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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云的眼神,左丘鸣心中苦笑,眼前这么一个绝世大美人,自己竟然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还是处男之身,有所幻想也是正常,但是,赵云是什么人,虽然身为她的主公,给他十个胆也不敢乱来,万一惹她生气,提枪刺向自己的下体,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所以,看着赵云走进她的房间,左丘鸣很欣慰自己做了一次柳下惠,口中喃喃道:“不是不做,只是时候未到。”
路过左丘鸣身边的裴元绍听到他的低语,好奇道:“大人,什么时候未到?”
“去,一边去,还是个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左丘鸣老脸一热,干咳一声,打发走裴元绍。
“我哪小了,都已经十四岁了。”裴元绍嘀咕一声,一脸不解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左丘鸣撇撇嘴,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膳让客栈的小二送到各自的房间,左丘鸣用过晚膳,在颇为简陋客房中,盘腿坐在床上,静下心神,自己该看看琢磨一下阎王托福孟婆传授给自己的《阵法百注》。
《阵法百注》作为一本涵盖诸多知识的古籍,其中最让左丘鸣在意的便是“战阵之道”,一支军队若无领军之人,不过散沙一盘,而若是没有强大的战阵配合,那么这支军队依然不堪一击。在祸星界的三国时代,兵种多元,有近战,远程;有骑兵,也有战车兵;有弩兵,亦有弓箭手。不同兵种间的配合尤为重要,而要发挥兵种间各自优势则必须运用恰当的战阵,让整个军队宛如一体。
左丘鸣翻找许久,找到一个较为简单的战阵,名为“翔龙翻云阵”。该战阵需要的兵种数量不多,且都为步兵,这对缺少资源的左丘鸣来说极为适合,而这战阵运转起来也并不困难,能令小规模的军队获得极大的提升。
就这样,左丘鸣开始专研起“翔龙翻云阵”,希望尽快掌握,好提升未来自己军队的实力!
不知过了多久,左丘鸣精神略显疲惫,退出思绪,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睡不着,不如去院中走走。”
说罢,左丘鸣下床,孤身一人来到客栈的后院中,仰头望着朦胧的明月,感慨万千。
……
第二十五章 回忆()
深夜,院中幽静漆黑,唯有几声夜虫鸣叫,一丝月光洒入,拉长了老树的倒影。
“不知不觉在这个世界呆了那么久。”左丘鸣独自一人站在客栈的后院中,月光洒在身上,思绪翻飞,心中不免一阵感慨,没想到自己竟逐渐熟悉了这个世界。
左丘鸣伸手捏了捏那一抹月光,看到月光从指间流过,露出一抹微笑,自语道:“这或许就是宿命,祸乱将星,阎王,离府君,孟婆……”
随着左丘鸣的呢喃,他微微闭上双眼,一点眼泪划过脸庞,脑中出现父亲那威严的形象,母亲和蔼宠溺的脸庞,兄弟朋友们真诚友善的回忆,还有永远无法忘怀又不敢触碰亵渎的笑靥……
“心无定所人难安,月下孤影唯自叹,二十年芳华刹那逝,从头看,叶落满地空余志。”
左丘鸣若是真的就那么死去,而不是成为这劳子的祸乱将星,那么自己父母和浅墨的性命便不会捏在别人的手里,自己只有从诸多祸乱将星中脱颖而出,在这战乱纷争的时代中厮杀出一片天,才有机会救他们的性命,一下子,感觉这副担子好重,却又无可奈何。
“主公!”
就在左丘鸣满怀伤感,郁郁寡欢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虽然声音还带着些许清冷,但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拒人千里。
左丘鸣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子龙,你怎么来了?”
一袭白衣的赵云缓步走向左丘鸣,来到其身边,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已经放下,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洁白如玉的脸庞照印月光,依然是那么惊心动魄的美丽。
赵云星眸中透着关切,檀口轻启:“主公,在下方才听到动静,见你一人来到后院,放心不下,便跟了出来,若是打扰到主公思虑,在下甘愿受罚!”
“子龙多虑了,我不过是刚才研究了一番战阵之道,一时难以入眠,便出来走走,不要多想。”左丘鸣莞尔一笑,宽慰赵云。
虽然见左丘鸣脸上带笑,但赵云依然能够感受到其内心深处浓浓的忧愁,因为他们签订了“祸乱血誓”,性命紧密相连,有所感应也无可厚非。
“主公,此前你于在下说起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那可以告诉在下你的过往吗?”赵云一脸恳切,朝左丘鸣道。
左丘鸣微微一愣,没想到赵云会提起这件事,点着太阳穴沉吟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便告诉你我的一些过往,说来也是颇为无奈……”
……
一间洁白的病房中,宽敞的病床上,一个面无血色,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的左丘鸣躺在上面。
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左右,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依然难掩其俊朗的外表,一头干练清爽的碎发,乌黑明亮的双眼中透着平静,微笑着看向身边不断哭泣的一名中年妇女,淡然道:“妈,不要伤心了,生老病死不可违,何况我本应该三年前就走了,但我不想看到你们太过伤心,希望能够多陪陪你们,我,知足了。”
这名青年正是左丘鸣,乃左丘家族的嫡长子,三年前身患怪异绝症卧病不起,如今已是时日无多。
“鸣儿,呜呜……”中年妇女闻言后哭得更厉害了,紧紧地握住左丘鸣的手,生怕他就这么离她而去。
一名神色沉稳,一脸刚毅的中年男子站在中年妇女身后,负手而立,看着病榻上的左丘鸣,眼眸深处透着浓浓的不舍和沉痛之色,开口道:“好了,别哭了,鸣儿生性洒脱,既然他自己已看淡生死,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必如此哭哭啼啼。”
“我,我……鸣儿!”虽说左丘鸣对于生死已经看淡,但是中年妇女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离自己而去,想到伤心处,不免再次低声抽泣起来。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妻子心中的悲痛,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悲痛万分,人世间最苦痛的三件事,白发人送黑发人,但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够多活几年,请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剂,住了最好的医院,最算如此,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中年男子深深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堪,但眼神依然明亮的儿子,歉然道:“鸣儿,真是苦了你了,其实你三年前就可以离开,但我们是在舍不得你,通过最先进的医疗技术硬是让你多活了三年,也是多让你痛苦了三年啊!我们对不起你!”
说罢,中年男子露出了深深的自责的表情。
左丘鸣闻言,洒然一笑,回道:“爸,别那么说,其实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是,我去得早,以后不能给你们尽孝了,而且你们生我,养我,教我,我已经无以为报。”
中年男子嘴角牵了牵,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儿子,他知道这已是最后能够与儿子说话,好好看着他的机会了。
“嘀嘀……”
床头旁边显示年轻生命体征的精密仪器开始响起,预示着左丘鸣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旁边一众医护人员也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摆弄各种仪器,试图挽回些什么,虽然知道那已是徒劳。
“鸣儿,还有什么遗憾吗?”中年男子知道自己的儿子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想要知道他最后的心愿。
左丘鸣微微一愣,喃喃道:“遗憾吗?”
双眼看着天花板,逐渐陷入回忆之中:
年少时与父母撒娇,那时的天真烂漫与无忧无虑,不用去考虑什么,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
长大之后,自己的天赋不断显露出来,年仅十二岁便从世界顶尖学府毕业,拿到多个学士学位,多次获得国家级和世界级奖项;惊人的商业头脑让其在没有父亲的帮助下从零开始,创办的公司在短短三年时间内跻身世界百强;涉及诸多领域,拥有极高的智商和情商,不负绝世天才之名。
十六岁之后热衷于公益事业,自己创办的公司有百分之五十的收益都会通过各种方式捐献给世界各地需要得到真正帮助的人的手中。
即使有许多人不解,但他依然坚持着,直到如今自己即将离去,他的捐赠已经让数以万计的贫困人们看到了希望。至于原因,那是少时的一个承诺,对一个小女孩的承诺。
回想起那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脸,瘦弱的小身体,眼眸却无比的清澈明亮,甜甜的笑容总让人暖入心扉,左丘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没能再次看到那个笑容,这或许也是今生的一大遗憾了,只是自己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当时询问姓名时,小女孩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上的白云阵阵出神。
只是天妒英才,在左丘鸣二十岁的时候患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怪病,虽然父亲想方设法对其进行医治,但收效甚微,许多专家都无能为力,而且认为左丘鸣最多只能再活半年的时间。
但是左丘鸣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使他多活了三年之久,许多医学界的人都称之为奇迹。
“爸,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左丘鸣开口道,但此时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很多。
“你说!”中年男子心痛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点头道,“无论什么,我一定替你完成,即使付出巨大的代价!”
左丘鸣轻笑道:“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爸,在我走了以后请你帮我管理一下我的公司,不要停止捐赠,嗯,差不多就这样了。”
没想到自己儿子最后的心愿只是这样,不过这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中年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谢谢你,爸!”左丘鸣看着天花板,双眼之中闪动着一丝眷恋的光华,自语道:“嘿嘿,没想到走得这么早,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也好,挺累,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鸣儿!你不要走!不要离开妈妈啊!”中年妇女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拉着左丘鸣的手放声大哭。
左丘鸣艰难地转头看向哭泣的中年妇女,自己的母亲,勉力露出一个笑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妈,对不起,孩儿不孝,不要伤心,不必难过,记住我最后的笑容……”
“笑叹人生苦短时,望遍世间不平事。”
“天华流尽终成空,轮回有别三生誓……”
左丘鸣念到最后,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结束了自己这短暂都不算平凡的一生,病房之中只余下中年妇女悲恸的哭泣声。
……
说完这些,左丘鸣愣愣出神,勾起了太多回忆。
“主公。”赵云没想到自家主公的经历如此起伏多变,尤其是能够洒脱面对生死,不由升起一股敬佩之意。
向赵云倾述一番,左丘鸣感觉轻松不少,一脸真诚地看着赵云,道:“子龙,谢谢你!”
面对左丘鸣热切的眼神,赵云俏脸微红,低下头,低语道:“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夜晚,也不是那么黑暗,如同那轮明月,散发着光亮。
……
第二十六章 势力!计划!()
第二天清晨,左丘鸣早早起床,并将赵云与裴元绍叫到自己的房间。
“大人,有何吩咐?”裴元绍十分期待左丘鸣委派的任务,这是成为左丘鸣麾下一员后,第一次为其效力,自然要做出点成绩来。
赵云立于一侧,等待左丘鸣的指示。
经历过昨夜之事,左丘鸣心境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积极,如今进入祸星界差不多有一周时间了,先不说比他早进入的祸乱将星,就算差不多时间进入的,想来现在也基本熟悉了祸星界,有些甚至已经与一名甚至更多武将签订了契约,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所以拥有赵云的左丘鸣不能算占有太大的优势,毕竟战争非一人之力决定胜败,打仗还是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才行,而且左丘鸣昨晚研究了战阵之道,掌握了一门“翔龙翻云阵”,希望能够尽早招兵买马,训练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我们如今势单力薄,仅仅三人,在战乱纷争的年代太过渺小,所以我们要尽快组建一股势力,属于我们自己的军队!”左丘鸣看了两人一眼,道出本意。
“大人的意思是?”裴元绍眼前一亮,隐约猜到左丘鸣的意图。
“没错,我们要开始招兵买马!”左丘鸣微微一笑,道。
“可是大人,若是要招兵买马恐怕需要大量金钱,我们去哪里筹集资金呢?”裴元绍虽然热情十足,但是想到若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招兵买马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
没错,武装一支军队需要大量装备器具,而没有大量资金的话根本不可能实现,总不能让士兵穿着麻衣,赤手空拳去与敌方装备精良的军队战斗吧。
“这个我自有办法,现在我们先要招募到一些追随者。”左丘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显然已经有了主意,转头朝裴元绍道,“小裴,如今世道不太平,百姓生活疾苦,肯定有许多心有不满者,希望能够推翻当今朝廷政权,只是他们缺少一个领导者!”
“现在我希望你出去探访民情,寻找那些积怨颇深,群情激愤的村落,到时候你回来告诉我。”
“是,大人,我这就去!”裴元绍虽然不是很懂左丘鸣所说,也不清楚左丘鸣要做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家大人,既然左丘鸣吩咐了,自己一定圆满完成。
“嗯,去吧。”左丘鸣点点头,看着裴元绍领命出门。
“主公?”赵云看到裴元绍领命而出,漂亮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焦急,道。
看到赵云脸上露出的心切之情,左丘鸣莞尔,忙道:“子龙莫急,我自然有任务交托给你,而且还是极为重要之事!”
“主公放心!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不负主公嘱托!”赵云眼睛一亮,身上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坚定道。
“哈哈,我还没说什么事呢。”左丘鸣哈哈一笑,招呼一声,“先随我来。”
左丘鸣带着赵云来到客栈的后院之中,此时并没有什么人。
“子龙,作为武将,在你看来,如何能够取得天下?”左丘鸣站在赵云面前,神色一正,询问道。
赵云一愣,没想到左丘鸣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剑眉微蹙,低头沉吟,片刻之后,赵云抬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自古以来,天下一直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每一个朝代都是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想要夺取一个天下,必定牺牲无数无辜的性命!在下认为,只有绝对强大的实力才能够取得天下!”
“你说的没错,如今战乱不断,也只有拳头大的人才有资格说话。”左丘鸣点头赞同赵云的观点,道,“而且你应该明白祸乱将星不止我一人,这个祸星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战场,我们祸乱将星必须相互争斗厮杀,最终决出一个赢家。”
“而武将也是祸星界提供给我们的助力,毕竟战争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决定胜负,武将必须统领大军,南征北战,攻城掠地,打下一片江山!”
“每一支强大的军队都是由一位出色的将领训练出来的,而如何能够发挥出一支军队更为强大的力量,就需要运用战阵之道!”
说了那么多,左丘鸣便是希望能够将战阵之道教给赵云,好让赵云未来训练军队之时运用自如,另外,左丘鸣不敢保证其他祸乱将星麾下的武将是否也会战阵之道,如果现在有所了解,将来对上便有应对之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就这样,左丘鸣先将“翔龙翻云阵”教给赵云,但是赵云不像左丘鸣那般,《阵法百注》是印在脑海中,所以左丘鸣需要耐心地向赵云一点一滴地讲解。
战阵之道颇为繁奥难懂,就算左丘鸣尽力讲解,其中许多关键之处也令赵云难以理解。
“主公恕罪,在下愚笨,未能完全领悟!”赵云一脸自责,轻咬樱唇,歉然道。
“这战阵之道本就晦涩难懂,更何况我们还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操练,子龙你能够领悟那么已经很不错了。”左丘鸣出言宽慰,赵云不像自己,可以在脑中进行推演变化,能够有所领悟已经达到他的预期。
看了看天色,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早上。
“今天就先到这,明天继续,我们先吃饭,然后等小裴回来。”左丘鸣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决定先填饱肚子,等裴元绍的消息。
“是。”赵云点头应是,起身与左丘鸣走到客栈中。
……
“大人,我打听到了!”就在左丘鸣两人享用午膳时,裴元绍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兴奋,喊道。
“来,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左丘鸣看着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裴元绍,笑着招呼他坐下。
“谢,谢大人!咕噜!”裴元绍谢过左丘鸣,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端起一碗水一饮而尽,长长舒了口气。
“说吧,打听到些什么?”左丘鸣见裴元绍顺过气,出声询问。
裴元绍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朝左丘鸣抱拳道:“大人,是这样的,我早上领命去打探消息,寻找那些民怨颇深的地方,还真让我找到一处!”
“哦,在哪?”左丘鸣眼前一亮,问道。
“就在巨鹿城北十里,那里有个无名小村落,人口不多,算上妇孺老幼,应该也就二百多人。”裴元绍回道,“据说这个村落因为靠近城北的‘火烈军’,经常受到一些士兵的欺压,抢夺粮食衣物时有发生,更严重的听说还有士兵强抢民女,抓进军营中进行苟且之事,所以村民恨极‘火烈军’的士兵,无奈他们不过普通的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说道后面,裴元绍一脸愤懑。
“嗯。”左丘鸣听完叙述,低头沉吟,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在左丘鸣看来,平民百姓的想法其实是很简单的,能吃饱,不挨冻即可,他们没有多大的理想抱负,只盼一家能够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足矣。若有人欺压,他们能忍便忍了,因为他们就是一群只求温饱的老百姓,但是不断的欺压会积累他们的怨气,当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