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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自然知道。”鬼王大人淡淡回应,完全没有挪窝的觉悟。
“那、那……我要睡觉。”我都快要哭了。
“还要我服侍你吗?”鬼王大人只是缩了缩身板,腾出一点点空间。
“不,不……”
我屁都不敢吭声,小心翼翼的躺在鬼王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房间内静的出奇,我犹豫再三,开口问道:“那个,鬼王大人,我真不记认识您这么个大人物,你能跟我说说吗?”
“半年前!”
鬼王大人一出口,我就感觉温度都冷了几分。
我强忍着冷意思考起来,半年前?印象最深刻就是和莫辰逸分手,后来我莫名其妙大病一场,然后就开始夜夜春梦,我想过这里面会不会有联系,可是就只是以为精神衰弱,脑子出现各种臆想。
“东塔村!”
鬼王大人或许见我疑惑,翻身跟我面对面,眸子透露着刀锋一样。
东塔村?
我顿时一愣,又是莫辰逸的家乡,冥婚视频就是从那里寄过来,我还打算最近去调查一下。
我两年前倒是去过一趟东塔村,可半年前我真没去过啊。
“苏小沫,别以为忘记了就能幸免,本王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听着鬼王大人的话,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莫辰逸对我恨之入骨?为什么我大病一场之后,就觉得他恨我理所当然?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莫辰逸难道也知道内情?
我脑袋开始疼起来,干脆一脑子说出来,希望鬼王大人指点迷津。
“那样耻辱的事,你还想让本王道出,你活得不耐烦了吗?”鬼王大人勃然大怒,黑气透体而出,化作一只大手,狠狠扣住我的脖子,我顿时窒息得难受,随时都要死掉一样。
但此时我并不怕死,因为我几乎可以肯定,莫辰逸的冷漠,莫名其妙的大病,还有就是鬼王大人的怨恨,全都是半年前发生在东塔村的事,也正是此事,给我带来一连串的灵异事件。
“半年前,我在东塔村,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倔强的问出声来,几乎用尽最后的气息,我已经感觉到满天星斗,下一刻就要窒息身亡。
莫辰逸为什么对我恨之入骨?
今天既然让我知道另有隐情,那我必须将真相弄清楚,哪怕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混账东西,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该比本王更清楚吗?”
鬼王大人莫名发了疯一样,含着怒火猛然一挥手,那黑气化成的大手,立即将我甩出床外,狠狠砸在地面上。不过,我惊讶发现,就在我要落地的时候,那股黑气又托在我身子下面,软绵绵如同棉花。
我知道鬼王大人不忍心,他也并非不通情达理,我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无比坚定的看着他:“半年前在东塔村的事,我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所以,鬼王大人,拜托你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你的事,还是你和莫辰逸的事?”鬼王大人讥笑道。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顿时波涛汹涌,果然跟莫辰逸哟关联!
“真的跟莫辰逸有关?”
我紧张又期待,手心都冒出汗来,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知道鬼王有读心术,所以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莫辰逸对我实在太重要了,我们度过了七年之痒,相爱了八年,点点滴滴的回忆,都显得无比珍贵,若是我知道了真相,或许还能挽回这段恋情。
第六章 腐烂女尸()
“这是你的事,我没义务告诉你。”鬼王大人态度冷漠,模棱两可。
“鬼王大人,你就大发慈悲,将真相告诉我嘛。”
我不死心又央求了许久,可是鬼王大人不为所动,我只好放弃了追问。
我躺在床上想了想道:“那个,鬼王大人,我这半年来做的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亦真亦假,这些只是开胃菜,对你的惩罚才刚开始。”
听到鬼王大人的话,我一颗心凉了半截,我感觉应该是真的,我真的被鬼王大人干了,我的贞操碎了一地……
我虽然跟莫辰逸相爱八年,但一直相敬如宾,我们都想着留到新婚洞房夜,享受我们最美妙的时刻,想不到,我竟然被鬼拱了!
一时间,我心如死灰!
这半年来,夜夜缠绵,精神和肉体受到极大伤害,我疲惫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但这鬼王大人却说,这只是惩罚的开始。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东塔村到底做过什么,以至于他这么纠缠着我不放,一副要我生不如死的架势。
但我深深明白,即便我跪地乞求他原谅,他也不会有半点的动容。
唯一能解开真相的线索,也只剩下东塔村这条线索,只要找出事情的根源,我就知道,莫辰逸为何离我而去,即便无法挽回,也要让我死的明白。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眼鬼王大人,看着他那一成不变的喜服,感受着他带着的一身死气, 我竟然发现,竟然没有当初那么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吓习惯了。
我迷迷糊糊睡着过去。
昏暗阴森的高堂,红白相间的布置,一副漆红龙棺横在中央。
我又一次出现在梦中,我发现自己不再是跪着,但我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魂儿都要飞掉。
高堂上空,竟然悬挂着一个女人,女人披头散发,头部朝着地面,双脚被悬在屋梁。
看到这个女人,那种熟悉感又在我脑中浮现,我以为她被吊死了,我鼓起勇气靠近她,想要拨开她的头发,看清一点她的相貌。
谁知道她却突然猛的一甩头,露出一张满面刀伤血肉模糊的脸,鲜血还不断的渗透出来,我被吓得啊的尖叫,一屁股跌倒在地。
太恐怖了,一张脸,竟然被刀割成这样,那是要经历多大的酷刑,多大的痛苦,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的心灵被猛敲一下,感觉到女人无尽的痛苦,无尽的煎熬。
就在这时,空气出现一刀波动,似乎是一柄飞刀从棺材划过,寒光一闪,噗的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脸上又多了一条血口,鲜血滴滴答答的坠落地面。
“不要……”我惊叫出声,我的心好像也被割了一刀,痛,痛的我心灰欲灭。
女人被生生的割了一刀,脑袋不断痛苦的晃动,带给她更大的痛苦,她就像垂死挣扎的死尸,被吊在半空中,承受着世间最大的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杀我,快杀了我。”女人艰难的开合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周围静的可怕。
我的心猛然狂颤,我的心在滴血,死,或许是女人最大的愿望。
嗖嗖!
空气划出一道闷响,又有两道刀芒从棺材划出,我惊得大叫一声不要,几乎是本能扑着上去,用身体挡在女人的前面,但是刀芒却从我身体划过,如若透明,最后刮在女人的脸上。我这才意思到,这里发生的都是一场梦,我无法阻止梦境。
我听到女人更加凄惨的痛苦叫声,一转头就发现,女人脸上掉下来几块血肉,滴滴答答的鲜血流了一地。
看着血腥恐怖画面,我尽管知道是梦,但胃部依旧猛然一捣腾,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就狂吐不止。
我回想到上次的梦,那个追着我满地跑的女鬼,而她就是倒立着追我,只是她的脸是腐烂的,双眼更是掉了出来,头发也是枯黄。
我肯定她就是这个女人,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是她生前承受痛苦的时候,她死后应该是成了恶鬼,然后才有她追着我跑。
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惧怕那口棺材!
下一刻,我感觉脑袋遭受重击,意识开始逐渐清晰,我知道要从梦中醒来,可女人那凄厉的喊叫,缭绕在我的脑中,刻骨铭心,永远也别想忘掉。
我的眼泪不住的流下来,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便见鬼王大人一脸讥笑不屑的看着我。
我知道这梦是他带给我,想不到他还这么冷漠看着我,我悲痛吼道:“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个女人?”
“放肆!”
鬼王大人怒哼一声,“那个女人的遭遇,都是你一手造成,而她只是替你承受恶果,千刀万剐之罪,你才是那个伤害她的人,罪大恶极。”
我脑袋轰的一下,如同遭到重锤轰击,失去理智一样:“不会的,那些刀芒明明是从棺材飞出来,不可能是我,不是这样的……”
鬼王大人冷漠的面对一切,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
我看着他的表情,猛然从痛苦中惊醒,那一切都是梦:“鬼王大人,你是不是在提醒我,那个女人跟这件事有关?”
“你是罪魁祸首!”鬼王大人冷冷道,“还有,你的梦跟本王无关。”
我可不信他的鬼话,准备跟他讲讲道理:“鬼王大人,您就别谦虚了,我知道您的用苦良心,你这样煞费苦心提醒我,我又怎么能让你累着呢,不如你直接将真相告诉我得了,我们……”
可我话都没有说完,我的身体就被甩出床外,砸到地面上,那团黑气也出现了,地下软绵绵的,不过我还是被甩的有些头晕眼花。
我刚想要爬起来,鬼王大人修长结实的身躯,已然重重压在我上面,那张帅到掉渣的苍白脸,距离我不到两厘米。
虽然我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但毕竟有着一颗黄花大闺女的心,被鬼王大人这么压在地上,我的小心脏还是难以平静下来,我知道接下来他要对我做什么。
我刚要开口求饶,嘴巴就被鬼王大人堵住,冰冷濡湿的舌尖舔弄我的嘴唇,我嘴上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将我惊醒过来,开始在他身下拼命挣扎。
但鬼王大人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我终于甩开他的亲吻,一边挣扎一变猛烈的拍打他:“你这个臭流氓,快点放开我。”
“你不是想要暗示吗?本王现在给你的暗示才是货真价实,这种痛苦的感觉,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鬼王大人满面嘲讽。
我听到他的话,竟然带愣住了,完全忘记了挣扎,鬼王大人冷冷一笑,重重的压了下去……
次日清晨,我从昏死状态中醒来,鬼王大人消失了踪影,我脑袋胀痛得厉害,全是昨晚被鬼王大人折腾的画面,经过昨晚的事,我终于弄明白一件事,我再也不是黄花大闺女,我的贞操已经交给了鬼王。
我收拾好情绪,准备好前往东塔村。
在这之前,我给红姐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红姐粗重的喘息声,隐约还听到一句‘操翻你’这么一句男声,我顿时脸红心跳,慌忙的把电话挂了,给对方发了条短信请假。
我知道红姐肯定是带着男人在影楼私会,因为她丈夫龙哥下周才能回来,我没想到她这么疯狂起来。我暗暗替红姐担心,她已经被欲望迷失了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第七章 鬼王大人又压我了()
东塔村距离城区并不远,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满怀希望的进村调查,结果令我万分沮丧,莫辰逸的家人都在半年前搬走了,据说是到大城市生活。
至于半年前发生的大事,村民们倒是说了一大堆,但我感觉都没什么价值。
不过,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些村民的眼神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是那种完全没有神采,而且个个都是无所事事的样子。
同时我还感觉到,这村里的气息有点儿寒气的感觉,就像我在鬼王大人身上所接触到的寒气。
我只以为是我最近接触鬼王太多了,从而产生了那种寒气的后遗症,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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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着走着,总感觉不大对劲,我怀疑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可是我一转头看回去,也没有发现什么。
“鬼王大人,是你吗?”我有些怕了,试探的喊几声,但依旧毫无回应。
周围静得可怕,我后悔这么晚才出村子。
我知道应该不是鬼王大人,因为我们已经算是坦诚布公,他要是还想教训我,根本不需要再装神弄鬼,再说,我起床的时候,那家伙都不知跑哪里了,鬼王大人神出鬼没,保不准飞出国玩耍都有可能。
我心里当然想他离我远远的,但是现在我却想他在我身边,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里。
我觉得自己太累了,总是疑神疑鬼,这可能跟我这几天被吓怕了的原因。
这么安慰自己几句,我抬头挺胸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阵阴森的气息在扑面而来,我把眼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就也没怎么在意,想着应该是夜深起风了。
踏踏!
而正在这时,一声沉闷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我心下一抖,停住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住了。当我重新迈开步的时候,又是一声脚步声!
踏踏!
又是一声沉闷脚步声,这次我特别留心了,并非我自己臆想出来,同一时间,一股寒气笼罩我全身。我猛然转过头,大路上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色越来越黑了,而我距离公路等车地方还有几分钟路程。
这一下我是真有点害怕了,但不知为什么,我真心希望是鬼王大人作弄我,如果是他的话,我就不至于这么恐惧。
我将恐惧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加快步子赶路。
“你被鬼缠身,想不想摆脱他?”
突然,一个阴恻恻的沙哑声响起,我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转身看回去,入目的是一张苍老枯寂的老脸,那双干枯凹陷的双眼,隐约露出一丝光,异常恐怖。
“啊!”
我惊叫一声,一下子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完全忽略对方的话。
嘎嘎,嘎嘎!
那老人家发出诡异的笑声,一步步朝我靠近,我浑身发抖,想要爬起来逃跑,但我发现双脚根本动弹不得。
老人家在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张枯寂邋遢的老脸凑近我:“小姑娘,你连鬼都不怕,竟然害怕老夫,再怎么说,我们也有过一段渊源。”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害怕的寒毛竖起,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眼前这老人家太诡异了,我怎么可能认识呢。
老人家用沙哑的声音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你不是来调查半年前的事吗?你手上的视频都是我寄过去的,而我就是视频里的老道士。”
对方的话,让我心头狂震,我仔细看过去,这才发现,他穿着破烂的道士服,但是他脸上邋遢苍老,我也不大确定他就是视频的老道士。
不过,他既然这么承认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啊,真的是你,太好了。”我高兴得快跳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道士坦言说:“老夫故意利用莫家小子,就是想让你来这里找我,希望你别介意。”
说实话,我多少有些失望,毕竟我一直以为是莫辰逸联系我,现在看来,是我自己多想了。
我摇摇头说:“老先生,半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快跟我说说。”
老道士沉吟片刻,似乎也有些犹豫道:“半年前,那场冥婚……不好,它来了……”
然而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面色猛然一变,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来了!
我微微一愣神间,双手就被老道士抓住,我感觉手臂的肉都被他的指甲扎破,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老道士急忙说:“想要知道真相,明天到东塔村北面的废塔找我。”说完,他的身子就没入夜色当中。
“喂,喂,老先生……”
我朝他远离的方向追上去,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他的身影也消失了,他的步伐很诡异,看似慢悠悠的,却几下子跑得不见踪影,我觉得他应该是高人。
我的内心在翻江倒海,这位高人不管是不是老道士,他那番话给我带来了希望,显然他是知道半年前的真相。
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明天再来一趟东塔村,前往东塔村北面的废塔找他。
我坐在车上不断的思考,不知不觉到了城区,步行几分钟就到家里。可我刚靠近门口,就看见门下有烟冒出,一股烧焦味扑鼻而来,我心下猛的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涌入心头,我赶忙将门口打开,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客厅里燃烧这火红的木炭,上方悬挂着一头血淋淋的豪猪。
恰巧路过的张大妈看见屋内的情景,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教训道:“小沫啊,你,你有钱也不能这样任性啊,怎么能在客厅里烧烤呢。”
“我下次会注意的。”
我尴尬傻笑一声,看着张大妈嘀咕着离开,然后迅速的关上门,并将门紧紧的锁上。
“鬼王,鬼王,你这鬼东西,你,你给老娘出来……”我气愤的全身都发抖。
这该死的鬼王报复就报复,干嘛要放火烧我的房子,这房子可是用钱租来的,烧烂了每一样都要赔偿,要是烧坏了房屋,就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你竟敢骂本王?”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根本就不等我说话,我的身子就被鬼王结实的身板压在地上。
我猛然醒悟,后悔自己干嘛这么冲动,对方可是鬼王大人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狠手辣,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烧房子还都是小事,要是他一怒之下,把我甩到火炭里面,那还不得成骨灰了。
我被压的心惊胆战,这色鬼每次都用这招,他该不会想就地办了我吧,这个死变态!
这么一想,我吓得连忙讨好道:“鬼王大人,我知道错了,你继续烧吧,烧光了也没关系。这头猪不够吃的话,待会我再给你下面条。”我为了表达诚意,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鬼王大人冷哼一声,从我身上翻身下来,我赶忙爬起来,跑进厨房打开抽油烟机,又回到门口扛着灭火器摆放好,然后帮忙着整理烧红的木炭,给豪猪上调味料,如果不是我出马,我想鬼王大人就这么吃了。
鬼王似乎态度好了一些:“你去东塔村了,有什么收获?”
我赶紧摇摇头,尽量想着各种国家大事,就是不往东塔村想,我还记得老道士说过,他有办法让我拜托鬼王大人,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