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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李儒李文优,自今日起,李文优便是我的军师祭酒!”
“什么?李傕郭汜烧了粮草带着五万多人投降董卓了?”李文侯脸色一阵惨白,跌坐在地面上。
“禀报将军,韩将军回营了。”北宫伯玉进来说道“这个韩遂出去一趟脾气还涨了,对我不冷不热的!”不多时,韩遂面色铁青的走了进来:“将军,在下失手了!”李文侯显得难以置信:“不可能?我的情报绝对不会出现差错,文约,你确定你没有走错?”
话音未落,韩遂身边候选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我们私通敌军不成?”北宫伯玉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反驳道:“我们激战一天损失惨重,你们却毫发未伤,怀疑你们有什么不对么?那李傕郭汜刚刚烧了联军的粮草投降董卓了。”还未来得及震惊李傕的叛逃,马阮、杨秋,候选程银就纷纷拔出佩剑怒视北宫伯玉道:“老子还没怀疑你们故意设套让我们钻呢!”
北宫伯玉、程蒙、程勇也不示弱,纷纷拿起武器说道:“你们要造反是吧!”一时间双方禁卫各自操刀在手,营帐内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担心祸起萧墙自乱阵脚的宋杨连忙打圆场道:“众位将军莫要伤了和气,当务之急是大军先行退回金城,之后再作商议,你们觉得呢。”李文侯也自觉失言,喝令北宫伯玉等收起兵器,好言劝道:“文约,是在下失言,咱们先行退回金城汇合边章将军,你看如何?”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芥蒂,但是韩遂依旧不动声色的回答道:“但凭将军做主。”说着,带着候选等人退出了帐篷。北宫伯玉愤怒的将佩剑往地上一插,恨恨道:“好个不识抬举的韩文约。”李文侯也有些不满的担忧道:“今日一消一涨,联盟双方的兵力几乎等同,看来这韩遂往后怕是愈发难以控制了。”宋杨摆摆手,示意北宫伯玉二人莫要多言,转身命令道:“传令各军即刻拔营,以最快的速度退回金城。”
监狱中,阎行一个人面对着窗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是不是在下的大限到了?”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阎行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来吧,大丈夫终归一死,只可惜了在下生平之志尚未实现,可悲可叹!”两名卫兵推开牢门,吕布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袁若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敢问将军生平之志若何?”看到阎行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守门的卫士不禁有些恼火了,他用力敲了敲门框不满道:“小子,奋威将军亲自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听到面前之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吕布,阎行不禁有些惊讶,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对吕布说道:“你就是并州刺史,奋威将军吕布?”吕布抽出被袁若男紧紧托着的左臂,独自站在阎行面前抱拳道:“不才,正是在下,久仰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将军本尊了。”阎行闻言,不禁苦笑一声,惭愧道:“败军之将,怎敢劳将军大驾。”
吕布笑道:“将军言重了,还未请教,将军心中之志。”说着,并不嫌弃牢房脏乱盘膝坐在阎行对面。随行的袁若男将带来的酒菜摆放在桌子上后,便带着卫士退下了。阎行看着吕布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也坐在吕布面前说道:“彦明自幼困居边塞,目睹了汉胡互相残杀的惨状,因此立志,有生之年定要辅佐贤君明主稳定边塞局势,缓和汉胡关系,看到各族的旗帜可以共同飘扬在苍穹之下!”吕布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着阎行说道:“将军之志在下佩服,来,敬将军一杯!”
“只是,韩遂可是将军心中的明主?”放下酒杯,吕布问道。阎行叹了一声,又拿起酒杯饮了一杯:“韩将军虽非明主,却对彦明有救命之恩,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彦明不想被世人唾骂为无情无义之辈!”吕布摇了摇头:又是个一根筋的。虽然有些难过不能将阎行招揽到自己麾下,但是立刻调整情绪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请将军立刻返回金城。在下得到情报,李文侯联手金城边章欲对韩将军痛下杀手,将军如想救下韩遂,必须即刻立刻离开。”听到吕布的话,阎行的手一哆嗦,精致的酒杯扣在地上:“将军此话当真?”
“兵器马匹早已准备妥当。”吕布饮了一杯酒,正色说道“皇甫嵩大人那里在下已经打好招呼,将军若是信得过在下,请即刻返回金城。”阎行稍作迟疑后,当即起身行礼道:“此番算是彦明欠了将军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奉还!”吕布站起身,扶起阎行,略带深意的说道:“请将军转告韩将军,浪子回头,陛下愿用百担黄金相换。”看着阎行匆匆离开的背影,一直守候在门外的袁若男弯着嘴角对正在饮酒的吕布说道:“又一个落入你陷阱的猎物啊,嘿嘿!”吕布看着月光下袁若男恬静的脸,略带得意的说道:“雕虫小技,姑娘见笑了。如此良辰美景,一人独饮实在无聊,不知姑娘是否有兴趣陪在下小酌几杯?”袁若男环视一下屋中的摆设,不禁皱着眉头问道:“奋威将军,您习惯在牢房里喝酒吗?”
金城太守府,北宫伯玉不顾正在说笑的李文侯和边章,推门而入愤怒的将佩剑扔在桌上怒骂道:“韩遂匹夫,欺人太甚!”
“将军,这是怎么了?”李文侯一头雾水的问道,身边宋杨端起酒杯递了过去“先喝一杯吧!”北宫伯玉拿过酒杯将烈酒一饮而尽,余怒未消的说道:“刚才我去找韩遂商谈分配粮草的问题,他居然比预定的分配数量多要了一倍,我仔细一查才知道,这个匹夫居然趁着咱们强攻武威的时候,擅自收容了万余散军,现在他的部下已经达到了四万多人,比咱们的人马多出不止一星半点啊!”
听了北宫伯玉的话,三人的脸色全部凝重了下来。边章有些担忧道:“将军,如此一来咱们的的力量可就处于劣势了,你没有责问他为何私自扩充队伍吗?”北宫伯玉一拍桌子:“怎么可能不问,还没问几句,韩遂身边的李堪等人就火了,说李将军假公济私,每逢恶战便让金城军上前拼命导致韩遂部下损失严重,自己扩军补充兵员是天经地义!”
“放屁!”一贯冷静地李文侯听到这句话不禁暴跳如雷“老子的部队从边关一路打到长安死了多少人,他们是瞎子吗?”宋杨皱着眉头缓缓开开口道:“双方嫌隙已生,必须要尽快处置,不然难以团结力量对抗朝廷大军啊!”北宫伯玉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杀机,只见他按着剑鞘冷冷的说道:“无毒不丈夫,咱们不如……”说着,做了个杀的手势。
“彦明?你回来了?”看到阎行完好无损的回来,韩遂有些喜出望外“好,好啊,这下子老夫心中有底了。”
阎行跪倒在地上,对着韩遂行礼道:“将军,朝廷大军势如破竹不可阻挡,这就说明大汉距离日薄西山的境地还很遥远,请大人为了麾下几万将士的性命三思!”“就是,大人,李文侯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何必为他卖命啊!”马阮劝道“咱们如今有四万人马,就算是投降朝廷慑于将军兵威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的?”
看着满院子稚嫩的年轻面孔,韩遂皱着眉头踌躇了一会儿,转身对身边候选说道:“立刻去军营将李堪、成宜、杨秋和张横叫来!就说本将军有要事相商,同时命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彦明,你前往军营替老夫统领全军,密切注意李文侯的动向。”
“将军,阎行回来了!”程蒙走进中军大帐,对着一身戎装的李文侯边章两人说道“韩遂刚刚把他的几名副将全部召进了议事厅,阎行已经接手金城军并且摆出了战备架势!”北宫伯玉劝道:“将军,韩遂已经准备要动手了,情势紧急再不动手一切都完了!”
“奶奶的,那就干!”李文侯一拍桌子“北宫伯玉,你立刻带卫队前往金城太守府,趁着双方的部队尚未入城迅速解决了阎行,免得造成大规模的内斗,其他人,跟我去议事厅,我倒要看看,这韩遂匹夫此番还能如何狡辩!”
(22)李文侯兵败身死,李文优暗施巧计()
金城南四十里,赵云联合孙坚皇甫嵩马腾三家共十万步骑兵严阵以待。
“将士们,李文侯叛乱已经一年有余。”主帅皇甫嵩在整齐的军阵前训话道“幸得上苍眷顾,天子英明,在我等的奋力拼杀下,李文侯叛军已是困守孤城斗志尽失,平定叛乱就在今日。”在三军将士的阵阵叫好声中,皇甫嵩正色道:“赵云、孙坚听令!”
赵云孙坚两人应声而出:“末将在。”皇甫嵩命令道:“令子龙引军三万攻东门,文台引军三万攻南门,声势要大,一定要将李文侯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方可配合城内韩遂的行动。”二人应声而退,各自点起本部军马往金城进发,但见数万步骑兵扬起漫天尘土奔着金城席卷而去,不多时金城方向便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皇甫嵩又对马腾说道:“寿成,令郎孟起勇冠三军,眼下城中李文侯人多势众,韩遂部下除了阎行外无人可用,老夫想请孟起和并州军麾下徐晃、庞德单骑入城协助韩遂抵挡李文侯的进攻。”马腾抱拳回答道:“军令如山,寿成怎敢违抗。”当即转身命令马超迅速汇合庞德徐晃趁着赵云孙坚猛攻之时,在韩遂部下候选的配合下从西门进入金城。
金城太守府,北宫伯玉带着程蒙程勇和边章部下大将狼奴带着两千城防军满脸杀气的走到了大门前。
“将军,您这是?”守门的士兵刚刚上前询问了一句,便看到眼前寒光,北宫伯玉手中的毒匕寒月刃已经划过了他的咽喉,身后的狼奴、程蒙程勇一声怒吼各执兵器一拥而上,守门的几十名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顷刻间变成了刀下之鬼。
北宫伯玉一挥手,身后八名虎背熊腰的城防军士兵抬着一根巨大的实木走了上来。北宫伯玉面无表情的指着府门说道:“给我撞开!”一声令下,八人端着实木一边喊着号子一边用力的向前冲去。“嘿嘿嘿嘿!”一下,两下、三下,没有什么防御意义的府门在几次剧烈的撞击后,轰然倒塌在众人面前,可惜北宫伯玉还没有来得及下命令,迎面便射来一阵箭雨,北宫伯玉反应灵敏纵身一跃闪到了一旁,可惜身后的一众军士毫无防备猝然中箭,瞬间便躺倒了一片。
“杀!”随着射击结束,手握长矛的阎行一马当先从门后跃出,挺枪架在北宫伯玉的佩剑上命令道:“全军出击!”随着一阵呐喊,千余府兵从门内一涌而出挥舞着兵器和围在府门前的两千城防军厮杀在一起,双方刚一交手便听到东南两个城门方向传来了喊杀声,所有人不禁心头一紧:“不好,朝廷大军攻城了!”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狼奴、程蒙程勇不约而同的将头盔往地上一扔怒吼道:“弟兄们,横竖都是个死,跟他们拼了,谁杀了韩遂谁就是功臣,杀啊!”
困兽之斗激发了城防军士兵心中的血性,一时间两千城防军杀心大起嚎叫着反攻府门,阎行虽然勇猛,可是在北宫伯玉联手狼奴程蒙三方夹攻之下,也开始逐步向府内后退,一时间府门竟被攻破,程勇一马当先带着部下冲进了第一进院子中大杀四方起来。
“城上可是侯将军?”西门下,马超抬头冲着城上叫道。
候选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来人可是马超将军?”马超抱拳回答道:“正是孟起,某奉皇甫大人之令进城协助韩将军举义,请速速打开城门。”说着,在城下亮出了皇甫嵩亲自赠予的虎符。
确定了马超的身份,候选择菜传令守城军打开城门,马超三人一拥而入,迎面撞上了下城迎接的候选:“三位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不远处杨秋捂着腹部伏在战马上飞驰而来。“将军,北宫伯玉带人强攻太守府,阎行将军抵挡不住已经放弃府门退守第一进院子,请将军立即增援。”杨秋一边按着腹部的伤口一边说道“情势紧急刻不容缓请将军立刻出发。”
出发前答应了吕布一定要放下心中复仇的执念彻底成为一名合格的将领,眼下马超心中早已不再憎恨韩遂害死自己母亲的事情,听闻韩遂危在旦夕,立刻转身命令道:“侯将军,你率部坚守城门,皇甫嵩大人的大军马上就到了,令明、子明,咱们走!”说着,翻身跃上战马舞动提卢望月枪对着空中圆月暗暗立誓道:“母亲,您在天上看着,孟起不会让您失望的!”
“呀呔!”阎行挺枪避开狼奴的长刀随即抽身一枪打在程蒙的后背上,趁着空挡退出几步,扯下一截披风包裹住额头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刚刚包扎完毕,北宫伯玉连连砍翻几名卫兵后,怒吼着挥动寒月刃一下子砍在了阎行的右臂上。阎行忍住伤口,伸出左手攥住剑刃抬腿一脚踢在北宫伯玉肚子上,两人各自向后几步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阎行来不及喘口气,因为狼奴的斧头已经随后赶到,阎行拼尽全力将长矛横在胸前挡下了狼奴的致命一击,整个人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往后滑行了数步之远,身边几名卫士见状立刻横起兵器挡住狼奴,只可惜武功相差太远,狼奴反手一斧头便将一名卫士砍翻在地。阎行挣扎着站起身来,对面程蒙一枪刺倒一名士兵,得意的用枪指着阎行叫嚣道:“阎行,你不是号称勇冠三军吗?怎么连我们几个都打不过?”说话间,反手一枪刺进身后那名想偷袭自己的士兵的身体中。
阎行无法忍受这种侮辱,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想要冲上去杀死程蒙,却忽然发觉右臂一软,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气,低头看时才发现伤口处已经发黑,整条手臂早已完全失去了知觉,方醒悟全是因那北宫伯玉手中毒匕寒月刃所致。
“受死吧!”程蒙大喝一声举着长矛挑翻两名士兵之后奔着阎行胸口刺来,阎行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却丢下了手中长矛。程蒙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出手太快眼看着长矛就要刺进阎行胸口,电光火石之间,阎行猝然发力用左手一把攥住刺来的枪杆同时抬起右腿将长矛一断为二,趁着程蒙尚未反应过来迅速倒转手中半截长矛一跃向前把手中的半截长矛刺进了程蒙的咽喉。
看着程蒙倒在自己身前,阎行也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在两名卫兵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住脚,看着院中大杀四方的北宫伯玉和狼奴,阎行扬天高呼道:“这是天要亡我不成!”话音未落,府门外猛地冲进一道白色身影,眨眼间抬起手中枪便将狼奴刺倒在地,随即高呼一声:“西凉马超在此,尔等逆贼还不授首?”与此同时门外徐晃庞德各自率领数百卫士杀到,战场形势顿时朝着阎行一方有利的方向发展起来。
“马超?”阎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摇晃晃的低声自言自语道“你当真放下心中执念了吗?”说话间徐晃挥动开山斧砍翻程勇,庞德舞动虎头金刀敌住北宫伯玉,马超迅速跑到阎行身前俯身观察阎行右臂的伤势说道:“阎行将军,这伤口有毒,你忍一下我替你把毒血吸出来!”,说着不顾阎行拒绝用匕首划开一道血槽,将脸贴过去吮吸起毒血来。一时间阎行心中思绪万千,自己从和马超认识开始,几乎每次见面都要刀兵相见,前番在长安抓了人家妹妹不说更是险些杀死对方,如今对方不顾生死的赶来营救自己,自己却还在怀疑人家,当真是无地自容啊!
“将军。”阎行抱拳跪在马超面前声泪俱下道“彦明鼠肚鸡肠管窥地测,前番更是险些误伤将军,如今将军不念旧恶冒死相救,彦明心中无话可说,但求将军弃怨下交,自今日起彦明的命便是将军的命。”马超闻言,当即抱拳回礼道:“说起鼠肚鸡肠,孟起更是羞愧难当,前番因个人私怨险些酿成大祸,今日将军如此英雄愿和孟起相交,在下三生有幸啊!”说着,抬手搀扶起阎行,两人相视大笑。
有了徐晃庞德相助,原本人数就占据优势的韩遂军立刻大发神威,仅仅半盏茶的时间便将北宫伯玉带来的部下消灭的干干净净,众将士将北宫伯玉围在中央,马超上前劝道:“将军,李文侯反叛与你无关,我念你是一条英雄好汉,放下武器投降吧!”满身血污的北宫伯玉自知突围无望,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仰天高呼道:“将军,你的知遇之恩,末将怕是只能来世再报了!”听到这悲壮的话语,马超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众人只看到北宫伯玉将手中的毒匕寒月刃引颈一割,摇晃着身体颓然跌倒在众人面前。
马超走上前去,从地上拾起毒匕寒月刃冲着北宫伯玉的尸体鞠了一躬,转身命令道:“皇甫大人的大军马上就要进城了,庞德立刻带人前往韩将军处协助将军剿灭李文侯乱党,其余人立刻随我支援西门。”
“吕将军,您是不是忘了问我什么事情?”月空下,袁若男质问吕布道“你就当真不关心宁儿?”
听到万年公主的名字,吕布心头一颤:妈呀!当真忘了自己和万年公主的婚约了。看着吕布一副木头的样子,袁若男不由得怒上心头,飞起一脚踢在吕布腰上。“哎呦!”吕布无辜的问道“袁姑娘,你干嘛啊?”袁若男柳眉倒竖的指着吕布说道:“你这个无赖,害的宁儿每日茶饭不思,只知道抱着一把匕首傻乐,却还在这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说着,又是飞起一脚踢在吕布身侧。
吕布忙退后一步辩解道:“你知道什么啊?并州每天一大摊子事,我扩充了那么多部队,不得管人家吃喝拉撒吗,还有最近闹蝗灾,并州境内的百姓颗粒无收,朝廷的救济粮又迟迟未到,逼得我不得已带着部队去关外扫荡匈奴各部获取牛羊粮食,结果张让那老王八蛋还天天参我,你以为管理一州就那么容易?”听到吕布如此心系百姓,袁若男心中虽然又对他多了一层钦佩之情,可是一想到这个混蛋害的宁儿每日如同丢了魂一样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一脸无辜,便打定心思要给他一点教训,免得日后成了亲欺负自己的好姐妹,想到这里当即挥起巴掌奔着吕布脸上打了过来。
吕布见袁若男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解释可以让袁若男满意,忽然看到袁若男挥起巴掌,吕布本能的抬手抓住袁若男的手腕,顺势一拉,袁若男便原地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