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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鲜芝也不回话,轮刀只管剁,织田信奈恨得磨牙,骂道:“扁的是面饼,细得是面条,吃得都有名字,你却没有,那我叫你什么?狗食吗?”她说话时候,手里的两口刀不停,旋风般舞开,好若两道霞光一般,把高鲜芝就给裹在其中,而高鲜芝也是了得,一口虎纹刀舞得急了,好像真的舞出了虎威霸气一般,一阵阵肃杀之意就从织田信奈的双刀里散了出来,而且虎纹刀,变化多端,就在刀里打滚,偶而翻出来,就如一头猛冲出风裹雾气似的,威势赫赫。
曹贺风大声叫道:“把五族族旗向后!”他眼看匈奴军就要攻到高坡之下了,生怕被人族旗给夺去了,于是下令后移,曹文昭这会正好赶到,护了族旗向后。
羌万花和田川松得到罗素梅的相助,从米族的在大阵里冲了出来,远远的看到了族旗后移,羌万花眼珠一转,叫道:“选几个这里话熟的,就喊曹族大败,要裹了族旗降敌去了。”
命令一下,不一会那叫声就传遍了全军,五姓部族的所有人都慌乱了,竟有大半不再打了,而是带马回头,寻找自己的族旗,而这样的混乱,就是那几族长都控制不信,最可怕的就是安族败下来的,有几个想着拿着自家族旗回去,然后好能称王称霸,竟然冲过来拦下曹文昭他们,动手抢安族的族旗。
曹文昭一来奉命护旗,二来不知道他们究竟要抢哪面旗,不得不还手,一会工夫,曹族和安族就打起来。
五姓大军的左翼和右翼虽然都有危险,但是还都能支持,可是高鲜芝一走,中路就完全没有办法支持了,被直江兼绪、本多小松两个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直江兼绪在冲锋的时候,把一对大锤给找了回来,重新轮着锤走,没有了高鲜芝的格挡,五姓大军的中阵,被他生生给穿透了几次。
康克里眼看直江兼绪来往如龙,竟无一人能挡得住他,心知再让他这么冲下去,自己这中阵一散,那整个大阵,就都要完他,情急之下,带着六个虎勇的武士,就向着直江兼绪冲了过来,离着近了,四尺长的大弯刀向着直江兼绪狠狠的劈了下来。
直江兼绪单手轮锤向外一挂,四尺长的大弯刀立刻断去了半截,康克里吓得忘魂皆冒,拍马向后,那六个勇士都挺着枪过来了,就和直江兼绪拼在一处。
直江兼绪一对大锤轮开,左舞右晃,六个勇士只一个照面就被荡下去四个,还有两个在苦苦的支撑。
康克里眼看挡不住直江兼绪,急声叫道:“再来人!再来人,把他给我挡住!”
本多小松那里杀得一口灿金华薙刀的金光都被污血给盖住了,听到了康克里的叫声,把刀就在一个死去的五姓头目尸身上一擦,然后把刀搁下,摘下了天之麻迦古弓,向着康克里瞄了瞄,抬手就是一箭。
就在这个时候,直江兼绪双锤挥舞,把最后两个勇士给荡了下去,然后催马到了康克里的身前,眼看着本多小松的箭向着康克里的面门射到,他用力一甩左手锤,大锤几乎贴着康克里的脸飞了过去,把本多小松的箭给挡了开来,那大锤带起来的劲浪让康克里的脸都变形了。
箭和大锤一齐落地,直江兼绪催马到了,一伸手把康克里给抓在了手里,五姓军马的中军立刻乱了,本多小松长刀一挥,大声叫道:“给我冲!”匈奴铁骑的威力显现出来,万匹战马狂冲过来,把康族战士的阵地都给冲烂了。
此曹文昭眼看诸军混乱,心知挡住匈奴军的可能性已经完全没有了,于是挺起长矛,把挡路的安族军士连杀了数人,这才让他们让开了一条路,,曹文昭押着五族族旗,向着居延城里退去。
眼看着曹文诏就要退到居延城了,突然在斜刺里冲出一军,当先的正是方百花,她奉了高梦鸾之命来接应,上杉谦信,被丁立知道之后,就在右扶风给她找了一个世代在西部为官,祖上几人都出任过居延尉、丞的隐者;曹全的女儿曹桃斐为向导,那曹全就是后世汉隶书最高境界的代表作《汉郃阳令曹全碑》的主人公,而他的女儿曹桃斐,不但有一身的好武艺,还擅于治病救人,方百花得了曹桃斐的帮助,绕大路径,轻易走出了沙漠,赶到了这里,正好探马打听到下杉谦信在这里决战,于是就带着人马过来相助。
方百花用力一拧手里的白凤铁戟挡住了曹文昭,二人正是对手,你来我往的斗了十七、八个回合也分不得胜败,但是这会曹桃斐,已经带着人马冲过去,赶散了那些护旗军士,先把曹姓族旗给抢到了手里。
曹文昭急得眼睛都红了,挺玄铁点钢矛连搠了几下,把方百花给挡开,然后向着曹桃斐冲了过来,叫道:“把族旗还我!”
曹桃斐用手里的枪隔一隔曹文昭的玄铁点钢矛,笑道:“好姐姐,不认得我了吗?”
曹文昭被气昏了头了,叫道:“我认得你是哪个!”还要动手,曹桃斐知道她的厉害,急声叫道:“我是桃斐!”
曹文昭猛的把长矛顿住,只看了一眼就叫道:“真的是桃斐?你怎么和匈奴人混到一起去了?”
曹全的父亲早夭,他是跟着祖父长大的,他的祖父曹凤曾任张掖属国都尉丞,而曹全的大女儿曹桃斐也是在张掖出生的,和曹文昭是玩伴。
曹桃斐这会笑道:“好姐姐,我们不是匈奴人,我们是汉军,是真真正正的大汉兵马,是奉了汉天子之令,来平叛的。”
曹文昭都听得傻了,半响才道:“你等一会。”飞马而去,过了一会把曹贺风给拉了过来。
曹贺风和曹桃斐说了一会之后,不由得面色难看,回身向曹文昭道:“那么康克里说他们是打着汉军旗号的匈奴贼,这不是坑人吗!”
曹文昭叫道:“叔父,那我们还打吗?”
曹贺风冷哼一声,道:“打个屁,你掌族旗,招呼曹家兵士都退下来,就势控制居延,等大战之后,再与汉军主将说话。”
曹文昭当下就掣了族旗,发令撤军,曹族军兵一撤,五姓大军的一侧立刻崩毁,到了现在,只有高族和米族还在络行抵抗。
那高姓的族旗被高家一个子弟护着,没头苍蝇的正在乱转,合答安率一军赶到,就把高姓的族旗也给抢了过来。
高姓族旗摇晃,下令高姓将士也退出去战场,高姓将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全力收缩,抵抗着匈奴兵的进攻,一边寻找着高鲜芝,想得到族长的安排。
这会高鲜芝还在织田信奈动呢,那织田信奈打发了性子,第三口刀来国长了出来,也看不见织田信奈用哪一只手挡着,只见那刀飞旋急舞,高鲜芝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却是织田信奈又进入那种奇妙之境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声叫道:“快看!高族的族旗也在向后退了!”
高鲜芝听得浑身一震,急扭头看得时候,就见高族的族旗果然发出了战败的信号,高鲜芝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想要跟过去看看,只是织田信奈哪里肯让他走了,尖叫一声,双刀飞扬,好若两道闪电就把她给裹住了,然后来田长虹疾刺出来,直取高鲜芝的心口。
高鲜芝这会已经躲不得了,只能是闭目待死,谁想到那刀把她的衣服在胸前划了一道口子就收回去了,随后织田信奈得意的道:“狗食,你是走了神了,这才没有防住我的刀,我却不杀你,我们两个日后公平一战,看我怎么赢你。”
高鲜芝苦笑一声,道:“若是动手,你三刀齐出的时候,我就败了,这个就不用比了,我只在这里谢过姐姐的活命之恩吧!”说完催马就走,道:“日后有机会再来和姐姐动手!”
高鲜芝和米百林两个人合兵一处,就连着人马,向着沙漠方向退去,上杉谦信得知五姓族旗已经都在手中之后,也不让人去追,就这样收拾了战场,然后诸军回营,等着退回居延的曹贺风和她联系。
此一战五姓联军全败,西北已经没有武力能和上杉谦信抗衡了。
(本章完)
第407章 四百一十三:平定西凉:下()
上杉谦信的大军休整一日之后,立刻进兵,把高族和米族两部的人马都给围了起来,又命大军封锁住了居延城,虽然没有攻城,但是其意已明。
方百花匆匆走进了上杉谦信的大帐,拱手道:“上杉将军,五姓中人是被康克里蒙蔽,以为你们是……。”
方百花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再说,上杉谦信道:“他以为我们是匈奴强盗,所以才摆上人马交战,岂实;这只是康克里为了康族在西部的地位,才说得谎话。”
方百花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这样,曹桃斐已经跟着曹族的人进入居延了,请将军等等她的消息,然后再决定是否用兵。”
上杉谦信揉了揉脸,道:“那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方百花先是一怔,随后笑着恭唯道:“还是上杉将军了得。”
上杉谦信突然抬头,看着方百花道:“那你觉得是我更厉害一些,还是高梦鸾高都督更厉害一些?”
方百花没想到上杉谦信会这么问,不由得一怔,随后急忙又道:“您与高者督各有千秋,实难分出上下来。”
上杉谦信淡淡的道:“你这么说话,就是说高梦鸾比我强了。”方百花急要解释,上杉谦信摆手道:“主公说;这一战之后,就要给我们几个人定将衔了,要倒要看看,我能不能超过他们几个!”此战之后,上杉谦信独平西域,功劳在五大女帅之上,要是丁立还以她为北军辖下将,那就太为不公了,只是这话方百花是万万不敢接口的。
天近中午,仙桃绫快步入帐,向着上杉谦信道:“回将军,曹桃斐带着曹族大小姐曹文昭进营拜见!”
“请!”上杉谦信淡淡的道,仙桃绫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带着曹文昭、曹桃斐二人进来。
曹桃斐一进帐先给上杉谦信见礼,曹文昭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见礼,上杉谦信摆手道:“免了,二位都请入座吧。”曹文昭和曹桃斐一齐谢了坐,都在上杉谦信的下首坐了,上杉谦信淡淡的道:“桃斐应该和你们已经讲清楚了,我们是大汉官军,这一次就是要来讨伐不臣,五姓所为,虽然仍康克里的捣乱,但是我曾把使者尽向五姓派出,所以五姓都脱不了干系。”
曹文昭在心中吐嘈:“你们一出了沙漠,连烧带抢,一路毁了二十四家部落,说你们是强盗都是美化你们了,我们又怎么会不出兵啊。”只是这会不敢再说,而是恭谨的道:“小人知道是我们的错处,只请将军责罚。”
上杉谦信冰冷的脸,突然一笑,直如春花开颜,寒冰解冻,让曹文昭竟然看得一迷,不由得暗道:“这个汉将长得好妖娆啊。”
上杉谦信道:“为什么要责罚?”说到这里上杉谦信站起来,背剪双手道:“曹族率先退出五姓联军为我们扫平叛乱,创造了条件,这张掖属国虽然是朝廷的,但是也要你们五姓来治理,我已整理了表章,就表奏曹族族长为张掖属国都尉,署理张掖事务……。”
曹文诏猛的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道:“将军所言当真?”
上杉谦信暗暗感慨:“丁立那个家伙委胡人为官的做法当真是神来之笔,这些胡人早就自以为自己是大汉子民了,但却一直低汉人一等,现在给他们这份尊重,他们岂有不忠心报答的道理?”再想到自己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份尊重,才喜欢上丁立的,不由得脸上一红。
曹文昭眼看上杉谦信脸上羞红,不由得莫名其妙,试探着道:“莫不是还要派驻其他的汉人主官吗?”
上杉谦信一下清醒过来,急忙摇头道:“自然没有那个道理,只是……我们还要进入酒泉郡,然后再南下,这须要调拨贵族的一些勇士……。”
曹文昭心道:“不就是人质吗,这有什么。”于是慷慨的道:“只要上杉将军肯让我家族长为张掖都尉,我愿亲率勇士在将军帐下听令!”
上杉谦信笑道:“能得曹姑娘这样的勇士相助,我大军定可建得新功!请曹姑娘就这样回去,转告曹族长,请他安抚好居延的五姓胡,我们今天下午向高、米两族进兵……。”
上杉谦信不等说完,曹文昭急伏身跪下,道:“请上杉将军放过高、米两族吧,我们曹族愿意出面,请他们归降!”
上杉谦信犹豫了一会道:“好,我就给你们族这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们能劝降高、米两族,那我就保证把这张掖属国都尉给你们曹国请下来!”
曹文昭大喜,磕了个头之后,这才起来,上杉谦信道:“桃斐,你是我军的参军,仍由你入居延,为我们两军做牵合吧。”
曹桃斐早就看得傻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劝了一上午,也没有把曹文昭劝降,上杉谦信一句话就成功了,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会不敢违合,拱手一礼道:“末将遵令!”就和曹文诏两个人告辞退下了。
人一出去,上杉谦信脸上的笑立刻访问演出收了,但是眼中却尽是兴奋,大声道:“方将军,给高都督写信,就说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请她准备合击西凉诸匪!”
高梦鸾一直陈兵于金城郡境外,并没有进兵,这****带着里淮儿、里良儿三个出去行猎回来,答里孛急匆匆的迎了过来,低声道:“方将军有消息回来了。”
高梦鸾细眉一挑,笑道:“看来百花是碰到上杉谦信了,我们回去看信!”
回到大帐,高梦鸾看了一眼放在自己帅案上,没有解封的书信,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来看看,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上杉谦信这一回独领大功,压住我们几人了!”说完把信给了答里孛,答里孛看完之后,不由得感叹道:“上杉将军也太过拼命了。”
高梦鸾沉声道:“西凉只需上杉谦信回来,就能彻底平定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传令诸军,立刻起营,向武威进兵,先拿下武威,这才能把西凉诸军给关在这个笼子里,然后一举歼之!”
高梦鸾、上杉谦信双双磨刀霍霍的时候,韩遂、马腾、李自成这三路人马却因为高梦鸾一直没有进军,而有了些侥幸,猜测丁立会不会是因为东边的压力太大,不敢进兵了,甚至都在商量是否派人去右扶风,和丁立和谈了。
这日李自成从韩遂府上回来,就见李儒正守着一幅地图看仔细啄磨,不由得凑了过去,道:“文优,你在看什么呢?”
李儒长叹一声,道:“闯王,你以为丁立是一个肯放手的人吗?”
李自成看了看李儒沉思一会,摇了摇头道:“在我看来,丁立就不是一个肯放手的人,现在他虽然四下用兵,让人看着好像有些应付不来,但是;最重要的西北之地,河北之地,起兵几乎是同一时间,也就是说,这是丁立好就安排好的,那出现问题的就只有徐州,但是丁立放着中原的南营不动,而是调了北营南下,就说明他也早就这个准备,既然有准备,那丁立就能应付得过来,既然能应付得过来,那他为什么还要放手。”
李儒点头赞许道:“闯王所见,正是我所当言……我看……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然的话就只能被丁立的大军给搅死了。”
李自成有些惊愕的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李儒敲了敲地图,道:“闯王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自成凑了过来,看了看道:“这是张掖属国,这有什么可看的?”
李儒沉声道:“如果丁立的人马从这里钻出来了,然后自酒泉下行,那会是什么样子?”
李自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那就是直插金城了?”
李儒点头道:“不错,直插金城,我们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这个时候,高梦鸾跟着进兵,我们会怎么样?”
李自成脸色大变,但是不住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里是沙漠,丁立的人马怎么敢贸然进入沙漠啊!”
李儒苦笑一声,道:“我也想否认,可是我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我们本来的对手,上杉谦信的人马去了哪里,后来……我才想到,他们可能进入张掖了,只有那样,才会让别人找不到他们,才会让别人不注意他们,而他们则可以一转头就从张掖进入酒泉,然后袭杀回来。”
“可那是沙漠啊!”李自成大声叫道。
李儒平和的道:“上杉谦信的人马,都是匈奴人,他们……知道应该怎么走出沙漠!”
李自成满面颓然,虽然他不相信丁立会放手,但是高梦鸾一直没有进攻,他们也不免有些大意下来,这会想想,高梦鸾等在这里不动,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吗。
李自成长叹道:“文优,那我们怎么办?现在高梦鸾的大军把我们锁在了西凉,我们就像是被关进了门里的狗,只能是等着对方来打,无路可去啊!”
现在西凉三军,韩遂在金城、李自成在陇西、马腾在武威,要想进入川中,就只能走武威郡,可是那里是马家的地盘,不可能不惊动马家,只是高梦鸾等了这么久,若是只走了一家,还能忍住不动,要是两家一起走,那高梦鸾岂有不拦截的道理,到了时候,只怕是谁也走不了。
李儒用手在地图上画着,轻声道:“闯王,我们大军在陇西,自陇西向南,就是诸羌之地,他们在那里住得久了,也没见不能活啊。”
李自在眉头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进入羌地求活?”
李儒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而是用手划着地图说道:“这张地图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拥有这地图的人姓曹名全,先帝中平年间去世了,他家几代都在西凉为官,这才有这么一幅精细的地图,那曹全曾让他的弟子随意抄寻录这地图,说是让人方便行走,他的一个弟子不肖,把这东西竟然出卖了,我正好得到……。”
李自成越听越懵,不由得苦笑道:“文优,这个时候,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啊!”
李儒笑了笑道:“这地图上说,诸羌被岷山所隔,若有所需,就要翻越岷山要,进入蜀中,求食乞活!”
李自成先是愕然,但是马上醒悟过来,道:“你是说我们可以先走羌部,然后寻机翻过岷山,进入顺口川中!”
李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