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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有计划的阴谋。巫域、霸王会,还有来自匈奴的魔门高手,他是打算孤注一掷和朕摊牌了!”
缓了缓语气,他又问道:“衡山王的那个宝贝儿子今晚在做什么?”
“启禀陛下,刘孝今晚足不出户,在长安的衡山王府邸中,与一群文人吟诗作乐。”张汤禀告道:“目前看来,他似乎对自己在长安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小心谨慎。”
“这更说明他心里有鬼!”刘彻冷笑道:“这些王侯子弟一离开封地来到长安,哪个不是吃喝嫖赌花天酒地的?继续让人盯紧他。”
“是!”张汤顿了顿,道:“翠华宗的清醒道人、括苍越女剑宗的妃雨轩以及峨眉清微宗的铁冠真人都已秘密抵达长安。陛下是否准备按照原先计划,明日在上林苑接见他们?”
“见。”刘彻斩钉截铁道:“但要严密封锁消息,万一漏风声,朕唯你是问。”
“是!”张汤迟疑了会儿,说道:“卫大将军仍在闭关之中,是否要召他出关?”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刘彻站起身走到殿口,清冷的雨雾吹拂在他的脸上衣上,轻声道:“传旨公孙敖和李少君,朕要观赏最后一天的长安花会,叫他们准备陪驾。”
“来人,宣霍去病立刻入宫觐见!”不理会背后张汤的错愕,他眺望着漫天风雨喃喃地赞道:“真是一场好雨!”
雨倾盆而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千叶小慈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听着雨点猛烈地击打着窗纸,心里像有一团火焰在烧灼。
千叶永钊在一刻钟前离开,却留下一名心腹守在屋外,她可以听到他轻声的咳嗽和来回的走动声,但身子依旧一动也不能动。
怎么办?瞧这情形,父亲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留在这里三日,到那时一切已无可挽回。
想起如今朋友们正身处险境命悬一线,自己却躺在这里无能无力,千叶小慈忽然灵机一动,朝外叫道:“喂,进来一下!”
“什么事?”那个负责留守的人问道。
“我要小解。”千叶小慈佯装焦急地道:“快点,就要忍不住了。”
门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望着千叶小慈道:“小姐,您最好别耍花样。”
“什么花样,难道我该尿在裤子里?”千叶小慈冷哼道:“我父亲临走前可是有交代,要你好好照顾我。你现在不管我,就等着倒楣吧!”
年轻男子犹豫道:“小姐,我当然愿意照料您。但也请不要为难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千叶小慈瞪着他道:“难道我要小解是在为难你?”
年轻男子耐着性子道:“我会帮您解开穴道,但您可别想逃跑。”
千叶小慈冷冷道:“有你凶神恶煞地守在外面,我怎么逃?”
年轻男子点点头,花了会工夫,帮千叶小慈解开手脚上的穴道。
千叶小慈起身活动酸麻的手脚。果然,对方留了心眼,并未解开丹田的禁制,这样一来她虽然行动自如,但却无法使用真气,基本上和常人无异。
她冲着他挥挥手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不懂礼数吗?”
“是,小姐。”年轻男子苦笑着退出屋子,将门虚掩,凝神倾听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就听千叶小慈在屋里道:“好了,你进来吧。”
年轻男子暗松口气,推门走进屋里。可没等他另一只脚踏进门槛,猛感面前恶风拂动,一只黑乎乎的粪桶往脸上打来。
年轻男子大吃一惊,想到那里头极有可能装着秽物,急忙闪身挥掌,拍飞粪桶。
“砰!”
粪桶滚落到墙角,并没有秽物溅出。当他察觉中计之际,一把锋利的峨眉刀已顶上脖颈,耳畔听到千叶小慈冷冷警告:“别动!”
年轻人大感后悔,可在峨眉刀的挟制下也只有认栽,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张嘴!”千叶小慈用刀抵住他的喉咙,将一颗药丸塞进年轻人口中。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年轻人心头一凛,却不敢挣扎,任由药丸化作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你守了我大半夜,实在辛苦。现在该好好睡一觉了!”千叶小慈用手一推年轻人,喝令道:“上床,躺下!”
不一会儿药力生效,年轻人躺在榻上酣然睡熟。千叶小慈又等了会儿,才慢慢收起峨眉刀,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她不敢在屋里久留,走进无人的院子里反手将门带上。
千叶小慈回头望了望屋子,心里默然道:“父亲,对不起,但我必须要救他们!”
第四章 最黑的时刻
后半夜了,雨势慢慢减小;长安郊外一条泥泞的黄土路上有人走过,路的尽头是一栋坐落在山麓的清幽宅院,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门口悬挂的灯笼。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身影来到门前,伸手扣动门上的铜环。
“找谁?”门里探出一个老翁,上下警惕地打量着来访的不速之客。
“我替霍去病来赴约。”来人淡淡地回答道。
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宅门再次打开,还是那老翁站在门内,手提灯笼说道:“你跟我进来。”
来人跟在老翁身后走进宅院,穿过前宅来到一间后厅门外。
厅里只有五个人,左首一个老妪,她的下首是一位相貌俊秀的中年男子,神态潇洒飘逸。两人对面坐了一对中年夫妻,男子魁梧粗豪,女子柔弱小巧,看上去都有重重的心事。
来人镇定自若地迈步进门,端坐在主位上的青袍男子神情孤傲冷淡,淡淡问道:“凤夫人?”
“是我。”奇凤雨取下斗笠,露出姣好的面容。
“阁下是北斗宫主傲霍?”
青袍人不答,老妪对面的粗豪男子声若钟磬道:“霍去病为何不来?”
“他不知道此事。”奇凤雨扫过粗豪男子,回答:“所以我先来了。”
“你来有什么用?”粗豪男子用生硬的汉语道:“我们要的是霍去病!”
“正因如此,我更得先来一步。”奇凤雨从容道:“你是科槐匈?那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师侄。像他那样的人,会为了别人送死么?”
“听口气,凤夫人似乎对霍去病非常熟悉。”左侧坐着的俊秀中年男子开口道:“在下龙邪禅,想必夫人也曾听说过。我只是好奇,即便霍去病不敢来,又何必让夫人代他犯险?”
“你们抓了高凡,我不能不来?”奇凤雨平静道:“他是故人之子,我不能不救!”
“你准备怎么救?”抓走高凡的鸠阳婆怪笑道:“杀光我们所有人吗?”
“别说北斗五星连袂驾临,便是仅有傲霍宫主一人,我也远不是对手。”奇凤雨淡然一笑道:“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你回去吧,换霍去病来。”鸠阳婆面色稍缓道:“否则我会亲自送回高凡的人头。”
“以诸位之能,即使放走高凡,仍旧能轻而易举地杀死霍去病,何必再牵连无辜?”奇凤雨道:“当然,我也会对诸位的好意有所回报。”
“除了霍去病的小命,我们什么都不感兴趣。”科槐匈一口回绝:“快滚!”
奇凤雨恬淡自若地微笑问道:“如果我用木亢神鼎来换高凡呢?”
厅里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傲霍的脸上。
“你有木亢神鼎?”傲霍沉默了片刻,徐徐说道:“我怎知你不是在说谎?”
奇凤雨沉着道:“我不会蠢到在诸位面前自寻死路。”
龙邪禅问道:“相信木亢神鼎夫人应该会随身携带,可否拿出来先让我们看看?”
“这可不好说,谁晓得你们会不会见宝起意,趁机抢夺?”奇凤雨摇头道:“我要先见高凡一面!”
“可以。”傲霍颔首:“折兰,你将高凡带来。”
科槐匈身旁那娇小女子低低应了声,起身走出后厅。
龙邪禅道:“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夫人肯用木亢神鼎来换高凡。”
奇凤雨道:“各位一定知道,我和高凡情同母子。对我而言,一尊仅是拥有传说中神秘力量的小鼎,远不如他的性命宝贵。龙先生若是有自己的孩子,就能体会到我的这种心情。”
龙邪禅面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嘿笑道:“你敢讥讽我?”
“龙师弟,别把话题扯远。”傲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争论,续道:“凤夫人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一会儿,折兰胭押着身受禁制的高凡走了进来。看到奇凤雨站在厅中,高凡诧异地叫道:“凤姨,您怎会在这里?”
“我来接你。”奇凤雨仔仔细细将高凡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在确认他并未受到伤害后,露出笑容道:“很好,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交易了。为免乐极生悲,我还需要傲霍宫主的金口承诺,拿鼎换人之后,诸位绝不会出尔反尔。”
“鼎?什么鼎?”高凡一头雾水望着奇凤雨,猛然一惊道:“不行!您怎么可以将木亢神鼎交给匈奴人?”
科槐匈怒道:“匈奴人怎么了?老子还瞧不上你们这些汉狗呢!”
“小凡,别插嘴,一切由凤姨作主。”奇凤雨拍拍高凡肩膀,又看向傲霍。
傲霍会意,点点头道:“只要鼎没有问题,我保证你们平安离开。”
奇凤雨像是长出了一口气,道:“有宫主这句话,我便可安心。”她从袖口里取出一尊青色小圆鼎,用三根手指捏住鼎口道:“你们看清楚了!”
科槐匈起身便想凑近观瞧,被折兰胭悄悄一扯又坐回位子上。
“师姐,验一验鼎的真伪。”傲霍说道:“想必凤夫人不会反对。”
奇凤雨说道:“我若反对,岂不是显得心虚有诈?请吧——”
鸠阳婆走到奇凤雨近前,接过小鼎端详半晌,问道:“为什么看不见鼎内青气?”
奇凤雨道:“道理很简单,因为它原本就是赝品。”
“臭婆娘!”科槐匈勃然大怒:“你果然在搞鬼!”
奇凤雨不理他的喝骂,接着道:“刚才忘了说,鼎身上被我抹了一层剧毒。”
“凤姨?”高凡又惊又喜,暗暗心道:“我怎么把凤姨拿手的本事给忘了?”
鸠阳婆脸色微变,丢下假鼎,摊开右掌藉着灯火观瞧,指尖不知不觉已泛起青气。
“劝你不要试图运功逼毒。”奇凤雨一边拉着高凡向后退,一边说:“否则血行加速,死得更快。”
厅口人影一闪,龙邪禅拦住两人的退路,将手伸向奇凤雨道:“解药!”
奇凤雨停下脚步,在强敌环伺中亦不敢分心为高凡解开禁制,回答道:“解药在我身上不假,但必须将六种药末加以调配,成分药量不能有分毫的差错。等我们安全回到长安城内,自会派人将配制好的解药送上。”
龙邪禅摇摇头道:“你太会使诈,我信不过。”
奇凤雨早料到对方不可能答应自己的条件,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将价码开高,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而已。当下反问道:“那依龙先生之见又该怎么办?”
龙邪禅将目光投向傲霍。傲霍纹丝不动地坐着,淡淡道:“凤夫人,你可知道我为何让鸠阳师姐出面查验木亢神鼎?”
他的唇角泛出一抹寒冷笑意,自问自答道:“北斗宫可不是如你想像的那般好糊弄!”
话音甫落,鸠阳婆朝着奇凤雨举起右手,傲然道:“凤夫人,你看清楚了!”伸出左手在右腕上一挑一拉,右手上的皮肤竟被整张扯下。
“巨魔手!”奇凤雨望着鸠阳婆左手握着的,那如同半透明手套般的物件惊异道:“原来你们早有防备!”
鸠阳婆将巨魔手重新套上,说道:“汉人诡计百出,我们焉能不防?”
傲霍徐徐道:“凤夫人,你没机会了。不过我可以承诺,在三天之内,你和高凡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和侮辱。因为我敬佩你的勇气。”
“且慢。”高凡叫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放了凤姨,我绝不逃跑。”
“凤夫人。”站在门口的龙邪禅道:“先前你说与高凡情同母子,我原本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傻孩子,你凤姨既然亮出假鼎,他们又岂会轻易放过我?”奇凤雨看着高凡,轻轻道:“我和你一起留在这里!”
高凡心中感动,又有些困惑地问道:“凤姨,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
“这些感人肺腑的话还是留到稍后再说吧。”鸠阳婆上前点了奇凤雨的穴道,回头道:“师兄,我先将他们押走。”
傲霍点头起身,说道:“散了吧。”自顾自地扬长而去。
折兰胭目送奇凤雨和高凡被鸠阳婆押走,低声道:“科槐,我有些不舒服,先去歇息了。”低着头跟在傲霍身后走出厅门。
“哼!”
瞧着妻子飘然远去的背影,科槐匈心中窝火,忍不住重重一哼。
“师兄,你好像不怎么高兴?”龙邪禅走到他身旁,伸手拍拍科槐匈坚实的后背,问道:“霍去病没有来,是否有些失望?”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科槐匈目露凶光,恶狠狠道:“我非杀了他不可!”
“你以为我们这次劳师动众大举南下,就一定能杀死霍去病?”龙邪禅意味深长道:“只怕师兄又要失望了。”
科槐匈一愣,瞅着龙邪禅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担心宫主师徒情深,下不了手。”龙邪禅道:“他太喜欢霍去病了。”
科槐匈惊诧道:“难道傲霍师兄会徇私情,饶过那条小狗?”
“那日师兄手刃霍去病,你也在场。明明一刀刺入心脏,可他为什么又活过来了?再联想到那水柔神鼎,也是师兄在霍去病身上遍寻不着的,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龙邪禅嗓音渐低,继续说道:“我们这次受大单于之托潜入长安,杀霍去病不过是顺带,更重要的,是从明日开始的颠覆南朝的千秋大计。假如宫主依旧这样儿女情长,北斗宫便有麻烦了。”
科槐匈听出话语里的挑拨意味,头脑渐渐冷静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龙邪禅避而不答,说道:“因为折兰师妹的事情,你很恨霍去病,对不对?”
科槐匈顿时面露怒色,龙邪禅一摆手,抢在他发作之前又道:“科槐师兄,我觉得你怨错人了。折兰师妹出事时,霍去病才多大一点儿?以师妹的眼界,又岂会看上一个半大的孩子?让你蒙羞的,应该另有其人。”
“那你说是谁?”科槐匈的眼里像要喷出火焰,不自禁地提高嗓音追问道。
“我可不能乱说。”龙邪禅点到即止,又道:“如果师兄不信,不妨再去问问折兰师妹。不过,无论你得到的是何种答案,千万要不动声色。否则我的话等若是害了你。”
说完,龙邪禅缓缓走出后厅。背后,科槐匈伫立原地,一双拳头狠狠攥紧。
雨很小了,可屋外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痛天巫、戾天巫、狂天巫坐在黑暗的屋里,默默舔平三个时辰前那一战留下的伤口。
“必须向巫尊禀报。”戾天巫沉声说道:“我们已对付不了那个丫头了。”
“为何她突然变得如此厉害?”痛天巫永远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拨弄着手里的七鬼骷髅鞭迷惑道:“居然可以一记轰碎狂天尊的双手。”
“那只是我一时大意!”狂天巫盘腿坐在矮榻上,早先被炸碎的双手又奇迹般地长出,只是肤色略显苍白。
“得啦,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戾天巫用少女的声音说道:“不然你逃什么?”
“是你们两个先逃!”狂天巫余怒未消道:“难道要我独自留下等死吗?”
“连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越打越强,咱们三个已望尘莫及了。”痛天巫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出师不利呀……”
“呸!”狂天巫哼道:“别尽说丧气话。等我恢复过来,咱们三人联手再斗她一次!”
对狂天巫近乎不知死活的豪言壮语,戾天巫心下颇不以为然,刚想开口劝说,突地眼光一闪,低声道:“有人来了!”
狂天巫也觉察到了,讶异道:“谁会来这里?”
需知这是他们新的一处秘密落脚点,继上次巫域在长安的势力被人几乎连根拔除后,他们好不容易才又重新苦心经营起的新据点。莫说外人不知晓,就连巫域在长安的普通部众也不知情。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极为隐秘的地方,如今却有人突然找上门来了,而且带来一场无法预料的杀戮。
在三大天巫走出门时,守卫秘密据点的部下已没有一个活口。
三十六个人,从四面八方挥舞着带血长枪,汇聚到他们所在的院落中。
他们像是从地狱或者坟墓中钻出的一群远古战士,赤裸的上身涂满五颜六色的巫符,用洪荒灵兽皮毛制成的战裙围在腰间,脚下穿着“步云草”织成的草鞋,清一色的长枪短弓,甚至有两人手中还高举着火红色的大旗。
与其说这是一群刺客,还不如说他们是一支匪夷所思并充满可怕杀伤力的部队。
“九黎战旗……”
戾天巫呆呆望着那两面迎风招展的红色大旗,神情像是见了鬼一样震撼,喃喃说道:“三千年前的巫族士兵又复活了?”
相比之下,狂天巫更有胆气,大喝道:“什么人在这儿装神弄鬼,惹老子生气?”
“巫胤军团山鬼营第四队队长庚新。”为首一人斜插三根彩色鸟羽,站在阵列前头,道:“奉巫胤者命,查缴乱党!”
“巫胤军团?”戾天巫凛然一惊,问道:“我们设在长安的多处据点被人尽数拔除,原来是你们干的?”
“你不必多问。”庚新回答道:“但我可以让你们选择,是负隅顽抗,还是束手就擒?”
“莫非我们一下子回到三千年前?”痛天巫唉声叹气道:“巫族大军早已退出人间,你们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庚新木无表情道:“我们一直都在,不过只有死人才知道这个秘密。”
“这么说,今晚我们三个非死不可?”戾天巫道:“谁是巫胤者?”
庚新不答,戾天巫换作少女音调笑道:“我知道,是金峨那丫头对不对?”
“无可奉告。”
庚新漠然道:“是战是降,我正在等你们回答。”
“去死!”狂天巫双掌前推,轰出一道碧阴孢直打庚新。
清脆的弓弦响动,位于第三排的十二名巫胤战士,齐齐射出一蓬羽箭。
“砰!”
加持了巫符的羽箭击中碧阴孢,竟将狂天巫凝聚了八成巫力的光球炸得支离破碎,化作满天游离的光缕。
“第二小队,冲阵!”
庚新伫立原地动也不动,好似早就预料到羽箭撞击上碧阴孢会是这种结果。
“喝!”第二排的巫胤战士挺起长枪,越过前排战友冲向三大天巫。
他们既没有骑马,也没有舒展风驭,却像十二道旋风般汇流成一道不可阻挡的潮水,犹如千军万马般奔腾冲杀,气势惊人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