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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会张献忠早把他的七杀宝刀扯了出来,一刀下去,把庞羲截腰劈作两半,那庞羲一时不死,躺在地上大声惨呼,张可旺过来狠狠的劈了一刀,把庞羲的脑袋给劈了下来,就提在手中。
张献忠提着刀向罗汝才道:“现在庞羲已死,这大军可归我等了?”
罗汝才摇头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们不是信陵君,与军中无望,庞羲的那些部下是不会听我们的,不如把他们都招集过来,好言相劝,有我们在侧,应该能把他们给劝过来。”
张献忠的眼睛叽里骨碌乱转,好一会才一笑道:“好,就依贤弟。”
罗汝才只道这家伙真的就有了那听人劝的心,于是转身出去了,张献忠在张可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张可旺点头出去了,张献忠冷笑着走过来,一刀搠进了那个把庞羲绊了一跤的书生脑袋斩了下来,然后又向着孟节走去。
孟节吓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坐在地上不住的向后诺,张献忠冷笑着过来,提刀就要杀,罗汝才正好进来,急忙架住了他的胳膊,道:“这个人却杀不得,他是南王孟获的兄长,当年自动让位孟获,北来学儒,这才让孟获有了为王的机会,若是杀了他,那就和孟获结了死仇了,我们若是兵进南部四郡,没有了孟获的支持,是无法立足的。”
张献忠这才把大刀停下,冷哼一声,道:“那就留他一命好了!”说完自庞羲的座位上坐了。
罗汝才叫人过来,把庞羲和那书生的尸体都给搭了出去,又将孟节押了起来,然后等着那些将领前来。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庞羲帐下的大将邓唐、刘颂、徐明、赵清,加上一个虎将司徒元元还有近百的校尉、军侯等等,都走了进来,他们有些奇怪看着张献忠,罗汝才满面堆笑的道:“诸位先坐,我有一言,说与大家。”
众将对罗汝才倒是熟识,这会依次坐下,随后那徐明先开口道:“罗参军,那上面的人是谁?将军呢?”
罗汝打个哈哈,刚要开口,张献忠一伸手从几下把庞羲的脑袋给提了出来,就往几上一拍,历声叫道:“你们的将军在这里!”
在场众人一起大哗,惊恐而起,罗汝才也没想到张献忠会这么做,不由得惊叫道:“张兄!”
张献忠哈哈大笑,道:“龟儿子,你们不是想你们的将军吗,那就随着你们的将军一起去吧!”张献忠的话音不落,张可旺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轮着大刀只管乱剁,大厅之中鲜血横流,死尸遍地,四大将都被砍翻在地,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呢,就都被杀了。
司徒元元是有名的虎将,他虽然没有带着兵器,但是抓了一个张可旺的手下,轮起来当做兵器劈打,一路向着门前冲去,将到门口张可旺冲过来轮刀就劈,司徒元元把人向着张可旺一丢,然后舍命向外冲去,谁知道张献忠的另一个养子张文秀就在门前,轮剑狂劈把司徒元元又给逼回来了。
司徒元元眼看出去无路,怒吼一声,回身向着张献忠冲了过去,只想把他掐死,也算是拉一个好垫背的。
张献忠左手提了那庞羲的脑袋,右手抓着七杀刀当头劈去,大刀劈进司徒元元的脑袋里被卢骨给卡住了,张献忠大吼一声:“杀!”手上用力,把刀生生给压下去了,司徒元元的脑袋一下劈成了两半。
罗汝才跺脚叫道:“张兄,你把这些军将都给杀了,那些兵士当如何处置啊!”
张献忠冷哼一声,道:“文秀,外面我们人的准备好了吗?”
张文秀大声叫道:“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献忠回头向着那罗汝才道:“你下令各路军兵,一路一路的来帅府听令!”
罗汝才半身冰凉,看着张献忠打了个嗝,道:“你不是……都要杀吧?”
张献忠冷声道:“服我的,自然免死,不服我的,老子还留着他们做什么!”
罗汝才看到张献忠那横霸的样子,心中暗暗叫苦,但是这会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逃也逃不得,只得下令自己的亲兵,打着庞羲的将令,出去传令。
张献忠哈哈大笑道:“走,我们出去看看!”拉着罗汝才到了外面,不过一会的工夫,蜀军第一队就进来了,帅府里有准备好的校场,可以停五千兵左右,而一队兵不过一千二百人,张献忠就让人把他们引到了校场,列队站好。
罗汝才看着下面的兵,忐忑的问道:“张兄可要问问他们降否?”
张献忠怪笑一声,大手一挥叫道:“杀!”箭若飞蝗一般的射下来,那些蜀军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射翻在地,随后张可旺带着一队人冲了过去,按个补刀,确定没有活得之后,这才退下。
“第二队!”张献忠狼嚎一般的叫道:“早有出去,把第二队给领了进来,这一会院子里有死人,那第二队没等全进来就哗然而变,张献忠更是不问,挥手之间,张可旺、张文秀两个带着人冲过去,只管杀人,这些兵士来得时候都没有带军器,加上有心算无心,一会的工夫,把一千二百人砍翻了七、八百人!”
“停!”张献忠大吼一声,张可旺、张文秀还有他们带着一千多大汉都一齐停手,向后退去,张献忠看着下面那些幸存的人战战兢兢的蹲在那里,沉声道:“把这院子里的死人都给我抬到一角垒起来,只要在一柱香之内完成,你们就能不死!”
这些蜀军早被吓破了胆子了,一个反抗的都没有,老实把那死人都给抬着垒了起来,而张献忠依言立起了一柱线香,看着下面的那些兵士。
人被恐惧包裹的时候,潜力激发,速度加快了数倍,不过一会的工夫,那些死人就都被抬到校场的一角,垒了起来。
张献忠看着那几百人如释重负的站在那里,走过去一脚踩灭了线香,大声叫道:“杀!”
罗汝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怔怔的看着那些人被杀了,不由得叫道:“张兄!这些人搬完了,那香还没有灭呢!”
张献忠冷笑一声,道:“对自己的袍泽之死,一点痛苦都没有,就为了自己活命,就去垒那京观,这样的人要之何用,杀了了事!”
罗汝才心里一万***飞驰而过,直想啐张献忠一脸,可是看着那还滴血的七杀宝刀,竟然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第三队!”
“第四队!”
“第五队!”
“第六队!”
“第七队!”
当第七队被砍翻之后,罗汝才只觉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是红得了,就这么一会工夫,八千多人就死在这校场上了,现在校场的地面都被血给映得红了,脚在上面踩啪啪直响,却是土地已经无法把那么多的血都吸收掉,在地上积起来了,而那尸山也堆得都比帅台高了,罗汝才看着那些死人就对着帅台的眼睛,只觉得心都不会跳了。
“第八队!”张献忠又吼了一声,罗汝才一把抓了他的手,大声叫道:“张兄!庞羲就带了五万人,分我两万在梓橦,分了赵韪五千在绵竹供应粮草,这涪水关里只有两万五千人,这会你已经杀了将近一万人了!你……你还要杀到什么时候啊?”
张献忠看着手里的刀,他这七杀宝刀和别的宝刀不同,别人的宝刀讲究杀人不见血,刀上永远都是光亮如新,可是他这刀见了血之后,那血覆在刀上不去,而且那血先浓后淡,就好像这刀在喝血一般。
张献忠这会看着刀,历声叫道:“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不杀得他们怕了,他们岂会伏与我张献忠刀下!”
罗汝才苦苦哀求道:“张兄,现在就杀得够了,没有人敢再不听话了,我求你不要杀了!”
张献忠转头看着罗汝才,那一双眼睛里,透着噬血的疯狂,罗汝才吓得心一哆嗦,不由自己把他的手给放开了。
张献忠眼中的疯狂慢慢的消失,狂笑一声,道:“好,那我给他们一个活得机会!”
这个时候第八队人被领了进来,张献忠站在帅台上,七杀刀指着尸山,大声叫道:“你们!是愿意向我跪下,还是愿意到那里躺着,自己选择吧!”
(本章完)
第395章 四百零一:飞狐岭上:上()
就在张献忠在涪水关杀人的夜晚,刘虎儿带着一队从羌人之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借着夜色的掩护,到了葭萌关下,看看天空阴暗,刘虎儿得意的一笑,这是天都在帮着自己啊,他嘴里发出一阵杜宇鸟的叫声,随后取出支烟花火筒,向着天空指去,火筒爆发,一团火花飞上了天空。
这是丁立和刘慧娘两个研制出来的玩意,虽然这东西在现代,就是一村办小厂都能做出比这个更完好的来,可是丁立和刘慧娘真的花费了好大工夫才做出来的。
丁立下令乐和传信刘备,提醒他进袭葭萌关,乐和看过消息之后,却改一下,命令,前属的探子,把张献忠离开葭萌关的消息准确传给了刘备,并让在葭萌关内部的情报人员,接应刘备的人马进入葭萌关。
烟花火起,葭萌关北门的军校立刻向睡下的杨柏回报,杨柏这会正搂着美女睡得正香,哪里管这些,大声道:“胡闹!又没有军情,只是一朵火花,来报什么?你们总不会以为那火花是刘备的人跳到天空上发的吧?”
就在杨柏把人骂出去的时候,葭萌关的北城,十几个守城的兵士控制住一处城垛,放下十几大绳来,刘虎儿心中狂喜,带着手下攀绳而上,到了城顶的时候,那十几个守城的兵士早就不见了,只是在地上丢了一堆张鲁人马号衣,刘虎儿他们尽快穿了起来,随后留了十几人守着这段城墙余下的几十人就跟着刘虎儿下了马道,到了城门边上。
等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杀声四起,张飞雷吼一般的声音响起:“给老子破城!”随着叫声刘军吼啸着向葭萌关扑了过来。
杨柏这一回却是不得不起来,到了城上恨恨的骂:“张飞匹夫!哪里有夜间攻城的!”他一边骂指示兵卒立刻上城防止刘军破城。
刘虎儿看看等得差不多了,带着人就凑到了城门口,那里自有守军,看到他们之后,立刻喝斥道:“休要在这里那乱走,还不上城!”
刘虎儿冷笑一声,拔刀在手,只一刀把那个骂人校尉就给劈翻在地,城门军哗然而起,只是刘虎儿他们以有心算无心,岂是他们能挡得住的,只不过片刻工夫就都被砍翻在地了。
刘虎儿带着人拼力把城门打开,就把死人拖过来,身上泼了带过来的火油点燃,随后站在门前大声呼喝。
此时就在护城河外来回奔驰的张飞看到城门大开,不由得哈哈大笑,叫道:“二哥!城门开了!”说完催座下的抱月登云豹飞冲过来,将到护城河下,战咴咴长嘶,张飞怒喝道:“你这衰鸟,给我老子过去!”抱月登云豹被骂得急了咆哮一声,飞身而起,用力向着护城河的那边纵去。
葭萌关的护城河宽仅四丈,抱月登云豹飞纵而去,将到对岸,已尽力竭,只有两个前蹄趴住了对岸的土地,张三爷手里的丈八蛇矛用力向下一杵,入河一半,给抱月登云豹支撑了一点力量,抱月登云豹两只前蹄用力,身子一纵而去,就那趴岸沿冲了上去,向前急跑几步,这才避开了身后的死亡之地。
张三爷飞骑到了城门下面,这会那吊桥还挂着呢,张三爷怒吼一声,轮起丈八蛇矛狠命劈去,喀喇一声,吊着吊桥的锁链断了半边,那吊桥就势失衡,不住的晃荡。
张飞催马过去,用是一矛,把另一根锁链也给劈断了,随后挥着手里的长矛,怒声叫道:“三将军来了!”向着城门之中冲了进去。
这会除了张飞冲门之外,城墙四处都是刘军,他们架了云梯向着城上冲来,吴匡从子吴懿今年才十六岁,但是晓通过人,这会指挥着诸军冲城,杨柏眼看四下里的都云梯,急得大呼小叫,吴懿冷笑不休,眼神不眨的看着上面。
终于吴懿看到那城墙之上,一面一道火光向着城下绕了三个圈,吴懿长声笑道:“就是那里!搭云梯过来!”
早有小军就按着城上指引,把云梯搭了过来,吴懿咬了一口刀,亲自登城,果然这里没有一点阻挡,吴懿几呼飞一般的向着地上冲去。
吴懿登城那处垛口,正常刘虎儿刘全刚才留了部下的垛口,那十几人一面挡着垛口,假做出一幅防守的样子,一面小心过来,眼看着吴懿登到一半,一个军侯发现了,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如何防守的,那敌人就要上来了!”一边说一边向着这面冲了过来,这十几个人之中有个小头目,眼看瞒不过去了,拨刀在手,一刀把那军侯搠翻在地,然后十几个人一齐冲出去,只管乱砍。
张鲁的部下先头惊慌,但是很快就稳住阵脚,一齐攻了上来,那十几个人片刻工夫,就被劈翻了七、八个,但也就在这么一会的工夫,吴懿已经冲上来了,轮了大刀只管乱砍,他在前面一挡,后面刘军兵士源源不断的上来,城墙上已经守不住了。
杨柏完全没注意到城墙上的变化,他只看到了张劈断了吊桥上的两根索子,然后向着城门里冲来,不由得声嘶力竭的叫道:“快放千斤闸,快放斤闸!”
几个兵士飞跑过去,来解那千斤闸板的揽绳,就在这个时候,城下一匹豹色骢杀到,马上坐着一员女将,她抄弓在手,向着城上就是三箭,那城上的几个解揽绳的兵士都被射翻在地,张飞这会已经冲进去了,一边向着城里杀去,一边大声叫道:“多谢夫人他!”这女将就是丁立抽出来插在刘备军中的探子,潘宝珠。
刘备本来对乐和传书还有些不太相信,此时听到当真破城了,自不犹豫,就留了胡昭、向宠师徒守营,自与关羽、吴匡、张璋三人,后分四路一齐向着葭萌关冲了过来。
此时葭萌关中一片大乱,张鲁已经起来了,就与两个弟弟张傀、张徵披挂了出来,向着北门而来,才走到一半,就见杨松、杨昂兄弟两个带着一路人马到了,杨松离着多远就大声叫道:“主公!北门去不得了,快向南门逃命吧!”
张鲁虽然惊怒,但仍然叫道:“吾与葭萌关共存!”说完舞刀就要杀过去,杨松不顾一切的把张鲁的战马缰绳给抓住,大声叫道:“主公!这葭萌关是别人的家业,你就是死在这里,又能如何?莫若从南门快走,出去就奔剑阁,那里有二将军的一万人马,就算主公要战,我们也可以倚靠地利而战呢!”
张鲁还在犹豫,张傀、张徵两个也劝道:“大哥,还是走吧!”张鲁就让这几个人拉着马,向着南城门逃去,正奔跑着,就听后面马蹄声响,却是张飞,还有刘虎儿刘全追了上来。
杨昂拍胸叫道:“主公只管走,吾来挡他们一挡!”说完催马回头,挺枪和张飞斗在一起,这杨昂人急拼命,张飞竟然一时半会之间,拿他不下。
此时北城门处,杨柏眼看情况不妙,也丢了城门不管,带着人匆匆下了马道,向着南门逃来,才走不到片刻,潘宝珠催马杀到,轮手里的炼金鹰爪抓就来战杨柏,杨柏看到是个女子,不由得轻视起来,挺枪来斗,十合不到,潘宝珠飞起一爪劈了下来,她使这东西正经名字叫‘鹰手挝’是挝类兵器里之中长硬的一种,前端五根扁镰刀铸得就和鹰爪子一样,劈风而到,杨柏躲得慢了半分,头上金盔连发髻都给片下来了,被剃了光溜溜的头皮上,也给抓出五道抓痕来。
杨柏疼得怪叫不休,那里还敢再才,拨马就走,正好碰到从西门下来的杨任,哥俩把残兵合到一处,双斗潘宝珠这才把潘宝珠的进攻给挡住,边打边向着南门逃去。
此时南门外,刘虎儿眼看张飞被杨昂缠住,他催抢来的一匹马,舞着一条夺来的大铁枪向着张鲁追了过来,张徵壮起胆子叫道:“大哥先走,我来断后!”催马来拦刘虎儿,二马交头,张徵的大刀才刚举起,刘虎儿枪快,大棍一般的轮了起来,狠狠的拍在了张徵的腰上,竟然生生就把张徵的腰骨给打断了,拍下战马。
刘虎儿向前纵马,正踏在张徵的身上,把他直接给踏死了,然后回手抓起了张徵的大刀,虽然比他自己的刀要轻了一些,但总比长枪合手,纵马又追了过来,眼看就要追到张鲁了一匹紫云马挡在了他的身前,一员小将手里提着一条虎头银枪,飞马而到,尖声叫道:“你家张定国小将军在此,休要向前!”说话间大枪飞电般疾刺而去,刘虎儿万全没有想到这里有这样了得的小将,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枪一下从他的前心去,后心出来,就给他穿了个透心凉。
张定国阴阳把一翻把刘虎儿的尸体给甩在了马下,也就在他的把刘虎儿的尸体给甩下马的一刻,那边张飞看到,怒吼一声,好若晴天一个霹雳般在杨昂的耳边响起,杨昂浑身一颤,手上不由自主的一慢,张飞的丈八蛇矛竟然当颅门劈了下来,连头盔带脑袋劈成两半。
张飞长矛一挥,就把杨昂给甩开了,跟着催马到了张定国的身前,怒吼一声:“小子,拿命来!”挺矛就刺,张定咬紧了牙关,还了一枪,他知道这张飞的了得,因此奋全力刺出一枪,枪、矛相交,张定国在马上颤了颤,一没落马,二没丢枪,张飞晃了一下长矛,把矛上那点让他手震一下的力量给甩开,叫道:“好小子,有点本事!”说完挺矛再刺,就和张定国斗在一起。
二人你来我往,竟然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张飞没怎样,张定国一张玉也般的小白脸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子被从头上落下,却是颇有些支持不住了。
张定国心中暗道:“环眼贼果然历害,再斗下去,只怕我就要死在他的矛下了,莫若用我的枪里夹鞭的绝招打得一下,看看能否见功!”
想到这里张定国借着二马错镫的机会,把背上的练银鞭给取了下来,看看两人接近,大声叫道:“枪里神鞭来了!”竟然是不肯偷袭。
南明两大柱石,天东郑成功,岭南李定国之中,李定国有着强横的武勇,满军唤他‘小尉迟�