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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立刻自正中左路向鲜卑大营进攻。”
“苦人龙、邓升你二人率三万人马,自正中右路,向鲜卑大营进攻,你两军定要撞开他们的大营!自前面向中营渐渐推进,丁并州的人马会自鲜卑后营进攻,你们只要和他们汇合,就是大功一件。”
“丁国宝,你率两万人马,转路到鲜卑大营的左路,丁并州人马没有我们多,必然会袭击靠近他们的左路,我与伍月所将军,以汉人尊左为由,向他们的左营而进,你跟在后面,只听我们前面爆竹声响,就率大军来援,丁并州在左侧靠后进袭,我们就在左侧靠前进袭。”
丁国宝有些不解的道:“父帅,既然我德方大哥会从左路进兵,我们为什么不从右路进兵啊?”
丁绍淡淡的一笑,道:“鲜卑军马强横,若前、后、左、右都有攻袭,他们心知无路可去,必然报决死之心突围,丁并州的人马少,如果这样安排,他们全力从后走,丁并州的人马,跟本拦不住,而右路没有攻击,鲜卑军乃是部落联合的人马,那些军兵聚而为兵,散而为贼,眼看有一条生路,岂肯全力而战,但是右路为山道,只怕他们自相踏死的都要比走得多,而且……。”
丁绍捋髯道:“丁并州的人马虽少,但是胜在灵活,肯定会分兵而战,于路埋伏,到时候鲜卑军没有战心,我们可以在后面放心追赶,就算不能全歼鲜卑军,也要让他们大伤元气,难以为继!”
丁国宝这才明白,也上前接了将令,丁绍又特别把丁国祥叫了过来,道:“我给你一千精兵,选熟路的兵丁给你带路,尽量向你德方大哥的人马靠近,如果没有在开战之前找到,开战之后,你冲进鲜卑大营就负责找到了你德方大哥,尽全力保护他,就是你死了,也要他是安全的,明白了吗?”
丁国祥郑重点头,道:“父帅放心,国祥一定全力护住我德方大哥!”
诸将依令准备,到了酉时,丁绍和伍月所带了一千句注山的精兵,都化装成送亲的,带足了爆竹,这个时候用得爆竹都是大竹根丢到火中之后,发出巨响,并北几乎就没有这东西,丁立自己用尿碱、硫磺配药(尿碱配药做爆竹是冯骥才先生《炮打双灯》里记载的),然后装到空铁筒里,让李波送进来的,这铁爆竹,丢到火中就炸,铁筒炸不坏,但是能发出巨响,这个时代的战马可是没有听过这个的,响了之后,必然受惊,丁绍这几天就让人在自己这一方的战马边上,一点点的试放这玩艺,已经让自己的这一方战马略能适应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又命人裁了数百的粗麻布,揉成球给马塞耳朵。
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出了雁门,向着隆山路口而去。
此时鲜卑人已经被雁门送来的烈酒勾起了性子,这些北方的游牧民族,人人能歌善舞,豪放慷慨,酒性发了,就不是谁能控制得住的了,本来就热闹的盛会,立时就到了沸腾的顶点,唱歌、跳舞,摔跤,玩闹得欢笑声,四下散开。
整个鲜卑大营里,只有和连还算清醒,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对着赵睿留下的那张画像,只觉得焦躁难耐,得到消息,送亲队伍要从左营进大寨,他急命在左营开了一个大号营门,申时末刻,就在营门处等着了,而秃发利鹿孤也看到了那张画像,此时也心痒难耐,引了一帮人,就在左营的大号营门处吃喝欢舞,等着新娘子,那秃发利鹿孤想得好,就算是不能搂到怀里,就这么看看,也能过过眼瘾了。
酉时末刻,吹打的声音传到了大营门处,等得早已不耐的和连一跃而起,带着十几个护卫,就到了门前了,鲜卑大将哈赫,身为和连的护卫,不敢大意,带着护卫军追了出来,而秃发利鹿孤着急看新娘子,半醉着就出来了,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军器,只抱着一个酒坛子。
送亲的队伍越来越近,和连大声下令部下过去迎接,丁绍远远的看着,冷冷一笑,催马上前,隔着一箭之地,就高声道:“大单于,某丁绍送亲来了,请单于按我汉家规矩,点火吧!”
那个时候娶亲没有鞭炮,并北没竹子,只有一些大家才会购一些爆竹,在冬至的时候烧用,有了喜庆大事,惟一能显得红火的,就是点火堆了。
和连早就把火堆给准备好了,这会眼看到没有点燃,不由得大骂手下,那些手下这才匆匆把火堆点了起来。
丁绍远远看见,冷笑一声,向着伍月所一拱手道:“伍将军,看你的了!”
伍月所在甲的外面裹了一层红鲜鲜的嫁衣,向着丁绍笑着一拱手,然后取了大红盖头过来,顶在头上,由两个小军拉着她的马出来,向着和连他们走了过来。
和连眼看着新娘子出了人群,那一身红衣裹着婀娜的身子,显得是那样的风流,细细的小腰在马上扭啊扭啊,看得和连直担心小腰会被扭断了,虽然没有看到新娘了的脸,但是和连的心已经醉了。
和连不顾一切的催马向前而去,声音都尖了:“好美人,单于我来了!”哈赫职责所在,急忙跟了上去。
眼看着和连与伍月所的马就要跑到一起了,紧追上来的哈赫借着火光一眼看到了伍月所马上挂着的那口八宝电光刀了,不由得双眼一眯,大声叫道:“大单于不要过去!”
伍月所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镇静,但是心里没底,听到哈赫的叫声,心下一急,把盖头给丢了,抓刀在手,一纵坐下胭脂血,飞骑而进,大声叫道:“和连,给我拿命来!”一刀就劈下去了。
哈赫这会正好追上了和连,只是已经来不及挡下伍月所的大刀了,急一扯和连,和连身子被扯得向一侧让去,八宝电光刀劈下来,一刀把和连的左臂给劈下去。
和连杀猪一般的惨叫,鲜卑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这是怎么了,丁绍的人把爆竹火罐已经丢在了火堆里了,爆炸声此起彼伏,鲜卑的战马乱成一团,丁绍拔剑在手大声叫道:“给我冲!”一千精兵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营门前那些欢乐的鲜卑兵尽皆被杀,一千人冲进去只管放火。
爆竹的声音一响,左椋禹和夏昭、苦人龙和邓升,丁立,卫勇娥,丁国宝诸路人马一齐发动,就像滔天的海浪一样向着鲜卑大营扑了下来。
此时和连还在疼叫惨嚎,伍月所要尽全功,催马向前,轮刀就劈,哈赫向着和连大声叫道:“大单于快走!”在马上摘了独腿独人拼死挡住了伍月所,后面的护卫拉了和连的马就走,一边走一边给他勒着伤口,丁绍带着亲兵向着这面杀了过来,大声叫道:“不要走了和连!”
眼看丁绍的人马就要追到和连了,秃发利鹿孤从一旁杀了上来,他用那个酒坛子,砸死句注山一个猎户出身的士卒,抢了他的双股猎叉杀了过来,连挑十几名汉军军校,护着和连向着大营冲去,这会丁国宝的人马还没有上来,汉军的人马不多,被秃发利鹿孤生生给冲开了一道口子,护着和连杀了进去。
伍月所和哈赫斗了七、八个回合,眼看和连趁着这会工夫逃了,不由得心内火起,大喝一声:“冲冠为红颜!”大刀转着就劈出去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在了哈赫的身上,此时他眼前的伍月所没有了那份摄人的美丽,而是变得凝酷冷肃,那股逼人的气焰,让哈赫喘息都难,而大刀却化做了一张凄美的美丽容颜,向着他扑了过来,哈赫看着那美人面,神情怔呆呆发愕,竟然整个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美人面轰的一声撞在了哈赫的胸口消失,哈赫神智一清,低头看去,自己的整个胸口都被轰没了,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痛感,就那样瞪着眼睛从马上摔了下去。
此时丁国宝的人马也到了,和连新修的大营门这会派上了用场,汉军蜂拥而入,拦都拦不住,整个大营被踏得一塌糊涂,鲜卑军士虽然已经知道危险,却都被酒拿得连马都上不去了,一个个慌慌无措,任由着汉军冲击。
丁国祥率一支精兵如踏无人之地一般的冲进了大营,沿左营栅栏而行,一路杀将无数,远远的就见一支人马冲破了鲜卑军的营栅,杀了进来,火光之中,一面丁字大旗随风飘摇,丁国祥欣喜无限,大声叫道:“大哥,国祥在此!”带着人马迎着丁立的大旗冲了过去。
(本章完)
第134章 一百三十六:一堆堆都是事()
鲜卑前营,阿里奇一人独战左椋禹、苦人龙二将,这小伙子竟然能在这么混乱之中,没有喝酒,而且枪马在身,可以说是非常难得了,但是不要说左椋禹和苦人龙都是正一品战将(左椋禹本身9。5分,得到宝枪宝马各加0。1分,达到9。7分)实力仅仅是逊于阿里奇,双战之下已在阿里奇之上了,就算他们胜不得到阿里奇,那里还有两路六、七万人马,在夏昭、邓升的率领下向前冲杀,一人之力,如何阻得住啊。
阿里奇眼看全军大乱,一群没有了战马的鲜卑汉子竟然三、四个都打不过一个汉军,情知再斗下去,也是枉然,于是挥枪急攻,左椋禹、苦人龙二人虽然都看出他想逃,但是还真就拦不住,被他一通急枪逼得不得不退,看着阿里奇甩了他们向着大营里面逃去了。
苦人龙恨恨的叫道:“却让他逃了!”左椋禹道:“不要管他,我们只要向前冲,把这些鲜卑人向右赶就是了。”两路人马取左右两边,向着鲜卑大军的营里碾压过去。
此时鲜卑后营也被攻破了,卫勇娥率着众军冲击,八重、李雍容、杨排风三将带着女骑营横冲直撞,李波早就派人的探过和鲜卑军营了,这个时代对军事保密还没有认识到那么重要的高度,李波的人无惊无险的就拿到了一张鲜卑军大营的地形图,这会八重她们就靠着地形图冲到了存放马草的地方,如此重要的地方,那些喝高的了鲜卑人竟然没有一点防范,十几个没得酒喝的马倌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女骑营的铁铤给钉在地上了。
鲜卑人习惯了把马栏修在草垛边上,他们在喝酒的时候,马都在这栏里收着,虽然有一些人,像阿里奇把马一直带在身边,但是大多数的马都在这里,八重看到那几万匹好马,眼睛都绿了,李雍容那里刚要下令放火,八重大声叫道:“等一会!”
李雍容奇怪的道:“八重姐姐,还等什么啊?”
八重指指那些战马,叫道:“这些马要是不弄走,我一辈子都得后悔!”
杨排风挠着头苦着脸说道:“可是怎么弄走啊?这几万匹马,我们牵得完吗。”
八重飞身下马,就挤进了马栏,也不知道她嘴里吹着什么样的口哨,那些马任她摸来抚去,竟然没有一匹发怒的,突然八重抓着一匹马的长鬃,把他从马群里扯出来。
八重本来就是日本历史上惟一的女骑高人,在她的手里,组建里历史上惟一的女骑团,对马的感知,她远在诸女将之上,这会她抓着马的长鬃,一边拉一边轻抚马身,那手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战马虽然轻声叫个不停,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八重得意的一笑,道:“这是头马,只要伏了它了,这些马自然就会都跟着走了。”说话间她飞身上马,那样光板的骑着,那匹马身上一沉,不由得咴咴长嘶,猛的人立而起,两只硕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正是要发怒的架势,八重放声轻歌,那马竟然一点点的平复下来了,随后八重大声叫道:“打开栏门!”李雍容一苗把栏门给挑开了,八重用巴掌轻拍这马的屁股,那马怪叫着就冲出去,后面那几万匹战马一齐冲了出来。
鲜卑军号称十五万人,实际应有七八万,而战马大概有十万匹,由于他们是部落集合的形式,所以马并不都在一起,但是马草却都在这里,一来方便远输,二来也方和连控制全军,而这几万匹战马都是和连本军的马,它们都是驯好的,所谓的马栏不过就是四方插几根棍子,这些马知道主人的约速,并不离开棍子里限制的圈子里,可是头马一跑,全部的马都像疯了一样的跟了出来,随着八重向前冲去,李雍容他们都像两边散,不然踩死了都是白踩。
鲜卑军和连本部的人玩得最嗨,死得也最多,血腥气的冲击,让他们清醒过来疯狂的向着马栏冲过来,想要把马拉出来,可是离着马栏还远,就见一个女人骑着他们的头马太平乐,引着几万匹的战马,向着中营冲了过来,这会那些马哪里还认得主人啊,不管前面挡着的什么只管踹,鲜卑士兵被踏死无数,偏偏这些鲜卑人爱马成性,到了这个时候,仍然舍不得向战马轮刀,只一犹豫的工夫就成死人了。
在中国的历史上,北方游牧民族虽然一直是心头大患,但是整个民族完全以马为士兵的必有装备,没有一点步兵,只有骑兵的民族,只有五支,第一匈奴,最强时号称控弦三十万,皆为精骑,第二鲜卑,铁甲雄骑,一代天王冉闵憾死铁骑围中,第三乌桓,大单于塌顿;曾以十万骑大战曹操,第四突厥,号称有百万骑,以压大唐,逼李世民屈辱订约于渭水便桥,第五蒙古,席卷欧亚,天下无敌,而这些民族的辉煌很快就散去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太依赖于战马,没有了战马,几乎无法战斗,大元朝的士兵进入中原之后,渐渐离开了马背,到了红巾起义的时候,连马都骑不上了,乃至最后被赶出中原,而这种全族以马为战的传统也就此消没于历史的烟云之中了。
此时的鲜卑正是兴起之初,虽然还没有达到他们的最巅峰,但是一个男人养了一匹战马,才有上阵资格的习俗,却是从匈奴母族里传承下来了,没有了战马他们就连开弓都做不到,几乎就是被人赶杀的牛羊一样了。
八重带着几万匹战马从后营向前冲,这会马草也不去烧了,有万马开路,这马草还是省点留着给这些马用吧,冲突到一半的时候,和卫勇娥的人马汇聚,卫勇娥立刻下令,就以八重为箭头,让李雍容、杨排风二将带着女骑营就在八重身边护着她向前冲,而这个时候左椋禹、夏昭,苦人龙、邓升两路也自前营向中央挤压,丁立和丁绍的人马合并,从左测向中间压,鲜卑军不管有马没马,都挤压的无路可走,眼看着右侧没有一点冲击,于是都向右路逃去,到了山路边上,前面就是徒坡了,这些鲜卑兵只管拼死向上爬,慌急之中,你拉我扯,相互撕打,从坡上被打下来的无可胜数,更有甚者,就在坡上自家残杀,走了得没有多少,这样死了的不计其数。
丁绍下令大军压制到徒坡前一箭地左右,只管用箭标名,射杀无数,徒坡上下,都被血给染红了,流动不息的鲜血汇成了一条小溪流了下来。
此时秃发利鹿孤保着重伤的和连也自右路杀了出来,正好和阿里奇,还有受伤的楚明玉,匆匆逃出来的曹明济碰到一处,算计了一下败兵,大约带出各部落有马的骑士九千来人,和连本部的士兵一个都没逃出来,众人都以秃发利鹿孤为首,就走隆山山路,向东而逃,他们在弹汗山下,还有族人,左右贤王的王庭也在那里,只要能逃回去,就还有一条生路。
诸军惶惶而走,也顾不得什么了,将到中夜时候,已经进入到隆山深处了,这里走马就很困难了,秃发利鹿孤眼看山色凋零,道路艰难,想着汉军也未必能追过来,于是下令歇息,这个时候就看出鲜卑军的懈怠了,前面已经歇下了,后面还没有过来呢,大家各自寻族人成队,结成小伙,并不亲近。
秃发利鹿孤也没有心情去管那些鲜卑军,径到了和连身边,叫道:“单于如何?”
随军有抓来的汉人医匠,这会战战兢兢的道:“大单于伤势太重,身体又不是很好,一直昏迷不醒,只怕……。”
秃发利鹿孤眼一瞪,那医匠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秃发利鹿孤冷声道:“单于无事便罢,若是单于有事,我就把你烧了喂鹰。”
医匠连说不敢,苦着回头去看视和连,秃发利鹿孤把阿里奇叫了过来,道:“你觉得前面汉军能否有埋伏?”
阿里奇和一般的鲜卑人不同,不单生得俊秀,就是性格上也颇有汉人的风气,甚好读兵书,这会沉声道:“丁绍是有名的谋将,他故意放开右路给我们,那这前面,只怕少不了有埋伏了。”
秃发利鹿孤沉思遍刻,一咬牙道:“阿里奇,我和我大哥,都觉得你是一个了不得的勇士,我现在就求你一件事,要是有埋伏,你不用管我们,只护好单于,若是我率军冲不出去,你就保着单于突围,一定要把大单于送到我兄长帐中。”
鲜卑内部正在闹分裂,本来在历史上,只有和连的儿子骞曼与和连大哥虚愕的儿子蒲头,在和连死后争夺单于的位置,导致鲜卑一分为三,但是现在秃发乌孤、乞伏国仁,这两个大野心家植入,自然对大单于的位子也是虎视眈眈,而和连死在谁的帐里,自然会对谁争单于位有着巨大的帮助,秃发利鹿孤求得不是阿里奇护着和连,而是给他大哥求一个大单于的位子。
阿里奇虽然知道,但是这个时候骞曼年幼,他又对虚愕、蒲头父子没有好感,想了想之后,点头应道:“好,我便是死,也必保大单于能回到右贤王的帐中就是了。”
秃发利鹿孤长出一口气,伏身跪倒,给阿里叩了一个头,道:“你是草原上的雄鹰,有着锐利的眼光,要是看着不对,你就只管走,我秃发利鹿孤就是一死,也会保你闯出去的!”
(本章完)
第135章 一百三十七:三眼神镜铳()
徐晃和郭太两路人马,就在隆山路中间设伏,由于这里山路险徒,不利于骑兵,所以他们都没有骑马,就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中夜时分,人喊马嘶的声音响起,徐晃急令部下小心潜伏,向外张望,就见那些鲜卑兵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向着这面过来,人马散成了一条线,希希拉拉,完全不成形了。
徐晃虽然觉得这会埋伏在这里没有什么太大用处,但是向下看去,不由得暗自佩服上杉谦信,暗道:“难怪他让我们放过前队,截杀后队,这些鲜卑人没有军纪可言,截杀后队,看这样子,前队绝不会率兵回救,而落在后面的,大都是拉了几匹战马的贪心鬼,这样夺马可是大有收获。
秃发利鹿孤下令全军休息,前军一停,后面的人就赶上来了,徐晃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