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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而出。
胖子这捆人的方式,出发点是制服,他这种捆绑方法看似平常,但被捆住的人越挣扎会勒得越紧,以往,他都是用来专门勒敌人的。
马团长将谢连长悬空倒挂在树干,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就给了悬空倒挂的谢连长一个始终向下的力,这麻绳自然会越勒越紧,谢连长就会越来越痛苦。
痛苦到极致,这货还挣扎一下,那就加剧了绳子的勒紧力道,胖子和马团长还轮番喷烟雾给他,嘴被堵住,呛得他连咳嗽都不能,他虽有地痞的泼劲,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流氓的狠劲,但他却没有吃这种苦头的决心,立马晃荡着脑袋,怂了。
谢连长被马团长放了下来,胖子给他松了松麻绳,然后笑眯眯的问道:“谢连长想继续呢,还是想交代?想继续您就摇头,想交代您就点头。”
谢连长点的脑袋如鸡啄米,胖子抬手扯下堵住他嘴的裹脚布,然后传来了他咳嗽混扎着惊恐的声音:“咳咳……我……我说……咳咳……我说……”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马团长负责问,时不时的胖子插上一句嘴,终于让二人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而且让胖子忽然心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你小子具体说说小鬼子每天傍晚在江里洗澡的情况,要是有一点错漏,你小子知道后果。”胖子发现了这很有意思的现象,想让谢连长这汉奸交代得更详细一些,于是问道。
“是这样,皇军……啊不是,是小鬼子,这群小鬼子每天七点左右就会集体下江洗澡,连哨位都是由我的人顶替,大概一个小时才结束,艹他娘的,这群小鬼子敢污染咱青江,老子有次就好奇了,问了懂点日语的连副,连副说这帮小鬼子认为青江连着小日本的大海,小鬼子每天在青江洗澡,能享受到天照大神的眷顾,这些几把玩意儿小鬼子信得很,一到时间,这些小鬼子连站岗都不要了,一个个光着屁股蛋子,裹着块兜裆布就往咱青江滚……”
。。。
章 118 刻骨铭心的记忆()
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后,胖子把谢连长放了,放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谢连长唯唯诺诺了半天,然后只恨爹娘少生了两腿,跑得不够快。。しw0。
“今儿上的事,你要是告诉小鬼子也可以,到时候胖爷倒打一耙,拖你个垫背的,把你今天晚上对我们说的话,说给小鬼子听,看你能活不能活?”
谢连长将码头上事无巨细都坦白了,要是让小鬼子知道,对于这种“通敌”的行为,小鬼子不会跟他掰扯,没说的,直接刺刀挑了他。
“大兄弟,你还真放心这汉奸呢。”马团长坐在马车上,摇头苦笑,一手里拽着谢连长的驳壳枪,一手一抖缰绳,驱马拉扯返回虎口山。
“杀了他?呵,倒是容易,只是少了个伪军连长,码头上的小鬼子肯定会警觉,到时候咱再弄摸码头上的小鬼子一下就难了。”胖子自己也有点担心,但除了这样做他也没办法。
“也是,看来大兄弟心中已经有想法了啊。”马团长说道。
“回去再说。”胖子往车上一趟,闭了嘴,他还要再想想伪军谢连长的一番话,让他忽然在脑中冒出更个大胆的计划。
两人赶车回到虎口山已经很晚了,胖子看了一下手表,都十点多了,回到住所,他居然发现小子、陈干事、宋鸣一干人居然一个个都在他房里杵着,人手一把刺刀。等他回来。
屋子里还多了一人,这人是赛貂蝉,桌子上还摆着吃食和一坛酒。
胖子见到彪悍妞有点发怵。只是对她道:“胖爷有事跟他们商量,你先出去。”
“你商量你的,老娘又不碍你事了。”赛貂蝉很赖皮,轻微的抬了一下挨着伤口那条胳膊,胖子只能妥协,不敢再驱赶她,由她待着。
“咳咳……”胖子咳嗽两声。让这群正在傻眼看着他,和赛貂蝉不清不楚的货回过神来。然后对他们说道:“今天晚上取消行动,行动时间改为明天下午,你们每个人必须带足了随身物品,因为明天咱们就走。”
“嗯?”每个人都错不提防。因为之前定下的出发时间是后天一早,他们步行出了青州地界,再由各地的地下党护送他们,一路前往上海。
“听明白了吧?听明白了都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干杵着当电灯泡。”马团长发话了,这胖子永远也不是个按照牌理出牌的人,都可以认为他是想一出是一出,但每一出都能事半功倍,又不得不服气。这也正是马团长想方设法要弄胖子进八路军的原因。
再说马团长已经约好了王怡聊聊,现在这么晚了,再不聊明天一行动可就没机会了。
眼瞅着赛貂蝉都混胖子房里来了。婚也定了,他要是再不抓紧,这胖子可就没八路的份儿了。
“哎,我怎么发现自己这么困呢,回去睡觉了。”
“谁说不是呢,真他娘的困。”
“……”陈干事、猴子一干人恍然大悟。纷纷以自己困得跟个球样起身离开了胖子的屋,最后走出去的马团长居然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这个时代不是上海那种大都市,寻常百姓家晚上照明是昏暗的煤油灯,昏暗而隐晦,随着微风还轻轻摇摆,灯光照在赛貂蝉那张娇艳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得五官立体,美艳不可方物。
胖子急忙撇开视线,他可是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有些不太蛋定,掏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一口压压惊、压压蠢蠢欲动,这才对赛貂蝉道:“胖爷也困了,要睡觉,你别杵这儿,还不走?”
“死胖子,你和马团长出去踩盘子,定是晚饭也没来得及的吃,这一桌都给你准备的。”说完,赛貂蝉一屁股坐在胖子对面,单手拍开酒坛的封泥,然后还是单手拿起酒坛给胖子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嘿,你说你这女人……”胖子撇头准备给这从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彪悍妞上上课,却看到一桌丰盛的菜肴,这在虎口山可少见了,心里一怔,刚才他还没怎么注意这些菜肴,心道,莫非这娘们知道自己要走了?
赛貂蝉在八路师部医院住院的时候,就听八路的政委说过,这胖子要走,尽管她心里不舍,但是她清楚,胖子要是不稀罕她,无论她做什么,胖子还是不稀罕她,所以她也不拦着胖子去上海,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永远不是自己的。
接下来赛貂蝉的话,也让胖子知道了这女人完全知道他要走的事情。
赛貂蝉单手拿起酒碗,举起来,说道:“死胖子,今天晚上就算老娘为你践行了,干了它。”
胖子酒量虽然不是很菜,也不是很行,要是就着菜肴慢慢喝,四五碗勉强能不醉,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量,这个时期的白酒和现代白酒的度数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磨磨唧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赛貂蝉看到他犹豫,抬起酒碗昂头一口倒进了喉咙,也不知道这话里是说他在感情上磨磨唧唧,还是喝酒磨磨唧唧。
“你这娘们伤还没好,喝喝喝尼妹啊!”胖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赛貂蝉不把自己的枪伤当做一回事,他心里就有气,抬手拿起酒碗,咕咕噜噜不歇气倒进了喉咙。
至于是不是个男人的讽刺,他从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用行动证明,第一碗干掉之后,一抹嘴,抬手拿过酒坛就给自己满上,然后继续喝……
赛貂蝉饶有兴致的看着胖子给自己灌酒,然后看着这货在第六碗的时候,喝了一半就将手里的酒碗摔了,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头一歪,居然鼾声如雷,睡着了。
这回赛貂蝉有点傻眼了。
白天得到山下黑客栈的通知,说胖子和马团长牵了马车出去,她就知道胖子有事,她将一干山寨当家的收拾妥当之后,就来到了胖子房中,本来想告诉胖子好消息的,见胖子那么晚未归,让彪叔准备了一桌子菜肴,就在胖子屋里等候。
又从猴子嘴里套话,让她猜到胖子和马团长出去,是在准备去上海的事情。
胖子要走,就算她有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事到临头了,她又有点放不下。
于是她就想在胖子走之前,给胖子留下点刻骨铭心的记忆,让这个死胖子就算身在天涯海角也忘不了她。
油灯火光没有规律的跳动,映得胖子那张安详的胖脸,随着摇摆不定的光线,变幻这各种滑稽的鬼脸,本来心情紧张的赛貂蝉一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囔囔笑道:“老娘要你这死胖子一辈子记着我……”
说完,赛貂蝉单手握住胖子的手,抬起来,然后张嘴,露出上下四颗锋利的虎牙,照着胖子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
。。。
章 119 松裤腰带()
“这娘们绝对是属狗的!”胖子捂着肩头血淋淋的伤口,心里愤愤不平,肩头一排牙印清晰可见,刺破了皮肉,就跟恶狗咬的一样凶狠,这得多大的仇啊?
昨天晚上连灌了五碗酒,他已经昏呼呼了,然后到了第六碗才喝了一半,果然一醉了事,这可不是装的。本文由 。。 首发
今儿早上被肩头的痛楚痛醒过来,宿醉让他的脑袋都要裂开了,拼命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才记得个大概,虽然喝醉之后,什么鸟事不记得了,但肩头的咬伤,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赛貂蝉的杰作。
至于这悍妞为什么咬他一口,他想破脑袋之后终于有了结论,这悍妞是在报复他,他曾经抱着悍妞的大腿就来了一口,也挺狠的,和肩头这伤一样,怕是这辈子都会留下痕迹。
狗咬狗一嘴毛……啊呸!
反正胖子离开的时候一脸的怨念,以至于谁都没打招呼,拿了那套鬼子少佐军服和二十响、勃朗宁就走了,仿佛没什么念想,干净利落,走得痛快。
下了山,路过黑客栈的时候,就撞见了等在那儿的赛貂蝉和小翠。
赛貂蝉和马团长、王怡他们一一道别,愣是没和胖子说一句话,仿佛昨天夜里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胖子又纳了闷了,赛貂蝉只是不鸟他。
胖子忍不住了,抬手拽住她的胳膊,扯着她进了客栈中没人的角落。松手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一会儿胖爷怎么下水?”
赛貂蝉没有回答他。直接抬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用一只手就开始松裤腰带……
对,松裤腰带!
胖子一下懵了,愣神儿的档口,赛貂蝉已经退掉了自己的裤子,看到了小碎花内内。胖子很不自觉的就想歪了,莫不是这悍妞要在他走之前把他给办了?昨天夜里似乎迷迷糊糊的。仿佛听到悍妞嘀咕着让他记住她。
随着赛貂蝉的动作,胖子终于看到那条健康又光洁的大腿上有个清晰的咬痕,然后就听到了悍妞的声音:“你咬的,老娘会记你一辈子。”
胖子的歪念头彻底吓没了。只是转身就走,有点心虚,嘴里由心而发的说道:“胖爷会回来的,放心!”
赛貂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胖子说会回来,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咬胖子一口,是怕胖子一去不返,给他留个念想。现在她得到她想要的承诺了。
一行人分批来到小镇,分批在一家客栈定下房间,然后都聚集在胖子的屋子里。让水性不好的一批,水性好的一批,分了两个组出来。
让胖子有些诧异的是雷大标的水性完全是个渣,而赵老三的水性居然自夸无敌手,然后胖子说出了他的目的,听到这结论陈干事惊讶的问道:“你打算让我们从水上走?”
“对。从水上走。”胖子点点头,这是昨天搞了情报之后。胖子临死变更的计划,虽然冒险,却是最快的捷径,操作得好也是最安全的通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鬼子的汽艇往返江面巡逻,一旦码头的日军死了,他们会加大排渣力度,日军所占的江面都有可能受到盘查,而且在水里我们还无处藏身。”陈干事说道。
“你都能想到,小鬼子能想不到么?”胖子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说道:“码头的小鬼子每天在下江洗澡前,会通报县城浅野联队部,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才会再次通知,这段时间足够我们跑出很远了,再说小鬼子的汽艇都是一个样子,只要咱们把汽艇的舷号改掉,遇到小鬼子的汽艇,咱就是搜查的小鬼子,搞他个天翻地覆,小鬼子头疼真假的时候,咱们不知道跑多远了,怕啥?所以你一会儿去买痛油漆。”
陈干事怔住了,这也太胆肥了吧,这样也行?
胖子摊开地图,指着青江水道,指着一个点,对大家说道:“八点正,陈干事领队带着水性不好的人,保护王大夫,带着东西,在这浅滩集合,别忘记了带油漆,猴子把手表给他们。”
猴子正要掏表,只听王怡说道:“我有表,可以看时间的,不用了。”
“行,对表。”胖子点点头,解下自己的手表和王怡的手表,对了一下时间,然后对猴子、马团长、宋鸣、小李和赵老三说道:“水性好的一会儿带上刺刀,跟胖爷干活,记住,一个人最少要解决两个小鬼子,七点以后天就黑了,水下很难辨认敌我,很简单,摸裤裆,摸到穿裤衩的就是自己人,摸到是兜裆布的就是小鬼子,摸准了就将小鬼子住下拽,淹他娘的再捅刀子,明白了么?”
“咱人少,还不能开枪,能行么?”赵老三自认枪法准,现在让他玩刺刀,还是水下两眼一抹黑,心里就有些发愁啊。
“有心算无心,就这么点小鬼子你就怂包软蛋了,你可以立马退出,大不了老子多弄两个小鬼子填你小子的数。”小李一句话就堵了过去,让赵老三一时间没话了。
“摸小鬼子这是小爷强项,可是让小爷摸小鬼子裤裆,这……太有失去道上的规矩,真愁人,咱就不能变通一样么?”宋鸣正在为摸小鬼子裤裆发愁呢,尼玛,小爷这双手可是摸过黄金万两,这小鬼子的裤裆都是一坨屎,这摸下去起码衰三年啊。
“小宋服从命令,你现在不是贼,记住了,你小子现在是八路军,懂么!”马团长教育宋鸣,宋鸣有能耐,就是那些个偷偷摸摸的坏习惯,贼心不死,让他有些发愁。
“胖爷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你一刺刀下去解决一个小鬼子就行,水里麻麻黑,别把自己人也祸祸了,还有,二十分钟内必须解决掉这些小鬼子,二十分钟之内发动汽艇,与王干事他们回合……”
胖子才不管宋鸣用什么方法,能在昏暗的水下辨认小鬼子,只要在预定的时间内干掉小鬼子就成,黑猫白猫抓住老鼠才是好猫,他从不讲究手段。
。。。
章 120 摸小鬼子裤裆()
胖子他们六人跟着陈干事他们出发,出了小镇的范围之后,胖子领着猴子、马团长、宋鸣、小李和赵老三,来到江边,脱了个精光,身上就留一把刺刀,然后六个光屁股的男人你瞪我、我瞪你。。しw0。
有时候,男人和男人喜欢攀比,尽管嘴里不说,也得衡量一下大小。
然后这几个货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某胖子的裤裆,一脸的愤愤不平之色,这差距有点大呢。
让雷大标将衣服带走,然后胖子掰了一些密不透风的苇杆,每人发了一根,做水下潜水隐蔽接近换气用。
胖子领着马团长他们依次开始下水,沿着江床往下走,水位只到下巴的时候,在慢慢走向码头。
等到相距码头不远,天色已经擦黑,胖子领着大家隐藏在水里,偶尔露出办个脑袋看着前方,借着昏暗的光线,瞅见码头上的小鬼子一个个开始脱衣服下水。
胖子露出鼻孔和眼睛,一个个的数着下水的小鬼子,不敢稍有差池,生怕漏掉一个小鬼子没数。
一共十三个小鬼子,数目正确,他这才握着匕首,叼着苇杆沉下水里,马团长他们有样学样,手里握着刺刀,叼着苇杆开始潜水接近。
胖子很感谢这个时代的先烈,现在他这招儿就来自大白洋淀,这个神奇的地方,百来号民兵仅以阵亡八个人的代价。愣是干掉千数日伪军,用的是简陋的武器装备,大抬杠、猎枪。利用地形,水下作战经验丰富,个个以一当百。
这就是特种作战的模式,有时候不服不行,这个时期的中*民智慧总让他找到行事的范例。
天色已经擦黑,水下更是摸不着北,但是根本不妨碍他们找到方向接近小鬼子。因为江床就是最好的引导,顺着走绝不会迷失靠近小鬼子的方向。
胖子还告诉他们。在水下潜行心里默数一百个数,然后探出脑袋来辨认一下方向,最后一次准备探出脑袋来寻找目标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用探头,胖子就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小鬼子叽里呱啦的叫声,这群王八羔子洗得正欢畅呢。
这个距离最多不过十来米,胖子没有探头,也根本不用探头了,他听声音就能正确辨别位置,连嘴里叼着的桅杆都吐掉了,然后迅速潜了过去。
水下很黑。真他娘的很黑,就算他睁开眼,伸手却不见五指。只凭借着耳朵听声音辨别方向,抬起没握匕首的手,前伸,用触觉来感觉摸没摸到小鬼子,一旦摸到小鬼子的兜裆布,就是他把小鬼子拽沉下去。来给一刀的时候。
前探的手碰到个软绵绵的玩意儿,胖子有些纳闷。一摸,感觉像大腿,正要往上摸,水面上传来一声日语的怪叫:“纳尼?我感觉被一双花姑娘的手摸了,喔,呦西!”
胖子听到这句日语,差点没给这小鬼子跪了,这尼玛,胖爷的手就那么软么?胡乱诽谤胖爷,不弄死你,那胖爷白混了。
胖子一发狠,连拽兜裆布都懒得拽了,上前一把就抱住这小鬼子的大腿,直接往下拽,先淹他娘的小鬼子,再用匕首捅。
这小鬼子只是“啊呜”呼叫一声,就沉进了水里,胖子那还会客气,匕首直捅了这小鬼子的腰眼,太用力了匕刃尽末,小鬼子在水里拼命扑腾挣扎,开口相呼救,却被灌入大口的江水,什么也喊不出来。
这就是胖子为什么要让马团长他们,将小鬼子拖入水底再下手,因为在水底小鬼子根本开不了口,想开口呼叫就得灌江水。
他迅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