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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您已经功成名就不同,我才刚刚穿越来此不过五年,还没能建立什么功业。不过,我倒是很幸运的搭上了这个国家最高的统治者苏丹,并且娶了他的女儿呢,哈哈,这真是一个穿越者应该经历的剧本,不是吗?其实,我曾以为我是来此的唯一一个穿越者,直到我在苏丹的宫殿里看到了从天朝流出的火枪。”
“不得不说,上面穿越者的味道真是太重了,我又从商人那里得知了您叫‘川越哲’,哈哈,真是一个有趣的名字。”
“不过我的名字也很有趣呢,我叫甄南渚。嗯,字子洲——我自己取的。就如我的名字所说的那样,我出生于江南水乡。但我的性格,却真不像是个精明的江南人呢。”
“有时候我真觉着您的到来真是给我铺路的,我能踩在您的肩膀上,做成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您注意到了吗,您治下的许多工匠,没有一个出了塞外,可有不少,被诱拐进了出海的商船呢”
川越哲出了一身冷汗。他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的政令中,有着多么大的失误,一直以来,他都把北方的游牧民族当做了生死大敌,所以一直以来严密的控制着工匠的流动,不让他们出塞。可从来没有听过有关“红夷”消息的他,却疏忽了来自海上的恶意。
不,并非是疏忽,而是根本没有想到,在现阶段会有海上的威胁。
“这是一个令我感到很满意的舞台,她能实现我的野心。”
“没错,我的野心。或者说,理想也可以。我一直在想,凭借穿越者的力量,能不能开拓出一个史无前例的普世帝国呢?他拥有最公平的法律,最规整的制度,也拥有着最强大的武力。他能把所有的人,统一在一个政权之下,享受着平等的待遇,做着同样的梦,不再有民族纷争,不再有困惑人心的领土之争,还我们的子孙一个朗朗乾坤。”
“在地球上,或许颁布了安东尼努斯敕令,又接受了基督教的罗马帝国曾无限接近了这一点,但他后来却衰落了。或许秉持着夷狄入华夏者华夏,以儒者的思想作为标杆的天朝曾无限接近了这一点,但这种古典文明却在坚船利炮的轰击下破灭了。歌颂着辩证唯物主义,有着共c主义伟大理想的革命先行者们或许也接近了这一点,但他们最后却终究没能摆脱狭隘的民族主义,世界上甚至连一个超越了国家的公社——或者说国家集团都没能出现。一个统一的红色政权,多么令人心动呵!”
“我要利用手中的资源去再一次进行这样伟大的实践。”
“川越哲先生,我不是在开玩笑。真的。这里的人们,对于信仰的热情是多么炙热,多么强烈,为了得到上天堂的机会,他们不惜抛家弃子,不惜殒命,只是为了他们那圣。战传播信仰的理想。”
“宗教终究是个好东西,不过却要看统治者怎么去运用它。它既可以当做社会的稳定剂,却也可以当做社会变革的催化剂,一切,都要看人去怎么引导它。”
“跟你讲个笑话——连ss神族,科技那么发达了,都还在把宗教当做自己的行为准则呢。好吧,我知道这其实并不好笑。不过,我是真的想让信仰变成一种超越国家的伟大真理。无论这种信仰叫做一神教叫做儒家学派还是叫做什么马k思列n主义。”
“我有时候其实蛮欣赏绿教先知的话。用剑去传播信仰,当你到了一个上位者的位置上,就会发现这种准则是多么的美妙。或许饱尝战争之苦的人们会厌恶它,但我不一样,我实在是太喜欢它了!我找到了能够无限制向外扩展,甚至是征服世界的理由!而且,没有子民会反对我!”
“这里面的酸爽您简直无法想象啊!我知道,被一堆老夫子们整天说教的您一定过得很苦逼吧,哈哈哈哈哈。”
“我简直是太幸运了,我太感激我的父母了,他们竟然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受到上天啊,不,是受到真主眷顾的名字。”
“我预感我将来会成为比所有吉哈德教徒都崇敬的先知更加伟大的人,真的。不光是他们,似乎连我自己也被我的热情所感染了。啊,普世的帝国,多么美妙我会让塞尔曼的苏丹,成为整个世界的‘哈里发’的。”
“或许我写了这么多废话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过也算是为您添加点紧迫感吧,这个世界那么大,容纳的下不止一位的主角。世界并非是因您而转动。或许,将来,您子孙带领下的天朝会和我的子孙有一战吧。哦,抱歉,我忘了,您似乎准备打算在天朝玩共和了?”
“不过,您是打算效仿罗马五贤帝时代的养子继承制,还是打算效仿那套古典的贵族共和制?我想贵族共和制在天朝肯定行不通,把“贵族”的概念替换成“士子”“乡绅”也够呛。您不会想依照地球上,那样,依靠一套严密完整而且能够通过惯性无限制运作下去的官僚体制吧?似乎也不错,庞大的天朝需要一个有效的行政体系,而且中央的决策必须做到迅捷而有力。不过我就没那么多烦心事需要考虑了。因为,一个强力的君主就足够了。”
“对了,我和您不一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公天下。家天下真是一个非常诱惑人的选项呢,我可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再者说了,这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我会想办法让自己的子孙永享万世富贵的。啧啧,瞧瞧地球上的绿教先知,再瞧瞧日本的皇室,还有我天朝的孔圣人,张天师,他们的子孙可是活得够滋润啊万世荣宠或许并不是梦。”
“一个有贪念有*的人才有足够做事的热情和动力嘛。接下来,我就要跟着我的君王一起,挥师西征了。这边极西的那片大陆叫啥来着?哦,对了,叫欧吉尼亚,我会让整片大陆都成为我囊中之物的。好了,我的信就到此结束了。既然我派了商队和特使不远千里来到了天朝,你也得派一支船队回访吧?我觉着你肯定不会放过这样开眼看世界的机会的。”
“没错啊,开眼看世界,你作为一个穿越者,一定能明白这五个字的分量吧我等着你的特使哦,拜拜。”
接待完了塞尔曼的使节之后,川越哲来到了曾为他无数次解疑答惑的道观,淳风观。
最开始的时候,他曾经很抗拒这些道士或者和尚,但已经来此二十余年的他,却也不得不慢慢接受了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可并没有川越哲想象中的那般无力。
“淳风,淳风地球上写下推背图的,不就是李淳风和袁天罡么!”川越哲无奈地叹息。
身为华夏命运的肩负者,川越哲并不想妄信鬼神之说——他到现在也没有相信。只不过,这道观的主人,却也在不知不觉间帮了他无数次大忙,令他无法不相信。
“坐。”见到自己的道童领着一国的统治者来了,这座道观的主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也只是依旧安然的坐在凉亭中,淡淡地回了一个字而已。
“真人。”川越哲顿了顿,“极西之地”
“此事我已明了。”老道点了点头,“承天运而临世之人,并非阁下一人。未来数百年,风起云涌,变革之世,非人力所能阻挡。”
“那”
“顺其自然吧,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你还有闲心去理会别人的事?无为而治就够了。”老道瞥了他一眼,“若阁下希望华夏万世永昌,此事正途唯自强尔。”
“真人教训的是。”川越哲顿了顿,“不过,组织船队出海之事”
“放手施为吧,此为我华夏早晚必行之事。”老道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自然变化之妙,存乎一心,人事变化亦如此。望你能早日参透。”
“唯‘变’不变么谢大师指教。”川越哲躬身施礼,准备离开这里。
不过当他快要离开老道的视野之时,老道又说了一句:“我昨日观星,望西方两星宿相冲,势均力敌,有龙虎相斗之势。不过又有一变星盘桓于此,倒是令我万分不解,似有逆天而行之兆。”
“多谢大师。”穿越者停了好长一会儿,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川越哲走后,老道叹了一口气:“只不过,逆天而行,终是无果,区区变星,不足挂齿。但是,顺势而行之星宿,可要比你逆势拯救华夏的真命天子的运势要旺多了。”
“未来的路不是那么好走啊,大统领。”
一年后,港口边。
“那么,丰明,这次就拜托你了。”川越哲拍着后辈的肩膀,“照顾好我女儿,我可是把她交托给你了。当然,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我很看好你。”
第一章 我造的就是抬枪,你不服吗?()
天赋的使命,天赐的责任,司南佩一直觉着这样的话相当之可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是所谓的主角。但同样的,也不会有人沦落为真正的配角。
在每个人的视角之中,都会有一个主角。名为世界的舞台很大,所能同时上演的剧目,亦是千千万万。
但司南佩却不得不相信,在这样的舞台上,自己主演的剧目,却必定能够夺得所有人的眼球。
因为,自己可是穿越者啊!穿越者牛逼不解释这句话听过没?好吧,司南佩承认,上面这句话纯属扯淡,不过,穿越者,真的能够完成众人所不及之事。
比如眼前的这支火器部队。
夏去秋来,凛冬将至,赛里斯舰队在拜访完了马斯阿克港之后又拜访了萨兰依诸邦特别是教皇驻跸的罗曼城,然后一路向东到达了塞尔曼帝国,与此同时,于格也在司南佩的建议之下,用到手的火枪初步武装起了一支五千余人的军队。
百分之四十的火器化水平,无论如何也不能算低了。
“拿枪!”
“瞄准!”
“射击!”
开阔的演练场上,规整的步兵方阵听从着指挥官的口令,像是一部严丝合缝的机器一般,标准的执行了一次射击,然后,第一排的射手退回后方,第二排的射手换到第一排,再次随着指挥官的口令,又执行了一次射击。
目前在演练的,正是经典的三段排枪射击战术。
刚刚回到奥弗涅的国王拿着望远镜,密切的关注着射击的成果。
硝烟过后,一百米开外的一整排稻草人靶子,已经彻底被打烂,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悲惨的倒在了地上,而剩下还能站着的。也已经是千疮百孔。
当国王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真的很不错,于格。还有司。你们真的让我很惊讶。我没有想到如今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的厉害。”
“您过奖了,陛下。”与大大方方接下国王夸赞的于格不同,司南佩仍旧表示了足够的谦卑,“我只是在布阵和军备上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助力,而能有今天这样的成果,却还是主要靠王储殿下的努力。”
“司你也太谦逊了,要不是你,我的军队可没法迎来这样巨大的变革。”于格在一旁笑着打趣,“武装了那么多火枪的军队,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这样要花多少钱!”
“可如今钱花不出去也不是个事啊。”司南佩又有些无奈了。在这样下去,那么就只能通过号召贵族们封存一部分贵重金属来达到目的了——但既然一个穿越者都来到此地了却还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解决问题,不觉着可笑吗!
“先不说那些。”国王放下了望远镜,“你们两个递交给我的那个什么嗯,报告,我看过了,确实,在大兵团决战中,通过经过训练的士兵来使用这样的排枪战术可以解决因为火枪射程射速不足而带来的缺憾,有效地抵抗骑兵带来的冲击,但是面对长弓手和重骑士,还是太虚弱了啊。长弓手的威力和射程暂且不论,就说重骑士身上那越来越厚的铠甲,就不是火枪在远距离上可以轻易射穿的特别是见识到了水里冲压机搞出来的那些新型板甲。”
“这毕竟是新生事物。”司南佩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我确信火枪将来一定能够统治整个战场,但是在目前的阶段,我还无法解决它的所有缺憾。但我相信它还是有价值的,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长弓手或许需要五年的事件,而培养一个火枪手,却只需要两个星期来练队列。”
“两个星期也太夸张了一点吧?”于格轻笑,“我看两个月差不多。”
“两个月就两个月吧,反正征募一位火枪手要比一位长弓手或者骑士划算多了。”司南佩同样也笑了,他相信国王是能够把这笔账算过来的,“而且,对付重骑士,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你别说用你那些三磅炮。”国王皱了皱眉头。
“不是那些笨家伙。虽然他们已经够小了,但还是达不到您的要求。”司南佩胸有成竹,“我们可以制造一些两个人一起使用的大型火枪啊!”
“大型火枪?”
“没错,大型火枪。”其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南佩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一种羞耻的心情不自然就占据了他的心房。因为,司南佩计划中生产的东西,换一个名词就叫做抬枪“反物质抬枪”之名,在天朝可是人尽皆知。好吧,其实这种颇具清末特色的武器虽然臭名昭著,但是在交通条件差,敌我双方的重型武器都寸步难行的时候同样是一种优秀的火力支援武器。不必车载马驮即可携带,而且威力强劲这个威力强劲其实是相对而言,但面对身穿重甲的骑士们,司南佩敢保证,一枪打上去,对方连个全尸都找不到。在欧洲的近代战争中,欧洲人为了对付身穿厚重板甲的重骑士们,同样曾经开发过大型火枪,但司南佩却想一步到位,直接搞出来这种虽然需要二人操作,但是威力和射程足够远的武器。司南佩曾经听说过某地曾制造过五人使用的巨型抬枪,但司南佩可不需要搞出这种奇葩玩意来,这样就有违他的设计初衷了。
“我想把这种巨型火枪混编在步兵方阵之中,想必会有不错的效果。”
这可是连英国人都夸赞过火力凶猛的武器啊虽然有一部分误解的成分在内。在**战争里,也只有这种有效射程打到了三百米的武器给英军造成了足够的伤亡。什么破烂板甲,在这抬枪面前想必不堪一击。
但是司南佩制造的抬枪却并没有能够达到三百米,他发现,虽然这种武器因为其“落后”的理念遭人诟病,可需要的强度却很高,在当前的制造工艺下,他能做到的产量有限。
而且他听说,加勒多尼亚精锐长弓手的有效射程却能够达到三百六十多米(四百码)
第二章 要教皇给我施洗,可能吗?()
抬枪的纸面数据其实是很漂亮的司南佩等自己带的学生们抬来了自己制造的样品抬枪,然后就在国王父子面前吹嘘了起来。
但事实是,即便是比单人火枪纸面数据高了一大截的抬枪,也依然赶不上长弓的性能优越。这是每一个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人都必须要面对的尴尬难题。也就是说,火枪得以取代长弓,是因为其数量,而不是质量一把火枪的制造周期和人员的培训周期,都要比长弓短多了。谁能相信,一把合格的长弓,制造周期需要数年之久?没有经过长时间处理的木材是无法成为合格长弓的。而火枪在流水线作业下,则只需要短短的不到一个月
话题回到推销武器的方面来。虽然司南佩早就与这两人混熟了,但要在一国之君面前推销这种连他都不知道实际效果好坏的武器还是有点心虚的,因为他往常制造的东西,诸如三眼铳、手榴弹和板甲,虽然性能看起来都不算怎么起眼,但是最起码都是经过了历史检验,并且在某一个历史时期内发挥过突出作用,而他这次推荐的抬枪的名声,相比起上面的几种武器却臭了太多。
他相信抬枪也是能够在特定时期发挥出自己作用的,只不过是没有生对时候罢了。况且在曾剃头等人的手里这玩意也确实起过不小作用。但作为一个没有指挥过大军团作战的人而言,还是太心虚了。
“这玩意看起来倒是确实不错,但是两个人要配合使用的话,实际的作战效能就要降低一大截了。”国王目光锐利,一下子直指问题核心。
精度差,反应慢,一向是抬枪被人诟病的重要原因,而造成这些缺点的,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枪需要最起码两人才能操作。
“加装一个枪架一人应该也能够使用”司南佩继续解释。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做的很好了,司。”国王拍了拍司南佩的肩膀,“不过,你做的这些,想要娶到特丽莎,却还是远远不够的。但如果你一直坚持下去,足够娶到希尔梅丽雅了。”
国王说完,嘴角露出了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离开司南佩,走向了演练完毕的士兵们。
他去慰问自己的士兵了,却留下了司南佩独自一人在这黯然落泪。而他的学生们,则是脚不停蹄的又去处理自己的产品了,也没人敢上来打扰看起来特别伤心的司南佩。
“对不住啊,司,我把你和特丽莎最近嗯,你们两个走的那么近的事讲给我父亲他听了。”于格见到司南佩一脸颓丧,于是他走过来,迟疑了一会儿,小声说道。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就算你不说他也会知道的。”司南佩叹了口气,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啊,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就换来了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
“其实”于格刚想说话,却被司南佩打断了。
“呐,你说我又没有可能让教皇陛下,亲自进行施洗,皈依礼天教?”司南佩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唉?司,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于格被吓了一跳,“我记着你不是和我说过你要坚持自己的信仰吗?”
“坚持个屁,为了娶到特丽莎我要豁出去了。天大地大,娶老婆的事最大。”司南佩冷哼,“我到现在还没有找任何主教受洗,就是为了能有一天能够受到教皇陛下亲自进行施洗。一个异教赛里斯伯爵的身份可娶不到她啊我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权’,‘术’,我更需要‘势’来让陛下不得不考虑到我的感受和外界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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