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胖子?我慌乱的回头,也没有别人啊,再看黑烟探出头的人,就盯着我这个方向没错啊。难道是。。。在叫我?
下意识扫视一眼远处被我扒的光溜溜的人,还真是个胖子,那肯定是在叫我没毛病了!我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回了一声嗯,装作小受伤的样子不急不缓的贴近黑烟。
离黑烟越近,越能感受到里面杀气的强烈和强烈的气场,速度慢慢放缓,有点怀疑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能混进这黑烟?
但是,还没等我考虑好要不要进去看看,一双手就伸了出来硬是把我拽了进去。耳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胖子,平时你爱偷懒不处理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你还在偷懒可就过分了。”
也没等到我的回复,眼前的环境已是大变,一圈人并不像外面看着一样是包围着乱攻安徒生,而是一群人都是有规律的进退,一方出击另一方掩护,一方被打另一方协助化解,相辅相成颇有节奏。不用说,这又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破阵法。
但是这一圈人根本没有我的空位啊?一个个点过去,发现了刚才的黑影人正填到一个缺口协助补齐阵法。
似乎有人提醒了黑影人一下,黑影人疑惑的朝这边看一眼,稍稍犹豫,还是退出了阵法流出一个缺口,接着我被边上人一拉,明显是让我补上去的意思。
这阵法什么的,我可真的是没有任何经验,但是黑影人已经退后叉腰注视着我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缺口,心中默念:“这可是你们让我上的,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
果不其然,想什么来什么,阵内的安徒生突然发现阵法有了缺口,逮住机会用力挥舞关刀化一道青弧,向刚填进什么狗屁诛妖阵法的我袭来。
青弧从关刀离时还只是一道几厘米的青光,结果快到我跟前时,不知道是不是我耳鸣,青光猛的发出一声龙吟,几厘米的青光瞬间化作一条粗几米的青龙来到我面前。瞬间我就懵逼了,一是被安徒生使出这招绚丽的技能特效帅到了,还有就是对即将要被友军带走的无力吐槽。历经千辛万苦打入敌军内部,准备吸引火力帮助安徒生脱逃,结果一个意外反而是帮了倒忙,主动吸引了友军火力浪费了友军技能,这个锅谁背。。。
就在我闭上眼准备进行一条漫漫免费回程路的时候,预想的被爆头被撕裂被五马分尸的情景没有出现,反而是周围几个人发出一声声闷哼,而我自己却没有一点不舒服。
诧异的睁开眼,却看到奇异的一幕,周围五个黑衣人挥出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刃挡在我面前,差生一道红色的屏障与青龙对峙在空中,青龙的攻势虽是凌厉,但是还是冲不破五人的防守。一下子把我这个一脸迷茫的小虾米感动的一塌糊涂,要不是知道他们是反派的话,直接就要投敌了!
旁边五人有四个全副武装脸也看不到,只有刚才叫我死胖子的年轻人露着脸一脸气愤的看着我:“死胖子,你发什么楞?不会真的被打傻了吧?拿出武器合阵啊,为了救你平白无故消耗我们体力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啊?哦。。。”三秒后终于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帮忙,赶紧浑身摸摸身上的衣服里有没有什么武器。然而摸索了几秒赫然发现我不知道这个人是用的什么武器,因为他身上什么武器也没装!如果贸然拿出什么不对的东西顶上,必然是要起疑的,身上不停流汗,脑子飞转寻找着脱困的方法。
我在那楞半天,皇上不急太监急了,那个露头的年轻人又急躁的说话了:“死胖子你今天怎么回事?真的让打蒙了?快拿出你身上的阴阳九行刀啊?”
阴阳九行刀?什么东西,我身上可是什么刀都没带啊,如果说个棍子我还能拿出点东西来对凑下,说个什么阴阳九行刀?让我拿什么东西去扯淡呢?
周围看向我的目光越来越多,不能太引人注目!我慌忙低头装作翻东西的样子:“诶,我的刀呢?诶?咋不见了?”
中心的安徒生猛呵一声,龙青色更胜,几人不得不把头转回去对准青龙,我也不知道怎么演下去,还是接着找我的什么阴阳九行刀算了。
过了两秒露头年轻人忍不住骂我:“死胖子,你他娘的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平时不是总吹自己多牛比多多才多艺么?你要是不能想出个帮的上忙的办法,你就感觉滚蛋吧,万一让老贼跑了,回去准备自己抹脖子吧。”
抹脖子?抹就抹呗,不是本人,关我屁事,但是现在情况我是不能离开的,因为再取出不说回来的风险,让黑影人再补上缺口,我可真没了再帮安徒生的能力。
摸索摸索,摸到一堆石头,脑子灵机一动:多才多艺?不知道射石头算不算才艺?
我取出一把石子,暗中使出天女散花撒到兵刃集中处,瞬间青龙的实体被怼的虚弱几分。周围人看到是我出手欣喜不已,年轻人更是直言:“死胖子,没想到除了吃你还真有点本事。”
我谦虚的笑着,脑海中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打一百二十二章:搅屎棍()
见我在笑,年轻人又开始不爽:“死胖子,夸你两句瞎傻笑个什么劲?赶紧继续帮忙,安老贼跑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听完“慌忙”往前两步,也不接茬,继续甩出几颗石子与他们合击青龙。
暗地里,在他们把目光聚集在红青交汇处时,再取出几枚铜币,偷偷打量着四周的黑袍人,准备来个小骚乱。
哒哒哒,刚才击出的几枚石子在我刻意控制下,力道打在兵刃合力处已是弱了很多,但是借着我的石子,五人再次齐心用力,青龙庞大的身形竟如气球般的在泄气缩小,显然安徒生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
周围五人大喜,我却十分不爽,不能犹豫了,奇袭!
先拿出一枚铜币,使出十二分力气天女散花飞出击向左边一个持双剑的人的右手腕。
持双剑者正全心对抗着对面的青龙,猛然感到一声凌厉的气道袭向他的手臂,下意识的要抽双剑抵御,但是双剑刚退出合力的冰刃,对面青龙的气势马上凶狠了几分,怕是躲这一下青龙马上会破了这次的合围。
咬咬牙一狠心,持双剑者干脆不退后了,手心强行偏转,双剑位置不变。灯火石光,铜币一下子打到双剑者的小拇指处,小拇指直接以一个怪异的弧度向后弯曲。接着铜币被硬生生卡在小拇指与无名指之间,小拇指也软软的耷拉的吊着。清晰可见的是,小拇指根部鲜血狂喷,看情况是断了。
不知道是我狗屎运还是怎么样,本来我只是看持双剑者看起来比较高大有力,想逼他先放弃抵御给安徒生一点休息的时间。结果这个硬汉直接抗下了我全力一击,宁肯断指也不肯退步,这就有些恐怖了。
然而其余黑袍人也是叫苦不迭,这个大阵法,十人组成,对半分开,两边各有一个武艺高强者,一个擅长防御者,一个指挥者,两个辅佐者组成。而恰恰,被我偷袭的,正是这半边的主防御者,如果他退步这个防御阵就破了大半,所以他也是个绝对不能退步的核心。
一击虽然伤了黑袍人,但是似乎对现在的全局没有什么影响。反而因为莫名出现的暗器,人群的目光开始搜寻来源,慢慢的,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我身上。
五个人齐齐的看着我,让我背后冷汗直流,刚出手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也是够悲催的。
我还没说什么,阵型对面的五人忽然猛的发生,空中又多了一条血色的蛟,直冲冲的奔向青龙,留下如血液般的残影。
阵型另一半发动攻击了,这边只能全力协助,虽是暂时不寻找发暗器的人,但是很显然每个人都变得额外警戒,现在乱投暗器必定会直接被处死。
阵型中央,一直在攻击着屏障的青龙,仿佛感到了背后的杀意,不甘的甩尾最后冲击一下屏障,屏障仅仅虚化一下便继续凝实。
青龙不甘的吟叫一声,转身对峙杀气正浓的血蛟。俩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拼杀,空中开始洒落红色与青色。
我们这边自然压力骤减,接着一个拿着阔斧的人与持双剑者交换了位置。在互相对视一眼后,持斧者开始闭气凝神,周围人除了我之外相伴左右,阔斧之上竟然也开始孕育血蛟。这么看来,阔斧者是这边攻的代表。
看我不为所动,露头的年轻人终于怀疑了:“胖子?你在犹豫什么!不过来助阵?”
助阵?刚才凑巧之下合力了一把,现在凝聚血蛟我怎么助阵?再加上年轻人应该已经对我的怪异有了深深的怀疑,所以我应该是不能继续装下去了。
低声应承一声,我边走边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凝聚的血蛟破掉。如果破掉血蛟,这边的五人阵就起不到相辅相成的效果了,安徒生如果还有所保留,那破阵有望。如果没力气突围了,那我也不至于深陷这里。
打定主意,贴近他们身边,露头年轻人还是说话了:“你今天什么情况?自从外面回来一直都怪怪的?”
我拍拍自己脑袋,顺势低头,离年轻人保持一定距离,表现自己头痛才会变成这样。
年轻人还是狐疑的扫了我一眼:“那就快点别掉链子。”
待年轻人回头,我再慢慢贴近他们。五米,四米,三米。。。
我慢慢从背包中抽出木棍,只是盯着面前专注的四人不知道该从谁下手。
双剑主防御,打不动。阔斧在前面当核心,碰不到他。那就只剩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蒙面人了。不知道该偷袭谁,能得到一些需要的效果。
眼见凝聚的血蛟越来越结实,不能再等了,我抽出木棍瞄准蒙面人背后。
突然,露脸年轻人转身了,一脸惊愕的看着我高举着木棍:“你。。。!”
“妈的你这个人是不是个gay?这么爱看我?qnmd吧。”叔可忍,婶不可忍,三番两次转头干扰我的小情绪,也是够够的。直接棍子向上,不留后手的劈向年轻人。
年轻人慌忙取武器来挡,其余人发现异常还没有反应。一击之下,我迅速松手,右手接着抽棍子,左手一把铜币撒向年轻人。
露头年轻人本是五人中武功最差的,最主要靠脑子撑起这个阵法。慌乱之下虽是用力挡下了我劈下的棍子。下一秒无数的铜币撒到他的面前。
离他最近的蒙面人见后方右边,瞬间起身保年轻人的安全。一手折扇挡在铜币路径上,还真的被轻松挡下了七七八八。
仓促下的防御当然不会保护周全,还是四五个铜币擦着扇边飞向年轻人。
年轻人有些懵了,竟转头想用背想硬抗这些铜币。
呲呲,两声锐物打进肉中的厚重声音。年轻人喷出一口热血伏地不起。
蒙面人高喊一声迅速跑到年轻人面前:“小九,你怎么样?”
他们完了,我还没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出手根本不留后手的。右手抽出的木棍向地下的小九甩去:“穿!”
第一百二十三章:别离()
“穿!”木棍刚飞出,我迅速向后猛退,双手各捏一把铜币,在目前已经暴露的情况下,安全离开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
这边是打的火热,那边完全忽略了持剑者和阔斧者的感受。本是五人合力的阵法,硬是被俩人生扛了下了,他们有多好受?只见还在汇集血蛟的两人面色血红汗水直流,完全不能分心搞后面的事。虽是如此,血蛟还是变的一闪一闪,有几分要消散的趋势。
且不说他俩,我这边露脸的小九被击倒后不知死活,持扇人直接暴怒迅速向我冲来。迎接他的显示一把洞穿力极强的木棍,遮面人迅速凝气,一扇不偏不倚的砸到木棍的中心,木棍僵持一秒后竟直接落地,持扇人的力量也不可小觑。
我还在向后退着试图脱离黑烟,持扇人见我要逃,竟不管身旁苦苦支撑血蛟的两人,竟然径直向我奔来,速度是极快的,起码有我的三倍。
“喂,你兄弟要被血蛟吸死了,你不去救他们?”眼见着持扇人离我越来越近,我情急之下喊出这句想先自保再说。
持扇人下意识回头一眼,看到艰难的两人愣了一秒,继续向我冲来,发出年轻的声音:“朱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偷袭小九,但是你先变心偷袭了自己人,我就要先按帮规办事,处理了你再去帮他们。”
“朱八?你他娘的才是朱八!老子是你爷爷!小九是你的基友?你这么爱他替他报仇?连兄弟性命都不保护的人,真是个畜生,不多,你们就是一群畜生。”见持扇人毫不分心的追我,我急得破口大骂。想起我这身衣服的主人被打出时一群人冷漠的脸,真是骂他们畜生都算客气。
持扇人冷哼一声,也不应我,只是默默加速追赶着越来越近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脱下身上沉甸甸的金甲,除掉身上一切负重尽管往前奔了。
持扇人看到我卸去一切装甲,竟是有些发愣,似乎才反应过来我并不是什么朱八。被骗了,恼火更深,变成疯狂的追赶。
我擦,安徒生怎么还不脱困啊?阵法我都弄乱一半了,他不是真没力气脱出了吧?内心慌乱的想着。
恰在此刻,我一头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身体上面,撞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扑街。
痛苦的抬头,绝望了,是融在一片黑雾中的黑影人。前有狼后有虎,队友还是二百五,我干脆不起身挣扎了,趴在地上准备引颈赴死了。该做的我都做到了,安徒生逃不出来也是天数。
恰在此刻,黑烟中传来一声巨响,一声嘹亮的龙吟划破烟雾弹出头来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集中,我偷偷打量黑影人一眼,模糊不清的五官与在紧张的发颤的手。
青龙探出头来不过两秒,一只血蛟也从黑烟中探出头,一口咬住青龙的下颚把它往黑烟中拖。青龙当然是不屈的,反而用着爪子摁住血蛟的头把它往地下踩。
一时间,青红相交,难分仲伯。不过在几秒后,黑烟中传来一声爆炸,从中飞出两团血雾,一团中有阔斧,一团中有双剑,持扇者面色一黑,瞬间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
果然,两人飞出后,本就有些走下坡路的黑烟直接变成灰白色,里面发生着什么都清晰可见。安徒生一人傲然的抬着关刀对抗着对面的五人,五人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黑烟已经差不多支离破碎了,如果再多撑一会,安徒生是稳赢了。
黑影人与持扇者见状不妙,抛下我向黑烟奔去。奈何离得太远,也不是几秒钟就可以到达的事。
再看上方,青龙似乎越战越勇,有力的龙爪从摁压血蛟的头到直接妄图捏爆血蛟的头。血蛟不知道受了多大力,咬着龙下颚的嘴竟然变形了,青龙似乎是放弃了下颚般拼死要捏爆血蛟的头,血蛟显然已经被整的意识快泯灭了。
趁着没人管我了,我那还有心思继续看这场蛟龙大战,慌乱起身拍拍屁股向片乞丐他们奔去。等到差不多快到了他们藏身点再回头,蛟龙大战已见分晓,血蛟的头部先是产生一丝裂痕,接着整个身子轰隆一声直接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雾消散。青龙像是暮年英雄般产生一丝嘹亮的龙鸣,像是不舍的扫了世界一眼,化作几缕青烟也消散不见了。
下方,黑烟随着血雾的消散而消散,横飞出五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空留安徒生持着关刀横刀立马的模样。
持扇者与黑影人这才刚到黑烟附近,持扇者挥手接下倒飞出的五人,黑影人则不知取了一把什么样的武器,不甘心的朝着安徒生攻去。
安徒生闭着眼,像是没有感受到这飞快的偷袭。我想高声提醒一下,但看到安徒生刚刚惊人的武艺,觉得他应该不会毫无戒备的,所以还是放弃了喊出来的打算。
然而,事情再次像武侠小说一样反着来,安徒生真的像没察觉到一样,不。。。是真的没察觉到,黑影人持着锐器竟一下子戳进安徒生胸口。
空气凝固了,安徒生惊愕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人与滴着黑血的胸口。我们所有人惊愕的看着刚才一打十不落下风的战神。黑影人惊愕的看着面前这个神乎其神的老头,本是气过头失智的一击,竟然中了?
接着,在全场的注目下,安徒生优雅的丢掉关刀,狂笑一声抓住胸口的利器一把拽出,胸口喷出的血溅了黑影人一脸。黑影人还是楞在原地,被安徒生一脚踹飞。
安徒生也不去补刀,只是一直笑着,笑着,笑的没有力气,笑的我鼻子酸酸的。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孩子们,时辰到了,我要离开了。以后的路不能陪你们了,你们要照顾好对方,牢记自己的任务与使命。哈哈哈,翠儿,终于到这天了!我要来陪你了!等我。”
安徒生颓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埃。
第一百二十四章:潜逃()
安徒生倒了?安徒生倒了!在一瞬之间,我的希望与信念仿佛受到了冲击,下一秒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被安徒生踹飞的黑影人,竟然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后不知死活。
周围还能动的黑袍人惊呼一声迅速贴近黑影人,片乞丐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是见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愣住不动了,死命的拉着我往外跑。
一路上,我感觉跟丢了魂一般,任凭着片乞丐拉我前行,麻木的顺着他走去。
不应该啊,在我脑海中这场战斗设想的最坏打算是安徒生兵败被俘啊?但是安徒生偏偏就这么没有征兆的死掉了?虽然我和他说不上有什么太大交情,但是他就这样活生生的没了,一时间我还是无法接受。还有,只有安徒生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没了他这张活地图,我们能在外面躲藏多久?
“兄弟你在干什么?逃命啊赶紧!安大叔好不容易拖了这么长时间费这么大力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咱还不趁现在跑发愣个什么劲?”片乞丐跑了一会终是累了,忍不住埋怨道。
几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现在是什么关头?安老头近乎是用命换了我们逃离的机会,我还在拖沓的胡思乱想?甩头摒弃了心中的杂念,安徒生阵亡的消息就先不告诉他们了,免得扰乱军心。
把安生抗到自己肩上,忍住悲伤拼命的往前跑去,留下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