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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实摇头道:“尚将军这话不妥,黑山军的人马先败张郃,又取广昌、灵丘,如何说他没有补给?这两个地方的粮草、军械,足够他们应用一段时间了,们如何等得啊?莫不如出战为好。”
尚师徒无奈,又道:“我听闻我义父已命麴义将军率兵来援,若将军一意要战,那就等麴义将军到了,我们再出城一战,可好?”
颜实冷笑道:“我闯胡人,都是悍勇无伦之辈,将军身上也有一半胡人血统怎地这般胆小啊?”
按着系统的规定,凡是以‘双字’名字出现的,没有特别注释的,都是胡人血统,颜实这话就相当于骂人了,尚师徒那张俊脸立时变得血红,冷冷的看着颜实,道:“将军不必这样辱我!我尚师徒愿意先请战就是了!”
颜实哈哈大笑,道:“你想请战,哼!我颜实偏不用你!尚将军就请在这里等着援军吧,我颜实出去,杀一个人头滚滚,回来给你看看!”
尚师徒一腔怒火冲头顶,恨不能就这样把颜实给宰了,但是论起亲近,颜家远比杨林和袁绍亲,而尚师徒又不是杨林身边最得意的太保,无奈之下,只得强自忍住,道:“那末将就先告退了!”说完再也撑不住,转身走了。
颜实看着尚师徒的背影,冷笑一声,道:“无用鼠辈,也配在这里与我为战!”
这个时候,屏风后面转出一人,却是颜家的小公主;颜子晴,她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说道:“二哥,你何苦这样和尚将军起争执啊,尚将军宝枪宝马,武勇胜人,若是能一马出战,是我们多大的助力啊。”
颜实冷哼一声,道:“此事不用你来管,我自有道理!”
颜子晴知道自己这个二哥心胸狭窄,当初尚师徒来关中驻守,他看中了尚师徒的呼雷豹,一心想要把那宝马给抢过来,和尚师徒立了赌约,可是尚师徒没用宝枪、宝马,仍是轻易战胜了颜实,这让颜实面上无光,极为恨他,别说自己,就是大哥颜良来了,只怕也劝不得他回头。
颜子晴想了想,又道:“那小妹给二哥掠阵吧。”
颜实摇头道:“不必,我与慕容平一齐出战,我不信他们还能胜得了我们。”
那慕容平是鲜卑人,有草原射雕第一人之称,当初犯边,被颜良拿了,就就拜在了颜家门下,一手箭术,莫有人能当,颜子晴心道:“有了他在场中,就算是二哥不敌,他的神箭,也能急时救援了。”这才放下心来。
颜实辞别了颜子晴,就和慕容平引了三千精兵,一起出城。
颜实到了关前,把手里的大刀一横,历声叫道:“黑山匪贼!你们不在山里苟延残喘,竟敢来吾这里寻死,那你家颜二爷就成全你们,却催马上来,看二爷超度了你们!”
于毒恼火的骂道:“这个混蛋,看我取他!”一旁的贞德冷哼一声,用力一踹踏狮鸢尾金花兽的马镫,那马咆哮一声,飞冲而去,于毒没有她的马快,只得郁闷的停下了。
贞德生得娇美,只是西方女子,却是高大了一些,那一头独特的金黄色头发,飘洒盔外,手里提着丈八长的黄金圣神十字枪,那枪没有留情结,而是在枪后有一个长横条,配上枪锋,就和‘十’一样,而那十字上,还雕有一个慈眉善目的神像。
颜实眼看出阵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将,只看得眼都直了,随说那女将是一头的金发与其她的女人不一样,但是一眼看去,却有一分别样的味道,看得颜实眼睛一亮,就带马上前,大声叫道:“那小娘子!你委身于匪,风来雨去的,如何不让人心疼啊,来、来、来,却到哥哥的怀里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贞德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大枪用力一振,道:“鼠辈,你也配!”说完拧枪就刺。
颜实被色迷了心了,涎着脸道:“小娘子,不要出手,我们好……哎呀我的娘啊!”却是他还在那里胡说,贞德的大枪好如闪电一般的刺到胸前了,颜实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强行扭动身体,贞德的黄金圣神十字枪,一下戳在了他的左肩上,半臂长的大枪一下穿了过去,在颜实的肩上穿了一个对透,随后贞德用力把枪拨了出来,颜实肩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大,血流不止,那里还止得住啊。
颜实疼得脸都抽到一起了,拨马就走,向着关中逃去,贞德催马紧追,她的踏狮鸢尾金花兽脚力太快,眨眼的工夫就已经追上来了,压阵的慕容平惊呼一声,抓弓搭箭,向着贞德就是三箭。
贞德正在前追,听到箭声,大枪就向起一立,第一支箭就射在枪杆上,嘣得一声,被弹了开来,第二支箭来得太快,贞德来不及变枪,她也稳重,一伸手把那箭给抓在了手里,这会第三箭到了,贞德实在来不及再抓,就向后一倒,那踏狮鸢尾金花兽是西洋大马,身子比一般的马宽阔,贞德倒下去,就躺在了它得背上,稳稳当当,全无一点差误。
颜实一边向关中去,一边回头看,眼见着贞德被射倒了,大叫一声:“慕容!给我把这贱婢拿回来!”
那慕容平论及身份,不过是颜家的家奴,哪里敢违了颜实的命令,催马向前,就来拿贞德。
贞德在马上听到了颜实的吼声,本来她想起来,略一思忖,就那样躺着,而且故意放松了身子,连腿都不挟着马腹,这踏狮鸢尾金花兽,却是宝马,这会惶惶回逃,好像贞德真的有事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跑,贞德在它的背上,也不掉下去。
慕容平飞马而至,就和贞德并行,伸手就来抓贞德的腰带,在慕容平看来,贞德就算是没有被射死,也被射得坐不起来了,所以只管伸手,连一点防备都没有,可是就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刻,贞德冷哼一声,猛的坐起来。
慕容平吓得亡魂皆冒,回手抓枪,贞德双手抓着黄金圣神十字枪用力横扫过去,叫道:“给我下去!”慕容平就像是一个麻包一样,被贞德打得飞落马下,后面的黑山军飞奔过来几个,把他绑上给带回去了。
于毒眼看贞德建功,急得心不可耐,就挺着手里的鬼面蝰蛇飞冲过来,大声叫道:“那人肩膀穿窟窿的小子别走!”
颜实早没有了刚才出来时候的勇气,催马向回逃去,边走边叫:“回关,回关!”袁军胆气丧了,拥着颜实向着五阮关里逃去。
尚师徒这会就在关中,看到颜实的样子,只想让人就把关门给关上,不放颜实进来,让外面那些人给捅死算了,便是周围的人太多,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只怕回头颜家就知道了,无奈之下,只得恨恨的一挥手道:“开门!”
早有兵士过去,把关门打开,尚师徒这会装了一脸关心的样子,就从城上下来,连声道:“二将军,二将军!”
颜实就趴在马上,听到叫声,只觉得一颗心都放下了,怪叫一声:“扎死我了!”说完一骨碌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尚师徒手快,一把将颜实给抱住,一点恶念就在心头散开,手掌之中多了一柄短刃,用身体把众从的眼光给挡住,然后猛的戳进了颜实的心口,却不拔出,压住了不让血涌出来。
颜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尚师徒,猛的一用力,就从尚师徒的怀里挣了出来,倒在地上。
尚师徒向后一倒的时候,借机就把短刃给拔出来了,颜实心口的血急窜出来,这会颜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瞪着两只眼睛,向着天空望去,缓缓的没了气息。
尚师徒大声叫道:“快来人!医匠!二将军落马震动了伤口,快来救人啊!”
早有医匠匆匆过来,只是这会不要说这些普通的医匠,就是把玉皇大帝给找来,也救不得颜实了。
早有人报到了颜府之中,颜子睛飞马而来,到了这里,一见颜实那死不瞑目的样子,不由得放声大哭,直哭得从马上滚了下来,颜实人虽乖张,但是对颜子晴却是真的爱护,这会看到自己的二哥惨死,颜子晴必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如何能接受得了啊。
颜子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哭得晕死过去了,尚师徒急忙叫人施救,并把颜子晴给搭回去,颜实的死可以赖到外面的黑山军上,若是颜子晴有事,那可真的就是说不清楚了。
(本章完)
第398章 四百零四:大破麴义()
五阮关的大门打开,颜子晴骑一匹白马,提一口绣绒刀,飞马出城,尖声叫道:“那个长了一脑袋黄毛的贱人,给姑娘出来受死!”
贞德刚要出马,于毒早一拍马杀了出去,并大声笑:“哈哈哈,这个却是归我了!”
于毒拍马到了阵前,一晃手里的鬼面蝰蛇,叫道:“哪家不知事的黄毛丫头在这里乱叫,却来马前受死!”
颜子晴咬着牙叫道:“我不和你说话,你让那个生了一脑袋黄毛的出来,我要给我二哥报仇!”
于毒笑咪咪的道:“哪个是你二哥?就是刚才出来那个不长脑子的蠢驴吗?”
“你找死!”颜子晴这会火头上房,二话不说提了大刀就砍,于毒不急不慌,用鬼面蝰蛇用力向外一崩,她那鬼面蝰蛇上的鬼头,就像是一个圆锤一般,这会磕到颜子晴的刀上,当的一声,颜子晴的绣绒刀被弹得跳了起来,险希脱手。
于毒冷笑道:“这也算是本事吗?”说话间轮起了这条鬼面蝰蛇,舞得呼呼风响,把颜子晴给裹在了蛇舞之中,颜子晴只斗了十几个回合,就累得香汗淋淋,手上无力,完全挡架不住了,她眼眼见那蛇头都两次在眼前划过了,一股股腥臭的气息,就在鼻端散开,熏得她都要吐出来了。
颜子晴心里怕了,不敢再战,拨马就走,于毒哪里肯放过,在手面紧追不舍,站在城墙上的尚师徒看得眼热,心道:“三清在上,却让那贼女一下挑了这颜子晴吧,只要她死了,那我杀了颜实的事,就永远都不可能让人知道了。”
尚师徒在那里发狠的工夫,颜子晴已经飞马到了五阮关的吊桥前面了,她偷偷的向后看看,眼见着于毒就要追过来了,她在后背取下一个竹筒来,这里面装着一种毒虫,名叫‘金钱蜈蚣’东西有一贯足钱那么长,一节一节的,每节分开的地方,正好是一个金钱样,所以才叫做金钱蜈蚣,这东西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能飞,它的背上有六对纱一般的翅膀,短途起飞,可以达到极可怕的飞行速度,前面的两颗大腭牙,咬破一点皮也能致人于死地了。
颜子晴把竹筒子盖给打开,用力一甩,那金钱蜈蚣被甩出筒子之后,在空只把六只纱翅膀展开,就向着于毒冲了过去。
于毒完全做不出反应,就被那东西一下扒到脸上了,两颗大腭牙一下刺进了于毒的皮肤里。
于毒认得这个玩艺,抓起来随后丢到了地上,鬼面蝰蛇用力捣了下去,把东西捣得和肉泥一般的相仿,然后拨马就走,这东西的毒性太强,于毒也不敢就这样挺着,一边跑一边把解毒药丸塞到嘴里面去。
颜子晴拨马回头,这会换她追于毒了,一边追一边尖声叫道:“贼婢,给我留下性命再走!”
贞德脸色一变,拍马到了场中,挺手里的黄金圣神十字枪就刺,颜子晴一看她那独特的黄色头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尖啸一声,轮刀就劈。
贞德手上用力,黄金圣神十字枪用力一转,大枪被转得滴溜溜直晃了一圈,枪身横平,绣绒刀就劈在了十字枪的横字上,贞德手上用力,推着那那刀向后,颜子晴拼力相抵,只是她的力量比贞德差得多了,怎么也不能把枪给挡回去,眼看着大刀被逼得离着自己的脸越来越近,颜子晴急得都要哭了,闭眼尖叫,猛的用力,大刀又逼出去几分,两个人的力量冲击,砰的一声,绣绒刀竟然从中断了开来。
贞德身子在马上晃了晃,踏狮鸢尾金花兽,身子一顿,把她给稳住了,颜子晴就没有那个好远了,一头从马上摔了下去,滚出多远。
贞德坐稳了之后,催马向前,大声叫道:“小妖女,把解药拿来!”
于毒这会已经把毒给解去一半了,听到贞德的叫声,怒吼道:“把她宰了,我不要解药!”她是玩毒的大行家,往昔打雁,今天让雁给啄了眼了,吃亏在一个小女孩儿的手里,说出去这脸没有法要了,再是再要解药,她干脆自杀好了了。
颜子晴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只是她被摔得方向不是向着五阮关的方同,这会跑出去,就向着斜刺的荒地里奔去,贞德用力一磕马肚子,踏狮鸢尾金花兽飞冲出去,追着颜子晴而去。
颜子晴两条腿,如何跑得过踏狮鸢尾金花兽的四条腿啊,一会的工夫就被贞德给追上了,贞德把大枪掉过来,她用得十字枪是西洋的样式,没有枪纂,后面是一个圆圆的棍头,贞德就用那棍头向着颜子晴的背心上一顶,颜子晴闷哼一声,扑倒在地,贞德用力一催马,踏狮鸢尾金花兽长嘶一声,猛向前冲,颜子晴吓得尖叫一声,急急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等死,那踏狮鸢尾金花兽就从颜子晴的身上跃了过去,贞德拨马回头,大枪向后一指,就压在了颜子晴的身上,历声叫道:“小妖女,我看你这会还怎么跑,你要是还有那毒虫,却丢我一个看看!”
颜子晴怨毒的看着贞德,叫道:“贼贱妇,你杀了我吧,我大哥会给我和我二哥报仇的!”
“你二哥?”贞德有些好奇的道:“我知道你二哥是哪个啊!”
“就是刚才出来,被你杀了的那个!”
贞德还是迷惑的道:“刚才出来的?那两个哪一个都没有死啊?”
颜子晴气得暴跳如雷,也不顾压在身上的大枪,用力的跳了起来,把大枪给的推开,叫道:“你竟然否认?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贼贱妇!”
贞德冷哼一声,道:“我就是杀了,又能如何?你现在又杀不得我,就是你那个大哥来了,也不见得就能把我如何,我何必否认?刚才出来的两个,一个被我在肩上刺了一枪,我还没等杀他,就被另一个用弓箭给救走了,那放箭的,却是被我们抓了。”
“你……你胡说,我二哥回到关城就死了!”
贞德冷笑道:“那却不是我杀的,我不在意杀人,却不能让人诬了我,这个你却寻不到我的头上。”
颜子晴看贞德不像是说假话,再想想,贞德也的确没有骗她的必要,不由得惶恐起来,若颜实不是贞德杀的,按着贞德说得,进关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那就是关里的人杀的……可是……哪是谁啊?颜子晴越想越怕,贞德看在眼里,冷笑道:“行了,也不用再想了,那个射箭的被我抓了,你现在也被我抓了,回去见了那个人,你自己问他吧。”
颜子晴竟然就那样跟着贞德就走,这会她真的想被俘获了,好去问问慕容平,贞德是不是在骗她,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响起:“女贼!放开我的子晴儿!”随着那吼声,一匹战马飞奔而来马上那人正是李彦。
“姑父!”颜子晴可算是看到亲人了,尖声大叫,竟然不顾贞德一枪就能杀了她,转身就向着李彦奔去,贞德挺了挺枪,最终还是停下了,并没有在颜子晴的后心刺上一枪。
李彦心急火燎的冲过来,护住了颜子晴,冷冷看着贞德叫道:“女贼!来、来、来,我与你一战!”
贞德笑道:“老伯伯年纪大了,若是动手,却是我欺负你了。”
李彦冷笑道:“我就看看,你怎么欺负我!”说完催马轮大刀向前,就和贞德斗在一起,颜子晴实在没有心思看着他们打,尖声道:“姑父,我二哥死了,我们先回去,一会再打吧!”
李彦听得一怔,急勒马退开,叫道:“小晴儿,你二哥死了?是谁杀了他?姑父给他报仇!”
颜子晴刚要说是贞德,就见贞德笑吟吟的看着她,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不知怎底,就是不像这样指责贞德,于是低头道:“姑父,我们先回去,一会我在和你说。”
李彦一头晕水,不知道颜子晴是什么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宠这侄女,于是用刀一指贞德道:“却行让你多活几天!”说完把颜子晴提起来放在马上,带着她向五阮关而去。
贞德带马不追,这会于毒催马过来,大声叫道:“那小女娃娃,给我下来!”
贞德笑着把于毒给拦下了,道:“好,我们先回去吧,这试探已完,我们回去商量如何攻打,等到时候破了关,有多少气你消不了的。”
于毒骂个不停,但是看到李彦带着颜子晴已经回关了,也只能无奈的和贞德返回了大营。
李彦带着颜子晴进了五阮关,尚师徒一脸担心的过来,道:“姑娘,你总算是回来了,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颜子晴对尚师徒起了疑心,这会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对,用力挥开了尚师徒的手,道:“我二哥呢?”
尚师徒道:“啊,这军阵之中不好带尸身回去,我让人把二将军烧化了。”
颜子晴瞪圆了眼睛,历声叫道:“你大胆!你凭什么烧化!”
李彦也听出不对来了,叫道:“小晴儿,先不要急,问他在哪里烧化,我们快去!”
颜子晴冷冷的看着尚师徒,尚师徒知道当着这么多人,没有办法说谎,只得道:“就在东面那片空地上,我带你们过去。”他此是只能暗暗祝祷,自己那几个心腹,能把颜实的尸体给烧化了,不然就要麻烦了。
颜子晴冷哼一声,道:“我却不用你带!”抢了一匹马过来,就向着尚师徒说得地方去了。
尚师徒看着李彦也跟着过去了,心里不由得暗暗后悔,不该就杀了那颜实,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让颜实活过来了,忖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杀人灭口了,至于事后能不能有人漏了出去,那只能是再说了,若实在不行,老子大不了投奔别人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尚师徒把自己的亲信欧阳烈叫了过来,低声道:“你带我们自己人,就到那东边空地埋伏,若是不妥,听我号令,就把那老头,还有颜子晴……。”
说到这里尚师徒手掌用力向下一斩,欧阳烈惊震的看着尚师徒,不过他是尚师徒的亲信,尚师徒杀了颜实,虽然他没有看到,但事后看尸体也猜出来了,心道:“这事要是吵出去,只怕我们这些人都不免被颜家报复,既然如此,那还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