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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婴急忙道:“好妹妹,你何必跟着我走啊,这里自然有你建功立业的地方。”
董春瓶一笑道:“好姐姐,你也知道我,我也是背着仇恨的,但是我去找谁报仇啊,还不如就和你走了,眼不见心不烦了。”
董春瓶是董家族人,现在董槐、董白两个都被软禁了,而丁立又是杀了董卓的凶手,她留着确实也有些不安心,曹婴想明白这些之后,也就点头道:“那好,我们姐妹一起去东瀛,为我大汉开疆拓土!”
杜凤扬眨着眼睛,看着曹婴和董春瓶,心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姐妹’呢?”她只想想,就觉得脸上发红,急忙把这个念头给丢了开来。
当下曹婴就在杜凤扬的军中,选了五千愿意随她离开的,然后就随着安妮,到了泉州上船,一路向着青州而去,先与玛丽·里德的人马汇合,然后一路南行,不几日就临近了东莱,看着渐渐就要到岸,曹婴的目光中闪过复杂的光茫。
三日之后,大军到了东莱,就在那里上岸,然后曹婴留了安妮、玛丽二姐妹在东莱管领着大船,自己带着一路人马,还有董春瓶,就向着青州而来。
曹婴从北边来了,不日就到青州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曹操的耳朵里,曹操这会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女了,因为丁立要是搞鬼,那不会让这女人过来,考虑再三,就派了曹丕亲自出城迎接。
曹婴的人马到了青州,离着还远,就有人报,魏王世子前来迎接,曹婴的脸颊上肌肉突突跳个不止,董春瓶看出不对,伸手抓住了曹婴的手,叫道:“姐姐!”
曹婴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向着董春瓶微微点头,然后就催马向前,眼中变得无悲无喜心道:“我已经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就是曹婴,再和那‘曹昂’不沾边了,那曹丕只是我的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弟弟,我用不着理会。
曹婴的心绪平静下来,可是曹丕一看到曹婴险些就叫出来,这张脸他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那么的莫生,让他几乎不能把持自己。
曹婴从马上下来,平静的一礼,道:“见过世子。”
曹丕看着曹婴那身女装,不由得暗骂自己吓自己,只是这会想要恢复心情,却是怎么也不能了,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曹相,却请进城,家父还在城中等候呢。”
二人并骑进城,街上这会都是看热闹的人,若不是有军兵拦着,都要冲到他们面前来了,曹丕试探的说道:“听朝廷圣旨,曹相是丕的姐姐,不知道……。”
“见了魏王,魏王自有道理。”曹婴不想和曹丕说话,一口给怼了回去,曹丕心中虽然不悦,但却没有办法,又试了几番,只是曹婴都不接招,只得罢了。
一会的工夫,他们到了王府,一众官员陪着曹婴到了银安殿,曹操就在殿门口站着,曹婴一眼看到,本来平静的心,再也遏制不住,跌跌撞撞的过去,侍卫想要拦的时候,曹操却挥手让侍卫都退了开来,皱着眉头,眯着眼睛,走了过来。
父子两个撞到一起,曹婴就跪到在地,伏在那里,向着曹操放声大哭,哽咽的叫道:“父……父王!”
曹操只觉得一颗突突乱跳,脸色都变了,伏身过去,就把曹婴给扶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双臂臂肘,嘴唇颤抖着,半响走不出话来,曹婴知道曹操已经认出她来了,只是还不能确认,于是轻声说道:“爹爹,那书房之中的地图,还好好的安挂在那里吗?”
“啊呀!”曹操大叫一声,整个人都是一晃,身后曹丕等人急忙过来要扶他,被他一把推了开来,随后抱着曹婴叫道:“我的儿!你……你怎么这样回来了!”
所有人都傻了,心道:“主公啊,大王啊,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个女儿吗,怎么这么一会就‘我的儿’了。”
曹操这会哪里还管得了别人的目光,就抱着曹婴不放,曹婴轻声说道:“父王,我现在就是你的女儿,我回来看你来了。”
曹操那是什么人,精得就和猴一样,眼中寒茫一动,道:“可是那丁立害你至此?”
曹婴摇头道:“往日种种,都不必再提了,若无丁丞相收为我徒,孩儿早就死了!”
曹操眼看曹婴不愿意说,当着这些人也不好再问,就拉着她进了银安殿,却不再见人,把所有人都给赶走了,然后就和曹婴小声说话。
曹婴把自己去丁立那里学画图的事说了,但是回来被害却没有再说,不管曹操怎么问也不肯讲,曹操也不是傻子,猜也猜出来曹婴必是在自己这里遭了暗算,不由得暗暗伤悲,也不再追问了,曹婴已经这样了,要是问出来背后的黑手,自己是处置还是不处置啊。
曹婴宽慰的道:“父王,您也不必为孩儿伤心,孩儿现在地位,也不在您之下了,而且这么一去,也给我们曹家留一条后路,但凡父王有个马高蹬短,孩儿那里,就是一条退路了。”
曹操长叹一声,道:“只是你这样子,要怎么成亲啊。”
曹婴一笑道:“兄弟们这么多,只把与一个孩子给我,我也就省了成亲的事了。”
曹操叹了一会气,道:“罢了,你军中粮草,为父为你张罗,为父手下有一大将,名叫陈矫,我让他再带一万精兵,随你西去吧。”
曹婴辞道:“孩儿已经有一万大军,我手里的船有限,带不走那么多人的。”
曹操摆手道:“这你放心,我们青州虽然没有船,但是那卑弥呼来我这里求救,她带了数十艘战船,为父都给你就是了。”
本来曹操想把卑弥呼留下,藏在帐中,自己赏玩,但是这会却歇了这个心思,想着就让卑弥呼跟着曹婴回去,也多少能帮帮曹婴。
父子两个又说了一会话,然后曹婴劝道:“我师父让我转告父王,他看在您还没有忘了大汉子民身份的份上,先不想您进兵,一切都拖到明年,这里就是有战事,也是都是小战,父亲可以先行准备了。”
曹操虽然不太相信丁立,但还是点头道:“你不必为为父担心,为父自然有分寸就是了。”
曹婴就在青州留了几天,然后辞了曹操,和迪波带着卑弥呼一行,还有陈矫那一万人马,一路向东,到了东莱之后上船,曹操已经下令,命东莱太守,全力帮着曹婴准备粮草、清水等出海之物,一切物资都不必曹婴操心,就都准备齐了,随后选了一个好日子一路向东而去了。
曹婴离开的消息报回洛阳,丁立接了之后,丁立就把这事丢开了,然后和荀彧、贾诩等夫定下了,先东后西的计划,只是现在已经入冬,丁立他们都决定,把战争放到明年开春再打。
丁立又道:“传令给唐赛儿,她那里四季如春,倒也不必等着明年开春,就让她先向南中进兵,打到什么地步是什么地步。”于是一纸文书,就向南而去了。
本章完
第773章 七百七十四:()
丁立就在皇宫的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洛阳城,这个时候的洛阳,就在一片静寂之中,希拉拉的几处灯火,淹没有黑暗之中,若不是细细的去找,就完全看不到了。
大汉动乱之前的洛阳,丁立还依希记得,那个时候,丁原才进京来任执金吾,原身的丁立天天出来,就在洛阳游玩,而现在的丁立穿过来的那天,就碰上了逃命,只在城外的军营里,逃回来的时候,才看了看了洛阳,然后就被吕布给赶走了。
丞相已保奏你为南军副都督,只是传旨的人,还要几日才能到此,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就是了。”
冼英急忙起身,解释道:“冼英绝非为了……。”她话没说完,唐赛儿就摆手道:“冼夫人,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官职的人,但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要是没有这个加衔,那有许多事,你都不好做。”
冼英有些担心的看看李飞琼和扈三娘,扈三娘笑道:“夫人看什么?可是觉得我们会在背后给你们下绊子吗?”
冼英不好意思的一笑,李飞琼在一旁也打趣的道:“好啊,你这无端就升到我们的头上去了,还不好好把应对之策说出来,不然看我们如何对付你。”
冼英的紧张感觉终于去了,就道:“从交州向益州进攻,先走南中,而南中毒瘴横行,道路崎岖,百姓都是洋服王化的蛮民,仍已生食火耕为主,而我大汉之外的乌戈国和一众小国,和南中那些蛮民多有交往,我们想要进入南中,那些他们就会合在一起,与我们交战,所以想要进攻南中,先要平定化外的小国。”
唐赛儿微微点头道:“那冼夫人,打算从哪一路先入手呢?”
冼英不安的道:“唐帅还是叫我百合吧,我在家时候的小名就是百合,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唐赛儿点头道:“好,百合,你就把你的想法和我们说说。”
冼英依言道:“我的意思,先向乌戈国进兵,那兀突骨收容叛贼,我们正好和有借口,只要把兀突骨给打掉,那南边的各个小国就会老实下来,加上我们出兵有借口,别的小国也不会为此而担心,我们也免得四下受敌。”
唐赛儿赞许的道:“这是稳妥的办法。这样,我们两路分兵,我带一支兵,向着南中进军,百合妹妹带一支兵,就像乌戈国进兵,然后我们两军在南中汇合。”
冼英道:“那唐帅就写一分表,上与丞相吧。”唐赛儿点头应了,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分兵的事宜,然后各自退去,唐赛儿行兵的折子给写好了,然后就放在大厅之中,就要下去休息,只是才方一动,她的耳朵突的一跳,唐赛儿随着眼中厉芒一跳,但是随后又变得平和下来,就转身向着屋子里走去。
唐赛儿离开之后,亲兵就把灯吹灭了,然后也各自退下了,大厅之中,变得平静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道身影飞跃而下,来人就如一个老农一般,闪身就到帅案之前,黑暗之中,他竟似能看得清东西一般,伸手就向着唐赛儿的那份奏折抓去,只他的手刚触到奏折,就听一声冷笑响起。
那人脸色一变,急抓了奏折就走,只是身子才刚一动,一道劈练般的白光就到了眼前,来人惊呼一声,手在腰间一抹,一柄缅刀解出手,向着对面劈来的白练斩去,只是那白练闪电一般的一晃,已经转到了他手里抓着的奏折上,立时间奏折粉碎,好如飞扬的蝴蝶一般的飞扬在空中,把那人给裹住了。
来人急向后退的工夫,只听唐赛儿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那胡逸之吗!”随着话音,一片大一点的纸屑带着一股寒劲就向着他的面门飞了过来,胡逸之心胆俱裂,手里的缅刀飞起,连劈四刀,那小小的纸片完全不能受力的东西,被他四刀劈得只留下小小的一点,露出后面的白莲大宝剑,原来唐赛儿用剑尖顶着那一片纸屑向着他刺过来。
胡逸之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手中的刀用力劈去,刀锋正中纸片的中间,嚓啷一声,白莲大宝剑把胡逸之的刀缅刀刺出一个米粒大的破口,然后被弹了开来,胡逸之身向后退,不住的吸着凉气,借以调息,唐赛儿这会左手一动,一枚火折子点燃,然后被他甩到了剑尖上,然后白莲大宝剑一动,那火折子就飞到一旁的烛台上,把牛油大蜡给点燃了。
唐赛儿用力一抖手里剑,带起一股劲风,把地上的纸屑都给振得飞了出去,然后冷声道:“胡大侠,你刺杀天子,那时我们就在盯着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会找到我的节堂之中来,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
胡逸之长叹一声,看着自己的那柄缅刀,说道:“我这刀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名刀,但是自到我手,却没有一点的损坏,没想到今天在唐帅手里被破了一块,我说过的,刀在人在,刀破人亡,看来今天这一劫,我胡逸之是躲不过去了。”
唐赛儿冷笑道:“你少来这里废话,还想用这些话,来拖延时间好跑吗?我告诉,那不可能了!”
胡逸之是武功大家,自然听出,外面有脚步声正在向着这边过来,现在唐赛儿已经做了防备,一但那些人过来,想走就难了,只能是在他们还没有合围之前,冲出去,但是这屋子的窗子,就在门边上,唐赛儿也在门边上防着,以唐赛儿的武功,他根本就没有可能在唐赛儿的手里冲出去,而要是破墙而出,虽然不是不行,但是必然要被阻一阻,而只要慢一慢,那唐赛儿就能把自己给牵制住,如何出得去啊。
胡逸之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唐赛儿冷声道:“我们丞相说了,不管你还是那冯锡范,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就放过你们!”
胡逸之长笑一声,道:“我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屈膝而降的人,唐帅小看我了!”说着大吼一声,向前冲去,手里的缅刀就像是一道飞扬的虹彩一般,向着唐赛儿斩了过来,他也想明白了,到了这会,只有拼命一途了,要是伤了唐赛儿,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唐赛儿冷笑道:“来得好!”手里的白莲大宝剑一晃,一朵朵的白莲花飘散而去,就把胡逸之给笼在了花朵之中,不管胡逸之怎么冲击,也不能从花朵这中冲出去,就在个工夫,窗户被推了开来,李飞琼带着一伙弓箭手出现在窗口,上百枝箭,一齐向着屋内指了过来,李飞琼尖声叫道:“唐帅,你出来吧,我不信在怎么小的空间之内,他能躲过我们的弓箭!”
唐赛儿手里的白莲大宝剑猛的一挥,一道剑芒飞闪,向着胡逸之的胸前劈了过去,胡逸之惊呼一声,向后疾退,只是那剑芒来势太猛,竟如蜿蜒的蛇一般,追着他过来,胡逸之没有办法,只得大喝一声挥刀向着那剑芒砍去,嚓啷一声,剑芒和缅刀的刀刃劈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金铁交鸣的声音,缅刀的刀刃立时断了半截,而剑芒也散了开来。
胡逸之向后退了十几步站住,脸色一片惨白,劈散这道剑芒,让他身上一半的力量散去,这还不算,他这会除了背靠着的墙壁之外,正面和两个侧面都被弓箭指住了,不管他有多强的能力,他也没有把握从这么多弓箭之下,逃出去。
唐赛儿冷哼一声,把白莲大宝剑收了起来,道:“胡逸之,你现在还不肯把刀放下吗?”
胡逸之惨笑一声,道:“没想到我胡某人竟然会死在这里!”他被曹操的妻子刘氏所迷,这才心甘情愿的为曹操做事,曹操一直怕丁立调唐赛儿这支人马回来,向他进攻,所以让胡逸之到南方盯着唐赛儿的动静,可叹胡逸之完全不懂军马事务,也不明白唐赛儿调动的时候,哪些应该回报曹操的,哪些完全不用,所以他混在唐赛儿的府中,听到唐赛儿他们议事,就过来想要偷取机密,传报曹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唐赛儿会发现在他的踪迹,还设下了埋伏。
唐赛儿沉声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帮着曹操,只要你答应我不再与曹操为伍,那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胡逸之摇头道:“如果唐帅知道我为什么帮着曹操,那就应该知道,她失去了儿子,只能等着曹操去看看她,才能得到一点安慰,而让曹操去看看她,这是我维一能为她做的一点事,所以我不能收手。”
唐赛儿冷笑道:“你到是个疾情种子,只可惜啊,曹操骗了你,她已经跟着她的女儿走了。”
“你胡说八道!她没有女儿!”胡逸之大声叫道,他们说得‘她’指得就是曹操的夫人刘氏,她没有孩子,就是抚养了曹昂,曹昂‘死’后,她对曹操怨恨,就回了家乡了。
唐赛儿冷笑一声,走到桌子前面,拿起一张信报丢给了胡逸之,那上面写明,刘氏已经随着女儿曹婴,去了东瀛了,当然,实际情况是刘氏和曹婴认亲了,自然就和她走了。
“这是枢密府的信报,你不会以为我们的枢密府会胡说吧?”唐赛儿淡淡的说道。
胡逸之盯着那信,眼睛都快要跳出来了,突然一转头看着唐赛儿道:“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唐赛儿道:“很简单,不要再和曹操有来往,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艘船,让你去东瀛,找他们。”
“我答应了!”胡逸之斩钉截铁的说道,唐赛儿看着他道:“君子一言啊。”
“自然是快马一鞭,我胡逸之如违此约,天地不容!”胡逸之毫不犹豫的说道,随后又看着唐赛儿道:“可是你要是骗我呢?”
唐赛儿笑道:“这个容易,我这里给你写一封信,你北上幽州,到泉州县去坐船,于路你会经过青州,去曹操那里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想以你的本事,就打听打听事,应该不难吧。”
胡逸之心道:“这确是不难。”想到这里,点头道:“好,我信你!”
唐赛儿顺手就在桌子上拿了一封封好的信,交给了胡逸之,胡逸之有些古怪的看着唐赛儿,唐赛儿一笑道:“你不用怀疑,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了,我们丞相早就猜到你会过来,所以就让我们准备了这些东西。”
胡逸之听到这里,更没有打斗的心了,人家连陷井都为他准备了好几天了,还打个屁啊。
唐赛儿又道:“就是你刚才要拿的那份奏折,我也可以给你一份,让你拿回去给曹操,他只要见了那份奏折,就更不会怀疑你了。”
胡逸之更是惊愕,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帮你的不是我们,而丁丞相,丞相让我们转告你一句话,我们不要求你别的,就要求你一条,护住曹婴,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胡逸之道:“这点倒没有什么,她若真是刘夫人的女儿,那我一定会护住她的。”
唐赛儿点头道:“这你放心,她真的就是。”
胡逸之虽然明知道刘夫人没有女儿,看是看到唐赛儿说得这么肯定,不由得也有些疑惑了。
唐赛儿是因为对丁立的相信,才肯定的,至于这里面的事情她也不清楚,自然不会给胡逸之解势,于是说完之后,就让李飞琼让出路来,打发了胡逸之离开。
这事过去之后,南军上下,就开始准备出兵,十天之后,唐赛儿率李飞琼、扈三娘、崔慧娘、宿金娘、仇琼英、杨延琪、杨延瑛、庞秋霞、裴宝姑、洪宣娇、花碧芳、陈丽卿等一干南军将领,向着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