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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简单粗暴。
会谈现场像个菜市场,一堆一堆契丹人围着宋朝使臣,足有1000多人,对沈括等人进行无情的围观。谈判过程没法介绍,首先次数太多了,前后共6次。其次辽国人千篇一律,就是要钱要土地。辽国枢密副使杨遵勖作为谈判首席代表,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们宋朝人太小气了,几里大的土地都不舍得,还能算兄弟之邦吗”无耻到这地步只能用无聊来形容,拜托打劫也要有个响亮口号好吧?这里要表扬下沈括的镇定,腹有诗书气自华,学问到了沈括的地步,面对各种非难总会有办法。他居然在原有30余里基础上,又让辽国作出了让步“舍黄嵬,以天池请,括乃还”
回国路上他也没闲着,把大辽国的山川道路、风俗民情写成了本书,名叫《使契丹图抄》。图文并茂,献给宋神宗看。
事情到这一步,无论如何都接近了尾声。从结果上看,不管分水岭还是黄嵬山、天池等地为界线,宋朝都是吃亏了!也罢!花钱买平安!再一次受气能换来北线的平安,让之前确定下的先河湟,再西夏,最后辽国的计划得以实施,那也不错?
可惜:这只是宋朝人的一厢情愿…
闰4月19日,18岁的太子耶律浚生下皇孙耶律延禧(未来大辽的亡国皇帝天祚帝)按说这本是件大大的好事。大辽国太后、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个个喜甚,只有一个人惧甚。那就是大辽第一奸臣、魏王耶律乙辛。皇孙降世,将使这位天才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一旦老皇帝驾崩、这位英武不凡的太子继位,那我耶律乙辛的好日子可就…不行!一定要搞掉他!皇孙的降临,反而加速了那恐怖的阴谋、悲惨的骨肉相残的上演…
6月19日,王安石将编写完成的《三经新义》上呈皇帝、下颁学官。三经新义即《诗经义》《尚书义》《周礼义》王安石以自己的理解为之注释,阐述他心目中的“道理”官要怎样当、人要怎样做、怎样才能团结一起进行改革?可说这是用来改造当时知识分子心灵的武器。并规定此后科举考试以此为标准,否则不录!21日,因编写《三经新义》之功,主持者王安石加官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两位主修官吕惠卿加官给事中、王雱加官龙图阁直学士。当王雱按例辞谢时,突然间吕惠卿跳了出来,劝皇帝答应。说王雱一介青年,没贡献,何况以王安石的博大胸襟、无私性格,怎能让长子走这样一条侥幸富贵的路呢?
王安石听了哈哈一笑:惠卿说得对,就这么办吧!事情就这样办了。而在他们身后,王雱愤怒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吕惠卿!
一叛徒居然嚣张到这种地步,居然敢主动挑衅!如不把这样的人渣打倒在地,狠狠踩进泥里,这世上还有天理公道吗?
王雱在家里,默不作声。集中精神去想,他一向强势作人的父亲,为什么就没反击呢?他想不通:为什么要纵容一叛徒?
26日,大辽皇太子耶律浚兼领南北两枢密院,总领大辽国朝政。这孩子是光明的、每一个方面都完美无缺!
宋辽争地篇()
他由皇后所生,既嫡且长,是天生的皇储。生来俊秀聪明,文学上“幼能言,好学知书”武功上“七岁从猎,连中二鹿”他6岁受封梁王,8岁成为皇太子。这时再没什么皇太叔、皇太弟之类的接班人来捣乱,他注定了会成为下一任大辽皇帝,君临天下!
如真是这样该多好,不仅大辽不会骤然衰落,迅速亡国,就连宋朝也不会有靖康之难,仓惶南渡。可历史就是这样无情,它安排了第一奸臣耶律乙辛在这时出现…耶律乙辛是这时代的灾星!
而此时18岁的耶律浚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些。一是年龄制约了他,再出色也不过是个少年。还是在锦绣丛中、罗绮堆里长成的,他怎知人心的鬼域,尤其是官场的险诈。第二,他有健康的父皇、贤德的母后,身为皇太子的他有什么必要去注意一臣子的感觉?
于是他走进官场,聪明仁德,让每个官员都衷心夸奖,您“法度修明”真是太出色了。他看不到:就在他不远处,第一奸臣的眼神已越来越阴暗…
28日,韩琦去世。死的前一天晚上,有颗巨大星星从天而落,刚好砸在韩家附近。死后百官集体歌颂,韩琦的一生是忠厚朴实的一生,死后家里连余财都没…没钱?昼锦堂是怎么盖的?把昼锦堂忽略掉,让未来的武穆王岳飞上哪去打工呢?
韩琦死了,宋神宗很伤心,派士兵给他造坟,亲自写了碑文“两朝顾命定策元勋之碑”这很有玄机,两朝指的是哪两朝呢?英宗朝是定了,剩下另一个是仁宗朝还是神宗朝?
只能是英、神两朝?韩琦是英、神两宗的恩人,却是仁宗朝的罪人。扶植赵曙、支持濮议,只怕他都没脸在地下再见仁宗!
韩琦的一生里,打压过长辈如吕夷简。阻挠过同僚如范仲淹、富弼,欺负过小辈如王安石,甚至连仁宗皇帝的曹皇后都敢去勉强!刻薄到了这种程度,临死前还当了回辽国代言人,为什么还能得到忠臣良相的好名声呢?
7月。辽国全面推翻了5个月前由沈括出使辽国达成的边境划界协议。派来了一叫耶律普锡的人到边境上要求重新谈判。价码又回到了最早时的要价…
宋神宗长吁口气。觉得天都阴了,没完没了,贪得无厌的契丹人!他召见王安石:问这次还要怎么办?
这次。王安石也沉默了,他盯着北疆地图默默出神。好一会后说了8个字“姑欲取之,必先与之”然后拿起笔来,在地图上划了道线,把黄嵬山以外近700余里土地都割让给了大辽国…
这太意外了,这还是王安石吗?前些天还振振有辞绝不割地宁愿开战的人,突然间就变成了一懦夫卖国贼?
这也成了王安石人生中的最大污点,宋史说他这大笔一挥,把代北最后一道门户雁门关天险都割出去了。此后宋朝彻底没了北大门,契丹人想入侵就和吃饭散步一样方便…
那么来具体分析到底割让出的土地有多少?在哪里?前面频繁出现的黄嵬山、冷泉谷、天池庙、牧羊峰、梅回寨、瓶形寨、蔚朔应3州边境,还有分水岭这些地方都在哪?查清楚了,真相自然浮出水面…
先把最重要概念搞清楚。宋辽两国精确边境在哪?是怎样划分的?两国边界以太行山为中心分为两段。太行山以东,宋朝是河北路,辽国是南京道。分界点是白沟。就是今海河及其支流拒马河的故道。白沟是界河,这真是上上大吉!茫茫大地上以天然河流为边界,真是醒目显眼,只要它不像黄河那样经常改道,基本上就永远没争端。事实也正是这样。太行山以东的边界从没争执(除了契丹人一直耿耿于怀的关南之地之外)问题集中在太行山以西。太行山以西,宋朝是河东路,辽国是西京道,一眼望去,那可真叫山峦起伏、沟壑纵横…除非秦始皇复生,再修条长城,才能明确规定哪是宋朝、哪是辽国?
没法精确规定,就有了各种模糊事态的办法。在太行山西段,两国都在各自边境留出数里到数十里不等的土地,让它荒芜。两国百姓、军队,不得以任何借口进入。这样就避免了不必要冲突。这片空地就叫“禁地”“草地”“两不耕地”这样是不是就解决了问题呢?恰恰相反,事更多了!眼放着一大片无主地,谁看谁眼红。这里不能光说辽国的不是,宋朝也不怎样。从边官将军到有钱的财主,以各种借口利用荒地生钱。只不过像辽国这样明目张胆地勒索,就未免有些出格了。
出格程度有多大,直接关系到王安石到底有多卖国。在宋朝官方史书里就有三个不同版本:1《宋史 吕大忠传》王安石卖地500里。2《宋史 韩缜传》王安石卖地600里。3《宋史 韩琦传》王安石卖地700里…
到底哪个才对呢?有个原始资料,是3月28日宋朝资政殿上呈神宗皇帝的一份报告《所争界至地名白札子》。里边有这样几条:
1蔚州地分,本朝以秦王台、古长城为界。北朝称以分水岭为界。所争地约7里以上…
2朔州地分,往前已定夺,以黄嵬大山北脚为界。今北朝称以黄嵬大山分水岭为界。所争地南北约30里…
3武州地分,本朝以烽火铺为界。北朝称以瓦窑坞分水岭为界。所争地南北10里以上…
4应州地分,本朝以长连城为界。北朝称以水峪内分水岭为界。
这份报告可作为整个边界纷争的基调。也就是沈括入辽前,萧禧的要价,也是沈括在枢密院资料室里呆了整整一夜所查到的成果。就算宋朝全答应了,看看割出去的地盘能有多大?
尤其宋朝人看辽国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在谈判中问了句话——分水岭?分水岭上也是领土,怎么分?
辽国人答:以分水岭上的土脊为准,一概平分!
宋朝人面无表情——岭上没土的怎么办?
辽国人诡谲一笑:到辽国去算!
之后才有沈括带着大批量档案文件入辽,让契丹人自己理亏让步。至于现在辽国无耻到出尔反尔又来勒索,所能得到的又是多少呢?这可以在宋廷批给韩缜的谈判条件里找出根据——东水岭一带从雁门寨北过分划。西陉地合接石长城处分划。瓦窑坞地合案视分水岭处分划。麻谷砦水窗铺当拆移。
综上所述。争执集中在两国边境上蔚朔应3州交界的5片零星小地段。辽国得到的好处精确计算,3片平原,大的纵深10多里,小的几里多。另两片是山地,包括面积最大。纵深约30里的黄嵬山北麓和天池庙地区…
你加吧!无论如何也加不出500里来吧?又从哪算出的600甚至700里呢?所以:像宋史里所说的。以分水岭划界,把雁门关天险都丢了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其次再看边境纠纷事件的截止日期。宋史记载王安石割出700里后立即就解决了,可各种资料显示直到1077年冬天这次领土纠纷才结束。那时王安石早已第二次罢相近1年了!
割地事件到此可得出结论。一来没割出去那么多地,用很小代价换来战略上积蓄力量攻打西夏的时间。二来这事和王安石关系不大。那么最后一问题浮出水面:到底谁才是割地的真正主使者呢?
算来算去,只能是宋神宗本人?因他如不拍板,这种事绝没法成交…除他之外,再没别的可能?只是他不必为劣迹签名买单,神宗朝里所有错事、坏事,都有王安石顶着!这是第三次修《神宗实录》的南宋朝修史总纲领…
8月21日,首相“传法沙门”韩绛被罢。他受不了吕惠卿的霸道,才去请回了王安石。可王安石重新当政,他又从根本上和改革唱反调,劝王安石不要再用那些只盯着“利”的官员。王安石摇头“既不喻于义,又不喻于利,却居位自如”这是变法的根本,不去追求实际意义上的利润。又不回头走从前老路,去追求虚无飘渺的义,这官还怎么当呢?韩绛选择不当,辞职了…
9月1日,实施武举绝伦法。规定武举人能射2石弓、骑马能射9斗弓者。谓之绝伦。即使文化科不及格,也可破格录取。
事情发展让王雱越来越难受了。王安石不仅纵容吕惠卿,还越来越亲近,两人渐渐走得很近,从外表看,和当初同心协力改革时非常像。随之而来的是帝国事务处理得越来越顺畅。这样的局面,是王安石、宋神宗都非常渴望的,可惜被一件小事给打断了…
御史台有个叫蔡承禧的御史,在仔细查阅了当年国子监的考卷后,发现了个很有趣的事。考官名叫吕升卿,一优等生名叫万通。这两人一个是吕惠卿的弟弟、一个是吕惠卿的妻弟!这还用调查吗?定是徇私舞弊,走裙带关系!蔡承禧就以这罪名把吕惠卿给弹劾了。
吕惠卿无奈提出辞职。他的辞职请求被宋神宗驳回了。理由非常亲切,爱卿有大才,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你不可以走。你要全心全意配合王安石…
这样的话很温暖,吕惠卿则回复了些酸溜溜的话,如王安石这次复相后不爱办公,很可能是因为我。我走了他就会变正常…之后就回去继续上班了。说到底,他是个非常有才且心灵敏感的人,这也是新党内部的通病,需要官职上的重用,更需经常性地抚慰勾通…
蔡承禧的弹劾到此告一段落,吕惠卿回到政事堂见到的仍是和蔼可亲的王安石。只是他和王安石都不知道,甚至蔡承禧都不知道,刚刚发生过的这一幕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他悄悄走了出去,一想法在他心里生成,没和任何人商量就做了——王雱,他去见了邓绾。
邓绾现在是御史台的老大御史中丞。身为老大,他掌握的各方面资料是最全最丰富的。从理论上讲,只要他想弹劾谁,理由总会有,办法总会有!
王雱找到他,只问了一句话:继续跟吕惠卿,还是回来?邓绾想都没想:回来!
这就是邓绾的本质,前面谈到他发迹时,曾分析过他貌似粗鲁,实则精明的手段。可直到这时,他本质才彻底爆光。当年他曾说过句超级经典的话“笑骂由汝,好官我自为之”这句话被当成他的罪证,被千百年来无数人鄙视。可他最恶劣的行径,直到这时才做了出来!
王安石离开,他跟吕惠卿。王安石回来,他立即就卖了吕惠卿。王雱跟他说蔡承禧那些料根本办不成事,要找出吕惠卿本人的错来。他立即就给出了答案——几年前,吕惠卿兄弟曾合谋在南方向华亭县富户强借了500万贯钱,还曾在秀州勾结知县张若济强买民田!
这是罪恶,不再只是劣迹。王雱笑了笑,很满意,拿着资料走出御史台,去找另一人:吕嘉问。这是改革集团里又一个骨干,由他和邓绾一起提出立案,专审吕惠卿兄弟害民犯法!
王雱的目的达到了,各方各面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倒吕行动!进行得也非常顺利,立案、调查、上报,很快材料就交到了宋神宗手里。
当时神宗心情非常恶劣,正和王安石吵架。原因是老天爷又一次出来搅场。天上出现了慧星。沉寂了很久的反对派又站了出来,用天变来说事。宋神宗一如既往地紧张,找来王安石:据反映,老百姓近来很苦啊,连慧星都出现,是不是我们真的做错了?
这种话近来简直成了神宗皇帝的碎碎念,王安石烦不胜烦,所以回答得也火爆了点“老百姓连祁寒暑雨都要抱怨的,不必顾恤”
辽后遭诬篇()
宋神宗郁闷:我是仁君耶!我不同意人民的观点,可我誓死捍卫人民说话的权力!根据这条真理,他反驳“不能让老百姓连祁寒暑雨的抱怨都没吧”
王安石二话都没:我病了,我请假!宋神宗立即软了,爱卿别生气,更别生病,只有你才是帝国的救星…这时,王安石已开始往外走,这时他听到后边宋神宗声音变得冷淡平静“爱卿,回来看看这是什么”
王安石回头,看见宋神宗递给他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吕惠卿的一长串罪名,王安石不解:为什么给他看这个?宋神宗笑而不答,又递给他另一份文件,这一份上写着王安石“违命矫令,罔上欺君”王安石头一下就大了,这8个字是致命罪名!前一份文件上吕惠卿的只是些贪财的小错,这8个字却是做臣子的最大罪名!恍惚间他看了下文件署名,赫然写着吕惠卿!
他实在搞不懂,吕惠卿怎么突然间这么疯狂?这不是跟他分大小,这是要争个你死我活!正思量间,又听见宋神宗慢悠悠问了句“爱卿,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不知道”王安石老实回答。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宋神宗没再追问他,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回家仔细想想吧”
一路上,王安石想了很多。事情肯定不是片面的,吕惠卿被弹劾、吕惠卿弹劾自己,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必定有内在联系!
回到家后,真相大白。长子王雱把经过都告诉了他。王安石越听身上越冷,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和失败,真真切切知道。终于众叛亲离、无力回天了。这和他第一次罢相时不同,那时他和皇帝有默契,与亲信们同心同德,有“护法善神”“传法沙门”现在?什么都没了!
王雱不解,他不懂为什么父亲变得这样低沉?王安石一一给他解释,他才知道自己错到了什么地步!王安石第二次拜相,变法派中坚人物只剩下了吕惠卿,这就是王安石一直容忍他的原因。为了大局。领导有时也得迁就下属!与整个天下大事相比,王雱龙图阁学士的虚名,甚至王安石本人的尊严,能算什么呢?
可惜年轻的王雱只遗传了王安石的聪明和脾气,却没父亲的博大胸怀,被一时的愤怒遮住了眼睛。他以为支使邓绾搞小动作很隐蔽。殊不知吕惠卿也党羽满朝,弹劾奏章刚递上去,马上就被他知道了。他选择第一时间反击!
于是新政集团彻底内讧。老大、老二两败俱伤!
一片死寂,父子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失望痛苦中的王安石没意识到他正犯着一更惨痛的错误。他没料到儿子会背着他做出上面的事,更没料到儿子在知道底蕴后会变得怎样?
王雱是个走极端的人,他不原谅别人的错误,更不原谅自己的错误。伤心惨于伤身,这世上有种人会被心情杀死,王雱就是其中一个!
当他知道坏了父亲的大事,甚至让国家命运都改变后,他病了,急火攻心得了背疽。这在当时是绝症。很快就病危了。在病中他知道了自己斗争的结果:他赢了?10月1日,崇政殿说书吕升卿被罢。2日。参知政事吕惠卿被贬出开封,到陈州去当地方官。此后,新旧两党都视其为眼中钉,再也没能重回权力高层…目的达到了,却没半点兴奋之情…
王安石独立朝臣之巅,他仍是大宋首相。大权在握,可纵目四望,再没一个并肩同行的人!这样的彻底,还得感谢邓绾。他把王安石可能存在的帮手都铲除了。吕惠卿贪污夺田案被上纲上线,一大批改革派中上层干部被牵连进去,一起赶出京城…
12日,三司使章惇被以吕惠卿同党的罪名罢官。之后,在邓绾的弹劾下,由吕惠卿提出的新法手实法被罢。做完这些,邓绾仍意犹未尽,他清醒意识到一总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