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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淑英说话的工夫,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道:“这是石达开的义女韩宝英送来的,她愿意劝石达开投降,只有两个请求,一个是请不要伤石达开的性命,另一个是不要把石达开调出交州,如果我们同意,那就今夜在半山坡处见面。”
沈云英拿在手里看了,沉声道:“有几分把握?”
刘淑英道:“我今夜就去见韩宝英,就是只有一层把握,我也不能放过!”
唐赛儿摇头道:“这太危险了。”
刘淑英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刘繇摇头道:“话虽如此,但是就让你这么冒险,却是不行。”刘淑英是刘宠的亲兵头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冼英突然闪了出来,恭身施礼道:“末将愿意陪刘将军走一趟。”她现在还是客居,就在刘宠边上的大帐里住着,所以沈云英他们对她听到几个人说话,也并不奇怪。
刘淑英急忙道:“冼夫人武功卓绝,就是唐帅也不能立刻就胜他,而山下就都是我们的人,只要坚执一会,就能闯下来,没有危险的。”
唐赛儿向着刘繇、钟繇看去,刘繇、钟繇向着沈云英看去,沈云英正下不了决心的时候,就见杜宪匆匆出来,向她一礼道:“回皇妃娘娘,皇上有旨,让准备车马,明天起行。”
沈云英他们不知道刘宠是有了孕了,不得不走,只道她是故意和大家抬扛,不由得都上了火气了,冷声道:“好,你回去告诉陛下,让她准备好,明天一定起行!”
杜宪英有些奇怪的看着沈云英他们,眼见除了唐赛儿面色不变,沈云英和钟繇脸上都是不满,就连老好人的刘繇都是隐有怒气,不由得暗忖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什么不对了吗?”但是又不好问,就自转身回去了。
沈云英向唐赛儿道:“你来安排人马,一定要保证她们两个的安全。”
唐赛儿点头道:“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安排妥当,到了夜里,冼英扮成小兵,跟着刘淑英出来,两个人向着山坡而去,眨眼的工夫,就到地方。
刘淑英摆手示意冼英站住,然后取出一个灯笼,点燃之后,晃了三个圆圈。
对面的树林里,闪出一匹马来,马上一人向着刘淑英一拱手道:“请问来得哪汉营哪一位将军?”
刘淑英回礼道:“我是大汉侍卫中郎将,刘淑英。”
那人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又道:“可是天子身边的那位近臣吗?”
刘淑英点头道:“就是我。”
那人催马向前,进入了灯笼的照射,向着刘淑英一礼道:“小女子韩宝英见过刘中郎。”
刘淑英笑道:“韩姑娘不必多礼,我这深夜之中,冒险前来,却不是为了听你说一句问好的。”
韩宝英轻叹一声,道:“家父侍中韩轩,当日何进大将军专权,家父为董太后奔走,得罪了大将军,获罪被贬,这才辗转来到交州,却因水土不服,而客死异乡,小女子无处投奔,幸被我义父收留,这才在交州留下的。”
刘淑英心道:“你这些事我都听冼英说过了,你这会和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但嘴上却道:“何大将军行事有误,令尊的事我已经和陛下说过了,陛下答应,一定为令尊昭雪沉冤。”
韩宝英摇摇头道:“我不是想为我父亲做什么,我父亲虽然被何大将军贬了,但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我是想为我义父相求,请看在我为陛下奔走的份上,千万保我义父无碍。”说到这里,韩宝英不由得珠泪欲滴,哀恳的看着刘淑英。
刘淑英心道:“看你这个样子,好像那不是你的义父,而是你的情郎啊呀!”她嘴上自然不能说出来,却道:“韩姑娘放心,石将军只要投降,自有他的好处,我们是不会伤他性命的!”
韩宝英长出了一口气,轻声道:“只要父无事,我就是身遭万死,也是不值什么的。”
韩宝英的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冷笑响起:“好啊,好一个孝女啊!”随着声音,四下里灯球火把全都点亮,一时之间,四下里亮若白昼,李文忠、刘忠敏两个挟持着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人马闪了出来,就把刘淑英、冼英、韩宝英三个人给围住了。
韩宝英看着那中年男子,惊声叫道:“义父!”那中年男子冷声斥道:“你这逆女!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韩宝英听了这话,就像被抽了骨头一般,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刘淑英拨剑在手,护住了韩宝英小声道:“他是在护着你,怕你为了他和李文忠他们拼命呢!”
韩宝英眼前一亮,抬头看去,这里火把通亮,让她能清楚的看到石达开的眼中,有着忧急关心,不由得心里又暖了几分,但是石达开的把戏并没有能骗倒李文忠,他冷笑着说道:“既然是逆女,那就不要留了,弓箭手!”随着他的话音,数百名弓箭,拉弓搭箭,对准了冼英三人。
李文忠缓缓的抬手在空,只要他的手留下,这些箭就会射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冼英突然道:“李文忠,你是不是以为就这样,就能杀了我们了?”
本章完
第747章 七百四十八:()
雍辏У拇缶系剑媒佑α税芟吕吹母叨ā⒅彀骄怯宏'却没有胆子和唐赛儿交战,就带着大军,向着孟获控制的南中退去,唐赛儿依照前计,就带着人马向北,并不追入南中,而是直蜀中南部。
而这个时候,冼英的人马,正好从乌戈国回来,就直接率军,进入了南中,不过月余,就到了南中,孟获接到消息之后,亲率部下三大洞主董荼那、阿会讷、金环三结前来会战。
刘备苦笑道:“可是谁也想不到,那宋阳举竟然会在赵氏贞背后,捅了她一刀,现在交州全境被解,只有番禺城外,那石达开、李文忠、刘忠敏还在坚守,就连士家的老三士文都带着人马,跟着赵氏贞他们退到乌牙国去了,这一计险然是用不上了。”
胡昭捋着胡子,道:“大王不必担心,我们还有一道屏障。”
刘备有些惊异的道:“哪一道屏障?”
胡昭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地图,道:“那南雍辏Ь褪俏颐堑钠琳希笸跸胂耄宏'造反的时候,大王是汉臣,他可是反汉啊,大王是向洛阳朝廷上了表文,洛阳朝廷下旨,剿灭雍辏У模衷谒鸵现校浅⒆懿荒懿灰常僬懈в宏'吧。”
刘备眼前一亮,道:“先生高见,不错,朝廷再怎么样,也不能放过,雍辏У摹!�
“大王再看,关羽将军,坐镇汉中,朝廷大军,一步不得进,试想丁立寻了关老夫人来堵关二将军,那何尝不是把他们进蜀中的路给断掉了呢,要知道,一位母亲,能来挡着自己的孩子,那一定是这母亲知道,有好处给自己的孩子,才能这么做的,丁立既然许了好处给关老夫人,就不敢再对关羽将军出手,只能想着,用关老夫人,引关羽将军归降,必竟以母亲的身份来压关羽将军,就是关羽将军再忠义,也不能不做考量,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再向汉中进兵的。”
刘备的脸上还是平静的,但是一双眼睛里,却是阴晴不定,关羽会不会因为关老夫人,而转身丁立,这他早就在担心了,现在胡昭点出来,虽然胡昭说得意思,是丁立没有办法进兵,但是也说到了关羽的难处,这让刘备不能不上心。
胡昭就像没有看到刘备的变化一样,接着说道:“如此一来,朝廷就是想要对付大王,也只有沿江而上这一路了,所以大王坐于蜀中,并不危险,孝直他们过虑了。”
刘备仔细想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不,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胡昭看在眼里,心道:“这真是听鬼话,死得快了。”
刘备为坚忍,又有极好的军事能力,但是他秉成老刘家的一贯传统,读书不努力,小时候就是一个小流氓,长大了开始行军打仗,才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所以对知识分子极为推崇,就像历史上三顾茅庐之后,刘备高兴的说,我这回和曹操比就不差什么了,那个时候,在刘备的心里,就觉得自己的军事能力上,和曹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理论文化不行,只有请出来了大才子诸葛亮,才能让他和曹操并行,而这个时代,他倚靠的就是胡昭了,所以对胡昭说得话,深信不疑。
胡昭咳了一声,道:“法孝直有一句话说得对了,就是丁立现在,看似风光,实际上却是危如累卵,但是;天下诸侯,谁又能放下顾忌,拼全力来和丁立一战啊?到了最兵,就像是秦并六国时候一般,只能是分心无心,最终被一一破袭。”
刘备点头道:“先生说得极是,那哪何才能让大家归心呢?”
胡昭闭着眼睛,手里捻着须髯半响不言,突然站了起来,向着刘备深深一礼,道:“请大王,为帝!”
刘备一下怔住了,愕然的看着胡昭,胡昭接着说道:“大王,丁立已经能给诸候的都给诸侯了,现在他在一点点的回收,而诸侯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到手里的东西,再给还回去,那就只能和丁立拼死一战,可是丁立搞出来一个天命女帝,那就没有人能和他抗衡了,因此各家诸侯,才只能被动的和丁立交手,而这个结果,就是大家会被丁立一点点的吞噬掉,而外人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惟有天下出一真命之主,这才能让诸侯并心用力,与洛阳一战!”
刘备看着胡昭喃喃的道:“天下……又有谁能让曹孟德附首称臣啊!”他和曹操在诸董卓的时候有过接触,知道这个看似平和,但实际上却是傲骨如铁,完全没有人能降伏他,刘备虽然接到了曹操奉他为主的书信,但还是不太相信,曹操能向他低头。
胡昭看看刘备,道:“大王是在担心魏王吧?”
刘备苦笑一声,并不回答,胡昭沉声的道:“依胡某看来,一但大王首义,那能站出来跟随大王的,只有魏王。”
刘备不由得一怔,道:“孔明先生为何这么说啊?”
胡昭道:“辽东公孙度自以为天高地远,早有不臣之心,只是丁立太过强大,他不敢有异动,但是大王若行大事,公孙度肯定会认为丁立会把主要的目标都先放在大王这里,那时他一定会会铤而走险,也来称帝,而袁世凯这个人,惯于投机,他只会等着大王和魏王与丁立拼一个死活,才会有动静,若丁立将败,袁世凯肯定会来奉承大王,若是丁立不败,那袁世凯只怕就要自己称帝了,以便行公孙度的把戏。”
刘备有些不解的道:“丁立不败,他不是该投向丁立吗,为什么还要称帝啊?”
胡昭一笑道:“袁世凯是世之枭雄,英而不群,非凡俗之辈可比,所以他知道,咱们就是胜,也不能马上打败丁立,一定要借助诸侯的力量,那就会善待他,而等我们和丁立大战之后,他保住人马,还有一战的可能,就算不能与大王相争天下,但是开疆自立,还是能的,可是若丁立不败,他就算是投到丁立的门下,丁立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只能投到我们的门下,却不会投到丁立门下,而投奔我们,那他就是自称皇帝,也不算什么大事,我们也只能是忍着。”
刘备听到这里,不由得冷哼一声,道:“这些人把我们汉室,当成什么了!”
胡昭心道:“把你们汉室当成一块好肥肉,哪个捡了哪个吃。”
“孔明先生,那你又为什么会认为,曹孟德会来助我呢?”
“曹孟德其人,也是天下难寻的英雄,而且这个人和袁世凯一样,都是了不得的干才,他懂得隐忍,他要得是千秋霸业,不是一天两天的日子,所以他不会把眼前的利益看重,而是会看到以后的重利,他不管是跟着谁,一但自立为帝,那天下大义就没有了,而且本来的合盟,也不会再有效,那就会让丁立缓过手来,而一但丁立回头,这天下就会是丁立的,这怎么能让曹操甘心啊,所以他才会跟着陛下,就如光武追随着更始一样,他要找一个,能咬人的机会。”
刘备点头道:“不错,这一开始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盟友,还是对的”
胡昭运了运气,暗道:“丁立,我可是按着你说的办了,若是不能成功,你可别来找我。”想到这里,又向着刘备一礼道:“还请大王,就此称帝,诏令天下,而且……。”
胡昭顿了一下,又道:“臣有办法,能让诸侯都拿出十分精神来,来对付丁立。”
刘备一下来了精神,就道:“是什么办法?先生请讲!”
胡昭抚着他那漂亮的大胡子道:“请问大王,这天下因何而乱?”
刘备恨恨的道:“还不是那丁立的封王令把人心都给搅乱了。”
“丁立是个人物啊。”胡昭由衷的道:“他能把王位舍出来,让天下人不得不为这个虚名,缠斗得天昏地暗,然后自己趁机而起,大王想想,是不是封王令一出,就再没有盯着丁立了,大家都去找地方,占地盘,想办法为王了。”
刘备脸上了一红,当初他就是这样,这才争来了汉中王的爵位的。
胡昭假做没有看到刘备的窘态,接着道:“大王想想丁立敢舍出去,那大王又为什么不能舍呢。”
刘备为难的道:“丁立一纸封王令,已经把能舍出去的,都舍到头了,我还能舍什么啊。”
“皇位!”
刘备脸色一变,看着胡昭道:“孔明先生,这皇帝,如何舍法?”
胡昭接着道:“就像臣刚才说的那样,公孙度、袁世凯都必然要称帝,而曹孟德不是不想称帝,而是他要看时候,既然如此,那您何不就让他们称帝,您发出信去,与他们约定,只要灭了丁立,就与他们平分天下,各自为主,这样的诱惑,他们又怎么能拒绝呢。”
刘备沉声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我怎么拿大汉天下来做交易呢!”
“大王,只有灭了丁立,您才能是大汉国主,不然的话,何来大汉?不过是一个女人玩艺罢了,难道您做为宗室,要看着刘宠以后,把大汉的天下,传给丁姓吗?”
刘备的手一下握紧了,他对大汉天下的爱护,这个还是真的。
胡昭又道:“就像丁立现在满世界夺王一般,您也可以夺这些皇位啊。”
刘备眼前一亮,心道:“对啊,一但灭了丁立,他们都各自称国,那就是国与国对敌了,我灭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可啊!”
想到这里不由得微微点头,胡昭又道:“当此之时,您既然得到曹操、袁世凯、公孙度等人的推崇,就应该先登基为帝,然后独领天下,那时再与人约定平分天下,就有人信您了,到了那个时候,丁立不死,又待何时啊!要知道,天下人,可都不输丁立这推得那个女帝啊。”
刘备越听越觉得有理,最后起身向着胡昭一礼道:“多谢先生教我!”
胡昭摆手道:“大王不必多礼,昭只是看不得大汉天下,被一个女人而误罢了,牝鸡司晨,没有这个道理啊!”
刘备用力一拳捣在几上,道:“不错,牝鸡司晨,没有这个道理!”当下传令,准备称帝。
曹操、袁世凯他们派人来向刘备表了忠心之后,刘备就动了称帝夺回大汉江山的心,所以登基的事一直在操持,只是刘备总是不能放心曹操他们,就怕他们半途把自己的丢了,然后让自己称帝,独自己面对丁立,可到了现在,丁立的大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他就退不得了,倒不如像胡昭说得那样,冒个险,搅动一下天下。
下了决心之后,刘备的动静还是很快的,不过七天,就把一切都给准备亭当,随后昭告天下,自立为帝,不承认丁立他们的建安年号,而是接着刘协的兴平改元,立明年为章武元年。
随后向刘家宗室宣布,刘宠的五大罪,分别是;欺瞒天子,诈取爵位,淫乱无耻,盗夺神器,血脉外流,论其当诛,凡刘家宗室,敢反抗刘宠的,一律可以为王,世袭不变,天下诸侯,兴义兵向洛阳者,亦可列土为王。
消息传出,立刻震动天下,曹操、袁世凯、公孙度等人马上宣布,尊成都为正朔,再不接受洛阳的旨意,而那些刘室宗族中的野心之人,也都跟着开始讨伐刘宠。
消息到了洛阳之后,丁立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刘备,死一半了!”随后下令,传檄天下,刘备妄窃神器,有大罪,革去一应王爵,在宗谱之中除名,刘备所有亲族,全部打入大牢,父、祖、曾祖三辈坟墓铲平。跟着又委高梦鸾为讨贼大都督,准备起兵西进,以平刘备,同时给还在交州的刘宠去信,催促这位女帝,马上回朝。
七天之后贾诩接到了胡昭让人送出来的,刘备给曹操、袁世凯、公孙度等人的约平天下,互相为帝的手书,跟着公布,一时之间,刘备的名声一下就臭了大街了,本来有心起事的刘家宗室,马上偃旗息鼓,又平静下去了,而刘备知道之后,气得吐血,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本章完
第748章 七百四十九:()
祝融夫人骑一匹卷毛赤兔马,提一条丈八长标,背上背着五口飞刀,一骑飞驰而出阵前,在她的后面,带来洞主压阵,五百蛮兵呼啸不止。
祝融夫人看着自己的兵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叫道:“你们不是以女将为名吗,那好;你们那里的女将却出来几个,与我斗上几个回合,让我看看你们的女将比我如何!”
“朝中怎么说?”
“太师、太傅正在四下安抚,朝中官员,大都答应他们不会上书,王家虽然因为王寅的死对太子不满,但也答应了不会追究,只有司马质相没有吐口……。”
“这一会他们倒是都很一心啊!”刘宠讥讽的说道,沈云英想了想道:“我父亲甚至已经找到我这里了,他们……查觉到了你对太子……。”
“他还不是太子!”刘宠突然怒声斥道,沈云英停顿了一下才道:“他们查觉到了陛下对世子的不满……。”
“所以就都怕朕借着这个机会对那个小子作出什么处置,对吗?”刘宠冷哼一声,又道:“老师对你没斥责吗?”
沈云英苦笑不语,他爹沈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