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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召唤女将-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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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人数太少,还不到李鑫这面的一半呢,七、八个人,甚至十几个人对付一个鲜卑勇士,直如砍瓜削菜一般的把那些鲜卑勇士都给劈下马去了。

    杨凤、杨兰两个要见头功,一个舞着凤翼大钩,一个舞着闪金吴钩刀一齐冲了上去,那班布挥舞掌中的浑铁大枪,杀得这二人连连后退,竟然占不得一点的便宜。

    班布眼看杨凤、杨兰两个挡不住他,挥舞大枪硬冲了出来,只是李鑫还在那里呢,眼看班布冲出来,抖淡金盘龙棍冲了过去,班布斗在一起。

    这两个正是对手,可是班布的马打了半夜了,早就乏了,乌龙驹却是养精蓄锐,这会撒开了欢的冲撞着班布的马,班布那马就有些撑不得了,李鑫看在眼里,就在二马一错镫的工夫,回手拔出了花马剑,猛的挥去,只一剑就把班布那匹马的屁股给劈去了一半。

    战马疼嚎,用力一颠,把班布给甩了下来,自己没命的逃了,李鑫用长棍点住了班布的脖子,冷笑道:“乞伏国仁!我看你还能跑吗?”

    班布哈哈大笑,叫道:“没眼的贱女人,我家左贤王早就走了,凭你也想找到他老人家!”

    李鑫眉头一皱,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左贤王帐前侍卫,班布!”

    班布大声叫喊,李鑫恨得发狠,一棍杵在了他的脖子上,当既把班布给杵死,随后大声叫道:“诸军分开,给我仔细的搜,我不信那乞伏国仁能飞上天去!”

    乞伏国仁这会在十几个亲信的保护下,顺着小路逃了出来,看看没有追兵过来,乞伏国仁不由得放声大哭,叫道:“我这一走,左贤王庭就算是完了!”

    侍卫里有那亲密的劝道:“大王莫哭,此事明显是右贤王在害我们,待找到他的时候,让他赔给我们人马就是了,等到重新又了人马,我们还能把左贤王庭给立起来。”

    乞伏国仁摇头道:“不管是不是那秃发乌孤害我,他想要让我败亡,然后成为鲜卑大人的心思,却是肯定的,看到我这个样子,不当场杀我灭口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赔人马给我啊。”

    乞伏国仁正哭着,就听马蹄声响,一队汉军走了出来,当先却是一个金盔银甲的大美女,笑咪咪的看着他,道:“左贤五,既然你都知道此去却是没有好下场了,那还跑什么啊,不如下马,跟我回去,也送我一份功劳。”

    乞伏国仁一双眼睛盯着窦线娘几欲喷火:“汉家贱婢,你想要本王做功劳,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份有耐!”说完催马而来,轮起手里的长弯刀向着窦线娘劈了过去。

    窦线娘舞刀相迎,两个人斗在一起,后面乞伏国仁那些侍卫眼看着窦线娘身边不过才十几人,不由得到心中大定,一个人的持卫大声叫道:“我们就这样冲过去,先灭了这些兵士,然后再助大王擒这贱婢!”

    一众侍卫都觉有理,一齐催马向着窦线娘的人马冲了过去,眼看着他们就要冲到,两旁边弓和弦声响,箭若雨下,把他们都给射翻在地,原来窦线娘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看他们在这里少停,立刻布了一个小小的埋伏,没想到却是当真得手了。

    窦线娘眼看乞伏国仁悍勇,自己一下片刻拿不下他,不由得在二马错镫之际,披弹弓给摘了下来,回身瞄着乞伏国仁,可是乞伏国仁眼看自己的部下都被射下马去,心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不由得心伤若死,二马错镫,他抬起弯刀,就向着自己的脖子上勒去,窦线娘正好回身,一眼看到了乞伏国仁的动作,手上的弹子飞射出去,就打在乞伏国仁的手腕子上,把腕骨打断,长弯刀应声而落。

    窦线娘尖声叫道:“小的们,把他给我拿了!”那十几摆样子的兵士一拥而上,把乞伏国仁从马上掀了下去,就地给缚了。

    窦线娘笑嘻嘻的回来,向着乞伏国仁道:“左贤王,本来我今天应该没有任何功劳的,没想到您不过眼,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

    乞伏国仁看着窦线娘,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愚蠢的汉人,以为我们鲜卑人真的败了吗?我告诉你,我留在这里,就是一个饵,让你们来吞的,真正我的我鲜卑大军已经向着你们的代郡而去了,你们的代郡这会已经是一片火海,一座地狱了!”

    窦线娘脸色大变,急声道:“快,快押着他去见杜凤扬将军!”

    乞伏国仁有些愕然的道:“你们不是穆桂英的人马吗?怎么变成杜凤扬的人马了?”这些鲜卑人不知道杜凤扬在穆桂英之下,只以为是两个不同的统帅。

    窦线娘听了乞伏国仁的话,先是一怔,随后摇头笑道:“我慌什么,不错,正向你说的,我们是穆帅的人马,你以为你们能从穆帅手里的占得便宜吗!”她话虽如此,但还是急匆匆的让人押着乞伏国仁,去见杜凤扬。

    鲜卑大军当真就是把乞伏国仁一部给留出来,只是挟蒲头而雄的秃发乌孤并没有出喜卖乞伏国仁,必竟谁也没有想到,会有田豫这样的人物。

    那秃发乌孤集合了和连兄长部落,拥和连兄长之子蒲头为大人,然后集右贤五庭一万精兵,大人直属,由蒲头的弟弟步度根率领的五千精骑,还有轲比能、扶罗韩、泄归泥、成律归四部集结了八万骑兵,自称十万,向着代郡而来,凭借着他们在幽州这些年游牧得来的经验,绕路而行,避开了穆桂英的人马,到了代郡城下。

    可是让这些鲜卑人不可思想议的是,整个代郡严阵以待,城关闭锁,一幅早有准备样子,秃发乌孤皱紧了眉头,叫道:“怎地这里好像早有准备的样子?莫不是我们走漏了消息了?”

    扶罗韩道:“这个不能,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左贤王了,谁也不可能说得出去啊。”

    泄归泥冷笑道:“只怕就是左贤王把消息给漏出去了也不一定,要是我们都死在这里,他就可以称大人了。”

    秃发乌孤和乞伏国仁斗了几十年,实在不想信自己这个老对手会拿这种事来报复,沉思一会道:“我们不要管是谁把消息给走漏出去的,我们只管围城,以我们的人马,就是不能打阎柔一个措手不及,也能把这里拿下了!”

    成律归是个小心的,道:“我们在这里轩围城,若是那穆桂英知道消息回来,里外夹攻,我们如何处之?”

    秃发乌孤不由得皱起眉头,轲比能这会干咳一声,道:“右贤王,若是信得过我,我愿意率我家本部,就去拦截穆桂英。”

    步度根年纪不大,但是他哥哥蒲头是个蠢得,统带不了一部落,所以平时都是由他率带部落里的人马,他与轲比能一向不和,这会冷笑道:“你?你以为你比那张郃、颜良如何?能拦得住穆桂英?”

    轲比能平静的道:“就算我挡不住那穆桂英,但是我在那里,拦她一拦,你们也有时间跑啊,这样就不怕被他们内外夹攻了。”

    几个都觉得轲比能这个办法不错,虽然这样一来,有可能导致轲比能一部的人马全部被歼,但是自来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是轲比能自己提出来的,就是日后他后悔了,想指责都没有指责由头。

    秃发乌孤道:“轲比能首领果然是我鲜卑第一英雄,好,我就把拦截穆桂英的事,交给轲比能首领了!”

    步度根看着恼火,拱手道:“右贤王,我想穆桂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不如我率一支游骑,探听穆桂英的行踪,也让我们早有准备。”

    秃发乌孤心道:“你小子就是有病,这种破事也来抢,你既然愿意去,我也不拦着你,你要是死了,留下蒲头那个蠢货,我更好控制。”于是笑道:“好,步度根才是我们鲜卑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勇士,我就拨三千人给你,仔细打探,穆桂英的行踪,我们这里尽快进攻,大概不出三天,就能拿下这代郡了,那时却是你们二位,当领第一功了!”

    (本章完)

第428章 四百三十五:代郡之战:七() 
秃发乌孤打发走了轲比能和步度根,立刻下令,命成律门打东门,泄归泥打西门,他的三弟秃发傉檀打北门,留了南门不打,却派和连死后,就投在他门下的阿里奇率一支飞骑,就到南门外九里铺设伏,既等着袭击增援的汉军,又防着阎柔逃走。

    秃发乌孤自率一军,就在北门外的九里亭屯军,又命自己的纷陀率一军就在北来的当阳路口屯兵,如果穆桂英回来,就算是绕过了轲比能,避开了步度根,秃发乌孤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第二天一早,三路鲜卑大军立刻开始攻城,只是代郡也是早有准备,穆桂英的大部队离开的时候,就命阎柔、鲜于辅二人严密防守代郡,本来鲜于辅还有些不太相信,但是阎柔在鲜卑人那里久了,知道秃发乌孤是个英雄人物,不敢大意,严密的把代郡给保护起来,只不过三天的工夫,这鲜卑大军,就像黄狼一样的冲了出来,鲜于辅看得心头恐惧,只觉若是像他那样大意,这会代郡就没了,不由得把什么事都交给了阎柔来处理,而他只是全力协助。

    阎柔站在北门的城墙上,看着那些鲜卑军士抬着云梯,推着撞车,向着代郡冲过来,不由得喃喃的道:“我早知道这秃发乌孤不是一般的人物,却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厉害,竟然在暗中驯练出了攻城的军兵!”

    阎柔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把心里的杂念都给甩出去,然后用手里的金蘸弯刀向着城下指去,叫道:“这些鲜卑人是来夺我们的命的!只要我们败了,这代郡,就会变成他们的牧场,我们就是他们的奴隶,大家请给我记住,我们生为汉人,死为汉鬼,这一片土地,说什么也不能让给他们!给我们射,狠狠的射!”

    阎柔的武功,不算是最高明的,能力也不是最了得的,但是就对鲜卑人的了解他是最厉害的,在他的指挥下,弓箭都向着鲜卑人的疏忽的地方射去,一时之间,把鲜卑人射到了数百人,攻势为之一阻。

    秃发傉檀眼看攻势受阻,气得连斩了两个千夫长,随后大声叫道:“凡一力向前者,奖!凡退后者,杀!”那秃发傉檀狼嚎的叫着:“射雕儿向前!让他们知产知道,什么是射箭!”

    一众射雕儿向前冲去,离着代郡还远,就停下了,下马架弓,瞄着城上,他们用得都是在大弓,却不是骑兵用得小弓,在马上施展不开,这会瞄好了,数千张大弓一齐射箭,粗如儿臂一般的箭矢飞风似的上了城头,也不知道射翻了多少汉兵。

    代郡城头上的箭雨一下停顿了,鲜卑兵疯狂的向着城上攻了过来,阎柔就那样站在女墙边上,看着那些的鲜卑兵就要攻过来了,突然一挥手道:“上水龙!”

    数百架结实的水龙被抬到了城头上,这是丁立特意让毛遇春带过来的,都是刘慧娘研制的,这东西在宋朝的时候就是普及的玩艺了,汉朝的时候还属希罕,但是刘慧娘却有印像,丁立略提了提,她就做出来了,此时水龙里灌满了金汁,臭不可闻,边上的兵士都带着简易的口罩,用力拉动水龙,滚烫的金汁立时就冲出去了。

    这和《鹿鼎记》里不一样,韦爵爷是从下向上射,几乎没有准头,打不准人,只能是靠冰冻,但是这里是从上向下射,而且下面全是人,几乎不用瞄准,哪打哪有,而且天还没有冷到,金汁出来会冷,那滚烫发臭的金汁打在人的身上,巨大的痛楚,几乎能让恨不得立时去死,而天冷衣厚,等到脱下来的时候,就是打不到制命的地方,那金汁是滚烫的大粪汤子,那里面的毒气,也足以制人于死地了。

    就在阎柔的北门立起水龙不久,东门、西门也跟着立了起来,三个门一块冲,金汁都有点供应不上了,干脆就往里灌滚水,灌热粥,向外狠射,鲜卑兵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倒下,竟无一个人能再冲上去。

    秃发乌孤站在高台之上,向这边看着,脸色越来越沉,就在这个时候,东门外和西门外的动静小了下来,秃发乌孤脸色一变,沉声道:“那两门怎么回事?”

    早有人飞奔去探,不一会之后,回来报道:“回右贤王,成津归、泄归泥二位首领见破不得那城上古怪的防守器械,所以把人马撤回去,停止攻城了。”

    秃发乌孤怒吼道:“大胆!秃发俱延,你带我的宝剑去见他们,命他们立刻攻城,否则;死!”

    秃发乌孤的四弟秃发俱延答应一声就走,就在这个时候,场中一声惨叫去,却是一名鲜卑勇士东转西转西绕,不知怎地到了城边,被阎柔看到,抓了水龙,向着他就是一下子,许是离得近了,或者水压过高,一下把那鲜卑勇士的身体正中给穿出来一个大洞,水混着内脏滚了出来,流了满地,但人竟然还没有完全死,躺在那里不停的惨嚎。

    鲜卑军兵都停止了进攻,刚才虽然受伤的,死的,人数不少,可是水不像刀,没有那种血淋淋的震慑,现在情况一出,所有人都吓住了,这比一刀砍死还要让人难受啊。

    秃发乌孤看在眼里,不由得暗自摇头,此时军无战心,将无斗意,这城是攻不得了,于是向着秃发俱延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去了,通知你三哥,收兵吧!”

    鲜卑三路攻城大军依次退去,阎柔看着那些鲜卑人的身影,一屁股就坐在了城头上,此时城头上都是冷水,而且由于水龙里面灌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那水还一股怪味,但是阎柔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东西,坐在地上不停的拍着头,叫道:“该死,当真该死啊!”

    鲜于辅这会匆匆赶来,急忙拉住了阎柔叫道:“贤弟,你这是干什么啊?”

    阎柔沉声道:“主公送这些东西来,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这才把这些东西这么快就给用上了,要是留在以后,足以击溃鲜卑人了,现在……哎!那秃发乌孤才华不小,我就怕他想出破解之法啊!”

    说到这里,阎柔声音一顿,又道:“而且……这东西不经用啊,这会已经坏了近百架了!”说着拉了鲜于辅过去看那些坏了的水龙。

    那些水龙虽然结实,但是这东西用凉水是一坏事,用开水又是一回事,坏了纯属正常,只是有的坏的是装水的,有的却是装金汁的,那股和臭味直冲人脑,鲜于辅只往前凑凑就恶心的捂住了鼻子,道:“这有什么,再做就是了。”

    阎柔跺脚道:“这是主公身边的侍妾刘慧娘的独门法宝,别人哪里做得来啊!”

    这个时候,一个小校从边上闪了过来,道:“阎将军,刘将军让我来的时候,主公和我说了,这个东西,用普通大木也能做,只要挖个中空就行,甚至要是砍了大树,都不用修就能使。”

    阎柔不敢相信的道:“你能做?”那军校得意的道:“主公已经教过我了。”

    “太好了!”阎柔大声叫道,随后又有些担心的道:“只怕那秃发乌孤想出破法来。

    那军校又道:“刘将军让我和您说,若是怕人想出破法,就不要让他想。”

    阎柔一怔,道:“不让他想?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控制得了啊。”

    那军校拿了一个锦囊道:“刘将军说了,计策就在这里。”

    阎柔急忙拿了过来,折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来细看,随后放声大笑道:“对、对、对,我们就不让他想!”

    不说阎柔这里安排,鲜卑大营之中,秃发乌孤坐在正中,在他身边,坐着蒲头,按着原历史,蒲头二十岁了,正是接下鲜卑大权的时候,虽说他没有檀石槐的能力,就连和连都不如,可是也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坐在那里就和傻子一样,每每和秃发乌孤的眼神一对,立刻惧怕躲开,却是被秃发乌孤给毁了。

    在秃发乌孤和蒲头的下面,坐着成律归、泄归泥等人,这些人个个垂头丧气,没有一个有精神的。

    “就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城上是什么东西吗?”秃发乌孤声音冷戾的说道。

    成律归摇头道:“我把全营都问到了,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就是那些抓来的汉人,也不清楚。”

    泄归泥苦着脸道:“真不知道那东西怎么用,我们如何破解啊?”

    秃发乌孤摇摇头,道:“也不尽然,什么东西都会有它的破绽。”

    成律归冷笑一声,道:“那右贤王来破解吧。”

    秃发乌孤看了一眼成律归,他在上午就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些点子,只是不能规划成型,但是这些话他不用和成律归来说,只要多想想,秃发乌孤想信自己一定破局。

    秃发乌孤笑了笑,刚想说两句话把成律归给挡过去,秃发俱延飞奔进来,叫道:“大哥,那些人把上午用得守城器具给丢出来了!”

    “什么!”几个人同时跳了起来,秃发乌孤叫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秃发俱延喘了喘道:“我们守在城下的哨探,看到他们丢下好多大木做成器械,只是都给劈坏了,看不出怎么做的,但是依希可以认出来,就是上午他们用得那东西。”

    秃发乌孤沉声道:“派人过去,一定要弄一件回来!”

    秃发俱延得意的笑道:“我听了消息之后,就让人去弄了一个回来了,就在外面放着呢。”

    泄归泥跺脚道:“那是宝贝啊,不管他们因为什么丢的,哪怕是用计呢,我们也要好好研究这东西,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拿进来啊。”

    秃发俱延刚要解释,泄归泥一挥手道:“算了,我出去看看吧。”说完大步向外走去,秃发乌孤却回头向着蒲头道:“大人,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蒲头哪里敢有意见,连连点头道:“都听右贤王的。”

    一群人跟着秃发乌孤缓缓的出来,虽然他们都急得不行,但是秃发乌孤迈步平稳,他们也不好越过去,只好这样跟着。

    一群人才一出来,就见泄归泥飞奔到一边,扶着一旁的兵器架子,哇哇大吐,成律归幸灾乐祸的道:“这是怎么了?没看你吃什么啊,莫不是揣了胎了?”

    泄归泥恶狠狠的看着成律归,突然一笑,道:“吾思族训,观宝食肉不佳,所以把肉给吐了!”

    成律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走过去道:“那东西在哪,我也看……。”话没说完,一眼看到眼前一根破木躺在那里,中间挖空里面当真是七污八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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