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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进入袁谭的地盘了,偏偏赶上了正月十五,自来有话,正月十五雪打灯,每逢正月十五,必然是要下雪的,偏今年的雪特别的大,而且都是面子雪,被吹起来之后,就好像细砂一般,打在人的身上,又冷又疼,冻得尚师徒实在受不得了,而且这样的天气,也没有办法寻路,尚师徒无奈,只得就在这路边的小破庙里躲着,可是这天越来越冷,还没有食物,他实在有些忍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跟着庙门被一下推开了,尚师徒立刻拨剑而起,只是借着火光向外看去,走进来的却是一个道姑,她看看尚师徒,沉声道:“这雪太大了,实在没有地方可去,还请施主通融一下。”
尚师徒仔细看看对方,慢慢的走回到了火堆边上,宝剑却不收剑,就向着地上一立。
那个道姑犹豫一会,还是走到了火堆的边上,然后从身上解下包袱,就从里面拿出几块干粮来,用树枝子穿了,然后架到了火堆上来烤,不一会的工夫,干粮就泛出一股香气来,尚师徒闻到那味道,只觉得自喉咙里伸出一只手来,就恨不能把那干粮抢过来,直接塞到自己的嘴里才好。
道姑把尚师的动静看在眼里,就把一块干粮送了过去,尚师徒连话都不及说,抓过来就吃,烫得他不住的吸着凉气,仍然不肯放下。
那道姑也拿了一小块干粮,小口小口的吃着,不时的偷眼打量着尚师徒,尚师徒被那道姑看得有些毛愣愣的,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姑急忙低头,不敢再看了。
尚师徒吃完了一块,不用那女子来让,自己就又拿了一块,大口的吃着,片刻工夫,六块干粮,被尚师徒吃了五块,噎得他不住的打嗝,但是肚子里饱了,身上也暖了几分,这让尚师徒那凶巴巴的样子,好了几分,他把剑拔出来,就插回剑鞘,也不理那道姑,就拿了一捧草,凑在火堆的边上,闷声的打起呼来了。
道姑四下看看,一眼望到了尚师徒的呼雷豹,可怜这宝马也跟着尚师徒吃露喝风,膘都掉了许多了,这会就在那里,胡乱的扯着干草吃呢,道姑想了想,就把自己的包袱解开,里面不家几块干粮,那道姑拿着,走到呼雷豹的边上,就送到了呼雷豹的嘴前,呼雷豹平素里哪会吃这东西啊,这会饿得狠了,只觉得眼前的就是美味了,二话不说的卷到嘴里,大嚼起来,干粮的渣子,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落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躺着的尚师徒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道姑淡淡的道:“我是燕山里的道姑啊。”
尚师徒冷笑一声,道:“什么没有脑子的道姑,会在这么晚的时候,下着大雪,走到外面来。”
道姑娘平静的道:“我这人一向就是爱雪,我生于雪天,以后还想死于雪天,所以才会大雪天出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尚师徒冷笑道:“我又不瞎,难到看不出来你的行藏吗?”
“是吗?”道姑终于变了口气,道:“你若看得出来,那为什么还吃了我给你的东西啊?”
尚师徒脸色一变,但是随后道:“我不相信你会在干粮里下毒!”
道姑笑道:“我自然不会在那里面下毒,我答应了你爹,把你活着带回去,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呢!”
“哈、哈、哈!”尚师徒大声笑道:“可笑,我父亲早就过世了,你用这种话来骗谁啊!”
道姑离开了呼雷豹,向着尚师走过来几步,尚师徒拔剑在手,冷冷的看着那道姑,他刚才吃完了干粮,还想着把这样道姑劫杀了,然后拿那干粮过几天,再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银子,但是那道姑起身向着呼雷豹走过去的时候,情绪略有波动,身上的煞气不由得散了出来,立刻就让尚师徒血液一冷,他自认也见过些狠人,但是这个女人身上的煞气,竟然比那些所谓的狠人都要强,在她的面前,盖苏文就是一堆垃圾。
本来尚师徒还想着,这女人不是来找自己的,不要去招惹她,可是看到那女人抚动呼雷豹的样子,尚师徒最后一点侥幸也没有了,这才起身的。
道姑走近了尚师徒,这会她身上的煞气再不收敛,排山倒海一般的向着尚师徒的身上押了过来,尚师徒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他不敢向前,只是紧张的看着那道姑,此时借着火光,他又有心打量,把那道姑的样子都看在了眼中,那竟是一个生得千娇百媚的女子,走起路来弱柳扶风,摇摆荷花,好不妖娆。
“尚师徒,论起来你应该管我叫一声姑姑,可惜啊,你连爹都不认了,我这姑姑自然也就不在你的心中了。”
尚师心下一动,瞪大了眼睛叫道:“你是……杨妙真!”他在杨林手下的时候,听杨林说起过有这么一个妹妹,这会他看着杨妙真,心中暗道:“这女人怎地这么吓人?她不是在山上学艺吗?如何搞得像是从尸山血海之中出来的一般啊。”
尚师徒不知道,杨妙真是六位镇土女将之中,杀人最多的,她在大宋的时候,跟着哥哥杨安儿,丈夫李全,忽而降金,忽而降宋,忽而降蒙,那才是彻彻底底的三姓家奴呢,而且她不管降与哪一方,都会对另两方,大肆杀戮,死在她手下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她的身上才带着那么重的煞气,据说杨妙真最后落败,被人困在一座孤城之的时候,蒙古人以为能把她拿住了,可是杨妙真提枪出城,没有一个人向前拦她的,让她就那样自行离去了,这么一个煞神,把自己的煞气都倾泄到了尚师徒的身上,尚师徒如何撑得了啊。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尚师徒直觉得心志都要被催毁了,这既有杨妙真身上的煞气太重的关系,也有尚师徒想到杨妙真是杨家的人,心里有愧,壮不起肚子的关系,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尚师徒都知道,再退让下去,自己只怕连举剑的能力都没有了,想到这里,急喝一声,一剑向着杨妙真刺了过去。
杨妙真长笑一声,微一抬手,仅用食中二指就夹住了尚师徒的剑,不管尚师徒如何用力,也不能把剑拨出去。
“哼!”杨妙真不屑的道:“我和我大哥说过,他收了一帮废物做什么太保,能有什么用!”说话间杨妙真手上一抖,宝剑的前端就被她给折断了,跟着杨妙真挥手一掷,那剑尖飞射而去,就刺在了尚师徒的腿上。
尚师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宝剑胡乱的劈着,只盼能把杨妙真给挡住,但是杨妙真向前一步,一脚踩住了他的剑。
尚师徒看着那如月如钩的小脚,情知自己不可能把剑拔出来了,于是丢了宝剑,回手在腿上把那半截断剑给拔了出来,就向着自己的脖子上插去,他此时无限后悔,若不是觉得太冷,把宝甲给脱了,衣甲在身,枪马在掌,他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输给对方啊,他知道自己叛杨林太久了,负杨林也太多,若是这般被押回去,必受重责,还不如就这样死了干净呢。
杨妙真身如鬼魅一般的一晃,就到尚师徒的身边,二指一探,已经夹住了尚师徒的手腕,尚师徒的一张脸涨得都紫了,也不能把断剑凑到自己的脖子上,他情急之下,怒声叫道:“我死还不行吗?”
杨妙真淡淡的道:“你要死我自然是管不着,但是我答应了你爹,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所以你在见到他之前,不能死!”说话间又用力一振,尚师徒立时惨叫出声,却是他的手臂被杨妙真给震断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自然,不然的话,你动一回脑筋,我就打断你一只手,或者一条腿,咬舌直接碎下巴,你要是还想有点尊严的去死,就别来挑心我的耐心!”
尚师徒听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敢再去寻死啊。
杨妙真把马拉过来,那呼雷豹在她面前老实的就像是兔子一样,乖乖的任她抚摸着,杨妙真又看了枪和盔、甲,不由得笑道:“好了,这次也算是收获不错,我正去投军,可惜手里没有家伙,这回都有了。”说完把尚师徒给提了起来,就放在了呼雷豹的背上,也不管外面还在下雪,拉着马就出了小庙。
“宿主注意,杨妙真得到金纂提炉枪+5分,得到呼雷豹+5分,得到马鸣盔+1。5分,得到七翎甲+1。5分,最终武勇变化,神品上位+3女将。”
丁立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之前,他这里最厉害也不过就是神品中位加满的希波吕忒和穆桂英,系统说过,进入神品上位,就不再是普通人类的概念了,没想到这就出了一个神品上位的人物。
“宿主注意,为了平衡,系统植入一人,宇文成都,年代:隋,出处《隋唐演义》武勇10分,武器凤翅镏金镋+1。5分,赛斑五龙驹+1。5分,神品上位人+3分武将,统兵7分,治国7分,智慧7分,后三项全7分,得到特殊能力一项,奋勇,一但发动,武勇再地+2分,植入身份,曹操访到的海外异士。”
丁立听了这话不由得骂了出来:“我靠,给个甜枣就打个巴掌,这也太狠了吧!”
第825章 八百二十八:()
洛阳皇宫之中,小刘娥听到刘宠的声音,立刻就露出了笑脸,吱吱呀呀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还不停的向着刘宠挥着小手。
刘宠就笑着过去,把这小丫头给抱了起来,逗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子,就把胸解开,给小丫头喂奶,自从丁立骗她说是刘裕就是因为没有吃过她的奶,才和她不亲之后,刘宠就坚持没有回奶,时不时的让这小丫头吃一回。
杜宪英看到,急忙挥手,让宫娥彩女,把刘宠给挡了起来,这皇上给孩子喂奶,实在不是雅事,不好让人看到。
小刘娥似乎也觉得母亲的奶,比奶娘的奶更香一些,吃起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吸吮着,同时两只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眨都不眨的看着刘宠,那小样子把刘宠的心都给萌化了。
穆桂英、樊梨花二人又和答里孛见了面,问道辗迟尽的时候,答里孛苦笑道:“她还是不能接受我们,所以不肯与几位见面,自行扎在城外了。”
当初就是樊梨花、穆桂英二人联手,把塌顿什么坑死的,让辗迟尽来见仇人,还要笑脸相迎,这个她做不到,这会她很是感谢丁立,让她去了西边,她和上杉谦信几乎没有交集,在她的手下,心里多少还能好过一些。
樊梨花也理解辗迟尽的心理,摇头道:“我们也不要强逼于人,这样;让军中以我和穆帅的名义,给他们送一些酒肉过去就是了。”
杜凤扬又道:“此外被俘的几位胡人首领已经让杨林老将军一路押解着,先往太原去了,就没到这里。”
杨林要调到京中为官了,正好顺路,把人押到京里去。
樊梨花道:“押犯人又不往我们这里来,不必解释了。”当下樊梨花就让蔡娥负责,一面向城外用酒肉劳军,一面在城中安排酒席,所有能出席的大将,都到场了,就在邺城,大排宴席,给兀颜光、杜凤扬二人的部队洗尘。
穆桂英、樊梨花、杜凤扬、兀颜光、萧赛红、铁叶梅、辛宪英、答里孛、述律平九人,都在帅堂的后面饮酒,诸主将之中,除了辗迟尽没来,杨妙真跟着杨林去了太原之外,都到齐了,不过辗迟尽调拨平西司了,不来也不耽误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穆桂英道:“从今年开始,我们平东司也好,平西司也罢,都要开始打大仗了,在全力攻打曹操之前,我提意,先解决掉袁谭。”
辛宪英轻声道:“袁谭虽然一直游离在曹操大军之外,但是一但要受到进攻,还是会向曹操靠拢的。”
穆桂英点头道:“不错,曹操也不会放任袁谭就这样被我们灭掉,那他在冀州的曹仁,除非自己回退青州,不然非死不可,但是我们可以把袁谭赶得和曹仁合兵,把他闪挤在一个小小的区域之中,我们现在兵马远多于他们,最适合的,就是这样泰山压顶式的进攻了。”
辛宪英这个时候又道:“穆帅、樊帅,我看我军所布的阵形,荆楚中军,有一个大的漏洞,我估计曹操、袁世凯二人一定会利用这个漏洞的。”
穆桂英和樊梨花同时一笑,穆桂英起身要去把一旁的地图给拿过来,这屋里由于地要商量军机,所以并没有伺候的人,杜凤扬看到了,急忙过去,就把地图架子给挪了过来。
穆桂英指着荆州高梦鸾的驻军处,用指头敲了敲,道:“这个破绽,是丁公和高帅给曹操、刘备、袁世凯三个人留了很久的一个破绽了,可惜啊,他们三个胆子小,一直也没有敢去吞钩,现在他们没有退路了,应该会去吞这个香饵了!”
樊梨花也解释道:“东军柴文意副都督手里的人马,已经准备分出去五万人,驰援荆州,只要刘备向着荆州进兵,那就是他的死路了。”
众人不由得同时长叹,辛宪英苦笑道:“这就是军马多的缘故了,只要想出兵,随时都可以。”
穆桂英接着道:“我回到徐州之后,会立刻进兵淮阴,在洪泽湖被我们拿下之后,淮阴已经成为了曹操在南边的重镇,一但淮阴失守,曹操就要被腰斩两断,而且也将失去和袁世凯的直接联系,所以曹操肯定会调大军,南下保护洪泽湖,一但他的主要精力,转到南边,那北边你们向着袁谭进攻,曹操就更没有精力来管了,那个时候,你们自然就能把袁谭逼得不得不去和曹仁一路,只要他们两军合一,那冀州,他们就已经失去了。”
现在汉军兵精粮足,怎么打怎么有,完全不用担心魏、吴联兵,所以众人的商议是非常轻松的,商讨完必之后,重新入席饮酒,最后尽兴而散。
第二天,答里孛、述律平二人关领了军饷——他们到邺城的目的,就是为了领军饷同,好向西行——之后,辞别了樊梨花、穆桂英等人,就带着胡骑营的人马,向西而去。
穆桂英又住了一天,然后也带着贞德南归,而在穆桂英回到徐州之后,袁世凯终于有了决断,下旨封曹操为大吴魏王,赐九锡,同时下令杨素、周瑜的水军合编,委周瑜为水军大都督,杨素为水军副都督,立刻向荆州进袭,同时又派出袁朗率一支马步军,自豫章向着荆州进兵,有心避开北岸的吕毋,威胁荆州。
袁朗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领兵了,接到解袁世凯的命令之后,立刻带一支人马,就向着醴陵进兵,本来自豫章向下隽最能威胁荆州,但是攻下隽要经过幕阜山,那里是王聪儿当年的山寨旧地,汉水军第一次逼退袁世凯水军之后,就把这里控制住了,袁朗生怕被王聪儿的大军给堵住,所以才改取醴陵,这里一但被拿下,北上不过三天就可以进太长沙,也算是一处要地了。
袁朗就命大将周处为先锋,吴地勇将翟续、翟节为副将,要求他们率三千骑兵,在七天之内,拿下醴陵。
东吴马少,三千骑兵,已经是不小的数字了,周处自觉有这三千人,足以插入荆南腹地,于是慷慨应令,就向着醴陵而来,三天工夫,就到了醴陵境内。
周处也是一个小心的,临近醴陵反而慢了下来,就派了自己的探马,去打探醴陵消息。
一个时辰之后,那部将回来,向着周处道:“回将军,小人从当地百姓那里打听到,汉军长沙郡的守军都特别的小心,醴陵城门紧锁,每天只有辰、巳、午三个时辰,开门任由百姓出入,过了这三个时辰城门一律都是关上的。”
周处沉吟片刻道:“那些百姓显然不能不出城做事,这样,翟节;你明天把那些百姓都给抓起来,然后翟续你带人扮作百姓,混进城去,打开城门,迎我大军进城!”
二翟同时接令,第二天一早,翟节就先带着一部精干的人马出去,不一会的工夫,就抓了数十名百姓回来。
周处仔细打量这些人,就见这些人身上的都有各种各样的伤残,站在那里剽悍逼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们都是什么人?”
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就道:“我们都是军在伤残的兵士,按着规定,每人领一亩军屯的地,种出来的东西都归自己,若多领的时候,每亩只交一成税粮,最近城中霄禁,百姓不敢出来,只有我们这些残兵才敢出来看看田地的。”
周处听得惊愕,不由得道:“难怪汉军如此得人拥护,这样的屯田,岂有不努力耕种的道理,看着每亩收得虽少,但是大家用力,得到的实际更多啊!”
翟节轻声道:“大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不如把他们……。”说着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式,周处犹豫了一会,道:“先莫动手,若能顺利拿下醴陵,就把他们都放了,也让醴陵的百姓能接受我们,若是不能……再把他们拉出去杀了,坏他们汉军的名声!”
于是周处就让这些百姓脱了衣服,然后让翟续他们都换上了,大摇大摆的向着醴陵而去。
醴陵不过是个小城,没有正规驻军,但是城墙高大,城门紧闭,好不森严的样子,翟续已经和那些残兵打听过了,这里虽然土在辰、巳、午三个时辰,许人出入,但是城门却不是大开的,而是那样虚掩着的,所以翟续就带着人,向着城门大摇大摆的过来了,眼看着就到了城门前面,城门吱嘎一声打开了,翟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于是就带着人急匆匆的进去。
翟续一进入城门就想要散开人手,把城门这块给占住,只是他们才走进来,就听上面一声大喝:“放!”随着叫声,千斤闸板轰然而落,就把城门给堵住了,几个没来得及向里走的兵士都被砸破了肉饼了。
翟续大叫一声:“不好!快往外冲!”只是回头看看,已经冲不出去了,急切之间,翟续提着短刀,就向着城里冲去,十几个胆大的兵士跟着他一齐向里冲。
翟续才冲到城门洞的边上,一个女人提着一条虎眼钢鞭冲了过来,上手一鞭,把翟续的脑袋给削去了半个,跟着几鞭下去,把那些跟着翟续过来的吴军都给打翻在地,随后指挥着城里的汉军,屠杀进了城的吴军。
眼看没有退路的吴军也是疯了,拼死抵抗,只是这些汉军早有准备,弩箭一阵狂射,满地倒下的都是吴军的尸体,随后汉军一拥而上来补刀,那些吴军怎么抵挡得住啊。
周处在城外看到千斤闸板落下,不由得跌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