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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新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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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不该跟鬼皇将发生关系!“迎春姐,你该不会是被强迫的?”双儿怨怼的眼充满敌意的直视鬼将军。

“强迫?应该吧!”如果他不欺负她的话,她不会下那么重的毒手。

这还是迎春生平第一次炼毒下药,医药是一体两面,以行医救人悬壶济世为本的孟家视使毒为禁忌,也因此后世子孙就算懂毒药役毒,也不允许下毒伤人,但他们孟家全死在大火里,这个禁忌也付之一炬,至今,大火是为何引起,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想到过往,迎春平静清幽的水瞳闪过一抹黯然,但旋即恢复。

“那个妖怪怎么……”

“嗯哼。”鬼皇将冷冽一横,双儿噤口。

“枉你身为将军,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以夺去迎春姐的清白,你害她以后都不能嫁人了。”双儿抽噎。

“等等,我什么时候被夺清白?”迎春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可是……迎春姐你刚刚不是说你跟将军已经在洞房里‘做’了?”双儿抬起梨花带泪的脸。

现在双儿是在唱哪一曲哭调?“我说的做是我……”不期然那个炽热的吻浮现,迎春两颊滚烫的足以煮熟虾子,深呼吸的缓和躁热感,还好她的药发挥作用,否则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双儿,我只是代嫁新娘,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跟他上床,而且他就算现在想做也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双儿发挥好学本领。

“这与你这丫头无关。”狼狈的潮红爬上鬼皇将黝黑的脸庞,冷冷的直视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双儿,“你想试试拔舌,血溅喉咙的滋味吗?你再问,我就让你拜阎王当夫子。”问个够!

双儿立刻捂着嘴,不敢多嘴。

“她是我姐妹,你要对她做什么先得通过我这一关。”迎春不驯的面对比她高一个头的他。

“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是代嫁,不是真的,你的新娘是夏如意。”

“但是,过我府,跟我拜堂,跟我人洞房的人是你这总没错。”他不容许她勾走他的心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相信以你的声望及权势,一定有不少大家闺秀,名门千金青睐,你又何苦拘泥一张皇旨。”

“我要的是你。”他确定自己的心。

迎春心咚了下,忽略他坚定认真的话中流露出的情感,迅速转移话题,回避他炽烈的视线。

“我知道,你要的是你恢复往日雄风,这样你就不需要我了。”她只是个丫鬟,而他是堂堂大将军,她有自知之明,不想伤神又失心,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爱上他,她要逃!

“你在逃避!”鬼皇将看穿她灵魂深处,才伸出手没接触到她肩膀就软瘫下,他瞳孔收缩,“你你……”咚一声倒下。

“我们快走。”迎春拉起双儿,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迎春可以清晰的感受背后那双不肯合上的刚强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背烧出洞,她的心也被烧烙上火印。

正文第6章

离开了京城,迎春不走官道,走人烟罕至的山径小路。

“小……迎春姐,我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种药难道京城没得卖?”此刻她们主仆坐在山区一个小茶棚中。

“这种药只有南蛮的山区才有,一般人根本不会把它当药草,只会当它是杂草。”迎春边饮茶边翻开医经。

“迎春姐,到底是什么药?”双儿好奇的探头。

“就这个,五味子。北产多为紫黑,良人补药,具治风寒益肺;南多为红且枯,具治疗涪精补阴之功效。”

“射精?”不识豆大的字的双儿光听就脸红,压低音量,“迎春姐,这种话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迎春噗哧的笑出声,“双儿,你想到哪里去,不是那个射,一般人都容易误解。”她以指沾了茶在木桌上写着,“是这个涪,是三点水为边,加一个倍的右边,其义同阻塞,血脉不顺,用这味药,然后再搭配以何首乌调制成的中药配方,不出三个月就可以生龙活虎。”

双儿恍悟,“迎春姐,你懂得真多,你是跟谁学的?”

迎春水眸闪过一抹黯然,表面若无其事的微笑,“是我们盂家祖传的。”收起医经揣人怀。

“孟?姓孟的大夫,我在京城只听过一个华陀在世,扁鹤之技的孟神医?说起来,他还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迎春一愕,“我爹名气有那么大呀?”

“你爹?”双儿惊喜的握着她……

迎春点了点头,她自幼只是跟在爹娘身旁学习,只知道每天上门宾客川流不息,有时诊治到天黑了还不能休息,有时候遇到衣衫褴楼的乞丐或付不出诊金的百姓,爹依然义不容辞的替他们医疗,还免费赠送补药,三不五时还担忧那些病患而出外义诊,风雨无阻,丢下她一个人。

对外人而言,她爹是悬壶济世的华佗;对她而言,他是从来没有一天尽到爹亲责任的爹。直到失去,她才意识到痛楚和恐慌,但为时已晚,她什么话都来不及对爹娘说。

“你真的是孟神医的女儿?”双儿激动的眼眶发热,“我爹娘在世时曾受孟神医诸多恩惠及照顾,我娘临终还特地叮嘱我若遇到神医后人一定要报答。迎春姐,请受我参拜。”说着,就扑通的跪下磕头。

迎春赶忙搀起她,“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了。”觑了眼身旁宾客怪异的眼神,她希望没人听到,要不然她小心隐藏的行踪就前功尽弃。

双儿抹了下脸,哽咽着,“当年我们家受惠盂神医太多,今日幸运的能伺候迎春姐,迎春姐就算要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我怎么可能叫你做牛做马?你又没牛那么壮,也没马四只脚,你还是当双儿就好。”迎春不觉莞尔。心中感叹以前年幼无知有时觉得爹娘不收诊金的做法实在很愚昧,而今,她能体会爹娘的心意。

迎春心底是有些感动,表面沉敛自若,“过去都过去了,好啦!别说哪么多,休息一下,我们还要赶路呢。”

“让开!”忽然粗咆声伴随持刀大汉闯了进来。

“小二,给我把上好酒菜拿来。”四名大汉一进茶棚便揪起小二拉到桌边,野蛮的行为吓跑了茶棚里一半的客人。

“咳咳……对、对不起,客倌,我们这只是小茶棚,不卖酒。”小二狼狈的被拖着,脖子被衣服缚紧。

“什么,大爷特地千里迢迢来这就是为了喝酒,你竟然不卖酒。”另一名大汉拍桌而起。

“咳咳……大爷,饶了小的。”小二腿短的在半空中挣扎,握着大汉勒住他衣襟的胳臂。

“迎春姐,我们快点走。”双儿胆小的拉了拉迎春,小声的道。

“好。”迎春没有反对,任她拉着走。

不是说她冷血无情,她从小生性对人都是淡漠疏离,就算上门的病人送她糖吃,她也仅点头淡笑致谢,并不爱搭理人,常让爹娘没辙。在父母死后,更加清心寡欲,因为她心中最渴望的父母爱已经再也盼不到。

“大哥,有姑娘。”倏地两名大汉闪到她们面前,挡住她们,“小娘子,别走那么快。”

“让开。”双儿挡在迎春面前。

“别这样凶嘛,来陪我们兄弟玩玩。”其中一名猥琐的大汉伸出手欲碰触双儿,双儿惊慌的退后。

“别怕,有我在。”迎春一福,“各位善心的大爷,我们只是路过,请大爷行个方便让我过去,我们姐妹感激不尽。”

“大哥,她竟然称呼我们恶虎四霸为善心的大爷,哈哈哈。”大汉嗤笑。

“我瞧瞧。”被称作大哥的大汉抛下小二,走过来打量她们。

四个高大彪汉包围她们,肆无忌惮的目光让迎春很不舒服,她处变不惊的探向袖里,摸出一包药粉,准备随机应变。

“别过来。”这厢双儿已经快吓哭了,颤抖的身子如秋天的落叶。“迎春姐,怎么办?”

“小娘子,别哭,大哥疼你们……啊。”还没触碰到迎春,他手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楚,忙收回,手背红肿淤青一大块,还渗出血丝。

“大哥,你怎么了?”旁边的弟兄大惊,还搞不清楚状况,只听到大哥发出杀猪的惨叫。

“有人用石块丢我。”大哥怒目环顾四周,剧痛激出他怒火,“何方鼠辈还不快出来?”

“有吗?我们没看到人。”

“总不会石头自己会飞过来打人吧?”

迎春看着他们紧张兮兮的模样,隐约猜出有人暗中出手相助,只是还不清楚躲在暗处的对方是敌是友,不过,不趁此时溜更待何时。

迎春使个眼神,双儿意会,她拉着双儿伏低身子悄悄的绕过桌子后,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

“等等,迎春姐,我们忘了给钱。”突然迎春的衣服被拉了下,她没防备的颠了下,身子往前冲。

“小心一点。”她撞进一个坚硬如铜墙铁壁的温热胸膛里,低沉男性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对不起。”迎春低头含歉。

“道歉要看着人,你爹娘难道没有教你?”

这个声音,这熟悉的气息……迎春猛然抬起头,映人眼帘是戴着银面具的高壮男子,倏地脸上失去血色。

“迎迎……”双儿张口结舌,手指颤抖。

“怎么,不认得相公我了?”鬼皇将噙着嘲弄的笑,令人浑身战栗的危险寒芒掠过深邃眸底。

“爷,已经将那些匪徒料理了,该将他们送官吗?”鬼魂走路没有声息的突然冒出声。

“不管他们。”鬼皇将亲昵的圈着她的纤腰,丝毫不避讳那么多人在场,反倒是她开始脸颊发热。

“你放开我。”迎春挣扎着。

“不,我这辈子都不放手。”鬼皇将目光灼灼,锁着她清丽的容颜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光天化日之下强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迎春强压下内心的恐慌,懊恼心底在乍见到他出现竟有一丝丝窃喜,和期待!

她怎么可以对他有所期待?他是高高在上皇上身边的红人,她只是个丫鬟,他们是云和泥。

不可否认,他拥有一切优越的外在条件,撇开他长相不谈,光他的身家背景,还有皇上撑腰,多少人想巴结谄媚?不乏攀权附贵的官吏将女儿送进他府中,更别提那些靠上门的姑娘。而她只不过是冒名顶替的代嫁新娘,今天若非皇上指婚,他大概连瞄都不会看她一眼。

“手无缚鸡之力?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捏了下她的鼻,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暂且忘却前仇。

“放……放开迎春姐,你不可以碰她,男女授受不亲,我……”双儿颤抖的声音不具威力。

“吵死了。”只见鬼皇将动了下指头,双儿就站立如石碑一动也动不了,更别提发出声音了,双儿只有乞怜的望着迎春求救。

“放了双儿吧!我人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任你处置。”迎春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总能轻易撩起她的情绪。

鬼皇将注视她好一会,转头使个眼色,“鬼灵。”

鬼灵立刻解开双儿穴道,并将她带离。

“现在跟我走。”鬼皇将搂着她的腰,不放手。

“去哪?”迎春眉黛轻颦。

“回将军府。”

“不行。”迎春推拒。他灼热的体温延烧着她,被他碰触的肌肤如着火,热度让她清冷平静的心湖都起了波涛。

“给我理由?”

“你难道忘了你‘那话儿’了?”迎春视线不敢乱瞟,直视他。

“没忘。”鬼皇将撇撇嘴不愿多提这丢祖宗丧颜面的事。

她让他束手无策,恼她整他,害他连想做都不能,想处罚她又舍不得让她受罪,反复考虑下,他决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罚她当一辈子新娘。

迎春小手撑着他厚实的胸膛,试图与蛮横的他保持距离,严正的冷道:“所以,鬼将军,请你别妨碍我。”

“我妨碍你?”鬼皇将一点都不喜欢她将他排斥在外的口气,“要不是有我,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有能力自保。”迎春不知该不该提醒他别忘了武功高强的他是怎么败在她手里。

鬼皇将真想将她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什么豆腐渣,声音不觉拔高,“自保?你以为你身上那一点迷药能发挥什么作用?万一他们人多呢?你以为你的药多到不会用光吗?”

“我的事不需要你关心。”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可以被他激怒。

“你敢说不需要……你。”倏地,脑袋一昏,他眼瞳刹缩,瞪如牛钤,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真抱歉,麻烦鬼将军请把你的手移开吗?”迎春冷然的道。

“你该死的又下迷药!”他的话挤出齿缝。

“这次是五人份的量。”迎春望入他弥漫黑色暴风雨的眼瞳,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打个颤。

“你……”他只发个音,整个人往前倒下。

迎春不得不伸手扶着他,他沉重巨大的身子几乎快把她压垮,而见情况不对劲的鬼灵和鬼魂亮出刀剑。

“你对将军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他只是睡着了,你们还不过来帮我扶着他。”迎春吃力的瞪一眼光站着的大男人,也不想想他们主子块头比头牛还大。

“迎春姐。”双儿胆怯的躲在她身后。

鬼魂和鬼灵半信半疑。

迎春咬牙,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我要放手了,要是将军万金之躯有什么损伤就别怪我……”

说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一推,然后气喘如牛,挥了下涔涔香汗,看了眼手粗脚长,动作不慢的鬼灵和鬼魂正扶着他们的将军,“将军的安危就交给你们,小心守着。”

“迎春姐,那个将军会不会死掉?”双儿怯生生的回睨这手忙脚乱的两人和昏倒的将军,万一将军不幸丧命,她们也难逃罪嫌。

“只是迷药,让他休息一下,死不了人。”

“迎春姐,我们这样走掉没关系吗?”灵儿心儿仍不自主的卜通卜通,还真不敢相信将军居然会追来。

“或者你想留下照顾他?”迎春扬扬眉,少掉双儿耳根子可以清静不少,此刻哪管他生死,逃难要紧。

“迎春姐,你不可以丢下双儿。”双儿追上。

※※※※

“两……两位公子。”逃过土匪暴力的茶棚小二觑了眼高大冷峻的三人,战战兢兢的上前。

银铮的刀锋刷地一亮散发迫人的森寒,吓得小二退后好几步。“我……我没有恶意。”

鬼魂负起守卫的职责,而鬼灵正想办法唤醒主子,试图替主子运功驱除体内毒素。

小二紧张的舌头打结,“你……你们别紧张,我是这茶棚的小二,我叫阿义,天……天快黑了,我……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从这条路走下去,屋舍虽然有些简陋,但你们要不要带你们主子去我家休息一下。”怯懦的遥指着从大路旁一条叉径,手指还在颤抖。

鬼灵和鬼魂相视而犹豫了片刻,看了依旧昏睡不醒的主子,需要个地方休养。“烦劳带路。”

“劝你别玩什么花招,否则……”鬼魂亮出锋利森冷的剑牙,“锵”的一声收起剑,提高警觉。

“这……这边请。”小二颤巍巍的赶紧收拾好后带路。

鬼灵背起主子,鬼魂戒慎的注意任何突发状况。

走在蜿蜒的羊肠小道,约莫半炷香的时辰,小径的尽头出现一个竹草搭建简陋的屋舍,阿义兴奋的冲进屋里。

“爹,有客人来了。”

鬼灵和鬼魂尾随其后,全身戒备。

“快进来,这位是我爹。”阿义搀着一名老者踱了出来,忙着介绍,“而这位带着银面具的是位将军,他们两个是他的侍卫。”

“银面具?莫非……”老人家身子颤抖,拄着杖夺夺的点着地,像是心急的找东西,一古脑儿的冲上前,在三步开外便被鬼魂拦了下,冷森森的杀气迫使老人家停下脚步。

“爹,小心。”阿义急忙拉着突然变得激动冲上前的爹。“对不起,我爹他眼睛看不见,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鬼魂察言观色了下,确定阿义并未打谎,才收起剑。

阿义赶紧拉到老者到一边耳语着,“爹,那将军给人下了迷药,我特qi書網…奇书地带他们回来休息。”

“真的是将军?”老者声音颤抖着。

“从他们衣着打扮看来应该不假。”阿义不解爹亲为何突然情绪失控,忍不住探问,“爹,你是怎么啦?”

“没事没事。”老人家仍不由自主的发颤,眼角溢着湿热,没有焦距的眼瞳泪光盈然,“两位快请进。”

“床在哪?”鬼灵面无表情的问。

“床在屋内,快请。”老者忙不迭欠身让过。

鬼灵背着鬼皇将进入,将鬼皇将放到床榻上后,和鬼魂两个人像两尊门神寸步不离的守着床榻,也不准任何人靠近,包括屋主。

老者抓着阿义到角落边交头接耳,虽然他们尽量压低声音,还是躲不过练武之人敏锐的听觉。

“阿义,你确定他是将军?”

“传言鬼夜叉将军身高六尺,高壮威猛,面覆银面具,一身黑衣,率领夜叉军驰骋西域,应该没错。”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苍天有眼。”老者突然大笑。

鬼灵和鬼魂对老人家突然又哭又笑的诡异举动,肌肉绷紧的全神贯注,不敢掉以轻心的守护着主子。

“你们在这照顾将军,老奴去准备些吃的。”情绪亢奋的老人家拉着一头雾水的阿义离去。

屋子一下子陷入闷窒,只有鬼皇将规律的呼吸声飘荡在倘大的空间,让人安心他是活着的。

※※※※※

红艳的夕阳穿透了窗,刺目直投射在床榻上的鬼皇将脸上,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下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家徒四壁,一几四椅。而尽忠的鬼灵及鬼魂捍卫着他站在床边。

“她们呢?”

鬼灵和鬼魂面面相视,露出不解。

“你们两个跟我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我在问谁吧?”

“爷是指迎春姑娘?”

“对!”鬼皇将抚着肿胀的头。她这次下的药还真重!害他的脑袋现在还是昏沉沉。

“走了。”

“你们怎么没拦阻?”鬼皇将从床上弹坐起,瞬间一阵晕眩感冲向脑门,他跌回床上,勉强撑着床榻坐着,不禁低咒,“该死的。”想他赫赫有名的鬼夜叉将军纵横沙场所向无敌,令西域的番将闻风丧胆,而今却栽在女人手里,还是连栽两次,她是他命中的克星。

“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将军。”鬼魂不卑不亢的道。

“算了,我睡了多久?”他抚着额,摸了下脸,银面具还在脸上,谅鬼灵和鬼魂还没那么笨的让他的脸曝光。

“一个时辰。”鬼灵音调不高不低。

“这是什么地方?”

“民宿。”鬼魂看着欲下床的鬼皇将,不免有些担忧,口气仍是平直刻板,“将军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养。”

“不需要。”鬼皇将翻身坐在床边,盘膝,双手划圆停在丹田之上,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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