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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全身的能力,符铃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木系的异能者,能操纵最近的树木随着他的动作指挥攻击。
符铃看了看两个人身高和身材的对比……为什么男人天生就是有优势的呢!不过感叹归感叹,谁说身高就和能力成正比了?同样都是木系属性,符铃一手张开,银藤瞬间就把男人捆住,毕竟灵植和异能不是一个东西,相比而言高了不知几个档次。
第162章 空间()
而这时,被王威操纵的树中有一棵松树,树身一抖,无数的松针朝着符铃飞来,她一愣,转身跑到了刚才的火堆后面,指尖操纵着火苗上升,顿时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堵火墙,她不在玩闹,一直五指张开对着王威的手,狠狠一握拳,她闭上眼,在脑海中幻想一个透明的空间,先是王威的后背,他后退的瞬间就被一堵透明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去路,他转身,又是一堵,就这样,王威被隔离在一个小小的转不开身的空间中。
温白书解决了手头上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符铃,现在她还不能随意的操纵空间,再加上玉囊空间的消耗比较大,她也只是想要试一试,她最主要想要试试看,玉囊空间和火焰怎么结合,她现在只能靠闭着眼睛冥想,来控制。
那要怎么加在一起呢?火……对啊,她可以在空间内放火啊!另一只手,把刚才的火墙渐渐消退,剩余的火都注入到了空间内,不一会儿就听到了王威的惨叫声,符铃睁眼看了看,刚一睁眼,空间立刻消失,王威烫的在地上打滚,浑身都是火,已经烧得面目全非,还在喊叫着,符铃一皱眉,怎么这么难看啊!这死的好痛苦啊!
一摆手,水君手中的水鞭子,一把缠绕住了王威的脖颈,一下子把他勒死了,残余的火也熄灭了。符铃有些体力透支,脸色惨白,但是精神还好,她也就没怎么用伏羲镯治愈自己,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没事儿就好,这样一来今天晚上就能睡好觉了。抬抬手。靠近尸体的几棵树都把尸体吞了进去,作为自己的养分。
晚上所有人都休息了,符铃却围着火堆坐在那里,晚上总要有一个人守夜,他们都是轮流来的,符铃不困,就守第一夜。手指食指。指尖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眼中明明灭灭的,身后一阵风吹来。火苗立刻就灭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是温白书。
好像,自打上次他表白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这样面对面,独自呆在一起了。她总是矫情,总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温白书变成了自己的队友,而他最原本的队伍被拆散了。也不怨那些人来闹事儿,符铃叹了口气。
“温白书啊,你这是何必呢。我这人吧血里有风,一踏实下来就浑身不舒服。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你可不一样。”她感叹,继而盯着温白书的侧脸看,这人吧,要是一好看,怎么看都耐看,温白书没有说话,就是陪着符铃在火堆前面坐着,后面一个帐篷里,荀陆拉开一个小缝隙,趴在那里看了看,身后的水君本来都睡了,一阵风吹过来,她眯起眼睛拍了荀陆的肩膀一下,发现他在看他家少主,眼睛亮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说。
“嘘,别出声啊,本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荀陆瞪了水君一眼,后者压根就没睡醒,闭着眼睛挠挠头发,也向往外面看,被荀陆拉住了,“你快睡觉吧,你忘了第二夜你守!少跟我这装聋作哑的……喂!喂!说睡着就睡着啊!”荀陆无奈,给她盖好了被子,看了外面一眼,温白书和符铃凑得很近,但是荀陆是一句话都没听到两个人说,难道他们俩知道自己在偷看?这不可能啊!难道是因为真的没话说?
荀陆看符铃,符铃就顾着玩自己手指尖的火苗,还真的一句话都不跟温白书说,荀陆咬咬牙,这矫情!傻缺还真是病!一生气,翻身回去睡觉了。
“符铃,你这一路上怕过什么没有?”温白书突然问,荀陆将将睡着就听到温白书说话了,想要起来听可是困意席卷而来,实在是没忍住,睡得不省人事,还踹了水君一脚。符铃听闻此言愣了一下,嘟着嘴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什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还没遇到,我想,总是会有些什么害怕的,你看,二哈都害怕没有肉吃,可能我也一样,只是,还没遇到而已。”提到二哈,黑暗中森林深处一影子跑过来,朝着符铃摇尾巴,符铃特欣慰的摸了摸它的头,诶?这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这这这……这是小鸡(⊙_⊙)?!这是小黄鸡嘛!这大点!二哈你快吐出来啊啊啊!
符铃在二哈的嘴前面伸手,让它吐出来,二哈一双呆萌呆萌的大眼睛眨了眨,尾巴一下一下的打着地面,装听不懂。符铃怒,你装听不懂就行了吗!赶紧给我吐出来啊啊啊!这么小你能吃到什么啊!一嘴的毛啊啊啊!你快吐出来!
“汪o(》﹏
第163章 小黄鸡()
符铃:“他俩真爱啊……”
温白书:“……你想太多了。”是么?符铃看着二哈那里,这回它也不吃了,两只爪子横在小黄鸡的身子前后,反正怎么就是跑不掉就是了,符铃看它只要不吃就好,这么小,怎么也得养大了再吃啊!温白书无奈的看着符铃,根本不用猜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了,这小黄鸡要是能养大了,怎么吃不行啊,这么大点,毛都塞牙缝,符铃慈爱的看着二哈,用眼神交流。
第二夜是水君的,被叫起来的时候,荀陆清醒了,看着外面,只有符铃不见温白书了,她就问,“温白书呢?刚才不是在外面陪你么?”符铃眼角撩起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温白书在外面陪我,他出来的时候都几点了,你已经睡了啊。”“额……”荀陆挠了挠头发,看了水君一眼,指着她说,“刚才她打呼噜我睡不着,想要出来转转,结果看见你们俩花前月下桃李芬芳的,我就没好意思出来,怎么样,孵出小鸡儿了?”说着话呢,荀陆伸了个懒腰,在低头就看见二哈头顶上顶着一只小鸡儿,一下子就愣住了。
搓了搓手,符铃就准备去睡觉了,谁知道在帐篷里看见了温白书,她站在帐篷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这是啥意思?回头看了一眼,水君低着头,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肯定是不能指望了,她指尖弹出了一个非常小的火球,伤不到人,但是能吓到人,落在荀陆的脖子上,她连忙抬手去摸。回头对上符铃的眼睛,符铃的眼皮都要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荀陆哪儿能不懂啊,一耸肩┑( ̄Д ̄)┍,这是温大人的旨意,她能说啥。
果断的假装看不见,符铃气急。好几个火球从指间飞落。在荀陆的脖子上,后者连忙躲在了水君的身后,水君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不可能会反手去伤害符铃,自保也不可能,符铃又心疼她,自然会收手。果然。见到荀陆躲在水君的身后,符铃赶紧收了手。怒瞪一眼,转身进去了,还拉上了帐篷的拉链。荀陆(⊙o⊙),为啥要拉上拉链呢。她还想看看。
和温白书同在一个帐篷里她何止是尴尬啊,她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就像一座雕塑般。盘腿坐在那里还以为温白书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的温白书,自打符铃进来就感受到了。本来装睡,但是看她没有休息的样子,就转过身来,符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样子可好玩了,温白书一下子就笑出来了,“你这是做什么,不守夜改守着我了?我不是火,不会灭的。”戏谑的笑着,还想要伸手去拉符铃,符铃想要起身却想起这是帐篷,站起来就塌了。
“那个啥,我还不困,你别拉我啊!你先睡你先睡,你热不热啊我给你扇扇扇子吧!”o(n_n)o你热不。温白书忍着笑,“我不热啊,这天气我热的起来么,不过,你不乖乖睡觉,我没准会热……”温白书的话音还没落,符铃就已经躺下了,咬着自己的手指,背对着温白书,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之间什么画面都往脑袋里面钻。身后传来了温润的笑声,只有轻轻两个字,“睡吧。”
可是符铃还是失眠了,转天早晨顶着大大额黑眼圈出来,守最后一夜的洛米和乐瞳吓了一跳,出来吃早饭的荀陆知道怎么回事儿,笑着端碗走过去,顶了顶符铃的身子,问“这是怎么了,一宿没睡?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啊!”荀陆笑着说,符铃瞪过去,呲牙,手掌心突然窜出蓝色的火苗,荀陆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那啥,你喝点什么?鸡汤?”
鸡汤?不会是他们把小黄鸡儿给宰了吧?还没有她一个拳头大呢,能熬一锅汤么?符铃,照了照,二哈不见了,小黄鸡也不见了,她扭头去看做饭的水君,“拿什么熬的鸡汤啊?”水君不知道她的心思,抬头迷茫的看了一眼,指着旁边的一堆鸡毛说,“鸡。”符铃:“( ̄△ ̄;)这么小你们都不放过。”水君不明所以,盛了一碗递给符铃,后者颤抖着手接过来,鸡汤很浓郁,香味儿传了好远。这个时候,二哈顶着小黄鸡回来了,符铃愣了一下,再看看那些鸡毛,荀陆无奈的说,“早晨水君抓鸡,我想可能是这小黄鸡的妈妈吧,来找孩子的时候,被水君抓了,就给熬汤了。”
符铃:“这一家子是造了什么孽了,昨天晚上,崽子差点被二哈吃了,让我给救出来了,早晨人家鸡妈妈辛辛苦苦的来找孩子,不远万里,还被你们给炖汤了。”_(:3ゝ∠)_这就叫孩子的错妈妈承担么?小黄鸡的错就是遇见了二哈,好唯美的爱情故事。符铃被自己心里的想象画面感动得一塌糊涂,喝起汤来更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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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基本就能进入f市了,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没有人停歇,洛米总是看着二哈脑袋上的小黄鸡想笑,你能想象的到一直哈士奇的脑袋上站着一只不足拳头大小的鸡崽儿么?反正她看着是特别的雷人,忍着没笑出来,就这样,他们在十一点左右进入了f市,这里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四周都被变异的动植物损坏的不成样子,符铃咬着下唇,想要寻找几个人,但是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看到一个人,她们都开始怀疑了,这里会不会没有活人了?符铃看了一眼说,“不可能,这里肯定还是有人的,刚才咱们一路来,也没有看到变异动植物去攻击人,现在可能都躲着呢,没准晚上才会出现,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整,然后出来找人。”温白书也同意,点点头说,“这里虽然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但是看得出来还是有人居住的,应该在暗中观察,这里肯定也有军队。”
第164章 宾馆中的钢琴声()
第162章?宾馆中的钢琴声
他们找了一个宾馆,末世之前是宾馆,但是现在没有人会来住,也很久没有人打理了,看起来非常乱,门口还有被重物砸过的痕迹,也有拖行的痕迹,符铃想可能是这里的老板或者住客已经被拖走了。一楼是大厅,他们找了二楼比较靠边的房间,试了一下,电路和热水还是可以供应的,没有完全被损坏。“收拾一下就可以了,荒废很久了,有霉味是正常的,我看了热水还是可以用的。”说完就出去了。
站在一楼大厅里仔细看了看,一眼能看过去的地方都有了不大不小的损坏,就连他们进来的门,也是被石柱子挡住的,要不是仔细看也不会发现这里是个宾馆,这里损害还挺大的,难怪人们都不敢在白天出来了,这要是被抓走了,肯定就是个死啊。
突然,传来了一阵钢琴曲,符铃直接就愣住了,听起来好像是从宾馆里传出来的啊!正要下楼的温白书也听见了,和符铃对视一眼,两个人往上走,路过二楼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楼梯口等着,荀陆对了个眼神,“这是怎么回事儿?宾馆里传来的钢琴曲?咱们人都在么?谁会弹钢琴啊!”数了数人,都在,除了二哈,这丫的可能是直接去厨房里找吃的了,再者说它也不可能会弹钢琴啊,符铃一想到它的狗爪子在钢琴上……浑身的鸡皮疙瘩啊。
“那就怪了,这宾馆闹鬼了么?”因为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楼上楼下都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人,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在这里收拾东西不过半个小时,谁会来这里还弹钢琴呢?符铃咬着指甲,面容有些扭曲,随后长呼一口气,“寻着声音找过去看看,这宾馆还能闹鬼不成,走。”她已经相对的习惯了发号施令。而剩下的人也习惯性的听从了。他们决定一层一层的找,一楼没有,声音也不是二楼的。
他们上楼。不过二十几层台阶,他们上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东西直接扑过来,符铃开口问:“你们谁听得出来。这是什么乐曲啊?我听着耳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曲调悠扬。看得出来,这个人在末世之前应该很喜欢弹钢琴,只不过现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有可能会招惹来别的东西。人类连说话都是小声的,这个人就更加可疑了。
“是porunacabeza;中文名叫一步之遥,世界着名探戈舞曲。你们都应该听过的。”袁媛开口说,这个声音刚响起来她就听出来了。符铃一拍额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她就说自己肯定是听过了,这个人弹奏的是中间部分,很好听。
这个宾馆一共有七楼,一层一层找直到六楼,声音才终于是环绕耳边,就是在这一楼了,众人互看了一眼,符铃摆摆手,“挨个房间找。”他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门,但是奇怪的是,从左到右,所有的房间,包括电梯间他们都找了,声音确定是在这里,可是没有人啊,练钢琴都没有!他们本以为可能是录音机,但是,什么都没有,这声音就一直围绕着这一楼层,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符铃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异能者么?可是不对啊,什么异能可以让自己消失啊!咬着下唇,她手摸着墙壁,雪白带着黑色暗纹的墙壁已经有了些许的裂痕,应该是外界剧烈的震动之后留下的,她闭上眼睛,一寸一寸的摸过来,终于在又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她闭着眼睛,眉头深皱,侧着头,半晌终于确定,震动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声音的起源就在这里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睁开眼愣住了。
楼梯口?怎么又回到楼梯口来了?这里又没有房间,人能藏在哪里啊?难道这个人是末世之前躲猫猫的高手?那你现在躲起来也没用啊你还弹钢琴,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们来找你么!┑( ̄Д ̄)┍
“人就在这里,给我找,一定有入口。”符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白色墙灰,拍了拍低声说道,洛米和乐瞳看了一眼就过去找,水君也仔细的看着,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现,这个时候,二哈呼哧呼哧的顶着小黄鸡跑上来了,汪汪叫了一声,屋子里的钢琴声有一秒的停息,之后又连续上了,符铃一眯眼,有反应那就肯定是人了,符铃笑的那叫一个慈祥,拉着二哈过来,拧了拧湿哒哒的鼻子,指着楼梯口的墙壁说,“乖二哈啊,你给我闻,把人问出来,晚上我给你炖鸡……我给你烤兔子吃。”说道炖鸡的时候,小黄**毛抖了抖。
二哈一下子来了兴趣,围着六楼就来回转悠,终于还是停在了楼梯口,转悠了好几圈,二哈躲了躲脚下呼哧呼哧的叫了一声,符铃一挑眉,脚下?她蹲下身子,顺着楼梯的纹路摸了摸,骤然摸到了缝隙,一笑,“就是这里了,把这里弄开。”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找墙壁上,完全没有注意脚下,况且又是楼梯,自然不会去想了,二哈来了马上就找到了,荀陆和乐瞳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把手,非常小,用指甲扣才能扣得起来,乐瞳一用力拉开了那个所谓的‘门’钢琴声,更明显了,就在耳边。
就是在这里面传出来的,符铃深吸一口气,打头往下走去,水君想要走在最前面被符铃拦住了,谁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呢,还是她先走吧。下面漆黑,有楼梯,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光是楼梯就走了有十多分钟,看起来还不见得下到第几层了呢,钢琴声越来越大了,远远的看过去,似乎有暖黄色的灯亮着,双脚踩在地面上,符铃擦了擦冷汗,这个楼梯斜度太邪性了,她双脚都要颤抖了,双脚踏在地面上感觉真好。
这个时候,钢琴声戛然而止。
昏暗的灯光由远而近,仿佛是有人举着灯走过来了,伴随着还有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
第165章 苍耳()
符铃抱着地下室的抱枕纠结了好久,漆黑的四周充满了莫名的香气,还有滴滴哒哒的水声,她抱着抱枕在四人睡都绰绰有余的床上转了好几圈,眯着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能分辨出谁都在哪里。看向温白书,“你说怎么办啊,她离了这里能活么还?”
黑暗的地下室,放了一加架白色的巨大钢琴,四面都有鎏金的边,其实环顾一圈也看得出来,这整个地下室除了黑暗和被封闭,其他的都是非常奢华的,都是纯欧式的风格,没有看到一扇窗户但是流窜的风却是非常干净的,所以温白书觉得这里一定是有别的出口或者是有出风口,外面似乎在刮风,耳边还能听得到呼啸的风声。
一个穿着黑色蕾丝拖地长裙的女人在角落坐着,那里有一个非常高的小壁炉,她举着一个非常小的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事情要回忆到一个半小时之前,符铃带着几个人刚刚走下来,就看到有一个人举着灯渐行渐近,就在他们都做好了准备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子忽然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就像是飘过来一样,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连二哈的毛都炸起来了,冲着她嗷呜嗷呜的叫。那女人一下子停在二哈的面前。
因为灯光就在附近所以能看清这个女人的长相了,她的长发已经快要及地了,很长。穿着黑色的蕾丝拖地长裙,符铃眯着眼看过去,似乎还是很昂贵的品牌,但是在末世,这些千金难买是因为国外引进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她是中分。就是因为头发太长了,所以显得脸特别小,再往下看,她浑身的骨头都非常的明显,这说明她很瘦。
“你是……?”符铃挡在所有人的面前,弯了弯腰问,这个女人似乎只对二哈感兴趣。听到符铃的声音。她微微侧头,笑着回答,“我叫苍尔。你们这样叫我就好了,我自己本身叫什么,已经忘记了。”苍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