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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黄巾贼作乱之事不可耽搁,应早做决断!”高傲美艳的何进哼了一声,抬起头颅看向汉灵帝,语气中没有丝毫敬意,就像呵斥自己的弟弟一般。
“这,这……”汉灵帝显然十分惧怕这位身居大将军之位的国夫人,也就是自己的皇后,何皇后的亲姐姐。
“大将军,对陛下怎可如此无礼?”一旁的宦官张让适时开口,指责何进的无礼。
“嘿,本将军做事还轮不到一个阴阳人来管!汉朝至今,从未有过宦官上朝听政的先例,若非陛下极力维护,本将军早一剑将你斩了!”何进听到张让的说话,斜了一眼后者,一声嗤笑,寒声道,根本不将张让放在眼里。
“你!”听到何进辱骂自己为阴阳人,张让顿时气急,抖索着伸出手指着何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底深处闪动着阴狠仇恨之色。
何进歪过脑袋,漂亮的眉毛微微上扬,一脸挑衅地看向张让,不屑道:“如何?想动手不成?你大可试试,本将军让你一只手!”
“哼!”张让自然不可能傻到与何进动手,后者一身修为境界极高,朝廷上下几乎无人是其对手,自己跟她动手无异于找死行为。
不过张让自有其靠山,那便是汉灵帝,一瞬间,张让声泪俱下,向灵帝哭诉道:“陛下!臣忠心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大将军却百般羞辱,臣,臣无颜苟活于世,容陛下赐臣一死,当以死明志!”
张让老泪纵横,表情动作极其到位,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一位为国为民,忠肝义胆的一代良臣。
一旁的何进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境界,一双玉手按在腰间,缓缓抽出佩剑,随时准备上前砍了这个污人眼球的脏东西。
“陛下救我!”张让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并散发着森然杀气的何进,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靠近汉灵帝,拼命呼喊。
“大将军!不得放肆!还不速速收回兵器!”汉灵帝自然不可能看着张让被何进斩杀,忙出声喝止。
何进脚步一顿,抬眼瞥了一眼龙椅上的汉灵帝,目光中寒芒闪动,并未第一时间收回佩剑。
汉灵帝被何进一瞪,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后者乃是手握朝廷重兵的大将军,如果真要造反杀了自己,灵帝没有丝毫办法。
朝堂上的气氛一时间极为凝重,谁也不敢轻易出声。
“大将军息怒,陛下只是心系天下百姓,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平定黄巾之乱!”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位面容清秀,眉目有致,双眼炯炯有神的朝臣上前一步,拱手躬身,道。
“王中郎所言极是,大将军身为朝廷的依仗靠山,定会为孤排忧解难,平定动乱!”汉灵帝反应极快,立刻借坡下驴,给足何进面子。
“铛!”利剑入鞘。
何进闻言,淡淡地看了一眼出言化解这紧张气氛的王中郎,王允。
“如陛下所愿,本将军自会领军镇压动乱,陛下大可安心!”何进抬起高傲的头颅,自信道。
汉灵帝和张让都是暗暗松了口气,灵帝眼中多是惧怕之色,而张让眼眸深处则闪动着仇恨之色,恨不得立刻除掉眼前的大将军何进,奈何对方势大,手握兵马大权,自己的阉党无力反抗。
“陛下!这黄巾贼作乱范围颇大,仅凭本将军一人恐怕需要些时日,因此本将军提议多派人马前往征讨,另外陛下还可以下令召集各地豪强地主起兵帮助官军镇压起义,到时候再随意封赏一番便可!”何进建议道。
其实何进不想为此调动驻扎在京城内的羽林军,这不仅是为了随时防范十常侍等阉党,更为了能够最短时间内控制整个京城,所以自己的羽林军绝不可擅动。
“便依大将军之意,传孤谕旨,遣皇甫嵩、朱儁、卢植调集各地精兵,进剿黄巾叛贼!并昭告天下,望有志之士能够深明大义,助朝廷平定叛乱,事后定当论功行赏,加官进爵!”汉灵帝正式下达了讨伐黄巾军的谕旨。
何进双眼微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只要固守京城,坐等黄巾之乱平息。
……
鸣村。
左丘鸣结果飞鸽传书,打开阅读。
“果然如此。”读完信上内容,左丘鸣微微一笑,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大人,是何要事?”裴元绍询问道。
左丘鸣解释了一番,原来十天已过,张角知道左丘鸣天机演算的其中一项限制条件便是每十天方可进行一次推演,自上次湘乡高台推演至今,时间已过十天,所以张角要求左丘鸣推演一次,预测将来发生的事。
“是时候为我龙鸣军添置一批精良的装备了!”左丘鸣哈哈一笑,提笔书写了一封自己“推演”的结果给张角。
看着飞向远方的信鸽,左丘鸣眼中充满了期待!
……
第四十九章 一封推演信()
雪白的信鸽扑腾着双翅飞向远方。
“大人,那些太平道的人会相信你信中所言吗?”裴元绍不无担心道,因为自家大人写得那些所谓“推演”结果都是胡编捏造的。
“你以为我写的都是胡编乱造?”左丘鸣知晓裴元绍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摇头道,“其实不然,我之所写,或许全部成为现实也不一定。”
“啊?”显然裴元绍无非理解左丘鸣所说。
“很多时候,预言看似很神秘,难以预测,但是如果精心布置,未必不能将假的变成真的,胡言成为事实!”左丘鸣背负双手,解释道。
“哦~”裴元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当自己明白了。
“走,我们去见子龙,战事将起,我们需做好准备。”左丘鸣也懒得管裴元绍是否理解自己所说,招呼一声,带着他前去村后树林。
如今的树林已经完全变了样,在两百民众日夜赶工的情况下,军营已初具规模。
一丈来高的木制围墙耸立在营地周围,形成一道坚固的壁垒。围墙的外观设计和内部构造都是左丘鸣亲自设计,通过自己生前对一些建筑学的知识,结合诸多历史上和现代有名的围墙建筑,整合创新,最终设计出如今的营地围墙。
围墙整体是直木排列,共前后两层,厚度达十寸左右,中间还有一道隔层,由涂抹上大量石灰并风干的亚麻绳网组成,这样一来,能够有效的防御冲击、弓箭以及火攻。还有外侧墙面,布置了许多向上的倒刺,防止敌人进行攀爬。围墙前方五米距离,还设置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陷马坑,便于阻止骑兵的突击。
“大人,这围墙好结实。”裴元绍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四处打量,伸手敲了敲围墙。
“那是自然,因为这些围墙都是选用上好的香樟木,反复用水浸泡又晒干后成型,不仅坚固异常,内在还很柔韧,能够极大程度上吸收剧烈冲击!”此时一个正在搬运建筑材料的施工者闻言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裴元绍恍然大悟,又开始东摸摸西瞧瞧。
左丘鸣则是嘴角噙笑,刚才出言的是此前张角派遣过来的两百民众之一,现在他已经完全融入这里,全身心地投入建筑军营当中,心中对太平道的狂热信仰已经有所淡却。
左丘鸣的方法很简单,就是通过不断的工作分散这些信徒的注意力,让他们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建设当中,这样一来,他们对外来的影响就更容易接受,左丘鸣自己也每天来一次现场,在他们累了休息的时候分发食物,并且大肆宣扬自己的理念思想。很快,这些信徒脑中就渐渐植入了左丘鸣的思想理念,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将会完全舍弃太平道,转投左丘鸣的怀抱。
进到军营之中,里面一些营房设施已经建得七七八八,而主要的训练用场地及器材,则早已投入使用,除了监督施工的一队龙鸣小队,其余龙鸣军士兵都在进行艰苦的军事训练。
“子龙!”左丘鸣看到站在一处督促的赵云,招呼一声。
听到呼唤,赵云来到左丘鸣身边,抱拳恭声道:“见过主公!”
“子龙,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左丘鸣这句话是由衷的,自从开始构建军营,赵云几乎一直待在这里,不仅要操练龙鸣军士兵,还要监督两百民众的施工进度,防止发生意外情况,而且最为重要的便是提升自身修为。赵云处于黄阏境明心层次的巅峰,只要一个契机,就能跨入浑圆层次!这样一来,不仅自身能力得到极大的增大,还可以间接性地提升自家主公的能力,因为左丘鸣无法自行修炼祸星力,只能通过麾下武将实力的提升跟着提升。
上次月下袭杀让赵云深刻感受到自身实力的不足,有她在身旁的情况下却使自家主公陷入危机,所幸左丘鸣关键时刻解锁特殊能力,支撑到赵云前来,若是左丘鸣有任何闪失,她万死难咎其责。所以这几日赵云拼命修炼,希望能够尽快提升境界。
“主公言重,这是在下该做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左丘鸣也明白赵云心中所想,不再多说什么,岔开话题:“子龙,如今军营建设如何?”
“回主公,目前已完成整体的七八层建设,围墙、训练场地及器材、警戒塔已经全部完工,剩下的营房和其他东西应该能够在五天内完成!”赵云如实禀报。
左丘鸣点点头,很满意这样的施工效率,随后脸色一正,沉声道:“子龙,近日你做好准备,加强龙鸣军的训练,马上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
“主公的意思是?”赵云眼前一亮,询问道。
“太平道今日送来飞鸽传书,让我进行推演,出于双方协议,我自然老老实实为他们推演一番,并且将‘预知’的结果告知了他们!”左丘鸣摸着下巴,一脸坏笑道。
“主公信中内容是?”赵云知道自家主公那个所谓的天机演算不过是胡编的一项能力,那么这个预知结果自然也是左丘鸣刻意为之。
“我让他们去攻打巨鹿郡城!”左丘鸣嘴角上扬,道出实情。
“攻打巨鹿郡城?”赵云颇为惊讶,没想到自家主公如此大胆,引导黄巾军攻打巨鹿郡城,城中不仅有大量城防军,在城外更有火烈军驻守,想要攻占它绝非易事。
“没错,我在信中写给他们的‘预知’结果便是他们大举进犯巨鹿郡城,并且没有付出太大的代价便将其攻占!”左丘鸣简单说了信中内容。
“大人,攻打巨鹿怕要造成很大的伤亡,到时候就算真的攻占了巨鹿,太平道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恐怕要找大人的麻烦啊!”裴元绍不无担心道。
“如我之前所说,只要精心准备,很多事都会变成预言,并且都会成真。”左丘鸣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解释道,“早先,我已经探查到冀州别驾田丰已经离开巨鹿郡城,火烈军主帅韩猛也一起跟随返回袁绍身边,现在火烈军只留了两千人马防守巨鹿,由韩猛手下一员偏将统领!”
如今黄巾之乱爆发,袁绍临时召回一些分散在外的将领,打算统一调配,这就给了左丘鸣一个天大的机会。
“原来如此,没有大将指挥,火烈军战力必然骤减,但是。”赵云细细思量,说出了自己的忧虑,“火烈军依然有两千人马,加上城防军,恐怕还是没那么容易拿下巨鹿!”
“这是自然,所以我们就要进行推波助澜,帮助我们的盟友才行。”左丘鸣嘿嘿一笑,显然心中有了计策。
……
“大姐!信鸽回来啦!”一名黑色劲装的短发女子抓住信鸽,朝旁边的一头白色长发的柔弱女子道。
两女便是张角和她的小妹,张梁。
“哦?看来这左丘先生十分识趣,我们之间看来能够长久合作下去。”张角放下手中的茶盏,接过张梁递来的信件,她一开始还不放心左丘鸣是否会因此食言,现在看来表现还不错。
“哼,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我们太平道!”张梁一脸不屑,在她看来,若是左丘鸣敢出尔反尔,自己直接领兵灭了他!
张角打开信件,细细阅读,完后,托着香腮,陷入了沉思。
“大姐,这左丘鸣说了什么?”一旁的张梁性子急,对信中内容颇为好奇,出声询问道。
张角微眯双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檀口轻起……
……
第五十章 好戏,开场!()
“大姐,我们要相信他吗?”张梁听完信中内容,怀疑道,“好歹巨鹿郡城有着火烈军驻守,哪有那么容易攻占!”
张角品了一口香茗,脸上无忧无喜,风轻云淡道:“既然我们已经合作,相信他一次也是应该的,而且他说火烈军主帅韩猛以及冀州别驾田丰已经离开巨鹿,这将是夺取巨鹿郡城的大好时机。”
张梁微微撅嘴,显得有些不信任左丘鸣。
“这种情报做不得假,只要稍一探查,我们便能知道真假,谅他也不敢欺骗本座。”张角分析道,对于韩猛和田丰离开巨鹿,凭借太平道的情报网,很快只能知晓。
“既然他预测我们太平道能够以很小的损失夺取巨鹿,何不信他一次,而且如果遇到阻力过大,我们强行夺下巨鹿又何妨,到时候本座自然会找他算账!”张角说到最后,眼中寒芒一闪,令人心惊。
“嘿嘿!说的对!如果胆敢欺骗我等,一并砍了便是!”张梁残忍一笑,显然不把左丘鸣放在心上。
“好,那么接下商讨一下具体出兵事宜,二妹,进来。”张角打定主意,准备与两位妹妹进行商讨。
“是,大姐。”一直在院中修剪花草的温婉美女张宝闻言站起身子,拍了拍玉手上的泥土,走进房中。
“大姐,找余何事?”张宝柔声细语地问道。
“是这样……所以本座打算出兵攻打巨鹿,二妹有何看法?”张角说明了意图,顺便询问张宝的意见,递过左丘鸣送来的书信。
张氏三姐妹,张角是整个太平道的首领,也是精神支柱,只要张角存在,太平道就难以彻底覆灭;而小妹张梁,天生性子急躁,虽然修为境界以及武力值在三姐妹当中最为出众,但是头脑太过简单,经常意气用事;至于张宝,则是三人之中性格最为沉稳,遇事冷静,而且有着一颗善于思考分析的头脑,太平道许多重大决策都是出于张宝之手,可以说是整个太平道的大脑。
“嗯。”张宝仔细阅读信中内容,低眉沉思,良久,抬起头看向张角,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就左丘先生信中所说,余认为攻打巨鹿有七层可行度,田丰与韩猛的离去对我们攻占巨鹿郡城有着巨大的帮助,而且袁绍断然不会长时间放任巨鹿没有大将镇守,用不了多久肯定会重新派遣韩猛回来镇守,所以如今是我们夺取巨鹿的最佳时机。”
“二妹,你认为这左丘鸣的预测有几分可信度?”张角最关心的还是攻打巨鹿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少。
“这个余不好判断,若是这位左丘先生确实像大姐之前所说,能够准确无误说出我们太平道在全国各地部署的渠帅将领,那么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张宝没有亲眼见识过左丘鸣所谓的天机演算,不好判断真伪。
张角眯眼思索其中的得失,犹豫是否要出兵巨鹿。
“大姐,巨鹿乃是冀州的中心地区,水陆交通便利,而且离柏乡不远,若是能够夺取巨鹿,对我们太平道今后的扩张发展大有裨益,损失在所难免,就算没有左丘先生预料那般,我们对巨鹿应该也是势在必得!”张宝见张角有所犹豫,出言道。
“二姐说的没错,现在可是大好机会,我们尽早夺了巨鹿,到时候再找左丘鸣算账不迟!”张梁也帮腔道,对于她这种完全热衷于战争与杀人的家伙,想那么多等于自找麻烦,还不如干干脆脆直接领兵杀过去来的痛快!
“好,既然两位妹妹都同意出兵,那本座就决定出兵攻打巨鹿!”张角见张宝和张梁都同意出兵攻打巨鹿,于是下定决心。
“此次本座便命你二人领三千黄巾军士兵前往,务必拿下巨鹿郡城!”张角取出一道兵符,递给张宝,下令道,“即刻清点人马,做好准备,明日一早便前往巨鹿!”
“是,大姐!”“明白,大姐!”张宝、张梁恭声应是。
两人起身离开,去召集兵马。
张角安然坐在位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茶,右眼深处闪动着期待之色,喃喃道:“左丘先生,可不要让本座失望才好,不然恐怕你承担不起。”
……
一边的鸣村,左丘鸣也在家中积极准备。
“大人,需要这么急吗?”裴元绍接到左丘鸣的命令,疑惑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太平道应该就会在今日或明日便出兵,我们自然要抓紧时间。”左丘鸣解释道。
“可是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酒?”裴元绍对左丘鸣让他去买大量酒水颇为不解。
“我自有妙用,你速速完成便是!”左丘鸣没有多少什么,吩咐道。
“是,大人!”裴元绍不再多问,反正自家大人肯定已经有了缜密的计划,自己只要完成下派的任务即可。
看着裴元绍离开,左丘鸣转向身旁的赵云,道:“子龙,今天军营的建造先缓一缓,我需要那两百民众干些其他的事情,另外,将他们中的头头叫来。”
“是,主公。”赵云领命而去。
不多时,赵云带着这群民众的头头回来。
“大人,不知道找小人何事?”这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略微惶恐,低头躬身道。
“不必紧张,抬起头来说话。”左丘鸣负手而立,淡然道。
“是,大人。”男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左丘鸣。
左丘鸣微微一笑,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魏,名末。”男子如实回答。
“很好,魏末,如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交由你去完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左丘鸣笑呵呵地朝魏末道。
“大,大人之命,小人定当竭尽所能!”魏末连忙答应。
左丘鸣嘴角勾笑,坐到一边,取过笔墨,道:“现在我需要你书信一封,送到你们的大贤良师,张角手中。”
“啊?”听到左丘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