。树林中再次想起了众军的欢呼声。
这次兀力昆夷未敢停留,适才一场遭遇战让六千狼骑再次折损了大半,他带着三千残军一口气飞奔了十几里,正遇上察汗台带着人马前来接应。
兄弟二人相遇,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得跟随在兀力昆夷身边的阿里不疆一声惨叫,跌下马来,众人抬头望去,三百步开外一身着红袍的青年正举着硬弓注视着他们。察汗台与其目光相对,想到对方竟在三百步开外一箭射死了都伦部首领,察汗台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吕布,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见众人惊愕的样子,吕布收起硬弓,手提方天画戟催动大宛马缓缓走上前来说道:“在下大汉奋武校尉吕布,敢问哪个是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
“你就是吕布。”兀力昆夷闻言,不顾察汗台劝阻拍马上前答话道“我便是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就是你打死打伤我军15名将领。”吕布注视着兀力昆夷,不动声色的纠正道:“不,是16人!”“你!”兀力昆夷想到好兄弟阿里不疆刚刚就在自己面前被吕布一箭射死,不由得大动肝火:“好个嚣张的蛮子,可敢与我一战?”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手逐渐加力:“正合我意!”
“呀……呔!”兀力昆夷挥起开山斧奔着吕布的面门砍来,吕布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右手挺起方天画戟,用月牙刃架住了迎面劈来的开山斧,左手则触碰了一下开山斧的锋刃,说了声:“好斧!”兀力昆夷不敢想象竟是这样的结果,平日里自己这一斧头下去肯定把对方连人带马劈成两半,而眼下吕布竟然仅凭单手便挡下了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我不信,我不信!”说着,兀力昆夷运起蛮力想拉回开山斧,兀自挣扎了半天,累出了满身大汗,那开山斧依旧稳稳的卡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中。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的本事用完了,那么该我了,起!”说着,右手微微上扬,便将七十余斤重得开山斧挑飞在半空中,方天画戟随即前突,抵在了兀力昆夷的脖颈上,吕布伸出左手接住坠落的开山斧,如同把玩玩具般将开山斧挂在了马上。
尽管料到大哥必败无疑,却没想到竟败得如此轻易。看到兀力昆夷深陷危机,察汗台忙大呼道:“吕将军,手下留情!”看着惊愕的兀力昆夷,吕布眉头一皱,轻舒猿臂用左手将兀力昆夷生生从马上提了过来。谁也没有想到,匈奴第一勇士大王子兀力昆夷就在转眼之间成了蛮子的俘虏,一时间暴怒不已的亲军们纷纷提刀纵马准备杀过来解救王子。
察汗台见状,挥手示意众将不要轻举妄动,他很清楚以吕布的武艺想取大哥的性命易如反掌,眼下如此行为,必定有有所计划,于是开口道:“吕将军,你天下无敌草原勇士万分敬佩,察汗台知道我们未经许可擅自入境失礼在先,不过吕将军可否放了我大哥,万事好商量。”
听到察汗台如此言论,伏在马背上的兀力昆夷不由得大怒到:“弟弟,不必因为我跟这些蛮子卑躬屈膝,立刻命众军上前斩杀……”话音未落,吕布抬手打在他的脖梗上,转身对察汗台说道:“你这个大哥不识抬举,我暂且让他安静一会儿,察汗台,就凭你攻克榆林关是制止你大哥屠杀百姓,我敬佩你。今天卖你个面子,你大哥我可以不杀,但是我要你留下全部战马器械,并且在两日内带着你的人撤出榆林关,我就放了兀力昆夷,如若不然,我就先杀你大哥祭旗,再与你一较高下。”言罢,也不管察汗台是和反应,纵马离去。
(4)说张辽英雄相惜,议朝政宦官定计()
汉灵帝光平四年九月,汉奋武校尉吕布以6000甲士击退羌胡七部近八万联军,斩部落首领5人,都尉11人,生擒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俘获军马器械无数,震动天下。
洛阳,东汉皇宫崇德殿中,当十常侍之首的张让读出丁原昨日刚刚递上的奏折时,包括灵帝在内的满朝文武沸腾了。众朝臣纷纷向灵帝道喜,汉灵帝得意的开怀大笑。多年来羌胡各部纵横北疆,时常南下劫掠,此番遭吕布迎头痛击,损失惨重不说连匈奴大王子也被擒下了,说起来实在是大快人心。
看到满朝大臣包括灵帝都对吕布赞赏不已,十常侍赵忠不由得妒火中烧,在灵帝身旁上奏道:“启奏陛下,并州军将领编制历来由朝廷掌握,任职武将也有详细记录。从未听过什么奋武校尉吕布。此人来路不明臣担心是那丁原私自豢养的家将。此事大有蹊跷,还请陛下明察。”汉灵帝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作为皇帝,最怕的就是手下大臣私自豢养家将,暗中扩充实力,尤其是象丁原这样原本就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看到灵帝停滞的表情,议郎蔡邕出班上奏道:“启奏陛下,丁大人多年来为国戍守北疆劳苦功高而未言奖赏,此番胡虏南下,丁大人更是亲临前线督战,其忠心天地可鉴怎么容置疑?”赵忠闻言质问道:“如果丁原没有包藏祸心想对陛下图谋不轨,那请问蔡大人,这凭空出现的吕布作何解释?”
蔡邕据理力争反唇相讥道:“陛下可曾记得,前番羌胡联军围困九原城,丁大人曾因兵力不足而六百里加急递上奏折请陛下应允临时招募忠勇之士投军报国,臣料想这吕布定是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投到丁建阳麾下的。”见赵忠词穷,张让开口道:“蔡大人好像很了解并州的情势,咱家不知蔡大人身在京城距离北疆千里之远,是如何对并州情势了若指掌的。”随即脸色一变,上奏道:“陛下,议郎蔡邕勾结地方官员图谋不轨,请陛下即刻将其关进天牢。”看着宦官恃宠称骄扰乱朝堂,北中郎将卢植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跨出一步开口道:“张常侍此言,可是要陷满朝文武于不忠不义之地?想我大汉官员皆是从低做起,历经多年方由逐层选拔才至踏进朝堂,每位官员在外地任职时无不兢兢业业,恪守职责,这才致令辖地情形深入脑海。敢问张常侍,倘若恪尽职守也算是有罪的话,那就请陛下将满朝文武全部送入天牢吧!”
此言一出,谏议大夫都亭侯朱儁、乌桓中郎将宗元,司徒王允、议郎杨彪等纷纷下跪请求灵帝夺去官职下入天牢。张让看到事情闹大了,便不敢再多言乖乖闭上了嘴巴退到了灵帝身旁。
场面一时万分尴尬,看到灵帝哭笑不得的表情,议郎韩说出班上奏道:“启奏陛下,我大汉喜获良将吕布,勇武盖世不亚于西楚霸王,如不褒奖难以服众,丁刺史久居边关为国尽忠亦是可敬。既然陛下心存疑虑,不如对并州军马的功勋暂不褒奖,下诏令令丁原吕布押赴兀力昆夷入京,既让满朝大臣见见这不世虎将是何模样?也好甄别一下其是否忠于陛下啊?倘若查出二人却有不臣之心,陛下可即行处置,反之,则再行褒奖不迟。”
“陛下,韩大人所言甚为妥当,只是此二人皆为并州军主将,若同时调离却又不加以说明,必定难以服众。”太傅袁隗出班上奏道“以臣愚见,并州军此战之功皆在吕布一身,不如下诏只由吕布押解兀力昆夷进京,以此平息并州军不满的情绪。”眼前的情势再明白不过,灵帝心知十常侍有错却又不想让其丢了颜面,于是众人纷纷附议道:“臣以为韩大人此法甚好,臣等复议。”
灵帝擦了擦满头大汗,不满的瞪了赵忠一眼,对满朝文武说道:“如此,便依袁卿所奏!”
此时的吕布可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因为自己和十常侍闹得水火不容,正全神贯注的对付着榆林关前对自己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察汗台,吕布悠闲地趴在城墙上冲着关下5万狼骑喊道:“察汗台,不是我吕布失信,当日你我约定,你率狼骑撤出榆林关,我不杀你大哥,但是我却并没有答应要放了你大哥啊!”
“吕布,你……”察汗台有些失态的用手指着城上吕布“没想到你是如此阴险狡诈之辈,早知今日,不如当初与你放手一搏。”吕布回过身去,看着陆续进关的8000兵马,得意的冲着察汗台叫道:“放手一搏,好啊!要不要我现在冲下关去再来个单骑冲阵?不过你的部落首领和都尉们好像没剩下几个了吧?”此言一出,榆林关上的众将士纷纷放声大笑。吕布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正色对察汗台说道:“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纵容部下屠戮榆林关守城官员及百姓652人,罪大恶极,我要将他送上京城,交由大汉天子发落,察汗台,你若还想要你大哥活命,我劝你立刻返回王庭与你父汗商议,迟了,可别怪我大汉律法森严!!!”
看着扬尘远去的羌胡骑兵,榆林关万余将士齐声高喊道:“弟兄们,咱们赢了!”整个城关上回响起一片欢呼声。吕布长舒了一口气,偏腿坐在女墙上,满面微笑的看着全城官兵。可是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曹性满头大汗的跑上城楼来:“吕将军,您快去看看吧,张将军要杀俘虏。”
“什么?这个张辽!!”吕布忙站起身来说道:“走,跟我去看看。”
“文远,文远你别冲动!”高顺死死拉住张辽的胳膊,对面被缴了兵器的千余俘虏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着张辽手中高高举起的黄龙钩镰刀。远远地看到张辽瞪着血红的双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吕布大喝一声道:“文远,还不住手!”张辽看到吕布来了,知道此战得胜全是吕布的功劳,这才勉强卖他个面子。将钩镰刀放了下来。
吕布飞快的跑过来,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便问高顺道:“这是怎么回事?”未等高顺开口,张辽便气呼呼的说道:“这些畜生不识好歹,刚刚看到咱们处决了屠杀榆林关的几名千夫长,嘴里居然敢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真是气煞我也!”看到张辽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手中的钩镰刀刀刃还时不时的冲着俘虏的方向倾斜,吕布便转身吩咐道:“曹性、侯成,速把俘虏带去卫所和成廉将军交接。”二人应声而退,不多时,大队俘虏便在三百长矛兵的押送下开始向卫所前进。
“哎呀!”看着逐渐远去的俘虏,张辽无奈地叹了一声,将手中的钩镰刀扔给高顺,掉头走到城墙下一屁股坐了下去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看到张辽如同怨妇般的样子,吕布不由的笑出声来,也跟着走了过去,对着张辽说道:“文远,这榆林关,若论险峻可是并州第一?”张辽低着头,一边摆弄着随手抓来的野草,一边没好气的回应道:“没错,除了冀州壶关,单论险峻没有哪个关隘能比的了,这可是大汉的北大门啊!”
“可是文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咱们有如此雄关,却还是被匈奴人打了进来?”吕布此刻完全没有了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威严气势,如孩童般抓起一把枯草坐在了张辽身边,也摆弄起来“是我们不会打仗吗?应该不是吧?如果我们不会打仗,眼下敌军肯定已经攻下了九原城,整个九原郡都是一片战火。既然咱们会打仗,又有如此险峻的关隘那为什么依旧挡不住敌人?因为仇恨!!!”
张辽听得入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道:“仇恨?”吕布点点头:“对,仇恨,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想杀匈奴人、鲜卑人?”张辽紧握拳头,狠狠地说道:“因为我一家九口全是因他们而死。”“没错,你因此仇恨他们,必欲杀之而后快。可是你忽略了,他们也有妻儿子嗣。”吕布丢下枯草,严肃的对张辽说道:“他们杀了你的亲人把仇恨带给了你,你再杀了他们把仇恨带给他们的子女,他们的子女会怎么做?会变本加厉的屠杀大汉的子民来发泄仇恨。战争也因此往复不断,你我可能在战争中杀得酣畅淋漓万分痛快,可是最终遭殃的还是双方的百姓啊!文远,想要结束战争,就先得终止仇恨,你也是遭难之人,那些百姓被屠戮时的惨状,你应该印象深刻吧?”
听了吕布的话,张辽沉默了。吕布说得没错,自己也是遭难之人,那些难民的惨状自己记忆犹新。不知过了多久,张辽突然丢下手中的杂草,跪在吕布面前:“将军,想不到你不但武艺过人,为将的境界也是远高我等。我明白了,您说消除仇恨的意思就是孙子所说的攻心为上,吕将军,我张辽服了,从今日起,我愿在将军麾下效力,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好好,文远不愧为良将,这么快就悟到了奉先的意思,快快请起。”吕布扶起张辽,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心想道:有了丁原和张辽的认可,自己在并州军中算是站住脚了。
洛阳,永安宫后花园中,灵帝刘宏正怀抱着皇后何怜儿与大将军何进一同观赏着菊花。
“何卿啊!你本在病中,理应好生修养,只可惜朝中多事,朕还需何卿扶持啊!”灵帝张口将何怜儿递过的葡萄吞入腹中,对坐在左侧的大将军何进说道“今日早朝,百官同让父争得不可开交。不知为何,这文武百官就是看不惯朕宠信让父啊,要知道让父对朕素来是忠心耿耿啊!”
这大将军何进,本是屠户出身,因妹妹何怜儿天生貌美选入掖庭得到汉灵帝临幸,后生下皇子刘辩而被立为皇后,他也随之升迁,一路做到了大将军之位。听灵帝的意思,是想让自己从中斡旋来调节百官和十常侍的关系。何进不禁在心中一阵冷笑,我何进身为大将军本应尽统京畿兵马,而你这蠢货偏偏要安插一个元帅职位来分割我的军权,更可恨的是这元帅竟还是个太监,刘宏啊刘宏,你如此昏庸,真不知这天下你刘家还能坐多久?
其实何进自从军权被分割之后一直对这些宦官心怀怨气,所以他非但不想缓和两派矛盾,反而希望朝中局势愈演愈烈,只有这样,灵帝这个老糊涂才会更加依赖他,他也才能取得更大的权利。听闻灵帝所言,即起身行礼道:“启奏陛下,其实依末将愚见,陛下委实有些太过宠信宦官,我戍边将士为保大汉疆土与数倍于己之敌浴血奋战,而陛下非但不加封赏,却因区区宦官之言怀疑将士们的重心,此事若宣扬出去,难免会令将士们心寒啊!”
看到再拜百官中威望不弱与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的何进也站在了百官一边,灵帝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何卿啊,朕又何尝不知戍边将士之苦,百官议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