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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拓儿日日请安探望,我亦亲侍汤水。
听说生病的人最脆弱,也容易被亲情感动。
那天上午拓儿看过皇上出来,就到我的淑华殿里来了。
拓儿虽然怕他父亲,却总是父子情深,伏在我怀中,哽咽着说道:“父皇年纪高了,还吃这些丹药,只怕终于受害。”
他从皇上那里出来不过一顿饭功夫,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忽然命太监朱讼来,叫太子重去见他。
拓儿赶忙擦了眼泪,脸含微笑离去。
下午,朱讼就被掖庭令抓了起来,在刑市五马分尸,罪名是诬蔑太子、扰乱宫室、欲谋不轨。
他的尸体被分成血淋淋的几块,扔在刑市一角,几天后便臭成了烂泥,连他的家人也不敢前去收尸。
我的手下秘密告诉我,那一天朱讼传谕回去,在病榻前偷偷向皇上耳语,说道:“太子听说皇上病重不起,面有喜色,和皇后正弹冠相庆呢。”
皇上听罢,嘿然无语,只命人拿一只越绣万金的靠枕过来,不用人扶,自己勉强斜靠在床上。
片刻后,拓儿到了,皇上虽然病着,眼睛视物模糊,心里还明白,吩咐道:“拓儿,你过来。”
拓儿便俯身在榻边,半跪下来,微笑着问道:“父皇,何事?”
皇上仔细地看了拓儿的脸色,发现他虽然面含笑容,但眼睛红肿,腮边还有几条纵横的泪迹,便问道:“你和你母亲说了什么?”
拓儿心下诧异,但还是如实相告,答道:“回禀父皇,孩儿不谨,在背后和母亲说,父皇这些年来,一直好求仙问道,信了那些专用障眼术骗人的方士。别的还罢了,这丸药岂是随便服用的?里面红铅白汞,都是毒物。如果仍然执迷,只怕将来反被这些妄求富贵的术士所害。”
“那你哭什么?”皇上心下顿时释然,伸手拭去拓儿睫毛上一颗未干的泪珠。
拓儿经了这一爱抚,禁不住痛哭起来:“孩儿想,父皇若有个闪失,孩儿情何以堪?孩儿想起从小父皇携我射猎读书,教我育我,爱我重我,儿臣……儿臣……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父恩君恩于万一……”
皇上也不禁垂泪,良久,才拍着拓儿的肩膀,点头道:“你放心。”
他的话音深沉而饱含深意,心思浅显的拓儿琢磨不透。我却知道,他要拓儿放心,皇嗣绝不会有所废立,拓儿的太子之位,稳稳当当,没有后忧。
拓儿退出之后,皇上便厉声喝问:“朱讼何在?”
朱讼应声道:“奴才在!”
“来人,将这狗奴才绑了,叫掖庭令问他不敬不忠、构谄太子、扰乱宫室之罪,五马分尸,悬首示众!”
朱讼当场吓晕了过去,被侍卫们拖着离开了后宫。
而我亦知道,这个朱讼,是温采薇的人。
自此以后,再无人敢陷害拓儿。
转眼已经是正是牡丹当季之时,因皇宫内素来盛培牡丹,诸如杨妃醉色、玉簪白、洒金桃红、烟绒紫、御衣黄等等,各色品种多得琳琅满目。小太监们忙进忙出,在殿门口搬运着宽口花盆,待数百盆牡丹落好,几乎将内庭前簇成一片花海。
我坐在内殿榻上,临窗迎风抚弄着鬓间散发,瞧了半日牡丹,方才唤来小蝶吩咐道:“刚才瞧着那边,有两盆璎珞宝珠开得恨好,让人搬到内殿放着,嫣儿最喜欢那颜色。”
“是,知道了。”小蝶笑吟吟答应下,吩咐小太监出去,折身回来翻弄着海缸里的香橼,回头笑道:“今年的花开得可真好!”
呵,不止花开得好,我也要让个孩子生得好。
因为怀胎是十月生产,而这个孩子则需要早两个月生产,以便按照正常时日出生,所以我早让步轻尘准备了催产的药,在八月初的时候便要生产。
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因为早产的孩子身体不免要弱一些,希望上天保佑他顺利地来到这个人世间。
而那个相士也早已经算准了夏讯一至,皇城南郊的清河必然涨水,我早已经命人预先埋好石牌在水中,上刻:紫微星降,天下太平。八个大字,只待涨水时浮出水面而已。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我算着日子,今晚便是生产的时候。
我想对于这个孩子浩不是没有疑心的,但是几次他要见我,我都避而不见,为的就是怕惹人非议,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步轻尘拿着一碗乌黑的药,眉头紧皱:“娘娘,你可想好了,这对身体有损的!”
我淡淡地说:“辛夫人当时制造出十四月生产的假象,还不是被皇帝识破?既然如此我们难道还要十二月才生产,不必多说了,十月怀胎时间已到,自然是瓜熟蒂落。”
说完,我缓缓地喝下那碗催产的药,然后命轻尘告诉颜炽注意涨水时的异象。
一柱香后,腹部猛然一阵抽痛,几乎让我差点倒下。
小蝶急忙扶着我躺好,命人去回禀澹台谨。
此时的淑华殿已经炸开锅,宫人们的忙碌自不用说,太医们也是风风火火赶来,再加上闻讯而来的嫔妃,更是热闹的不可开交。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是澹台谨的声音,我松了口气,开始用力。
“皇上,产房血光不吉……”门口嬷嬷吓得不轻,话未说完便被皇帝一声断喝,赶忙紧紧闭上嘴,畏畏缩缩让宫人散开路来。
澹台谨急急在床边坐下,将我的手死死握在掌心,见我脸色苍白、满头汗水,一头青丝凌乱潮湿的散开,不由痛声问道:“朕听说你动了胎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日不都是好好的,无缘无故,怎么突然出这样的事?”
“皇上……”小蝶不敢大声哭出来,哽咽泣道:“娘娘从去年生病,一直就身子不大好,时常都是三病两痛的,只是不让奴婢们说出来……后来又关到冷宫,受了一些苦,又为太子的事情和大水之事操心,所以累了心力……”
大约是因为疼痛的缘故,我秀眉微蹙,原本流盼动人明眸中笼着稀薄水汽,虽然依旧娟美如画的容颜,却少了一份往日的灵秀剔透。
“小蝶,不准说这些话让皇上操心,我没事……”我吃力地说道。
澹台谨将身子俯低下去,低低道:“妤是,别怕,朕在……”
我有些恍恍惚惚,泪光莹然抬起眼眸,喃喃道:“皇上……,你怎么来了?难道……,是我要死了么……”
澹台谨急急道:“别胡说!你不会死的!”
“是啊……”我似被一阵巨痛突袭,手上紧了一紧,费劲忍着痛楚道:“我不会死的……,我要,我要把这孩子生下来……”突然大声“啊”一下,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抓,“皇上,皇上……”
“皇上,娘娘怕是要生了!”产婆拼命在边上磕头,伸手急扯皇帝袍角,“娘娘已经痛了好一会,眼下多半神智不清,皇上还是先出去等候,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产婆们慌忙上前察看,几个人虽是满头大汗,但也没有乱了分寸,皆是各司其职的忙碌着。澹台谨虽然心急如焚,然而也帮不上忙,更怕站在此处影响众人,只得咬牙走出寝阁。
他迎面抓住步轻尘问道:“事情这般突然,你来给朕一个解释!”
“回皇上的话——”步轻尘见皇帝盛怒非常,忙跪下道:“娘娘自先时染恙,夜里时常多梦难眠、心血浮躁,如此反反复复折腾,致使其间好几次都险些滑胎。”
“好几次?”澹台谨听完更怒,气得在侧殿来回不停走动,顿住脚步高声道:“既然是好几次,怎么朕一次都不知道?!”
步轻尘一脸战战兢兢,回道:“娘娘说皇上政事繁忙,不让微臣添乱。而且,而且好几次去,都被皇上的宫人拦下来了……”
“好大的胆大,若是皇嗣有事,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澹台谨抓起旁边镇纸,“哐当”一声,镇纸被重重摔在地上,低声吼道:“滚,都给朕滚下去!”
殿内之人都凝声摒气,皆是一脸惴惴。不过半烛香的功夫,已让人紧绷的神经几近极限,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宫人连滚带爬冲出来,大声喜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诞、诞下一位小皇子!”
澹台谨大喜,连忙推开身边人冲进去。我正躺在床上喘息,虽然脸色憔悴,但似乎也无甚大碍,只道是母子平安。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我猛地一把抓住,只片刻便没有力气,声音细若游丝,“皇上,看看孩子……”
许是因为早产之故,襁褓里的婴儿十分瘦小,全身皆是通红,鼻翼一扇一扇的,哭声几乎微弱的听不见。步轻尘轻柔捏开小嘴,察看是否被杂物堵住,却不敢太用力,瞧了半日,也是没有个头绪。满头大汗如雨落下,领口一圈几乎全部被浸透,“没有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快把益荣养生丸化开!”
小医官急急忙忙取了温水,鹅黄色的滚圆药丸,如水即刻开始溶解,不多时便化成一盏蜜糖色的黄水。刚捧着药盏走过去,恰时婴儿呛咳一声,只听轻尘大喜喊道:“出来了,出来了!果然卡着东西!”赶忙命熟练宫人将婴儿反抱,轻轻拍其背部,终于从小嘴中抠出一片残物,“哇哇”哭声顿时响开。
“已经好了吗?”澹台谨轻声询问,待轻尘笃定点头后,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放下来。
正在这时,忽然有侍卫飞奔而来相告:“皇上,大喜啊!清河涨水,水中浮出石牌,上书:紫微星降,天下太平,八个字,百姓们都啧啧称奇,说紫微星必定降临帝王家,果然皇后娘娘便生了一个小皇子!”
澹台谨大喜过往道:“果真如此?快带朕去瞧瞧。”
我在生死关口上走了一遭,此刻孩子平安降生,异相已现,不由得轻轻舒了一口气,勉强支撑的精神顿时涣散,人又半昏半睡过去。
这个孩子的出生,给久已沉闷的后宫带了一些亮色,更让澹台谨的雄心重新激发了起来。
因为天降异象,所以他为这个孩子取名为:祉。
意思是多福多禄,幸福安康。
但他却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骨肉。
很快,祉儿便与颖儿地位相当,都成为澹台谨最宠爱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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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仪天下 第211章 反击
第211章反击(5044字)
我的地位也与日俱增,再加上拓儿为民着想,我在暗中帮忙,澹台谨对我们母子的关爱也渐渐多了起来。爱上
但是我现在看她极不顺眼,因此也不理她,只是哄着孩子。
“哟,嫔妾听说十皇子受了惊吓发烧了,这是怎么会事了?”
我冷淡地说:“宫中有人装神弄鬼呗。”
她眼珠一转道:“是么,莫不是这殿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皇子看了才会这样,哎呀皇后娘娘,你可得看好,嫔妾也常听说宫里闹鬼呢!”
我抑住怒火,冷冷地说:“朱贵人散布妖言,惑乱人心,本宫就罚你跪在院中,读一读《女诫》好长一长记性。”
她料不到我突然发威,一时间怔住了,但也不敢辩驳。一脸苦色走到院子中,顶头烈日直射,明晃晃的快要让人睁不开眼睛,地上石砖也似正在冒着烟。
小蝶见她犹犹豫豫,上前笑道:“贵人,眼下日头正辣,还是赶紧跪下诵读罢。”
“是。”朱人只得蹲身跪下,双膝触地时,立时被烫得“啊”了一声。
“嗳哟,这是做什么?”院子外传来清丽女声,薇夫人环佩玎玲走进来,拿着粉蝶恋花团扇挡着日头,笑盈盈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跪在大毒日底下?”见朱贵人不敢答,遂搭着江玉莲的手步上台阶,进殿先欠身请了安。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与她已成水火,她平时不来偏今日来请安,安得是什么心我倒要看看。
薇夫人假装无知地问道:“对了,不知道朱贵人犯了什么事?正晌午晒得久了,只怕落下什么毛病来。”
我睨了她一眼,淡声道:“朱贵人不懂规矩,说话有些不知礼数,所以让她多读一读《女诫》,免得以后让大家笑话。”
薇夫人眉头微蹙,叹道:“既然是小事,教导两句也就算了。娘娘只当是给十皇子多积点福,多加宽待点,将来十皇子也好养活一些。”
听她话里的意思,仿佛小皇子多半要夭折似的。我立时大怒,手上拿着茶盖拨了拨,慢悠悠笑道:“薇夫人是个慈善的人,平日又最是识礼得体,难得你如此关心姐妹,真当奉做后宫的表率才是。”
薇夫人不解其意,得意笑道:“皇后娘娘过奖了。”
我笑得很轻很慢,缓缓说道:“原本让朱贵人诵读《女诫》,本宫还担心她一知半解,不能体会里面的意思。正好夫人来的巧,今儿就帮着诵读一下,也让朱贵人好好的领会一回。”我不等薇夫人说话,又朝下吩咐道:“来人,搬张椅子到院子里,别让薇夫人累着了!”
“什么?”薇夫人大惊,急道:“外头那么热,我不去!”
“你?”我又笑了,“刚夸你懂事识礼,这么快就把规矩忘了?你虽然是夫人,依照规矩,见面也该自称嫔妾才是。看来本宫是夸错了,你再这样,那就跟朱贵人一块儿跪着颂读罢。”
“娘娘,咱们先出去罢。”江玉莲见势不妙,赶忙相劝。
薇夫人又羞又恼,到底名分上头差了一截。况且,我有辖理六宫之权,随便指个言语不敬的罪名,只怕也是奈何不得。
她虽然得宠,但澹台谨一直没有让她协理六宫,这一直是她的心头之恨。
她涨红了脸站了片刻,虽不情愿,最后还是被江玉莲拉出去,拖着脚步下了台阶。
先头我说让院子中放张椅子,小录子自然心神领会,那椅子离朱贵人大约两步距离,果然端端正正放在院子当中。因被烈日暴晒了一会,乌沉沉的水油漆面似要融化一般,看着便知滚热烫人,薇夫人又怎敢上去坐着?江玉莲在旁边甚是着急,小声道:“娘娘,越是拖着越晒,还是快些念完罢。”
薇夫人只得拿起书卷,银牙微咬,恨恨念道:“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
她站着念一句,朱贵人便跟着复述一句。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不光鬓上散发粘在一起,薄纱宫衫上也印上斑斑点点的汗渍。
玉莲担心的看着薇夫人,上前搀扶道:“娘娘,娘娘你还好吧?”
“啊……”薇夫人就势大叫一声,扶着额头摇晃两下,整个人便直直往后倒去,慌得玉莲大喊道:“来人,快来人啊……,娘娘不行了!”
“小蝶,把轻尘叫来。”我慢慢走出大殿,立在台阶微笑道:“玉莲,先扶着薇夫人进去歇着,等会太医过来诊断无事,休息一会再回去。”
“是。”江玉莲不敢违背,连忙点头。
朱贵人仍在低头念着,几滴汗水“啪嗒”打在书页上,“……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
我静静看着她,听着声音越来越小,渐有不支之状,遂笑问道:“怎么?贵人也打算晕过去?”
朱贵人吓得手上一抖,立即道:“不不,嫔妾不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是了,知道自己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最重要了,否则这宫中的规矩森严,万一做错了事,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既然朱贵人已经明白了,那便起来吧!”
朱贵人想要起身,无奈跪得久了,竟起不来,忙有婢女上前扶起了她。
我仿佛自语一般道:“十皇子是承天授命出生在帝王家,皇帝珍视无比,倘若他有任何闪失,便是诛了谋算他的人的九族只怕皇上也不解恨。唉,本宫只盼着皇子平安,大家也平安就好了!”
明明烈日当空,朱贵人却打了一个寒噤。
后殿却传来消息,说薇夫人居然醒来后自行走了。
呵,这架子还真大!
但我没料到我的做法彻底激怒了她,她居然想来个鱼死网破。
因为一刻钟后,薇夫人竟然带着澹台谨来了。
此时暑气正盛,我忙迎了上去,笑道:“这么热的天,皇上怎么来了?臣妾做了冰镇压的酸梅汤,要不要来一碗?”
澹台谨看看我,再俯下身子看看祉儿,目光复杂。
我看到薇夫人因暑热而潮红的脸,还有闪动着杀机的目光,心揪了起来。
她冷笑道:“皇后,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十皇子自小体弱根本不是你孕期所致,而是因为早产所致。也就是说他是不足月生产下来的,你以为瞒得了天下人吗?而且我曾看到浩王爷多次出入淑华殿,甚至,皇后在冷宫的时候浩王爷也为了这事到皇上面前求情。皇后和浩王爷的关系真是不一般啊,是不是皇上?”
澹台谨紧抿着唇,不答言。
哈,他又怀疑了吗?
是啊,也许他怕浩说出长风不是他,他怕浩恢复记忆和我旧情复燃,更是因为浩的确为了我很着急地求情,所以他也在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薇夫人傲然道:“皇上,臣妾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您的!“
此言一出,合宫皆震惊。
我气得勃然变色道:“温采薇,你不要含血喷人!你凭什么说十皇子不是皇上的骨肉?”
这时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我心疼地跑过去哄他:“祉儿乖,不要哭了,母后在这里。小蝶,快拿一碗解暑汤去,祉儿定是热着了。”
小蝶拿来了汤水,仔细地喂了,看祉儿睡安稳了,我才吁了口气。
我转头看着澹台谨,双眼含泪道:“皇上难道不相信臣妾?呵,是不是又要滴血验亲?”
“不错,皇后可有胆量一验!”薇夫人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我心中冷笑不已,看澹台谨动摇的表情便知道他若不验只怕是个心结,一辈子都会怀疑了。
我正色道:“有何不敢,只是验以之后若祉儿真是皇上的亲子,臣妾请皇上答应臣妾两件事。”
澹台谨缓缓地说:“何事?”
“一薇夫人造谣生事,心怀阴险,不宜养子,还请皇上将九皇子过继给臣妾,让臣妾养活;二是请皇上以后再也不要怀疑祉儿和臣妾对您的忠心,再也不要听信谣言。”我冷峻地道。
温采薇,我一定让你后悔这么做!
温采薇登时紧张了起来:“不行,本宫的孩子为何要给你来养?”
我微微一笑道:“怎么?敢造谣不敢承担后果吗?”
澹台谨看了她一眼道:“朕同意皇后所言。”
温采薇焦急之色褪去,终于坚定地说:“好,事实就是事实,皇后不要得意的太早。”
这时宫中有太医前来,端来一盆清水刺破了皇帝的手指,一滴鲜艳的血滴在水中。
又抱来祉儿,刺破了他白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