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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作者的写法是否太跪在真实了:我只能说呃,我不会刻意去虐心的啦,虐文并不是咱的喜好
3:克里斯蒂娜到底有没有被啪啪啪:凡是我没有写过的,你们既可以认为它发生了,又可以认为它没发生,我不是在吊你们胃口,真的,嘿嘿,既然我没写过,那么自然就是不曾存在的嘛,可以任由你们想象其实我还是挺萌病娇属性的
第十九章 血腥的初春()
还算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便宣告结束了,在爱德华的命令之下,开春之后没多久,冰雪还未完全融尽,加勒多尼亚的士兵们就开始忙碌起来。特别是骑兵们,他们又被派往帕黎平原执行袭扰任务了——也就是打劫,或者叫打草谷,就像是初冬时做的一样——他们在为继续进攻做着准备。双方并没有舔舐好自己的伤口,便已经在谋划为对方增添新的伤口了,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在下一回合不再受伤。
断人衣食,这是何等恶毒的策略,而且加勒多尼亚人同样阴损到了极点,挑的都是最关键的时刻。无论是初冬仓库丰盈时,还是初春农忙时,让加勒多尼亚骑兵在帕黎平原这块卡佩最主要的农业区驰骋都是相当要命的。
卡佩人的锐气已失,但他们同样可以为了自己的粮食豁出命来,在这生机勃发的季节里,双方爆发了无数小规模的冲突,整个平原上腥风血雨,随处都可以看到双方骑士的尸体。
很多人都在抱头痛哭,不仅是农民们,骑士们也是一样——除了一些大贵族,他们也很穷,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他们也要下地干活,一些贫穷的家伙,甚至不舍得使用耕牛。
卡佩的轻骑兵是相当优秀的,再加上他们已经红了眼睛,加勒多尼亚人也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但是他们的任务是破坏,而卡佩骑士们的任务却是守护。相比起破坏来,守护难得太多了,往往是加勒多尼亚人放火烧毁了整片整片的田园时卡佩骑士们才刚刚赶到,就算他们能够截杀再多的加勒多尼亚人,但他们的庄园却也早已化为灰烬,无法拯救了。或许在这个季节里还有时间补种,但是麦种呢?金钱呢?况且谁也不知道,刚刚补种下去的麦子会不会又一次被焚毁。
在这样沉闷的日子里,司南佩总会吩咐莉莎小姐推着自己,来到要塞的南大门,静静地看着加勒多尼亚的骑士们说说笑笑着出发,然后默默地驮着同伴的尸体满身伤痕的回来,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在数着每回出去和回来的人数,但是回来的人总是比出去的人少,少的太多。每天观察加勒多尼亚骑士们脸上的表情也成了他的爱好之一——在一开始,加勒多尼亚的骑士们往往会因为今天有抢劫了多少财务,有强上了哪家的漂亮姑娘而高兴,但是渐渐地,无论是再有怎样的收获,他们也很难笑得出来了。看着同伴们一个个蒙主召唤固然是原因之一,可是他们自己,也在慢慢厌倦这像是地狱的人间。
卡佩的俘虏们每次看见加勒多尼亚方面死人之后,都会笑,不过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在慢慢的减少。司南佩很细心的注意到了这一点。按理来说,当看见害得自己这么惨的加勒多尼亚人伤亡惨重的时候,司南佩也该跟着他们笑的,但是从一开始司南佩便没能笑出来,这和地球上那个虽然尔虞我诈但还披着一层文明外衣的现代社会不同,这里是赤果果的乱世,人命比草还贱,这一切的杀戮和他的价值观相差的太远,他时常在想,这些死掉的加勒多尼亚人也会有家人的吧,他们得知亲人的死讯不知道该怎样伤心。
这一切是谁的错?
有时候塞西里奥神父也会跟着司南佩坐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然后闲聊着这悲哀的方方面面,不过与司南佩不同,他的目的却是为了在这里等待,第一时间拯救伤兵。
据塞西里奥他自己所说,自己对任何国家的任何人一视同仁,每个人他都会无条件的拯救,就算他手下血债累累也好——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是罪孽深重的,任何人都是一样,杀过多少人,在他眼里没有区别。司南佩起初是不信他也会救卡佩人的,不过后来却是信了——老人救人时脸上露出的悲悯是做不得假的。
老人与那些大腹便便只知道捞钱的神父完全不同,他的风格令司南佩想起了一个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人——阿利艾镇的克莱芒老人。这些日子所见过的悲惨事情实在是太多,让司南佩都快忘记有那么一丝光明存在了。
当他对塞西里奥老人这样说的时候,老人笑了:“我以前就和他是搭档啊。”
世界真小。司南佩笑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还真没错。老人的身边是圣人,所以他也是圣人,那么自己身边呢?腹黑但还算善良的萝莉公爵,看起来还不错;王储于格,还算有骑士风范;偏执的“邪恶女巫”克里斯蒂娜,恐怕算不上是好人;见钱眼开,整天缠着自己打听航路的“数学先驱”巴蒂斯特,恐怕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至于国王大叔,切开王者风范的外壳,谁知道tm里面能黑成什么样子!想到此处,司南佩叹了口气,越想那场惨败的战役,司南佩就越发的疑心国王在其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
跟这样的人混在一块的自己,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好人吧?在地球上自己还造假害死过人!不过还好身旁就有神父,司南佩也乐得向他倾诉自己的疑惑。
老人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你觉着我算是个好人吗?”
“当然算。”司南佩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掳掠都做过的恶人。”塞西里奥一咧嘴,露出了他根本没剩下多少牙齿的牙床。
根本没想到老人会这样说的司南佩顿时就愣住了。
“我们每个人都罪孽深重,从一出生便是如此,在主的慧眼面前,我们无所遁形。这样的现况,不是你我区区几个人所能改变。”塞西里奥凝视着南方,“不过,如果能够做好自己,爱人,娱神,也没什么不好”
说着说着,他哑然失笑:“唔,感觉现在和你说这些还是有些太早了,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和那些所谓的聪明人不同,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会有自己一套成熟的想法吧。现在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又一队加勒多尼亚骑士驮着同伴的尸体,扛着半破的旗帜,出现在了南边的地平线上。
第二十章 我有罪,我会下地狱的()
司南佩突然客串起了哲学家,其实也是被逼惨了,身体刚刚恢复一点,就每天有加勒多尼亚军需官跑来征询他对于军械制造的意见,当然,这些都被已经对卡佩**出了感情的司南佩言辞拒绝了,他这一年来吃特丽莎的穿特丽莎的,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去祸害人家。
那个叫安德瑞诺的学者兼工程师也跑过来找司南佩试图交流一下铸炮经验,但同样也被司南佩婉拒了,他倒是想看看,自己拒不合作,那些加勒多尼亚人会拿自己怎么办。
说来好笑,司南佩能够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还是克里斯蒂娜,有一次司南佩实在受不了加勒多尼亚军需官的威胁,马上就要答应合作的时候,克里斯蒂娜出现在了司南佩的身前,然后把那位可怜的加勒多尼亚佬给胖揍了一顿。
从此以后,那些军需官们只敢对司南佩利诱,而不敢威逼了。不过他们也并没有把司南佩放到了无可或缺的位置上,毕竟在这个时代,技术对战争的重要程度远远没有工业时代那样明显。
双方不断爆发小规模遭遇战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播种时节的结束。可以想见,肯定收不上来多少粮食的卡佩国王在今年将会多么难过,粮食的短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他不得不有求于那些拥有产粮区的大贵族们。
加勒多尼亚军的最高指挥者,王储爱德华下达了全军向帕黎城进发的命令。步兵们已经完全休整好了。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了再让他们吃白饭的必要。
克里斯蒂娜并没有瞒着司南佩,她明确的告诉了目前身为她俘虏的穿越者,爱德华的目标是在第二季粮食播种之前,彻底占领帕黎平原,然后传檄定卡佩。
第一点司南佩还是认为有可能实现的,既然克里斯蒂娜能够用硝化。甘油攻克阿金库尔要塞,那么想来她也有办法攻克帕黎城。但是第二点嘛司南佩相当怀疑卡佩人还会不会承认昂科瑞家族的血统,就算承认,还会不会承认他们家对卡佩王位的继承权?
不过无论怎样,司南佩还是为特丽莎担心了起来,刀枪无眼,等加勒多尼亚人攻击帕黎城的时候,司南佩很害怕她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流矢和炮弹是不会承认任何人的爵位的。
“你也得跟着我们一起出发。”克里斯蒂娜对他这样说,我会和你同乘一辆马车。
“加勒多尼亚人不准备把我留在这个要塞里吗?”司南佩皱着眉头。
“实际上几乎所有的俘虏都会被继续收押在这里,但唯独你,我要亲自看着。”克里斯蒂娜道。
“为什么?”司南佩苦笑着询问,“我有这样重要吗?”
“别人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甚至比教皇还要重要。”克里斯蒂娜冷冷地盯着他,“即便是过上四百年,也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世界的秘密。”
“好吧好吧。”司南佩相当的苦闷,每一个魔法师都是那么难缠,根本没法用常理度量,而且他们知道的事情偏偏这样多!
看着几乎永远是一副死了全家模样的克里斯蒂娜,司南佩下意识地询问:“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面部表情就不能柔和点吗?笑起来也别那么阴惨惨的,再灿烂一点多好!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一个”
“要你管!”克里斯蒂娜听到司南佩不是夸奖的夸奖,涨红了脸,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这副生气的模样倒是挺招人喜欢的,和特丽莎一样。”司南佩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呐,卡佩是你的祖国吧?你干嘛这么恨她,以至于帮着外人来毁灭她?卡佩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平民,又有那么多人流离失所,我这一个外国人看着都心痛,你就没有觉着伤心吗?”
“”沉默良久,克里斯蒂娜突然对着他吼道,“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肮脏、卑微,而且无耻是吧!”
“呃,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克里斯蒂娜的唾沫溅到了司南佩的脸上,但他目前暂时还是个四肢都动不了的残疾人,甚至没办法躲开或者擦掉。他就这样安静的望着克里斯蒂娜,连眼睛也没有眨。他感觉这女孩儿有什么伤心事藏在心里拒绝说出来。
克里斯蒂娜有点歇斯底里的呐喊:“我卖国求荣,我不守法律,我无耻之尤!我把坏事都做尽了,我死后只配下地狱享受永劫!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得到神的眷顾但是,这不要你管,我死也不要你管!!!”喊着喊着,克里斯蒂娜失态的流下了眼泪。
“抱歉”司南佩看到克里斯蒂娜这副样子,也只能苦笑起来,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应付女孩子的人。
发泄完了,又流了好多泪,克里斯蒂娜才停止了啜泣,她掏出绣着香根莺尾的擦了擦眼泪。看着司南佩满脸都是自己发泄过后的痕迹,迟疑了片刻,她轻轻俯下身子,用手帕为司南佩一点一点仔细地拭去了脸上的口水。
她的手法很轻,手帕也很香,司南佩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那个,克里斯蒂娜小姐,不用这样了,我”
“不用推辞,我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当,你也不必感到为难。”擦完了司南佩的脸,克里斯蒂娜把手帕重新收起,她站起身来,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我是有罪的,但是,让昂科瑞家族夺得卡佩的王冠没什么不好,他们本来就算是卡佩人。”
“可是”
“两国合二为一,彼此不再有争端,不再有战争,不是挺好的吗?而且我详细那你也看的出来,加勒多尼亚的体制要比卡佩先进的多。如果加勒多尼亚取胜,除了瓦罗亚家族和一些大贵族,没人会有损失。”克里斯蒂娜边说边摇头,“相信我,如果卡佩取得胜利,那么两国在未来的几百年里肯定要生出无数的争端与斗争,两个国家的孽缘会持续到永远。”
司南佩望着克里斯蒂娜的脸颊许久,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但是我感觉,你还是对卡佩充满了失望与不信任。”
克里斯蒂娜没有再说话,只是脚步急促的离开了司南佩的视野。
第二十一章 父子的争吵()
阿金库尔要塞一丢,卡佩王国再也无险可守。
礼天教纪元一千四百二十五年花月二十二日,加勒多尼亚王储爱德华率领他的军队,穿过广阔的平原,兵临帕黎城下,次日,独子成为了卡佩王室俘虏的布洛涅公爵也撕毁了与国王的协定,直扑帕黎城,与加勒多尼亚人合兵一处。
是役,加勒多尼亚军步兵俩万七千五百人,骑兵一万五千人,合计四万余,更有安德瑞诺巨炮两门,三磅炮三十二门,而卡佩则只剩下了三万守军,且士气已经跌落到了低谷,守城火炮也只有老式六磅青铜炮十五门,外加一门司南佩留下来的九磅炮。
虽然纸面上的兵力差距并不大,但是所有有心人,都已经预感到了,卡佩危矣。
山雨欲来风满楼,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当国王率领着已经残破不堪的大军回到帕黎之后,帕黎城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起来,隐藏在暗处的野心家们也开始光明正大的走上前台,抓紧实行着能够让自己往金字塔顶更进一步的计划。
虽然科瑞昂家族一直奉行限制地方贵族的政策,但是许多人却很自信,为了能够博得卡佩贵族们的支持,科瑞昂家族不会做绝。
献城投降,临阵倒戈,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索既能够让自己荣华富贵,又不至于招致险境的方案。阿金库尔一役,卡佩贵族们死伤惨重,许多富裕的地盘成了无主之地,所有人都在盯着,渴望能够分一杯羹。
不过国王是不会容忍有人有人从自己的饭碗里抢食吃的。大敌就在城外,国王却在城内偷偷清洗着于己不合的贵族们,不能不说他也算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当然,之所以用偷偷这个形容词,那是因为明面上国王逮捕的都是一些在战争中确实犯了严重过错的贵族们来下手。他也不希望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会真有人倒戈投敌。
什么,罪名?里通外国,贻误军机,哪个不能吊死他们!现在他们身在帕黎城内,扈从又失散大半,身边没有什么力量,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加勒多尼亚与布洛涅联军还没开始攻城,城内倒先腥风血雨了起来。
不过国王也不笨,打一派拉一派的手法他已经在二十年的执政生涯中锻炼的炉火纯青,当一个个在战争中表现卓越的贵族们狠下心来去抓捕昔日同僚的时候,他们自己就会获得相应的报酬——当然,利益的大头还是被国王拿了。
回到帕黎的这些日子以来,伤势还未痊愈的王储于格与他的父亲因为意见不合,吵了无数次架。
而在敌军兵临城下的日子里,父子两个又在书房里吵了起来——或者说,儿子在吵,父亲在静静地听。
一只胳膊已经缠起了绷带,但是于格却用另一只胳膊猛拍着国王的书桌:“父亲,你这样会弄得人心尽失的!”
“不,我这样做正是凝聚人心,除了那些被处死的蠢材们,没有人不拍手称快。在阿金库尔战役,六万的卡佩军队败给了两万人的加勒多尼亚部队,你觉着这个过错谁来承担?不让那些蠢材们被黑锅,难道你是想把过错算到我头上来吗?”对于自己儿子的表现,国王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他仍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既看不出多兴奋,又看不出多颓丧,“而且,这样又能削弱贵族们的力量——作为一个国王,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将权力聚拢在自己手中。”
“但是我们需要力量来守城!”于格的眉头紧锁在一起,,“我的父亲!如果你真的要再一意孤行,瓦罗亚家族就真的完了!当初你独断专行,在阿金库尔要塞把那些骑士们全卖了——别以为我不猜不出来。”
“阿金库尔要塞照常理是可以守住的,只要守住了,卖掉他们并没有什么”
“可是结果呢?结果是被加勒多尼亚人攻破了,父亲!你的算盘打错了!”
“孩子,你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如果我们打退了加勒多尼亚人,而那些贵族们还仍旧一如既往的强势,那么我们面对的就会是贵族们的包围网。”
“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把目光放得再长远,又有什么用!”于格愤怒地吼道,“帕黎丢了,我们就全完蛋了!”
盯着自己的儿子,良久,国王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你还需要历练。丢失了帕黎城,我们真的就全完了?不尽然,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小特丽莎的奥弗涅可以安身。只要我们肃清了南方海岸线上的加勒多尼亚据点,那么我们依旧可以依靠南方的资源,取回我们丢失的东西。”
“异想天开。”于格终于把不屑表露在了脸上。
“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加勒多尼亚人占据了这里,那么他们能够有效地利用这里的资源吗?他站得住吗?而且,你觉着布洛涅公爵会甘心吗?”国王抛出了他的问题。
于格刚想回答,却又沉默了。
特丽莎在外面听着父子俩的争吵,忍不住轻轻啜泣了起来。她突然想念起司南佩了,想到了极点。
“司,如果你在的话,肯定能给我指出条明路的吧谁能告诉我,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该怎么办?”
她轻声的呢喃,却被一个不速之客听到了。
“哎呀呀,我可爱的小美人,你又在迷惘了吗?不过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倒是相当的好解决呢。”安格斯身穿一件红色长袍,摇摇晃晃走到了特丽莎的面前,“你嫁给我,顺便拿你的领地当嫁妆,然后我就可以率领着我的扈从和你的骑士们,把加勒多尼亚那个叫爱德华的小子打趴下了。我可以像你保证,我可以打得他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哦,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太不好了!神啊,为什么你要在我心里种下暴虐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