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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苏飞跳起来道:“你以为你是谁?是穆桂英还是樊梨花?就敢这样小觑英雄!”
苏三娘不在意的道:“女儿虽然不是穆桂英、樊梨花,但是自认也不输于平人,爹爹若是信得过我,就让我上阵,会会这杨龄!”
苏飞倒是知道这女儿长长学武,只是对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实在不知道,这会听到苏三娘的话不由得犹豫起来。
苏三娘急声叫道:“爹爹,若是不信女儿,女儿就给爹爹立下军令状好了!”
苏飞还是拿不定主意,道:“我若让你上阵,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爹爹!”苏三娘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丁立部下都是女军,剑锋所指,横扫天下,谁又能笑话他啊!”
苏竟这会到道:“叔父,三娘武功不低,我们私下里练武都不是她的对手,就让她试试吧!”
“大人,妾身愿意给三姑娘押阵!”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跟着一个粗手大脚的女子走了进来,苏飞看到这女人,却安心了几分,这女子姓邱,也没有大名,只因行二,一向寡居在江夏,大家都呼她做邱二嫂。
这邱二嫂却做得一手好鱼脍,苏飞最爱这口,总找她做鱼脍,一来二去,也不知怎地,两个人都勾搭到一处了,恰好苏飞的夫人多病,他又没儿子,就把这邱二嫂纳了为妾。
进门之后,苏飞才知道,邱二嫂有一身的好武功,她和苏飞交手,苏飞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下来,现在邱二嫂说要给飞三娘押阵,相比自己那不知道高下的女儿,苏飞更信任邱二嫂。
苏飞就道:“好,我就给你们一路人马,你们出去只管死战,就是死了,也不能投降。”
苏三娘哭笑不得的道:“爹爹,你为什么总想着要死啊!看孩儿把他们都杀退,让他们不敢看我江夏一眼!”
苏飞冷笑,根本就不信,苏三娘也不很他多说拉了邱二嫂就出去了。
苏飞沉声道:“既然他们去打战,那我就到后面看着粮草,等他们战败,我烧粮。”
苏竟都暗自摇头,心道:“我叔这是有多想死啊,不管怎么说就想着烧粮死人啊。”
苏三娘和邱二嫂点了三千水兵撑了二十嫂战船,离了江夏水门,进入长江之中。
只行了片刻,就看到对面旗幡招展,三十艘战船向着他们而来,当先一艘船上,挑着一面‘张’字大旗,旗下坐着一人,正是那张羲。
两队水军就在射程之外停下,张羲一挥手,有那大嗓门的士兵就站在船头叫道:“苏飞将军,我家将军知道你是刘表的忠臣,可是刘表已死,那黄祖无能,累死千军,你何苦还守着这江夏不放啊?不如早降,不失封侯之位!”
苏三娘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他家张羡还不是侯呢,他拿什么让我爹爹做侯啊。”说完向小兵道:“回他,想要拿下江夏,闭嘴用刀!”
这面把话喊过来,张羲冷笑道:“这苏飞好不识趣,竟然还敢挑战,真是不知死活了!”
杨龄向前一步道:“二将军,某愿前往,斩这苏飞,将头献来!”
张羲刚要答应,一旁闪出一将,道:“自来杀鸡焉用牛刀,就苏飞那样的鼠辈,何用老将军出面,小可足以打发他了!”
张羲看去,就见讨战的是他的外甥,长沙韩家的小将韩玄,于是点头道:“好,玄儿,你就出阵,给他们看看我长沙儿郎的风彩!”
那韩玄答应一声,就让人提了他的他的亮银枪过来,跳到了一艘哨船上,向前缓缓划去,船上的小兵大声叫道:“对面的人听了,我家小将军要会会你家主将,却不斗兵阵,只来斗将,你们那里可有人敢来一阵战吗?”
苏三娘和邱二嫂一齐向着船舷冲去,那里放着小舟,苏三娘腿快先跑过去,纵身跳到了小舟上,然后用枪一点大船,小舟荡了开来,邱二嫂后悔不迭,站在船舷不住的跺脚。
水面斗将,两方都有小船向前,然后挑战一方,另派出一艘中型船,却是没有船舱、没用船桨锁,上面用木板铺平,走得时候要被拖着走的那样一艘船,就横在江中,两边的人过来,就跳到那船的木板上,开始比斗。
苏三娘和韩玄都到了斗船上,各自一纵身,飞跃到了木板上,脚下的船不住的摇晃,苏三娘左足的足尖点在木木板上,右腿向前踢起,就像后世的踢正步一样,半落不落,离地寸许,脚尖绷紧,手里的千人斩大枪向前一指,她的武艺按着系统植入的记忆,却是和一个江夏老将学得,这枪也是那老将留下的,据说曾斩杀一千人,枪尖上带着一股煞气,向着韩玄指去,韩玄只觉得一股凉气,随着自己的眉间窜了进来,向着浑身散了开来。
韩玄只觉得身上冰冷,不敢再让苏三娘的枪那么指下来,大枪一摇,就敲在了苏三娘的枪上。
韩玄算着自己这样的大男人,就算是武艺不如苏三娘,但是力气也绝对在她之上,肯定能把她的枪给震开,哪知道苏三娘的枪,就如铜浇铁铸一般,他根本就磕不开。
苏三娘冷笑道:“就这样的本事也来上阵,当真可笑!”说着话大枪一振,韩玄手里的枪立刻飞了出去,就掉进了长江之中,苏三娘跟着飞射而进,一枪向着韩玄的心口刺去。
韩玄武艺虽然不济,但是他是长沙韩家的长子,也是日后的族长,所以一身的护具倒都是下了大价钱的好货,苏三娘的枪就点在了韩玄的护心镜上,嚓嘞嘞;刺耳的铜铁磨擦声好像锯子一样在人的耳朵里响起,刺激的人浑身发抖,但千人斩大枪竟然没有能把韩玄的护心镜给刺碎。
苏三娘冷哼一声,枪上又一用力,护心镜没碎,但是韩玄却像是一块巨石一样飞了起来,远远的摔进了江心之中。
韩玄身上穿着铁甲,掉下去就向下觉沉去,那个摇着小船送他过来的兵士急一翻身下水,就把韩玄给捞了起来,这家伙已经喝了不少的水,上了小船之趴在船边上,不住的向外吐水。
苏三娘长枪一抖,大声叫道:“还有哪个过来!”
杨龄飞身上船,叫道:“小贱人休要猖狂!”小舟放开速度,追风掣电一般的冲了过来,离着斗船还远,杨龄飞身跳上了斗船,手里的铁板大刀向着苏三娘的头上就劈下来了。
苏三娘身子向后一跃,手里的千人斩向下一敲,枪尖就敲在杨龄的刀身上,把他的刀敲得向下飞落,劈在了斗船的木板子上,劈起一片片的木屑。
邱二嫂这会突然在大船上叫道:“姑娘不要放过他,把他的大刀夺来,我看着好,要他这件兵器。”
杨龄听到这话气得白胡子不住的飘动,其实杨龄的年纪不算太大,只是天生白头发、白胡子,看上去老态龙钟,这才挤身荆州老将之例,这会他用力拔起大刀,叫道:“小贱人,却把性命留下……。”
杨龄的话没喊完,苏三娘的一条枪飞扬激电的向着他刺了过来,一条枪横舞飞扬,杨龄被刺得手忙脚乱,左支右拙,竟然完全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十个回合不到,苏三娘突然叫道:“着!”大枪如龙,一枪刺在了杨龄的左肩,大枪的枪尖贴着甲缝子进去,鸭嘴子把杨龄肩上的肉生生给铲下去了。
杨龄惨叫一声,手里的大刀不由自主的落下,苏三娘枪抽出来,就扫在银板大刀上,那刀呼呼带风的飞了出去,向着她身后的大船上飞去,邱二嫂探身从船里出来,一伸手把刀抓住,然后舞了两下,叫道:“好刀!”
苏三娘随着邱二嫂的叫声,一脚踹在了杨龄的身上,杨龄飞跌在了水里,苏三娘冷笑道:“看在你送刀的份上,姑娘不杀你,滚吧!”
这杨龄比韩玄有本事,掩着脸自己游了回去。
张羲气得跳了起来,指着江中的苏三娘,叫道:“我军两战,都被一个妇人给挡了回来,如此怎破江夏?”
他身后又有一人叫道:“将军莫忧,末将去会这贱人!”跟着一个金甲将又上船出战,简短节说,日不移影,荆南军方面,连着出了十六员大将,都被苏三娘打得抱头鼠窜的回去了,而苏三娘不知道因为什么,连败十六员大将,却没有杀了一人。
张羲眼看士气低沉到了极点,这会就是改斗将为斗兵,也不能再打出什么,了只得下令,就势收兵。
苏三娘、邱二嫂二人掌着得胜鼓回转江夏,而这个时候苏飞还在粮堆的边上守着呢,正满怀心事的低头沉思,苏竟飞奔过来,叫道:“叔父,三娘赢了,三娘赢了!”
苏飞木然的道:“时间到了,三娘赢了,举火烧粮吧!”
那些小军奇怪的看着苏飞,犹犹豫豫的把火把向着粮堆递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苏飞突然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叫道:“三娘赢了!”随后回身指着那些兵士叫道:“把火丢了,快丢了,千万不能点了这些粮草啊!”
好在小军一直没有向前递,这才都把火把收了回来,却是一样也没有烧到。
苏飞冲到苏竟身边,叫道:“如何赢的?可打败了那杨龄吗?”
苏竟道:“三娘日不移影,连胜对方十六员上将,到了最后荆南军实在没有勇气再战,张羲没有办法,只得退兵了。”
苏飞又惊又喜,急急的向前跑去,跑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叫道:“这些粮草都要护好,一粒也烧不得!”
守粮的屯长忍着笑答应,苏飞乐呵呵呵的走了。
苏三娘连胜对方十六将的消息,马上就传开了,江夏一片欢腾,所有没走的百姓都欢庆起来。
苏飞就到了大堂,看到苏三娘解了甲,正在这里和邱二嫂说话,他急忙过来,欢心的道:“好女儿,你和爹爹说说,你是怎么学得这一身本事的?”
苏三娘笑道:“爹爹,你先别乐,我们还没有把荆南军给打退呢。”
苏飞哈哈大笑道:“日不移影连胜十六阵,我不信那张羲还敢攻我江夏。”他话音没落,苏竟又跑了进来,叫道:“叔父,有十几艘大船,就从下游逆流而上,现在到了江夏东水门的外面,打得旗号我们没有见过!”
苏飞脸色大变,叫道:“莫不是那张羲找了帮手来了吗?”
苏三娘沉声道:“先别着急,我们去东水门看看,打东边来的,应该不是张羲的人,也许是袁世凯的人也不一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苏飞更怕,长声叫道:“不管怎样,也不能投降,既然全家尽……。”
“行了!”苏三娘叫道:“爹爹也别净说尽节,先去看看吧!”
(本章完)
第500章 五百零七:会战荆州:五()
东门外十几艘大船,烟熏火燎,破齿露牙的停在那里,看上去就不像是战船,倒像是破烂,苏飞不由得长出一口气,道:“这快漏了的船,倒不用害怕。”
苏三娘哭笑不得的道:“爹爹,您仔细看看,那船不是破船,那是刚打完仗,身上留了疤了,您再仔细看看那船上的兵士,他们凶悍的气息,和猛兽无异,这样才是真正的兵呢。”
苏飞先是一怔,随后看去,就见果然如此,不由得惊呼道:“这……这岂不是比对面的还要可怕吗?”
苏三娘点头道:“我刚才连打他们十几员上将,却没有杀人,主要的原因,就是让对岸以为,打仗也不会死人,可以心存侥幸,这样再交战的时候,就会想着投降能免死,对他们的军心有着极大的摧毁作用,可是眼前这支军队,你就是放一条生路给他们,他们不达目地,也绝不会后退。”
苏飞面色绝望,道:“既如此时,我们江夏,当真就要不保了!”
邱二嫂实在受不了苏飞这一脸的哀样,一把将他推开,叫道:“老爷回去躲在屋里等着尽节,我和三娘与他们拼死好了!”
苏飞被斥得脸色一白,接下来的话就没有再说。
这个时候,对面一艘小舟向着江夏的东水门飞驶而来,舟上只有一个小军,苏三娘沉声道:“弓箭手!”
一排弓箭手过来,站在城垛上,拉弓搭箭向那小船指去,苏三娘拿过一张弓来,搭了一支响前,射了过去,嗡嗡的响声,在警告对方,再向前进,那就要乱箭齐发了。
小舟停住,舟上的小军叫道:“城上的将军,小人是大汉庐江太守王聪儿部下,左武缘静凡将军的信使!”
苏家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苏竟这会在后面叫道:“是丁立的人!”
苏飞猛的跳了起来,叫道:“快让他过来!”
城上喊话,那小舟重新驶动,飞速而下,片刻就到城下,小军摇着手里的一封信,叫道:“城上看着,我家左武缘的信在这里!”
苏飞就叫了人垂下一个竹筐,叫道:“把信放在这里!”
小军把信放好,那竹筐摇摇晃晃的被提了上去,苏飞推开兵士,过去抢了那信在手,可是他手不住的哆嗦,竟然撕不开那信,邱二嫂把信夺了过来,撕开信递给了苏三娘。
苏飞哭笑不得的道:“我这是主将。”邱二娘和苏三娘根本不去理他,苏竟则劝道:“叔父,可能是战书,三娘看完了就下去打仗了,您看完了还要再叫三娘看,麻烦。”苏飞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心道:“屁个麻烦。”
苏三娘看完之后,笑着把书信给了苏飞,道:“爹爹,静凡将军那信上说,她是奉了王太守之命,来接应我们的。”
苏飞也不理苏三娘,只顾看信,把信看完了之后,这才大笑道:“好,好;太好了!”随后下令道:“传我将令,打开城门,放静凡将军的船队进城!”
“慢!”苏三娘沉声道:“爹爹,若是这船队是真的呢?”
苏飞一滞,道:“不……不至于吧?”
苏三娘道:“不管怎么样,不能就这样把人放进城来。”
苏飞想想,还真不能把人就这么放进城来,于是道:“那你说如何?”
苏三娘道:“我出城去见那静凡。”
苏飞连忙摇头道:“太危险了!你不能去……还是我去吧!”
苏三娘有些惊异的看着苏飞,苏飞道:“我必竟江夏首将,而且……我要是被擒了,你还能守城,你要是有事,那我就只能尽节了!所以我们谁去,他要是假的,我都逃不得一死,还是我去吧。”
苏飞说完,就向下走,才走几步,又回头道:“要怎么能证明他们不是假的啊?”
苏三娘道:“让他们向荆南军进攻。”说完又道:“爹爹不必担心,就算他们不是来援助我们的,只要江夏不动,他们就不会把爹爹如何。”
苏飞叹了口气,走下水关,这会水门边上已经准备了艘小船,苏飞向着小船走去,没等他上船,邱二嫂飞身过来,纵身上了小船,叫道:“出城!”在苏飞后面的苏竟一把抱住了苏飞,不让他追过去,就那样由着邱二嫂出城,跟着那小船去了。
苏飞跺脚长叹,只得又回到水关,等了一会,就见对面十几艘大船向着荆南水营冲了过去,而那小舟重新回来,邱二嫂就在小舟上,大声叫道:“三娘!静凡将军去攻打对面的水营了,你也快来!”
苏三娘顾不得苏飞,匆匆跑了下去,就点了五千水军,把能动的大船都带上,由着南水门冲了出去。
荆南水军大营里,士气低迷到了极点,本来荆南军士就不愿意来攻荆北,他们都是荆州人,突然自己打自己,兴趣不大,第一战十六将连败,而且个个败得极为难看,都跟水鸭子一样的被人捞回来,对面水关上只要看中那个将军的装备,马上就会被抢了去,这样的仗还打什么?所以全军的气压都非常低。
张羲在大营里对着那些出战的将领臭骂不止,韩玄仗着他是韩家子弟的身份,壮了胆子向前,道:“将军,那女将是苏飞的女儿,她虽勇,然苏飞怯懦,不如派人劝降,若是苏飞肯降,江夏则可唾手而得。”
张羲想了想,道:“你们以为呢。”
杨龄这会也精神了几分,道:“韩公子所言极是,那苏飞断不敢来攻我……。
杨龄的话音没落,一个小军飞奔进来,叫道:“将军!对面江夏的水门大开,三十艘大船向着我水营杀来,另外还有十几破烂战船,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在向外水营进攻!”
张羲咬牙切齿向着杨龄道:“这就是你说得江夏不敢出兵?”
杨龄也傻了,一旁的韩玄急忙道:“小军回报,还有别人,看来是江夏是有援军来了!”
张羲这会也顾不上骂人了,就带着人从他的大座船里出来,向着水寨外面看去。
水寨是由五十艘战船组成,列成大阵的护住中军的旗舰,这会张羲的座船也就是旗舰响起鼓声,传令兵飞速的用旗子指挥着大船,而众将也都一一回到自己的船上,水营变阵,船头向外,准备迎战。
张羲他们首先看到,静凡的破船一往无前的撞了过来,没有别的攻击,就向前撞,汉末的时候,战船没有太多的攻击手段,这会弩炮都没有发明出来,抛石机虽然有了,但却没有装到船上,水军交战,除了放火之外,把对方的船给击沉的手法,实在是不多,张羲看到静凡的船过来,先还以为是要打接舷战,可是很快他就看出来了,对方就是来撞船的,不由得急声叫道:“给我拦住,拦住他们!”
哪里拦得住啊!
外围战船上的兵士拿着大杆子过来想要把静凡的船给顶住,可是杆子一伸出去,对面就暴雨一般的丢出短铁矛,盾牌根本就挡不住,那些拿着大杆子的兵卒被射倒一片,跟着又是箭雨如织,把对面的兵士生生给压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战船离着水营外面的大船越来越近,完全没有办法挡住,大船的兵士眼看不对,纷纷跳船,静凡手下最后几艘商船改成的战船狠狠的撞上了水营最外围的船,三艘商船的前端,全部暴碎,向着江里沉去,荆南军的大船被撞也前头也碎了,而且船身不住的向后退。
让张羲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的船已经毁了,那上面的军兵竟然不逃,驾驶着大船还向前冲,向着他们的船撞了过来。
第二次撞击跟着发生,但是这个时候的大船都不是机器动力,而是人工动力,远远的驶过来,还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